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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玩家架起这个身型远比高大的男人,像是抱起了一个巨大的玩偶,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可怜的德曼托,生病是需要人照顾的,那就让他暂时睡新房间吧?”

    “这样……这样吗……”她说出的话让赫塞要气晕厥过去了,耷拉着脑袋硬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应,“阿玖要我来帮忙吗?要不还是睡我的卧室吧——”

    至少他卧室的床更大一点点,睡多个人也没关系……他突然想到了这样的理由。

    新的关系已是再构建完成,就算再失落,他可不会像以前那样退缩,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要陪在阿玖身边。

    只要阿玖允许的话。

    她抱着另一个男人,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也可以,如果赫塞你愿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明天岑玖有夹心饼干吃

    第279章幻痛

    事情发展成这样,德曼托感觉像是在做梦。

    “阿玖,我自己能行……”他再三推托,但只会让那块被酒水浸湿的布料被两人肌肤挟迫得更紧。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嗯?我可不放心连话都不能好好说的德曼托一个人啊。”岑玖微笑看他一眼,手抓紧他不放,推开浴室的门,像是摆弄一只玩偶不由分说地把他丢到了浴缸中。

    德曼托的反抗很表面,只是象征性地护了护身上的衣物,始终没有真正与她发起保卫贞操角力的打算——一是自知力道不能与她抗衡,也怕伤害到她,二是贞操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她留的。

    她像是拆解一

    份礼物,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熟练地剥去了他强硬的自尊外壳,衣鞋被她随手丢在了地板上,花洒“唰唰”地冲刷着手下躯体的酒渍,不远处地板鞋子“啪嗒啪嗒”地滚了几圈,造出的动静不小,成功让另一个后到的男人愣了几秒,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障碍物。

    “阿玖,我来帮忙了……”赫塞耳廓都染红了,低着头借着刘海遮挡悄悄观察她的神情,半晌才补充上另一句,“德曼托身体还好吧?”

    赫塞询问起德曼托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就算早知道谁都没办法在阿玖手下讨到好处,但看到德曼托这样狼狈的样子,他也觉得是对方纯活该自找的,谁让现在他口是心非惹阿玖不开心了?

    岑玖俯下身,一手捋过德曼托额前黑发,令他的窘迫困顿无处可藏,指尖顽劣地戳了戳他的眼下的红晕与疤痕,故作苦恼地说:“不太好呢,德曼托居然连脸都红起来了。”

    在她的手下,黑发男青年只是一个待她清洁的湿漉漉布偶,他那因情绪显得苍白的双唇刚动了动,结果获得岑玖的伸指轻触,意思是让他闭嘴。

    “行了,不要嘴硬说自己一个人能行,以前德曼托帮了我那么多忙,现在让我帮帮你也是正常的吧?”明明是恶作剧行径,她却说得像是友爱互助那样正大光明。

    就连赫塞也在帮腔:“嗯、对的对的……德曼托你就不要再辜负阿玖的一片好心了……”

    作为后一个到来的,他红着脸还颇为大度地提建议:“阿玖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一起洗干净吗?这里的浴缸虽然装不下小花,但这样还是勉强可以的……”

    德曼托发现自己被他的话气笑了。

    也许现在不能再用多年前的目光看待赫塞了,他已经完全改掉了以前让阿玖讨厌的坏脾气,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赫塞这家伙又是以什么身份决定自己去留的?他就不该回应阿玖那个荒唐的邀请的。

    就是以前……在他还保有阿玖丈夫身份的时候,也从没见过有谁会那样不知羞耻地在他和阿玖之间横插一脚,连薇佩尔那样的人都会在真正的亲密时刻主动退让到一边,留给阿玖和他这个丈夫的温存空间。

    但他现在不是阿玖的丈夫,只能算是多年后再遇的故人,又有什么资格让赫塞离开她身边?

    他应该在餐桌上继续坚持下去,在那个时候就拒绝阿玖的。

    “好啊。”岑玖微笑着,像是答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样,同意了赫塞的请求。

    但德曼托看到她的笑容,那些违抗本心说要离开她身边的话,光是那时就已用光了所有的勇气,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这是主给他的惩罚吗——

    就像人类无法揣测神的旨意,德曼托和赫塞一时也没办法真正猜透岑玖的用意,洗干净就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洗干净。

    只不过与居于浴缸中心的她难免肌肤相触,仅有温水相隔,脸红心跳贯穿了全程。

    很难准确描述这样的场景带来的感受,和恋人在一起时,还有个情敌在一旁是怎样的体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双方的动作不约而同都收敛了许多,谁都没有做那个先打开阿玖恶劣开关的人。

    谁都不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分享阿玖隐秘时的模样,既然阿玖没那个意思,忍住不就行了?

    但等后续三人穿着同一块棉毛圈布裁剪出的浴袍,真的坐在同一张床具上的那一刻,赫塞最先坐不住了。

    呜……这是阿玖和他的卧室、也是他准备好换洗的衣袍……怎么今天就稀里糊涂混进来一个德曼托了!

    赫塞头脑又开始想太多变得晕乎乎的,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展示着对这里的熟悉与掌握权:“哈哈,德曼托你看起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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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的香炉还有安神精油,闻着会更好受点……阿玖你要喝姜汁汽水吗?我下楼去给你拿。”

    说着说着他想起另一个绝佳的借口,一捶手心:“差点忘了,我去给小花准备好薯条……!”

    这可不是那个没得选的守夜人小屋,这是阿玖和他的家——赫塞从中感受到另一种能支撑他的安全感,他可以让出一些时间供阿玖和德曼托单独相处。

    ……只是前夫而已,前一世的丈夫,他有什么好畏惧的!

    岑玖看着赫塞像爆米花机不断发言的样子,微笑摆摆手,同意他的离开:“那麻烦赫塞你了。”

    得到回应,赫塞起身快步从房间离开,走到房门前还不忘回过头红着脸留下一句嘱咐:“要是德曼托病情加重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大声叫我……”

    当然,赫塞心知肚明德曼托这是嘴巴太硬的相思病版,只能让阿玖一个人去治。他希望这个老男人能让阿玖开心点,又怕他让阿玖太开心,开心到把自己都忘了。

    说完,他体贴地关上房门,把纠结抛在脑后,踏出响亮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聒噪的爆米花机一走,偌大的卧室立刻静悄悄的,静到德曼托能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他能听到阿玖思索时发出的轻微气音,随后听到她翻动布料,柔软的床垫因重量转移发出的微弱“吱呀”声。

    她靠着床头软枕,掀起被褥的一角,示意性地拍拍身边的空位,朝他小幅度歪头一笑:“赫塞又去忙了呢,不过有的病患得好好休息,对吧,德曼托?”

    “……嗯。”德曼托生怕岑玖再强制地抱住自己,在她带笑的注视下动作僵硬地躺到床铺之上,是她刚才轻拍过的位置,他此刻像是主人最乖巧的狗狗。

    枕着头下带着安神精油气息的羽毛枕,德曼托眼中的世界旋转了近九十度,他顺着再次捋开眼前黑发的手抬眸望去,台灯温暖的光辉勾勒出此刻还靠坐在床头的恋人的轮廓,让他不经产生眼前人是一副笔触模糊柔软的肖像画错觉。

    像是一场醒来后就会消失的美梦。

    “又哭了?”她指腹晕开他眼角的泪珠,“这时候也和餐桌下时一样难受吗?”

    阿玖果然发现了,他那时不想让所有人发现的泪水。

    德曼托贴着她温暖的手心,缓缓摇头。

    他也不说明白那是不是难受导致的,也许是真的是混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屈辱于为什么阿玖身边有个比他还名正言顺的男人。

    对于他的否定,岑玖了然一笑,沾有泪水的湿润指腹下移,抹过他紧抿的双唇,而后不容置喙地撬开了他的嘴,像是撬开一枚紧闭的蚌壳那般。

    “不难受就好,现在总能和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了吧?”感受到他的舌尖下意识抵开她的指尖,岑玖微笑着将满是唾液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蹭干净,帮他覆上一层狼狈的水光。

    “就……”德曼托微微喘气,直视她的微笑,“就只是很平常地活着。”

    “我没觉得有多平常,又是在给教会工作吗?”岑玖的手下移到胸膛,不满地拍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胸肌,引得他身躯痛苦一颤。

    一个极具概括性的回答,她会不满是理所当然的。

    德曼托平复痛苦时自我反省了几秒,反手覆上她抽离的手心:“没有,我没有再做那样的工作。”

    略过经赫塞之口说过的百年前过往,德曼托开始有记忆的全新二十五年单调枯燥。

    【我一开始并不在崖城,而是在新绿岛的一片森林中,那时我应该是只有三两岁,所幸那片区域的护林员发现了我,将我带到了护林员小屋中。】

    德曼托和赫塞一样,他也是毫无征兆就以幼童的身份来到了几百年后的世界。

    【出于年迈护林员的怜悯之心,他并没有将我交给孤儿院,而是让我留在了身边。我很快长大,能做一些更复杂后勤工作,用以报答……和以前生活没多少区别,只是护林员看我每次都用积攒下的钱登报寻人,让我离开了新绿岛。】

    【“南下去崖城吧,那里人多,机会总比这里大。”】

    玩家画面中的德曼托长相刚脱去稚气,他孤身一人背着行囊登上了列车。

    【我听从他建议,来到了崖城,很快在郊区的墓园寻到一份工作,工作至今。】

    很巧,画面中需要德曼托看守的墓园存在荆棘冠的标志,这家大公司为崖城提供了不少岗位,真是到哪都能有概率遇到为它做事的人。

    “……那张剧院的门票,是一名在墓园迷路的长者送的。”简述完前因后果,德曼托垂眸,侧过头轻轻靠在岑玖的手边。

    再次遇见她,是善意的赠礼,命运的馈赠。

    【成就:一瞬之光】

    【听德曼托讲述你不在时的故事】

    岑玖握起他的手,摩挲着上面的粗茧,捏捏又按按:“哼哼,这些说完了,那你脸上的疤这会又是怎么来的?”

    上辈子的疤痕是初登场自带的出厂设定,也许是职业不讨喜被人扔石块砸出来的,但这辈子总不能是什么自然增生疤痕吧?玩家可是在一闪而过的回忆画面中都看清楚了,他离开新绿岛时脸上根本没有那道贯穿这张脸的伤疤。

    听到她会问这个,德曼托眼神闪烁,指尖在她手中下意识蜷缩,扣住她的指缝。半晌后,他才慢吞吞地回答:“……划出来。”

    难以启齿的理由,怎么划的?用刀划的?谁划的?自己对准镜子比划多次,一点一点划的。

    德曼托想让自己的形象尽量与百年前的一模一样,他想要再遇的第一眼,阿玖能瞬间认出记忆中的他。

    这样做的效果出乎意料地显著——她认出来了,她没有忘记他。

    几乎是再遇的一刻,阿玖就回到了过往相处的态度中,反而是他还对过去发生的事耿耿于怀,没有放开。

    所以她才会生气地惩罚了他,用只有恋人才能使用的方式。

    也许是他刚才的回答包含了太多的情绪,阿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俯下身,一手撑在他的肩上,近距离地触抚上那条只为她而留的伤疤,语气不快:“我没允许过你伤害自己。”

    什么都瞒不过她。

    “抱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德曼托低声说,双唇轻轻落在她的指尖,亲吻她、讨好她。

    怎么能最快让岑玖解气?德曼托对此烂熟于心——在她的默许之中、干扰之下,不要停,更加主动一些。

    她不喜欢完全被动的人。

    刺痛从脖颈传来,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德曼托想那里一定留下了一个一周都难消的牙印。

    但不够,不管是她对他的惩罚,还是他应献上的反省,通通都还不够。

    “德曼托……!”没有回应,吮吻的黏糊声一时间格外地响,岑玖猛地抓紧身侧的被褥,下意识紧绷夹合。

    粗重呼吸声与吞咽声交织,她失神地仰望天花板,灰绿的双眸中一片朦胧水光。

    等她身躯再度放松,德曼托才抬头,舔过嘴角些许遗漏的水渍,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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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性帮她理好裙摆,眼角余光却发现房门已开启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赫塞回来了。

    德曼托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久,看了多久,但目光对上的一瞬,原本站立在门后的赫塞立刻动了。

    他装不下去了。

    “阿玖,我回来了。”赫塞扬起一个笑容,快步走到床边紧贴着岑玖坐下,看上去全然不在乎刚才发生的事,无关空气中潮湿的氛围,讲述起厨房餐厅发生的趣事,“我刚才一炸好,小花就出现了,但是新鲜出锅的实在是太烫了,小花一叼就呲牙咧嘴,胡子都在抖、唔……!”

    岑玖双手圈过他的脖颈,堵上他的嘴,终于停下他滔滔不绝的逃避之辞。口舌传递的是清凉的薄荷味道,她在赫塞的身上闻不到一点咸香的薯条香气,他不止是去给小花做赔罪零食,后面甚至又去好好清洁了一番身躯。

    “你漱口了。”鼻尖与鼻尖相触,温暖的气息交融,她低声戳破了对方的小心思。

    “是这样没错……”赫塞小声承认,不用去看她眼中的倒影,他也自知现在的脸肯定红得要滴血,烫得要爆炸。

    “为现在准备的吗?赫塞很贴心呢。”她轻笑一声,手圈紧收缩,像是束缚猎物准备吞吃的蟒蛇,又印下一个捕食之吻。

    看向再次对她俯下身的德曼托,赫塞心想完了,他逃不掉了,他也逃不掉了,他们都逃不掉了——

    在阿玖的手中。

    第280章圣者迷茫

    热源、暖烘烘的,前后都有,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摇篮。

    岑玖入目所及的环境是干爽洁净的,早在她昨夜入睡后,屋里的一片狼藉被人不声不响地处理了个干净,连同她身上的装备也换成了更舒适的棉布睡袍。

    就连那股海洋般的暧昧气息,也彻底消失了,点燃了一整夜的清甜香薰把它们完全覆盖了过去。总而言之,醒来的时候她们都很体面,三个人就和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上去只是齐齐贴着岑玖这个在中间的人一同入睡而已。

    但伺候了她一整晚,赫塞与德曼托的体力明显消耗比她更多,以至于自然醒的时间比玩家更靠后。

    岑玖看着两侧睡得死沉的男人,不客气地撇开他们的手臂,翻身下床,迅捷灵巧的动作完全不受昨夜的影响。

    玩家能有什么疲累的呢?状态早在一整晚的睡梦中回复满值,岑玖对此表示很好玩,除了有点费时间外,下次有时间还要再玩。

    她一离开床铺,床上两人瞬间惊醒,对视一眼后从原本往中间的位置挤变成了默默分离在床铺两端。

    都是第一次多加一个第三者进来参与,谁都不会习惯,大度如德曼托也不可能会立刻适应。

    赫塞立刻成为一条小狗,主人起床他也跟着起床,他睡眼惺忪地翻身下床,不断打着哈欠也要跟着岑玖一起进入盥洗室洗漱。

    他看着镜中两人并肩而立的倒影,看着她微笑道:“阿玖,一会想吃什么早餐?”

    “唔……”含着一口泡沫,岑玖含糊说,“炒蛋?”

    “我现在去做。”不知何时换好衣装,一身昨日相遇时正装的德曼托站在门前插言道。

    “那是我的工作!……还要准备小花的食物,你懂什么?!”赫塞差点要被泡沫呛到,愤怒地回绝了另一个男人的不请自来。

    德曼托只是点头,承认自己的不足:“既然如此,那我先去照料花园。”

    能做出毫不客气的回应,主要是德曼托认为这栋房产是岑玖的……当然这个已经被系统圈地为安全点的地方,说是玩家的也没错。

    赫塞也会很高兴认同“自己的东西就是岑玖的”这个说法。

    洗漱完毕,岑玖入座餐厅座位,听着花园里喷壶洒落的浇水声,闻着厨房散发出的食物香气,伸手抚摸枕在大腿上的大猫头,她举起面前的《崖城每日新闻报》开始阅读。

    黑白印刷的报纸面幅不大,上面的配图倒是不少,记录着这座城市的时事面貌,玩家看完,又翻到封面,上面那个荆棘图标赫然在目。

    荆棘冠这家公司的存在真是随处可见,渗透在这里的方方面面。

    穿着围裙,赫塞端着餐盘绕过岛台,率先招呼依偎在岑玖身上的大猫:“小花,吃早餐咯。”

    餐厅的一角放有小花的专用进食碗,向里倒上大盆温度恰好的肉块,赫塞再将另一份属于岑玖的早餐布好,开上昨天没有机会让她品尝的姜汁汽水。

    “呲——”开瓶器撬起皇冠盖发出响亮的泄气声,淡色通透的汽水经赫塞之手从玻璃瓶倒入另一个玻璃器皿中。

    视线从报纸移开,玩家发现自己获得了一份郁金香杯中的姜汁汽水。用高脚杯喝汽水的事算是给她体验到了,岑玖只在古早梗图中见过这种操作。

    “谢谢你赫塞。”岑玖举起杯,轻抿了一口,辛辣清爽的姜味气泡划过喉咙,玩家瞬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充足的气泡使她缓了几秒,才放下杯子搁置:“……这样喝,总觉得在参加什么宴会。”

    赫塞一听,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红着脸低下头:“我看有张广告宣传图用了这样的饮用方式……”

    好吧,虽然从一堆直接对瓶喝、用吸管喝的宣传海报中精准挑选了这样一种饮用方式,他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的。

    德曼托一进来就是看到这堪比宴会的布菜餐桌,他看了眼岑玖,得到后者眼神示意,默然后退几步,从橱柜取出两枚同款高脚杯,一起平分剩下的半瓶姜汁汽水。

    两人面前都有了高雅汽水饮品,尴尬就要一起尴尬,岑玖满意点头:“嗯嗯,这样才对。”

    恋人和另一个男人之间实在是有点太过默契,赫塞酸溜溜地吃着属于自己那份炒蛋,装作餐桌上的随口一问:“德曼托,你应该要回去工作了吧?”

    “明天准备回去,我昨晚用这里的电话向上司请多了一天的假。”德曼托头都没抬一下,评价赫塞的前途和评价面前早餐一样自然,“倒是私酒贩卖这个行业,不会持久的。”

    “‘我打赌不过十年就会驰禁’,这话我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赫塞不在乎德曼托的话,但他觉得有必要解释给岑玖听,“阿玖你看,我都积蓄下不少钱了,接下来几年也是时候为后面做准备了,你要是有什么关注的,都可以试试投资,你的眼光绝对比我更好!”

    岑玖苦恼地晃着酒杯中汽水,看着气泡散逸:“说是这样,但实际赚钱的都要被荆棘冠包圆了吧……”

    玩家花他的积蓄毫无心理负担,但投资最大的问题不是本市已经有个超级产业了吗?

    嗯,一个反派开的产业,注定要倒闭。

    想通就好办,不用等赫塞接话安慰,岑玖一秒振作,举起杯子将汽水一饮而尽,她对后续充满信心:“不过问题不大,困难放在眼前就是等人解决的,看我的吧!”

    【你获得了赫塞的银行账户,若需动用,请到对应银行进一步确认。】

    赫塞就这样轻易地交出了自己的银行存款。

    看着早餐还没吃完,就不断跑上跑下殷勤献个不停的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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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德曼托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决定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打算:“我准备辞去那份工作,白崖区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

    如昨晚所言,那只是一份单纯的谋生工作,而不是难以抽身的赎罪义务。如果再犹豫多一会,说不定阿玖会直接忘掉他的存在,德曼托是这样担忧着的。

    “那要搬进来住吗?”岑玖理所当然把辞职的德曼托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在她看来,不请自来的德曼托与赫塞同是多周目积累的回馈。

    德曼托干脆点头,不带一点彷徨。

    怎样一秒从“乐”变“不乐”,看赫塞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但在岑玖目光投过来时,他总能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笑意:“哈哈……那我得要去准备多点家具了,不然德曼托都不知道睡哪。”

    至少在恋人面前,赫塞最喜欢争做她心中最乖的那位。

    “阿玖你今天还要出去忙是吗?那我就带德曼托去百货选一下他房间的家具,再送他回去帮忙搬点行李,你安心和小花出去吧!”许久未见,他甚至还学会了以退为进,要么全都在阿玖身边,要么都不能单独在阿玖身边。

    “真不用我去?”岑玖看向德曼托,玩家其实还是挺好奇那个白崖区的,还有德曼托现在的住所。

    德曼托点头,但他是从没有必要的角度出发,那个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接待人的地方:“找到合适又能接受工作环境的新人也要好几天,如果阿玖想来,我离开前随时可以。”

    他给出了在城市另一端的墓园地址。

    “到时候我会去接你回家的!”玩家起身走人,顺便低头亲了一口他脸颊当做告别。

    俯视的视角下,隐约可见衣领中她留下的咬痕。

    比视觉慢一拍感受到的是触觉。

    花园里忙了一圈,德曼托带上了一股晨间青草露珠的气息,岑玖还能闻到其梳洗后的淡淡薄荷味,不像赫塞那样被香甜的熏香腌入味变成标志一样,他总是会染上环境的特有气息。

    他已经完全是属于她的东西。

    “那么晚点见。”岑玖给期待地看过来的赫塞一个安抚性的挥手,她带着吃饱喝足的小花坐上了驾驶座。

    她走得利落,没看到赫塞埋头趴在桌上悲痛欲绝的模样。

    “呜……!”赫塞捶桌,赫塞发誓,这绝对是因为阿玖可怜德曼托过得惨兮兮的额外安慰奖。

    德曼托无语凝噎,半晌后还是顶着对方猜忌的目光开口:“没事我们该去挑家具了……阿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好你的房间的。”赫塞愤愤回应,他觉得这次应该不止购置一间房间的家具,别的空房也要配套好。

    绝对不能有人再用没房过夜这个理由,跑去偷钻阿玖的被窝了!

    *

    顺路又到小花代言的面包房买了个慰劳与伪装两用的冰淇淋小蛋糕,玩家继续开车前进。

    岑玖今天出门还是老一套的体面装备,打开最初一代车载收音机,收听全损音质的音乐广播,听多了耳朵已习惯,近代的汽车驾驶在悠扬的爵士乐中氛围一下就上来了。

    小花的尾巴随着乐曲打着拍子,猫毛满车飞舞,它觉得收音机这个东西还不错,至少在陪同搭档的时间里增添了一份乐子。

    伊尔索拉多豹的品味难得和人类大众达成了一致,它喜欢这些新时代的音乐。

    只是崖城的天气说变就变,路程行至过半,天空开始堆积大片夏日特有的高浓度乌云,边界分明,像是黑夜中的棉花丛。

    “……伞,有了。”玩家成功靠着记忆翻找到车辆配套赠送的长柄伞,底气一下充足起来。

    她可不是最开始那个狼狈淋雨、一穷二白的身份了。

    雨幕下,汽车驶入的街道尤其安静,仅有雨水不断打落冲刷万物的细密动静。

    也许是在上课,岑玖隔着铁艺栅栏围墙看向眼前大片的建筑群,圣心女子学院的建筑是百年前绿岛时兴的风格,赫塞居住的联排房屋能完美融入这片校区。

    雨水不断沿着三角屋顶倾泻滴落,远远望去能模糊见到凸窗与围杆走廊后走动的学生,是这里没错了。

    “咚——”

    玩家撑着伞护着手中纸袋走近大门,恰逢校内钟楼响起,交叠的脚步声在雨声中从远及近,人群簇拥着经过大门,她们无心欣赏门上钢铁浇筑雕琢成的古典藤蔓花卉,撑着伞有序从中离开。

    不应该是学生,就算现在是该用餐正午时分,敲钟响后立刻从课室顺利到校门也没那么快。

    而且这群撑着黑伞的人穿的并非是她之前观察的生徒校服,而是同穿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袍。

    玩家站在校门旁,她目光游移到这群人的最末尾的角色身上。

    这在一群撑伞的白袍人士中无疑是特殊的,他没有撑伞,只披了一件遮雨的麻黄斗篷,远比撑伞的旁人更难看清其面貌,岑玖只能见到他及踝的白袍边沿被雨水打湿浸透,透出一丝比素布更有些血气的肤色。

    岑玖的目光实在是太有侵略性,只要是感知敏感一些的人都能明白,斗篷下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身形一顿。

    他应该望了过来,但幅度太小,岑玖还是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她营业性微笑,主动出击迈出一步:“你好?你是来学校上课的吗?”

    “……!”视线相触的一瞬,他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般,如受惊小鹿般加快步伐逃离了玩家的视野。

    岑玖撑着伞,看着雨幕中的身影一瞬间就跑没了影,对这段遭遇发出了疑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的形象现在应该是和蔼可亲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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