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1/15页)

    第91章响当当

    贝拉很好,就算在玩家没有请这个角色到家吃饭,晚餐也是对方自掏腰包请客的情况下,她还是送给了岑玖一份礼物。

    通往庄园与教堂的岔路口前,贝拉递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那份礼物。

    “小花喜欢的磨牙棒!”

    岑玖开心爽快地收下了这份补给品,其它礼物还有客套的余地,但这个是给家里猫用的,她收得毫不客气。

    贝拉实在是太懂玩家想要什么,解释起这个每隔一段时间就能送的消耗品材质:“这次这个是用玉米磨碎黏在一起做的。”

    在此之前,小花已经品尝过肉干、烤木、小麦一类做原料的磨牙棒了。

    虽然在体型日渐增大的小花前,这些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能啃一周时间的耐用磨牙棒有向一天就能啃完的零食方向发展。

    岑玖惯例给她一个拥抱,玩家在游戏里想抱就抱:“谢谢你!”

    早已习惯冒险者激动时无差别发散的热情,贝拉已经学会坦然接受她的拥抱了。

    她表达的快乐热情的拥抱来得快去得也快,每次在对方来不及抱回去时便收回了。

    知道岑玖要去教堂的贝拉先走一步:“下次见。”

    走在另一条岔路上的岑玖挥手:“下次见!”

    告别贝拉,她来到了教堂。

    还未进图书室,玩家便闻到了一股浓烈到要熏晕人的香气。刺鼻无比的熏香直接让她连打几个喷嚏,进入短暂硬直时间。

    这完全是生化武器的控制手段啊!

    虚掩的门后之人感应到了外面响亮的动静,关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阿玖。”

    她掩住口鼻,推门而入:“咳咳、什么情况?!”

    岑玖知道教堂里拉斐尔每天坚持不懈点蜡烛熏香,但从未像现在这般闻到如此浓烈到令人晕厥的气味,这还是在为了光源只存在单个的图书室中飘来的。

    “抱歉……是我身上的气味。”被熏红了眼眶的牧师面容憔悴,低声认下自己的罪过,“我离开这里会好很多。”

    “是不小心熏久了吗?”

    他垂头,否认这个最好的猜测:“不……”

    幸好,这个气味除了带给玩家精神上的攻击,没有任何属性变化,岑玖皱着脸入座,又闻到另一种怪异的气味。

    怎么说,和一种传统发酵食物的腐朽气息很像。

    她又站起身,坐到了长桌的另一边,离拉斐尔达成最远的对角线距离。

    拉斐尔理解她的做法,双眼垂下,睫毛轻颤:“在庄园,被粗心的佣人从楼上……不小心泼到了一种气味浓烈的食物。”

    从头淋到长袍尾端,那简直一场噩梦,但偏偏不够恶劣,受害的不止他一人,只能轻轻翻过。

    而且,不管他清洗多少遍,依旧难以洗去那种气味,只能用熏香去掩盖。

    “到底是谁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岑玖捂着口鼻,抽噎着安慰他。

    话虽如此,但玩家已经把事情和地主家的傻儿子划上等号了。

    好恶毒又幼稚的不小心,和那个专做尬事的赫塞正相配。

    “没关系,只是一场小意外……”拉斐尔垂头,蔫蔫地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百合,并不想多谈这场突发事件。

    “好吧。”

    当事人都原谅了,她能做的只有在审问清单上加多一个问题。

    今天的学习交流效率格外低下,枯燥的翻书声取代了往日二人畅谈交流的部分,经验值的获取只不到之前的一半。

    ……

    玩家次日便又去了奥尔特加庄园讨要说法,带着准备了好几捆的麻绳和封口的布条。

    一夜过去,不管是拉斐尔身上的,还是庄园里的,那股恶臭的气味变得几乎微不可闻,但岑玖还是一眼认出了庄园的案发现场。

    在离开庄园的必经之路上,靠近主屋的地方,有一处格外干净连带一边花坛中土壤都清空了的砖地。

    数个佣工正在为这处好不容易打理干净的地方填充新土壤,移植作物。

    这个上面,正是大敞着窗户的二楼走廊。

    拉斐尔的描述相当模糊,抵达案发现场的玩家对牧师口中的“意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到底什么情况才能不小心在窗台护栏的走廊窗边抛下生化武器?熏晕了想要透气吗?还真有可能。溯其根源,那到底谁要吃那些,味道奇特的腌制食物呢?答案很清晰了。

    岑玖不信拉斐尔想不到,他还是太能忍了。

    地图上并无赫塞的位置情报,玩家直接抓个无辜的路人佣工询问:“你知道赫塞去哪了吗?”

    “赫塞少爷?他过去修桥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她本以为赫塞会在庄园里无所事事四处游荡。

    角色口中的桥岑玖知道,是沿着奥尔特加庄园这边道路一直北上,最终又与教堂那边延伸过的道路大路合并,可供两辆马车同时经过的拱桥横于其上。

    这里连通的是比小镇广场前入口碎石路更好的砖地通路,可惜在一场雷雨夜劈断了桥梁与近处里面,至今尚未修补完成。

    这段硬是拖了个把月没动静的烂路,随着繁忙的货运季节的到来,为了运输效率不得不补了。

    远远地,岑玖便在修补的工人中看到了那个光是身高就和周边一片营养不良人群格格不入的赫塞。

    他没有穿得昨夜在酒馆那么繁复,去掉了花里胡哨的轮状皱领和碍事的丝绒外套,但依旧是一身朴素的丝绸罩衫与富有质感叠穿的下着,一双已经沾了灰的软熟羊皮鞋。

    阳光下,他的肤色泛着健康的淡蜜色,扬起灿烂的笑容搬过修理的石料:“给我吧,轮到你去休息了。”

    被他照顾的那些新来的劳工粗声粗气的,已经过了惶恐客气的阶段,乐哈哈地接受了这位贵族的好意:“非常感谢您,赫塞少爷,您真是太慷慨了!”

    用不着他亲口回应,这些人已经组成了一个专门替他回应这些感谢的组织:“哼,那还用说!”

    “赫塞少爷,我休息好了,也来帮忙~”他们献殷勤的声调听得玩家牙酸。

    看着他们似曾相识的建模,岑玖想起了暴毙的加西亚,不禁怀疑这种建模是马屁精专用的。

    死了一个,又来一个。

    “你要帮,去负责那边的吧。”赫塞指挥着,毫不在意身上衣着的灰尘泥土,柔顺的丝绸勾勒出他隐藏其下绷紧的肌肉线条,饱满而有力。

    若不是他的角色栏里还有【轻微挫伤】这个负面状态,玩家从外表肯定是看不出他之前的伤处未曾痊愈。

    跑起来带风拦不住,走起来也带着一股风压的玩家直接撞开了围在目标周围的角色。

    周围人群对视一眼,刚才那个一口一个“赫塞少爷”喊得欢的劳工正欲开口,便收到了来自玩家和善的微笑。

    马屁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2/15页)

    精通的劳工惜命地闭上了嘴巴。

    正面向阳,弯身放置重物的赫塞一无所知,直至身后的阴影将他笼罩。

    一手臂弯亲昵地勾住他的脖颈,一手牢牢扣住他想

    向后拔出防身小刀的右手,她用周围人恰好能听到音量附在他的耳边:“赫塞,和我去一边说会话吧。”

    熟悉的声线,是熟悉的她。

    他的身体一下放松软化,由着她勾走拖曳:“好、好的、阿玖……”

    人群自动给微笑挟持他们少爷的玩家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看着嘴角翘到天边的赫塞主动弯下腰跟着这个他们没见过几面的人离开。

    “要去救赫塞少爷吗?”

    “你确定要我们救吗?”

    ……

    他乖巧地任玩家勾住要害部位,一路无声地顺着她的拉扯的力道迈开腿跟着她走。

    这些路人角色还没智能到跟上来偷听偷看,岑玖拖他到河边一处茂密的灌木中,反手就把他绑得严严实实。

    比她想象中更顺利,手下的他没有任何一丝挣扎,只有粗糙的麻绳磨砺压迫丝绸布料时无法避免的生理性颤抖,像是一只吓到僵直的小动物,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他的识趣让岑玖心情好极了,用剩下的气力兴致大发给他捆了个漂亮的团缚。

    不知其意的赫塞盘坐于草地上,像一只包装精美,可食用成熟的潮红花蟹,轻颤着等待她采撷。

    他因关键又脆弱的部位遭受捆绑压迫,语气像是绵稠拉丝的蜂蜜:“阿玖?……这是要玩什么吗?”

    他颈部与捆绑的脚踝之间相连的绳索,极尽抬头也只能看到眼前之人那双棕褐色的靴子,视线不能突破生理极限,再上移一分。

    岑玖扯动手中的绳子,调节他能抬头的角度的极限,俯视他:“我怕你跑了。”

    感觉到脖子上压力一松,赫塞抬头,茫然地睁大了那双清丽的灰瞳:“啊?我为什么要跑?”

    玩家一抽,拉直手上绳索,一脚踏上他垂落的肩头,本就沾染建筑用料灰尘的肩膀布料新添印记。

    她笑出了声:“嗯?你上次不就跑了吗,当着我的面。”

    “咳、咳咳!”拉扯压迫的力道使他呛个不停,脸上泛起羞愧的潮红。

    “那……那个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角色栏那个就是赫塞酒馆登场时的打扮,花里胡哨的(

    第92章这种事情

    “那不算跑吗?”

    手中绳随她动作绷直,没有任何颤抖的余地。

    赫塞能听出她话语中的笑意,怒火隐忍在其中——她生气了。

    “……对不起,我错了!”

    他很没形象地想往她脚下挪动,又被她牢牢踩在肩上的重量定在原地。

    “……”岑玖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冷眼旁观身下之人挣扎的小动作。

    她没从这份迫不及待的“道歉”中听到任何诚意。

    没有明确的制止对赫塞而言是种鼓励,他不死心地继续动,直到重心偏移,“噗通”一声栽倒在柔软的青草地。

    他发出了浮夸而不符合自身健壮程度的痛呼:“唔——”

    玩家蹲下身,看着他充满活力地在草地上拱动挣扎,硬是蹭到了她的腿边,讨好地抬起头磨蹭她的长靴。

    遭受这种对待,面前这个角色的反应不同寻常,没有暴怒也没有呼救,反而卖起了软,让她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从刚才目击到他与那些路人角色的互动场面来看,虽说有些游戏制作组刻意将一个角色特质表演给玩家看的成分在,有一种官方意图洗刷疑罪的美,但起码证实了这位贵族少爷是真的脾气相当不错。

    看看他设定上的亲爹老奥尔特加,往那一杵,现在已经标上【死亡】状态的前庄园马屁王加西亚根本不敢越级造次。

    老奥尔特加所谓的威严是叠加的,班德拉斯就是他的颜面之一,老管家充满高傲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自身的地位在旁人之上,而让严苛的班德拉斯低头恭敬的奥尔特加老爷更是底下平民仆从不敢得罪的存在。

    玩家也暂时不敢光明正大地得罪,她还要当一个三好居民和热心善良的冒险者。

    但她敢绑这老头的儿子,就因为看起来过分好欺负。

    本来绳子只是备用,出场至少放在他有逃跑预兆时,但看到他放下身段和普通劳工一起搬运石料修路时,岑玖承认她可耻地心动了。

    直接绑了吧,不要犹豫。

    反正干什么都疑似给他奖励了,顺从自己的心意吧。

    事实证明,岑玖没做错,遭受她粗暴对待的贵族少爷,显现出了惊人的顺从。

    他的反应做得很对,不管是不是装的,岑玖确实喜欢这种听话的。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白皙的皮肉留下细微的红痕。

    “阿玖……可以原谅我吗?”

    赫塞猛地停下了磨蹭讨好的行为,他不间断的示弱得到了想要的反馈。

    收回手,上面残留一丝他独有的香甜气息,勾起岑玖在教堂时和他相遇的那段记忆。

    “不要,你那时毁了我的好心情。”

    玩家的否定令他激动万分,脖子上的绳索捆得他不能呼吸也硬要仰起头,像一条鱼在浅滩上最后的挣扎:“……我会补偿的!!请务必给我补偿的机会!!!”

    呼吸不畅,他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潮红,最后枕在她的靴边囔囔道:“阿玖……我会尽力的……”

    玩家还没说完他的罪状,赫塞就完成了自我和解,进入到了赔偿的阶段。

    可怜又可疑,但岑玖是不会给他有转移话题的机会的。

    “所以那时的答案是?”

    在教堂学了那么久游戏小知识,岑玖知道教会规矩繁多,其中之一便是特别看重忠贞纯洁,表达爱欲的话语不能乱说,否则视为荒淫无度的罪行。

    现代人内核的玩家自然不在意这些,但游戏角色遵守这些规章制度再正常不过了。

    赫塞已经用一身伤证明了他遵守教条的保守内里,她就要这些个规矩戳穿他的虚情假意。

    果然,一问到这个,他就开始支支吾吾了,侧躺在草地上隐藏起自己的另一面:“……什、什么?”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那时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这种事,不能随便回答。”赫塞这回**没有逃跑,精神却回避了这个问题。

    他还没准备好呢……现在这野外怎么看都不对吧,他才不要这样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这个不能随便回答啊?那另一个问题你总能回答了吧?”

    得到这个模糊答案并不意外,岑玖笑着抛出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抗拒和我接近?”

    他的用词非常单纯,语气却格外地羞涩:“我、我……我感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3/15页)

    觉我们在梦里见过,想和你交朋友不行吗?”

    玩家点点头,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嗯……那我们是朋友了。”

    “赫塞,有我这样的朋友,被你父亲看到,他会很生气吧?”

    独处一处的异性,被虔信的老奥尔特加目睹这一场景,他不得气炸。

    他的回答大声且理直气壮:“哪有!我们只是说说话,什么都没干!!”

    “……”岑玖很迷惑,他是怎么以被捆绑在地的状态说出这种话的。

    她的沉默令他的后续回答小声了下去:“如果有什么,都只会是我犯的错。”

    “……所以,不用担心我父亲迁怒于你。”

    岑玖在草地上坐下,拉长尾音:“诶——那还真是谢谢你们的宽宏大量了。”

    不知怎么,这种宽容让她有点微妙的生气,地中海老头看不起谁呢。

    听到她夸赞老奥尔特加,赫塞不忿地拆台:“才没有,那老头非常小心眼!”

    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氛围了,并且开始不自觉带偏话题的方向。

    这角色……或许可以丢在酒馆当全自动陪聊机。

    无视想向他吐槽地中海老头操作的欲望,岑玖将话题带回正轨:“你为什么要来修路呢?”

    侧躺在她腿边的赫塞快速瞥了她一眼:“我想要帮上忙,我也是个骑士。”

    岑玖闻着从他身上飘来,与自然气息融合得相当

    完美的甜腻花香:“……骑士?”

    到底哪来的不正经骑士身上的味道那么没攻击性的。

    谈到这个,他的语气变得自傲起来:“就是会保护你们的骑士,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帮忙。”

    冒险者笑了:“说得挺漂亮,但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领主吧。”

    赫塞默然,半晌才低声反驳玩家:“……他亲口说的,不需要我这个没用的次子去保护。”

    ……好想吐槽这个经典角色设定。

    岑玖忍住了继续深入聊下去的冲动。

    她在话题又要偏移向老奥尔特加前,提出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拉斐尔做这么过分的事?”

    为什么一个能和劳工相对平等相处的贵族对一个能治疗疾病的神职人员做出如此恶作剧?

    没猜错的话,他身上的伤多半有拉斐尔这位牧师帮忙治疗。

    说起这个,他委屈极了,直接招了:“因为就是他乱说,老头才打我的。”

    他的欺软怕硬让玩家有点无语:“……怎么不泼你父亲。”

    赫塞语气得意:“我送了一份到他房间。”

    那东西是他在渡海时在船上发现的,那群水手吃得起劲,便分给了有勇气尝试的乘客。

    他冒着吃进去有生命危险的风险,赢来了一份用动物皮革密封的特制腌鱼。

    听说这群人吹嘘,沼泽深处的巫师碰上这种人类的食物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岑玖还是没明白,他为什么认定是拉斐尔:“你又怎么知道是拉斐尔?”

    赫塞尽力仰起头,神情无辜地望着她:“我只想和阿玖你做朋友,只对你说过那些话……”

    那晚,拉斐尔看着他骚扰了玩家。

    而同时满足见证了赫塞和玩家相处过程,有地位和老奥尔特加说这些的也就只有拉斐尔。

    岑玖瞬间明白了一切,打断他辩解的话:“行了。”

    “殴打牧师是违反骑士条例的。”赫塞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情敌,踩着对方抬自己地位的机会,“阿玖,他污蔑我的贞操纯洁,你不会怪我用这种手段吧。”

    比起眼前这个被她捆成一团还在油嘴滑舌的赫塞,玩家更愿相信处处照顾玩家恪守礼仪的拉斐尔。

    但事实摆在眼前,虽然拉斐尔肯定没有他口中说的“污蔑”那么刻薄,但护着玩家才向老奥尔特加反馈是不争的事实。

    赫塞选的报复方式也很微妙地卡在了事情的严肃性上,让拉斐尔只有把事件化小的份。

    想到昨晚拉斐尔蔫蔫地表示不在乎,岑玖笑道:“没事,拉斐尔人很好,说不怪别人。”

    “……”赫塞见她因另一个男人露出的笑容,闭上嘴不再敢多喊一句冤,脸沮丧地埋在草地上。

    可恶,他不能被那个装货牧师比下去了!

    忽然,他感到身上束缚的力道减少了,人顺着解开的方向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

    手中绳结绕手一圈,玩家将道具收回背包,轻轻踢了踢还躺在草地上不起来的赫塞:“起来去修路。”

    他刚才勤快修路的表现无疑是和联通另一个新区域的进度有重大关联。

    不管他身上还有没有其它重要任务,他的当务之急是给玩家好好修路推进度。

    一听她的话,地上之人顶着一身草屑,一骨碌地爬起身:“我这就去!”

    “等等——”岑玖轻易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扯在原地。

    “我也要去帮忙。”

    有玩家和没玩家参与的任务进度绝对是两个效率,这种修理事件怎么能少得了热心冒险者的帮助?——

    作者有话说:要呼呼大睡了,最近实在是点顶不住了(趴)明天准时晚上六点见orz

    第93章不体面的理由

    “阿玖……”

    听到玩家主动提出帮忙,赫塞艳若桃李的面容灿烂一笑,眼角洒出几滴感动的泪水,对她说出经典台词:“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热心的好人……”

    说是帮忙,实际是玩家接受系统弹出的任务委托。

    【修路理论(可选):帮助白岩镇维护修理一段搁置已久的道路与待收工的桥梁。】

    岑玖若无其事地拍拍他身上的草屑与泥土,语重心长:“你知道就好。”

    虽然自己对他又绑又踩又威胁,但她是个好人。

    唉,她今天又是在游戏里当好人的一天呢。

    抬头望天,午后的天空万里无云,正是适合玩家开工大干一场。

    河岸边,劳工们正顶着烈日,慢悠悠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

    短短不到一日,他们便掌握到了偷懒的窍门,脚下这片被雷劈得焦黑,看起来惨不忍睹的路面只要清扫表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