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阿利库忙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20-130(第13/15页)
前忙后地从仓储中搬来草料,为她分担家务活。
与其说是他分担,不如说是他承担了这里的所有琐碎家务。几日过去没了冒险者与大猫的捣乱,整个家都整洁干净不少。
前一天由奥尔特加运来的行李也被他整齐码放在显眼处,岑玖坐在椅上,看着窗外的小花惬意地泡在水池里,有点恍若隔世。
她也就离开了三天而已,怎么回来后感觉哪里有点陌生呢?
直到小花甩干身上的水,被阿利库强行用毛巾擦干才给它进屋后,岑玖才从飘在空中的猫毛补全了那块缺失的拼图——还得是要有到处飘的猫毛才对劲。
“我带了晚饭回来,不用去做。”玩家挥去空中飘来的毛絮,拍拍身边的空位,微笑看向准备系上围裙的阿利库。
阿利库闻言,立刻把手中围裙挂回较矮的挂钩处,小跑坐到她身边,喘着气好奇问:“是什么?”
他好奇的双目闪闪,把椅子挪动离岑玖更近,身体前倾看着她拿出一份还热气腾腾的包子。
虽然在岑玖眼里有点出戏,但现在没有食物腐败设定给玩家上难度真是太好了,太真实也不是什么好的游戏体验。
阿利库倒是没有去在意为什么这份食物还是新鲜出炉的状态,他闻嗅着空气中的面点的气味,这时倒是有了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兴奋地一口叼过她手上的蒸包。
情绪激动时,他还是会习惯性做出流浪时的坏习惯。
算了,也不是一时能改过来的,他平时已经有个人样了……岑玖这样想着。
她一贯是个宠溺孩子的家长,看小花在家里横行霸道就知道了,也就阿利库真的把她随口一提的话听进去,乖乖地照着玩家的举止有样学样。
岑玖摸摸他那头发尾总翘起的茂密黑发,现在已经从初见时毛燥干枯变得油光顺滑,手感变好了不止好几倍。
“还要吗?”玩家对投喂阿利库乐得其见,她喜欢这种投喂不挑食小动物的感觉。
“唔唔唔……我吃饱了……”阿利库一边咀嚼着,一边摇头,把食物推到她口边,“玖也吃。”
岑玖没拒绝孩子的好意,咬了一口,是豌豆馅的,这种就地取材的款式她和查罗做了很多。
阿利库端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完,无言再拿过一个蒸包递到她嘴边。
就差说声“啊——”,哄她开口吃东西了。
路上休息时吃了不少,现在补充一个饱腹值又满了,她拒绝了阿利库递来的下一个,笑着问他:“你一直在路边等我吗?”
她可是看到了,这孩子在灌木丛里跳出来,头上还沾着叶片跑过来的样子。
“……嗯!我好想你!!”阿利库的回应直白,再次抱住了她,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蹲在路边等待的行为有多么不同寻常。他不喜欢人群,所以只在家前方的路口隐藏好身影等待冒险者的归来。
阿利库低头埋在她怀中,小声抱怨着她昨日的失约:“玖,说好的昨天回来……”
他昨天做了丰盛的饭菜等她回来,等到的却是陌生人带来的坏消息,以至于哭了一晚上,泪水都流干了。
阿利库想自己再也没有理由为她哭泣了,他经历了与她的分离,她的失信,还有什么能再让他流泪的?
好孩子应该是独立坚强的,他想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严肃可靠的大人了,等离开了玖,也再不会为她流泪。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阿利库都不知昨夜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一边怨恨着不归家的她一边感受着被褥上她的气息,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想的是什么呢?
想的是:玖再不回来,她留在家里的气味都要消散了。
阿利库讨厌她做出约定又失约的变动,玖应该遵循她说过的话才对。
他愤恨地想着,自暴自弃把自身放在了被抛弃的地位上,和没遇见冒险者前一样隐藏在路边,想着等她回来一定要冲出来吓她一跳,并大声指责她这个不守承诺的大人。
但在她真正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发酵一整夜的怨恨同橱柜上的落灰一样,轻松就被他拂去,丢得一干二净。
只要她回来就好,只要玖在他身边就好。
阿利库收紧环抱她的双手,弄得岑玖有些哭笑不得。她伸手轻拍他的背部,手法和哄小花时如出一辙,但对于阿利库而言一样受用。
“抱歉,总有很多意外的事情。”岑玖老实承认了她这次的失约在先,对于沉浸式扮演一个好家长,她是乐在其中的。
感受她的安抚,她就在身边的安全感,阿利库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最后双手虚虚地攥住她的衣摆,直到她轻轻推开了自己的肩膀。
“有什么想要的赔礼吗?只要我能做到的。”
岑玖的母亲岑司从她记事起总是很忙碌,好在每天晚回家前的投影通讯和赔礼是一样不落。
她很爱很爱岑玖,岑玖在她的爱意中长大,不介意把这份爱意以自身为介质分享给这些模拟现实的虚假数据。
“我不要。”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学着不知道哪里看来的文学语气,对她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不要说这些赔礼道歉的话……”
“我最喜欢玖了!”
念出来有点羞耻,但他还是大胆地表达了出来:“我最喜欢你了!你是我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人!”
自家孩子真挚的告白可比外面油嘴滑舌的骑士示爱更打动人心。
他说得红了脸,岑玖听到也罕见地红了脸:“我知道了……”
岑玖陷入了迷思:是她的教育方针出现了偏差吗?阿利库怎么从一个说话结巴的孩子变成了这样一个直言直语的社恐?
阿利库事事学着岑玖,本来不低的生活自理能力在她的庇护下得到了更好的发展,除了在人际社交这方面。
他会避开镇上绝大多数人,把心里的话全都向她这个家长倾诉。
……可能这就是叛逆期?
没有真正育儿经验的岑玖粗暴地把阿利库身上的小反常归咎于一个原因,毕竟这只是游戏嘛。
胡乱纠结了一瞬,玩家立刻调整好了心态,让一切顺其自然去吧。
她站起身,摸摸他的头:“我也喜欢阿利库。”
玖好像在这些小事上更纵容他了,会这样似乎是自己没有主动索要她失约补偿的缘故。
阿利库没有说话,他默默挺直腰板,往她手心送去,渴望她的更多抚摸,就和越摸头仰得越高的小狗一样。
在小狗头没法再仰高,几乎平视天花板时,岑玖主动结束了这场亲子互动结束:“好啦,我要去找玛尔塔她们了。”
她又变回了大家的冒险者,阿利库这次没有目送她出门,反而主动牵起她的手:“玖,我也想去。”
岑玖才回来不久,阿利库只想在她身边,把她黏得紧紧的。
——想当她身上的一片叶子,黏着她一辈子。
刚想的孩子孤僻社恐怎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20-130(第14/15页)
么办,现在就看到了他的变化,岑玖非常乐意带自家的乖孩子出门,二话不说牵起他的手就走。
随后被讨饭的小花一把拦在家门前,喉咙不满地发出响声:“咕噜……!”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只很重要的豹也要吃饭,给它添上饭再走啊!
“小花还没吃……”阿利库这才想起这个洗完澡的肥豹子还要喂食,懊恼地看着地上的空碗。
“路上已经吃了很多肉干了,还要吃吗?”
岑玖抱起这只肥大猫举高托臀,它立刻自动吸附到冒险者肩上,蹭了蹭她的脖子撒娇:“喵~”
这肥猫绝对是在讨吃的。
“好了好了,喂你吃了再出门。”岑玖折服了,放下它推着阿利库走进厨房。
小花兴奋地刨爪,阿利库的开心也不比它差多少。
岑玖忙碌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进过厨房指导他了。
“阿利库,一起做吧!”
而今,他得到了特别的机会,能与她一起忙碌起来,当她最佳的帮工。
不知缘由,阿利库联想到了自己所拒绝的“赔礼”,这个机会也算是命运的赔偿吗?
换在平时,冒险者应该直接把事情交给自己,随后忙碌地赶去镇上,她绝少会有时间悠哉悠哉地陪他一起在家做饭,因为她一直是全身心信赖他在家做的一切。
玖是在担心他吗?
阿利库看向岑玖,她正借机摸了一把小花的尾巴,而小花因忙着进食发出特别的“嗯嗯”气声,让她摸得更起劲了。
也不是,她只是对家庭成员都一视同仁,看不得小花挨饿。
“果然小花吃饭时发出的动静很可爱!”岑玖对骚扰一只进食中的猛兽所产生的反应百看不腻。
玩家满足地站起身,想要舒展一下身体却感到了温凉粗糙的触感包裹上她的一只手——阿利库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她愣了下,反手握紧了他,一手抱起要带的礼物笑着牵着他往门外跑去:“走啦!”
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玩家到镇上广场时外面已能听到酒馆中传出的奏乐声。
岑玖一推门现身,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阿玖回来了!”
“咦,阿利库也来了?”少数人注意到了紧紧贴在她身后的孩子。
“嗯,我回来了。”
玩家环视一圈,发现酒馆里的氛围似乎有点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人声鼎沸的才对。
几日不见,玛尔塔还是老样子,擦着杯子招呼她:“过来坐。”
冒险者带回的礼物堆满了刚擦净的台面,这是她常坐的老位置。旁边还有个固定常客米内拉,同样招呼她,把酒杯推到她面前:“阿玖你回来就好,听我说啊……”
岑玖有点迷茫地入座,洗耳恭听米内拉这个大漏勺又要给玩家透什么信息。
“你知道吗——”
米内拉大灌一口酒,她压低了声量,语气轻松不着调:
“我们很快就可以不用再下那些危险的矿洞了!”
第130章未来的发展
米内拉即使现在是在为居民们做后援工作,但还是把自己算入了矿工的一份,哪怕她是其中的幸运儿,不用再每日到危险的矿洞中谋生。
她说得轻快,但岑玖听到一旁擦杯子的玛尔塔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换个说法,她们要被解雇了。
米内拉其实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远离了危险源的同时代表她们要失去稳定的收入来源,为寻找下一个工作而烦恼。
但她们都不想亲近之人担忧,事情恰好发生在冒险者离去的时间中。这几天,她们已经聚一块商量过好几次,得出的结论是顺其自然。
白岩镇生活所需的开销不高,属于是想消费都没有地方可使的。她们或许能靠这份积蓄撑下去回到原来的生活。
没人会喜欢矿洞的工作环境,她们这群已经做出各种身体暗伤的矿工也一样,即使拿到手的报酬不低。
那是她们的血汗钱,是她们应得的,不是感恩戴德求来的。
岑玖歪头,目前掌握的信息还是不够多。她选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常客们,恰好对上人群中朱亚的目光,后者笑着对玩家点点头,连带周边的居民也低声笑作一团也对岑玖点头,带着点纵容在里面——随米内拉说吧,她们没事。
目光回到米内拉,喝得满脸通红的她又灌一口酒,这下彻底把杯子喝了个干净,她打了个响亮的嗝,显然也听到了玛尔塔的叹息,用开玩笑的语气向对方抱怨:“玛尔塔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可是好事,你以前不是老劝我们另找出路吗?”
和大多数居民一样,米内拉觉得这并不完全算是一件坏事,她想得更加乐观。
出了矿井的工作是轻松那么多,她这个倔犟的人都能在大家的帮助下去适应新生活,大家肯定也能行。有她这个经验在前面,她们一定也会过上安稳的生活。
“不,我只是为我的生意发愁。”玛尔塔夺过她的空杯,给她满上酒液,刚好溢满杯顶的气泡滋滋作响。
“阿玖你也是,别想太多。”玛尔塔同样给岑玖倒了一杯气泡酒,顺手给靠着她的阿利库塞了一个炸馅饼,问她:“吃饭了吗?厨房还有。”
不想太多是不可能的,岑玖脑海中剧情雷达在狂响不止,表面倒是一脸平静地拒绝再吃一份晚饭:“吃过了……快看我给大家带的礼物!”
她给常客们带了一堆奇怪的烛台摆件,看着像金瓯城里的陶艺学徒做出来的试验品,有各种奇怪的动物植物形状,作为批发的礼物来说属于是不贵重可以笑着收下的小玩意。
而米内拉则是获得了好几种新布料,酒馆的厨房也多了几种新的香料。
“阿玖,你送我的这个好像小花龇牙咧嘴的样子!”
“我这个怎么就像一摊搁浅死掉的臭鱼一样?”
“我这个还像着火的木头呢……”
随着冒险者的归来,酒馆短暂地恢复了往常的欢声笑语。岑玖留到了最后,一一笑着与她们告别。
“干什么,你早点回去吧,没有你的工作。”玛尔塔今天是把岑玖当作客人,开始下逐客令。
她看了眼一直在冒险者身后充当挂件没怎么说过话的阿利库,放轻了语气:“你看你家的孩子都困了,还不和他回去?”
玛尔塔这一说,频频靠着岑玖闭目休息的阿利库立刻就清醒地挺直了腰,摇头道:“我没事!谢谢!”
“……”
他这反过来维护任性家长的紧张样子让玛尔塔有些无语。
岑玖摸摸他的头,笑着说:“玛尔塔,你肯定想到了办法,对吗?”
玩家已经在今晚多次接收到了酒馆老板欲言又止的眼神,这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没有其余客人在场,打烊后就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20-130(第15/15页)
是今夜最好的交谈时机。
“事情你都从米内拉那听到了,”玛尔塔抱臂,语调下沉,“她们没办法继续在奥尔特加那里工作了,他是我们镇上最大的雇主。”
岑玖道:“是新来的那群人代替了她们的工作。”
“对,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玩家清楚,不管是在店里靠近就一身药膏味的她们,还是休息日前往教堂寻求治疗的信众,她们的面容多有重合。
总有一天,她们会彻底干不动这个危险的体力活。
玛尔塔没想到事情会快那么多,她看了眼一脸期待的冒险者,也不好扫她的兴,挥挥手道:“我是有一些想法,等事情稳定下来,我会找你帮忙的,放心好了。”
岑玖不愿走,一手抱紧身后的阿利库,可怜兮兮地望着玛尔塔:“详细说说嘛,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阿利库也跟着家长一起眼巴巴地望着这位好心的镇上领袖,虽然不知道要干嘛,反正按照玖的意思,跟着她一起做就对了。
玛尔塔对岑玖死赖着不走束手无策:“我从奥尔特加手里租赁了海边船坞的土地,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情况。”
说完,她迅速补充一句:“不许和米内拉提起。”
但还是提前和她说了,毕竟冒险者不是米内拉那个大漏勺。
玛尔塔不敢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作担保,要是米内拉一宣传,事情又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发展顺利,反而会令大家失望的。
【船坞的清理者(可选):也许有你帮助,船坞的建设能加快进度。】
任务有时不是系统发的,是靠玩家主动争来的。
任务到手,岑玖牵着阿利库与玛尔塔告别:“我知道啦——”
“这孩子真的是……”
看着岑玖跑出门,玛尔塔无聊拿起吧台上冒险者遗留下的礼物之一,那是一个把蜡烛放在一个山羊腹部点亮,造型十分诡异的烛台。
点亮崭新的烛火,吹灭壁灯,玛尔塔举着新到手的烛台走入内厅。因手中烛台过于抽象粗糙,她此刻更像是捧着一块点了蜡烛的石头。
烛台平稳地搁置在书桌上,玛尔塔翻出新到的书信——一张没有火漆封口,纸张崭新平整的来信。
她展开这封信,在跃动的烛光下眯起眼仔细阅读,随后二指夹起信纸边缘,点亮焚烧后丢弃在桌下水盆中。
她是越来越难第一时间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不管是写信人,还是刚离去的冒险者。
阿玖在听到自己的打算后甚至没有多问一句,问问自己是怎么从奥尔特加那租来的都没有,给出了十成十的信任就准备去帮忙。
玛尔塔感受到了,她非常信任周身的人,尤其是给她发工资的自己。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思绪复杂的玛尔塔推开桌边的窗户,大敞窗口让晚风灌入房中,好卷走纸张焚烧后的焦味。
*
夜色渐深,时间不早了,但玩家精力有余,选择一天就把事情全干完。
岑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奥尔特加庄园,酒馆打烊了,玛尔塔和居民都各回各家休息,但庄园的佣工可没那么早入睡。
至少在玩家夜访时,贝拉还在工作。岑玖照着地图轻松定位到她的位置,在一群夜巡的守卫佣工的眼中大摇大摆地跑上了楼梯。
贝拉正端着手中烛台,逐盏熄灭长廊的壁灯,她负责今日最后的巡查工作。
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笑着转过身:“阿玖?我还想你明天才会来呢。”
从赫塞回来时的神情贝拉便知岑玖也回来了,那位少爷回来就换了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想往外跑,幸好及时出现的老奥尔特加叫住了他。
赫塞对眼前之人的态度在庄园中是难以掩饰的秘密,贝拉就曾多次被他拜托做些让阿玖会开心的物品,
比如小花爱吃的零食一类的。他给出的额外报酬也不低,算是一笔不错的意外收入。
但贝拉就是看不惯他,这样张扬行事,以后不知要给阿玖惹多少麻烦。
岑玖走在她前面,顺手帮她灭了最后一盏壁灯:“我想还有时间,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贝拉这时才看到了紧贴在冒险者身后的小小身影,不好意思垂下眼帘:“你还带了阿利库过来,可惜现在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们。”
冒险者狡黠一笑:“我带了。”
是时候换个地方谈话了。
贝拉的房间依旧有一张空出的床位,岑玖不客气地坐下,拿出打包好的食物,全部塞到一脸茫然的女仆手中。
贝拉愣下了,感受到手中暄软的触感,还有那份面点的香气,问:“是面包?”
岑玖直接公布答案:“嗯,是查罗和我一起做的,她现在是我的雇员。”
玩家简单交代了她是怎么找到查罗的,对方现在所处的地方又是在哪。
“就是这样,贝拉你不用担心她啦!”见眼前一向要强的贝拉那副要掉眼泪的样子,岑玖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也坐在床边。
【经年之约(完成):你找到了查罗的下落,完成了她们之间的约定。】
“呜……谢谢……”
贝拉木然坐下,仓促地拿出这份意义非凡的面包,捧在手心咬了一口,泪如泉涌。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被手中的东洲蒸包味道感动哭的,玩家没忍住,截了图。
阿利库往坐在二人中间的岑玖贴得更紧了,他就是那个不知前情,以为对方多半是被包子的美味感动得掉眼泪的。
吃着吃着,突然一股恶寒袭上背脊,贝拉深觉自身状态之差,别过脸抽泣着发出请求:“抱歉……能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她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阿玖,她还带着一个孩子来看她呢。
留给她尽情吃包子的空间吧,任务交完,玩家该回安全点睡觉了。
岑玖点点头,顺理成章与她告别:“好好休息,贝拉。”
阿利库学着岑玖,无言向家长的好友挥手告别。
房门轻声闭合。
混着泪水的咸苦味,贝拉小口地咀嚼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食物,没有人会看到她如今狼狈的模样,她可以慢慢地吃。
烛泪滑落成堆,她总算吃完了那份对正常人一餐进食量而言有些过了的面包。
好撑……
贝拉坐在床边,平静地擦去泪水,兀自坐了一会,她屈膝弯下身,翻出了放置在床底的行李箱。
有她定时打扫,上面并无多少尘埃。
流畅地打开锁扣,里面放置的是她存下的一大袋钱币,堆砌的银币有如日光下的泉水,流淌在她带有细碎疤痕的粗糙手心上。
——该把钱用在正途上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