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锐的人,可以分辨出部落里每个人的脚步声。
“安亚尔经常出去打猎吗?一起出去的人多吗?”
“安亚尔?她是我们最骄傲的小猎人。”安亚尔在部落里人气很高,阿玛鲁格外欣赏这个年轻的后辈,语气放松了不少,“她一个人就能狩猎两头野猪,和她一样出去打猎的人并不多,最近都在忙碌更重要的祭典。”
奎斯佩靠山谷中那一片片的梯田便有足够的主食,但主要务农人员不多,无论是加工处理还是别的生产活动,都需要与外界贸易进行补充。
“上次的事已经教训她们两个了,多谢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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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回来,那本是我的错失。”守卫想起初次见面的事,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向盟友道谢。
毛毛球球两个小孩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引来了一阵大人的耳提面命。
奎斯佩并没有让她们跑那么远,只是让她们在这附近游玩。没想到她们用学习结伴狩猎的借口,一口气跑到了靠近白岩镇的海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嗯?没出事就好。”岑玖回想了下,想起能发现这里是因玩家乐于助人送小孩回家为引子的。
冒险者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阿玛鲁不由得进一步解释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我们平时除了猎人和阿普,是不会有人愿意离开部落的。”
部落的成年人深知外界的可怕,有的人发誓到死都不会再离开奎斯佩一步。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才会毫无感知地走出部落。
岑玖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我看到了和我差不多的外界人,她们是猎人在外面发现的吗?”
“她们啊……她们确实是打猎时发现的可怜人,是伊拉睿阿姆问过元灵,听了神谕才决定收留她们的。”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事,阿玛鲁声音哑了哑,“她们和部落的绝大多数人一样,非常抗拒外界,不愿再出去一步。”
“但她们之中有一个人,阿姆同意她离开了部落,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但四周仍旧平静,想必她是有信守承诺。”
“原来是这样。”岑玖点头,这个人肯定是贝拉了。虽然对话的内容大多和任务没什么关联,但也排除了绝大多数的可疑人选。
该对守卫问的问题都问完了,冒险者看着对方手中编织的工具,那正是一个线条图案充满几何学美学的网状装饰品,来了兴趣:“这个我在阿普那里见过,原来是阿玛鲁你做的啊?好漂亮!”
阿玛鲁拿起工具的动作一顿,冷不丁问:“……你喜欢?”
岑玖亮出期待的眼神,亮闪闪地看着她:“嗯!”
守卫快速绕线收尾,递过去:“送你了。”
【阿玛鲁赠送的捕梦网:传说挂在床前,它能阻挡噩梦的到来。】
看着那个独一无二的前缀词条,岑玖珍重地将这个饰品放入背包中:“我会珍惜的!”
只是个玩具而已……
阿玛鲁看着冒险者那喜悦的表情,默默咽下了这句有点扫兴的话。
算了,本来就是逗孩子开心的东西。
风吹过悬挂门下的羽毛挂饰,悬挂其中的打磨光滑的骨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早便坐在门沿,正在雕琢新祭器的祭司面带笑意,向来访者表示问候:“你来了,阿玖。”
伊拉睿起身,招呼来客进屋:“进来坐坐吧,赶路辛苦了。”
“伊拉睿,早上好啊。”冒险者跟着她进屋,墙上新挂上的橙色黑斑点兽皮格外引人注目,她不禁多看了两眼,“安亚尔是又出去打猎了吗?”
话音刚落,屋内屏风后便走出话中人,正是睡眼惺忪的安亚尔,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彰显自身存在感。
穿着轻便的猎人打了个冷颤,活动手脚热身,适应这个一日之中气温最低的时间点。
这几日猎物收获不少,安亚尔昨夜在阿姆的允许下,为了处理家中分配的食物入睡时间稍微晚了那么点。
现在看来,只是为了让自己晚点起床,正好遇上一大早就上门拜访的冒险者。
“……你来了。”看到来客,安亚尔立刻打起了精神,按照待客礼仪拿起茶壶为她也添上一杯驱寒提神的茶。
“谢谢,你们每天都喝这个寇柯茶吗?”
岑玖捧起茶碗,茶水的温暖通过碗壁传来,显然是刚泡没多久的。低头看去,玩家形象的倒影在澄澈的茶汤中清晰可见。
来的路上,岑玖才注意到了奎斯佩部落中也栽种了寇柯茶树,虽然数量不及老奥尔特加的多,但也占据了一片山坡。
“当然不是。”安亚尔表情奇怪地看了眼她,再给伊拉睿也添上茶,“我们只会在重要的场合才饮用。”
伊拉睿捧起茶碗,静静地呷茶。
指望不上祭司救场,年轻的猎人担起了向盟友解说的职责:“招待来人、祭典时期……还有生病也会喝,它是我们重要的药,是我们的圣草。”
听上去用途广泛,但岑玖更想知道的另一方面的。
她一口喝完了碗中茶水,继续问:“你们打猎也会用吗?”
“……当然,它可以麻醉猎物,不过这需要额外的提炼,过程非常麻烦,不是十分危险的狩猎我们通常用不上。”安亚尔顿了顿,察觉到了她话中有话,“你是需要它要去狩猎?”
“嗯,可以卖点给我吗?”冒险者期待地望来。
年轻的猎人不懂外面世界的弯弯绕绕,直言道:“抱歉,因为祭典准备消耗得太多,我们余量是不够拿出去交易的。”
因祭典前大量的狩猎活动,毒剂的存量几乎见底。
冒险者面露惋惜之情:“真遗憾……”
“好了,安亚尔,你去准备狩猎吧。”在一边喝茶旁听的伊拉睿打断了她们对话,“我和盟友还有一些事要谈。”
安亚尔看看作为可靠盟友的岑玖,又看看自己从小信任到大的阿姆,没有犹豫,迅速离开了室内。
“那不打扰了。”
安亚尔一走,祭司长叹一声:“阿玖……神谕说今天你会带着问题寻求解决,我还以为安亚尔能帮上你的忙,但她实在太年轻了。”
想到刚才猎人回答的模样相当认真,岑玖笑了:“安亚尔也是尽力了。”
“是发生什么和部落有关的事了吗?”无视她想转移话题,伊拉睿直奔主题。
从刚才孙女与她的对话,年长的祭司能听出冒险者真实的问题隐藏其中——有人在外用蔻柯毒素惹了麻烦。
冒险者点头又摇头:“我在白岩镇的庄园里看到了同样很像部落的人,但她们似乎并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她们同样种植饮用蔻柯茶,我想你们是不是有点关系……”
“阿玖。”伊拉睿叫的是她的昵称,“她们没有狩猎的需求,艾利亚斯人也不屑用采用蔻柯制成的毒剂狩猎。他们有杀伤力更强的火器,杀死一只哺乳期的普玛轻而易举。”
听语气,她熟知庄园那些人的存在。
岑玖至今对游戏背景的了解还是一头雾水,继续追问:“为什么会……”
祭司将她的迷茫不解看在眼中,轻叹一口气:“我不会让奎斯佩的人离开这里,阿姆带着我们好不容易逃离了殖民者的魔爪,这里没有人会想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
庄园的那些仆人,正是当年没有逃离的原住民后裔。
“阿玖,你是我们的盟友。”伊拉睿握住她的手,“我们信任你。”
也请你信任我们。
……
岑玖在中午到来前回到了家中。
任务进度没动,但游戏词条点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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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也不算没有收获。
捕梦网挂在床头,等距缀在下方的羽毛引得小花目不转睛地盯着,晃着屁股蠢蠢欲动。
岑玖一巴掌拍在它毛茸茸的厚实臀部上,拍散它天性中的捕猎欲,警告它:“不准搞破坏,玩你自己的球去。”
“喵嗷!”小花一个翻身抱着她的手蹬腿,又被她提着后颈抱到了怀里。
“你再大一点我就要被你蹬掉血了。”玩家抱怨着,挠挠它的下巴。
“玖,吃饭了。”
阿利库熟稔地挥走飘在空中的浅色猫毛,招呼一人一猫开饭。
今天岑玖和他说了中午不一定能赶回来,所以是由他来做饭。
放下在怀里不断挣扎想要蹿到饭碗前的小花,岑玖看到了桌上色彩搭配鲜艳的午饭。
“……嗯,又是凤梨炒肉吗?”
最近是凤梨成熟的季节,因为那个奇怪的状态会引小花讨厌,岑玖不愿食用生凤梨,导致他采摘的一堆果实只能用来做菜。
说实在有点吃腻了,要不还是榨汁带外面喝……
喜新厌旧的她正想要提出建议时,家中其余一人一猫同时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了门外。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粗犷嘶哑的烟嗓:“您好,金瓯城治安官马丁!那个……玖女士?请开下门!!”
门后的人一身烟臭味,头发比阿利库还杂乱,胡子缝隙下咧着一口大黄牙,看得岑玖满脸疑惑。
“等等、你哪位?”
这是那个任务里的治安官自己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说:晚了点(
修了好多错字,感谢抓虫_(з」∠)_
第66章从何而来
如果说刚去世没多久的班德拉斯的胡子服帖规矩,那么眼前这位公职角色的胡子就是拉碴邋遢,还戴了一顶磨损陈旧的翻边宽檐圆顶帽。
岑玖稍稍向后仰了仰,下意识地离这个看着闻着都不太卫生的角色远一点。
“别紧张女士,我只是例行询问,听说你与庄园的班德拉斯管家有过争吵?并且和加西亚关系不错,我怀疑……”治安官马丁语气轻松,完全没有发生命案的严肃感。
岑玖继续向后仰着,躲避他的口气攻击,她十分怀疑这个角色的职业素养,皱着脸发出疑问:“……你真的是治安官?他们没告诉你我们只是因为一根树枝吵了几句吗?而且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马丁一听到她的质问,扯了扯手臂上印有复杂几何图案的袖章,暴跳如雷:“你这女人看清楚了!我只是例行询问!对我尊重点!”
玩家视觉聚焦那枚图案之上,触发新词条:
【艾尔王国驻伊尔索拉多殖民地理事会:由教廷、驻地议会成员还有总督组成,共同管理殖民地相关事务。】
在这片新大陆,马丁不仅与作为贵族的老奥尔特加同是理事会议员,更是老骑士管不到的金瓯城治安官,老奥尔特加都无权在这片土地对他呼来喝去,更别提一个普通的居民。
早在来这里之前,马丁已经在这里教会查过这些居民的资料,这个破败的小镇果真没有什么大人物,便结束了书面信息调查,进入下一个询问环节。
马丁坚信,是因最信任的管家意外身亡,老奥尔特加一时间对庄园所有人都抱有疑心,才找他这个清白的得力外援来帮忙。
虽然看不上这些贵族的傲气,但如果调查清楚这桩额外委托,这些要风度的老头贵族给报酬也少不到哪去。
马丁很自信,枪支弹药准备充足,他对这份报酬势在必得。不管是真的纯属巧合的意外,还是早有预谋的杀害,一切都逃不过他这个正义治安官的审判。
逗完庄园那群鹌鹑似的仆人,逼他们胡言乱语地推诿责任,马丁来到了离庄园最近的一个还有人居住的住宅处,他看到资料上记录的是新搬来的一个名字奇怪的女人,还收养了一个孤儿,有着奇怪的传言,立刻勾起了他的兴趣。
作为目前白岩镇传言最多的人,她还有和死者争吵的过往,怎么看都很可疑。庄园的那群仆从都十分惧怕她,还看到对班德拉斯动手的加西亚对她也毕恭毕敬,说不定就是她指示加西亚故意误伤班德拉斯,意图报仇。
和那群天天和鹌鹑一样的人一比,可疑到没边了。
没想到过来时,作为头号疑犯的加西亚已经死了,马丁对他印象还算不错:标准的艾尔浪子做派,和自己很合得来。
可怜的加西亚一定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番推理过后,治安官将冒险者标为新的头号疑犯,慢悠悠在马背上享受完今天的烟酒后,他敲响了目标的门。
开门一看,见多了风浪的他就笑了,什么“手上沾血的冒险者”“女鬼一样的人”,不过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女孩。
然后一开口,他就体验到了那群仆人的支支吾吾的缘故。
治安官看着岑玖盯着自己那个代表权力的袖章,沉思片刻后满不在乎地摆手,仿着他刚开口的轻快语气道:“……哦,马丁先生,我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是恭敬的话语,马丁却感到其中不加掩饰的轻慢,气得涨红了脸,胡子炸起:“你、你现在知道了!还不快回答我的问题!!”
贵族老爷对他礼遇有加,庄园那群仆人也对他搜肠刮肚有问必答,怎么到了这个年轻人面前就不管用了?!
岑玖无辜地歪头,眨着充满疑惑的眼神道:“不是说过了吗,就因为树枝争了几句啊?庄园的人都很敬佩我,加西亚也是。但这事不是很明确是加西亚误伤吗?难道是他死了不能平息奥尔特加老爷的怒火吗?”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马丁哑口无言,听她的语气,错的反而是他。
治安官错过了接话的机会,听着更气人的话从冒险者口中说出:“而且你好像班德拉斯,他当时也是这样和我说树枝的事,我有点怀念了。”
这倒不是岑玖说来故意气他的,她确实从这治安官和老胡子管家之间感应到了一丝相似之处。
比如那气得同样抖动的胡子,越来越红的大脸,不会是同一个建模改的吧?
岑玖打量着他,耸动双肩,掩嘴窃笑。她忍不住截图下来,回头和班德拉斯的图做对比。
“什么——?!我像那个死守教条的老东西?”马丁气得帽子都要掉了,手已经扶上腰间的火器,正准备发作时,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蹿上脊背,令他愣在原地。
不知来源的恐惧浇灭了马丁的怒火,他呆愣在原地。
“对于班德拉斯的事,我很悲伤听到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者离世。”玩家截图截够了,推动门,准备关门送走这个突然变痴傻呆愣的角色。
“等等!”马丁扒住门沿,脸色不佳地开口,“女士,是我刚才多有冒犯了,请你说清楚那天和谁在一起,又干了什么?”
最后还是敬业之心占了上风,肯低下头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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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信者之悔(可选):用你获得的证据,证明清白。】
任务进度终于推动,原本打算直接夹他手的岑玖中止关门动作,耸肩叹气:“马丁先生,你应该去过庄园了,那你总知道那天我和庄园的一个女仆从中午就一直在一起了吧?”
“……是贝拉·格瑞罗。”马丁不错的记忆力是他稳坐这个职位的有效保障。
冒险者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对,贝拉是我的朋友,中午吃完饭后,我们还去了镇上的酒馆,那里的老板和晚上的客人都可以作证。”
玩家本来就是清白的,岑玖想半天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要被扣上犯人的帽子,就因为她是主角?反倒是庄园里天天和他们接触的人更可疑吧?
这治安官不会是看玩家新来的无权无势,又不给庄园干活,要抓她背锅吧……
“……”岑玖被自己的无责任猜想哽咽了一下。
不说别的,就光说抓她敷衍交差这事,老奥尔特加这地中海只要还没痴呆,就不会信。
“难道不是意外吗?”她反问。
“……”马丁因刚才的话陷入沉思,无视了她的问题。
玩家决定主动出击,正义使者同款的坚毅微笑挂在脸上:“莫非你已经有什么头绪了,我也可以帮上忙的!看到奥尔特加老爷那么伤心,我想尽些绵薄之力。”
治安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玩家的提议,轻蔑地仰起头看她:“你帮不上。”
委托游戏中心的玩家才是明智选择,这个角色真是瞎了眼。
岑玖不是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她可没有供着一个对自己态度不友好的对象给自己找不爽的爱好。
“真遗憾。”岑玖直接对他下逐客令,“那你走吧,我们要吃饭了。”
真遗憾包里那些证物他是看不到了。
“哼……”
马丁搓揉鼻子,他闻到了屋里飘出的饭菜香气,不由得踮起脚尖越过她打量室内的环境,就看到一只猛兽幼崽直直盯着他,冲他哈气。
还有一个肤色与艾利亚斯人不同的青少年,正用一双怪异的眼瞳阴恻恻地盯着他。
“贱民?你收养的居然是一个泥巴贱民?!”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火枪,随后便是天旋地转——
他倒在了地上,庭院的砖地硌得他痛呼出声:“嗷!!”
岑玖感到有人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回头看去,阿利库仰起头冲她拼命摇头,眼中充满担忧。
孤身流浪的那些日子里,他见过这种人,携带的武器总可以让任何猛兽轻易丧命,就算是玖,说不定也……
“没事的。”岑玖微笑安慰他,她一脚踩在了掉落的火枪上,挥动手腕让在脚边对这个危险武器非常好奇的小花回到屋内。
马丁还在地上捂着腹部,蜷成一团,他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脑中一片空白,瞪大双眼看着她脚下的上一秒还在自己手上的武器。
“我有教会见证的合法收养资格,先生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动。”岑玖首次装备上另一个武器,指腹搭在扳机上,黝黑的枪口指向治安官的头颅,语气沉稳,“还是说,你想要和我玩一场神见证的裁决?”
“……不,我只是看到了一只蝇虫,美丽的女士,请、请原谅我……!”死到临头,马丁开始说出违心的恭维,可惜他的水平和加西亚一样,让人听了直摇头。
“我也看到了一只蝇虫,趴在地上的蝇虫,它软弱无力,不敢伤害任何人,真是可悲。”冒险者指尖轻击着扳机外廓,“可悲而无害……但只有这样,人与虫豸才有共处的可能,不是吗?”
“是的、是的、它不敢伤害任何人!”
看着那把海盗制式的火枪,马丁想起了一些听闻过的荒诞传言,现在它们化为了实体的恐惧,迅速蔓延全身。
她扬了扬枪口,看向庭院外吃草的马匹,对他下令:“滚吧。”
不敢再多说一句,在极具杀伤力武器的威胁下,气焰嚣张到来的治安官变成了一只落荒而逃的蝇虫。
他咬着牙,在对准自己的枪口之下,夹紧马腹,头也不回地跑了。
“吃饭吧。”岑玖一脚将脚下的战利品踢入屋内。
关上门,她将受了惊吓的一人一猫一起抱在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头,“这段时间,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了,把门窗都关好。”
阿利库紧紧地回抱她:“我会保护小花和家的。”
他很清楚,这个冲突是由他引起的,他会主动承担相应的责任,不拖监护人的后腿。
岑玖放开危机一结束就赶着去吃饭的小花,双手揽着阿利库往饭桌边上走,叮嘱他:“嗯,不要给我之外的任何人开门。”
这次的事件提醒了她,安全点在特殊事件发生时,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就算庭院面积不绝对是安全区,但在室内这个系统认证的安全屋从游戏设计上来说,至少应该做到绝对安全吧?
这不是没有战斗技能的游戏吗?总不能不给玩家去保障养子安全的解决办法吧?
如果这样还出事,她就立刻读档退出游戏向七色弦投诉。
真这样的游戏还怎么玩?
岑玖抱紧了怀里的阿利库,直到察觉他有点喘不过气。
“……吃饭吧。”道歉是不会道歉的,只是一个爱的怀抱而已,他明明也乐在其中。
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温暖柔软的怀抱,阿利库看着她的双眼,再次保证:“我会的,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他会乖乖听岑玖的话,就算对方限制他的自由,她都是为他好。
“好了好了,我相信阿利库。”岑玖再次摸摸他的头,缓解他因此萌生的不安。
玩家对得罪一个建模都是复制粘贴改的角色完全不虚。不管怎么看,她这都是反击防卫,是对方先挑事的。但她也无法保证这个威胁是否真的有效,对方是否真的不敢来报复玩家。
时机太差了,治安官不能死在小镇上,这会给所有人都带来麻烦。
玩家为这个谜语人任务收获了一个潜在的危险,这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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