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白不愧是我们的搞笑担当哈哈哈!”
大家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在愉悦的气氛里,开始享用这顿美味。
席间,虞晚棠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桌下扯了下秦玉岚的衣摆。
秦玉岚回过头,蹙着眉,不解地看着她。
虞晚棠将脑袋凑了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一直都忘记问你了,那晚你是不是加了蒋程的联系方式?”
秦玉岚对她的问题并不惊讶,很坦然地承认:“是啊,他说加,那就加了呗。”
虞晚棠的眼神流转了一圈,语气严肃:“别怪我不提醒你,和蒋程做朋友,可以,如果要更进一步,我不建议。”
蒋程是圈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哄女孩子惯有一套,像秦玉岚这种刚进圈就被老男人骗的,可不是蒋程的对手。
秦玉岚沉默了下来,神色有些僵硬。
“你这边是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动心了?”
“我没有!”秦玉岚像是被刺中,瞬间反驳道,没有注意音量,声音有点大,桌上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察觉到大家探究的目光,秦玉岚马上调整了表情,清了两下嗓音:“那个,虞晚棠问我是不是喝多了,我说我没有……”
虞晚棠偷偷嗤了声,看来小孔雀的演技确实好了不少嘛。
秦欣芸的目光在虞晚棠和秦玉岚身上来回游走,半晌才终于将心里的疑问托出:“哎,说真的,你俩关系到底好还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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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出,全部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比刚刚的眼神还更有压迫感。
“这个……要怎么说呢……”虞晚棠看了看秦玉岚,想让她自己说,谁知道秦玉岚抿紧了嘴,也回头看她。
两个人的眼神拉扯了半天,愣是没人开口。
“哎呀你俩真是急死我了,好就一个字不好就两个字!哪这么纠结!”丁白微直接坐不住了,连连开口,旁边的苏然也跟着附和起来。
秦玉岚冷哼一声,“谁跟她关系好。”
虞晚棠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果然如此,秦玉岚真的是比她傲娇一百倍!
“对对对,我们关系最差了。”虞晚棠接下这句话,随机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香槟。
秦玉岚瞥了眼虞晚棠,才缓缓说了句:“之前是有些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知道大家没那么容易放过这个话题,秦玉岚和虞晚棠避重就轻地简单说了一下大概,这才勉强过关。
“既然没事,那你们为什么不澄清呢?”苏然疑惑地问。
“没必要。”
“懒得说。”
虞晚棠和秦玉岚几乎同时出声。
澄清?怎么澄清?发微博说其实跟秦玉岚关系很好?虞晚棠光是想想就觉得肉麻,又不是什么亲密关系,干嘛要多此一举。
“啧啧啧,你俩这默契。”
第二天还有拍摄,所以这场饭局没有持续很久-
翌日,A市叙光美术馆。
五位嘉宾在门口集合,节目组早就已经在这布好景做准备。
确认收音和拍摄设备都没问题,秦欣芸拿着喇叭:“《她的勋章》第二期第一幕,Action!”
“欢迎大家来到叙光美术馆,在进入美术馆之前,大家可以先猜一下我们今天要体验的职业是什么?”
黎楚沁:“来到美术馆,肯定是和艺术有关的!”
苏然:“难道是要当画家?”
丁白微:“不会吧!我的画跟鬼画符一样啊啊啊!我希望是美术馆管理员哈哈哈哈!我以前的理想工作就是去图书馆当管理员,在美术馆也不错啊!”
秦玉岚:“好难猜啊导演!!”
秦欣芸笑了笑:“虞老师,你还没猜呢?”
在旁边发呆的虞晚棠突然被cue到。
“啊…艺术馆,应该是策展人吧。”
虞晚棠只是随口一说,其他人都觉得很有道理,跟着附和——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你别说,感觉真的又可能!”
秦欣芸挑眉,继续打着哑谜:“现在,需要大家带着疑问进去参观,注意仔细观察哦,参观完之后我们会有提问环节!”
“好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五位嘉宾被带入展览里,今天是周一,艺术馆应该是闭馆的,不知道秦欣芸用的什么关系,专门开放给节目组进来拍摄。
馆内空无一人,可以很沉浸地欣赏这些艺术画作。
秦玉岚用手肘碰了一下旁边明显不在状态的虞晚棠:“你干嘛?大清早就魂不守舍的,跟顾总吵架了?”
虞晚棠摇了摇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早上起得太早了,还没睡够。”
本来昨晚已经三令五申不让顾昀赫碰她了,她要养足精神准备第二天美美上镜,可没想到没碰她反而更让她心痒痒。
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来,他身上是好闻的雪松沐浴露的香味,蔓延着钻进她的心里,像有只爪子在挠,挠得她心痒痒,那里也痒痒……
最后没忍住的人是她。
明明大家都是半夜才睡,怎么她就困得睁不开眼,顾昀赫就能准时雷打不动6点起床运动?这些当总裁的都已经进化睡眠了吗?
虞晚棠叹了口气,双手轻拍了几下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时候要是有一杯冰美式就好了。
走进叙光,第一件艺术品是巨大的女性雕塑,不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而是年迈的老年女性,拄着拐杖,弓着腰,雕塑的面容慈祥,阳光从雕塑头顶的玻璃天花板投射下来,在雕塑头顶上形成自然的光圈。
再往里走,无论是画作还是雕塑,亦或是其他艺术品,都是各式各样的女性形象。越往里走,展现出来的形象就越年轻,像是时间倒流一样,从垂垂暮年,到回归婴儿模样。
虞晚棠越往里走,越觉得这个画展太有意思了,忽然一回头视线就被一幅巨大的画作吸引。这幅画放在整个展厅的最深处,也是时间线的终点。
虞晚棠缓缓踱步,走到这幅画勉强,停顿了许久,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几乎直达天花板的巨画上,是一个半赤裸的女人,躺在一片柔软的云里,怀里拥着一个新生婴儿,女人只有下半张脸,但嘴角的弧度很深,好像怀里的是她最珍重的礼物。
其他人也跟了过来。
“哇,这幅画怎么这么大。”丁白微感叹道。
秦玉岚凑近了画的右下角,那里写着画作的信息——
作品名称:《礼物》
艺术家:温颜
“温颜…好耳熟的名字。”黎楚沁小声喃喃道。
苏然突然发现了什么:“诶,你们有没有发现,画上的女人,下巴跟小鱼的好像?”
“哎?!好像还真的是!”
虞晚棠倒吸一口气,心跳不断加快。
怎么会不像呢?毕竟是亲母女。
几乎在看到画的那一刻,虞晚棠就已经确定,画上的女人是温颜,而怀里的婴儿就是她——
作者有话说:我的小读者呢
继续一些小互动给我打打鸡血!!!!
第86章温颜
看完展览,秦欣芸带着另一位女人出现。
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装裙,戴着无边框眼镜,乌黑的卷发盘起,看起来非常干练。
秦欣芸:“让我们欢迎本期的嘉宾——许墨老师。”
“许墨老师是国内知名的独立策展人,所创立的工作室为国内外许多著名的艺术家布过展,拥有极为丰富的策展经验。”
“那么相信大家也猜到了,我们这期要体验的职业就是——策展师。”
“希望大家这三天,能够跟着许墨老师好好学习!拿到认证勋章!”
话毕,大家齐声鼓掌表示欢迎。
许墨的视线从左到右在每位嘉宾的身上转了一圈,转到虞晚棠身上时多停留了几秒,但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她嘴角扬起微笑,优雅地跟大家打着招呼:“很高兴能在这里和五位这么优秀的女士见面,刚刚的展览大家已经看过了,接下来我准备了三个小问题,没有计分也没有比赛,大家尽情畅所欲言就行!”
节目组给每位嘉宾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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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题板和马克笔。
虞晚棠接过,认真看了看——
1.你认为本期展览的主题是什么?
2.在整个展览中,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3.你觉得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件作品,作为展览的起点?
虞晚棠想了一会,很快就落笔写下了她的答案,既然是畅所欲言,那就是可以随便写了。
哪怕答案随意到她写完已经忘记自己写了什么。
她现在其实没有办法沉下心来冷静思考这些问题。
温颜的画带给她的冲击仍有余震,比题板上更多更复杂的问题充斥着她的脑海。
比如,温颜的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之前虞淮止说过,温颜回来要办画展,那就是要回国发展了?那她以后还会走吗?
为什么这幅画上的婴儿是她?是什么时候画的?
为什么温颜看起来很幸福?既然幸福,那为什么后来还是抛弃了她?
温颜到底……爱不爱她这个女儿?
太多太多问题了。
虞晚棠感觉脑子都要炸开。
直到许墨说让大家将答案亮出,她才回过神来,将题板往外翻转。
许墨的目光一一扫过大家的题板。
有说是时间的,有说是生命的。
有喜欢灯光设计的,也有喜欢作品本身的。
最后一题的答案倒是高度一致,无非都是引人注意、引起思考之类的。
“大家回答得都很不错,接下来请带着你们的答案,跟随我的脚步重新走一遍展馆。”
许墨带领着大家,再次从入口进入,重走展线。
虞晚棠又看见了那个年迈的女士的雕塑。
还有刚刚已经看过一次的画,以及许墨提到的,她们未曾注意过的细节。
“这个光线为什么要从这个角度打?”
“这里为什么选择摆放这件作品?”
“没有箭头指示的情况下,参观者为什么会自然而然地往你规定的线路走呢?”
许墨抛出了很多问题,将整个展览普通积木一样,逐一拆解,大家才知道原来小到转角的位置都是有考究的。
嘉宾们重新认识了这个展,但这一次的角度,从旁观者变成了建造者。
她们再一次走到了展览的终点——温颜的画前面。
许墨背对着画布,缓缓地说:“走到这里,大家应该对布展的工作大致了解了,我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大家,先回答对的等会午饭可以加班哦!”
“加餐!!加鸡腿!?!”一听到终于可以吃饭休息,大家脑子里紧绷了一个上午的那根弦才算是松了下来。
许墨:“问题很简单——请问,这个展是按照什么顺序或者逻辑进行布展的。”
“我知道!”秦玉岚第一个抢答,“是时间倒流的顺序!从年迈的老人,到晚年、中年、青年……再到最后的婴儿。”
“说得很对。”许墨给了秦玉岚肯定,然后抛出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终点选择了这幅画?”
“因为上面有婴儿?”
“是不是这幅画比较温馨,印象更深刻?”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许墨始终微笑着,抿着唇。
“是纽带和生命的回环。”一直沉默的虞晚棠突然开口,“这里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女性的形象,这个展讲述的是女性之间的对话和传承。婴儿诞生的那一刻,看起来是新生,但对母亲来说或许是死亡,属于她生命中的某一部份的自己,在分娩中悄悄消散。也许是事业,也许是理想,也许是属于少女的那部份自己……”
“这幅画放在这里,不仅是终点,也是起点。”
虞晚棠用淡然的语气说完,心跳却越来越快,她突然很想问问温颜,为什么要画这幅画?在生她的那一刻,是不是某一部份的温颜也消散了?
大家瞪大了眼睛看着虞晚棠,都被她的反常震惊了。没想到她今天要么不说话,要么直接来了一波大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许墨嘴角的弧度更深:“晚棠的简直是标准答案了,要不是题目是我刚现想的,真的很怀疑是节目组透题了!”
“导演偏心哦!透题怎么不透我一份!”丁白微回过头冲着秦欣芸的方向抱怨。
秦欣芸双手摊开,表示她可没有。
“我只是刚刚脑子灵光一现,突然想到的,嘿嘿。”虞晚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得了小鱼,这种时候就站好大大方方被夸就行了,还谦虚呢!”黎楚沁拍了拍她的肩膀。
虞晚棠扯了下嘴角,心里却很焦虑,希望节目快点录完。
第一次,她居然在工作中分心成这样,很不敬业,她很不喜欢。
到了晚上,艺术馆要闭馆了,节目组也终于收工,等第二天开馆再来录制。
虞晚棠拿着手机到处走,终于找到了个没有人的角落。
她捏着手机在屏幕上反复看了好几次,叹了口气,拨打了电话。
“嘟——嘟——”
过了一会对面才接听:“干嘛?”
虞晚棠抿了下嘴唇,录了一天节目,嘴角已经有些干燥,开口的声音也顿顿的。
“哥,今晚有空吗?”
对面的虞淮止正开会,听到虞晚棠喊他“哥”,眼皮子不由得一跳。
完了,这位祖宗心情不好。
他这个妹妹在他面前一向没大没小,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大名,只有在她心里那座堡垒出现坍塌的时候,才会喊他哥。
因为有些塌陷,只有他这个哥哥能修复。
“等我一会,好吗。”
说完,他捂住话筒,对会议桌上的下属们说会议暂停,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捏着手机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有一块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A市的整个CBD。
虞淮止站在窗边,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语气轻缓又温柔:“怎么了?”
虞晚棠等了虞淮止半天,正想开口,身后突然有人喊她名字,只能匆匆回了句:“有事情问你,见面说,我在FlowerLost等你。”
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刚挂断,喊她名字的人就已经来到她的身后。
虞晚棠转过身,是小楠和李清。
李清:“躲在这干嘛呢?秦导说今晚一起吃饭,你去不?”
虞晚棠摇了摇头:“有点事,帮我婉拒吧。”
她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李清投去探询的眼神:“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不在状态,身体不舒服?”
虞晚棠不想让她们担心,只好找借口:“可能太累了,我回去睡一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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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你这样能开车?叫小楠送你吧。”
“对啊棠棠姐,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
早上虞晚棠是自己开车来的,她的手臂伤终于修养好了,好不容易从顾昀赫那拿回了大G的车钥匙。
“不用了。”
虞晚棠将小楠和李清打发走,自己走到了停车场,拉开大G的车门坐上去。
她用手机调出导航,突然屏幕顶上弹出一条消息——
G:「拍完了吗?来接你?」
原本黑暗低沉的世界,突然闪了一点星光。
小美人虞:「虞淮止约我,晚点回」
回完消息她就将手机随手扔到了副驾上,拉响引擎,踩下油门,庞大的黑色巨兽被她掌控得游刃有余。
虞晚棠来到FlowerLost的时候是七点多,才开门没多久,客人不多。
“棠棠姐。”
“棠姐来啦。”
店里的员工跟她打招呼。
自从知道虞晚棠入股了FlowerLost之后,员工们都莫名开心,每次见到她都很热情,甚至在二楼给她设了专属的卡座。
蒋程来,都是带着一大群朋友的。
而虞晚棠只喜欢自己,或是三两个人坐着闲聊,蒋程的专属卡座并不适合她。
所以他们各自划分领地,谁也不占谁的。
“麻烦随便帮我调杯酒,再上一份吃的,谢谢。”虞晚棠打了个招呼,直接走上了二楼,在她的专属小天地坐着。
她的地盘更加隐秘,既看不到一楼的客人,一楼也看不见她,但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很有安全感。
在她吃完晚餐,又上了第二杯酒的时候,虞淮止才姗姗来迟。
“虞哥,喝点什么?”侍应生将酒单递给虞淮止。
虞淮止没有接,随意地点了一杯威士忌。
他可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服侍这位祖宗的——
作者有话说:恢复更新啦!
给等待的小宝们道个歉(如果有的话)
第87章温颜2
虞晚棠手指捏着酒杯,咕噜咕噜半杯酒下肚,她抬着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哥,你来啦!”
虞淮止眉头渐渐蹙紧,这才几点就喝成这样?
他扫了一眼桌上,只有一个空酒杯,按理说也不应该啊,虞晚棠的酒量两三杯还是没问题的。
但他不知道,虞晚棠可是拿酒当水喝,喝得又猛又急,自然上头就快。
虞淮止伸手抢过虞晚棠的酒,不让她继续喝,“说吧,遇到什么事了,顾昀赫那小子欺负你了?”
手里突然一空,虞晚棠也不恼,大不了再点就是了。
她眼睛转了一圈,舔了下唇,漏出狡黠的眼神:“哥,你想不想去参观一下蒋程哥的酒库,咱去偷两瓶出来喝吧!”
“偷你个头!偷他的宝贝被他知道了能把我烦死。”虞淮止双腿交叠,懒懒地依靠进沙发里,直直地盯着虞晚棠的脸,试图找出她今天不开心的原因。
“别废话,没事我就走了。”
虞晚棠眨了眨眼,在来的路上其实已经打好了腹稿,现在脑袋却一片空白。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给虞淮止让他看。
“这是什么?”虞淮止接过手机。
那是一幅画,很大的画。
给他看画干嘛?他又不懂艺术。
虞淮止“嗤”了声,想把手机还给虞晚棠,手蓦地顿在空中,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急忙又收回了手,将屏幕凑得很近,手指在上面将图片放大又缩小。
“实在不行你去看个眼科吧,画上的是我,画的人是温颜,至于你看这么久吗。”虞晚棠讥笑道。
虞淮止毫不迟疑地回击:“虞晚棠,我看你嘴真是比死鸭子的还硬,明明就在意得要死,还要装作断绝母女关系那样。”
要不然怎么区区一幅画她就破防成这样?
虞晚棠瞬间将嬉笑的表情收起,严肃道:“不是我要断绝母女关系,是她抛弃了我们。”
“既然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虞淮止叹了口气,“棠棠,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妈她还是很关心你的,她回来每次约我吃饭,都是想打探你的事情。”
虞晚棠冷哼一声。
打探她?
迟来的关心还不如跟以前一样不闻不问呢。
在她最需要母爱的童年时期,她在哪里?
在她第一次来月经对着带血内裤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在哪里?
在她胸部开始发育不知道怎么跟家长说的时候,她在哪里?
在她离家出走自己跑去Y国念书花光了所有钱差点吃不上饭的时候,她在哪里?
回来几句轻飘飘的问候,两三顿饭,就能粉饰太平,把当年抛弃她的事情揭过不提吗?
眼睛突然开始发涩,虞晚棠闭上双眼,却怎么都压不下那股酸劲,没一会,紧闭的眼眶里就蓄满了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汹涌而出。
“诶…你别哭啊…你听我说…”
看见虞晚棠掉小珍珠,虞淮止直接慌了。
他最怕的就是虞晚棠哭。
虞晚棠刚出生没几年,虞岐山和温颜就经常吵架,虞晚棠心思敏感,哪怕大人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小虞晚棠也能轻而易举察觉。
她不知道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最爱的爸爸妈妈吵架很可怕,空荡荡的房子也很可怕。
她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她以为自己哭得很小声,但每次都能吵醒隔壁的虞淮止。
或许也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兄妹血缘之间莫名的联系,让他感觉到虞晚棠在哭。
女孩子哭真的太可怕了。
特别是年纪还小的虞晚棠,能哭一整晚不带停的。
每每这时,虞淮止就会来到虞晚棠的房间,钻进她的被窝里,帮她捂住耳朵,将那些吵架、物品被摔碎的声音隔在外面,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却装出一幅大人的模样哄着她,说妹妹别怕,哥哥陪你。
在往后,哄妹妹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虞晚棠有什么事情,也是第一时间找他。
兄妹之间的依赖和羁绊,深切且无法被超越。
此时,虞晚棠的眼泪就像被吹响的哨子一样,将他埋藏的记忆和焦虑全都勾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先缓缓,冷静下来听我说。”虞淮止坐到虞晚棠旁边,抽了几张纸帮她擦眼泪,柔声安慰道:“妈不是故意要走的,虽然我没找她求证过,但有一次我听到老头跟温女士打电话……是老头不让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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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你…见我们。”
虞淮止回想起,那时候他才上小学,虞晚棠还在读幼儿园,温颜和虞岐山离了婚,一开始还会抽空回来看两个孩子,后面彻底销声匿迹,即使是过年也不曾露面。
路过书房时无意间撞见的那通电话才让他知道,温女士不回来的真正原因——
虞岐山背对着书房门口,并不知道小虞淮止在外面偷听,对着话筒语气急躁:“既然你已经离开了这个家,离了两个孩子,就别想再回来见到他们!”
“温颜,我求过你,我也哄过你,多少次千里迢迢带着两个孩子去见你,你都不曾回心转意,到底在你心里是你的画更重要,还是这个家更重要?”
“想见孩子?呵,你知道该怎么办。”
“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他们!就连你爸妈那我也不会再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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