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60-70(第1/15页)
第61章杯中酒
阿利库在挤羊奶时,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手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许多。
“咩!”山羊不满地踹了他一脚,抱怨他的力度不知轻重整得羊很不舒服,绕到树另一端拒绝他继续靠近自己。
“抱歉!”阿利库回过神来,急忙端起只满了一半的碗,想要伸手去安抚羊,却被它偏头躲开。
山羊本来睡着觉被叫起来就很不爽,被他不知轻重地掐了一下更不爽了,直接躺下撇过头闭眼入睡:“咩咩!”
和山羊的毫无危机的表现相比,仿佛他刚才的心悸是错觉。那一瞬间,阿利库经历了在死亡威胁前难以反应过来的僵直,不知来源的悲伤与恐惧吞没了他,脑中只余下一个念头浮在最上端——
你要立刻回去找她!
靠着本性直觉,阿利库单独生存了不知多少年,从幼年到现在,躲过了许多针对自己性命的危机。
现在直觉告诉他:不远处亮着灯火,房门虚掩的家中,将要发生什么不好事。
——回去找她啊!
阿利库捂住头,他似乎听到了另一个自己,在焦灼不安地不断呐喊。
但家里什么奇怪的动静都没有,他还能听到玖和小花嬉闹的笑声,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吧……?
他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替玖挤满一碗羊奶,让小花喝得开心、这样她也会开心,他首先去做这些事才对……
对头领命令承诺的忠诚执行刻在他的天性中,他应该先完成玖交代的任务,再回去。
可一人流浪已久的阿利库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在岑玖之前,他没有遇到过真心诚服的头领,自然也没有触发过基因中的忠诚。或许以后在岑玖的监护下,他会更习惯听从她的命令,迈入完全以她为中心的成熟期。
阿利库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在冒险者温柔的庇护之下,他再也没遇到过到生命被威胁、被迫躲躲藏藏的体验。
冒险者的训斥总是很温柔,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示弱的行为非常有用。虽然能察觉到自己真的不听她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过去在她面前积累的乖顺服从,现在换一个小任务不达标,也是可以的吧?
……
【存档已读取!】
“唔……”再次睁眼,岑玖被怀里躺着的小花的舌头舔了一口脸颊。
在冒险者自带的防御和痛觉的屏蔽下,它舌头上的倒刺可以等于无。
见岑玖终于醒了,小花欣喜地“喵!”了一声,舔得更欢了。
它才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结果看着岑玖一脸不适地皱起眉头,看着非常不舒服,就想着帮她也舔舔,把痛苦的表情舔走。
“这次怎么就来叫我起床了……”玩家以为这是随机触发的起床小彩蛋,毕竟刚才那个已经没有存在的存档中,玩家醒来时猫是在身上被惊醒的,而不是享受猫咪的热情起床服务。
她坐起身,将一脸自豪的小猫抱在怀中,揉了揉额头。载入游戏的一刻,总是会有非常短暂的眩晕,不管是继续游戏还是读档。
“玖!”
阿利库急匆匆地带着只完成了一半的任务跑进门,抱住了还坐在床上等眩晕感退却的岑玖。
“只是有点困了。”岑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注意到桌上碗中体量不达标的奶水,询问道,“发生什么了,是羊没有奶水了吗?”
说到这个,他耷拉脑袋,埋在她的怀中,闷闷不乐:“不小心弄疼它了,不给我挤了……抱歉。”
“没事,它一定踢了你吧,你们扯平了。”岑玖双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他莹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没受伤吧?”
阿利库贴着她的手,做出和蹭手差不多的摇头动作,不愿离开她的手。
见到岑玖坐在床上捂着额头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阿利库没有那么的听不懂人话,他注意到了岑玖的不适,知道这是和她口头上说的一样,是单纯的疲累。
这次是他的直觉错了,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还好好的,反过来安抚不安的自己。
“……”
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岑玖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这段时间营养均衡的食疗下,他的体型正常了不少,没有了以前的骨瘦如柴,脸颊长出了符合他年纪的软肉,五官符合青少年发育期难分雌雄的特点,出落得愈发精致。
可惜在玩家眼中,他只是一颗巧克力味汤圆哭包,任由她搓扁揉圆。
另一边,闻到奶味的小花跳到了桌上,已经开始舔着液体表面喝得“哗哗”响。
小猫不懂其中分量的门道,只知道喝到喜欢的奶水就足够了。
把他的泪水都搓回去,岑玖下床拿起桌上摆着的那瓶酒,看向阿利库:“现在来喝这个吧?”
这是玩家要喝,邀请游戏角色只是顺带,不等阿利库回答,岑玖已经用匕首刀尖挑起软木塞,浓郁香甜的葡萄果酒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呜……”
闻到那股香甜的气息,阿利库感到了一丝抗拒,明明几分钟前岑玖第一次拿在手里邀请他时,他还是非常期待的。
他知道这是什么,小镇居民还有巡逻的守卫总爱喝这种储存过的植物液体,他好奇仿制居民的对果实的处理,成功自制过。
喝了头会晕,会失去对外界的警戒,他不喜欢。但这里是安全无比的家,玖在这里邀请了他,他本应是开心才对。
但,现在就是有种抓不住的不安感,令他抗拒这瓶酒,抗拒喝下去。这种本人对它的抗拒蔓延到了岑玖身上,他不想监护人去尝试。
“阿利库?”岑玖误以为是他还在为刚的事担心,笑道,“这个适量喝一点能缓解疲劳,我喝了没事的。”
她的解释很有用,阿利库内心没怎么细想,就接受了她的说法,将心中的不安归在了她刚才的头晕的事件上。
所以他刚才是怕玖喝了这瓶东西之后
变得更晕乎乎吗……?
思绪昏乱的青少年将心中那丝不安藏起,等着时间流逝彻底遗忘。
“哗啦——”
银白酒杯中,澄澈透明如红宝石的酒液轻晃,晕出一层又一层的酒香,等着持杯者抿入口中。
岑玖还是第一次用这套银质餐具,谁让它是家里唯一的高脚杯。
岑玖的品酒经验并不多,多数都是从热衷品酒的发小那里蹭来的。就算如此,经验匮乏的她,也能品出游戏中的酒挺好喝的。
再多的评价她给不出,什么“口感轻盈果香清新淡雅”,是她那个发小才品得出的区别。
总之游戏里的味道还原得挺好喝就是。
一连几杯喝完,系统弹出了温馨提示:
【你陷入了“微醺”状态!】
……明明体感完全没感到醉酒的迹象好吧,而且这酒度数绝对很低,她都喝了多少杯了,才弹出这个提醒。
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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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判定醉了就是醉了,岑玖见好就收,万一明天多个“宿醉”负面状态降属性值就一点都不好了。
再喝半杯算了。
于是玩家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半,推到一旁看着自己喝酒不说话的阿利库面前:“试一口?”
“嗯……”看着银白的杯身,阿利库不禁吞咽起唾沫。
银杯在手中有点滚烫的触感,唇肉接触杯沿的一刻,他感到双唇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令他的脸一下烧起来,红扑扑的。
果然这东西烫手,他飞快放下了还有大半酒液残余的银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酒液。
酒液似乎也沾染了银杯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口腔、喉咙、食道。
阿利库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憋不住奇怪的疼痛,猛烈咳嗽起来:“咳咳……!”
“哇呜!呛到了吗?”岑玖立刻顺着他的背轻拍,“好点了吗?”
他擦去眼角泪水,往保守的方向说:“……味道有点怪。”
果然这种酒对阿利库来说为时尚早,岑玖有点冰凉的手贴了贴他滚烫发红的脸颊,安抚他。
“……唔,等我一下!”她看着那剩下的半杯酒,胜负欲上来了,灵机一动端过银杯跑去厨房。
阿利库手指顶了顶因灼烧感有点不适的喉咙,在厨房里发出“咔嚓咔嚓”“咚咚咚”的声响中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果香——是凤梨的味道。
岑玖想起厨房有最近收获的成熟凤梨果实,直接削皮切块榨汁,和剩下酒液一起倒在常用木杯中。
“再试试这个!”
度数几乎是零的特调凤梨风味果酒端上,阿利库都送她一株凤梨了,应该对这个接受良好。
“凤梨……加了酒?”阿利库举起这杯饮料,闻嗅出其中的配方。
“没错,干杯!”洗净的银杯归位,岑玖举起制作残余的百分百纯凤梨汁,与他轻碰杯壁。
阿利库谨慎地抿了一口,酒和果汁的味道清爽,将刚才的奇怪的灼烧感冲去,他感觉舒服多了。
他一口气喝光了这杯果汁酒饮,浑身散发着凤梨香甜浓郁的气息。
另一边的岑玖盯着状态栏,一杯果汁下肚,看着【微醺】的负面状态立刻消失,多了一个新状态:
【进食凤梨汁:感知+1(剩余持续时间:六小时)】
等等……这持续时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岑玖嘴角一抽,现在两人都一股凤梨果香,把嗅觉敏锐的小花逼到了房屋的另一角。
岑玖不信邪,拍手张开双臂,呼唤它:“小花,过来。”
“喵嗷!”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扑到她怀里,小花摆动前爪,似乎是在刨沙埋土,是猫科动物埋排泄物的动作。
……为什么连游戏里的猫也那么讲现实逻辑啊?!
欲哭无泪的玩家今夜痛失猫咪陪睡服务——
作者有话说:有一个角色差点要对酒有永久心理阴影了(
第62章来信
天光微亮,冒险者家中二人一猫交横卧躺床铺,充满果实酒香的睡眠好不香甜。
距离玩家每日起床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奥尔特加庄园祈福的人群默声不语,中庭肃穆的雕像下,烛泪流淌一地。
作为身世清白的艾利亚斯人的信众,他们是庄园中仅有能参加祈福仪式的人员,为总管班德拉斯尽一份力,应是他们的荣耀。
日出渐渐盖过中庭的烛光,庄园主看向窗外,那群如雕塑般动作僵硬固化,神情麻木的仆人,皱眉长叹:“……够了,让他们回去吧。”
玛利亚无声弯身行礼,出门传达老爷仁慈的命令。
很快,庭院中传出细碎的惊呼交谈声,老奥尔特加无暇理会他们闹出的动静,目光回到床上之人脸上。
说不出话的班德拉斯,今夜他已经看得够多了,看了整整一整夜。
老奥尔特加明白,这会是他最后一次亲眼看到尚有声息的班德拉斯。他年事已高,在新大陆赚取封地,建立庄园安定下来的时间中,还是首次彻夜无眠。
和他彻夜看了一晚的还有教会的牧师,通宵看护信徒的灵魂也是他的本职之一,白岩镇有且只有拉斐尔一名神职人员。
老奥尔特加看着被誉为“神音代行者”的银发牧师,在床前静立了一整晚。从长相到神情动作,他比庭中的雕像更像雕像,不近人情,仅为星辰所生。
在观测者教众中颇具盛名的他会到新大陆传教,本是新大陆异端的福音,也是留驻此处的信徒的福报——
他的话不会有假,皆为星辰代言。
“席尔瓦牧师,真的不能请求让班德拉斯多在我身边停留一刻吗?”老奥尔特加从未如此悔恨判明班德拉斯现状的人是这位牧师。
“我看到了他的虔诚、与惊诧。”牧师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抚胸闭目道,“……还有对年少玩伴的不舍。”
视界中属于班德拉斯的灵魂之光开始化作流光,缠绕在躯体之上。牧师睁开眼,伸出手轻划,流光感应到祂的召唤,化为点点光辉,如同星辰。
“他回归星辰怀抱了。”牧师如实汇报。
恰逢天光大盛,阳光刺得领主老泪纵横,拄着拐杖的手不断颤抖。
“那么我先行告退,后续请派人传信至教堂。”完成本分工作的牧师垂头闭目,“节哀。”
他不能失信于人,牧师与冒险者还有约定的早课。
牧师退出房间,仅剩老人面对年少玩伴时不需顾及颜面的嚎啕大哭。
老奥尔特加已经记不清上次自己是哭是何时,为谁而哭,是为病逝的妻子吗?纵使每日都能看到她的画像,可过往本应是鲜活记忆,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已经开始记不清东西了,接下来又能记住这些逝去的人多久?
……
听到门后哭声减弱,在外安静等候的玛利亚轻敲房门,低声请示:“老爷,首都的马丁治安官表示会在这几日过来,还有……”
“几日?……首都的治安官差他一个吗!”仆人的汇报被他暴喝打断,性情刚烈的领主气笑了,“这群饭桶给我好自为之!”
他的怒火过后是一夜未眠的疲累,目光再次回落在那具尚有温度的尸体上。在牧师的安抚下,班德拉斯的遗容就如睡着一般安详。
如果班德拉斯尚在,一定会劝他注意风度。
再看他最后一眼,老奥尔特加打开门,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吩咐道:“让他安息。”
他要举行一场对得起这位忠仆的葬礼。
老奥尔特加走在回房的路上,玛利亚代替以往班德拉斯的位置,紧随他身后,送他回到卧室。
作为领主,他的卧室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奢华,连通专属的书房卫浴,代表奥尔特加在新大陆的荣光的战利品与各套铁器铠甲占据了一整面墙壁。
正中悬挂的画像上的金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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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浅金饱含温情的眼神正脉脉注视着房间内每一个人,包括画中在她一旁神色过于严肃的棕发灰瞳青年男子。
爱人的注视是特别的,如春水,如星辉,所有藏品都比不过这幅漂洋过海运输而来的画像。
老奥尔特加拄着拐杖,如往日一般,在画像前驻足,穿过时间仰望这幅凝固的幸福。
玛利亚甚少有机会进入这个房间,老爷的一切通常都由班德拉斯亲力而为。女仆长的视线越过前方的老爷,对上了画中人温柔如水的眼神,画家高超的画技忠实复现了那个人的长相气质,无论在哪一个角度,那个人似乎都在注视着画外之人。
一主一仆站在画像前,皆不出声。
在老仆的病榻前坐了一夜的老奥尔特加先顶不住了,拄着拐杖脚下一软就要滑倒。
“老爷,请振作起来,夫人她在看着你。”玛利亚找准时机扶住他,待他能自主站立,瞬时恢复了主仆之间的距离,继续在他身后待命。
如果是以往,班德拉斯会提醒主人不要过度停留在画像前。
老奥尔特加皱眉,拄着拐杖走了几步,又猛地回头看着跟着自己的女仆,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玛利亚取出衣兜中贴身携带的信件,双手奉上:“老爷,去往首都的人同时提前带回了一封信。”
看到信封口处鹰翼与鸢尾的火漆印徽,老奥尔特加的眉头一瞬舒展开来。
那是代表奥尔特加荣耀的徽章,这封信出自家人之手。
是出自已成家立业的长子之手,令他欣慰的定时报平安的信件提前到达了吗?
他取过信件,迫不及待拄着拐杖单手拆开信封,然后眉头皱得比先前更紧了。
【亲爱的父亲: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一定已经坐上了前往新大陆的船只,可能还已经抵达了帕查坎,先于这封信见到你。
这次的信由我代笔,兄长监修。
在兄长与侄子的主持下,家族在卡维隆乃至艾尔都欣欣向荣,他们都很想你,但路途遥远,忙得走不开。牵挂是互相的,父亲你就尽管在阳光更充足土地更肥沃的新大陆养老,与班德拉斯安度晚年吧。
还记得我在骑士授勋后去大学进修的事吗?我终于修完了全科目毕业啦!
有兄长支撑这个家,和他的支持,我决定去当一名自由骑士,守卫荣耀,开拓疆土。
所以我决定去新大陆,踏上父亲你曾经走过的道路,找到属于我的荣耀。
你许久未见的儿子,赫塞。
于新纪五三二年十月十五日。】
读完次子的信件,老奥尔特加的眉头紧锁舒展开来,又紧皱弯折,叹气:“……他也是稳重了许多,会关心我和班德拉斯了。”
换作以往,赫塞的名字只会在长子的书信中略提一二,完全不敢交由他执笔。次子继承了爱人美丽的容貌,却没继承他的稳重阳刚,在修道院非常不着调,只会惹一些让他频频生气的问题出来。
班德拉斯在奥尔特加作为管家多年,也是两个孩子的教父,与他们情感深厚。若他们得知教父的死讯,不知作何感想。
老奥尔特加强撑着困意在书桌前坐下,玛利亚尽职地快速备好信纸,站在他身后将回信内容一览无遗。
笔墨流畅地在纸上书写完一段,老奥尔特加写完家常寒暄,在后面的内容上犯了难。
他应该为自己,也为即将到来的次子准备一个与班德拉斯具有同样能力的管家,打理奥尔特加在帕查坎的家产。
但在新大陆,找一个与班德拉斯同样优秀的管家难如登天,只能寄托于本家在艾利亚斯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刷刷写下交给儿子的委托,收笔再度沉思。
庄园有能力暂时顶替班德拉斯人选有且仅有一个人。
老奥尔特加看向为自己递上蜡勺与印章的女仆长,扶额低声道:“嗯……在此之前,暂由你接替班德拉斯的工作。”
玛利亚是他妻子带过来的女仆,也仅仅是个女仆,只能暂替,不是长久之计。
“是的,老爷。”玛利亚一如往常,低头领命。
*
起床时发现小猫自动跑回怀里的岑玖满意了,换下那套穿着入睡增加精力值回复速度的睡衣,伸了个懒腰。
有了这套装备,她偶尔会在精力没有极限见底时起得比太阳一升起就自然醒的阿利库更早。
但昨天因突发事件折腾一天的她显然不在此列。这次岑玖起来时阿利库惯例煮好了她和小花的早餐放在厨房,这时他已经在田里浇水除草了。
一人一猫吃饱喝足,岑玖要去教堂继续上语言课,而小花吃饱了继续入睡,它的睡眠远比人的需求要长,这会它还没睡够呢。
到教堂看着拉斐尔眼下发青地为自己上课,再到中午和阿利库吃完饭去庄园找地中海老头做吹耳边风任务,发现老头在呼呼大睡吃了个闭门羹的岑玖只能坐在庄园的田埂上休息,看着那群远远躲着自己的劳工采摘田间的灌木绿叶。
不再沉迷打工生产,久违地想推任务进度,又四处碰壁的玩家看着任务日志里语焉不详的描述,抬头望天。
“……都快一天了,所以这个治安官什么时候来?”
第63章没有办法的事
烈日下,岑玖一人坐在树荫阴凉处,双目放空,托腮等着时间流逝,等着补眠的老奥尔特加醒来。
周身缠绕着疲累班味的仆人好心告知玩家,班德拉斯这个老胡子在早上就咽气了,老爷这个地中海老头多半会在午后醒来。她们还说庄园上下多有不便,暂不能接待客人,请她耐心等待。
仆人们的语气有气无力,听得出来这群佣工又累又忙,不想理她这个四处招猫逗狗的冒险者。
岑玖照例在建筑内转了一圈,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早已锁上,宿舍的临时停尸间也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中庭还有烛泪淌了一地,还余下燃烧到尾端的蜡烛,静静地为班德拉斯的去世哀悼。
一圈下来,不仅任务目标没见到,玛利亚和贝拉这两个玩家叫得上名字的角色也没碰到,也不知道在哪里忙碌着,无法找她们获取新情报。
但来都来了,两个支线任务都指向庄园这个地点,放慢游戏节奏等一下吧。
在外人看来这个无事可做的冒险者似乎是在树荫下发呆休息,实际上她在系统后台开了个视频,挂在游戏画面边玩边看。
科技发展迅速,全息仓问世不过短短十几年,系统开发优化迭代迅速,市场价格一降再降,成功取代了以前的家用微型计算机。无论是工作还是游戏,全息仓都能给人们带来更好的体验。
七色弦送的是等同于以前“游戏机”的全息游戏仓,操作系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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