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出去没多久,底下立刻有人评论:【这个我也用过耶,为啥我的没有这么长的时间】
明乐看着这条评论,纳闷地眨了眨眼,只以为是产品批次问题,毕竟自己确实没怎么充过电。
仔细想想……上次充电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五个月前?
竟然用了这么久了?
她想着这个日期,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在想什么?”耳边忽然传来谈之渡的声音。
明乐一愣,抬起头,谈之渡正侧着脸看她,手里的牌还捏着,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探寻。
明乐的注意力瞬间从牙刷的事情上转移回来,笑了下,随口亲昵道:“没什么。”
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盯着他的牌局。
谈之渡看了她一眼,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没再追问,转回头,出了一张牌。
“赢了。”他淡淡道。
对面靳颂礼脸都绿了。
明乐在一旁看着,噗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
晚上十点,牌局散了。
明乐和谈之渡从包厢离开,驱车回到别墅。
夜里雪停了,台阶小径上依然有积雪,雪面泛着细细碎碎的光,照着这个城市依旧明亮。
明乐洗簌完从窗外看去时,只觉银妆素裹,格外好看——天蒙蒙的黑,小夜灯却照出一片暖黄。白雪如团,覆盖着台阶和道路,不知道谁堆了一个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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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安静地立在那里,戴着顶小红帽,憨态可掬。
有种世界之外的安心。
她拿起手机,对准窗外,安静地拍了几张。
雪人、雪地、路灯,远处朦胧的树影,都被她记录下来。
拍完后,她翻看着相册,忽然想分享给谈之渡看。
一转身,房间里却没人,她拿着手机,打开门,到处寻找他的身影。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明乐踮着脚,悄悄走过去,探进一个头。
谈之渡背对着她,站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低着头,手指微微动着,动作很轻,很专注。
明乐偷偷凑过去看,然后愣了神。
他正给她的电动牙刷换新的刷头。
旧的取下来,新的装上去,严丝合缝。换好后,他又自然地拿起充电线,把牙刷插上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稳稳立着。
明乐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恍然大悟。
粉丝问她电动牙刷牌子时,她还纳闷自已经用了五个月还有电,原来……不是她的牙刷续航久,是他一直在帮她充电。
可她不知道他充了多少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更不知道除了这个外,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细节。
“什么时候来的?”谈之渡终于察觉出她的存在,他笑着扭过头,眉眼温柔。
明乐却没说话,只是从身后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部,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
她闭着眼深深感受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谈之渡明白她在感谢什么,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声音更温柔:“小事,不值一提。”
“这哪里是小事。”明乐不肯松手,“如果不是特别上心,怎么会注意到。”
谈之渡笑了,他从她怀里转过身来,变成面对面,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
“所以,”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不给我一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明乐仰着头故意问。
“亲我一下。”
“好。”
明乐非常干脆,她踮起脚,朝着他的唇吧唧一口。
刚离开,后脑勺却被他的手掌压了回来,他重新覆上她的唇,开启一轮新的吻。
他的吻温柔,又来势汹汹,很深很浓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明乐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脑袋,主动迎合他的吻。
吻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还有两天。”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什么?”明乐还迷糊着。
“还有两天,你经期也该到了。”其实比起上个月,她的日子晚了两天,正是如此,他才刻意让她少喝冰的。
明乐对此眨了眨眼:“有你帮我记着,我会提前准备的。”
“嗯。”谈之渡嗓音沙哑,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在此之前,请夫人多多奖励我,好不好?”
明乐的脸一时有些闷红,谈之渡却不知何为脸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本正经地向她提要求:“我们时间可以再长一点。”
明乐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小声“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一把抱起放在书桌上,手探了进去。
“先服侍你。”他说。
窗外,夜雪似乎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无声无息。
明乐最后很迷糊地知道。
雪落了一整晚——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临除夕前,母亲舒眠忽然喊明乐回明家一趟。
收到她的消息,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明乐还是去了。
比起上次,这次回到明家,明乐明显能感觉出她的待遇与众不同了,明诚金亲自出来迎接她,脸上还挂着笑容。
明乐纳闷,心里并没有欢喜,反而滋生出一股不安全的紧张出来。母亲舒眠似乎看出她的不自在,主动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同明诚金的一样别扭。
进了客厅,明乐脸上礼貌的笑容也变得同他们一样别扭,她有些笑不动了,便把嘴角的弧度扯平,听他们说正事。
果然,屁股刚挨上沙发垫,舒眠就在明诚金的眼神示意下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乐乐,我们想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说这话时,舒眠脸上的笑容扬到了最大。
明乐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什么?”
舒眠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低头掩面畅快笑了一下,才抬头看着她说:“我前几日跟你父亲说了怀你的时间,他认为你就是明家的亲生血脉,所以想和你做个亲子鉴定,好让你真的认祖归宗。”
明乐内心似轰隆一声,像被火车滚过一样不舒服,她震惊看着舒眠脸上的笑容,又不可置信转头望向明诚金,对方同样朝她一笑,半分倨傲半分真情。
她默默转过头,低下头思量片刻,坚定地说出了三个字:“不用了。”
“为什么?”
两人同时发问,舒眠的声音更急一点。
明乐缓缓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位她二十三岁才见到的母亲,在此之前,她对她的认知荒芜一片,如今也是荒芜一片。
她的脸被保养的很好,并没有像秀姨一样饱受风霜,皮肤也没有像李建兴一样粗糙,钱养人这个道理是真的,至少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脸上的笑太假,像一张剥不掉的面具,已经带了几十年,成了肌肉记忆,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明乐没从这张脸上看到一丝对她的温情。
没有母亲对女儿的温情。
她的心在此刻再次狠狠一疼,像刚来明家那会儿,一边冷漠,一边抱着无数次希望恳求她能真的把她当女儿疼一下一样,默默地疼了一次又一次。
可明乐又怪不起她,甚至有点可怜她,可怜她的处境,可怜她生下她不管后,又没有给明家生个一儿半子,给自己谋个更好的地位。
感情复杂得让明乐心脏抽得一疼,她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坚定地说:“我是李建兴的亲生女儿。”
明诚金眉头一皱:“他也做过亲子鉴定?”
舒眠一愣。
明乐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因为这不重要,在她心里,不管做不做这份亲子鉴定,不管她到底是谁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父亲都只能是李建兴。
可她的沉默在明诚金的眼里成了回答,他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追问,也没继续留在这里,转身上了楼。
舒眠则不安地互相摩擦着双手,带点讨好和犹豫地问:“乐乐,要不……你再去做个亲子鉴定看看呢?这……小镇医疗卫生条件不好,万一出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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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乐摇了摇头:“我不会做的。”
舒眠却抓住了她的手:“乐乐,妈求你了,做一个吧,只要你是明家的血脉,我们在明家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明乐冷漠地撤开了舒眠的手,再次摇了摇头:“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李建兴的亲生女儿。”
舒眠笑容一顿。
明乐却不为所动:“您放心,只要我和谈之渡一天不离婚,您在明家就不会有人欺负,毕竟……再怎么说,我都是您的亲生女儿。”
舒眠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
明乐已经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她拿起包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往明家外走。
走之前,一股萧瑟的风从没关紧的窗户口吹来,明乐只觉得冷,像这里的人一样冷,没有一点人情冷暖。
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挺直背,走出了明家大门。
打开铁栅栏,外面又下了雪,不大,绵绵密密的温柔,明乐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李建兴,他死后给她的信里,除了交代她的身世外,其实还反反复复提及了一句话。
他说,很后悔自己自私地把她从母亲那里抢过来,没能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一直穷着,跟他一起过苦日子。
明乐很想回信,信上就说:我爱你,爸爸。
思绪渐停,明乐再次抬脚,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舒眠的声音:“等等!”
明乐没有回头,脚步却顿住。
舒眠盯着她的背影问:“以后能常回明家看看吗……或者我去看你也行。”
“再说吧。”
迟疑片刻,明乐扔下这三个字就真的离开了这里,没有回头,只是她没有想到,走到转角,会看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谈之渡。
他撑着一把黑伞等在车边,看见她过来,二话不说快步上前,用力将她拥在了怀里。
那怀抱很暖,带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明乐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微微发酸,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在他手掌一下又一下温柔拍在她后背时,还是忍不住留下了两行眼泪。
“谁欺负你了?”他低下头,声音很软,“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
明乐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耍无赖:“明家人你也打吗?”
谈之渡没有犹豫:“打。”
“只要欺负你的人都打。”
明乐的眼泪瞬间崩堤,她开始断断续续说着自己刚才经历过的事,一边说,一边哭,像个小孩一样。
谈之渡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慰,语气尽是温柔:“好好好,听你的,我去炸了明家。”
“嗯……他们很坏,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很可爱很温柔善良的乐乐?”
“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的很难过,我光是听你说都会和你一样难过,更何况是你呢乐乐……”
“可以……好,我们回家。”
谈之渡拍她的背,又抚摸她的发,最后温柔地将她抱得更紧,贴在她的耳廓说:“乐乐,我会是你的毕生仰仗。”
明乐还哭着的眼瞬间朦胧一眨。
“我想不到我会不爱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她心上的雪,“因为似乎……比起每一个昨天,我都更加更加地爱你了。”
他顿了顿。
“所以,这世间谁从你身边离开,我都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离开。”
雪还在下。
绵绵密密地落在伞上,落在他们肩上。
明乐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她不再觉得心很冷了。
*
雪后的北城,空气清冽得像被洗过。
从明家回来那天,明乐哭了一场,哭完后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爽朗神气。
回到家,谈之渡亲自下厨煮了一碗红糖姜茶,看着她一口一口喝完,才放心去书房处理积压的工作。
明乐窝在沙发上,橘猫趴在她腿上,狐獴蹲在她脚边,她一边摸着猫,一边刷手机,继续看着屏幕上那些网友嗑CP的评论,忽然觉得日子总要往前过的。
明家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有谈之渡,有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有这栋渐渐有了温度的别墅,挺好的。
除夕将近,年味开始一天比一天浓。
明乐开始琢磨着,该把家里布置布置了。
往年她一个人,过年也就是贴个福字的事。但今年不一样,这是她和谈之渡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她想要这个家,怎么着有点过年的样子。
于是第二天一早,明乐就精神抖擞地下了楼,她往客厅中央一站,双手叉腰,宣布:“我要布置家里过年!”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来,管家放下手里的工作,两人齐齐看向她。
明乐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了:“春联来个五六副,福字要倒着贴,窗花买那种镂空的,红色的灯笼挂在门口两边,对了,客厅还要挂一串小彩灯……”
明乐说的这些都是她在暮铜镇的那一套做法,但其实别墅往年过年都很冷清,并不来这一套,连个福字都未必贴。
因此保姆听得一愣一愣的,管家倒是面不改色,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认真记录。
记录完,管家收笔,抬头看着明乐:“请问夫人还有别的吗?”
明乐歪着头想了想:“再来几串中国结吧,挂在走廊上,还有那个……那个年年有余的挂件,挂在餐厅。”
管家刷刷刷全记下了,他把小本本收进口袋,一本正经道:“我这就去采购。”
“我也去。”保姆连忙跟上,争取自己不落队。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明乐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想象着这些地方贴上春联,挂上灯笼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谈之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在玄关换鞋,一抬头,就看见管家和保姆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大包小包,红彤彤的一片,有春联、福字、窗花、灯笼、中国结、彩灯、年年有余的挂件……
谈之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堆东西,眉头微微皱起:“买这么多?”
他走过去,随手翻了翻那堆东西,语气淡淡的:“不用这么多,春联贴一副就够了,窗花贴不用,灯笼挂一对……”
他话还没说完,明乐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是我让买的。”
谈之渡的手顿在半空。
他转过身,看见明乐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扎着,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她歪着头看他,表情有点无辜,又有点挑衅。
“怎么,嫌多?”
谈之渡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把手里那叠窗花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面不改色地说:“不多,眼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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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走过来,从那堆东西里挑出一张福字,举到他面前喜洋洋地说:“这个要倒着贴,福到了。”
明乐是真高兴,她不是不知道谈之渡懂这个,她只是此时此刻,很想这么说。
“我知道。”谈之渡接过那张福字,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贴。”
明乐眨眨眼,有点意外:“你有时间?”
“除夕那天,我只和你在一起。”
明乐唇角忍不住翘了翘,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那张福字从他手里拿回来,小心地放到一边。
然后蹲下身,开始翻那堆东西,嘴里念叨着:“那这些都要你贴,我一个人可够不着那么高的地方。”
“好。”
“春联要对齐,歪了我可要说的。”
“好。”
“灯笼要挂得一样高。”
“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谈之渡蹲下来,和她平视,眼里带着笑:“因为要听夫人的话。”
明乐脸一红,别过头去,继续翻那堆东西,不说话了。
管家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摞窗花,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摇了摇头。
以前过年,别墅里的布置都是他和保姆非常简单地张罗一下,谈之渡偶尔瞥一眼,最多说句“还行”,从来不过问。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谈之渡对过年这件事,根本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呢?
因为夫人一句话,就“眼光很好”了。
因为夫人要布置,就“一起贴”了。
管家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摞窗花,心想:这哪是窗花,这分明是太太的面子!
而客厅内,明乐已经把那堆东西分好了类,谈之渡就蹲在她旁边,帮她递东西,偶尔被使唤着把某样东西拿到某个位置比划一下。
“这个挂在这里会不会太高?”
“不高。”谈之渡煞有介事摇头。
“那这个呢?贴在门中间还是偏一点?”
“你说了算。”他有模有样道。
“你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你布置的都好看。”眼神真诚。
明乐抬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环顾了一圈客厅,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了,除夕那天就按这个来。”
谈之渡也站起来,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有些扬下去了,却真实的鲜活与幸福,好似一切来之不易,所以乐极生悲,不敢大笑,怕溜走了,怕幸福得太放肆就惊动了这一生。
那晚,谈之渡再次将明乐压在身下。
他克制不住,吻落遍布,感情像针针织出来的毛衣,上面缠满了结,每一个结都不轻易能被打开,都缠满了深厚的爱意。
谈之渡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栽在她手上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蝴蝶扇翅膀。他伸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停在嘴唇上。
“帮你按按。”
“按哪里?”
谈之渡没回答,手已经滑下去,一寸一寸,像在丈量什么,被子窸窸窣窣地响,她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鼻尖蹭过他的喉结,脸微微泛红。
鱼儿总是打挺又打挺。
“谈之渡……”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明乐抬起头,瞪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撒娇,谈之渡笑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她。
吻很轻,像雪落在唇上,她闭着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落在被子上,落在她露出的肩头。艺术家在描摹一幅画,每一笔都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明乐的指尖划过他的肩胛骨,然后闭上了眼。
窗外起了风,吹动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缓缓又磨过一轮——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逢新年前,明家都有去寺庙祈福的习惯。
于是雪停后,两人挑了个天气预报说晴的日子一大早出发。
天还蒙蒙亮,谈之渡就把她叫起来,明乐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绕了三圈,只露出一双眼睛,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车。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山脚下。
明乐仰头看着那条蜿蜒而上的石阶,瞬间清醒了:“……要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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