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手冢国光得知后,下意识想起海边时小羊说过的话。
手冢国光:“”
所以乾他是终于在乾汁上栽跟头了吗,虽然这个结果他不是很愿意看到。
青学在这场同室操戈的比赛中,存活下来的人只有: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菊丸英二。
淘汰的人有:被手冢国光打败的海堂熏、输给亚久津的河村隆、败给菊丸英二的大石秀一郎、早上受伤不得不弃权的桃城武、因虚脱被迫弃权的乾贞治、因失踪被弃权的越前龙马。
九人只有三个人存活下来,看到这个结果的手冢国光,痛苦地闭上了眼。
暂且不论前四人,毕竟愿赌服输,但最后两个
有够糟心的。
但结局已定,他也只能目送淘汰的人上车离开基地——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除夕了耶。
大家除夕快乐呀
第157章部长的交接仪式
一辆巴士在山路上疾驰。
车内异常沉默。
独自坐在靠窗位置的海堂熏看着窗上的自己出神,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和部长的比赛。
他知道他是青学的下一任部长,手冢部长也对他给予厚望,经常浪费自己的时间,教会他很多东西,他一直心存感激,手冢部长一直是他前进的方向。
可在他得知他的对手是那个始终像高山一样的手冢部长时,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赢过手冢部长,所以才会对手冢部长说他会倾尽所有,将现在他能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都学会。
但现实是残酷的,比赛一开始他就无力抵挡,他一分都没能拿下,可就算这样他都没放弃。
从一年级入部起,见证青学胜利和失败,他清楚地认识到青学的网球,是奋斗到最后一刻。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耐力,哪怕知道会输,但他会挥拍到比赛结束,他会将青学的网球贯彻到最后。
他想让手冢部长知道他的决心。
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体会到,深刻的无力感。
那是一种否继续比赛都无法自己控制的无力。
哪怕他打出出界球,也会被手冢部长用手冢领域引会界内。
甚至不用他挥拍,球就会自动打到他的球拍上,反弹,再被引到手冢部长身边,一直反复。
就好像,他的坚持,他的耐力没有任何意义。
他什么都不用做,比赛就会自己进行下去。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站在球场上?
就为了像笑话一样任人玩耍么?
开什么玩笑!!!
就算对手是他憧憬的那个人,就算实力再高群、品德再高尚,又凭什么主宰他的网球!
他怒吼着,反抗着,就像脱离禁锢一般,打出奋力一击。
当时,部长笑了。
那是部长第一次对他笑,他对他说:“漂亮的一击。”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青学的网球是奋斗到最后一刻,但并不是指比分结束的那一刻。
手冢部长不让比赛结束,是想告诉他,所谓的最后一刻是,只要你还能站起来,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比赛就永远都没有最后一刻。
所谓的极限,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最擅长的耐力,并不是用来死撑,更不是只能用来防守,是必须像蛇蜕皮一样,直至最后一刻,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进化的能力。
真正的尊敬,不是永远跟在前辈的身后,而是打到他面前,让他看到你的极限不止如此。
这些,都是手冢部长通过网球告诉他的。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应他的期待,但他想,最起码他应该将他的网球全部倾注在那颗网球上。
直到裁判宣布“7-0”时,他才意识到,比赛结束了。
原来,奋斗到最后一刻,是这样的吗?
部长对他说:“这是我和你的比赛中,我们打得最好的一场。”
“打得漂亮,海堂。”
当时,他是开心的。
同时他也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应了他的期待?
他,是不是离他更近一步了?
最后,他没能问出口。
但是,没关系。
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他见识到他的成长,他不会止步于此。
他绝对会带领青学获得两连霸!
而在他身后的日吉若,也在想同样的事。
最初的时候,他就像迹部部长说的“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一样,被他华丽的网球所倾倒,才会在升入中等部后加入网球部。
虽然他经常把“以下克上”挂在嘴边,但他内心却隐约感觉到自己无法超越他。
以下克上,说穿了,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放在下的位置上,即便输了,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是自我安慰。
也正是这份软弱,才让他的网球有机可乘,让他无法抵抗持久战带来的沉重压力。
要想成为冰帝的部长,就必须拥有如冰一般的冷静,无论何时都不会动摇的毅力。
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只要他还在为自己找借口,他就没有资格背负冰帝的招牌,只要他站在顶峰的瞬间,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目标,即便这样,位于顶点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宝座。
可恶!!!
下次见面,绝对要让他见识到他的决心!他绝对会成为足够背负冰帝招牌的人!他一定会带领冰帝称霸全国,完成他的以下克上!
就在两个继承人暗自发誓时,巴士来了个急速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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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作为未来青学和冰帝部长的两人,他们尊贵的脑袋重重磕在窗户上。
好疼!
另一边的胜利组刚送走同伴,还不等众人继续沉浸在离别中,广播再度响起,召集剩下的选手到主赛场集合。
他们看着如同横幅一般悬挂在他们面前的练习清单发愣。
他们要在六个小时内完成,这还是在教练组放水的情况下。
拓植龙二:“现在开始!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立刻淘汰!”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迈开腿。
刚完成250回下蹲,“不许停!继续!”拓植龙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单脚屈膝俯卧,现在开始!”
练习清单进行到一半,已经有人的腿开始打颤。
在太阳的炙烤下,所有人咬紧牙关,汗水浸透运动衫,到了最后,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拖着身体前进。
最后一批人抵达终点,“停——”
拓植龙二大发慈悲道:“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啊——累死了~”
躺的躺,跪的跪,直接瘫成一片,有几个讲究的,顽强地站着,但也累得微微俯身喘气。
回去时,菊丸英二更是直接赖在手冢国光的背上,央求手冢国光带他回去。
手冢国光:“”
背是不可能背的,但还是把肩膀借给他靠。
菊丸英二就像是粘在手冢国光身上一样,他走一步,他走一步——
浴室内,水汽蒸腾而起。
手冢国光先在淋浴区找个空位坐下洗澡,清洗过后,才走向浴池。
却在看到浴池水面漂浮着红色物体时,他停下脚步。
他微微眯起眼睛,直至看清那是玫瑰花瓣,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愣了一瞬。
手冢国光:“?”
为什么会有玫瑰花瓣?
玫瑰浴池中央的迹部景吾双臂搭在池边,抬眼,“啊嗯?当然是本大爷自己带的。”
又道:“要进来吗?这里的水温马马虎虎。”
“不,不必。”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转而走到一旁没有玫瑰花瓣的浴池。
他拒绝了,但有人欣然接受了。
观月初询问迹部景吾能否一起享受玫瑰花瓣浴,迹部大爷大方地点头同意。
然而,事后被告知要自己清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手冢国光先在热水池里泡了两分钟,起身,到淋浴区冲冷水,一分钟后,再度转热水池
在热水池和淋浴区来来回回。
幸村精市看着他忙忙碌碌,不解道:“手冢,你这是在做什么?”
手冢国光还没开口,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就为他解释道:“是冷热水交替浴,也叫对比浴,对消除炎症,缓解肌肉疲劳很有效果。”
幸村精市轻轻“诶”了一声,随即道:“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我也试试看。”
于是幸村精市跟着手冢国光先是体验了热水浴带来的舒适感,后又感受到冷水带来的刺骨。
幸村精市下意识躲开,“原来如此,确实需要一点勇气。”
一旁的手冢国光提醒:“你第一次尝试,可以先试试用冷水冲大腿和小腿15秒。”
幸村精市依言坚持了十五秒,身体开始适应,他似乎能感受到肌肉深处的灼热感在消退。
这样重复三次后,幸村精市感慨道:“还挺麻烦的。”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只道:“习惯后,这种恢复感和清醒感会让人上瘾。”
幸村精市笑道:“好像有些懂了。”
离开浴室后,手冢国光又在浴室外的休息区,和藏兔座、忍足侑士友好切磋了一番棋艺。
期间手冢国光对藏兔座有个更进一步的认识。
藏兔座虽然是个口口声声称不适应日本文化、出生在英国的人,但他还是个喜欢喝味增汤,非常擅长下将棋的“日本人”。
之后他们前往餐厅用餐,餐食十分丰盛。
还很贴心为他们准备家乡菜。
比如,为九州人特意准备了生马肉片和烧肉,看得千岁千里两眼直放光,毫不客气地包圆了,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好伙伴,也分了橘桔平一半。
手冢国光惊喜地发现餐食里有蒲烧鳗鱼,正好也有高汤,于是自己动手做了一份鳗鱼茶泡饭。
吃饭时,手冢国光看到不二周助盘中红得刺眼的菜,沉默了。他似乎嫌不够,又往里加了不少辣椒。
手冢国光不禁心想:这么吃他的身体是真的没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不知道,但不二周助吃得很开心。
菊丸英二却有些闷闷不乐,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中的饭菜,一问之下,他说想起大石、小不点他们就吃不下。
顿时引起了凤长太郎的共鸣,却被迹部景吾等人嗤之以鼻,“后悔的话,当时认输不就好了。”
大战一触即发,双方开展了激烈的桌上网球。
令众人惊讶的是,观月初的乒乓球球技十分出色,曾经被选为国家队候补。
不禁让人思索:他为什么会来打网球。
但这场比赛还是没能进行下去,因为忍足谦也的蜥蜴出逃了。
那只碧绿色的大东西爬到观月初的脑袋上,人被吓晕过去。
菊丸英二获胜,虽然他本人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忍足侑士连忙将蜥蜴捉回笼子里。
而迹部景吾在和凤长太郎的比赛中,被凤长太郎用调“桦地”离山之计,吸引走注意力。
凤长太郎瞬间感动得泪眼汪汪,“迹部学长,你果然还是在意的。”
最后,一群人干脆跑到外面打起真正的网球。
地下一层的图书馆,手冢国光正在写训练日记。
写着写着,连笔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你的手停下了哦。”
手冢国光猛地抬头望去,然后看到埴之冢羊走到他对面坐。
她拉开椅子坐下,放下手上的书,看到愣神的手冢国光,“怎么了?”
手冢国光看向她的目光透着疑惑,“你可以进来?”
这里不是男生宿舍吗?
“可以的,图书馆是公用的。”埴之冢羊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图书馆有两个出口,一个是通向外面的,一个是通向宿舍内部。”
手冢国光又问她吃饭了没。
埴之冢羊点头,并道:“基地有三百多人,餐厅容量有限,一直都是错峰用餐。”
手冢国光了然,心想,难怪到目前为止他一直没遇到其他高中生。
埴之冢羊单手支着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睛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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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笑地看着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手冢国光听后,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眼睛扫向自己尚未写完的日记本,他坦诚道:“我在想大家。”
埴之冢羊:“你也在后悔吗?”
手冢国光:“?”
也?
他问:“你知道了?”
埴之冢羊笑道:“过来的时候,菊丸一直在主赛场那囔囔,大致能猜出经过,是在为淘汰同伴而懊恼,对吧?”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后又摇头,“我没有后悔。”
“赢的人必须连带着输的人的份继续向前走,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早在他决定待在网球的世界里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是他的宿命。
“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早上,我们说好要九人坚持到最后,没想到第一天就只剩下三个。”
食言了。
“没事的。”埴之冢羊轻声打断他,她笑道,“他们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一定在某个地方努力。”
“现在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弯,意味不明道,“不要小看败者的不甘心,当心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输给海堂。”
“我不会输。”手冢国光眼神认真,“赢的人是我。”
“嗯嗯。”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呀。”
“你知道我和海堂比赛了?”
“昂,偷偷去看了一眼。”
“玩忽职守?”
“真是失礼啊,我明明是做好工作才去看的。”
“那还叫偷偷?”
“没让你们发现,怎么就不叫‘偷偷’?”
“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看。”
“那多不好,被人认为‘玩忽职守’就不好了。”
“你一定要拿我的话来堵我吗?”
“多日未见,结果一见面你就说我玩忽职守,”埴之冢羊眉眼微垂,神情低落道,“我很伤心。”
“我的错。”
“嗯!”埴之冢羊十分笃定地点头。
没错,就是你的错。
手冢国光轻推了下眼镜,棕褐色的眼睛掠过一丝无奈,嘴角却扬起一抹极浅的幅度。
他还告诉她:“比赛时越前擅自跑没影,我们找了他很久。”
“他还做出这种事?”埴之冢羊问。
“嗯。”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大约十公里的山头,一群人刚从河水里爬到岸上,狼狈地在岸边生火烤衣服。
越前龙马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一脸紧张道:“怎么了越前,是感冒了吗?”
“不,我没事的,大石学长。”越前龙马吸了吸鼻子,“应该是有人在说我。”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等他细想,就被大石秀一郎强按在篝火旁取暖。
次日,留在基地的初中生换上基地准备的新制服。
开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
哈哈哈这是告状版的腿
大家新年快乐呀
第158章基地训练日常
清晨,天边刚刚泛白,整个基地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手冢国光换好运动服,一脚踏出宿舍楼。
他在门口进行动态拉伸,直至身体微微出汗,才沿着自己记忆中的道路慢跑起来。
空气中混合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丝丝凉意涌入胸腔,大脑愈发清醒。
对面的薄雾中隐约出现一道人影,随着彼此距离的缩短,那人也越发清晰。
一头顺滑的深蓝色短发,是德川和也。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也没有停顿,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跑去。
渐渐的薄雾散去,手冢国光在一处休息亭停下脚步,亭内已坐着一人。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着膝盖歇息片刻,待呼吸平复,才开口道:“早上好,德川前辈。”
德川和也轻点了下头,同时递出水壶和毛巾。
“谢谢。”手冢国光伸手接过。
两人坐在椅子上,边聊天边休息。
交谈中,手冢国光终于得知之前越前究竟是去了哪里。
手冢国光:“对不起,因为我部员任性的请求,给你和鬼前辈添麻烦了。”
德川和也愣了一下,“不,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又问:“而且,你不怪我淘汰你的部员吗?”
疑惑的目光从德川和也的脸上转移到手冢国光身上,手冢国光道:“是他提议比赛的,输掉比赛的也是他,被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
德川和也停顿片刻,才低声道:“这样啊。”
之后德川和也去餐厅吃早饭时,遇上入江奏多和鬼十次郎。
入江奏多笑着道:“发生了什么好事?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一旁的鬼十次郎猛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德川和也,“?”
他开心吗?
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入江奏多是不可能回答的,就算问也只会说是商业机密。
德川和也将餐盘放下,将早上的事告诉了他们。
入江奏多:“我就说他不会怪你吧。”
德川这家伙自从知道当初那个莽撞的小子是他一直看好的后辈的部员后,就一直担心对方会因此讨厌他。
就算他和鬼安慰也他没用。
德川和也:“是,谢谢你安慰我,入江前辈。”
入江奏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说起来,那个手冢君现在在几号球场?”
德川和也答:“11号。”
“11号?”入江奏多有些惊讶,要知道最近初中生的排位场次一直蹭蹭往上涨,目前大都集中在8号和9号球场。
据他所知,那个迹部景吾已经在7号球场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打到鬼的5号球场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手冢国光这个国中界最强者还在11号就有些突兀。
德川和也轻点了下头,从餐盘里拿出纳豆盒,边打开边道:“他已经五天没打回合赛了。”
入江奏多脑袋微偏,“手冢君还好吗?”
五天没打比赛了,看到别人一路升场次就他一个人还在11号,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德川和也却道:“他看起来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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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聊起这事时,手冢国光的脸色十分平静,之后又照常去健身房训练。
“诶——”入江奏多拖长尾音,眉眼弯弯,“我都想见见他了,传说中的手冢君。”
听德川说,手冢君两年前就打败了他,传闻他的球技已经是世界水准了。
这样的人才,教练不可能错过。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测试手冢君的精神力,比如,在这样的地位落差下,他的抗压能力会如何。
“可以见。”德川和也搅拌纳豆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若无其事道,“我约了他晚上一起训练。”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入江奏多圆框眼镜后的圆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危险道:“和——也。”
德川和也迅速低头:“对不起。”
入江奏多轻叹一口气:“真是的,难得的特训时间,你到底在想什么?”
德川和也抿了抿唇,后道:“我想试试他现在的水平,他很厉害,我想让你们见一见他。”
“我无所谓。”鬼十次郎主动道。
入江奏多一口一个奶油小泡芙,依旧念叨:“真是的,和也你也太心急了,反正之后又不是见不到。”
“对不起。”
“算了,就当提前熟悉队友。”
“非常感谢。”德川和也又看了眼入江奏多盘中堆成小山的奶油小泡芙,有些不赞同道,“入江前辈,你怎么早上就吃这么多甜食?”
“不吃的话,我一天都打不起精神。”
今天依旧是没有比赛的一天,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地将目光从公告栏上收回,又有条不紊地完成今日份的训练清单。
他完成清单的时间比其他人要快很多,剩余的时间他会自己加练,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他会换了个地方训练。
小羊偶尔会来陪他练习。
他也是来到这里才发现,小羊在基地远比他想象中要自由得多,不管是健身房,还是餐厅球场,她都可以自由出入,不受任何限制。
平日里她配合樫野叔叔工作,工作内容对她而言很轻松,其余时间大多是完成樫野叔叔安排的课业。
学累了,就出来活动一下身体。
不过今天她没空陪他练习。
因为有两名高中生手欠,折断了白石藏之介放在外头晒太阳的猫眼草,引起了红肿炎症。
虽然已经紧急处理过,但仍需留在医务室密切观察皮肤的状况。
而白石藏之介作为毒草的主人,看到受伤的猫眼草,心疼得心脏直滴血,但事情终归因他而起,于情于理,他都必须留在医务室照看高中生。
同时下定决心,回去就给他的毒草们都挂上“禁止靠近”的牌牌。
手冢国光给小羊和樫野叔叔送饭时,也给他带了一份,还是他喜欢吃的奶酪焗饭,把白石藏之介感动得眼角直泛泪光。
埴之冢羊看了看她的晚餐,是她喜欢的烤鱼套餐,但是
她翻了翻袋子,又去手冢国光的手里找了找,然后抬头,“我的甜品呢?”
眼神中透着些许质疑,被你偷吃了?
手冢国光:“”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布丁,埴之冢羊火速拿走,嫌一个不够,又伸手去他兜里掏。
手冢国光一动不动,任她动作,反正她也掏不出第二个布丁。
“没了?”她问。
明明她托他带的是三个呀。
手冢国光坚定不移道:“你只能吃一个。”他也是前两天才发现她在这里一天就吃了六七块蛋糕。
埴之冢羊气呼呼地转身吃烤鱼去了。
最后,手冢国光离开前,在她桌面上留下一颗糖。
是早上丸井文太给他的。
送完饭的手冢国光,回到餐厅享用晚餐。
他按食谱将他今日份的餐食尽数放入餐盘中,然后找了个空桌子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身旁的就传来迹部景吾的声音,“你的饮食真是无趣。”
摆在手冢国光面前的是糙米饭、香煎三文鱼排以及清炒芦笋。
与此同时,迹部景吾施施然在他身旁落座。
手冢国光端起糙米饭,回答道:“今天是抗炎修复日,鱼排内的Omeg-3可以缓解肌肉炎症。”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这是埴之冢说的吧。”完全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手冢国光没有否认。
迹部景吾也开始享用他的夏多布里昂牛排。
没多久,不二周助也在他们这一桌落座。
迹部景吾往他的餐盘瞥了一眼,随口道:“你今天餐食的颜色淡了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二周助喜欢吃辣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每天的餐食都是鲜艳的赤色。
手冢国光注意到不二周助郁郁寡欢的表情,便问道:“发生了什么?”
不二周助长叹一口气,幽幽道:“我把厨房的红辣椒都用完了,被严格规定用量。”
“哈哈哈哈——!”迹部景吾不客气地放声大笑,“你到底是吃了多少啊。”
这时,神尾走了过来,询问能否坐在这里。
不二周助笑道:“欢迎。”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迹部景吾大手一挥,“坐吧。”
神尾道了声谢便坐下,不二周助好奇地询问:“神尾,你平时不都跟橘他们一起吃吗?”
一说起这个,神尾就怨气十足,“橘前辈快把我咸菜都吃完了。”
他一共就带了一罐!
“咸菜?”迹部大爷表示他从没听说过这个叫咸菜的东西。
神尾当即掏出他的咸菜罐子,并道:“这是我妈妈做的咸菜。”
说完他打开罐子,大方道:“味道挺不错的,我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你们要尝尝吗?”
“可以吗?”
“嗯。”神尾点点头。
咸菜都得到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称赞。
迹部大爷也赏脸尝了一口,“啊嗯,别有一番风味。”
神尾很开心,又主动让他们三人多尝尝。
但手冢国光三人也只是浅尝辄止——没见这孩子为了保住他仅存的咸菜都跑到他们这边了么。
吃过晚饭后,他们便分散开。
手冢国光则背着网球包去找德川和也。
刚到球场,他便发现场外还站着两个人,分别是5号球场的鬼十次郎,和3号球场的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温声道:“介意我们旁观吗?”
手冢国光摇了下头,“请便。”
一旁的德川和也手持球拍:“我们开始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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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深吸一口气。他清楚,面对德川和也这样的对手,任何保留都是愚蠢的。
他必须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随着比赛的进行,旁观的两人很惊讶,因为德川和也竟然无法从手冢国光那里拿到优势。
短短几局,手冢国光就展示出不逊色于任何人的球技和惊人的战术意识。
突然,手冢国光发现他附在球上的旋转被对方化解,他的优势瞬间被瓦解,局势骤然发生变化。
“呀嘞呀嘞,居然被逼到现在就使用这一招。”入江奏多摇头晃脑道。
难以想象对方居然是初中生,也难怪德川和也会一直惦记他。
他立马转变策略,打出角度刁钻的浅球和深球,迫使德川必须在移动中击球。
随后发现,那一招必须在相对稳定的姿势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
之后他又故意让德川打出完美的“黑洞”,在球拍触碰到球的瞬间,调动全部的感知和注意力去感受球拍上的触感。
经过多次尝试后,他开始思索,这个能吞噬一切的招式,它的本身是否是一种“有”?
通过一种超高次元的旋转,抵消对手的旋转?
想罢,他开始付诸实践。
虽然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但他需要更强的旋转,现在还远远不够!
刹那间,他周围的气场忽然发生转变。
他站在球场中央,然后睁开眼。
德川和也在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竟泛起一阵寒意。
“这是”鬼十次郎在看台上站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千岁千里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见过的!
这是全国大赛时越前龙马用过的天衣无缝!
可手冢国光的光芒要远比当时要更深邃,且更自然。
显然,这绝对不会是他第一次使用天衣无缝?!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会的?
他恍然想起他在全国大赛时对手冢国光说的话,不禁在内心祈祷,可千万别在全国大赛前啊不然他很难想象,他当时说出那话时手冢国光到底是怎么想的。
社死莫过于此。
而此时场上的手冢国光并不知道千岁千里的小九九,他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眼前的球上,在挥拍的瞬间,他打出同时包含两种相反旋转的矛盾之球。
德川和也迎球挥拍,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虽然他依然成功化解了球上的旋转,将球反击回去,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虎口有些麻。
手冢国光没有看那颗被回击的球,只是默默回到球场中央的位置。
“还不够。”他轻声说。
同时下意识攥紧球拍。
接下来的比赛,手冢国光依旧没有成功破解黑洞。
可事实如何,只有德川和也知道,他的球一次比一次要难击回。
在最后一刻,手冢国光抛球、屈膝、挥拍,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对面的德川和也提前移动,放松手腕,却在球碰到拍线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颗球,径直穿过他的身侧,轻轻地落在德川的球场上,滚了两圈,停住。
他攻破了。
德川和也略微僵硬地看向对面的手冢国光,在对上那双静如深潭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置身于一片白色中。
等他回过神又重新站在球场上。
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是他错觉一般。
德川和也:那个是他的错觉吗?
手冢国光攻破黑洞的这一幕也被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下来。
“真厉害啊。”屏幕前的斋藤至都想给手冢国光鼓掌了。
一场比赛就把德川和也的黑洞破解了。
他看向另一侧屏幕上,上面记录着手冢国光入基地时的五维数据,他的数据很惊人。
速度、体力和力量都是4.5,技术和精神力都已经达到了6。
这数据别说和其他初中生比了,在高中生里也是一骑绝尘。
现在他缺的只是时间,一个让他的身体成长的时间。
对练结束后,还不等德川和也说些什么,手冢国光连包都没拿,便没了踪影。
在他们疑惑不解时,手冢国光又回来了,他怀里还抱着冰袋。
德川和也注意到手冢国光的额间好像有些发红,随即问了出来。
手冢国光微微一顿,“没什么。”
就是他去医务室拿冰袋,被某只羊按着测了一下血乳酸,再然后脑门就被弹了。
他若无其事地将其中一个冰袋递给德川和也。
看着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和他手里的冰袋,德川和也的目光微动,原来他看出来啊。
黑洞这招对手臂的负担很大,目前他也只能坚持半小时。
两人坐在场边,边敷冰袋,边交流心得。
场外的入江奏多笑道:“他们两个还挺像的。”
“嗯。”鬼十次郎赞同地点头。
入江奏多又道:“我们走吧,想看的都看完了。”
鬼十次郎:“嗯。”
两人离开前,入江奏多又看了眼手冢国光挺拔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真期待以后啊~
而在手冢国光和德川和也两人对练时,医务室的大门被敲响。
“请进。”
屋里的人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有些惊讶,白石藏之介主动道:“怎么了迹部?你受伤了?”
迹部景吾的眼神在屋里巡视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埴之冢羊上。
他走了过去,道明来意。
埴之冢羊听后只道:“那不是轻易就能够做到的事,就你算学会了,比赛场上可能就只能找到一次关节死角。”
迹部的请求是让她教他人体结构。
但人体不是一个简单的机械模型,而是充满非线性、代偿和即时适应能力的有机系统,所需要的实时处理和分析的数据量是非常巨大的。
“这也足够了。”迹部景吾抬手抚了下额发,自信开口,“就没有本大爷学不会的东西,不要小看本大爷的大脑和眼力。”
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左看右看,一脸纠结地想,他要不要帮忙劝阻迹部?这个请求未免有些失礼了。
而埴之冢羊已经单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可以啊。”
白石藏之介震惊道:“真的可以吗?”
“嗯。”埴之冢羊微微一笑,轻轻耸了下肩,“能让迹部大少爷欠我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她又转头看向迹部景吾:“我可以教你,但每天最多一小时,可以吗?”
迹部景吾嘴角勾起,“足够了。”
埴之
《我的邻居是手冢》 150-160(第21/26页)
冢羊走一旁的显示屏,“那就现在开始吧。”她又转头看向樫野周,“可以吗舅舅?”
樫野周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随意点头:“可以啊。”
“那再好不过。”迹部景吾边说,边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白石藏之介一脸茫然:这就可以了?
埴之冢原来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吗?
一小时转瞬即逝,时间一到,迹部大爷没有留恋,留下一句“今晚的收获很不错”,便转身离开。
没多久,那两名试图赖在医务室的高中生也被樫野周以“快要下雨”为理由给赶了回去,白石藏之介也得以解脱。
见人都离开了,樫野周打了个哈欠,对自己的外甥女说:“这里就交给你了,舅舅老了,身子扛不住,先去睡会儿。”
伤病大都具有滞后性,很多损伤都不是当场疼,是睡到半夜才会肿起来,疼的受不了。
因此,为防选手半夜来敲门,医务室每晚都会安排人值班,今天正好轮到樫野周。
其他医生都是独自值班,但很不凑巧,樫野周有个可靠的外甥女。
于是,他堂而皇之地将熬夜值班的事交给外甥女,毫无愧疚心地滚到医务室里的值班床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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