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道:“明天的挑战赛,你和我组双打怎么样?”
另一侧上铺的丸井文太也探出了脑袋,格外好奇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70(第5/21页)
手冢国光的回答,另外两人也都在等答案。
但,手冢国光拒绝了。
丸井文太倒吸一口凉气,向日岳人也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手冢国光又道:“我不打算参加明天的挑战赛。”
这是他和幸村精市的共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人入选日本代表队已经属于板上钉钉的事了,今天的比赛名单里只有他们两个初中生也足以说明教练组对他们的看好。
比起他们,其他人更缺这个展示实力的机会。
迹部景吾静静地看了手冢国光几秒,然后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他把漫画书搁在桌上,将交叠的双腿放下,从容起身。
接着扬起下巴,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你明天就好好站在场外,欣赏本大爷赢下比赛的英姿。”
他越过手冢国光,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本大爷了。”
“记住,没有下一次。”
然后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了。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真是我行我素。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大都是这种性子?
身心俱疲的他也没精力去琢磨原因,和室友道了声晚安,便关灯,上床睡觉。
挑战赛当天,比赛场地。
令众人意外的是,鬼十次郎出现在一军队伍里,衣领上也别着NO.5的徽章。
手冢国光瞬间了然,难怪鬼前辈会待在5号球场。
“U17日本代表队VS二军选拔的替补战第一场比赛开始!”
一军中率先走出两个人:NO.9的越知月光和NO.10的毛利寿三郎。
手冢国光坐在第二排,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要开始了啊。”
他抬头望去,是埴之冢羊。
她正沿着台阶缓缓走下。
埴之冢羊身穿白大褂,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可没有玩忽职守哦。”
她稍稍抬起手中的医疗箱,“现在我是急救员。”
教练组昨天特意跟医务室申请的,舅舅便派她过来。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刚要开口,一旁的菊丸英二等人已经热情地跟埴之冢羊打起了招呼。
他只得作罢,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埴之冢羊自然地在他身旁落坐。
场上,毛利寿三郎懒洋洋地发问:“你们谁先来?”
话音刚落,初中生里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尤其是几对双打组合,已经开始交换眼神。
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一个人径直站了起来。
“本大爷来打头阵。”
万年单打的迹部景吾居然要打双打?!
但更让大家惊讶的是,他的搭档是“手冢国光”,更准确来说,是仁王雅治版。
埴之冢羊看着场上那个正喊着“不要大意地上吧,迹部”的手冢国光,轻轻眨了下眼睛,偏头问正主:“他昨晚找你了?”
手冢国光心头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看来你拒绝了啊。”
“仁王现在算什么?你的替身?”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手冢国光:“”
他就知道。
他们身后传来轻微的“噗嗤”声。
手冢国光和埴之冢羊同时回头。
幸村精市坐在他们身后,对上两人的目光,他努力收敛嘴角的笑,但那双鸢尾色的眼睛里,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幸村精市轻咳一声,努力一本正经道:“比赛要开始了。”
看台上,斋藤至“诶”了一声,笑道:“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呢。”
黑部由起夫颔首:“值得一看。”
如果说迹
部景吾是胜利组里成长速度过于异常的初中生。
那么失败组那边就是这个叫仁王雅治的,他意外地适合三船教练的训练方法。
比赛一开始,越知月光单凭马赫发球就占领了绝对的优势。
迹部景吾他们勉强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期间仁王雅治不仅打出零式发球和手冢领域,还在抢七局中用出手冢幻影,这才阻止了对手的攻势。
就在场外人惊叹不已时,仁王雅治痛苦地捂着肩膀,跪倒在底线上,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球场上。
“仁王!”
“怎么了?!”
而手冢国光再清楚不过,他沉声:“他的手臂承受不了零式和幻影的负担。”
一旁的埴之冢羊补充了一句:“再用下去他的手臂会废掉。”
众人顿时愣住了,这才用多久啊?手臂就支撑不住了?还会废掉?
“这、这么严重吗?”
“可手冢不是没事吗?”
埴之冢羊简单回答:“身体不一样。”
她对这个情况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在仁王雅治用出这一招时,她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模仿得再像,到底不是本人,不管是手感,还是身体都不是原装货,原本已经适配手冢国光自身的球技,放在别人身上未必适配。
更何况,高超的技术必须要有相应的身体来支撑,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掌控的话,那她过去精心计算出来的训练计划不就白费功夫了?
仁王雅治的脱力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现在迹部景吾必须面对一对二的局势。
看着球场上不停奔跑救球,一次次飞身扑救的迹部景吾,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冰帝的王,只是一个狼狈的、力竭的、快要输掉的男人。
连一向冷静的忍足侑士都有些于心不忍。
桦地喃喃自语:“迹部”
突然,他动了。
宍户亮见桦地拿起球拍就要朝球场走,连忙拉住他,“桦地!要是在比赛中进入场地帮忙可是会被逐出合宿的!”
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也过来帮忙,“忍着点啊!桦地!”
但,现在的桦地眼里就只有迹部景吾。
眼看三个人都拦不住一个桦地,埴之冢羊看在之前迹部景吾上供的约克郡布丁份上,开口道:“你现在进去,就是在侮辱他。”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对比赛的执着。”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桦地的耳里。
也成功让桦地停住了脚步,那双总是呆滞的眼睛动了一下,“USU。”
宍户亮松了口气,朝埴之冢羊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次他成功将桦地拉离矮墙。
最后迹部景吾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冲破越知月光的精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70(第6/21页)
神压迫,并成功打出令毛利寿三郎无法及时反应的球拿下第一盘。
“本大爷可不会一直让你们看到我的丑态!”
迹部景吾看着撑着地面站起来的仁王雅治,“你还能打吧,仁王?”
仁王雅治喘着粗气道:“当然了。”
紧接着,他换上众人熟悉的口吻道:“还差得远呢!”
那声音、语气、神态——
场外的越前龙马瞬间瞪大了眼,“!”
迹部景吾轻呵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次是那个嚣张的小子啊。”
“不过,这样也不赖。”
但第二盘刚开局,仁王雅治刚打出了个外旋发球,再度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的右手死死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完全倒下,汗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在地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可恶!
只幻影了一个手冢国光,就让他这么狼狈!
一边倒的局势再度重演,迹部景吾走到仁王雅治身边,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架起。
“你家伙也太没用了。”迹部大爷的声音十分嫌弃,动作却很稳。
仁王雅治艰难地吐出一个词:“Piyo”
接下来全是迹部景吾一人在战斗,但最后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以大比分拿下第二盘。
第三盘,因为双打的发球局是轮流的,而仁王雅治无法发球,他的搭档迹部景吾也只能保住他的发球局。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
但令人意外的是,倒在网前的仁王雅治却和迹部景吾勾连了精神力,也就是同调。
得益于此,迹部景吾即便单枪匹马,也成功追平了比分。
最后一颗球,毛利寿三郎强行扭转手臂,将球回击了。
“啪。”黄绿色的网球撞上白色的网带。
最后越过。
就在这时,一只球拍伸了过来。
一直沉默的仁王雅治终于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将触网球打了回去。
“比赛结束,2军胜利,迹部·仁王2-1。”
2军成功拿到开门红。
埴之冢羊也站起身,蹲在仁王雅治跟前,先检查完他的状况,后又将毛利寿三郎脱臼的肩膀安回去,最后带两人回医务室。
等她刚安顿好伤员,回到球场时愣了一下。
因为球场上石田银正被人扶着走下场。
她从手冢国光那了解情况,简单检查一下伤势后,又带着三号伤员去医务室。
这家伙因为大力挥拍,导致背部肌肉拉伤,加上频繁的急停和变向,大腿肌肉也受伤了,以至于不得不弃权。
埴之冢羊:“”
这受伤频率,也难怪教练组要申请急救员。
这一天,还长着呢。
第164章啊?
第三场比赛是双打,一军上场的是NO.7的君岛育斗和NO.8的远野笃京。
但二军上场的人却让众人有些意外,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凑在一块。
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和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
暂且先不论木手永四郎,但丸井文太原先是有自己搭档的,众人对他选择木手永四郎而不选择胡狼桑原感到诧异,特别是桃城武,他下意识看向胡狼桑原,担心对方会不会像昨天一样泪奔逃离。
昨日,他结束理论课学习,晃着涨涨的脑袋回到203室,刚爬上床准备休息时,就看到另一侧下铺穿着浴袍的柳生比吕士,靠着床头,姿势极其优雅地翻着一本厚皮书。
他像是无意中想起一般,语气平常地对胡狼桑原道:“说起来,听说丸井一下午都在和比嘉中的木手练习着什么。”
桃城武刚萌生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当即喊道:“等等,柳生前辈,不可以说这种话!”
胡狼桑原还在啊。
但柳生比吕士就是故意说给胡狼桑原听的。
胡狼桑原好似还没回过神,“这、这样啊。”
在场的第四个人显然并不具有像桃城武这样的室友爱。
伊武平静地收回目光,然后又用平静的口吻道:“被抛弃了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还是太可怜了”
他还没说完,胡狼桑原嘶喊一声:“Fire——!!!”
然后伤心欲绝地夺门而出。
桃城武试图挽留的手还抬在半空中,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来不及说。
“”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凶手之一,伊武毫不在意地从包里拿起一张DVD,准备借休息区的影视大屏幕放映。
桃城武见状觉也不睡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表示他也要一起看。
伊武原先还面无表情的脸,肉眼可见地露出嫌弃的表情,“我不要。”
桃城武全然不在意,他热情地搭着他肩膀,“别这样,我不会影响你看电影的。”
伊武瞬间回想起之前一起观看电影的经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他看电影,桃城武和神尾总会出现,他们两个对同样的场景会做出同样的反应,虽然他们确实没有说话,但总感觉很吵。
最后,他还是没能赶走桃城武,以及电影刚放了开头就莫名冒出来的神尾。
伊武:“”
一度觉得非常匪夷所思,明明基地没收了手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他放电影的时候准时出现?
沉浸在电影里的桃城武也将惨遭搭档抛弃的胡狼桑原抛掷脑后,现在他看到场上的两人,脑海自动浮现对着丸井文太照片哭唧唧的胡狼桑原。
很快,令胡狼桑原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
被搭档抛起确实可怜,但更可怜的是发现丸井文太新搭档的能力比他还要出色。
木手永四郎灵活运用缩地法出现在球场的每个角落,成功抵挡住对方的所有攻击,也正是这滴水不漏的防守,让丸井文太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众人感叹两人的双打很适配时,意外发生了。
先是丸井文太被对手瞄准上网的那一刻被诱导球迷惑,后又遭到木手永四郎的叛变。
刚刚还一片上好的局面,丸井文太转眼就陷入前后夹击的水深火热中,不是被前方远野笃京的处刑网球击中身体,就是被身后木手永四郎的追身球偷袭。
木手永四郎的这一行径自然遭到众人的唾弃。
木手永四郎却道:“追求强者是我的座右铭。”
场外,幸村精市的面色难得地沉了下来,他对暴力网球到没什么不满,毕竟规则使然。
但木手永四郎的名言确实让他不敢苟同,特别是被这样对待是自己的伙伴。
他极为不解:“这么做到底对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70(第7/21页)
他有什么好处?”
丸井文太输了他也就输了,同时,他的名声也变臭了。
这时,乾贞治推了下眼镜,突然道:“君岛育斗除了有个明星的身份,他在球场上还有个称号——‘球场上的交涉人’。”
一旁的柳莲二接话道:“他在赛前就会对选手采用交涉战术,擅长利用交涉策略主导比赛,开创‘知识网球’打法。”
这一下就触及这些热血网球少年的知识盲区,“???”
“交涉?”
“还能这样?”
除了一些对君岛育斗做法嗤之以鼻的人外,也有人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推演,“所以,那个君岛是在比赛前和木手进行了某种交易才让他站在对手那一边。”
乾贞治:“概率达98.63%。”
这时,菊丸英好奇问道:“会是什么交易?”
柳莲二:“大概是会向教练引荐对方成为日本代表选手之类的。”
“这也太卑鄙了吧!”
“可是”说到这里,菊丸英二微微一顿,他略微迟疑道,“以他的实力也不用多此一举吧?”
虽然木手永四郎比不上手冢,但再怎么说,他的实力也够得上全国顶尖选手那一挂,就比嘉中所有人的网球技能都是他教的,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他被选上的概率还挺大的。
“他是想给自己上保险吗?”
“拿输做筹码?”这让向来只追求胜利的少年们难以接受。
手冢国光也皱起眉头,从他跟木手永四郎对决过,能感觉到对方对胜利的执念很深,不会轻易拱手相让。
他猜测:“或许还有除此之外的条件。”
“比如?”
这个手冢国光就不知道了,身旁的埴之冢羊适时开口道:“多半是君岛还用和他搭档作为筹码吧?”
众人疑惑:“???”
君岛育斗是什么香饽饽吗?木手是他的粉丝?
少年的心思简单又单纯,特别是这群一心只想打网球的笨蛋,更是把心思写在脸上,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提醒他们:“不要忘了君岛还有个明星,因为这个身份加持,君岛的比赛要比其他人更备受瞩目一点,而木手永四郎执着于对外界宣扬冲绳的实力,所以和君岛搭档对他百利无一害。”
众人一脸恍然,“哦哦哦哦哦!”
“好有道理。”
“感觉是木手会做的事。”
桃城武忍不住嘀咕:“话说,他就为了宣扬冲绳的实力?至于吗?”
不是说不好,但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比嘉中他们真的这么额,伟大?
这话一出,立马惹来比嘉中的不满,“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们冲绳吗?”
“我没有。”明明不是坏话,桃城武却莫名心虚,他讪讪道,“我就是在想原来木手前辈这么有集体意识吗?”
手冢国光出声解围,解释道:“这和冲绳本地的文化有关。”
“冲绳在历史上曾为琉球,之后被强行并入日本版图,但为了反抗文化同化,冲绳内部兴起了‘自我’定义运动,立志复兴琉球民族意识。”
这大概也是比嘉中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原因所在,所以木手有这种想法并不意外,恰好和冲绳的教育相契合。
这点值得敬佩,但他的有些行为,他实在无法认同。
桃城武和越前龙马长长的“诶”一声,声音尽是惊讶。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越前惊讶情有可原,毕竟他去年才回国,但桃城不知道就他轻叹了一口气,“阿桃,你历史课都听哪去了?”
“啊?”桃城武一惊,心虚不已,他总不能跟学长坦白说他上课睡觉吧,当即打哈哈道:“我一时没想起来。”
在手冢国光讲解历史时,一旁的埴之冢羊有些走神,她在想,在这个利益的天平上,君岛又在另一端放了什么呢?
就算被平等院要求只能用六成实力,但对付初中生也足够了,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出交涉的?
她还挺好奇的。
随着比赛的发展,她的疑惑也有了些许头绪,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远野笃京和木手永四郎手段残忍上,她的目光却落在远野笃京那因为频繁使用处刑法而变得僵硬的左膝。
跟一个月前比,伤势加重了不少。
作为医护人员,她知道的要比别人要多一些,远野笃京的左膝有伤,一个月前舅舅提议手术,但术后的康复却需要两个多月,可能会赶不上U17世界杯。
远野笃京怎么可能乐意?直接拒绝了手术。
但远野笃京左膝的伤拖太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未来,在教练组的再三劝说下,远野笃京依旧一意孤行。
她又想到舅舅和萨因运动医疗中心那边的医疗合作,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推敲,终于在三天前确定了新的康复方案,极大缩短了康复周期。
以君岛的能力大概是已经收到了消息,但让远野笃京听话很难,所以他才想出这一招吧,引他旧伤复发,迫使他不得不接受治疗。
比赛场上的远野笃京左腿猛地一蹬,试图一跃而起时,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一根针狠狠扎进膝盖里,剧烈的刺痛导致他一时不察,手上的球拍脱手了,朝对面的丸井文太飞起。
“砰!”
球拍落地的同时,鲜红的血液从丸井文太的眉骨飞溅而出。
“?!!!”
“文太——!!!”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连对手都震惊了。
比赛暂停。
埴之冢羊边包扎伤口边道:“可能会有脑震荡,接下来最好到医务室休息观察。”
但这个提议却被丸井文太拒绝了,然后拿起球拍继续上场比赛。
幸村精市看到埴之冢羊眉头皱起,也坐不下去了,担忧道:“情况很糟糕?”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丸井文太的意识很清醒,情况还不算很糟。
她皱眉的原因是丸井文太上场前说的话,他说:“我必须继续比赛,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幸村。”
为了幸村?
为什么?
在她专心低头思索时,手上的医疗箱不知不觉被手冢国光接过,身体也无意识地搭着手冢国光的手翻进矮墙,等她回过神,已经重新坐在位置上,医疗箱也放在脚边。
还不等她回忆她是怎么进来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埴之冢羊抬起头,对上手冢国光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顿,觉得她还是把她的发现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当事人就在她身后。
“和君岛交涉的人,也许并不止木手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
幸村精市:“你的意思是丸井吗?”
“嗯。”
“为什么?丸井有什么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70(第8/21页)
需要交涉的吗?”
“他交涉的目的是你。”这话是埴之冢羊看着幸村精市说的。
“???”幸村精市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啊。”
日本代表选手他会自己争取,他也没有扬名的需求,有什么可做交涉的筹码的吗?
埴之冢羊目光略微古怪地看向他,她突然问了个无关的话题:“他们是不是不知道你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不可能”幸村精市下意识否认,说着说着,猛地顿住。
“好像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过。”他掐着下巴,仔细回忆,“但我想这也不需要特意说明吧,毕竟我都回来了,实力不仅恢复,还大涨,我也健健康康地在球场上打球,还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事吗?”
然后,他就对上两道一言难尽的目光。
幸村精市:咦?
很少看到他们这种反应呢。
埴之冢羊轻叹了一口气,“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烤肉宴你都痊愈了,他们还不让你参加,合宿时你一来医务室,其他人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你,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幸村精市不解:“这难道不是关心我吗?”好事啊。
埴之冢羊:“”
你见过谁受点外伤,其他部员全跑去待在医务室门口吗?手冢都没这待遇。
手冢国光也
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事如果你不明确告诉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诶?”幸村精市缓缓地眨了下鸢尾色的眼睛,罕见地有些无措道,“难道我无意中做了错事?”
埴之冢羊:“恐怕他们以为你还没有彻底康复,是因为大赛才不得不回来。”
“啊?”幸村精市彻底傻眼了。
手冢国光提点道:“也有你纵容他们担忧的成分在,才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之前他看到柳生比吕士给幸村精市张罗饭菜时,还惊讶了一瞬。
“那丸井他”
“君岛家的人脉不小,丸井多半是为了让你继续看病才跟君岛交涉。”
“那他为什么不找你?”找你不比找个陌生人强多了?
“可能是觉得不能再麻烦我了吧,你是因为他们才放弃治疗,所以才想靠自己送你去看病。”
幸村精市脱力般弯下腰,手掌盖住自己的脸,声音微闷:“这难道是我过去喜欢看他们玩笑的报应吗?”
“应该是的。”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手冢,你居然说是。”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才强打起精神说,等比赛结束后,他会跟大家好好说明的。
之后,丸井文太开始在网前拦截,坚决不让木手永四郎碰到球,在远野笃京将球打向丸井文太额头时,木手永四郎出乎意料地帮丸井文太挡住来球。
接下来的比赛,两人重新开始合作。
而丸井文太瞄准时机把球打向远野笃京的左膝时,更是肯定了埴之冢羊的猜测。
最后比赛以2-0,一军获胜结束。
埴之冢羊看着捂着膝盖倒在地上的远野笃京,以及额头受伤的丸井文太,认命地站起身,三场比赛,场场都有伤员。
“我送他们去医务室。”
幸村精市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我得跟丸井道歉才行。”
“嗯。”
因为有远野笃京在,樫野周没空处理丸井文太,于是就把伤员交给埴之冢羊处理。
等埴之冢羊检查过后,确定没有脑震荡,再加上丸井文太又有幸村精市的看顾,她才返回赛场。
回来时,正好看到鬼十次郎和远山金太郎身上泛光的场景。
埴之冢羊:。
现在天衣无缝已经跟不要钱一样了吗?
这都第四个了吧,感觉之后她还会碰到不少。
在手冢国光的讲解下,她了解到相较于为了战胜鬼而每日进行地狱般特训的平等院凤凰,鬼十次郎为了提升日本代表队的整体实力,甘愿收敛自己的锋芒,成为5号球场的看门人。
在远山金太郎的感染下,鬼十次郎重新展露锋芒,虽然只有一瞬,但手冢国光看到了他的异次元,青面獠牙的鬼神。
之后继远山金太郎之后,他成功寻回“成为日本第一的网球选手”的初心,也觉醒了天衣无缝。
虽然远山金太郎还是以2-0的比分输给了鬼十次郎,但两人打得酣畅淋漓。
当然,最高兴的是远山金太郎的监护人——白石藏之介,远山金太郎下场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他转圈圈。
“小金!你也太棒了!”——
作者有话说:白天修文
第165章哥哥?
“第三场双打即将开始。”
这时,真田弦一郎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该我们上场了。”
话音刚落,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冷冷响起:“你这家伙是在命令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亚久津一如既往将双臂袖子卷至肩头,双手插兜,迈着野兽游猎般的步伐晃进球场,他微驼着背,眼角吊起,浑身散发着“别招惹我”的狂妄气场。
而他身侧的真田弦一郎,脊背挺得格外板正,从步伐到视线始终笔直。
两人并肩走入场地。
场外众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真田和亚久津打双打?!”
这远比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搭档更具冲击性,后者起码还球风互补,前者就是截然相反,不管是球场,还是性格。
比起比赛,众人更担心他们会不会打着打着就真的打起来了,物理意义上的“打”。
“他们两个搭档真的没事吗?”河村隆面露担忧。
一旁的千石也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好心安慰道:“亚久津既然答应了,应该没事吧,大概。”
东方吐槽:“你好歹语气坚定一点啊。”
千石笑着耸了耸肩,“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啊。”
“就算他们再强,但这终究是双打。”特别是,那两个人还都散发着单打王者的气场。
更何况,千石将目光投向另一侧,他们的对手可是NO.2的种岛修二和NO.6的大曲龙次。
特别是种岛修二,那可是仅次于NO.1的强者,这场比赛不好打啊。
事实也如他所想的那样,甚至比他想的还要艰难。
不仅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雷”无法撼动对方,还惨遭对方的戏耍。
场外,埴之冢羊看着多次被对方惹怒的真田弦一郎,语气带着几分稀奇道:“真田他意外地经不起挑衅呢。”
这大概要归功于他那“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的性格了,有时候反而会成为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