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但想要什么时候抽身,也能无比干脆抽身的人。
毕竟分开了那么长时间。
怎么能要求一个原地等待的人永远不要变心呢。
而且她本来就是过错方,没有资格祈求他继续爱她。
也许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他的心意。
让这一切体面地结束。
当她说完最后一个好字,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最后是谁先走下楼梯的,也许是一前一后。
回去的路上,张程一做了总结:“其实这次聊的很不错,他的态度很和缓啊,起码确定了他还是有一部分意向的,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动机。”
顾瑜点头:“而且我更加确定他就是天选男主,越聊我越觉得他就像是从我笔下走出来的那个人物。”
秦莺不想听过程:“结果呢?”
说到结果,顾瑜神情顿时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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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他仍然……拒绝了。”
杜芳语打圆场道:“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大不了再磨一磨。”
秦莺看向窗外流动的繁华风景,车子行驶过一条条街道,在经过一处红绿灯路口时,她收回了视线,平淡地说:“没有希望了,海选启用新人吧。”
第25章重逢7“今天怎么有兴致叫我们出……
“今天怎么有兴致叫我们出来喝酒?”
收到某人消息的时候,朱导真是奇了怪了,太阳打南边出来了?
平常别人组酒局叫梁涉,他都是不来的那种。
居然也有他主动在酒吧组局的一天。
说是酒吧,其实梁涉找的这个地方更偏向于清吧,没有喧嚣的音乐、舞池和人群,背后老板是圈内人,来的也都是圈内人,有钱有闲,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喝酒谈事。
找了个位置坐下,朱导展颜一笑:“说吧,到底是什么喜事?”
梁涉:“我分手了。”
朱导:“……”
“这……”他紧急转了个弯:“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
“你看,你身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情感体验嘛。”
“现在又多了一项体验,赶紧记住你现在的心情。”
他搭着梁涉的肩:“以后演感情戏更信手拈来了不是?”
梁涉:“……”
“我找你是让你来陪我聊天的。”
朱导机智地说:“我现在不是在陪你聊天吗?”
不就是分手吗,谁没分手过?
朱导觉得小事。
直到梁涉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朱导认识梁涉三四年了,是知道梁涉平时不抽烟的。
梁涉会抽烟,拍戏学的。
但他离开片场,没有拍戏需要的时候,从来不抽。
“你认真的?”
朱导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夺过梁涉手中的酒杯,顺手抽走那根烟熄了,“越是分手,越是不能自甘堕落。万一你喝得酩酊大醉,出门转弯碰到前女友,一身烟气酒气,不就让她发现你对她旧情难忘了吗?”
梁涉迟疑了下:“那我应该做什么?”
朱导:“健身!你应该找个健身房,努力把自己锻炼得更优秀,练出八块腹肌!到时候就让她后悔去吧!”
梁涉:“……”
梁涉:“分手以后,我连喝酒的自由都没有了?”
朱导:“……”
算了,随他去吧,世界毁灭。
其实梁涉也不是多么想喝酒。
他就是想找点事情做,放纵一下。
下午秦莺他们走了之后,李杰也走了,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明明户外是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可他却莫名觉得冷。
把家里空调全部关掉以后,他在客厅无所事事地发了会呆。
这半年工作都很忙,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就算有几天休息时间,要么陪陪父母,要么去剧院跟老师精进下演技。
可是现在他没有一件想做。
但又不想一个人在家待着。
所以叫了这群人出来陪他喝酒。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生活里某一部分突然空了出来。
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迫切地想要用别的东西来填满它。
以此来证明那个曾经存在过的把他填的很满的东西并不是他的必需品。
过去这二十多年,没有她,他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所以接下来的路,他一个人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错。
孙编和陈制片到达酒吧的时候,包厢的酒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空酒瓶。
孙编吃了一惊:“你们两个人居然喝了这么多?”
朱导忙摆手,“跟我没关系啊,我最近戒酒,媳妇儿不让我喝酒。”
孙编视线投向梁涉:“这都是你一个人喝的?你疯了?”
“我不是疯了,”梁涉顿了一下,“我是失恋了。”
所有人:“……”
梁涉,失恋?
感觉这个词怎么都和眼前这个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他现在可是人气最高的男明星之一。
今年年中AE杂志搞了一个榜。
让各年龄层的女性投票选出最想睡的男明星。
神洲的榜单上,梁涉名列榜首。
这种等级的帅哥想要什么女朋友找不到,更何况还是一个星光熠熠前途大好的明星。
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他跑。
他居然也会失恋?
还跑到酒吧借酒消愁,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这也属于有生之年系列了。
说出去谁敢信。
“没搞错吧你,你是谁?你可是梁涉。”
“大把的女孩子排队等着你垂青。”
陈制片居然有些不厚道的幸灾乐祸,“上次那个打工妹啊?她把你甩了?不是吧梁涉,你的魅力这么让人大跌眼镜的吗?”
这几个人都是圈内人,是梁涉玩得比较好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前他在调查秦莺下落的时候请他们帮过忙。
所以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他的事。
梁涉把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你是说,如苍娱乐的那个秦老板?”
几个月前他们只听过故事的开头,还以为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充满了命苦与悲情。
结局无非就是王子在贫民窟找到了他的灰姑娘,然后幸福地生活下去。
谁知道后续如此震撼,故事情节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回。
孙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盘瓜子,磕得津津有味:“打工妹摇身一变霸道总裁,果然现实永远比电视剧更精彩!这么狗血刺激的剧情放在八点档一定能创下收视高峰。”
只有朱导在认真思考:“我怎么听说,这个秦老板来历不简单。好像背靠很强的集团,似乎挺有钱的。”
陈制片一个劲儿地点头,“我也听说了,反正圈内传的神乎其神的,说什么的都有。”
之前听说如苍娱乐的老板来了神洲,没能参加那场慈善晚宴一度让陈制片捶胸顿足,懊恼极了。
后来陈制片想再找机会认识对方,可惜除了那场晚宴,对方再也没参加过任何公开场合的聚会。
朱导一拍大腿:“那这不是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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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继承家业了,瞧不上你了。”
“或者说,打从一开始她就嫌弃你一个修车的上不了台面,玩腻了,分手都懒得跟你说,索性不告而别,只不过没想到你是演员而已。”
“家里出事,连通知都懒得通知你,说明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什么保护你,你还真信啊?这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能出什么事啊,真搞笑这借口,说不定身边早就有数不清的新欢了,连你是谁估计都想不起来了。”
朱导义愤填膺,仿佛被甩的人是他:“梁涉,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梁涉本来闭着眼睛倒在沙发上,闻言皱眉为她争辩了一句:“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好好好,”见他居然有生气的迹象,朱导也不想和一个醉鬼争高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现在你被甩了。”
梁涉:“……”
这次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是、我、提、的、分、手。”
朱导:“……”
孙编:“……”
陈制片:“……”
孙编瓜子也不磕了,替大家问出了共同的疑惑,“你为啥要分手?”
“这叫什么?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梁涉撑着额头,良久:“为什么分手……因为我总是察觉不到她对我的爱意。”
“你们总说我冷静理智,她是个比我还冷静,还理智的人,在她面前,我总是处于下风。”
朱导给主意:“你不如直接去问她。”
梁涉苦笑:“我根本不敢问,如果我问出来,她真的不爱我怎么办?”
孙编不赞同:“不爱你怎么会和你谈恋爱?哪个女的也不会这么傻。”
梁涉只是一味地摇头:“你们不懂,之前在芒镇,是我追的她,追了好久好久才同意跟我在一起,她根本就是可怜我。”
“你们都不知道她拒绝过我多少次,我本来就不是她的理想型。”
朱导:“……”
孙编:“……”
陈制片:“……”
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是因为可怜梁涉才跟他谈恋爱?
这个世界真是荒谬。
这个女的都有点让他们心生敬意了。
朱导咳了一声,端起酒杯,“这种卑微的爱情不要也罢!木已成舟,离开了该离开的人,这很值得庆祝一下啊,来,单身快乐!”
朱导拿着酒杯在空中停留了很久,也没等到另一只酒杯碰上来。
他默默地收回了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爱给谁都珍贵。”
“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
陈制片抢了一把孙编的瓜子接着磕,“既然都分手了,说明你不是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吗,那你把我们叫出来是为什么?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是啊,他到底还在过不去什么。
“我只是想听你们告诉我,我做的是正确的决定。”
朱导:“当然是正确的决定。这还不分,留着过年啊?”
梁涉晃了晃酒杯中的冰块,“……那就够了。”
孙编:“我倒是跟朱导意见不一致,我觉得这事没那么复杂,你是个男人,咱们男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这事不至于到分手的地步,按我说,你低个头就好了。”
这酒越喝越苦,他的心已经够苦了,梁涉放下酒杯:“要和好,也应该是她先主动。”
“你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公正,明明是她做错了,为什么要我低头主动和好?”
他低声喃喃自语:“我才不要低头,错的明明就不是我。是她错了,这次是她错了。”
他的眼尾有些发红,“男人就不该被哄吗?怎么也应该是她来哄我,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要低头,她总该来哄我一次。”
可是一次都没有。
哪怕他说了分手,她一句挽留都没有。
当初她提分手的时候,他可是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他吗?
他不祈求她爱他有他爱她一样多,可是也不能太少吧。
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如果只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那这算什么男女朋友。
这感情谈的又有什么意思。
她消失九个月,他固然担心,但并不怪她,她完好无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只觉得庆幸。
可他唯一的原则,就是双方要足够坦诚。
然而就这一点,她也没有做到。
今天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如果她开口哄他,主动挽留他,他肯定就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她没有。
——原来他在她心里,真的不算什么。
孙编虽然没写过偶像剧,但是对待感情一向有自己的标准:“梁涉,我觉得你错了,决定分不分手的,不应该是看谁对谁错,而是看还爱不爱。感情这回事,不一定非要讲出个道理来的。”
“如果不爱,那分手没问题,但是如果还爱,那就不要分。”
“你还年轻,很多事你特别在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什么过程最重要结果无所谓都是说出来安慰别人的。”
“真相就是,结果最重要。”
孙编说完看了他一眼,他这状态怎么也不像是真的放下了,“纠结过程,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朱导对男女感情没那么多分析看法,他觉得反正分都分了,那就向前看:“梁涉,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会吗?
可是更好的,他不一定喜欢啊。
他倒在沙发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明明说了分手,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他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反正已经分手了,反正已经分手了……从小到大,他总是能做出最理智的决定。不是吗?
不合适,不该分手吗?
安静了好久的陈制片突然开口道:“虽然不清楚她背靠的势力,但我听说她好像是x国华裔。”
“梁涉,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的人生,其实根本没有交叉点。”
“她那个世界,和我们这个世界,还是太遥远了。”
“你们原本应该是没有任何交叉的可能性的。”
“仔细想来,你们俩的教育背景、生长环境、文化内核也完全不同。”
陈制片一锤定音:“其实你们根本不合适。”
梁涉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酒,起身礼貌道别,“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们今天出来陪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制片一愣,“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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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孙编一副看破了的神情:“……因为你说的话他不爱听。”
第26章重逢8景云酒店,顶楼。……
景云酒店,顶楼。
章术上来送完资料,在转身回去之前,被上司喊住了,“帮我调查一个人。”
作为顶级特助,章术的办事效率很高,没有让人失望,半个下午的时间,秦莺就拿到了梁涉的档案。
从小到大的经历,应有尽有,事无巨细。
甚至每个阶段的照片,都从各个系统里调了出来,组成了一份完整的档案。
详尽到连幼儿园在哪个班级、高考某一科的全省排名都标注清晰,就算是他本人亲自回忆,恐怕也不会如这份档案细致。
秦莺先看了教育背景那栏,一字字看过去。京洛市第一小学附属幼儿园,京洛市第一小学,京洛市第一中学,京洛电影学院16级表演系……
还真是从优秀到大。
她听顾瑜说京洛的升学压力很大,他一路读下来的几乎都是名校重点班,可见念书时期是个聪明又用功的孩子。
她摸了摸纸张上印着的他小时候的照片。
这张照片似乎是从一张卡上拓印下来的,上面还印着附属幼儿园接送证明字样。
白净利落的一个小孩子,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炯炯有神。
那时候还有脸颊肉,看起来可爱极了。
之前在芒镇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被他缠的很烦,就随口找了个借口婉拒他,“你长得太帅了,我喜欢可爱一点的男生。”
那时梁涉立马抓住她的话头:“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小时候超级可爱的。”
“小时候只要是见过的我的叔叔阿姨,没一个不夸我可爱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笑了一下,果然是超级可爱。
她翻了一页,看到一张他小学的班级合照。
穿着白衬衫,还打了领带,颇有几分一本正经。在同龄的小朋友里,五官已经属于非常出色的程度了,只是不知为何板着一张脸,旁边还有小女生在偷偷瞄他。
再往后翻,就是初中和高中时期的照片,证件照居多。
果然从小到大都是美人胚子。
证件照都能拍得这么好看。
尤其是高中时期,白底的证件照实在是帅得有些过分。
合照更不用说,他本来就是浓颜,宽肩长腿,人群当中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青葱少年渐渐长成了英俊的青年。
到了大学时期,他的五官风格就更加明显强势,剑眉星目,已经能看出明星的气场了。
把每一个字都细细地看完,每一张照片都印在心里,最后她把档案合上,秦莺开口道:“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算是补偿吧。
她总要为他做些什么的。
对于上司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章术明显愣了一下。
秦莺换了种说法:“你可以理解为,我欠了他人情,需要偿还。”
章术脸上顿时流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推了推眼镜:“最近他好像在谈一部电影。”
“与他一起竞争的还有一个小生,论演技论形象论人气梁涉都要略胜一筹,导演一开始也是比较偏向他,但是这个竞争对手的背景比较雄厚,背后的人也答应了剧组会提供一定的资源支持。”
“前一阵还追加了投资,这个戏,他大概率要掉了。”
秦莺简单地思索之后便下了决定:“对方追加多少投资,我们就追加多少投资,对方提供多少资源,我们就提供多少资源。”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只是资金别从如苍娱乐的账上走,转个弯吧,别让别人发现。”
章术有些意外:“只做这些吗?”
既然说出“偿还”这个词,他以为至少也是投资个把项目让他当男主角,这些对如苍娱乐来说都是洒洒水,太轻而易举了。
哪怕是好莱坞的资源、国际上的电影项目,只要她愿意,克莱帝集团随时可以把他捧成国际巨星,扶摇直上。
然而,只是这样?
秦莺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条路他只靠自己也能走的很顺利,如果我过度帮忙的话,是在侮辱他的能力,那不是真的为他好。”
“我能做的,就是还给他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
“以他的资质,他不需要任何人专门花心思去捧,也一样能站到最高点。”
她撕下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下了密码:“以后我们不会长期留在京洛,这件事你交给林威来办,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帮他解决一些不公平的事情,让他可以被公正地选择。”
章术从未见过她如此自信的样子。
好像已经笃定未来他一定会成为国际上的新星。
章术拿着银行卡,站在原地。
秦莺从他带来的资料里抽出一份,还没打开,见他还没走:“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回去吧。”
章术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没什么。”
他只是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其他人。
章术突然觉得有了一种安全感。
对公司,对未来多出了几份信心。
就好像如苍娱乐、克莱帝集团也会在她的带领下站回最高点。
“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
视频画面里,小姑娘抱着玩具扭来扭去,表达着不满。
秦莺弯了下唇角:“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想我了?”
“我想让姑姑陪我玩嘛,”洛莉揉着眼睛抱怨:“爸爸离开家都多少天了,还不回来。”
秦莺心头刺痛。
哪怕已经参加过父亲的葬礼,可对于洛莉来说,她还是无法理解父亲再也回不来这个事实。
小孩有自己的理解力,在她心里,久久不回的父亲被自动归为出了一个很远的差。
她太小了,没有一个大人能够残忍地告诉她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秦莺隔着屏幕抚摸了下她稚嫩的面庞:“姑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了,到时候陪你去野生动物园好不好?”
洛莉点头:“好啊!”
想起什么,她童真的眼睛里充满好奇:“姑姑,妈妈说你去神洲了,你知道京洛动物园吗?我听说那里有很多熊猫崽崽,我在手机上刷到好多视频,熊猫崽崽太可爱了!”
“姑姑工作太忙了,还没去过,”秦莺跟她商量:“等下次有机会,姑姑带你一起去?”
“好啊好啊,还要带着弟弟!”
说完她又后悔了,揪着怀里兔子玩偶的耳朵,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别带弟弟了吧,弟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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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去世的时候,亚瑟还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如今满了周岁,却没有半点周岁孩子的样子。
他的行为举止,比起同龄的孩子总是慢上许多。
最后医生得出来的结论是,大概率他未来会出现自闭倾向。
虽然有专家团队引导治疗,但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章术敲了敲门,“已经十分钟了,会议还要继续推迟吗?”
“不用,”秦莺看向屏幕:“洛莉,姑姑还有工作,先挂了,你要早点睡觉,别玩太长时间平板。”
洛莉乖巧地点点头,挥了挥小手。
小姑娘从画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秦莺换了种语言,“开始吧。”
顾瑜中间来过一次书房,想给秦莺送杯她自己榨的果汁,只是见她在线上会议,便没有开口打扰,放下果汁就走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送了晚餐上来,顾瑜眼巴巴地问章术:“会议结束了吗?”
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她早就饥肠辘辘了。
虽说只要顾瑜想吃,随时都能吃,但毕竟是住在别人的地盘,早饭中饭不一起,晚饭总要一起吃的吧,所以每天等秦莺吃晚饭就成了她一天之中最难捱的时光。
每到这个时候,也是她对秦莺最佩服的时候。
在她眼里,秦莺和铁人没什么区别,她都不会饿的。
工作狂太可怕了!
顾瑜光看着都累。
如苍娱乐的事情要处理,集团那边的工作要解决。
从早到晚,她就没见她闲下来过。
某次她去书房拿支笔,发现她居然还要定时定点陪孩子聊天。
天呢。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上次跟章术聊天,章术居然说现在的工作量和在x国根本不能比,在x国,除了日常工作,还要完成秦荣给她规定的各种课程,全世界飞来飞去各种谈判。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只有在飞机上才能睡个完整的觉。
现在嘛,就完全纯属度假模式。
他说的这些,顾瑜光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作为一个热爱自由放纵不羁的小说作家,让她这么在电脑前待一整天,她可以去死一死了。
什么创意,什么灵感,通通被扼杀了。
章术:“结束了。”
顾瑜两眼放光,正要去掀开保温纸,章术补充了句:“但是今天预约了心理医生。”
顾瑜:“……”
把保温纸不舍地爱抚了一遍,顾瑜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担心地问:“秦总在看心理医生?多久了?”
章术思索片刻:“这个医生跟了她很久了。”
他知道顾瑜在想什么:“放心,看医生不代表心理有问题,实际上秦总自己也觉得很鸡肋,但是……”
看了眼书房的方向,章术低声道:“太皇太后安排的,不能拒绝。”
最近章术有点闲暇时间总被顾瑜拉着一起看狗血宫廷剧,学了不少新词。
/
书房。
视频画面里,女医生看到她的脸色,有些担忧:“你最近的状态真的很差。”
秦莺拿过白天林威送来的几个新的待投资项目,顺手批掉:“我没事。”
对方显然不接受这个简单的答案,拧眉警告:“回国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
秦莺直截了当地说:“我觉得不需要。”
女医生:“心理问题跟寻常疾病不同,很多病人都意识不到自己生病。就像喝醉酒的人总觉得自己没醉。”
秦莺有些无奈:“我真的没什么问题,是你想多了。”
“我问你,你觉得一个心理健康的人是什么样的?”
女医生想了想,“积极,乐观。”
秦莺弯起唇角:“我很积极,也很乐观,积极地工作,乐观地生活。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吗?”
“……”
女医生一脸严肃:“你这样的态度,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妈妈吗?”
秦莺放下签字的笔,叹了口气:“凯瑟琳女士,从你十年前成为我的心理医生起,我是不是就说过,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把我的状况告诉我妈妈,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要质疑一下你的医德了,我会重新考虑你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
凯瑟琳:“……”
她还要说什么,秦莺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碟子,秦莺扬了下眉:“这么多好吃的,今天什么日子?”
顾瑜:“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老吃营养餐有什么意思,补了那么多天,气血不还是没提上来么?别嫌我铺张啊,美食的意义可不止是好吃,更重要的是能让人心情好,而且我问过你的营养师了,可以的。”
顾瑜有些手忙脚乱:“不过等了你好久,有几道菜都有点凉了,再让人热热吧,主要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和心理医生要聊很久呢。”
“没什么好聊的。”秦莺接过章术递给她的筷子,并不在意饭菜凉了与否,“没事,就这么吃吧。”
顾瑜见她神色如常,放下心来,“你尝尝这个酸辣鱼,是江边的特色,很新鲜的。”
秦莺看了章术一眼,“一起吃啊,站着做什么。”
章术鞠了一躬:“我已经吃过了,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明天见。”
看着章术离开的背影,顾瑜啧了一声:“越看越觉得,他在打两份工。特助还能兼职管家啊?”
秦莺:“以前就是我叔叔的管家,因为能力太出众,所以才逐渐开始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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