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只希望拍的过程别吵起来，我想准时下班。”
虞晚棠面不改色地凑到秦玉岚旁边，压低了声音说：“最近怎么样？那谁还有没有……？”
她想说的是林风熵还有没有找她麻烦。
秦玉岚摇摇头，目光落在虞晚棠的肩膀上：“你呢？手臂还能动？我还等着下部戏跟你继续抢番位呢，你要是因为这个拍不了戏我可是会笑话你的。”
虞晚棠轻快地笑出声：“放心吧，有我在的剧组，你抢不过我的。”
秦玉岚汗颜，果然这女人气人的功力依旧，她咬了咬牙：“等着瞧，总有一天你要给我作配。”
工作人员眼看着两个女人的眼睛里都快要炸出火花了，赶紧出声打断：“两位老师，我们先试试光吧？”
虞晚棠和秦玉岚同时冲对方“哼”了声，不情不愿地站到了灯光底下。
第69章故地重游
两日后。
Y国某国际机场，一艘从国内A市起飞的航班正缓缓降落。
这天是顾昀赫的生日。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过生日这件事产生过期待了，无非就是跟家里吃个饭，和朋友出去胡闹一场。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虞晚棠会给他准备惊喜。
至少顾昀赫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Y国海外项目突发紧急情况，必须要他亲自飞一趟，加上虞晚棠也有工作回不来，他们今天注定是没办法一起过了。
落地后，顾昀赫走在VIP通道里，打开手机，虞晚棠的消息马上弹了出来。
小美人鱼：「飞机落地了吗？记得给我报平安～」
小美人鱼：「等会我要工作，手机给小楠啦」
然后还发了几个撒娇的表情包。
顾昀赫笑了笑，压下心里那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感，给虞晚棠回了个落地了，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次出差行程只有两天，杨秘书没有跟着他，而是给他安排了海外分公司的司机助理。
一名穿着剪裁得体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早已等候在VIP抵达出口。他看到这个气宇不凡的男人走了出来，马上迎了上去，用地道的英伦腔询问他：“您好，您是顾先生吗？我的名字是Chrles，接下来我将作为您的司机，为您服务。”
顾昀赫上下打量着司机，车牌号是杨秘书提前发过来的，司机手里拿着的接机牌清晰地印着他的名字和海外项目部的特殊徽章。
他淡淡回应了声，司机拉开后排车门后，坐了进去。
车子穿梭在充满历史感的街道上，阴雨连绵的天气，显得整个天空黑乎乎的，毫无生机。
车子没有直接驶向他的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停在了老城区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咖啡馆门前。
司机回过头，递给他一张卡片，“顾先生，您的目的地到了。”
顾昀赫蹙着眉，眼里闪过一丝警惕，缓缓接过那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尝尝这里的IrishCoffee，你会喜欢的。
这个字迹？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昀赫走下车，迈入这家看起来普通但颇有历史感的咖啡店，一股醇厚的咖啡香味缠上了他的嗅觉。
“IrishCoffee，Plese.”
点好咖啡之后，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正好能挡住外面冷冽的风，又能看见雨滴缓缓从屋檐落下。
这场雨怕是要下很久了。
顾昀赫拿出手机随便看了几眼，然后对着虞晚棠久久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发呆。
他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按沈意礼的说法，他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没一会，一杯温热的爱尔兰咖啡被端了上来，旁边还附带着一张小卡片。
顾昀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烈的威士忌味道瞬间将他的口腔包裹，随之而来的是咖啡因的味道、红糖和奶油的甜腻。
他将杯子放下，才注意到那张卡片上有些不对劲。
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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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爱尔兰咖啡的介绍，好像还写了个地址？
这个地址……
顾昀赫的眼神黯了黯，拿出刚刚司机递给他的卡片，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两张卡片的字是出自同一人。
到这里，顾昀赫几乎可以肯定，这次来Y国绝不是一次跨国商务出差这么简单。
前面还有什么呢？他不由地开始期待、开始按耐不住心跳的频率。
顾昀赫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撑起伞，走入了雨中。按着导航的指引，顺着老旧的街道往前走。
十分钟后，走出最后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了一栋熟悉的建筑。
他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无数段充满落寞的、挣扎的、犹豫的回忆涌了进来。他走到那个他依靠了无数次的路边栏杆，抬手上去摸了一下，雨水顺着他的指尖坠落到地上。
他和虞晚棠都在Y国的那年，只要他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就会驱车好几个小时来到这里，抽烟，发呆，直到看见虞晚棠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在公寓楼底下的大门里，然后再驱车回去。
这种上瘾似的自虐行为，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顾昀赫开始变得烦闷焦躁，下意识地就想往口袋里探去，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烟。
他垂着眸，开始回忆起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像冥冥之中被一条绳子拉着。
脑海中有根弦突然跳动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眼神已经变得笃定。能策划这一切的，只有她——
“这位先生，你在等人吗？”一抹明亮的影子从他黑色的伞底探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柔软毛衣裙，披着一件水红色的毛衣披肩，显得整个人娇艳极了。
果然。
顾昀赫紧绷了一天的下颌线终于有所松动，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雨伞外依旧天气阴沉，伞内确实另一幅景象，明艳光彩。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虞晚棠，极力克制着想要马上将她拥入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
虞晚棠见他没反应，继续开口道：“这位先生，我没带伞，您可以捎我一段路吗？我家就在附近，我可以请你去喝杯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在等我的妻子，不太方便。”顾昀赫居然拒绝了她。
虞晚棠觉得又气又好笑，这时候就应该直接答应她然后顺势跟她回家。
这男人怎么不按剧本来？
她的眼睛转了转，抬起了右手，无名指上的那颗钻石即使在阴雨天也显得很亮眼，“这么巧，我也在等我老公来接我呢。”
老公。
她说老公。
顾昀赫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叫他，巨大的惊喜感瞬间将他那些酸涩和阴郁吞没。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虞晚棠纳入怀里，紧紧地抱住。
“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虞晚棠笑了笑，眼里闪着光，“什么啊？不记得了。”
顾昀赫对她的回答显然不满意，不依不饶道：“你记得，快点再叫一次。”
“刚没听清就算了，不叫了…唔。”虞晚棠还想继续逗他，结果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舌尖瞬间被他含住、挑拨，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夺走。
她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力气，被吻得酥麻，后背都不自觉绷成了一条直线。
再分开时，俩人的眸色都染了模糊和浑色。
顾昀赫从口袋拿出那两张写着英文的卡片，“都
是你策划的？”
虞晚棠轻轻“嗯”了声，“那家咖啡好喝吗？是我之前兼职过的地方，天冷的时候我就喜欢喝一杯IrishCoffee，当时我就想，你应该也会喜欢。”
“你之前说过，在楼底下等过我，每次我想起的时候都会觉得，要是那时候我能看到你就好了。”
虞晚棠将一把铜黄色的钥匙交到了他手里，放在那两张她亲手写的卡片上面，“所以现在，你要送我回家吗？”
顾昀赫接过钥匙，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好啊，这位美丽的小姐，替你丈夫送你回家。”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虞晚棠的脸不由得一热，然后被他搂着走进了公寓大楼里。
她住在最高层，没有电梯，旋转式的楼梯狭窄又昏暗，还有一股木头混着潮湿的味道。
幸好最高层也只有7层，对有运动习惯的人来说热身都算不上，冷峻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的。
顾昀赫将钥匙缓慢插入锁孔，拧开，“咔哒”一声，门就被推开了。
他幻想过虞晚棠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但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并不宽敞的一居室，里面被整理得一丝不苟，好像房子的主人从未离开过。房子里挂满了星星灯串和白色的奥斯汀玫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露台。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顾先生。”虞晚棠站在房间里，仿佛也是其中一朵玫瑰，耀眼夺目。
顾昀赫怔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
他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心疼，或许是诧异。
原来她在Y国这几年，就挤在这方狭小的天地？她从来没有说过苦和累，每次说起这段日子总是云淡风轻的，现在看只觉得她是个倔强嘴硬的小女孩。
“别杵在门口了，进来坐，这里我一直有请人打扫，很干净的。”虞晚棠将伞放在门口，阂上门，拉着顾昀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这里实在太小了，顾昀赫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双人沙发他就占了一个半位置，她就只能坐在他腿上。
顾昀赫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场景，很小但很温馨，她用过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全是她的生活痕迹。
“你之前一直就住这里？”
“嗯，房东奶奶人挺好的，见我独自在国外，租金给了我很优惠的价格，后来回国之后我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他搂了搂怀里的娇小女人，“我的宝贝真是厉害。”
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
但虞晚棠不打算深究，她拿起桌上的礼盒放到顾昀赫手里，“给你的，生日快乐。”
“之前错过的生日，礼物我就不补给你了，但是今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份礼物她其实想了很久的，错过的时间无法弥补，但她可以许诺的，是今后的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第70章永远
“可以打开吗？”
虞晚棠被顾昀赫盯着看了许久，感觉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而不是礼物。
她点点头，“你快打开。”
精心装饰的礼盒终于被主人打开，里面的东西也终于显露出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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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赫本来以为是手表领带之类的东西，没想到里面是一份文件袋。
虞晚棠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示意他打开。
他从礼盒里拿出厚厚的文件袋——
是他们的结婚协议。
签这份协议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协议里的每一条内容他都还记得。
今天她重新拿出这份协议，是什么意思？
顾昀赫有些不安。
“你倒是往后看啊！”虞晚棠见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结婚协议上，急得想帮他翻页了。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虞晚棠，按下心里的躁动，往下翻——
他的财产公证证明。
他给虞晚棠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没有签字。
最后是……一份全新的结婚协议。
内容和第一份相差无几，或许是来自于商人对合同的敏锐力，几乎是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区别。
协议有效时间：永久。
这两个字像是投入平静潭水的巨石，在他心里激起万丈高的巨浪。
他抿着唇道：“这是？”
虞晚棠莞尔一笑，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在H市的时候你说要重新签一份协议，你忘啦？其实我不知道上面应该写什么内容，所以直接按原本的来了，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改改……嗯，我想说的是，顾昀赫，你愿意和我签这份终身协议吗？”
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水盈盈的光，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倒影出对方的模样。
顾昀赫勾起唇，手臂搭到虞晚棠的腰上，稍一用力，就能将她往自己身上拉。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虞晚棠感觉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属于IrishCoffee的威士忌香。
男人沉着声，戏谑道：“虞小姐，今天我生日，你就迫不及待想把我的余生给收买了？只靠这份协议？这也太没诚意了。”
很没诚意吗？
虞晚棠原本期待的眼神暗了下去，紧接着是一丝丝失落。
她说不出这失落感的来源是什么，是顾昀赫不愿意和她签这份协议，跟她共度余生、白头偕老…还是她准备的礼物他并不喜欢？
也是，比较永远和三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短短三年，眨眼一瞬。
即使分开大家也有足够的能力为当初错误的选择负责。
但永远太远了，谁能笃定现在牵着手的人，在几十年后还愿意牵你的手呢？
说到底，在这段关系里，她还拿不出百分百的自信。
虞晚棠笑了笑，很快就把一闪而过的失落藏好，衣袖底下的手指动了动，抬手抽过顾昀赫手里的文件，故作轻松地说：“不喜欢么？那还给我吧。”
她用力抽了几下，厚厚的一沓白纸被顾昀赫死死捏在手里，仍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她带着疑惑抬眸，对上了他深邃的瞳孔，带着笑意和玩味：“谁说我不喜欢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又说没诚意，又不还给她。
虞晚棠有些生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
虞晚棠慢悠悠地开口，她的脸色已经明显冷了下来，再察觉不到她生气的话，顾昀赫今晚怕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顾昀赫赶紧搂紧怀里闹脾气的小姑娘，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怎么逗逗你就生气了？我生日就不能多哄我一下？哪怕是撒泼打滚不签就不让我下床也可以啊。”
他现在感觉又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感觉虞晚棠终于不再收着情绪，而是肯漏出自己真实的样子了，就像小时候那样，爱发脾气，爱叫人哄。无奈的是她好像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自己，一瞥一笑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这种事情…怎们能撒泼打滚…全凭自愿…”
虞晚棠喃喃道，一想到今天是他生日，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你再哄我两句。”顾昀赫无赖道。
她深深看了眼耍赖的男人，陷入短暂的沉思。
这要怎么哄？说点情话？
她忽然想起半个小时前在楼下他掐着自己的腰，叫她再喊一遍的那两个字，不由自主地涨红了脸。
顾昀赫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你脸红什么？”
“我……”虞晚棠咽了咽口水，嘴巴张开又闭起好几次，最后还是豁出去地喊了一句：“老公，你愿意吗？和我在一起，永远。”
为了不听到顾昀赫嘴里说调侃她的话，下一秒她就搂着他的脖子，抬头凑了上去，以吻封唇。
几乎是在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他的舌头便直接了当地探了进来，深深缠着她，缠绵至极。他吻得又凶又狠，比在楼下的时候还要过分，好几次虞晚棠都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就使坏地啃他几下，谁知道越啃他越来劲，俩人分开时，嘴唇都被吻得发红发烫，鲜艳欲滴。
顾昀赫的手掌虚扶着她的脖颈，由亲吻导致的缺氧让他呼吸时胸膛都不断起伏。不得不承认，他今天真的很失控。
无论是被哄骗到这里，还是终于窥探到虞晚棠那些他曾经无法触及的角落，还是心爱之人的难得主动……无数的因素加起来，都让他兴致高涨，难以抑制的兴奋、疯狂，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再开口时，顾昀赫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渗着满满的欲：“我愿意，老婆。”
虞晚棠整个人都随着这句话颤了一下，终于又漏出了开心的表情，她想开口说什么，男人的吻又压了下来，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吞没在这个吻里。
终于，他不用再站在楼底下，看着窗户透出的灯光和影子幻想，她在这里会干什么。
因为现在，他就在这里，和她一起，做着最疯狂的事情，彻夜未眠-
翌日。
俩人一觉睡到下午，如果不是顾昀赫将人硬拉起来，估计虞晚棠还能继续睡下去，有种要把这段时间缺的觉都补回来的阵仗。
外面已经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很压抑。
吃过午饭后，虞晚棠递给司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而且还故意不给顾昀赫看。
“还有惊喜？”顾昀赫扬了扬眉。
他的心情很好，从昨晚开始就心情很好，所以到后面把虞晚棠弄得都生气，哼哼唧唧不给她碰，他也能一句一句温软的话哄着，把人哄好，甚至乐此不疲。
虞晚棠哼了声：“不告诉你。”
她现在身上感觉都要散架了，动一下都费劲，感情之前都是还收着藏着，现在漏出狼尾巴了是吧。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用凶狠的眼神瞪顾昀赫。她决定和他绝交一个小时。
知道她心里憋着气，顾昀赫也没有故意找霉头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时不时要撩起几缕头发把玩起来。
一路无言，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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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下来为俩人打开车门，然后把手挡在车门上，“顾先生，虞小姐，剧院到了。”
虞晚棠率先下车，一下车就直直往前走，将顾昀赫甩在了身后。
顾昀赫跟司机交代了几句，加快脚步追上了虞晚棠，手指很快缠上了她的，十指紧扣，任她怎么挣扎也甩不开。
“还生气呢？”
“哼，别跟我说话。”
“生气还要带我来看话剧？”
这个剧院，顾昀赫知道，是虞晚棠之前担任演员的地方。
但虞晚棠现在闹脾气呢，故意要跟他反着来：“谁要带你看，我自己来看，是你非要跟着！”
虞晚棠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好笑，“对对对，是我非要跟着，今天看什么？我的朱丽叶。”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个点远远还没到剧场开演的时间，剧场里一个人都没有。虞晚棠带着顾昀赫熟练地穿过几个通道，来到了后台。
“It‘ssogoodtoseeyougin！Tli！”一个看起来五十几岁，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迎了上来。
“Longtimenosee，Jmes！Howhveyoubeen”虞晚棠走上去，和男人亲切地拥抱了一下。
俩人开始寒暄起来，话语间能看得出关系非常熟悉。
顾昀赫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的，直到Jmes终于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个男人。
“Tli，这是你的男朋友吗？”Jmes看着顾昀赫问道。
虞晚棠将顾昀赫拉到自己身边，搂过他的手臂：“Jmes，他是Mr.Gu，我的丈夫。”
闻言，Jmes漏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随即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今天顾昀赫的衣服是虞晚棠帮搭配的，专门挑了一件灰色的长款皮质长风衣，里面是灰色的衬衫，搭配休闲感的西服裤，慵懒又随性，看着像富贵人家的翩翩公子。
虞晚棠也给自己挑了身同色系的衣服，灰色的西服长裙外面搂了一件黑色的短款斗篷，俩人站在一起时非常养眼。
“您好，我叫Jmes，是这个剧院的主人。”Jmes主动伸出手，和顾昀赫打招呼。
顾昀赫绅士地握了上去：“你好，叫我Alexnder就好。”
顾昀赫身上的气质和谈吐让Jmes忍不住赞叹：“你们俩真般配！怪不得Tli会嫁给你！要知道，她是很多人追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对谁心动过，很多男生都为她心碎咯～”
这番打趣的话让虞晚棠脸红了起来，“Jmes！你又乱说！这不是真的！”
“怎么不是？可怜的Henry表白被你拒绝后，还哭鼻子呢。”Henry是剧院的另一个演员，想起这些往事Jmes忍不住笑起来，“Tli，你该不会是怕Mr.Gu生气吧？”
顾昀赫淡然地笑笑：“当然不会，我的妻子很优秀，男士们会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这一捧一眼的，说得虞晚棠有些飘飘然了。
“好了，快别站在这里了，Mr.Gu，今晚Tli给你留了个好位置哦。”Jmes带着虞晚棠和顾昀赫，往剧院更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狂敲还是没赶上
小鱼长嘴进度：85%
在国外的对话都是英文！但是我怕中英都放上去太凑字数了哈哈哈，大家脑海里自动切换成英文吧
最近尾巴骨痛加重了久坐会很难受，明天打算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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