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70-18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嘎嘎嘎!”

    急躁的骂声与电流麦鸟叫还有树木不停摇晃的沙沙声混合在一起,就算看不清上面的情况,光听声音也知道混乱极了。

    战况节奏极快,不到一分钟,一团黑影呈抛物线落下,玩家眼疾手快地接过抱入怀中。

    “雪绒!”

    “咕咕……”使魔的血条没有任何损失,它只是陷入短暂性昏迷。

    紧接着玩家低头关心雪绒状况时,另一团要大得多的黑影从树上一跃而下,溅起大片尘土落叶。

    破空声响起,岑玖使出手上转变为长兵武器的牧羊人之杖,顶部的弯曲精准无误地勾中对方处于高处的脆弱部位。

    “咕哇——!!”人影引以自豪的逃跑速度此刻变成了索他命的武器,他成功靠反作用力把自己勒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叫声。

    那是一名穿着单薄,仅仅套了一件不合身袄衣的青少年,他狼狈地面朝草地倒下,棕色的发丝沾满落叶尘土。

    岑玖用牧羊人长杖像是给铁板上的牛排翻面一样,将他勾翻到正面,几只小羊也一哄而上,分工叼走他衣兜里的粗糙圆饼,彻底将他口袋装的食物洗劫干净。

    临晕厥前,初次见面就狼狈不堪的他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来给自己讨骂:

    “你这个村姑……”——

    作者有话说:德曼托的白给速度是最快的(

    第179章熟悉的陌生人

    岑玖用长杖末端毫不客气戳了戳他摔得满是泥土的脸,面露难色:“嘴好脏。”

    是各种意义上的脏,不仅骂渡鸦,还骂人。

    “咕嘎……”

    他瘫在草地上晕厥后雪绒开始悠悠转醒,左顾右盼锁定地上的目标后生气地弹射起飞,砸落到他胸膛前。

    目标晕厥,自动取投掷重物的最高伤害命中。滚圆的渡鸦重量不会轻到哪里去。胖鸟的报复使地上之人身体如搁浅河鱼般反射性地弹跳了一下,彻底昏死了过去,成为一道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食材。

    岑玖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70-180(第14/16页)

    合掌一拍,蹲下摸摸渡鸦的脑袋:“谢谢你雪绒。”

    得到夸赞雪绒得意地蹭蹭她的指尖,再满意地在这条半死不活的人类上蹦跳几下,展翅飞离。

    玩家发愁托腮,又用杖子戳了几下地上脏乱的人:“好了……现在该怎么处理他呢?”

    系统恰好弹出新支线的自动接取:

    【顽劣的种子(可选):你在小羊们的帮助下发现了一位身份不明的青少年,也许你可以用一些帮助从他身上获取一些你需要的信息?】

    非强制的支线任务倒也不是说一定要玩家去做个好人,但岑玖决定做一下好人也没关系,她不到一秒便做出了随心之选。

    “德曼托,我捡到了一只泥土色的羊。”

    在放牧休息时间忙于赶制装备的德曼托应声抬眼,看向一如既往安全归来,却第一次获得巨大收获的玩家。

    这是她的俏皮话,实际她捡到的是远比一只羊更有价值的人类。

    他再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是暂停专注与她对话,而是为了把工具都收好,结束制作去帮忙。

    目睹岑玖横抱在怀里疑似濒死的人形生物,德曼托的惊讶不过一瞬,便立刻走近她身前表示:“阿玖,让我帮忙搬运他吧。”

    玩家简单描述发现经过,她略去一些不重要的细节:“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这里的,他似乎被小羊们给吓到躲树上了,我想问清楚他,结果他又不幸地把自己给勒晕了。”

    “这附近并没有比苦泉镇更近的村落小镇了。”德曼托补充信息,他对待这位死沉的、不知名的角色可没有玩家那么体面温柔,用更省力的方式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他的肩膀足够宽阔。

    接过额外的负担,德曼托不忘伸手替她拍去胸前沾染的泥土与草叶,他觉得这有点碍眼,会让他联想到最初遇到她的那一夜,阿玖平时是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在他波澜不惊的神情下,他的内心逐渐开始不安起来。

    岑玖捻起他衣服同样沾上的草叶,双手拉过他空闲一侧的手臂,笑道:“德曼托我们提前回去吧?明天正好把他带到镇上。”

    “好。”他的回应平淡,像是在回答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作为守夜人救助迷失者是本职,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她这个合理的要求。

    不管如何,今天是注定不会太平了。

    ……

    回到守夜人据点的时间正值正午时分,山羊一家五口不解今天怎么提早了回来的时间,进入栅栏后领头的母羊略带抱怨地向牧羊人“咩咩”地叫个不停。

    岑玖微笑着抚摸它:“这要问你的孩子们了,它们聪明地找到了额外加餐。”

    安顿好山羊一家,岑玖回到小屋中,正好看到德曼托把瘫在椅上的人挪放到床位后方新铺设的地铺上,这让本就狭小的室内空间变得更为逼仄。

    这人伤得不轻,一路颠簸回来都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反而昏得更深了。

    守夜人的良知尚存,眼下这名迷失者衣着单薄,他做不到把一位失去意识的人放在没有热源的棚屋中。当然,他也做不到把一位来路不明的孩子移到阿玖与他每夜都要使用的干净床铺上。

    “德曼托你帮他清理干净了啊?”

    这角色地上昏睡姿势像极了死人,但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游戏在用细节告诉玩家这还有救。

    “只是简单的清理,他的呼吸很平稳,我想他会很快平安醒来的。”德曼托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这人脖子上可怖的勒痕,再结合玩家的描述,他自然推断出了这是什么物品导致的。

    怪不得阿玖会开玩笑说捡到一只羊,牧羊人长杖的末端通常是用于勾羊脖子的。

    但阿玖除了刚拿到手时使用过一次,德曼托再没见她用过,她并不需要用这种较为粗暴的方式去对待羊群,自然也不会故意用将近谋杀的方式去对待一名孩子。

    德曼托笃定这是一场情急之下的误伤,他信任岑玖,并为可能到来的骚动准备好了劝架的说辞。

    岑玖并不知道自己已拥有了一名辩护人,她俯身观察起地上的角色,看着他浑身上下干净不少的衣袍与污泥草叶都被清理干净的白皙面容,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棕发、精致的五官……一个人在发育期与成年期的长相一般而言不会相差到哪里去,地上昏死的不知名者所拥有的容貌与她记忆中的某个角色容貌逐渐重合。

    即便声音有所差异,但他说的那几句话使用的都是艾尔通用语。

    岑玖如进行尸检般扒拉开他的眼皮,里面是无知觉昏迷中向上翻起的灰眸。

    岑玖坐回几乎成为玩家专属位置的木椅上,沉思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德曼托感到自己心脏不受控地抽动了一下,他沉默半晌,轻声开口猜测:“……家人吗?”

    她摆手,晃动着双腿,鞋跟踢落地面响起轻快的敲击声:“还不确定啦,大概只是我单向认识他?你看他的内衬用料挺好的。”

    守夜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迷失者的贴身衣物与他披在外面的粗糙衣袍用料大有不同,知晓对方身份可能并非是一个迷路的村镇孩子那么简单,但他没想过对方还与阿玖有一定关系上的联系。

    也许阿玖与这个孩子曾生活在同一处领地……

    “他见到我第一句是骂我村姑来着……”那语气显然是把“村姑”用作了贬义,岑玖“啪”地一声停下晃腿的动作,抱怨起来,“这怎么可能真的认识啊!”

    玩家没忘记这是继承上周目数值但时间线却往前推移的游戏内容,通俗来称是“前传”,也就是本篇的故事补完,那么遇到本篇中的老熟人也正常。

    不过本篇玩家的老熟人在前传的初始状态可能与玩家角色会是陌生人关系,前传的意义之一就在此,把过去的故事与起源修补完善。

    当然也有可能是挖出更多设定上的坑,好出下一作圈钱。

    总之现在的玩家并不继承上周目的人际关系,一切请以本周目为准。

    回到游戏,德曼托闻言一愣,弯下身抱起岑玖,替她坐到木椅上后再让她坐到自身腿上,担当她新的座位。

    智能软椅从背后拥紧岑玖,低声在她耳边安慰:“他是个无礼的孩子,无需为此感到难过。”

    阿玖更喜欢坐在高处,坐比木凳要高的木椅,坐比木椅更高的自己,德曼托不过几日便摸索出了她的大部分喜好,不管这些喜好她是否有自觉。

    这是不适合在有第三者情况下做的亲密举动,但地上的人昏迷程度之深,德曼托不介意为岑玖冒一下险,尽快平复她的怒气。

    他察觉出的这个安慰方式用在此时正好,岑玖很受用地往后一靠,埋在他的胸前,把不满都发泄出来:“这家伙真够讨人厌的,希望他醒来能吸取一点教训。”

    德曼托并不擅长用附和人的话语来达成安慰的目的,他无声地一手圈过岑玖的肩膀,一手轻柔地抚顺她后脑的长发,用实际行动达成安抚的目的。

    享受着德曼托的服务,岑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人,死猪不怕开水烫,这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70-180(第15/16页)

    个眼神对昏死之人毫无杀伤力。

    她又埋进德曼托的胸膛磨蹭,蹭到气消得差不多,软椅要变成硬椅时,故意问出跳跃性的问题:“德曼托,之前你也是这样睡的吗?”

    无需更详细的说明,德曼托明白玩家指的是她刚来的那几晚。

    “不,我是坐桌前趴着睡的。”他艰涩地回答她的问题,感受到愈发胀痛的患处,心想这是他自作自受。

    “真是不容易,德曼托总是对人很温柔。”岑玖双脚着地,手心故作不经意揉过他会弹跳搏动的椅子扶手,眉眼间含着笑意俯视着他。

    德曼托再清楚不过这个与野兽进食前相差无几的眼神含义,但现在实在不是合适的时间与场合,他抗拒又失落地别过脸:“……阿玖。”

    “噗呲,我是想提醒你,他看起来快醒了。”岑玖伸手指向地上原本昏得不能再死的人——

    他的眼皮隐隐出现跳动迹象,嘴里发出含糊的痛呼。手亦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最后放脖子上不断摸索着,仿佛要使用一条看不见的绳索自缢。

    岑玖一把按过他可能自伤的手,深吸一口气加大音量:“醒醒!”

    效果不错,他闻声陷入僵直,艰难睁开的双眼中尽是迷茫之色:“你是、谁啊……”

    岑玖只是微微一笑,他的身躯便本能地一抖。

    “那个牧羊的村姑!”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睁大一双灰眸,话语不过审核便说出,“你要干什么?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我就要你好看!”

    他视线充满不安地往一旁瞟去,发现了屋内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用阴恻恻的目光看着自己,似是这个村姑的关系人,更是一阵鬼哭狼嚎,拼命往后缩:“要是敢伤害人!就别让我家里人知道你们是谁!!”

    “哦?”岑玖侧头,没想到面前的角色也会使用声波攻击,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带泪的双眼,双手一推轻松地把他压制在地上,使他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无法接近床底下的武器。

    “小少爷,安分一点,你家里人是谁啊?现在能来撞开门把你接回去吗?”

    恐惧战胜了愤怒,他的理智终于彻底回笼,说出他自认的唯一能保住性命的话:

    “……奥尔特加、卡维隆的奥尔特加,我是家族领袖的次子……赫塞·费尔南德斯·奥尔特加,你们不能对我这样,一群野蛮——咕啊!”

    赫塞被玩家一时没收住的手劲压至脱臼,发出清脆的惨叫,再度深陷昏迷。

    “我不是故意的。”岑玖微笑着接好对方的胳膊,无辜地松开手。

    “……这是他应得的,但我们还是不要再让误会继续加深了。”德曼托扶起岑玖,最终还是说不出任何指责她的话语,他只会力道轻柔地按摩起她的双手——

    作者有话说:不听话的会被岑玖折腾得很惨(

    第180章是误会

    赫塞预想过自己会和故事中的骑士一般,吃尽与坏人野兽搏斗的苦头,也做好了吃苦的心理准备。

    “走开!别再跟着我了!”他一手捂紧衣兜,一手想要把不停跟在身后靠拢的三只小羊给赶走。

    但怎么都赶不走,赫塞喝止的话语与动作没有起到任何该有的作用,三只无害的羔羊似乎是感知他的本性,毫不畏惧地凑上前来,张嘴就是要啃他的衣角。

    知晓自己身上唯一能用的武器就是他的拳脚,赫塞却怎么都狠不下心真给这些羊羔们一些力量展示瞧瞧。它们只是循着本能想讨一点食物,不应该受到如此暴力的对待。

    可自己身上的食物也是他用外套换来的,虽然经过几天的跋涉后只剩那么一点,那也不是能随意给出去喂羊的东西。

    羊能吃这片河谷上遍地的草,他可不能啊!

    赶不走这些羊,他可以跑。

    赫塞终于想起他还有第三个选择,虽然听着有点丢脸,但这是他认为最好的选择了。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余人类,根据那个好心与自己进行以物换物的牧羊人情报,他应该离那个余留的居所不远了,今夜即可安全休息一番。

    “……都说了让你们别过来了!!呼哈……”随机选一个方向一通乱跑后,他喘吁吁靠着树干停下。

    运气不好的自己似乎选错了一个方向,跑到了河谷边缘也没甩掉这些锲而不舍的小羊们。

    等等、它们的牧羊人晚点应该会找来吧?要是自己越跑越远把它们绕进树林里迷路,导致它们无法与羊群汇合怎么办?

    赫塞顺过气,没有继续逃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无意义的愚蠢行为。

    想通一切,他想也没想地攀爬上了手边高大的白栎树,在足够支撑他体重的树枝上进行了难得的休憩——这也是赫塞这几天的为自己选择的过夜方案,但今天是行不通了,他已经换光了足够能抵御室外寒冷的衣物,今夜必须找一个有遮挡的场所过夜。

    找到落脚点,赫塞支起耳朵时刻留意下方的动静。这些小羊的固执程度远超出人类的想象,它们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听声音它们是始终绕在这棵树干周围打转。

    牧羊人快来领走这些羊吧……他缩在树枝间,无助地想。

    大约是树下的动静过了快十几轮,赫塞终于听到了从远方来的声响,是属于人的脚步声!

    他颇为兴奋地靠着树干坐直了身体,正想用维亚语呼唤对方时,对方呼唤羊群所用展现出地区口音熟悉得让他下意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把自己往枝叶上藏得更深。

    他不是已经跑出艾尔的范围了吗?怎么这里还有口音如此熟悉的艾尔人?!

    听声音对方的年纪与他相差不大,但赫塞也保不准她能否抵抗得了自己身价的诱惑不把自己供出去。

    忍住别出声,让她把羊带走就好……她怎么偏要那么好奇羊在看什么!还养了一只渡鸦来看辅助牧羊?!

    赫塞只觉自己大难临头,试图无声挥退飞上枝头的渡鸦,但这只渡鸦的死心眼程度也相当之高,对人类的挥退没有一点畏惧,不断用爪子用鸟喙攻击他,誓要完成牧羊人给出的指令。

    他受够了!

    咒骂一声这只不知变通的肥鸟,赫塞一把拍开它,趁着混乱赶紧跳下树,拔腿就跑。

    但没跑几步,他的感知如被巨浪拍打卷入深邃的海洋中,隐约可见一张陌生的女性面孔,她正惊讶地微微睁大那双墨绿的眼眸。

    毫无疑问,就是她使用了牧羊人的弯曲长杖将他勾翻在地,还是对准他的脖子,这和谋杀没有区别了。

    赫塞冷汗直冒,他初次经历濒死的体验,恐惧蔓延全身,瞪着双眼要把这牧羊村姑的面孔狠狠记在脑中。

    什么最后的食物还是被羊分食?这都没有遇上山野间谋财害命的村姑来得要紧。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去放狠话,忽见她的嘴角从没有一点愧疚的平静直线扩为一个得意的角度。

    她眉眼弯弯,唇瓣一张一合,说出与脸上平和的笑容毫不相关的危险话语:“赫塞小少爷,要安分一点哦?”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70-180(第16/16页)

    *

    倏忽之间,赫塞彻底睁开了双眼,他想将胸腔中即将跳出的心脏给按压回去。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浑身酸痛,发丝一缕一缕地被冒出的汗水贴在皮肤上,黏腻恶心,他想要伸手去拨开,却发现双手乃至双脚都动弹不得,被牢固地绑在椅背与椅脚上。

    “你醒了。”岑玖坐在床上,隔着一条狭窄的过道静静凝望着他,微笑在火光中明明灭灭,模糊不清。

    梦中最后的笑容一瞬与眼前人重合,不是噩梦,是现实。

    赫塞尚未平息的心脏停滞了一拍,恐惧与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而出,他反射性挣扎了下手脚的束缚,咬着牙质问:“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她脸上挂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微笑:“认清楚你自己的处境,别把我刚接好的手又弄脱臼了,赫塞。”

    “阿——”

    “没听到吗?别把我的名字告诉他。”

    赫塞这才注意到室内角落还有一个帮凶,是那个高大阴沉的男人,正缩在一张与他体型不符的矮凳上,与屋内另一人地位分明。

    最令赫塞注目的是他的体格轮廓,并不是一位平常村夫能拥有的健壮程度,能保持如此身型,对方定然是拥有良好的保养习惯且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锻炼。

    新的疑问令经验不足的贵族少爷取回了些许冷静,他这时也注意到了屋内唯一的女性身上所拥有的违和之处。

    就算赫塞与女性相处接触经验仅有与亲戚们的寒暄,也发现了他起初认为穷凶极恶的山野村姑拥有一头被打理得柔顺发亮的浅色长发。

    与初见相比,那头长发正蓬松地披散在她的后背及肩前,在壁炉的单一光源下散发着如贵价绸缎般的光泽。

    对了,她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这里居然是她的卧室吗?

    赫塞又看到同样只穿了一套睡衣的高大男性,环视一周,盯着这里唯一的床铺发愣。

    幸好他本来就因情绪面红耳赤。

    这不是一对简单的村姑村夫,更像是小说里逃亡天涯,不得不屈身在一间破旧小屋中的爱侣。

    “冷静点,我想你误会了什么。”原本在角落的德曼托起身,正正挡在正中,隔断赫塞直直看向玩家的视线,态度不卑不亢,“我们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奥尔特加少爷。”

    “哼。”赫塞低下头冷笑一声,心里却是对这两人的话信了个七八成。

    怎么办?似乎是他先误会了……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要道歉吗……冷静、冷静,先听这人说完,万一对方要给自己台阶下呢?

    他的动摇被德曼托看在眼里,对于这个面容未脱稚气的贵族少爷,他采用了更亲切的称呼,趁热打铁:“孩子,请容我替我的……家人,向你道歉。那是一场误会,你身上的伤口我们已处理妥当,等天亮我们会陪同你一起到最近的银松镇上,日冕友爱会的修士们会帮助你的。”

    赫塞这才发现喉咙的不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凉的舒适感,这两人帮他在患处敷了作用显著的草药油膏,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草药味正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啊,修道院的人可好了,肯定比我们这破烂房子来得舒服。”

    那位给他带来满身伤的女声轻飘飘入耳,赫塞一听便又进入了理智脱失的狂吠状态:“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说对这里不满意了?!我才不要去接触教会的人!”

    他讨厌修道院,讨厌教会,讨厌所有神神叨叨的宗教!

    “总之我不要去,你们想也别想把我丢去给教会的人!!!”他加大音量表明决心,全然是孩童作风。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又不是担心你的家人。”她说完,赫塞听到被男人遮挡的后方传来被褥翻动的声响。

    “处理完快睡吧德曼托,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算了总之不准把我的名字告诉这个臭小鬼。”

    面前遮挡视线的高大男人侧身回头,赫塞跟着他一起侧着脖子恰好能看到床上已飞快入眠的身影。

    室内一度因她的入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赫塞讨厌这种被忽视的感受,如果不是脖子冰凉的药膏触感在提醒他,他真的是想大喊大叫去把这个敢放置自己在一边的女人吵醒。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行为非常失礼,这个念头没多久立马便跟着壁炉中溅射的火花转瞬即逝。

    见这位贵族少爷已回归稳定状态,德曼托上前收尾这个烂摊子,利落解开防止对方暴起伤人的绳索,压低声音做最简短的自我介绍:“德曼托·西奥多尔,我们去另一边说。”

    “哦……”赫塞目光闪烁,视线快速从床上收回。他活动了下发酸的四肢,跟着德曼托走出了这间拥有安眠人士的温暖小屋。

    在另一边亦能遮风挡雪的棚屋中,德曼托升起的火灶,烧水的同时供应屋内热源与照明。

    赫塞先忍不了这男人的沉默寡言,明明是这人先提出的交谈,怎么会如此哑巴?

    他试图找些话来开头,但话语又回到了不经脑子过滤的状态,开口一问就是与隔墙之人相关:“她对人总是这样的吗?”

    “她比较直率。”

    “直率?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冷静点,那是一场误会,你没想过从树上突然跳下也会惊吓到人吗?我们都没有让彼此受伤的意图,奥尔特加少爷。”

    德曼托圆滑的话术令赫塞哑口无言,他察觉到再继续纠结这事真的很没有骑士风度。

    赫塞紧绷的精神重新放松下来,他把脸上沾上火灶的尘灰抹去,放低音量:“西奥多尔,你说得对,这是一场误会。”

    “你明白就好,请不要再对她用那样的称呼。”

    德曼托的话让赫塞气不打一处来,贵族少爷习惯性发出冷哼后,又立刻意识到对话方向不对,立刻自造台阶给双方一起下:“这里就一间床,你、你们……难道已经互相交出过誓约了吗?”

    德曼托看着这个年纪只能算是孩子的贵族脸上浮现起不合时宜的红晕,抿紧了嘴。

    不管是这个回答会牵扯到阿玖、还是出于自己意愿的原因,德曼托都打心底反感听到这个问题。

    尤其提问者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性——

    作者有话说:有人想当小三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