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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点头,又道:“不过他在小学的JR大赛输过幸村一次。”
切原赤也心头一松,大大咧咧道:“那完全没事啊,这个手冢完全不是幸村部长的对手啊,上次赢了,这次幸村部长肯定会赢的!”
“你这家伙太松懈了!!!”呵斥声让切原赤也脑袋“嗡”的一声,只剩下一片空白。
切原赤也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他,他他他又做错啥了?
柳莲二看不过去,再次插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当时他就挣脱了幸村的灭五感,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挣脱的人。”
切原赤也满脸错愕,说不出话,幸村部长的灭五感他有幸体验过一次,那种感受,说实话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看着手冢国光出神,喃喃:“竟然有人能破解幸村部长的灭五感。”
只有陷入其中的人才会知道那种恐怖,无法挣脱的无力,无尽的黑暗
仁王雅治拍了拍海带头,带了点怜爱的意味道:“现在你知道手冢的厉害了吧。”
切原赤也呆呆地点点头。
柳莲二叮嘱他:“他绝对不是个可以轻易击败的人,这场比赛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你会学到不少东西。”
“我知道了。”
收到同样叮嘱的还有青学的一年级生们,个个坐得板正,就连桃城武怕跟海堂薰吵起来让他错过比赛,特意跟隔壁的小沼泽交换了位置。
乾贞治早已在前排支起了摄像机,同时一手持笔,一手拿本,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埴之冢羊站在前排,静静地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调整好护腕,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
手冢国光几不可察地轻点了下头,埴之冢羊则轻轻握了下拳,再松开。
手冢国光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幅度。
两人没有言语,但彼此心知肚明:“准备好了吗?”“嗯。”“加油。”
手冢国光转过身,踏上球场。
不二周助笑着跟埴之冢羊搭话:“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
埴之冢羊不假思索道:“手冢。”
“呵呵。”
不二周助笑而不语,转而看向球网前的两人,睁开冰蓝色的眼睛,意味不明道,“这场比赛真的令人期待呢。”
场上,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分别站在球网的两侧,两人手交握。
幸村精市:“手冢,又碰上了呢。”
手冢国光:“嗯。”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但是胜利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不。”手冢国光平静道,“赢的是青学。”
两人没有说多余的话,空气却凝固了,沉重的气压连场下的人都能感受到,渐渐的,说话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低,直至彻底消失。
在这寂静的环境下,裁判的声音格外清晰:“现在开始单打一的比赛,立海大发球。”
幸村精市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干脆利落,再配合他的相貌意外的很赏心悦目,他的发球看似普通,但无论是线路还是落点都格外的刁钻。
而手冢国光同样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回击,球的落点深且重。
第一球自开场以来就已经超过了10拍,两人的回球又快又重,皆打到底线附近,双方移动的范围极小。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从开场持续到现在的对拉终于拉下序幕,“出界。”
“15-0。”
幸村精市缓缓站直身,深深地看了眼对面得了一分也没有丝毫喜悦的手冢国光,心想,通过精准的落点不断累积,创造出强迫性失误,让他出界半颗球。
果然和他比赛就不能有半点松懈和一丁点,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失误。
比赛继续,起初众人还到点球的轨迹,可没过多久他们连球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能看的只有两人的身影,以及密集响起的击球声。
场下的人深刻意识到,这不是他们能够窥见的比赛。
即便如此,没人开口说话,更没人欢呼。
“15-15。”
“30-30。”
比分胶着上升。
“1-1,平局。”
“2-2,平局。”
没有上场比赛那样的华丽招式,有且只有看似简单,且极具高效的击球。
平淡无奇的对拉,背后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难度内核——标准堪称是完美的动作,变幻莫测的击球节奏,以及绝对集中的专注力。
这无疑是场超越寻常的高质量对决,到全国都未必能有这样的比赛,场下的人被他们展示出的恐怖的预判和站位能力所震撼。
场外的不二周助,不禁问:“这样的比赛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埴之冢羊眼睛不离那道蓝白色的身影,回答:“快了吧。”
她会这么断定是因为幸村精市的精神力。
眼前的对打看似像风平浪静的海面,实际上底下暗流汹涌。
她清楚地感知到幸村精市的精神力就像藤蔓一样,已经覆盖了他的球场,正朝着手冢国光的球场蔓延。
这是打算用灭五感吗?埴之冢羊想,不过这次他恐怕没那么顺利了
手冢国光的周围也围绕着精神力,这是他自己的。
这种状态,埴之冢羊并不陌生,以往他们两人对打的时候,手冢国光为了不受她精神力的干扰,经常这么做,可以抵挡一定程度的精神力侵蚀。
幸村精市似乎也感受到了,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埴之冢羊觉得有些稀奇,这是有什么后招吗?
然而,她还没等到幸村精市的后招,手冢国光率先打破现状。
幸村精市高高跃起,一记强力扣杀。
“来了!”真田弦一郎沉声道,帽檐下的眼神忽变,脊背紧绷。
“??”切原赤也不明所以,“什么来了?”
“赤也,好好看。”柳莲二道。
只见刚刚还直冲底线而去的网球,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拐了个弯,转而飞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精准挥拍,在幸村精市落地前,先一步把球打向对面的球场。
与此同时,他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场,打出比之前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的球。
真田弦一郎蹙眉,几乎是脱口而出:“无我的境界。”
手冢领域外加无我的境界,你要怎么对付,幸村?
他身后的切原赤也看得瞠目结舌,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接下来的发展,也证实了他确实没有看错,无论是高吊球,还是短球,无一不飞向手冢国光。
“Gme,青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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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柳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柳莲二解释:“这是手冢国光的著名招式,手冢领域,无论是什么球都会像被一根线牵引了一般拐向了手冢。”
“所有的球?”
“对。”
“怎么这样啊,这不是很不妙吗,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切原赤也着急道。
柳莲二却摇头:“真田和幸村都各自找到了破解办法,但还没亲身实践过。”
“是这样吗?”
“啊,之前你也看到了真田的动如雷霆,就是真田想到的办法。”
场上,幸村精市看着迎面而来的球,球拍就像是一面墙,去撞击那颗球而不是摩擦,挥拍时他将手臂的震动和缓冲控制到了最小,将球“挡”了回去。
真田弦一郎皱起眉头,失神地想,没用的幸村,就算你打出无旋转的球,手冢只要球拍碰到球就会产生旋转。
果不其然,下一拍,球再度偏离了轨迹。
“果然啊。”幸村精市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但也没有失落,他本就不指望这种球能够破解手冢领域。
比分进展到4-2,手冢4,幸村2。
“怎么会。”切原赤也整个人恍恍惚惚,幸村部长竟然落后了。
柳莲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唤回神,他什么也没多说,只道:“幸村他另有打算。”
即便落后两局,幸村精市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焦灼,手冢领域和无我境界的双开状态威力确实很强,同时对精神力和专注的消耗也是非同寻常。
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差不多了。”他重新抬起眼,瞳孔骤然收缩,似有流光闪过。
在与他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手冢国光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一般。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仿佛刚刚是他的错觉一般。
手冢国光嘴唇微抿,他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他凝视着对面的幸村精市,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幸村?
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在他击球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打出的球,飞过网后,并未被幸村回击,而是直接出界了,他好像“听到”了裁判清晰的“出界!”。
挥拍的手臂不由微微一顿。
正是这微不可察的停顿,让他的击球动作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形,导致施加在球上的旋转,轴心发生了些许偏移。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偏移,旋转的力度和方向都会变得不同以往。
而幸村精市精准抓住这个机会。
“砰!”球化作笔直的光矛,擦着手冢国光左侧而过,狠狠砸在后场。
“15-40。”
场外有人惊呼,“他冲破了!!”
“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大石秀一郎难以置信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转而问向其他人,“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也不平静:“不,我也不知道。”
菊丸英二立马凑到埴之冢羊身边,问她。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埴之冢羊身上。
埴之冢羊:“”
她开口道:“你们知道幸村的网球吗?”
几人面面相觑。
从乾收集的情报来看,幸村精市有个外号叫“神之子”,是个和手冢同一水平的人,但更多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最后是河村隆先打破沉默:“我听亚久津说过,他的网球很可怕,会一步一步剥夺对手的视觉,听觉,触觉。”
其他人听后觉得匪夷所思,“真的假的?”
“打个网球而已,什么就被剥夺了五感?”
“是真的。”埴之冢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是精神力招式。”
看到众人茫然不解的样子,埴之冢羊只好说得更详细一些,简单说了下精神力招式的划分,并道:“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精神力招式在低级赛事并不常见。”
“说个你们都知道的事吧,手冢的无我境界就是精神力招式。”
这话一出,众人便理解了。
不二周助问:“羊,你是想说幸村他用了精神力招式?”
埴之冢羊点头:“不过不是灭五感,而是另外一种精神力招式。”
“我也是第一次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利用精神力让手冢看到了什么,以至于手冢产生了一瞬间的精神力动摇和动作变形。”
手冢领域本就是依赖手冢那极其精密的技术和高度集中力,幸村精市正是抓住这一点。
“那他让手冢看到了什么?”菊丸英二迫不及待地追问。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你该问本人。”
这她怎么会知道?不过大概是一些幻觉,比如下一个球的球路什么的,来干扰手冢的判断。
菊丸英二瞬间哑然,她都不知道的话,那真的只能去问本人才能知道了。
“不过”埴之冢羊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
埴之冢羊摇了摇头,不语。
眼睛重新看向球场,分了些目光到那道鸢尾色身影上,她的直觉告诉她,幸村这一招还没完成,如果真的完成的话,应该不只是让手冢的挥拍出现一丝犹豫和偏差了。
手冢领域被幸村精市突破,让立海大的人,尤其是切原赤也为之一振。
幸村精市轻笑道:“差不多该让我追平比分了。”
手冢国光的目光沉沉地压了下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幸村精市笑而不语。
比赛继续,“30-40。”
“40-40。”
“Gme,立海大,3-4。”
之前还领先了两局的优势,成功被幸村精市掰回一局。
在幸村精市气势大盛,准备一口气追平比分时,手冢国光依旧面色平静,缓缓呼出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神重新凝聚,无我境界也随之消失。
面对幸村精市直扑边角的球,疾步跑至落球点,在挥拍的瞬间,眼前又出现画面。
这次他闭上眼,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划。
球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幸村精市一跃而起,猛地挥拍,黄绿色的网球直扑手冢的反手死角,在他的计算中,是绝对的得分球。
然而,球在过网后,仿佛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球并没有被弹回,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轨迹,急速向场外飞起,重重地落在界外。
全场鸦雀无声。
“出界。”
“15-40。”
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不过两人的立场互换了。
手冢国光立在球场上,眼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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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格外专注,语气平稳道:“既然不想被干扰,那不接球就行了。”
幸村精市盯着手冢国光,下意识收紧指节,这可真是棘手啊。
不愧是你,手冢
接下来,幸村精市的球无一例外全被手冢国光弹出界外。
“这招叫什么?”菊丸英二兴奋过后,好奇问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闻言一顿,这,还真的没有名字,她和手冢一直都喊它反·手冢领域来着。
等她将这个名称说出来后,却遭到众人的嫌弃。
“这么帅气的招式,怎么能叫得这么随便?!”
“你们也太不上心了,而且对招式也很失礼,连个正经的名字也没有!”
于是,兴致勃勃地开启了起名大会。
埴之冢羊:。
她怎么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她稍微一想,就想到了两年前的真田弦一郎,忽然失去了替小伙伴说话的力气。
算了,交给他本人处理吧。
埴之冢羊甩手不管了,另一边讨论得热火朝天。
“‘绝对排斥立场’怎么样?”这是乾贞治。
“一点也不帅气!我觉得叫‘神拒’就不错。”菊丸英二。
“‘放逐之光’也可以。”
他们对自己取得名字十分满意,谁也不服谁,讨论到了最后,定下的是河村隆的提议——手冢幻影——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腿再次痛失取名权,在手冢魅影和手冢幻影摇摆,最后选择了手冢幻影哈哈哈
第98章加冕
关东大赛决赛是立海大对青学,一个是蝉联十四年的王者,另一个是从去年开始兴起的黑马。
两者的对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比赛还没开始场地周围就围满了人。
无论是青学还是立海大都击败过冰帝,是他们的宿敌,迹部景吾定然不能错过,所以早早地就来带人来占领最佳观看位置。
随着赛况的发展,都让他确信他的这一决定无比的正确,除却双打一时芥川慈郎那让他丢大脸的行径外。
单打三时,看到乾贞治的打法,向日岳人看着看着,忍不住道:“迹部,这打法是不是跟你很像?”
“哈?”迹部景吾有些许不悦,“你在说什么,完全不一样。”
“就让本大爷为你们这些眼神不好的人讲解一下。”他双手抱臂,目光转向场上的乾贞治,“首先是攻击的目标,那个眼镜男是针对对手的生理极限和反应边界,是计算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等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后,才继续道:“而本大爷针对是技术的缺陷和习惯弱点,这靠的是本大爷卓越的洞察力,你们不要混为一谈。”
迹部景吾的好心解释,向日岳人却只关心:“哪个更厉害?”
迹部景吾眉轻轻一挑,自信开口:“当然是本大爷了!”
前者可以靠更强的身体素质或者更快的反应速度来强行突破,而要消除他的死角要么弥补技术的弱点,要么改变球打球习惯,这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迹部景吾深深地看了眼场上的乾贞治:“他现在还没完全掌握这种打法,还没真正发挥出威力。”
乾贞治后半段急速崩盘的表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这样吗?”
“当然了。”忍足侑士插话道,“想也知道没那么容易做到,首先要通过海量的数据
收集,足够了解生物力学知识,还要有高速运算的能力,才能找到对手关节角度、重心移动后产生的短暂僵直,这对体力和脑力的消耗很大。”
向日岳人长长“诶”了一声,面露恍然。
最后乾贞治输了,但他已经向众人证明了凡人之躯也可将天才逼至极限。
“做得不错嘛,那个眼镜男。”迹部景吾语气带了点赞赏。
下一场是不二周助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从“动如雷霆”与“星花火”的比拼,再到两人技术与意志极致的燃烧。
宍户亮看到再度平局的比赛,有些坐不住了:“这是要比到什么时候?”
忍足侑士发出一声叹气,“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赢都不奇怪。”
看到不二周助用白鲸结束比赛,惊讶的并不只青学等人。
好不容易得到迹部松口,得以解放的芥川慈郎瞪大眼睛,惊呼道:“这不是不二他最初的三重击吗!竟然会用在这里!”
“哼。”迹部景吾轻笑一声,这可不是一场简单的复仇,而是天才在经历进化依旧不忘初心的选择。
单打一的胜负将决定关东大赛冠军鹿死谁手,而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两人都是备受关注的新生代,关于这两人谁更强不是没有人讨论过,但更多人的说法是幸村精市。
虽说之前就知道两人水平不一般,但比赛一开始的对决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向日岳人扭头左看看,右看看,憋了又憋,实在憋不住了:“呐,我说这连球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们看啥啊。”
这不是看了个寂寞?
宍户亮:“既然知道了就别说出来啊。”
同样看不到球,但他是绝对不会说他看不到的,逊毙了。
忍足侑士倒是看到了些球影,他问身边的迹部景吾能不能看到。
结果得到迹部景吾略微带了点嫌弃的目光,仿佛他问了个废话。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显然是看到的。
忍足侑士看了眼正问桦地能不能看到的向日岳人,没作声,这显然不是一个层面的比赛。
场上的幸村精市成功突破手冢领域,掰回一城,攻防瞬间转化,引起场外的一片喧哗的同时众人也十分不解,幸村精市看起来也没做什么,怎么就成功了?
青学有埴之冢羊讲解,冰帝则有迹部景吾,现在迹部景吾已成功迈进精神力的门槛,对于幸村精市那快布满全场的精神力自然也是感知到的。
简单给身边人解释完,迹部大爷在心里轻“啧”了一声,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精神力方面幸村精市拥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天赋。
与此同时,他内心燃起了挑战的熊熊烈火,精神力招式确实很强,但它可不是无敌的!
而手冢国光也用行动证实了精神力招式并不是牢不可破的。
看着黄绿色的网球精准地绕过球场,深深地落在无可争议的“界外”区域,迹部景吾微微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哪怕吸引起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也浑然不在意。
真有你的,手冢国光。
原来你还藏着这样的招式,不愧是我的对手!
做完这一切的手冢国光缓缓收起球拍,左臂自然垂在身侧,他静静立在场上,脸上没有丝毫得分的喜悦,也没有反击成功的松懈,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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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刚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的界外球。
“Gme,青学,5-3。”
只要再拿下一局,手冢国光就能拿下比赛的胜利。
幸村精市目光一沉,该说不愧是手冢,竟然会被他逼到这种程度,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感到些许怀念,真的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啊。
感慨过后,幸村精市直视对面的手冢国光,指节骤然收紧,白皙的手背绷出青色的血管,他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比赛。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再不做的话他就会输掉比赛。
这个想法刚一落地,刚刚还在装死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掀起大浪,瞬间淹没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原先覆盖在身上的精神力转眼就被吞没了。
手冢国光原先置身在阳光下的球场,猝不及防坠入到黑暗中。
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什么也感知不到,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般。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手冢国光再清楚不过,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现在你已经可以直接将人拽进五感尽失的状态了吗,幸村?
看来并不只他一个人在前进。
再度面临此境,手冢国光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甚至还有心思揣测幸村精市的打算,他应该知道这招困不住他,大概是想在他挣脱前率先结束比赛。
既然这样,他要抓紧时间从这里离开才行
手冢国光的异样,立海大这边,真田弦一郎率先察觉到,他沉声道:“看来他现在已经处于五感尽失的状态了。”
“诶诶诶???”切原赤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吗?”
这么快?!不该有个先后顺序吗?
比如先看不见啥的,再听不见什么的吗,他之前就是这样。
还是已经有了?只是对方装得太好了,他没发现?
对于切原赤也的这个猜想,被真田弦一郎直接否认了,他肯定道:“他是一下子突然失去五感,全部。”
切原赤也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来幸村部长他还能同时剥离对手的五感吗?”
真田弦一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也是我第一次见。”
转头看向球场上也不算轻松的幸村精市,这是你在这场比赛上的新尝试吗,幸村?
另一边青学这边,看到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急得满头大汗:“手冢他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动不动的!”
乾贞治结合之前河村隆的话,再加上他两年前看到的,于是猜测道:“手冢这是被剥离了五感。”
这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了,开始忍不住担忧起了手冢国光,虽然他们没经历过,但之前亚久津的状态他们还是看到过的。
要是手冢也那样可怎么办啊?
“没事的。”乾贞治突然道,“之前手冢就挣脱过灭五感。”
“是的?!”菊丸英二眼睛蹭地亮起。
“嗯。”
“太好了!”
从始至终不作声的埴之冢羊眉头微皱,对周围的讨论也置若罔闻,幸村这次举动她也没料到,竟然会用精神力直接碾过去。
这一做法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也没给对方任何准备的机会,希望他能够应付得过来。
“Gme,立海大,4-5。”
手冢国光的猜测正合幸村精市的意,第十局是手冢国光的发球局。
幸村精市也只能耐心等待手冢国光的发球时间结束。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15-0。”
“30-0。”
在比分逐渐逼近局点时,忽然,手冢国光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呼吸有些急促,面色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睛格外清亮,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
立海大这边,即便事先知道手冢国光挣脱过灭五感,可在亲眼所见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真的挣脱了!”丸井文太震惊得张大了嘴。
切原赤也更是目瞪口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坐在教练席上的真田弦一郎脸色凝重,这是第二次了,但他至今都还没挣脱过灭五感。
真田弦一郎,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相较于场外人,当事人反倒没有那么惊讶。
幸村精市在和手冢国光对视的瞬间,内心了然,之前手冢挣脱是花了近四局的时间,现在他加强力度,两局不到就被挣脱了。
这些想法转瞬即逝,当即投入到比赛中。
随着手冢国光的挣脱,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15-30。”
“40-15。”
“30-40。”
“40-40。”
到了手冢国光的赛点,最后一颗球。
球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虽然手冢国光挣脱了灭五感,但他现在一点也不轻松,四肢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的灼热,一滴汗从额角滑落。
紧盯着对面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也在急促喘气,更不复开场时的从容,强烈的压迫感在他身上弥漫。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抛球,起跳,挥拍,干净又利落的动作。
幸村精市的警惕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然而出乎意料的并不是零式发球。
疑惑归疑惑,但这分他拿定!
幸村精市疾步而至,鞋底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球场上格外的清晰。
几乎是在球弹起的瞬间便到位了,奋力一挥。
回球带着强烈的旋转,试图撕开手冢国光的防线。
但手冢国光已然预料到,脚步急速横向滑去,精准拦截。
球在两人之间化作一道流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13拍,幸村精市突然放了一颗轻飘飘的短球。
手冢国光目光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球拍赶在球落地前插在球的底下,手腕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一挑。
网球高高飞起,越过网前准备截击的幸村精市,飞向后场。
高吊球?幸村精市瞬间判断出,迅速转身向后场跑去。
球在空中划过利落且优美的弧线,朝着底线急速下坠,精准地压在底线上。
却在触地的那一刹那,像是被地面抽取了所有力道,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向前滚动,直至停止。
那一瞬间,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外界的声音骤然远去,手冢国光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感受到止不住颤抖的手臂。
然后,世界的声音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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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零式?”幸村精市满眼错愕。
“Gmeset,单打一,6-4,青学胜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而埴之冢羊,松开不自觉攥紧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深深刻出月牙的痕迹,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河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球场的中央,手冢国光缓缓站直了身体,持着球拍的手臂自然垂下,指节因紧绷而发白,但他没有松开球拍。
而是感受着球拍柄胶带的纹理,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属于胜利的重量。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站着,平静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所有的疲惫和紧绷都随着这口气消散在空气中。
他轻轻闭上眼,眼皮下不再是黑暗,而是绚烂的光斑。
血液在体内沸腾,他没有压抑内心的激动,他抬起自己的右臂,五指紧握成拳,朝着蔚蓝的天空,笔直而坚定地挥去。
他在今天,弥补了自己两年前的遗憾,也给自己的队伍带来了胜利。
明媚的阳光落在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在这一刻,他的背影仿佛一座山,在经历风雨后,只静静伫立,沐浴在胜利的荣光下。
不是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手冢国光,赢下了这场胜利。
同时,裁判平静宣布:“本次关东大赛的冠军,青学!”
全场一片哗然,尤其是青学,爆发出巨大的、几乎要掀翻天空的欢呼声,“太好了!!!!”
“手冢部长你太棒了!!”
“好帅!!”
“是冠军啊!!!”
声音如海啸般向手冢国光涌去。
手冢国光被这声浪唤回神,他的目光落在那群手舞足蹈的人身上,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那个紫罗兰色眼眸的少女身上。
她抬起手,对着他的方向,鼓起了掌。
啪、啪、啪。
节奏清晰。
这清晰的三下掌声,如同一个信号,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席卷整个场地。
毋庸置疑,这是一场无比精彩的比赛,早已超过国中生范围的对决。
整个球场被热情所包围。
赛后握手,幸村精市:“恭喜你,手冢。”
手冢国光却道:“运气好,最后一球的成功率只有六成。”
又道:“等你那一招完善过后,会是个很棘手的招式。”
幸村精市一愣,随即道:“你察觉到了吗?”
“嗯。”手冢国光颔首,并道“我很期待它完成后的样子。”
幸村精市注视他的眼睛,镜片后的眼睛专注,显然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手冢。”幸村精市忽然喊道,转而问,“为什么比赛上你零式发球一次都没有用过?”
在比赛时他可是一直在提防这一招。
手冢国光坦诚道:“零式发球的成功率不到七成,还没到能拿出手的程度。”
幸村精市怔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因为生长期吧。
这种情况他们队里也出现过,尤其在毛利学长上格外明显,因为重心和手感的持续变化,消磨了耐心,逃训的次数变多了,真田愣是被气老了几岁。
他本打算在关东大赛结束后的集训找机会跟毛利学长谈谈的。
生长期带来的影响因人而已,像手冢国光他们这样技术控制精细的人,面对的困扰只会被别人要强很多。
话说回来,七成竟然还嫌少吗?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手冢你对自己的要求真奇怪啊,明明零式高吊球的成功率也才六成。”
手冢国光解释:“因为是新招。”他可以允许新招的失败。
零式高吊球是他日复一日的挥拍中,演练出的新招。
场外的观众席也提到了手冢国光这一招,桃城武激动过后,嘀咕了一句,“说起来刚刚那一招我曾经看过部长打过来着。”
话音刚落,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团团围住桃城武。
桃城武回过神后,发现他被包围了,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众人只盯着他看不语,把桃城武看得后退了半步,眼睛乱瞟,试图在包围圈里找出破绽,好突围出去。
最后是小沼泽率先开口:“你说你看过部长的那一招?”
桃城武成功被他一句话转移走了注意力,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什么时候的事?”问的是海堂薰。
他的眉头紧皱,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和这个家伙几乎是同进同出,他是什么时候看过的,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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