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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品相关 (1)(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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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威势很重,俊脸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里如冻着层皑皑冰雪,叫人如同置身严寒的万年冰窟。

    陆茗庭被他看的心肝俱颤,被“将军”二字惊的回过神儿,才恍然发现自己正攥着他的一片衣角。

    顾府嫡长子顾湛,堂堂辅国大将军,威名传遍四海九州,沙场上杀人如麻,朝堂上心狠手辣,人称“金面阎罗”,凶名可止小儿夜啼。

    思及此,她心头大骇,忙撒开了手,“将军恕罪!”

    她说惯了吴侬软语,嗓音娇娇软软,尾音略微上扬,如同春日里的燕转莺啼,勾的人心旌荡漾。

    三年前,顾湛去江浙一带监军,曾在两浙总督的陪同下听过一折子《牡丹亭》。

    犹

    《帐中娇妾》 作品相关 (1)(第6/9页)

    记得,朱漆描金的戏台上,金面折扇轻轻抖动,花旦水袖挥动,低吟浅唱,腔调曼妙,如遏云绕梁。

    那花旦是江浙名角儿,和这美人又柔又媚的嗓子一比,倒显得逊色不少。

    顾湛被陆茗庭唐突莽撞地一拦,身后跟着三五个心腹下属皆被堵在回廊处。

    那厢,王婆子带着几个丫鬟仆妇绕过假山,直冲着地上那个身着喜服的窈窕美人儿追过来,“人在那!快捉住她!”

    陆茗庭听闻这恶声恶语,如临大敌,身子猛地一颤,连男女大防也顾不得了,猛地倾身抱上男人的腿,凄然唤道,“将军救救我!”

    她双手紧紧环着他,大半个身体都贴在他衣摆上,喜服的广袖随着动作滑落手腕,露出一圈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

    她抱上来的太突然,织金四爪蟒纹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层层叠叠的弧度,她一张小脸煞白,眸中盈着一汪眼泪,豆大的泪珠儿纷纷坠落,砸在衣摆的金蟒绣纹上,浸出一片濡湿暗沉。

    陆茗庭紧紧抱着身前的人不敢松手,因为她知道,一旦松了手,就会被身后这群豺狼虎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鸨妈妈昨晚已经连夜回了扬州,这诺大的京城,吃人的府邸,她的生死任人摆布,无依也无靠。

    管他什么凶名在外,管他什么金面阎罗,此时她被人逼到绝路,除了求助于他,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泪珠淌落粉面,在尖俏的下颌连连滚落。她用力的咬住唇,怯生生地垂头掉泪,不敢去看男人的神情。

    生死一瞬,救或不救,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顾湛身后众位下属见陆茗庭突然扑上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倒吸冷气,根本不敢去看顾湛的脸色如何。

    京中谁人不知,辅国将军顾湛俊美无俦、不近女色。就说两个月前,大庆和景国交战正酣,敌国将领有意商谈议和,为表诚心,精挑细选了两个绝色贵女,派了位使节亲自把人送到顾湛营中。

    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顾湛此人深不可测,七情六欲皆藏于心,在主帐中含笑收下二女,转头就命人将其悉数斩首,两颗首级在城门上足足挂了半个月。

    敌军本来就畏惧顾湛的威名,再加上日日注视城门上二女的首级,不禁士气骤跌,军心大乱。

    趁此时机,顾湛运筹帷幄,渊谋远略,不日便从景国手中收复十二座城池,燕山勒功而返。

    眼前这位美人儿生的明艳生辉,方才一哭一求,唐突冒犯又亲昵,若是别的公子哥,早就收入房□□赴鸳鸯梦了,可偏偏碰上了这位阴阴测测的主儿!这命怕是活不长了!

    腿上突然贴上来一团又软又香的美人儿,顾湛当即锁了眉头,面色阴沉至极。

    “小贱蹄子,今儿个谁也护不住你!”

    “押好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丫鬟,胆敢把人放出柴房,等我逮住那贱蹄子,送你们一起给二少爷陪葬!”

    王婆子一行人吵吵闹闹,喘着粗气跑到跟前,定睛一看,才发现为首着一身玄色蟒袍的人竟然是顾湛。

    王婆子吓得两股战战,双腿一软,顺势跪下磕了个响头,“不知将军回府,老奴……老奴冲撞将军了!还望将军恕罪!”

    身后的丫鬟婆子纷纷跟着下跪,呼啦啦跪了乌压压的一片人。

    亲卫岑庆见状,双目一凛,一手按上腰间宝剑,上前驱赶道,“此处是将军居住的院落,王妈妈不在夫人的次院好生伺候,带着下人吵吵嚷嚷到这里做什么!”

    王妈妈欲言又止,有口难言,两只眼瞪着跌坐在顾湛身旁的陆茗庭,恨得咬牙切齿。

    这扬州来的狐狸精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是生非,她带着人一路追过来,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却飞了,叫她怎么甘心?

    王妈妈浸淫后宅多年,眼珠一转便有了借口,谄媚笑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女子乃是次院里的丫鬟,因犯了错才逃窜到此地,老奴奉了夫人的命令前来捉拿!还望将军高抬贵手,老奴拿了人立刻就走,绝不打扰将军清静!”

    亲卫岑庆闻言,冲顾湛附耳道,“爷,次院的二少爷昨晚薨了,崔氏一早便差人去了棺材铺。”

    亲儿子死了,不急着办丧事儿,反而大张旗鼓地抓一个丫鬟,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再看这女子,一身大红喜服,江南口音,手腕还有深深於痕,真是纰漏百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湛脸上无波无澜,凤眸略一抬,沉声道,“哦?那你倒是说说,这丫鬟犯了什么错?”

    他的目光如利刃,只一眼,王妈妈便觉得浑身发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撒花、评论哟~

    ☆、促鸳鸯

    崔氏特地交代过,不能叫顾湛知道娶扬州瘦马为贵妾的事儿,更不能叫他知道拿活人陪葬二少爷的事。

    身后丫鬟婆子们皆是冷汗涔涔,大气也不敢出,王婆子正绞尽脑汁地想借口,身旁押着珍果的婆子一时不察,珍果竟然甩掉了口中塞着的白布,高声叫道,“将军明鉴!这位陆姑娘压根不是府上的丫鬟!夫人要拿陆姑娘生祭二少爷之死!望将军明鉴!”

    只见珍果蓬头垢面,左边脸颊高高肿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就连身上豆绿色的褙子也扯破了个大口子。

    陆茗庭知道珍果是因为放走自己才遭受毒打,一时间内疚和后悔齐齐涌上心头,忍不住淌下泪珠涟涟。

    王婆子见事情败露,一个箭步冲到珍果面前,高高扬起的巴掌还没落下,便被亲卫岑庆一脚踹出了一丈远,“大胆刁奴,辅国将军阵前,竟也敢放肆!”

    依着大庆律法,主家随意打杀奴婢,是要按律论罪的。如果奴婢真的犯了大错,也要先行呈报官府,获得准许后才能谒杀奴婢。

    京中世家大族皆十分爱惜羽毛,但凡是钟鸣鼎食之家,侍书簪缨之族,府中下人奴婢的吃穿用度比小门小户的主子还要奢侈周到。若是谁家苛待奴仆,随意打杀,甚至会被同僚们斜眼相看。

    用活人生祭死人,这种草菅人命的伤天害理行径,是要送往大理寺论罪的。

    在场数人听了珍果的话,顿时哗然。

    所谓功高震主者身危,名满天下者不赏。顾湛此次凯旋而归,居功甚伟,朝中眼红妒忌者不在少数,不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测的人在暗处盯着,就等着堂堂辅国将军犯错,好在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参他一个“恃功骄纵”之名。

    娶贱籍女子为高门贵妾,不仅违背祖宗礼法,更有违大庆律法。

    这个紧要档口,崔氏倒是作的一手好死。

    顾湛心头掠过昨日垂花门腊梅树下一闪而过的倩影,眉头一锁,显然不悦到了极点。

    原来那不是姚氏二房女眷前来做客,而是扬州瘦马千里而来为病秧子冲喜。

    亲卫岑庆抽出腰间宝剑,搁在王婆子的脖颈间,心中亦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当场了解了王婆子的性命。

    那崔氏胆大包天,瞒着将军做下这等祸事,竟然还派人在主院驴鸣犬吠,耀武扬威,难道那黑心肝的继母以为将军还是当年那个任

    《帐中娇妾》 作品相关 (1)(第7/9页)

    人欺侮的少年郎么!?

    顾湛沉默片刻,眯了眯凤眸,陡然开口,“无辜闯入主院者,当依军法处置。将人拉下去,各赏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顾湛麾下兵勇将猛,无一等闲之辈,整整一百军棍打下去,活生生的人都能变成肉泥。

    王婆子一脸惊恐,身子摇摇欲坠,猛地跌坐在地上,“你怎么敢!我是夫人的心腹仆妇……”

    话未说完,岑庆一个手刀劈在王婆子脑后,大手一挥,召侍卫上前,将地上跪着的仆妇悉数拖了下去。

    顾湛又冷声道,“去请二伯和三伯移步府上,我有大事要同他们商谈。”

    他脸上阴阴沉沉,不辨喜怒,没有看脚边的美人儿一眼,便提步朝议事堂行去。

    四五个下属紧随其后,一一从陆茗庭身旁经过。

    他救了她。

    陆茗庭猛地松了口气,才发现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

    目送一行人进了议事堂,她慌忙拉过珍果,查看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势,哽咽问道,“她们可是毒打你了?你伤的重不重?都是我对不住你!”

    珍果握住她的手,眼圈红红,嘴唇颤抖,“我无事的,陆姑娘,将军保下了咱们,咱们总算有条生路了!”

    ……

    顾府,祠堂。

    顾氏先祖历代从文,祖上出过九位状元,两位内阁宰辅。到了顾湛这儿,弃文从武,立下赫赫功勋,虽出人意料,倒也不算辱没了祖宗门楣。

    顾氏这一支共有三房,长房的顾父和顾母已经不在世,只剩下顾湛和继母崔氏二人。

    宗祠中雕梁画栋,北面的一整面墙壁垒成高台,从上到下依次放置着顾氏历代祖先的木质牌位。其余三面墙壁皆悬挂先祖画像,泛黄纸卷上,一位位先祖严肃端正,神情如同圣人。

    牌位底下设着一排黑金漆木长祭台,上有莲灯无数,香炉数盏。千万盏烛火跳动,在缭绕的香雾中明明灭灭,时隐时亮。

    顾湛手持三炷线香,面对祖宗牌位深深一拜,继而转身,施施然落座于上首的黄花梨木圈椅上。

    顾二伯、顾三伯依次端坐在下首,两盏冻顶乌龙茶喝下去,早已心生不耐,可碍于顾湛的一身威势,也不敢开口相催。

    另一侧的崔氏连茶水也不敢喝,攥着手中的帕子,心头漫上些许不安——她派出去捉扬州瘦马的丫鬟婆子半日未回,左等右等,却等来了一个兵将模样的人,说是将军请夫人来宗祠走一遭。

    她这个继子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商谈,值得这般兴师动众?

    顾湛面上没什么表情,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道,“今日请二伯和三伯拨冗前来,乃是为了桩大事。”

    “其一,是二弟于昨晚猝然薨逝,虽说年关将至,丧事葬礼的事宜还是要置办周到的,到时还要劳烦二伯、三伯到府上帮衬一二。”

    今晨一早,崔氏已经差人去二房和三房府上知会了亲儿子的死讯,顾二伯和顾三伯听顾湛客气地开口托付此事,皆是连连拍着胸脯打包票,“将军言重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到时候我们定帮衬着把丧事儿办的周周正正的!”

    崔氏闻言,丧子之痛又袭上心头,眼眶一湿,拿帕子掩遮着口鼻抽泣了起来,“多谢将军体恤,多谢二伯三伯帮衬!”

    顾湛面无表情,沉声又道,“这其二,是关乎母亲大人的。”

    崔氏正哭的情真意切,听闻此言,立刻吓得打了个寒颤。

    “母亲大人私自买入扬州瘦马,欲纳为贵妾,给二弟冲喜。不料二弟在洞房花烛夜猝然离世,母亲便改了主意,打算一杯鸠酒毒死那扬州瘦马,用活人为二弟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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