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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医生,又来顶班,现在还要去捉人。
越前龙马默默地道:“这难道不是学姐太能干的缘故吗?”
正所谓能者多劳。
“是这样没错啦。”
而忙碌的埴之冢羊走出1号训练室,拐了个弯,推开3号训练室。
里面训练的人都是一军。
埴之冢羊淡定地越过正在做深推的平等院凤凰,举杠铃的鬼十次郎,径直走向角落里的远野笃京。
室内有一算一个,要么竖起耳朵,要么偷瞄,都想知道她会如何制服远野笃京。
埴之冢羊停在平行杆前。
远野笃京抬头,目光不善道:“干什么?”
第167章治疗
干什么?
埴之冢羊没说话,只是伸出脚,在远野笃京的眼皮子底下,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膝盖。
远野笃京的表情瞬间僵住。
膝盖内部突然传来一阵酸胀痛,就像有人拿着锥子刺入骨髓。
“啊啊啊——!!”
惨叫声在室内回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是重物坠落的声音。
3号训练室里的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两人,一个双手插兜站着,一个跌坐在地上。
远野笃京全身冒着冷汗,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但这些他都顾不上,猛地抬起头,低吼出声:“你干什么——?!”
整个人像紧绷的弓,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如果不是他现在站不起来,所有人都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上去。
但他眼前人是谁呢?
谁吓到,都不会是埴之冢羊,她淡淡地扫了眼地上的远野笃京,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疼吗?”
全场一片死寂,其他人愣住了,包括地上的远野笃京。
这话问得看远野笃京刚刚的惨叫就知道有多疼,而造成这一情况的人,只轻飘飘地丢来两个字。
远野笃京更是气笑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眼睛是瞎了吗?”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她垂眼看着他,声音不高也不低:“很疼对吧,没关系,再过段时间,你就会听到你的膝盖里传来一声‘嘎吱’,然后你就会体会到瞬间失语的剧痛,再然后你就会发现你的膝盖再也伸不直了。”
远野笃京盯着她:“吓唬谁呢。”
埴之冢羊没说话。
她就那么站着,静静地看着他。
但凡她脸上有一点嘲笑、窘迫,哪怕是一丁点的幸灾乐祸,远野笃京都会认定她在吓唬他,是在玩什么心理战。
可是她没有。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秋天的水,没有风,也没有波澜,只有他狼狈坐在地上的身影。
她就这样站着,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像其他医生那样苦口婆心,更没有催促,平静得像是给他下达最后通牒。
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远野笃京僵硬了,内心深处的那点怀疑开始发酵,一点一点地扩大。
不知过了多久,埴之冢羊终于开口了,说出自她出现后的第三句话,“身体不是网球,不是你执着就能做到的东西。”
她继续道:“你的手术刚结束,膝盖红肿、发热、发疼,这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受得到,消肿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
“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远野笃京的声音震得其他人眼皮子一跳。
他扯着嗓子喊道:“下个月就是U17,偏偏在这个时候受伤,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做了多少努力!就连膝盖我都可以不要!你让我什么都不做干等,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急也没用,因为这是事实。”埴之冢羊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越急,越练,只会加速膝盖的损耗,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舅舅也救不回你的膝盖,想回到球场这种事不过是痴人说梦。”
从始至终,她都保持这那种该死的冷静。
这让远野笃京彻底炸了,他几乎是吼出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少在那里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吼完这句话,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深处扯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室内安静得能听到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这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知道。”
众人怔住了。
埴之冢羊面色不改,语气像是在陈述病历一样:“你把历史上的处刑都落实进了网球的技艺上,独创性和技术都很优秀。”
突如其来的夸奖直接砸在远野笃京的脑袋上,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又道:“冷静下来了吗?”
远野笃京呆滞的目光动了动。
只见埴之冢羊蹲下身,和他平视,“关于你的复建训练,是舅舅和世界顶尖的运动医疗中心,耗时三周讨论出来的方案,我们理解你对网球的执着,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这耗时更短的康复训练。”
远野笃京缓过来一点,别开眼,没好气道:“说得到好听,听你们的就能让我赶上U17吗?”
“可以。”两个字,没有犹豫。
埴之冢羊语气如初:“最初的U17你大概率是赶不上了,但小组赛之后的淘汰赛你还是能赶上,而且是以最好的状态回到赛场。”
“这已经是最理想的状况,但要想达到这种状况,关键在你。”
远野笃京一愣,在他?
“你要能跟上康复强度。”埴之冢羊解答道。
“耗时短,同时也意味着康复难度大,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她瞥了眼一旁的平行杆,“你不用这么着急和它相处,未来,你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会和它相伴。”
“”在一片沉默声中,远野笃京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他道:“真的能让我赶上大赛?”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我们对康复方案有信心,现在就差你能不能做到了,做不到的话当然赶不上。”
说完,她不再多说,站起身。
远野笃京的手指深深扣着地面,指节泛白,“妈的”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里那股熟悉的狠劲又回来了,“瞧不起谁呢,绝对赶给你看!”
埴之冢羊侧过身,余光扫向他,“那走吧。”
远野笃京一顿,“去哪?”
“本来打算让你多休息两天。”埴之冢羊嘴角带着若有如无的弧度,“但看你这么急不可耐,现在就开始复建吧。”
这么好说话?刚刚还让他休息,现在就说开始?
远野笃京竟然觉得她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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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害他!
“你想干嘛?”远野笃京满脸戒备,“你不是说不着急吗?”
埴之冢羊觉得有些好笑,眉梢轻挑:“你不是很急吗?”
远野笃京噎住了。
是这样没错,但总觉得怪怪的怎么感觉在挖坑给他跳?
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对面的埴之冢羊已经转身离开了,丢下一句:“我在康复训练室等你。”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道:“对了,看前辈这么坚强,我就不特意推轮椅过来了,跳过来的时候,记得左脚别沾地。”
说完,她顿了顿,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恰到好处的笑意:“还有小心点别摔着了,你一摔,康复周期可就要延长一周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白大褂的下摆在门边轻轻一晃,消失在门口。
远野笃京盯着那扇门,好半晌都没缓过来,这这这合理吗?
其他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离远野笃京最近的杜克看向他,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需、要。”远野笃京撑着地面,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站起来,明明左膝的痛还没消停,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扶着墙慢慢地朝外蹦去。
跳一下,缓一下,再跳一下,样子十分小心,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一样。
医务室和训练室不过是楼上和楼下的距离,但这点距离远野笃京愣是走了一个小时。
推开门,樫野周放下手里的文件,“哦哦,来了啊。”
然后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床,“趴下吧。”
“趴?”远野笃京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我来训练,就是趴?”
樫野周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年轻人,饭要一口一口吃,康复也是一步一步来,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远野笃京咬了咬后牙槽,一点一点地挪动,小心翼翼趴上去,左膝刚一碰到床面,那股钝痛就又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樫野周伸手把他的左脚稍微垫高点,“第一件事,叫踝泵。”他说,“脚踝用力像上勾,勾到最大限度,对,然后再往下踩。”
远野笃京照做,脚踝一动,小腿的肌肉跟着紧绷再放松。
他皱眉,“这算什么康复,就动动脚。”
樫野周悠悠道:“你要不做,不出一周,你这小腿就会细一圈。”
过了一会儿,在远野笃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樫野周也觉得无聊,于是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外甥女。
远野笃京惊得瞌睡都跑了,他撑起身,瞪大眼道:“你这就走了?”
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吗?
“小伙子,我很忙的,你知道东京还有多少手术等着我去做吗?这种小事就不要叫我好吧,要不是为了安你的心,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露面。”
“更何况,我不是留人在吗?”
“她行吗?”远野笃京看向一旁埴之冢羊的目光透着质疑。
她的年纪比他还小。
“嘿——你这小子!”这话樫野周可听不得,非得跟他好好说说自己外甥女的优秀!
现在门也不出了,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远野笃京跟前,一个劲的嘚啵。
从埴之冢羊拿了什么什么证书,讲到她得过什么什么奖,业务有多么多么的熟练
听得远野笃京晕头转向,连话都插不上,直到埴之冢羊喊停,他才得以解脱。
埴之冢羊:“舅舅,线上会议要开始了,再不过去,大舅舅要生气了。”
哦,大哥生气可要不得,樫野周直接夺门而出。
“砰!”
待门关上后,远野笃京转头看向埴之冢羊,被看的埴之冢羊,面色丝毫不变,有条不紊地接过樫野周的工作。
她先让远野笃京翻过身,然后拿来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脚踝下面,膝盖悬空,没有任何支撑,“就这样躺着。”
“就这样?”
“你能这样坚持十五分钟,你今天的目标就达成了。”
区区十五分钟,有什么不能达做到的,远野笃京这样想,但很快,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远野笃京微微抬起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它悬在那里,因为自重的缘故,正一点一点往下坠,有点酸,有点胀,不太舒服。
他想把腿弯起来。
这时,旁边传来,“别动。”
远野笃京咬咬牙,没动。
三分钟过去,膝盖开始发酸,然后开始变得钝痛,再然后就变成说不清的、让人想骂脏话的难受。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还要多久?”
“还有七分钟。”
埴之冢羊靠在桌子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继续。”
远野笃京是瞪着天花板,靠数数艰难度过。
“时间到。”
远野笃京狠狠松了口气。
埴之冢羊走过来把软枕抽走,并把他的脚放回床上。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这个时间继续。”
这时,他才警觉:“这就结束了?”
“嗯。”
“那下午呢?”
“下午你要去训练。”
远野笃京:“???”他还能训练?
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只是膝盖受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当然要训练,训练计划我已经和拓植教练商量过了,下午就可以开始。”
“哦。”
远野笃京撑着手臂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什么都没变,还是疼,但他好像没有那么慌了。
他老实拄着他的新伙伴——双拐,离开。
走廊上还遇到了送饭的手冢国光。
他敲响康复训练室的门。
“进来。”
手冢国光看到坐在桌前的埴之冢羊,“已经结束了?”
埴之冢羊点点头,接过袋子,“我还以为会耗费一番功夫,其实还挺容易的。”
“我的后招还没出呢。”
手冢国光在她对面坐下,闻言一顿,“后招?”
还有后招?
其实,他们因为担心埴之冢羊被远野笃京欺负,一溜人都跑去3号训练室门口偷听,包括远野笃京的怒吼,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昂。”埴之冢羊边拆筷子边道,“我本来还想着,如果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硬的?”手冢国光语气略微迟疑,“难道你想把他敲晕?”
埴之冢羊动作一停,抬头,看了小伙伴一眼,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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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法有些危险哦。”
被指责的手冢国光错愕了一瞬,明明她之前还说他如果不听话就把他敲晕绑床上的。
怎么就变成他的想法有危险了?
他的话可是有根据的!
埴之冢羊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乐了一下,心情很好地解答道:“是他的复建视频,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他不配合,我就用把视频发到他们学校论坛里威胁一下他。”
“我都拿到他父母的许可了,也从平等院那借到他们学校的论坛账号。”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白费工夫了。”
两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有点多,最后手冢国光只问道:“平等院?他把账号给你了?”
“嗯,谁让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外甥女呢,我一提他就给我了,还挺好说话的。”
“”
“对了,你吃了吗?”
“嗯。”
“你要回去休息吗?”
“陪你吃完再回去。”
“那这个布丁分你吃。”
“好。”
第168章挖墙脚
自从发现黑外套可以让人无视“只能由教练组指定对手”的规定后,越前龙马就彻底迷上打挑战赛,每天一睁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要挑战谁,乐此不疲。
其中受害最深的当属手冢国光,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他的挑战。
手冢国光:。
这日,越前龙马结束训练,兴冲冲地跑来3号球场,却扑了个空。
“啊嗯?手冢?”在场边休息的迹部景吾就被越前龙马追问了,“不知道。”
训练的时候还在的,结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影了,连本大爷都没察觉到。
他放下水壶,哼笑道:“估计是嫌你烦,躲开了吧。”
这几天总能看到越前龙马缠着手冢国光打比赛,手冢国光又碍于规定不能拒绝。
越前龙马一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啊”。
然后悻悻地离开。
路过一棵树,就被从天而降的橘子砸中了脑袋,越前龙马愤怒地昂起头,怒瞪上方的人,是整天无所事事的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倚靠着树干,嘴角扬起轻佻的幅度,“小不点,我陪你对打吧。”
越前龙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要。”
他不是没和越前龙雅对打过,越前龙雅只肯和他打一个小时,时间一到他就嚷嚷着要去餐厅吃饭,反正他打得很不尽兴。
“别这样,走吧走吧,这可是你最爱的哥哥的邀请啊。”越前龙雅从树上一跃而下,无视越前龙马的反抗,拖着人就走。
“喂!!!”
今天也不例外,依旧没打完。
“小不点不错嘛,进步很快啊,都能从我手上拿下这么多局了。”越前龙雅一边自顾自地
收起球拍,一边夸道。
越前龙马才不吃这套,直截了当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认真打?”
越前龙雅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聊餐厅的热狗真好吃,反正就是不接话。
越前龙马瞬间兴致全无,转身就朝场外走去。越前龙雅跟在他屁股后头,笑嘻嘻地喊:“别生气啊,小不点。”
越前龙马全当没听见,冷着脸收好球拍,拉好拉链,正要背起网球包,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小不点,你要不要跟我去美国队?”
越前龙马一愣,回头看他,“你在说什么?”
越前龙雅不知何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一下一下地抛着,他嘴角微勾,“如果小不点你想和更多、更厉害的选手打,还是别待在日本队比较好。”
“哈?”
“U17W杯有个所谓的‘Big4’,是指在世界排名中一直稳居前4的超级强队,分别是德国、瑞士、法国和西班牙,每个队伍都有职业选手,日本代表队要想称霸U17还差得远呢。”
“美国队不也没在里面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哈哈,小不点,你这嘴还挺毒的啊。”越前龙雅忍不住笑了,笑够后才道,“但美国好歹也是排名第五,实力不弱,尤其是现在的队长——拉尔夫·莱因哈特,不能小看他的领导能力,他想让美国代表队的排名冲上前四,征召了不少强者。”
“如果你想和更强的对手较量,美国队比日本队更合适。”
越前龙马听后,眉头微皱,就在越前龙雅以为他在认真考虑时,他却反问:“所以你是被美国代表队征召了?”
越前龙雅正抛着橘子,听到这句话,一时错手没接好,金灿灿的橘子咕噜噜滚到地上。
越前龙马以为被他说中了,直接拒绝:“我不要。”
“为什么?”越前龙雅直直地看着他。
越前龙马似乎有些不耐烦,“不想就是不想,需要理由吗?我待在这儿挺好的,不想换地方。”
一直在世界各地漂泊的越前龙雅真诚发问:“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不无聊吗?”
越前龙马十分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越前龙雅好像放弃了似的,轻轻耸肩,他抬手揉上弟弟的脑袋,忽然感慨道:“你还小呢。”
“哈?”
“话说,你现在多高了?平时有好好吃饭吗?也太矮了点,身体没事吧?个子太矮的话可当不了职业选手哦。”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长得高了不起啊!
他一把拍开他的手,扯过网球包带子,包在空中划过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肩头,他看都不看越前龙雅一眼,转身离开。
“小不点。”
越前龙马不理。
“小不点。”
越前龙马还是不理。
“小不点——”
越前龙马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瞪他,“干嘛。”
越前龙雅看向他,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里,难得透出几分认真,“下次,再认真比一场吧。”
越前龙马双手插兜,站在看台上,喊道:“那就现在吧。”
越前龙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打说个屁。越前龙马别过脸,“切”了一声,抬脚离开。
越前龙雅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抓了抓自己墨绿色的头发。
看来他得走了。
来U17前,他和越前南次郎通过电话,对于他跑来找小不点,越前南次郎倒是没说什么,只希望他暂时不要和小不点正式交手。
可小不点太粘人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
越前龙雅抬起头,蔚蓝色的天上只飘着几片薄云,风一吹,似乎随时就会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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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喽。
对此,一无所知的越前龙马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路过医务室,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医务室的门是开着的,他先探了个脑袋,往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对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越前龙马略微不自在地走了进去,轻咳一声,“学姐,之前那个大叔呢?”
埴之冢羊如实回答:“舅舅他有事去了趟东京,要晚点才会回来。”
“哦。”他又朝埴之冢羊对面的位置看了看,“部长也不在啊。”
他好几次来医务室总能在那个位置看到部长在冰敷手臂。
“学姐你知道他在哪吗?”
“不在球场吗?”
“我没看到他。”
“那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和谁对打吧。”
越前龙马追问:“和谁?”他倒要看看他在和谁打!
但对面却不配合,“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知道。”
“哦。”
埴之冢羊背靠椅背,双手抱臂,静静地看他扯东扯西。
越前龙马扯了几句,实在扯不下去了,拉了一把椅子乖巧坐下,悄声询问埴之冢羊有没有让他快点长高的办法。
埴之冢羊回想了一下越前龙马最近的体检报告,“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觉得你没必要焦虑。”
越前龙马语气略微焦急道:“可我只长高了1.5厘米。”
四月刚开学那会他是151,现在大半年过去了,他才152.5,这对吗?他喝的牛奶都能当饭吃了。
这个年纪特有的自尊心嘛,埴之冢羊表示可以理解。
就连手冢也不例外,因为女生的发育比男生要快一些,小五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当时的手冢国光差不多高,之后听彩菜阿姨说,那段时间他每天早上都多喝一瓶牛奶,身高也是隔三差五就要量一遍,生怕她的身高超过他。
虽然她觉得放着不管也无事,但她现在到底是医生,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的,于是道:“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长闹钟,有的人闹钟响得早,六年级就开始猛长,又的人响得晚,要到国二甚至高中才发力。”
“现在你可以理解为在为未来的生长爆发期储备能量,生长周期长,未来生长空间反而可能更大,很多发育晚的,最终的身高并不矮。”
越前龙马稍微安下了点心,但还是谨慎地求证了一遍:“真的?”
埴之冢羊:“你父亲和哥哥个子都不矮,身高在很大程度上受家族遗传影响,所以你没必要太在意现在的身高。”
越前龙马彻底放下心,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庆幸那两个讨厌的人长得高。
离开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越前龙雅试图挖墙脚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最后被可靠的学姐告知:不用在意,好好训练就行。
越前龙马一身轻松地离开医务室。
在他离开后不久,又有一个人造访了医务室,正是越前龙马心心念念的手冢国光。
他熟门熟路地到冰箱里拿出专用冰袋,然后又极其自然地坐在埴之冢羊对面冰敷手臂和膝盖。
埴之冢羊:“你来晚了一步。”
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手臂支在桌上,双手交叠,手背托着下巴,嘴角的弧度翘得恰到好处,但手冢国光却从中看出了点幸灾乐祸。
紧接着,“越前他没找到你很失落哦。”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掠过一丝无奈,“看好戏?”
埴之冢羊直起身,举起双手以示清白,睁着无辜的眼睛道:“我可没说哦。”
她站起身,边走到一旁的饮水机,边问:“今天想喝什么口味的?”
“冰茶。”
埴之冢羊从架子旁的盒子里拿出电解质泡腾片,除了冰茶味,还有柠檬味、甜橙味、西柚味等等。
多样的口味能避免运动员因过于单一产生厌倦感,所以医务室里配备了不少选择。
目前手冢国光已经尝遍了医务室所有口味的电解质泡腾片,连这里都有他的专属水杯。
埴之冢羊等水里没了气泡,才把杯子放在手冢国光的面前。
现在没病人,也没什么事,于是她和对面的手冢国光聊起了天。
“今天你是和亚久津打?”
昨天她和手冢受邀参加河村隆和杜克的手卷寿司聚会,一同受到邀请的还有亚久津,途中亚久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把手冢叫出去打球。
但两人结束的时间比她预想要快不少。
看着黑着脸离开的亚久津,她问手冢国光:“比分多少?”
“6-0。”谁0谁6,不言而喻。
对于这个结果,河村隆十分惊讶,手冢国光解释:“他似乎有些迷茫。”
河村隆:“迷茫?”
“嗯,他的网球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亚久津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要撕碎你”的杀气。
亚久津确实变了,变得不像他自己,充满野性的攻击和不可预测性本是他的优势,但今晚,他的球没有了威胁。
一旦网球选手不再相信自己的网球,球拍和球接触时会变得迟疑,就连熟悉的球路也会开始显得陌生。
这很不像他。
一直到5-0,他没让亚久津从他手里拿下一分。
听到这里,河村隆面露担忧,“亚久津他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争夺战输给种岛的缘故?”
那天,亚久津他完全奈何不了种岛修二,甚至只能把破局的希望寄托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自己只能被迫防守,这对亚久津的冲击可谓不小。
“没事的,最后一球他恢复了。”手冢国光说。
他想起最后一颗球,在两人经过长达五十多拍的对拉后,亚久津打出的那一球不是暴力球,也不是控制球,只是他身体想打的球,那一刻他眼神都变了,没有愤怒和迷茫,有且只有专注。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远处走远的亚久津径直从贩卖机上买下一瓶饮料,一口气喝完后,丢在地上,愤怒地一脚踩扁。
“什么叫‘你难缠的进攻,每次都让我感到棘手,再多相信一下自己的网球如何’,开什么玩笑!”
就连最后一球,也是对方强行拖着不让比赛结束,如果他没打出来,怕是还要继续再往下打。
他可是一直想打倒他的,现在被他指出这一点,更让他火大。
走着瞧!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他再次喊走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有拒绝。
现在,“越前知道后估计会生气。”从手冢国光那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埴之冢羊戏谑道,“自己的部长宁愿陪别人打球,也不和他打。”
手冢国光纠正她:“不是陪,我也在训练。”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我不
《我的邻居是手冢》 160-170(第17/21页)
想再预测下一颗球会打哪里,而是预测对手的身体下一瞬间会做出什么动作。”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可真贪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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