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力消耗的深夜,她是正经玩家。

    赫塞昳丽的面容涨得通红,玩起了角色扮演:“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岑玖又有想把他坐到说不出话的冲动了。

    也不能说全是角色扮演,这本来就是他作为骑士会说的话,只是在这个场景下变了味。

    ——他是仅服务她一人的骑士。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这些奇怪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加载了特殊模块的管家,比阿利库不安分多了。

    *

    赫塞最后还是没能获得岑玖花费精力的一击,她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在玩家吃完早餐后,查罗便准时过来经营店面了,眼睛肿起的她看到那个在后厨清洗餐具的男性骑士时默默绕远了些。

    贝拉也在,她和查罗一样也哭肿了眼睛,但对这位贵族少爷的奇怪举动是见惯了,对他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便准备想在厨房帮忙。

    然后被玩家以配方要保密为由和洗完碗的赫塞一起赶去了厅堂。

    和可能给自己发工资但又不熟的雇主待一块,贝拉除了开头的招呼什么都没说。

    她静静地找了个座位坐下,在芬芳的面包香气中观看窗外的日出前蓝调时刻。

    赫塞对外的举止倒是沉稳了许多,也没做出符合刻板印象的乱搭话行为。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也会当一个缄默忠诚的骑士,不给主人添麻烦。”

    直到岑玖与查罗出来摆放新鲜出炉面包,这个尴尬的场面才结束。

    岑玖给今日作为客人与雇主的贝拉塞了两份烫手的面包:“试试这个!”

    是两个比手心还大的东洲蒸包和一个仅有一半手心大小的深棕色烤面包。

    贝拉先尝了后者,只因它看起来像个试做品。

    入口的苦涩与甜恰好中和,贝拉在奥尔特加的庄园里已成后厨熟手,她一下便猜出这种面包松软绵润的程度所花费的糖与油不会少。

    但那种独特醇厚的苦味来源……

    “咖啡?”

    贝拉眼神一亮,她喜欢这个味道,在奥尔特加这个咖啡树栽种地,她偶尔能接触到一点咖啡豆边角料。

    “不是啦,原料是另一种豆子。”岑玖得意笑起来,她对贝拉的反应很满意,“不过现在的原料就只能做那么点了,贝拉你是第一个试吃这个的客人,喜欢吗?”

    贝拉也笑起来,说出了冒险者在居民心中的外号:“难道还有第二个答案吗?白岩镇的大厨?”

    就知道自己的美名远播到了庄园中,岑玖点头:“不过咖啡味的面包也不是不可以,我下次再做给你试试。”

    试吃获得了一致好评,时间很快来到了营业点。

    作为新店,它的知名度不高,但还是有客人光顾的。

    就是一身骑士正装的赫塞会让客人绕道行走,路人生怕自己的举动不小心得罪了他。好在岑玖发现后立刻就把他打发到了庭院喂羊驼,不让他在店面碍事。

    观察清晨的高峰客流下来,岑玖发现来的不少看着都是行商打扮的人们。金瓯城较为少见的东洲人也有好几个,专为店里的蒸包而来。

    东洲人购买蒸包的行为让一些艾利亚斯面孔的年轻客人好奇起来,又带动了一些蒸包销量。

    查罗做事细心,她不忘向第一次购买蒸包的客人提醒这种面包不能久存。

    这充满生活气息的话让岑玖迷思起玩家持有的不科学背包与制作出的时停道具。

    细想一番,都有饱腹值了,后续更新加入腐败值提升游戏难度还远吗?

    岑玖没能想太远,因为有她也认识的客人进店了。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30-140(第12/18页)

    “冒昧上门拜访,幸好你还在这里。”一丝不苟的骑士俯身行礼。

    因一身盔甲与店里环境格格不入的人又出现了一个。

    岑玖对赫塞出现在这个与他有关联的地点不算太意外,但莱利就不一样了。

    莱利她应该很忙,是那种忙到除非是特殊场景有几个彩蛋外根本见不到的那种角色。

    而现在她主动现身在玩家面前,还是在另一个支线进度中现身的。

    今天意外来客让玩家瞬间回神:“莱利?”

    查罗看到对她有恩的前雇主更是激动不已:“莱利大人!”

    在场就只有贝拉对她感到陌生,她无言躲到了一边墙角,假装自己是个不相关的客人。

    反正互不认识。

    莱利特意挑了个清晨相对冷清的时段上门,希望不给冒险者的店面带来麻烦的影响。

    她对查罗还没改过的称谓笑了笑,转头便对冒险者进入正题:“抱歉,现在方便谈谈吗?这大概会占用你不少时间。”

    “抱歉,阿玖今天和我有约。”

    比玩家答复更快的是突然横在二人之间的贝拉。

    第137章药剂

    “今天她是我雇佣的护卫,我们要一起回白岩镇。”

    比二人皆矮不少的贝拉站在正中,宣告了冒险者的今日时间所有权。

    贝拉的话没说错,玩家已经收了她的钱,她这时的维护权益行为合乎情理。

    “真是抱歉,”莱利视线下移,她是完全没料到还有表亲以外的人过来横插一脚,“我无意冒犯你们之间的约定。”

    骑士的语气并不算上多客气,她不是迟钝的木头,怎么会感受不到这个矮个子女人的话里带刺。

    “阿玖,下次见。”莱利不愿再引起争端,果断利落地离开了店面。

    她无意让夹在二人之间的冒险者为难。

    “诶?”岑玖劝架的手才刚抬起,她这就走了?

    骑士的出现像是一段专属这个支线插曲,快到玩家反应不过来。

    莱利一走,店里没有旁人,查罗摇起了好友的肩膀:“贝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与对外竖起尖刺的态度不同,对内的贝拉倒是软得像个面团,仿佛她真的知错了一般,垂头丧气地道歉:“对不起……”

    旁观一切的岑玖想,真该感到对不起的是她自己吧?都怪玩家的操作太优秀了,人人需要她的帮忙。

    “下次不要再这样对莱利大人了。”一个是重逢的旧友,一个是有助于她的恩人,查罗做不到真正责怪贝拉这个反应,“我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但莱利大人才不会像那些人一样霸道。”

    “我知道了。”贝拉摊手笑笑,她不着调的态度挨了查罗一个推搡,事情就这样揭过。

    看上去冒险者和莱利都成

    了两个人和好的一环。

    感叹这个支线牵扯的人数之多,岑玖不经意余光观察到窗外的骑士一闪而过——事情还是有挽回余地的。

    冒险者大步跑出了门:“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跑出门的她无视庭院里赫塞惊讶的呼唤,追上了拐进街道小巷的莱利。

    不用喊,玩家直接拉过了恰好回头的莱利手臂:“等一等莱利!”

    岑玖清楚地感受莱利越走越快的脚步,这人刚才分明就是在躲自己。

    “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现在方便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街巷幽暗,莱利的看向岑玖的眼眸平静。

    她一言不发,试图抽回手,却被冒险者双手用力握住,纹丝不动。

    不得已,莱利只能出言提醒她:“阿玖,先放开手吧,我不会跑。”

    岑玖这才松开钳制对方的双手,冲她歉意一笑:“抱歉莱利,我怕你为此生气。”

    骑士转过身,与冒险者面对面交谈:“我只是想赶快回去看看情况,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亲自处理。”

    岑玖问:“是需要我帮忙的事吗?只能在今天处理?”

    “本想找你帮忙的。”谈起此事,骑士波澜不惊的神色动摇了,“但我想你要是回到镇上,恐怕是没有空闲时间再来。”

    “这也说不准,说不定我明天就有空了呢?”总算拉扯进了正题,岑玖追问,“所以是什么事?”

    “这个……”莱利犹豫迟疑起来,“是在观测者教会那边,她们收治了一群病人,多是从港口登岸的行商。”

    岑玖瞬间就想到了那晚在教会后方触发的事件。

    在深入谈及更多的事前,莱利要先向岑玖确认一件事:“阿玖,你知道三年前白岩镇发生过的事吧?”

    “我知道一些,但大家总不愿意提这件事。”冒险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或许莱利你知道得更清楚。”

    对于一动不动的主线,玩家需要收集更多角色的证言。

    莱利抿紧嘴唇,视线望向地面,她的述说带着对过往的悔恨:“我抵达这里时,瘟疫已经快要结束了。”

    玩家看到了莱利记忆中闪回的画面——不见天日的房门打开,油尽灯枯的病人所看到的最后一束日光是骑士带来的。

    这也是岑玖第一次见到枯腐病患者还活着时的视觉呈现,那长得还真像一块令人牙齿发酸的烂木。

    “那时城门与港口一同封闭,教会把城中的病患全部集中一起封锁起来,而在城里变成首要怀疑对象的乌卡人不管是患病的还是健康的都会被当作源头焚烧处理。”

    莱利就是在这个人心动荡的时机利用身份职能之便,在金瓯城稳定了位置。

    有这名骑士在,金瓯城的治安日渐稳定下来。

    “教会如愿以偿地结束了那场瘟疫,但代价你也知道。”

    问题起始点的白岩镇几乎是与外界断绝了联系,陷入停滞状态。这个以死亡闻名的小镇带来的恐慌阴霾笼罩着整个殖民地,时至今日才有拨云见日的迹象。

    “我那时在想,如果我早点来,或许就能阻止那些事情发生。”在莱利看来,就算没有这场动荡让她借机上位,她也有自信做成今日的成就。

    言归正传,莱利正视面前之人,说出请求:“阿玖,我希望我们能一起解决可能会再次爆发的瘟疫。”

    骑士定定看着她,随即低下头颅端正地行了一个礼:“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明白了。”岑玖看着行大礼的莱利,心想同样是贵族,怎么和赫塞行礼给人的感觉差那么多。

    她扶起低头的骑士,拍拍胸膛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去阻止三年前的事情重演。”

    来都来了,先画个大饼稳住游戏角色的情绪。

    这可是玩家跑出来追到手的委托,她怎么能因怕麻烦放手呢?

    “其实,白岩镇的船坞正在修补中,她们打算重新运营。”岑玖说出了手上最不值钱的一条消息,“那里发现了一船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30-140(第13/18页)

    死于枯腐病的浮尸。”

    这个消息太多人得知,是迟早瞒不住的,不如告诉莱利,问问她的意见,看看她的反应。

    得知坏消息的骑士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居然还有人企图逃回艾利亚斯?”

    莱利不赞同教会让病患送死的办法,但也不赞同这种盲目逃离的行为。漫长的归途几乎和送死无疑,还不如留在这片疾病产生的土地,等大家一起找到源头解决更为稳妥。

    金瓯城表面看着没有变化,但消息已渐渐在上层贵族商贾里流通开来,港口也早在一周前暗地进入了戒严状态,有患病症状的人一律都会被悄悄限制隔离——除了有能力收买检查人员的。

    面对提供情报的协作者,莱利也说出了她的独家信息:“我翻阅了港口的船只信息,赫塞所乘坐的那艘船到港时间与教会那边扣留的人员入城时间相近。”

    “留意白岩镇的症状吧,我听说那里的神职者与你关系不错。”

    ——不要让他向教会通风报信。

    冒险者点头,也不管自己是否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她问出了关键问题:“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教会宣称这是一场异端的诅咒,而我认为这只是艾利亚斯人自找的惩罚。”莱利发出了不符身份的冷笑,“他们爱对外吹嘘神职者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而实际上只是找到了对症的药剂。”

    说到这里,莱利是完全压不住了嘲讽之情:“那正是他们口中异端提供的药剂。”

    岑玖补充上了所谓异端的真正称呼:“……乌卡人?”

    “没错,是人数锐减到需要申请保护法令的乌卡人。”

    经过艾利亚斯人的开拓,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十不存一,金瓯城甚至已经不存在祖上没有与艾利亚斯人通婚过的乌卡人。

    能合法出现在城中的乌卡人都已改信艾利亚斯的真主,至少表面上的信仰是这样的。

    莱利继续讲述她所知的情报:“那名献上药剂的乌卡人也因枯腐病死在了那场瘟疫中,教会并没有真正获得瘟疫的解药。”

    “我想麻烦你的是,替我去寻找这份药剂配方的线索。”骑士交代了她真正的委托,“我会准备好信息拜托赫塞转达给你,希望它们能给你带去一点头绪。”

    可惜的是,她们谈到这种地步,主线也没有一点动静,但这么一件大事也没有支线,那是否代表这段剧情是现在主线阶段的一环?

    这种疾病出现的时机未免过巧合,与玩家“主线的进度由游戏时间的流逝推进”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

    发现问题的游戏角色会随时间推动主动找上玩家给出情报,问就是被迫近的瘟疫给逼的。

    还有,莱利是怎么知道玩家技能列表多出炼金术?

    虽然等级很低,但玩家确实是和炼金术扯上了关系。

    “你刚才和赫塞聊的就是这个吗?他私下没少说我坏话吧?”刚才从窗户看见的情景就是莱利从庭院的围栏边离开,想必二人之

    间有一段短暂的交流。

    莱利如实回答岑玖的问题:“是,他说你的炼金术非常好,推荐我找你咨询药剂的问题。”

    她没说的是,这位表亲吹嘘心上人的时间是在他上门找自己求助的昨夜。

    赫塞是非常好用的传话筒,不会向老舅与教会透露分毫涉及心上人的事。

    冒险者笑着先一步告别了:“原来是这样,我会等候你的消息。”

    赫塞怎么也是个漏勺,她不就喂了一杯生姜汁给他吗,这就向别人吹嘘上了?

    必须给他点教训看看。

    见冒险者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走了,莱利对她这份微笑思考一秒,得出结论:

    她的表亲多半要倒楣了。

    第138章保密

    岑玖回去时,赫塞正打理着羊驼身上的绒毛。

    赫塞不知道这只羊驼叫什么名字,因为冒险者压根没给它取名,于是他用了羊的通用昵称:“咩咩,你说阿玖她们在聊什么呢?”

    等待岑玖回来的时间里赫塞感到无聊又焦急,他开始和这只冒险者的坐骑自说自话起来,自己专用的马匹反而冷落在了一边。

    “聊到了你。”

    冷不防地,耳边出现了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赫塞满目惊喜地抬头,恰好看见冒险者正在翻过足有成人高的围栏,他便立刻放下手中梳子立刻跑到墙下。

    这时二人完全是缺乏默契,岑玖没想到离了几米远的赫塞还要特意过来接人,她调整平衡的时间也不够用,“呜哇!”一声径直把他撞翻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扑了铁罐头个满怀。

    感官上出现了轻微的痛觉,岑玖从他身上爬起来,低头整理衣袖道:“……你的反应还真是快。”

    赫塞觉得刚才那情况下来他身上的淤青铁定要添多几块了,但他不在乎。

    又是能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他激动得撑起身抱住了岑玖,埋在她怀里语气热烈:“因为看见了阿玖你啊!”

    “……”赫塞真诚的回答总是能让岑玖有种无从下手的空虚感。

    这个角色除了这些就不能说些有用的吗?

    玩家无语一阵,站起身拍拍身上草屑,并顺手拉起还坐在地上的赫塞,抱怨他:“你把我的草药都压倒了!”

    她扶起倒地的植株,心疼不已。然而补救措施无济于事,承受了两位成年人重量的植物终归还是无法再有支棱起来的时刻。

    这些草药算不上有多珍贵,但价格也没有很低廉,岑玖抢救性采摘,随手把无用的茎叶丢在赫塞的保养得锃亮的盔甲上出气:“都是赫塞你干的!做这种危险的事也不先说一声!!”

    玩家刚已经看到了他摔出血条下降的提示,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总在和自己在一起自找伤害。

    “我下次会注意的——”顶着身上的泥土草屑,赫塞决定忏悔。

    岑玖没打算原谅他,开始细数他的罪过:“还有,你和莱利吹嘘说我的炼金术很好,搞得我差点下不来台。”

    “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和别人透露我的事……羊驼也不准说。”

    尽管和莱利的对话按剧情逻辑来说是赫塞引起的,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把自己吹上天。

    岑玖深得游戏剧情的套路,自言自语说几句机密没准就被路过的相关角色给听去了,这必须好好警告这个大漏勺。

    反正玩家做好了能做的防备工作,赫塞要是还按照剧情之力乱说她立刻能拿出这个理由抽死他。

    “我……”似是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言还会发生这种事,赫塞一愣,眼底划过一抹道不明的悲伤。

    他有点委屈,但还是什么都没反驳,一身斑驳泥土中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不会再这样做了。”

    “要是以后我还犯了错,阿玖你一定要记得惩罚我。”

    悲伤不过一瞬,他又变回那个只对玩家轻浮浪荡的骑士,嘴角噙着笑握住了她的双手,主动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30-140(第14/18页)

    把脸贴在她的手心上:“比如给我一巴掌?”

    “呵。”岑玖不惯着他,用力一扯他脸颊的软肉,听到他的痛呼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手。

    这点疼痛对赫塞来说完全算不上是惩罚,倒不如说让他黏人黏得更紧了,还试图在回程时提出一起骑羊驼回去。

    赫塞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它那么结实壮硕,一起载我们两个肯定是可以的!”

    “骑你自己的马去。”岑玖立刻否决了这个虐待羊驼的提议,翻起旧案,“上次让你骑你还不骑。”

    他本来半路加入就让贝拉反应变得不自在,现在还想让她的羊驼也变得不自在。

    他一路紧随玩家后方,贝拉都先一步回去庄园了,他还要跟着她送到家门口前,让乖乖在家等候岑玖归来的阿利库都变得局促紧张不少。

    阿利库记得这个来过家里做客的男人,那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他在岑玖背后探出头表示:“我没有做你的饭。”

    一句等同于赶客的话,但听的人是赫塞,他完全不介意这个小子的抗拒,反正自己真正在意的是阿玖的态度。

    “没关系,我也会做饭,你和阿玖等着试试我的手艺就好,对吧阿玖?”棕发青年顺了顺马匹的头颅,转头对岑玖比了个“wink”。

    阿利库闻言,抬头等着冒险者的回应,很显然他盼的是一个拒绝的答复。

    “刚回来,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岑玖一手默默依在怀中的阿利库头发,一手向面前的赫塞挥手告别:“莱利说的信件,你可要第一时间收到后转交给我。”

    “是这样没错……”赫塞想起自己还有冒险者看重的任务在身,被拒绝导致气馁时间不过一息,便立刻预约了下次的约会:“我收到当然会第一时间来找阿玖你的,下次可不要再拒绝我了……!”

    阿利库盯着这个男人,看着他微笑向岑玖告别后骑上马离去,心里反而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只觉得难受无比。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下次可不要再拒绝他了”,是自己刚才的话导致的吗?

    不懂就问,阿利库立刻便询问了家长:“玖,是我的原因导致你不能拒绝他吗?”

    孩子直白的提问让岑玖哭笑不得,她摇头:“怎么会?我不愿意的事没人能强迫我。”

    “他想和阿利库你当朋友啊,我也希望阿利库有我和朱亚之外的朋友。”她蹲下身,与他平视对话,“试一试好吗?你们还没怎么接触过呢?”

    对玩家好感度高的角色中,看着时间相对空闲的也就两个,分别是拉斐尔和赫塞。

    拉斐尔外表看着有礼貌,但他其实是完全不合适和信徒之外的人沟通。他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包括成年人和小孩,可完全不适合与阿利库相处。

    反观主动凑过来说要照顾阿利库的赫塞比他看着有耐心多了,至少不像是一个会把孩子放一边默声不出的角色。

    “我知道了,我会试试的。”阿利库感受到了岑机对他的关怀,他说不出任性拒绝的话。

    果然,听到他答应后,她笑着拥抱了他。

    阿利库似乎理解了一点为何那个男人离去时会那么开心。

    原来借着别人的话语让玖开心,心里的快乐会是膨胀翻倍的啊。

    ……

    吃完阿利库做的晚饭,岑玖再次与他告别出门。但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镇广场的酒馆,而是离家并不远的教堂。

    拉斐尔在晚上迎来了已超过一日未见的岑玖。

    玩家推开门,牧师身形掩盖在书堆后,烛光投在书架上的影子轻轻晃动着,笔尖划在纸张上发出“沙沙”声响。

    拉斐尔沉浸在了工作中,完全没注意到玩家的到来……才怪。

    他早就注意到了冒险者的到来,就是想看她对于昨天的缺席有什么解释。

    牧师清楚知道,她在昨日与奥尔特加的次子一同离开了白岩镇,又去了金瓯城那个混乱的地方。

    毫无征兆的,她完全没有和他提过这件事便离开了,以往她有事都会提前说的,为什么这次没有?是奥尔特加在从中作梗吗?还是说她已经厌倦了他?

    他并没有奥尔特加那样讨人喜欢的能力,庄园新来的信众可是非常拥戴这位贵族少爷,牧师没少听到有关这人的好话。

    说奥尔特加仁慈、正直,拉斐尔对这些赞美之词感到不可思议。

    那他这个唯一坚守在这里的神职者又算什么?

    在金瓯城的座堂中,拉斐尔真的很害怕被同僚发现神恩不再加护于他,害怕被人发现他思想的堕落。

    好在教会无人在意他的意见,安普埃斯塔斯根本不在乎他口中的神谕。在主教的授意下,拉斐尔早已是伊尔索拉多一个彻底边缘化的牧师,不然也不会分配到白岩镇这个神罚之地。

    ——这是他失职应得的惩罚。

    岑玖来时没有收敛脚步声,见拉斐尔没有动静,便直接靠近他,俯下身问:“拉斐尔,还在忙吗?”

    她同时看清了拉斐尔在书写的内容:一份有关白岩镇状况的日常记录。

    这个距离让拉斐尔动作一滞,笔尖墨水滴落在纸面上晕染开来,他收起这张废纸,目不斜视:“……不,我以为你今日不会来。”

    “……对不起,是这几天太忙了,我担心会麻烦到你,拉斐尔一个人负责这里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岑玖在他身边坐下,面带歉意靠在他肩上,“不过是不是该多来找你玩?毕竟工作那么无聊。”

    冒险者的道歉依旧是没有一点认真成分在,但落在牧师耳中却是无比悦耳。

    “忙手上的事要紧,不必顾及我。”拉斐尔瞬间就原谅了冒险者的冷落。

    一切都情有可原,阿玖这不是特意提出要来多找他了吗?

    岑玖抓紧了他的手腕:“没关系,我手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这角色又在说客气话了,他要是真拒绝自己怎么找借口监视他呢?

    在玩家的坚持下,拉斐尔没有再拒绝,他怕再拒绝下去岑玖会生气。

    只是话说完了,冒险者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二人的距离还是那么地近。

    近到能听到彼此间的心跳。

    “拉斐尔,其实我有个苦恼的问题,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告诉你吗?”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在他跳动的脉搏上,“希望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让她苦恼的问题?

    拉斐尔在岑玖的注视下缓缓点头:“我会保密的。”

    以朋友的名义,他暗自在心中起誓。

    岑玖握紧了他的手,垂下眼眸:“你知道三年前的那场枯腐病吧?”

    白岩镇禁忌的话题,接管此处神职人员自然知道。

    拉斐尔神色转为担忧,无声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