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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回诗,但却收到了来自好友的质问。 (6)(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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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两位娘子都没想到最后还当真跟周家夫人搭上话了,甚至还定了日子谈买卖,心里又是高兴又忍不住忐忑。

    到了约好的日子,两位娘子在小茶坊里跟喜春见了面儿。

    铺子里的伙计上了茶水,乔、寥两位夫人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招呼她吃茶:“夫、夫人请用,这里的茶点好吃的。”

    约的是他们这些小铺子里的娘子平日爱进的小茶坊,不大,但甚在干净整洁。

    喜春从容端起茶水喝了,“上回两位夫人说要找我做买卖,乔夫人家是做纸鸢的,寥夫人家是做油伞的,夫人两家既已开了铺子做买卖,又无需我出资在做这一行,不知两位夫人要与我如何做成买卖?”

    乔、寥两位娘子显然是回去深思过一番的了,这会谈及正事,也定下了心神,二人对视了眼,乔夫人开了口,“我们二人,是想请周夫人替我们两家铺子的货物做个宣扬。”

    当日她们见喜春被众人围簇,又见她不过一句话就把一个新的茶饮子给推向了诸位夫人,当时两位夫人心头便心有所感,跟喜春定下日子后,回去便细细的抽丝剥茧,把这关系和他们的需求弄清楚了。

    她们需要借助周夫人的势力,替她们宣扬铺子的东西,以此来带动铺子上的买卖。“咱们可以签个契书,只要周夫人替我们宣扬,便出这宣扬费,绝不拖欠。”

    喜春头一回遇上这等事,又觉得这二位夫人说的叫她眼前豁然开朗,关系好的人家,相互打个招呼本就属常,但若是不相熟的人家,按一般人来说,定是就拒了,都想不到能合作的点上来。

    有几个人能想到利用自己的名声来做买卖的?

    “这事儿,你们叫我想想。”喜春意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晋网红喜春

    ☆、第103章

    喜春又问过了乔、寥两位夫人家中纸鸢、油伞的制作、用料以及样式,价格等,在大概了解了两家铺子上所售卖的种类品目后,这才与两位夫人告辞,她还没有定下来到底要不要接下这个买卖,但已经天然就过问起了品质,这是她如今做买卖的习惯,还叫乔、寥两位夫人各送一把到她府上。

    出了小茶坊,喜春也没家去,她去黄夫人的点心铺子上看了看,她去的时候黄家点心铺子才开张不久,这个天儿书院还闭着门儿,不到进学的日子,黄夫人的点心铺子开在书院对面,街上寂静得很,只有鲜少人走动。

    到了铺子上却不是这回事儿了,狭小一间铺子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全是穿着各家样式的丫头小厮,男女有别,小厮一排儿,丫头一排儿,都等着黄夫人的茶饮子来。

    来的丫头小厮都自备了瓷碗,大大的瓷碗,外边还描着各色的边儿,盖子一盖给端回去,一瓷碗的茶饮子,家中大大小小的主子都能喝得上,前头的丫头还脆生生提了句,“黄夫人,我家的茶饮子得烫一些,天儿冷,等端回去就正好合适了。”

    “对对对,我家的也要。”

    “我家也是。”

    一屋子候着的七嘴八舌的说完,喜春等了快两刻钟才见到黄夫人人,“你这买卖也太好了些吧。”上回见这么多人的时候,那还是云缎被运来的时候,布匹铺子外头挤满了人的时候。

    黄夫人铺子上的茶饮子几乎都是她亲自过手的,尤其是炒制茶叶的时候,茶叶焦的要恰到好处,太焦了苦,焦少了,冲不出来味儿,黄家铺子上的人是黄府上头的,还欠了些火候。

    黄夫人挽着袖,头发也尽数往上鬓着,钗鬓少,只带了两只钗在边沿,一副干练的模样,见喜春来了很是高兴,请她进去做,还问她要不要喝茶饮子,喜春把人止住:“我不喝,就是方才从那片过来,顺道来看看你。”她指了指。

    比他们这里过去一片都是普通的坊市,卖甚么的都有,黄夫人笑眯眯的,“难为你还惦记着我,自打这茶饮子在铺子里开了后,我就一日没歇过,连

    《继承亡夫遗产后》 第二回诗,但却收到了来自好友的质问。 (6)(第8/9页)

    我家小郎君都说“娘好些日子没陪了”,我本来还想着也跟你一样做一番大买卖的。”

    黄夫人说起,脸上就显露出为难来了,喜春知道黄夫人一开始开铺子的目的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事做,不用一直被拘在家中,学着开铺子、卖糕点,更多的是能兼顾着照顾小郎君。

    黄东家时常不在,小郎君更依赖母亲。人的精力就这么多,兼顾了这头,难免另一头就有所缺失。

    这一点,喜春也是体会过的,在她最忙的时候,怀孕生下小郎君,又在产后要照顾他,不得不更掐点着时间,主动退了一步,把铺子上的铺展放慢,把精力放在了家中,对外的掌控就弱了些。

    “这也是免不得的,总不能甚么好处都得了,这不现实。”喜春说自己的经历,“我们不是非要靠着这一个买卖挣钱养家,做买卖,开铺子,总归都是为了挣口气儿,叫自己不当个伸手闲人罢了,但既然这里不是必须的靠着养家,把步子稍放慢一步两步也无妨。”

    脚步放慢了也还是在走,并不是停滞不前的,一步的距离可以分成两步走到,三步走到,总归最后都会到达。

    再给喜春一次机会选择,她还是会选择先松一松铺子上的事,重点放在家中。

    “也是,”黄夫人看着喜春,顿时脱口而出:“不然你也来跟我一起做茶饮子的买卖吧。”

    说出口了,黄夫人才蓦然一笑,她半点思虑都没有就想拖人跟她一起做买卖,她想的是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但若是多添个人一起,是不是就能得闲一些。

    喜春也笑,“那可不了,这茶饮子是你的,你还是安心做着吧。”

    喜春今日顺道过来,还想问问黄夫人崇山书院的事儿,黄家的小郎君就在崇山书院里就学。

    “你准备送谁去?”黄夫人说:“崇山书院的文风是几家书院里当真最好的了,教导的先生也温和,斯文着,要送小孩儿去挺好。”

    喜春准备送周辰去书院里进学。家里的许秀才找了他们夫妻两个好几回了,说辰哥儿学不进,倒不如把人送去书院里,四周都是同龄的小孩儿,更能激发他们好学攀比的风气。

    从黄夫人处家去,乔、寥两位夫人已经送了他们铺子上做工最好的纸鸢和油伞到府上了,各种款式都给挑了一个送过去,光是纸鸢的种类就有七八个,送来后还给留了话的,“夫人有需要的样式,还可以画样子来制。”

    刚踏进门儿,就见巧娘带着周星星站在门廊下,刚开春不久的天,今年的日头倒是来得早,天边隐隐有光照来,晌午时候倒是不冷不热的,但喜春出门儿早,这会儿还不到晌午呢,还带着些冷气儿来,“你们怎的在这儿?”

    周星星见了人,眼一亮,甩开了巧娘的手就要朝喜春跑来,嘴里还喊着“娘”,他走路都不稳,何况是跑的,没跑两步就摔了,穿得厚实,也没摔着,就是摔到地上了,脸上还是懵的。

    喜春几个大步过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后边巧娘也给吓了一跳,满是担忧:“小公子有没有摔着的,怪我笨手笨脚的,竟没有看好小公子。”

    “没事儿,是他自己摔的。”喜春看得清楚,又不是喜欢乱怪罪的,只是想着周星星方才的模样,心里还是心惊肉跳的,对着又已经半点没吓着,已经朝着她傻笑的周星星,语重心长的:“周星星,娘跟你说,以后你别跑来跑去的,摔到哪儿了可怎的办?知道了吗?听懂了吗?”

    周星星双手搭着娘的脖颈,嘴里“咿呀”两声儿。

    巧娘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小公子确实没摔着,心头松了口气,跟在后边说了起来:“小公子许是知道夫人今日出门了,方才要我把他抱出门,就一直指着路要往大门处来,到了大门就叫我把他放下来,直直盯着门,我猜想,小公子这是在等您呢。”

    喜春心头早在看到人的时候心里就软成了一片,她不由把人搂紧了两分,“真是娘的傻孩儿。”

    所以,她有什么理由忽略了他,而去注重那甚买卖不买卖呢。

    往正院走,半路上,周嘉兄弟几个一人拿着一只纸鸢跑了来,“嫂嫂,这些纸鸢真漂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放纸鸢啊。”

    下人把纸鸢和油伞给送到了正房里,等着喜春处理,周秉看了眼,允了他们一人挑了一只。

    买纸鸢的小孩儿多,制成的纸鸢也多是五颜六色的。三兄弟拿了纸鸢出门,短短一段路,已经叫他们跑了好一会儿了。

    喜春道:“再等上月余,就可以去放纸鸢了。”

    放纸鸢的最好时节是清明后,春、秋是最适合放纸鸢时,尤其在城郊,春、秋时节是城中不少夫人小姐相约出城踏青、上香的时候。

    纸鸢铺子也是这两个时节最好出售纸鸢,据喜春所知,如今府城中最有名儿的纸鸢铺子是她们夫人圈子里一位夫人家的,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要购纸鸢都是在她家,周家往常也是。

    几个孩子瞬间垮下脸了,“还要月余啊。”他们再过几日就要去书院进学了。

    这个天儿冷,喜春自然不应让他们去放纸鸢的事儿,就说了,要放也行,府上找块儿空地,想放就在府上放。

    等回了正房里,周秉放下书迎了来:“回来了?”

    喜春点点头,先把周星星抱进房里给他换过了衣裳,把人交给巧娘带着,这才与周秉商议起来,先说了乔、寥两位夫人的来意,“她们说的这种合作,你觉得如何的?”

    这世上的买卖大都是银货两讫,以实物来交易,还没听说过只要她说几句话就白给钱的,喜春的理解中,这就是一方给银,一方给“货”,乔、寥两位夫人是给银的,而她就是给货的,她的货就是说几句话,夸几句话。

    乔、寥两家送来的货摆在外间里,匣子里装了好些,纸鸢被周嘉兄弟挑了几个,现在匣子里还放着几个,油伞倒是一个没动,喜春随手捡了个纸鸢在手里把玩了下,东碰西碰的,纸鸢是用纸来糊的,选的素纸不薄不厚,制成飞鸟鱼禽类,纸太厚,纸鸢飞不高,纸太薄,纸鸢极易损坏。

    “我记得去岁这纸鸢是多少一个?”喜春碰了碰身边人。

    “八两。”周秉毫不犹豫就报了出来。

    喜春先前问过乔家的纸鸢,乔夫人说过,他们铺子上的纸鸢最贵的不到五两,喜春很快在心里算起了一笔账,八两一个的纸鸢,他们家人多,主子人手一个,更不提纸鸢十天半月就得换一个,去放上四五回纸鸢,这价格就到了二三百俩了。

    这还只是他们这一家子,人大大小小一家的,上到老太太,下到各房的大小主子、姨娘小妾等,一房的主子就得有十来个的,一家买纸鸢,放一回就得好几百两了。

    算完账,喜春看着手中小小的纸鸢,目光就变了。

    很值钱。

    周家往年买纸鸢的人家,那位圈子里的夫人,喜春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衙门里某位典史夫人。

    因着大小也是个官儿,无论是官家的、商家的,都喜欢在这个纸鸢铺子上采买,也算是给个面子。

    周秉也问了起来:“你觉得只是说几句话,夸几句话,这两位夫人就捧着银子登门了,那你想过铺子上那么多嘴巴伶俐的小厮们,人家为何不捧着银子找他们的?”

    《继承亡夫遗产后》 第二回诗,但却收到了来自好友的质问。 (6)(第9/9页)

    “图我有名儿,图我说一句人家别人会买账。”喜春有自知之明,乔、寥两位夫人也没有藏着掖着。

    周秉听她说自己有名儿,忍不住笑:“是这个理儿。”

    喜春当然心知肚明,她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应该是银子来得太快了吧。

    “那你说我接吗?”喜春倒是觉得挺新奇。

    周秉想得更深远些,转向人,面上正经起来:“时人重誉,并非没有商家早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越是身份贵重的人,越是爱惜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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