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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得意之作
掺杂银粉的符号内容在太阳底下不如天然铺就的雪地来得耀眼,但要是放在灰褐色的岩壁上,那还是比满山都是的雪景更引人注目的。
“这也是谢夫勒兹留下的吗?”岑玖指着山路边一处明显被清理过的裸露岩壁问。
紧跟牧羊人的几头山羊也紧跟着她在路边停下脚步,虽然还没到平时的草场,也不知道头领停下来干什么,但跟着她就对了。
“我想是的。”德曼托手指轻触闪耀着微弱辉光的岩面,深色的皮革手套上却没有沾上那看似容易掉落的银粉。
这是一个形态极为稳定的符文,出自擅长此道的神职者之手。
“他果然是在帮你做工作?”
玩家是知道守夜人除了夜巡偶尔还会在树木上刻下符文记号,用处之一就是方便引导迷失者,和面前的这个看着就比小刀刻木成本高得多的银色记号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里已经是离开了苦泉镇的范围,昨晚那个还能说是顺手帮忙。”德曼托的脸色阴沉了一度,“咳咳……我不知道谢夫勒兹的想法,昨天见面时,他没和我说过这事。”
他终于有机会和岑玖提到昨晚萌生的疑虑。
“嗯……”岑玖思索几秒,抬手拍拍他背,安慰他,“放心吧,你不是说他是白天到镇上来的吗?那又不是你的工作时间,不说是对的!”
“咳咳咳……!”德曼托被她的力度拍得又重重咳了几声。
玩家看着他咳得有点直不起身,面有忧色:“还在咳嗽吗?看来回去要给你配多点更合适的药才行,可不能再喝奶油了。”
“不,”他紧紧捂住嘴,辩解的声音沉闷没有一点气势,“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刚刚是外面空气变冷,只是多适应一会就好。”
昨晚两人回去后的实际休息时间并不多,阿玖快速配好了药剂,器具也从镇上买到了(德曼托猜她是在那家旅馆购入的),为公羊们做小手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手术的结果自然很顺利,在有麻痹作用的药下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嚎叫,第二天又能活蹦乱跳地跟上羊群的步伐。
唯一真正的受害者只有德曼托——在得到能光明正大旁观玩家制药的过程许可后,他喝下了岑玖一时玩心大发递来的那一瓶药水。
“要试试吗?我最新的得意之作。”她晃了晃手中仅有一指大的玻璃瓶,透明无色的药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通透的声响。
“喝了——诶,我还没介绍完呢!怎么就直接喝了?!”见他毫不犹豫接过饮下的速度之快,岑玖受到了小小的惊吓。
好在她的这点不满很快从德曼托的反应中得到了平复。
“唔……咳咳咳……!”伴着剧烈的咳嗽,他的脸一瞬变得通红,泪水与口涎一起不受控地流出。
掐住他的下巴,岑玖把早准备好的冰奶油灌进他口中,再掏出手帕擦擦他脸,盯着他发红的眼眶笑得乐不可支:“噗哈哈哈!德曼托你怎么一口就喝完了?”
那阵几乎让理智全无的灼热感消失了,德曼托张了张嘴,他想和她说“没事”,他只是想看到她的笑容——然而却感到口中一片虚无,像是喉咙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
“说不了话就对了。”她伸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感受着里面只有他吞咽发出的动静,满意地点头。
“整瓶喝下去除了辣到不行,接着一段时间都要发不出声音了。”
她手指在他面前又晃了晃,继续没说完的介绍:“这种药水闻着无色无味,不过除了喉咙要哑一段时间,还有一点点点的副作用(指喝下去超辣)……但是真的对人没有任何害处!”
她接着又说起了关键原料是新大陆的一种香料,发音与词义对德曼托来说有点抽象,他无法根据名称想象出这种原料的来源……好吧,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阿玖讲这个的时候,脸上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怀念,就好像是透过他,想起了某一个人。
是她的谁呢?德曼托想起她以前也有过这种目光。
她一定想起了更多,却没有和他说。
“虽然没稀释过,但这点量大概十分钟就自然好转了……德曼托?你在听吗?”她抓起他的双臂疯狂摇晃,“难道是被辣出问题了吗?”
“……!”
德曼托总算回过神,口手并用,紧张地比划表示自己没问题。
靠着系统字幕的温馨提示,岑玖读懂了他的口型和手势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刚才解辣的东西味道很好?”
岑玖连连点头,非常赞赏德曼托的品味:“当然好吃,牛奶加糖打发的,是我从旅馆拿到的非卖品好吗!”
虽然不常吃偏甜的食物,但她也难以否定甜奶油这种食物口感带来的满足感,这绝对是完美满足人类原始需求的食物之一。
糖是稀缺品,上个周目没有食物保质期时导致玩家不考虑做奶油的因素有不少。
一是白岩镇能产乳的家畜太少了,且对黑驼酒馆而言性价比远不如做成干奶酪这种食材要高。
不过要是没那个中断结局,她倒是可以在城里经营店铺时试着做些奶油巧克力食品售卖,肯定能赚不少钱……都怪那个可恶的火山喷发结局。
想到那个无法改变的坏结局,岑玖就来气。
“……”
忽然,头上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是德曼托在抚摸她的头。
她反过来被他安慰了。
“才没有生气你把奶油喝光,我还没尝几口呢……”这种超游话题当然是不能直接当话题说的,岑玖向他抱怨别的,“快来和我一
起收拾干净这里,该洗澡准备睡觉了。”
把这些器皿和手术器材重新收拾到闪闪发亮的洁净状态,岑玖心满意足地擦去额上冒出的汗。
今天【炼金】技能经验又上涨了点,以这个增长速率,她预计大概率是能在打出结局前升满的。
“奶油……”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玩家身后响起。
是德曼托,十分钟已过,他能说话了,开口就是岑玖口头上很在乎的食物。
也是他在取回味觉后第一时间尝到的味道,光是遗留的甜味,就能让他忘掉了刚才自己遭受的苦难。
“我可以试着做给你吃吗……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补充一句,“很好吃,想多吃一点。”
他知道这种食物的成本昂贵,但他更不想让阿玖留下遗憾。
说不定过几天,她就不想吃了。
“想给我吃吗?”岑玖的眸光亮了亮,紧盯着他看。
德曼托一看她猎食者般的眼神,心中便有了预兆。
“唔……”
果然在他点头后,她抓着自己的衣领亲了上来,不像是品尝奶油,更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
“旅馆的奶油配方加的糖还是太多了。”她最后如此评价。
事情之后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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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惯例的沐浴清洁,只是德曼托沙哑的嗓子在睡了一觉后才好转不少,但一出门不久又被寒风打回原状。
回到现在二人的牧羊时间,听了一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后终于在抵达温暖的河谷时停下。
“德曼托感觉喉咙舒服点了吗?”
靠到牧羊人小屋的栅栏上,守望着这些低头吃草的羊,玩家也没闲着拿出刻刀继续刮木头。
“好多了。”他的声音还有一点沙哑,但已不会再因无法克制的咳嗽而改变语调。
“刚才听起来像感冒……感觉像得可以去跨洋航船上吓人了。”如果有不知情路人经过,怕是要误会这个高大的男人得了什么传染病。
他看着她手上的木雕逐渐成型:“不会和风寒一样难受,只是喉咙刺痒。”
“那我就放心了,这只要多喝热水就好。”闻言,她笑着靠过来,“记住一定要多喝热水哦,身体不适时多喝热水总会好得快。”
多喝热水?确实感冒喝温热的药汤会舒服不少,但德曼托总觉得恋人的语气哪里不对。
“……我会多喝热水。”细想了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深究这个问题了。
*
雾气模糊了谢夫勒兹疲累的脸,他看着手边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迟迟没有端起饮下的打算。
坐在他对面的玛格丽特见怪不怪,语气平静:“布尔的事是其次,我很高兴你能平安回来。”
同僚的客套话谢夫勒兹并不爱听,他的语气不佳:“我不会半途而废的,这件事也还请你暂时保密,对任何人。”
“我想这不是什么好的打算,谢夫勒兹审判官。”玛格丽特没有做出让步。
他继续坚持强硬的态度:“这是冬天,最危险的情况应该是我冻死,请收起你多余的担心。”
“你也知道是冬天,那是否还知道马上就要到圣临节了?你不觉得先解决更近的一桩事更为要紧吗?”玛格丽特提高了声量,“修道院中收留的信徒,你也见到了,我们又有什么过错,让一个本该喜悦迎接的节日变得如此压抑愤怒?”
“……我只在那个地方找到了布尔的踪迹,我不能就这样放下他。”他端起面前之人准备的汤药,面无表情一饮而尽。
“我会继续的,为了这个年轻人本该有的未来。”谢夫勒兹离去前,向她点头致意,“感谢你的照料,玛格丽特长老。”
他推开门,正好和一位急匆匆想要寻找长老的修女擦肩而过。
还没等这位年轻的修女与他互相进行简单的几句礼貌性问候,他便快步消失在了建筑转角。
任谁都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但忙于手上事务的修女并没空疑惑他的生气原因,她急于对上司传递紧急情况:
“长老,镇上有相当多的居民同时染上了风寒……”——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重感冒和刀片嗓,和这段剧情里的可怜NPC感同身受了()
第242章赠礼
从时间上来说,距离圣临节还有两天,维奥兰还未入睡,凌晨时分还在忙碌着准备旅馆的植物装饰。
“这个最大花环……果然还是要摆在这里!”她爬上了梯子,要把这个由旅馆佣工一起串起的花环摆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虽说使用的只是一些常青植物的枝叶和果实,但想要把旅馆装点得漂漂亮亮还是需要费一些小巧思的。
有惊无险地挂正装饰,趁着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维奥兰赶紧爬下了梯子,向身边帮忙扶梯子的佣工挥手笑道:“谢谢你休息时间还过来帮忙,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也能处理好,快回宿舍睡觉吧?”
等这位最后的员工也离开了大厅,她如释重负地坐在长椅上,累趴在桌上,进行原地恢复精力。
没什么,只是太累了,大厅也正好没有旁人。
她安心枕在手臂上眯起眼,打算小睡一会再去澡堂清洗剩余的疲累,现在她实在是有点太累了,多走几步都不想。
“咕咕……”
“哇呜!雪绒?!”不知是趴在桌面睡了多久,毛绒绒的质感接触到脸颊时,维奥兰猛地惊醒。
她抬头看看远处橱柜里的小型时钟,发现自己也就睡了五分钟不到,再左右张望发现大厅除了自己以外依旧无人后,才长舒一口气。
她像平时那样抚摸了下使魔软乎乎的绒毛,小声和它交流:“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克莱门女士也下来了……”
“我确实还没下来。”女巫的声音从顶上传来,她扶着二楼边沿的栏杆,看着在那处没有烛光照到的角落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维奥兰毛茸茸也不摸了,立刻收手站直立正:“原来您在啊!有、有什么事吗?”
“你也不用老是拿客人那套话对我。”克莱门觉得维奥兰对店里客人和自己的态度是两个极端。
从观察来看,她应付客人时的态度倒是还算轻松,不管是新客还是熟客都有不同对策,但偏偏就对自己拘谨无比,尤其是没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
维奥兰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刚才的举动太过疏离了,尴尬地低下头摸了摸钻进了自己围裙兜的雪绒缓解尴尬:“嘿嘿,克莱门女士,你是我的长辈嘛……”
从记事开始,维奥兰跟着长辈认识了克莱门,那时她看着像是和母亲是同龄人,都是一副成熟的大人长相。
维奥兰也一直把她当成家长神出鬼没的朋友,时不时能在家中旅馆见到她出现,都是这个看上去稳重的长辈先向自己这个小孩沉默地点头问好打招呼。
直到她不再是孩童,有能力做更多的事,她才初次接触到长辈的秘密——原来克莱门女士容貌没有变化不是因为她说话少烦恼也少,而是因为她是本应只存在传说中的女巫。
第一次听到克莱门的真实身份时,维奥兰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们家也没少给镇上的修道院捐赠物资,每周都还会抽空去参加弥撒,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教会口中的和异端来往的不净者了?
时间推移,维奥兰在对矛盾的困惑与些许恐惧中慢慢接触了更多有关这位女巫的事。
原来那只经常出现在镇上各个角落的滚圆渡鸦是她的使魔,原来她常住的地方就是小时候母亲不让她去帮忙的那间客房,原来后厨还连接着女巫的炼金实验室……
其实也没那么可怕?虽然克莱门女士不怎么吃店里的食物,但维奥兰也没见过对方吃小孩。
说不定女巫是光靠喝茶水就能生存,这比植物还要好养活。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要做吗?需要我帮忙吗?”维奥兰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和地点撞见克莱门。
“出来随便走走。”对面也给出了一个她从没听过的回答。
女巫从木制楼梯走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脚不着地的幽魂,轻飘飘地就站在了维奥兰身边,抬头看了眼挂在大厅壁炉上的圣临节特供花环,突然发问:“今年你们打算送什么给这里的住客?”
圣临节互相赠礼的习俗也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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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商业活动上,角堇旅馆在以往这个人流大好的时间总会送一些以节日为名号实际宣传自己旅馆的小物品。
比如店里商品加工的副产品肥皂、十分耐存放的饼干一类的,上面通通印有旅馆的名称和所在地。
这也是维奥兰该负责敲定的工作,她给出了已确定的答案:“是当天新鲜煮的鸡蛋,人手一个。”
至于为什么不用往年的做法,而改用成本较高的食物,她立刻为克莱门流利地解释起来:“今年看着店里住的人多了,但实际是客流被截住不动的后果,前面几年我们分发的赠礼多是派给了山下小镇恰好要上来半日游的朝圣者,旅馆住客的开支倒是不多,所以我们今年打算准备点更好的礼物。”
当然,这次发出去的鸡蛋也逃不过在蛋壳上描画旅馆相关信息的命运。
“不错的主意。”克莱门招招手,窝在维奥兰兜里的雪绒最后用力蹭了蹭维奥兰的脸,扑扇着翅膀吃力地飞上了二楼。
重新回到主人怀里,渡鸦“呱呱”叫着,蹭完维奥兰的脸再去蹭她的脸,把她的后半句话都蹭变了形些:“那么……有打算让我也参与到制作的过程中吗?”
“什么?”维奥兰才放松下来又开始犯困,听到她这句话后顿时又变得困意全无。
“不行吗?”
“不不不!我不是说不行……”维奥兰赶紧摆手否认,她移开望向二楼的目光,“我只是有点意外,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克莱门女士居然用这种形式到我们店里参加节日活动。”
为了显示自己的真诚,她加重了语气:“我很欢迎!真的!!”
“很好,”女巫换了个更散漫的姿势靠在栏杆上,“接下来我有些赠品制作相关的问题想问问你。”
有时态度太严肃也不是好事,维奥兰觉得自己又开始莫名心虚了:“我知无不答?”
和这些感知敏锐的孩子相处真是需要把握更好度,克莱门轻叹一声,继续问她:“你打算怎么烹饪那些鸡蛋?”
“就简单地烧水煮开,想要让所有鸡蛋都有滋味的话,需要的盐和香料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让鸡蛋有味道的。”
“是这样,如果有和平时不一样的特殊味道,我们旅馆的宣传效果也会更好些……难道说?”维奥兰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仰头望向楼上的女巫。
“对,我打算替换你原定的汤底。”女巫回答了真实目的,“用熬煮的草药。”
*
相差不远的时段,石语经修道院同样在这个深夜迎来了特殊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谢夫勒兹已经出去调查了,我可不知道这么晚的时间镇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供他探索的,那个古莫里普瓦水渠吗?”小吕萨斯气到颤抖,就算知道对面是这里拥有最高权限的教会负责人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流露出来。
他就是想着修道院的人大半夜也睡不着,自己也无法在这个受到威胁的夜晚入睡,想着来这里问一下审判官的进度,再从修士手中领一些药物时看到她们为难的表情开心一下。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当地修道院长老给出的回答就让他气得够呛的,那个审判庭的老东西绝对也是在瞒着他做不为人知的坏事!
“吕萨斯老爷,我理解你的丧父之痛,但在这种时间你无法在他本该休息的场所找到他,这不是代表他已在尽力而为地工作了吗?”玛格丽特口吻祥和,根本不在乎领主的怒气,“而且,他去那个水渠遗迹也不是没可能,有丧心病狂之人靠着历史的残骸在地底下偷生苟活的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圣典上就曾有……”
“咳咳咳!够了!”小吕萨斯愤怒的咳嗽声直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他听够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自今夜沐浴后他的风寒似乎加重了不少,于是在情绪爆发后只能顶着破锣嗓子提出另一个需求:“我需要一些风寒的药,这里的天气真是太糟糕了……”
“吕萨斯老爷,在为你准备药剂前,我需要问一些你身体状况的问题。”玛格丽特见他点头,接着往下问,“你除了喉咙不适外,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那可太多了,自被那个女巫恐吓后,他是浑身发冷,一番热水沐浴与壁炉取暖后身体才有些许好转,结果喉咙又开始倍感不适,这条山脉真是个秽气的地方,怪不得父亲会死在这里。
小吕萨斯心底咒骂着,一边说出了他的感受,当然隐去部分不那么体面的真相。
玛格丽特沉默地听完他的讲述,又问一句:“卫兵中,也有相似的风寒症状发生吗?”
小吕萨斯倨傲地抬起头:“不,我的随从可没有体弱到能感染上瘟疫的病夫存在。”
他都这样了,玛格丽特也只好沉思一番后才给出答复:“是奔波疲累导致的风寒,不必过多担忧。”
这是个让小吕萨斯勉强满意的答案,在亲卫领到这位精通草药学的长老调配的药剂后,他满意地点头。
“麻烦你记得告诉他一声,最好要在节日前找到我父亲死亡的真凶,我已经无法等候太久了。”
离开前,他就算嗓子破风也要给出该有的威慑。
“我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恶魔付出该有的代价……!”
玛格丽特让开一条路,目送他隐没在夜色中。
“希望如此。”她喃喃自语。
第243章通晓
记录好面前朝圣者的供词,谢夫勒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挥手直言:“行了,你可以走了,没事就赶紧下山。”
被询问的朝圣者惊讶于审判官就这样结束了问话,从谈话室离开的动作慢了一拍,才加快脚步,向外面轮到下一位进去被问询的信徒点头示意,传达彼此间的鼓
励和安慰。
如此快速简单的问答,怪不得只用了一个白天不到的时间,就快问完了旅馆与修道院百来个被迫滞留的朝圣者。
当然,他更愿意相信原因是前来朝圣的信徒们都是无辜的,所以审判官才会处理得如此快。
领命在白天找到谢夫勒兹,应小吕萨斯监督对方审查工作的库尔图瓦在听到外面值守的手下表示还只剩下个位数时,终于忍不住询问这位眼下发青的审判官:“谢夫勒兹审判官,你说的离开,是打算现在就直接放这些疑……”
他顿了下,换了个更温和的代词:“是直接放这些信徒离开小镇?您确定这些人都没有遗漏的问题了吗?”
“是你在为审判庭工作,还是我在为审判庭工作?”谢夫勒兹看都不看这个胡子繁茂的卫兵一眼,直接抬手传唤下一个需要问话的朝圣者进来。
又一个朝圣者走进来,库尔图瓦忍住没向这个理论上和老爷平级的审判官发作,等这个朝圣者也是洗脱疑罪获得直接越过自己的“通行许可”后,他终于忍不住叫停:“等一下,先别让人进了。”
门口的卫兵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听命关上了谈话室的门。
谢夫勒兹倒不急,不紧不慢地把记录好各个被询问者身份及对话内容的几十页纸张在桌面墩齐,再夹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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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中,才慢悠悠地开口问:“库尔图瓦队长,你又有什么疑虑?”
“谢夫勒兹审判官,如果你就这样在还没抓到真凶前就开始放人,我会很难给吕萨斯老爷一个合理的交代。”
他这副大胡子容貌摆出为难表情的举动似乎把谢夫勒兹逗笑了,后者理了理装有笔记的外套,推开椅子起身道:“不必担忧,如果吕萨斯老爷问责起来,你就说我已经找到了凶手,正在追踪它的所在地。”
“什么?!您已经找到了真凶!”
“是啊,一个穷凶极恶的……”
审判官走到门前,压低了声音。
“非人之物。”
说完,他依旧没管不知是震惊还是迷茫或者两者皆有的库尔图瓦,带着审讯结果就这样目不斜视地走出了谈话室。
等了大概有十几秒,库尔图瓦才堪堪消化完毕他口中的信息量。
“谢夫勒兹审判官!”他想要追上去继续问清楚,跨出门却只看到了修道院白茫茫的一片土地。
不管是负责问话的审判官,还是等待被问话的信徒,一律都消失在了这片雪地上。
一边负责值守放人的卫兵终于有机会把刚才的话说出来:“队长,人已经都问完了,刚才就是最后一个。”
库尔图瓦沉默半晌,视线终于从这片刺目的雪地上移开:“……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位审判官恐怕是心里一直计算着到场人数,知道刚才的是最后一人,所以才有恃无恐地在自己面前离开。
至于对方口中的“非人之物”……不知是野兽还是教会与上层贵族才得知的秘辛,这不是自己一个卫兵该考虑的东西。
他要做的只有一个,把谢夫勒兹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吕萨斯老爷就好。
……
站在露台的木栏杆上,渡鸦抖擞羽毛,透过那扇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凝望着被框在其中人类的一举一动。
“当时他说的就是这些。”一口气说完,库尔图瓦喘了口气,低着头等待上司的反应。
“哈……”小吕萨斯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知道了,继续盯紧他在镇上的动作,一有那个凶手的有关线索就告诉我。”
和所想的大差不差,他那不成器的上司震惊并不多,语气中更多的是对某种已知事物的惶恐。
但实际上,小吕萨斯并不是库尔图瓦想象中的惶恐,他已经是害怕到了快要失语的程度。
——非人之物。
不就是指那个女巫吗?
如果现在真被那个审判官抓住,那他多半也要被一同送上秘密的火刑架了。
不能被任何人看出端倪,至少现在不能有任何漏洞。
咳着嗽也要把亲卫都遣到外面,小吕萨斯立刻锁好门窗,想要找回卧室该有的隐私感。
这里本应该是干燥又温暖的,但即使在壁炉前,他都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注视,像是黏稠阴湿的沼地,随时能将他吞没。
他握紧了开始随身携带的防身小刀,这辈子从没攥得这么紧过,紧到就算是库尔图瓦这个健壮的卫兵来也别想轻易从他手中夺走武器。
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那么除了别被教会发现他与非人异端有确切勾结外,他还能做什么……?
总是有人会在被逼到绝境时才想到破局方法,小吕萨斯显然就属于此列。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出声:“……大人?”
回应他的只有外面渡鸦偶尔发出的“哔呱”叫声,小吕萨斯本来还讨厌这些畜生怎么都赶不走,现在倒是庆幸还有这样傻里傻气的动物有不合时宜的叫声。
就算是女巫过来,也是先把外面那些恼人傻叫的鸟给毒死再说。
“大人,大人……”他的声量渐渐恢复到了正常,“您一定是在注意这里吧?”
没错,被审判官波及自身利益的举动吓得神不守舍后,小吕萨斯不断闪回那场恐怖噩梦般对话时突然抓到了重点——“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她当时是说了这样话,所以他会猜测自己后面得上急病是她赐予的惩罚。
那一天,由于他太过怠慢,没有立刻为她行动,所以才会在沐浴过程中加重所谓的风寒。
后面半夜去修道院时,小吕萨斯去前其实是又惊又慌的。
他希望审判官能看出点自己被威胁诅咒的痕迹,这样他还能再考虑一下求助投诚那边的想法。
然而后续是什么都发生,他没见到审判官,只带着修道院长老开的药回来了。
惊恐中小吕萨斯终于熬不住在日出时闭眼,醒来时风寒喉咙痛的症状好了许多,但他已经是分不清是女巫看到了他的作为减轻了惩罚,还是急乱喝下的草药起了作用。
但如果这个女巫真有每时每刻盯梢的能耐,那她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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