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那个人一个冲击,倒向身后人,猝不及防双双跌倒在地。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就不怕我们去组委会告你们青学殴打参赛选手被禁赛吗!”
“你!”大坂正要上前跟他理论。
却被一条手臂拦住了去路,大坂看向埴之冢羊,“小经理你。”
埴之冢羊没有理他,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青学,原来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啊,故意在这里等人?”
开口的那人一呛。
另一个人还记得他们的目的,赶忙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狮子乐!”
“呵。”埴之冢羊嗤笑一声,“狮子乐?你们可真敢啊。”
对方扯了扯嘴角,“是啊,跟我们作对,狮子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埴之冢羊微偏着脑袋,往前迈了一步,夸奖他们,“胆子很大。”
几秒后,伴随着几声惨叫,小巷子里,除大坂和宇佐美,以及动手的埴之冢羊外,全都倒在地上。
埴之冢羊气也不喘,直起身,拍了拍手心不存在的尘土。
突然一脚踩在离她最近的脑袋旁,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字字清晰,“冤有头债有主,不要自作聪明地把别人当枪使,这次放你们一马,再有下次就不是打你们一顿这么简单了。”
然后
俯下身,对着那颗黄毛脑袋,轻声吐出几个字。
黄毛瞬间面色煞白,声音颤抖道:“你怎么知道的。”
“滚。”埴之冢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黄毛爬起,来不及解释,扯上其他同伴一溜烟跑了。
“???”大坂和宇佐美一脸茫然。
埴之冢羊转过身,越过愣神的两人,只道:“回去了。”
大坂肉眼可见地纠结,憋了又憋,最后道:“狮子乐那边”
埴之冢羊走在最前头,平静地告诉他们:“他们不是狮子乐的人。”
“诶?!”身后的两人瞪大眼睛。
像是知道他们会问什么,埴之冢羊主动道:“他们是狮子乐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曾经见过他们一次。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埴之冢羊随口道:“或许是想为住院的前辈复仇,他们打算利用青学,故意激怒你们,让你们心怀怨恨,这样一来明天的比赛,你们或许会先发制人,对狮子乐下重手。
又或者故意选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与青学发生冲突,打伤我们的人,愤怒的青学向组委会举报,抱着组委会可能会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偃旗息鼓,连查证都没有就让狮子乐禁赛。”
又道:“那个被狮子乐打伤的人,你们也见过,就是昨天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离开的人。”
大坂&宇佐美:“”
感觉有些微妙。
“所以你才说冤有头债有主啊。”宇佐美忍不住问,“那接下来他们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
宇佐美挠了挠脸,“那个,不阻止他们吗?”
埴之冢羊却反问:“为什么是我阻止他们?”
“啊?”宇佐美也说不出所以然,“就是感觉因为”
埴之冢羊瞬间放弃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她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归根到底他们会这么做的原因是狮子乐先打伤了他们的前辈,那么在这件事上谁是对的,又有谁是错的,这不是我一个旁人能定夺的,我也没兴趣掺和进去,他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把青学牵扯进来。”
宇佐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又问:“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亲自找狮子乐报仇吗?”
“不知道。”埴之冢羊说,“不过大概率会不了了之吧。”
“诶?”宇佐美有些意外,“为什么?”
埴之冢羊:“你为什么会指望一个只敢借刀杀人的人,在被戳穿后还有胆量亲自下场?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说不定这次还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做坏事。”
不然,实在无法理解这个蹩脚,又漏洞百出的计划。
“是吗?”
“不然?”埴之冢羊轻叹口气,“你电话里说大坂学长和人打起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近二十分钟的路程她愣是缩短成五分钟。
现场一看,哦,也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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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和别人打起来??”一直没出声的大坂满脸疑惑,指着自己道,“我没想和他们动手啊,只是想跟他们理论一下。”
再说了小经理之前可是叮嘱过他们,不能打架,他怎么可能动手啊,只是想骂回去。
他还在酝酿呢,就被宇佐美打断了。
宇佐美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钻进脚底下的地缝里,不知所措地解释:“当时学长那个架势,我是真的以为会打起来,很害怕,然后就打电话给埴之冢了。”
“对不起。”脑袋再次深深低下。
“好了好了。”大坂不敢为难他,怕这只蜗牛直接缩回壳里。
他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嬉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原谅你了。”
他又关心起了埴之冢羊,“小经理,刚刚打了他们一顿,会不会被倒打一耙什么的。”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想倒打一耙也要他们能拿出证据啊,就算他们现在去医院验伤,半点伤也验出不来,更别提还没有监控。”
“没有伤?”大坂不解,“他们叫成那样,我还以为很疼。”
“嘛。”埴之冢羊沉吟几秒,“疼肯定是疼的,但疼又不一定会受伤,要想让人疼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让人断手断脚。”
“哈。”大坂心情有些复杂,比起她怎么做到无伤伤人,他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而埴之冢羊的回答是,“因为学过。”
大坂追问:“为什么你会学这些?”
埴之冢羊耐心解答:“家里人让学的。”
大坂的嘴角抽了抽,虽然知道小经理家境不简单,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会让孩子学这些。
这些话大坂也只敢偷偷在心里说。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经理,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是不是太万能了一些?
大坂选择性遗忘她曾被赶出厨房的事。
埴之冢羊:“很多,我会是因为我学过,世界上的东西很多,我会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大坂:“小经理,你太谦虚了。”
没错没错,一旁的宇佐美疯狂点头附和。
清楚已经没事了,宇佐美也彻底放松下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他小声嘀咕,“网球就不能是简单地打网球吗?”
无论是狮子乐打伤人,还是黄毛他们为了给前辈报仇,故意设计陷害他们,这些事对宇佐美来说很复杂,光想想就很累。
无人作声,宇佐美抬起头,瞧见埴之冢羊和大坂都盯着他看。
宇佐美慌张地摆手,“我只是自言自语。”
大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道:“我不讨厌你这一点。”
埴之冢羊只道:“因为人是复杂的,比赛有输有赢,自然会有争执,在这其中难免会掺杂进其他的东西。”
看到一脸失落的宇佐美,埴之冢羊想了想,说出勉强算是安抚的话,“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证,但至少在这,在网球部里,那些不好的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们排除,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专心打比赛,有事情就像今天这样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大坂和宇佐美一时没接话,只是愣愣看着她,几秒后,大坂低头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回去。
宇佐美藏在刘海下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红。
这时三人也回到了旅馆。
门口站着一个人,手冢国光四处张望,一看到他们的身影,当即跑了过来。
他先看了看埴之冢羊,后又扭头看了看大坂和宇佐美,确认三人没事,他才问埴之冢羊:“发生了什么?刚刚我听大石他们说看到你跑出去了。”
他还没得到回应,就先被人抱住了。
手冢国光:?
抱他的人是大坂,手冢国光不明所以,“学长?”
大坂刚松开手,紧接着手冢国光又被宇佐美抱住了。
手冢国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坂主动把事情的缘由描述了一遍,手冢国光恍然想起小林,他也这么抱过他。
所以他这是又当了回小羊的替身?手冢国光想。
虽然他不讨厌就是了。
最后手冢国光只对埴之冢羊道:“你之前说过网球部的人不能单独行动,网球部的人自然也包括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喊人陪你去。”
埴之冢羊看着一脸认真的小伙伴
行叭,上行下效,合情合理的要求。
于是点了点头,“好哦。”
四人回房,率先经过宇佐美的房间,在宇佐美进屋前,埴之冢羊喊住了他,她道:“宇佐美学长,作为经理,我很感谢你遇到情况后主动通知我,也谢谢你按我的要求行事。”
宇佐美瞬间红了脸,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还要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埴之冢羊纠正他,“不是麻烦,我为今晚发生的是小事而感到高兴,所以你也不必为小题大做而懊恼。”
宇佐美一愣,后抿唇笑了,“好。”
和大坂分别时,埴之冢羊提醒他明天的比赛小心点,别受伤。
大坂举起右手,松松散散地敬了个礼,“遵命。”
回屋后,正好看到大和在他们的房间,小林、伊藤和佐藤也都在。
一看他,大和当即道:“关于明天和狮子乐的比赛我有话想和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九州双雄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八进四强的比赛,青春学园中等部对狮子乐中学。”
裁判宣布:“请双打二入场。”
看到狮子乐上场的人菊丸英二有些惊讶,虽然早就听乾贞治说过狮子乐有一对一年级双打正选,但等真见到了他还是瞪大眼睛。
两人都穿着狮子乐蓝底黑条纹运动衫,其中一个有着金色张扬的头发,眉间有一黑痣,再搭配他傲慢不羁的表情,看起来像极了一只雄狮,另一个神情倒是比上一个要内敛一些,却有着一头黑色蓬松卷毛。
乾贞治打开笔记本,介绍道:“金发叫橘桔平,黑卷毛叫千岁千里,他们被称为‘九州双雄’。”
“听起来好厉害。”大石秀一郎忍不住道。
“嗯。”乾贞治说,“不止是听起来,他们的实力也不简单,这两人的双打组合以野兽般的攻击风格闻名,横扫九州地区赛事,是狮子乐的王牌。”
“看来这场会是场硬战呢。”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佐藤也提及这个话题,“也不知道大坂和小林两个能不能应付。”
他看向正在场地边缘拉伸的大坂和小林。
“嘛,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了。”伊藤插嘴。
“话说。”佐藤看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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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球场的一年级正选,“原来除了我们关东,九州也有一年级正选,今年全国大赛的一年级生真不少啊。”
“听说关西也有。”
“真的假的?”
“听小林说过,今年关西亚军的四天宝寺也有一年级正选,我记得有个叫白石藏什么来着,打的是完美网球。”
“完美网球?那是什么?没有弱点吗?”
“我也不知道啊。”伊藤双手一摊。
佐藤随即打消继续问下去的想法,只叹了口气,“天才都是扎堆出现的吗?”不然怎么解释今年参赛的一年级生比往年要多不少。
伊藤随口道:“可能吧。”
在两个双打一闲聊之际,两边的双打二已经握上了手。
裁判宣布道:“现在开始双打二比赛,狮子乐发球。”
这时菊丸英二突然问:“乾,你刚刚说狮子乐双打二的打球风格是野兽风?”
“对。”
“为什么是野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相比与好奇的菊丸英二,乾贞治面色凝重,他转头看向球场:“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一开场,狮子乐的金发男也就是橘桔平就展示出强大的击球和充满压迫感的打法,菊丸英二渐渐地看出了不对劲,看着打向大坂手腕的网球,那一击成功制止了大坂的截击动作。
上次是膝盖,再上上次是脚边,次次都恰好阻止了大坂的进攻。
一次两次可能还是偶尔,但次数一多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瞄准人体打,但这样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乾,这是?”菊丸英二眉间拧成一个疙瘩,神色也没了以往的活泼。
乾贞治轻叹了口气,“九州双雄他们的击球并不是基于数据分析或者战术安排,更多的是一种战斗本能,面对来球他们会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回击,不拘泥任何形式,就像是野兽一样依靠本能追赶猎物,这种反应速度甚至快于思考,他们的追身球目的不是为了打伤对手,而是为了阻止对手行动。”
菊丸英二:“这么说的话,情况是不是还好?”之前听到狮子乐把人打伤进医院,害他担惊受怕了好一阵,生怕手冢他们受伤。
“不。”乾贞治否认道,“虽然目的不一样,但结果却不一定是好的。”
一直听两人说话的河村隆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乾贞治解释:“你们也看到了,橘桔平击球的速度和力度有多大,之前我说过网球速度极快的情况下,击中身体脆弱部位会很容易导致受伤,虽然他们没有瞄准眼睛、头部这样敏感部位,但这种程度的球打在身上不可能不疼。”
看到菊丸英二一脸担忧,不二周助安慰他,“没事,学长他们没有坐以待毙。”
面对强力攻势,小林打出又高又深的防守性挑高球,迫使对方在底线上后方移动,又用精准的落点反复调动对手,大坂也大量使用切削球和短球,将附带在球上的力道卸掉。
刚刚还被九州双雄压制的大坂和小林开始露出锋芒。
“Gme,青学,2-3。”
“Gme,狮子乐,4-3。”
“Gme,青学,4-4,平局。”
力量和智慧的交锋,比赛逐渐进入白热化。
随着九州双雄体力的消耗,烦躁情绪滋生,尤其是橘桔平,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喂,千里,赶紧解决掉他们。”
“好好好。”千岁千里应付道。
接下来九州双雄用更纯粹的力量和更凶狠的网前压迫,试图夺回主动权。
全场的气氛逐渐紧绷,橘桔平一个强力抽击直直冲向大坂,大坂为了避让和回球,不得不做一个极限的横向跨步,结果落地的瞬间,一股刺痛从脚裸传来,随即跌倒在地。
“!!!”“大坂!”
“脚裸扭伤。”埴之冢羊半蹲在地上,检查完大坂的伤势后下结论道,“按目前的局势,接续打下去的话,伤势会恶化,建议弃权。”
“诶?!”大坂侧身坐在教练席,右腿也平放在教练席上,听到埴之冢羊说的话,“不行不行不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大坂,别勉强。”大和面色不太好看。
大坂当即反驳,“就一个小小扭伤,真的没事。”
对上正想开口说话的小林,大坂直接扭过身捂住他的嘴,人为封口。
大坂讨好地看向埴之冢羊,“小经理,我真的没事,能比赛的。”
说完动了动脚腕,一脸轻松道:“你们看,一点也不疼。”
“现在不疼,不代表跑动时就没事。”埴之冢羊满脸写着不赞同,“这只是头一场比赛,后面还有四场比赛。”
“这不一样。”大坂脸上的笑意收敛,“必须在前三场结束比赛。”
埴之冢羊不解,刚想说些什么。
大坂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边抢话,“小经理,这是我和小林的比赛,胜利必须由我们拿下,可不能把这种比赛推给后辈们。”
他又对大和打起了感情牌,“这可是我们国中最后的比赛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劝说的话在大和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大坂态度尤为坚决,斩钉如铁道:“你也别劝了,弃权是不可能的,我会接着比赛。”
大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弃权只能由选手本人提出,如果场上选手不愿意弃权,旁人包括教练是没资格做主弃权,裁判也不会受理。
“走吧。”大坂对小林道,刚想站起身,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小经理?”大坂抬头看向阻止他起身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却没有看他,而是让小林去找裁判申请医疗暂停。
现在只是局间休息,时间有限。
在小林走后,埴之冢羊探身接过手冢国光递过来的医药箱。
她淡淡地扫了大坂一眼,“老实待着。”
“啊?好。”大坂。
只见埴之冢羊半蹲下身,把医药箱放地上,从里面拿出弹性绷带。
下一秒她直接动手脱他的鞋。
大坂吓得睁大眼,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却被埴之冢羊按住了,“别动,只有三分钟时间。”
一旁的大和也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坂坐立不安,一脸紧张地看着埴之冢羊动作。
这丝毫未干扰到她,她拿起绷带在大坂的脚掌和前掌缠绕了三圈,从脚掌内侧开始,将绷带斜向上拉过脚背,绕过脚后跟,再向下拉回起点,形成一个U形,重复几次,之后将绷带从脚背,绕到脚踝,脚后跟,再穿过脚踝前方,就这样反复缠绕几次,最后在小腿的下部环绕几圈,并用绷带附带的卡扣将末端固定。
她试了试松紧度,然后放下手,对大坂道:“站起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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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坂没反应过来,被
小林拍了下脑袋,才乖乖站起身,细细感受了一番,如实道:“有种被包裹和支撑的感觉,还有一点也不疼。”
越说,眼睛越亮。
埴之冢羊这时泼冷水道:“只是做了紧急加压,伤没有好,要不想真瘸腿了,比赛场上记得控制一下行动。”
“好的好的。”大坂点头如捣蒜,脑袋灵光一闪,一把勾过小林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小林听后点头,“可以试一下。”
这时三分钟也到了,上场前,大坂转头看向埴之冢羊,她正接过手冢国光递过的消毒湿巾擦手。
大坂笑嘻嘻地表示:“等我拿到胜利哦,小经理~”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算做回应。
另一边狮子乐,千岁千里看着重新上场的大坂和小林,“他们竟然还想比赛?”
橘桔平拿着球拍站在他身旁,随意扫了一眼,不以为意道:“反正是在强撑。”
千岁千里见大坂步履缓慢,和不自觉向一侧倾斜的身体,赞同道:“你说得也是,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少了一个战力,对他们来说轻松了不少。
橘桔平率先迈开腿,“走,让我们快点结束这场比赛,这场比赛拖得太久了。”
“嗯。”
就像橘桔平和千岁千里预想的那样,比赛重新开始后,大坂从网前改为站在底线上,移动也变成小碎步和滑步,尽量避免大幅度的跨步和急停,打法也改为通过手臂的挥动和手感控制落点。
与之相反的是小林代替他进攻。
两人像是角色转换了一般,这次是大坂负责调动对手,小林负责主攻。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小林,一改以往细腻的打法,炮弹般的发球和强力抽击,完完全全是力量型打法,看得佐藤一愣一愣的,他拍了拍身旁的伊藤,“小林他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进化了?”
伊藤反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他老早之前就开始练了。”
“啊?”佐藤茫然,“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藤想了想,自动忽略前一个问题,回答后一个问题,“好像是在输给立海大后吧,当时他不是因为发球失误输给了锦么,之后就一直有在练。”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之前他就觉得小林那个体格,不打力量球太可惜了。
“哦哦哦。”佐藤继续追问,“那我怎么不知道?”
“这我怎么知道?”伊藤白了他一眼,“因为你眼瞎吧,小林又不是没当着我们的面练过。”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小林请教手冢来着,反倒佐藤这个天天一起练习的人不知道才奇怪吧。
“呸呸呸,你才眼瞎。”佐藤当即为自己正名,“这只能说明我专注提升自己,无暇关心其他。”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伊藤懒得跟他争执,目光重新投向比赛场地。
小林球风的忽然转变,打了对手一个猝不及防,进而引起了橘桔平和千岁千里的重点关注。
小林以一己之力,成功把比赛拖进抢七局。
千岁千里球拍轻轻一挥,放短球,而小林果断上网,挥动球拍,精准截击并大力打了回去。
被橘桔平拦住,他瞄准时机,一记暴力发球轰向无人的中路,并道:“到手了!”
然而一道人影急速闪过,中场多了个人。
橘桔平&千岁千里:“!”
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坂借助来球的力量,手腕一抖,打出斜线穿越球,黄绿色的网球快如闪电,精准砸在底线上,得分!
“Gmeset,双打二,7-6,青学胜出。”
赛后握手后,橘桔平死死盯着大坂,面色铁青,咬牙道:“你不是受伤了吗?”
他挥拍时可没有忘记他的存在,他记得当时这个家伙可是好好待在底线边角上,要是受伤了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跑到中场。
可恶,被骗了!
大坂打哈哈道:“是真的受伤了,刚刚那一下可是用了我剩余的全部力量。”
虽然前面确实是故意迷惑他们来着。
“哼。”
大坂在小林的陪同下慢吞吞地下场,经过佐藤和伊藤时,两方人互相击了个掌,小林叮嘱他们,“你们小心点,你们的对手下手会有点狠。”
刚刚他吸引两人的火力,可没少挨球,到现在他的肩膀都有点疼,这还是在他有肌肉保护的情况下。
大坂却说:“我们已经成功拿下一胜了,王牌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你们可不能输啊。”
佐藤气势十足道:“放心吧,保管拿下!”——
作者有话说:
PS:查了一下,关于弃权这事,确实是只能选手本人提出才能弃权,包括医疗暂停也是只能由选手提出,教练是没有资格替选手做主弃权,裁判也不会受理。
至始至终比赛的主动权一直在选手身上。
教练从头到尾也只是建议者,要想让选手齐权,只能去说服选手。(网上查的,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文里就是真的)
第70章狮子乐
与狮子乐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在大坂回房后,大和对他们四个说:“关于明天和狮子乐的比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前三场结束比赛。”
随即说出自己的安排,“双打二是大坂和小林,双打一是佐藤和伊藤。”
“单打三。”大和指向自己,“我上。”
“三场全胜,以3-0,提前结束比赛。”大和说,“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但从狮子乐的前两场比赛来看,说实话情况不是很好,特别是他们的单打,下手太狠了,昨天也把对手打伤进医院,听说还会影响他们以后打网球,所以我不是很想把后辈牵扯进来”
不等大和把话说完,大坂就道:“我没问题哦,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可爱的后辈,大林你呢?”
小林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像这种对手我们还是尽量避免消耗战,速战速决比较好。”
“好哦。”佐藤双手置于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无所谓道,“反正每场比赛我都是奔着赢去的,对吧伊藤?”
伊藤笑着道:“嗯,我也没意见。”
大和见状,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决定了。”
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
【果然不能让后辈接这种球】,伊藤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球拍线传至手柄,再到整条手臂,脑袋下意识浮现这句话。
“咔滋——”网球在球拍线上剧烈摩擦,他感觉他打的不是一个球,而是拦住一头正全力冲刺的公牛,好重!
感觉要握不住拍子时,伊藤及时伸出另一只手握上球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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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心下沉,咬牙反手把球还了回去。
“Gme,青学,4-2。”
“啧!”对手烦躁地咂舌,比赛开始后对面那个底线防守就靠着提前预判、步法和卸力技巧抵挡了他们绝大部分的强力攻击。
“这防守也太硬了。”另一个人喘着气走了过来,“喂,再这样不行,是时候该”
“我知道了。”
那人目露凶光,死死盯着对手,或者说是盯着其他的地方,站姿猝然变化,充满了侵略性,手臂上的血管因过于用力如虬龙般凸起。
将球高高抛起,整个身体像张拉满的巨弓,击球的瞬间,“砰!”清晰地听到爆炸般的声音炸开。
一颗黄色的子弹,几乎不带弧度,直冲伊藤。
伊藤分腿垫步,挥拍。
在球拍将要打中球时,那如子弹般的网球突然抬升,狠狠击中伊藤的右肩。
听到沉闷的声音,佐藤像是被一根结实的木棍捅了一下,疼痛在一瞬间穿透肩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个趔趄。
打出这一击的对手,嗤笑一声,“你不是很能挡吗?那你就试试这个能不能挡着住!”
佐藤回以冷笑,“那你放马过来吧。”
“少狂妄!”如出一撤的姿势,这次不同的是目标确实伊藤的小腿。
伊藤不再急着挥拍,而是后退几步,给自己争取反应的时间,成功在球击中小腿时拦住了球。
虽然把球拦住了,但说实话并不轻松。
一股野蛮的力量瞬间通过拍弦,传至手腕,手肘,直至肩膀,但凡他握拍稍有松懈,拍子就会被打飞。
“砰!”“砰!”“砰!”伊藤逐一把打向他手臂,肩膀,脚踝,膝盖的球打了回去。
佐藤看着满头大汗,面色微微发白的伊藤,担心道:“喂,笨蛋,你没事吧,不行的话别强撑,我不会笑话你的。”
伊藤呼吸急促,心跳如雷,虽然他把球都挡了回去,但对他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现在他的右手臂一阵酸麻,掌心也被震得发烫,但这点可不能让佐藤这个笨蛋知道。
他白了他一眼,“放心,我能稳住,倒是你,进展得怎么样?”
佐藤当即道:“放心吧,万无一失。”他已经掌握了对手的技术短板和移动习惯。
伊藤点头,“行,他们迟迟拿不下分,已经开始着急了,失误也会变多,你找机会进攻。”
“OKOK,包我身上。”
伊藤转身走回底线,背对着人时,左手锤了锤右手臂,试图用疼唤回知觉。
转过身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异样。
下一局是佐藤发球,在对手上网回击之际,抓住他转身的机会,一记大角度斜线,被另一个对手精准截击。
见状佐藤也不意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进一步消耗对手。
随着赛况的进展,对手体力明显下降,情绪也开始失控,下手越发狠厉,但被伊藤化解。
在一次次无效的猛攻中,失误增加。
赛点,对手直接打出一记瞄准佐藤手腕的发球,佐藤一个侧身,用一记反手直线穿越球,精准落在边线上。
比赛结束。
“Gmeset,双打一,6-4,青学胜出。”
比赛胜利后,佐藤兴奋地朝观众席上比了个耶,刚想和伊藤好好庆祝一下,结果一扭头人都不见了,再仔细一瞧,那家伙已经朝观众席走去。
“喂!”佐藤连忙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你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伊藤面色不太好,“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然后肩往下一滑,甩开佐藤。
佐藤不乐意了,“哈?什么叫陪我闹?!”
还不等他真正演示一下什么叫闹,就发现那家伙走的方向不太对,赶忙把小情绪往脑后一抛,追了上去。
伊藤抬腿迈过一个个台阶,最后停在埴之冢羊面前,他挤出一抹笑来,“小经理,抱歉,要麻烦你了。”
紧跟其后的佐藤闻言瞪大眼睛,追问:“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哪了?”
问题接二连三地被扔了出来,吵得伊藤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伊藤头疼,“你能消停一下吗,很吵啊。”
“要不是你”
“好了。”小林及时阻止了佐藤,“先让埴之冢看看再说。”
“哦。”佐藤老老实实闭嘴,站在伊藤身后探头探脑。
埴之冢羊让伊藤坐下,同时帮他拿掉手上的球拍,这时众人才知道他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佐藤心急如焚,想问些什么,又怕影响到埴之冢羊,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最后埴之冢羊道:“应该是神经卡压性损伤。”
像是知道周围的人想问什么,埴之冢羊主动道:“因为反复、持续接重球,导致前臂和上臂的肌肉变得极度紧张和僵硬,这些紧绷的肌肉会挤压手臂的神经,神经被卡压,信号传输中断,于是就会产生麻木、刺痛和失去知觉。”
佐藤听得云里雾里,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严重吗?”
埴之冢羊:“不算严重,他只是轻度,过几天就好了,只是最近你不能再碰球拍了,你需要给神经喘息和修复的时间。”前半句是对佐藤说,后半句是对伊藤。
伊藤听后沉默了。
佐藤当即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不严重就好,放心,我会盯紧他的。”
“我谢谢你啊。”伊藤扯了扯嘴角。
小林拍了拍伊藤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
埴之冢羊又道:“不过,等会儿我要送大坂学长去医院做检查,伊藤学长也一起去吧,这样也能安心。”
伊藤点头,“好。”
佐藤忍不住道:“不现在去吗?”
“因为”不等埴之冢羊说出原因。
坐在后排,占据两个位子的大坂,一手捂着冰袋,嘴上抢答道:“是我说要等大和比完再去。”
伊藤一听立马表示他也要看完再去。
对于这两人的决定,埴之冢羊并不意外,她转头对伊藤道:“还有时间,我先教你缓解的办法,你跟着我做。”
“好。”伊藤。
于是后排除了正给脚踝冰敷的大坂,又多了个做神经松动操的伊藤。
确定伊藤动作没问题后,埴之冢羊才道:“每组15次,一共做3组,动作一定要慢。”
“好。”伊藤再次。
大坂立马道:“放心吧,小经理,有我看着呢。”
见两人没什么大事,大和也放心上场比赛。
大和看着身材丝毫不输给小林的对手,笑着伸出了手,“请多指教。”
对手伸出手,嘴上却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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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裁判宣布:“现在开始单打三的比赛,狮子乐发球。”
开局,对手猛烈进攻,“砰!”“砰!”“砰!”如炸弹一般的巨响接连在球场上炸开。
大和要么被打掉球拍,要么艰难地把对手的暴力回球回击过网,回球质量不高。
局势落于下风,场外的人也都看出来大和在苦苦支撑,包括他的对手。
什么啊,听说对方是部长,他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很快他轻松拿下一局。
换场时,看到对方面色如常的样子,他也没在意,只当对方爱面子。
两人擦肩而过时,大和面带微笑地道:“很犀利的正手抽球呢,不过你每次想发力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舔一下嘴唇,这个习惯很可爱哦。”
“?!”对手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刚刚的傲气瞬间荡然无存,反倒一副吃屎了的神情。
场外的菊丸英二自然注意到了,他不禁疑惑:“大和部长说了什么吗?”
他问右侧的同伴,“你们知道吗?”因为他的位置是在最左端,所以只能看到大和的背影。
他隐约听到什么发力习惯,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
听到的人却不是很想回答他,主要原因是说不出口。
菊丸英二看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完全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越是这样菊丸英二越想知道,他决定去问埴之冢羊。
他爬上了一个台阶,绕道到最右端的埴之冢羊的身后,他蹲了下来,又问了一遍。
埴之冢羊:“”
她看了手冢国光一眼。
手冢国光:。
然后扭过头,假装没看到菊丸英二。
埴之冢羊:…
她反问菊丸英二:“你真想知道?”
菊丸英二猛点头。
不过是猫的小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埴之冢羊语气极其平淡的复述了一遍。
听后,菊丸英二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身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憋了大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那个习惯是真的吗?”
埴之冢羊轻笑了一声,“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影响。”
“你看。”
她提醒菊丸英二看球场。
只见刚刚迅猛的动作,像是卡顿了一样。
手冢国光冷静道:“他的注意力分散了。”
对方的专注力已经从“如何得分”,部分转移到了“不要暴露习惯”上,击球的果断性开始下降,球的速度和威力也慢了下来。
然而对方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出现了几次失误后,而大和借这机会稳稳得分,追平比分,对手也没放在心上,只当大和运气好。
大和开始将球打向他的反手位置,在对手反击后,大和成功拦住了球,同时面露些许惊讶,“看来你对你的反手位不是很擅长呢,速度慢了呢。”
不然他也拦不住呀,明明大和没有说出口,但对手脑海里自动浮现这句话。
是吗?是速度变慢了吗?
忍不住跟着他的思路走。
随后,大和每次打向反手时,都会好心提醒他,“小心你的反手。”
对手有些烦了,“啰啰嗦嗦的,烦死了,我知道要注意反手,你闭嘴。”
“那好吧。”大和语气带了点委屈,随即话锋一转,“下一颗球,来喽。”
球拍一挥,把球打向他正手的位置。
然而对手在大和开口之际,身体产生了一瞬的迟疑,本能地去注意反手,从而忽视正手的空挡。
大和温声提醒他:“你不要太注意反手啊。”
挥拍时,再次好心提醒他,“不要太注意反手哦。”
听到“反手”两个字,对手下意识去照顾其实并不存在的反手位危机,再次失分。
对手气得直咬牙,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正手”,结果因为过于注意正手,反倒忽视了反手。
场外的狮子乐看得直拧眉,本来中规中矩的反手,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漏球。
于是局间休息时,抓住机会提醒他,别再跟着大和的话走。
狮子乐的单打三也意识到自己太在意对手说的话了,连忙调整状态。
休息结束后,狮子乐的单打三重现开场时的攻势,试图重新占领优势。
之前还接不住球的大和却意外地把球打了回去,打回去后比发球方还惊讶,“啊咧,竟然成功接住了,是力道变弱的缘故吗?”
狮子乐的单打三也愣了。
力道变弱了吗?应该是的,不然就无法解释他之前连球拍都握不住,这次却成功反击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下一颗球他有意增加了挥拍的力度,然而不是撞网就是出界。
“???”
这时大和也不解了,他道:“哎呀,又失误了,是因为你越发力,球越不听你的话了吗?”
“是这样吗?”狮子乐的单打三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场外有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是菊丸英二。
问完问题后他直接赖在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这了,这次他清楚的听到大和说的话,忍不住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笑了,手冢国光的嘴角也上扬了几度。
菊丸英二:“有什么不对吗?”
“都不对。”埴之冢羊,“你和对手一样都陷入了大和部长的思维怪圈里。”
“诶???”
手冢国光解释道:“对手会失误,是因为大和部长故意打出短球,落点非常刁钻,要回击的话对力道的要求很精细。”
埴之冢羊也道:“大和部长故意误导对手,让对手以为是自身控球出了问题。”
“哈。”菊丸英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狮子乐的单打三确实认为是控球的问题,开始左右为难,继续发力的话会失误,可收敛力量的话威力又会大减。
击球时开始犹豫不决,而他还不知道他一旦开始迟疑,他最熟悉的击球节奏也被他打乱了,也彻底忘了自己的打球风格。
不是过早引拍,就是动作变形。
他却迟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大和有意把球打向对手最舒服的击球位置,让对手不断,重复地使用他最擅长的绝招,又一次次地把球打了回去。
对手发现自己迟迟无法一拍得分时,开始觉得奇怪,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击球没有以往的速度了。
越奇怪,越调整,失误越多
《我的邻居是手冢》 60-70(第30/30页)
,越焦虑,暴露的破绽也越多。
不知不觉,比赛结束了。
“Gmeset,单打三,7——5,青学胜出。”
直到裁判声响,狮子乐的单打三才恍然回过神,比赛结束了?他输了?
“比赛结束,3-0,青学胜出,晋级四强。”
胜利后,菊丸英二却一脸复杂的表情,怎么就赢了呢?
虽然赢了确实是件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不懂这场比赛,反正稀里糊涂地赢了。
“呐呐呐,为什么是大和部长赢了?”菊丸英二蹲在地上,诚心发问,“最开始不是球拍还被打掉了吗?怎么后面又能打回去了?”
乾贞治告诉他,“这就是大和部长的网球,大和部长拥有出色的观察力,能迅速看穿对手的击球习惯、小动作和心理弱点,再加上他扎实的基本功,通过精准的控球和语言的暗示,让对手产生视觉或者精神上的幻觉,诱导对手失误,你可以当成是一种心理暗示或者催眠。”
不二周助也笑着道:“最开始大和部长是故意示弱,并不是不能回击。”
“有什么反击的办法吗?”菊丸英二问手冢国光,因为他曾经打败过大和。
手冢国光道:“这种心理网球对精神高度集中或者在实力上有绝对差距的人是无效的。”
菊丸英二长诶了一声,正想继续问他是属于哪一种时,大石秀一郎走了过来,“我们该走了,埴之冢已经带学长去医院了,让小林部长先带我们回旅馆。”
“稍等一下,我起不来了。”菊丸英二,“脚麻了。”
可怜兮兮向同伴求助道:“拉我一把。”
“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一直蹲在这的。”大石秀一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起他,然后被猫猫赖上了——
作者有话说:比赛看看就好,很努力写了
写累了,感觉最近一直在肝,等全国大赛写完,应该能放缓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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