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按下井号键。
随着一声轻响,她打开了门。
万般思绪涌上心头,秦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换的密码,也不知道为什么分了三年也没有改掉。
她进了房子,最后在卧室找到了他。
梁涉的状态确实很不好,打完那通电话他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白天在片场冰冷的水池里泡了半天。
他撑到打完那通电话,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击垮了他。
理查德测完温度,从医疗箱里取了针管和药剂瓶。
秦莺:“怎么样?”
“受凉引起的高烧,放心吧,他身体底子看起来不错,”理查德打了包票:“打完点滴,再休养几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秦莺有些担忧:“可是他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痛苦?”
他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额头的青筋时而迸发凸出。
理查德看了一眼:“大概是梦魇,身体状况不好,代表精神世界的梦境也会受波及。”
理查德忙碌的时候,秦莺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盯着床上那个人出神。
在x国那三年,她在新闻上看到他很多次,不止是国际新闻,有时候也会专门去神洲的文娱新闻里找他。
她知道他参加的每一个时尚活动、每一个品牌盛典、每一个颁奖典礼。
媒体总是喜欢大肆赞扬他的状态,称他表现力十足,各种溢美之词。
每一次公开的露面,都是美貌刷屏。
秦莺由此得出结论,看来,他过的真的很好。
于是她稍感安慰,放下心来,继续工作。
虽然他们不是和平分手,但终究是爱过,彼此也没有因为分开就走到对立面,她是希望他过得好的。
她觉得他也一定是这样想。
可如今看着他这样紧皱眉头,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突然明白,他这几年并没有那么顺心遂意,至少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
原来他过得也不好。
他们现在都登上了各自的顶峰,但好像谁也没有因此而活得更幸福。
不过是两个同样孤独的人而已。
在秦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摸上了他鼻梁上的那粒小痣。
手下温热的触感令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秦莺正要抽回手,却被人按住了。
他仍然闭着眼睛,手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也许是因为生病了,他的手掌比平时更加温暖。
炽热的温度一路从手臂滑到手腕,最后无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指。
理查德就在旁边,自然不会注意不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秦莺有点不自在,想要把他的手拿开,却不想他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她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只好放弃。
理查德忍不住弯起唇角,又很快收敛表情,假装没看见。
他最喜欢看年轻人的浪漫情节了,但是眼前这位可是他的boss,克制,克制。
凌晨三点。
梁涉醒来,就看到她趴在他的床头睡着了。
床边的垃圾桶里放着针头和空了的药剂瓶。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小板凳,坐在他的床边,一只手还被他紧紧握着。
梁涉松开手。
他起身把她从床下抱上来,放到他身侧,给她盖上了被子。
安静地望了她许久,他控制不住地摸了摸她的脸。
他做了一场梦,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夏天。
在梦里她终于向他低头了,说她后悔了,不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他,应该坦诚相待。
于是他欣喜若狂地说,我原谅你,那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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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他以前也做过,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醒来他的心情都一塌糊涂,特别痛恨自己。
他就那么爱她?就非她不可吗?
这和单相思有什么区别。
都说梦是现实的投射。这个梦到底反应了什么心理他不想明白,可是却偏偏比谁都明白。
那些梦里的欣喜若狂不是假的,梦醒时的怅然若失也不是假的。
只有梦本身是假的。
好在老天总算垂怜他。
他找遍新闻都看不到的那个人,现在终于又躺在他身边了。
他拉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轻轻晃了下,低声说,“我认命了。”
“我认命了行不行。”
清早。
梁涉睁开眼,床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摸了摸身边的温度,还没凉。
他开门下了楼梯。
刚到一楼,便闻到了煎蛋的香气。
食物温暖甜蜜的味道让他放缓了脚步。
他在厨房驻足,发现了她。
梁涉松了一口气,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
在他靠上去的瞬间,她却明显缩了一下,侧颈起了些鸡皮疙瘩。
——三年,她的身体都对他陌生了。
梁涉心头像是被人划了一刀,刺刺地疼。
饭桌上,梁涉主动打破沉默,“昨天那个医生呢?”
原来他知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秦莺:“他走了。”
昨天晚上梁涉降温之后,理查德医生就说应该没什么事了。
但秦莺仍然不放心,直到今天早上,理查德医生又去查看了一下他的体温,确认没什么问题,秦莺才让他离开。
梁涉又找了个话题:“最近,工作忙吗?”
秦莺:“还好,比最开始好一些。”
气氛又沉下去了。
梁涉其实很想问,这几年,你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很辛苦。
他能感觉到,她变了很多。
她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加沉默寡言。
如果不是经历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是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
梁涉心头掠过一丝钝痛。
吃完饭,像从前在芒镇那样,如果她做饭,那就他洗碗。
其实现在有洗碗机,根本不需要动什么手了。
梁涉进了厨房,把碗碟简单处理了下,放进洗碗机,设了定时,听着里面的响动,他有些出神。
“梁涉。”她在外面叫了他一声。
“嗯。”他很快应道,向她的方向看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玄关,“我走了。”
既然他没什么事,她觉得她也该离开了。
秦莺握住门把手,打开门的时候她的手上覆盖了另一只手。
他握住她的手,双手交叠。
一切就像三年前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听到剧烈的心跳声。
也许是生病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脆弱和委屈,“别走。”
“别又留下我一个人。”
他再也等不起一个三年了。
这三年是那么漫长,每一白天每一个夜晚到底有多难熬,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昨晚起码让他笃定了一件事:“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秦莺握着门把手,不知道是该开门还是该关门,屋外的风顺着那条缝吹进来。
“我们和好吧。”她听到他说。
她从未听过他这么小心翼翼又充满恳求的语气。
“我们真的还能在一起吗?”她情不自禁地问出了这个萦绕在她心头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梁涉声音很苦涩,“我们依旧彼此相爱,不是吗?”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分开呢?”
“可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秦莺有些犹豫。
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刺伤了他,那种细细密密的刺痛又浮了上来:“所以更应该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可惜为了懂得这个道理,他花掉了太长的时间。
“这三年我一直在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
他关上门,把她转过来让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是那样痛苦:“秦莺,你听我说,是我错了。”
“我以为你会哄哄我,然后我们就会和好。”
“我承认我是有些怨你的。”
他最开始确实很失望,哄我就这么难吗?你的尊严就比什么都重要吗?你的面子就比我还重要吗?
可是这从来都不是意味着,他不爱她了。
相反,就是因为太爱她了,所以他无法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
“我这次生病,是心病。你不原谅我,我这病恐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你请再好的医生也没有用。”
她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到嘴唇。
他的吻是那么潮湿濡湿。
就像芒镇的雨季。
在那个小城镇,在他们的小出租屋里,每当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时,他们也这样无数次亲吻。
也许是过了一会,也许是过了好久好久,秦莺再次睁开眼。
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她就说不出拒绝两个字。
他们就这样静静凝望了一会,梁涉又吻了上来。
再多的言语都已多余。
他们已经从彼此的眼睛中捕捉到了想要的一切。
第40章复合2连日来压抑的情感得到……
连日来压抑的情感得到发泄,亲着亲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到了卧室,她突然清醒过来,一脸严肃:“不行。”
“医生说现在要注意,不能受寒。”
梁涉:“不会受寒,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吗?早就好了。再说,做点出汗的事情,对恢复有帮助。”
秦莺:“……”
秦莺扯着他的裤腰,解了一半,突然停下了。
梁涉意犹未尽,“怎么了?”
她有些犹豫:“你有没有……”
他立刻说:“没有。我只有你。”
秦莺:“……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说你家里有没有套?”
安全措施总要有吧。
梁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家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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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他神情有些懊恼。
“这几年我都没有过别人,自然就没买过那东西。”
京洛的家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玩意儿。
原因很简单,她就没在这里陪他住过,他根本想不起来买。
他上次买这东西,都是在芒镇的时候了。
其实叫外卖也可以,但是没到这种程度。
很想做是真的,但做不了,就聊聊天也挺好。
梁涉早就想和她好好地聊聊天了,毕竟很难得,自从她这次回来,他们还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敞开心扉地聊一聊。
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她,也觉得很幸福。
梁涉顿了顿:“这三年,你有没有……”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现在他需要知道她的答案。
然而这句话出口之后,他又瞬间后悔,飞快地说:“算了,别告诉我,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我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他自己给她找好了理由,“就算和别人谈过又怎么样,既然现在是单身就证明和别人压根不合适,我没什么好在意的。”
秦莺:“……”
“你真的不在意?”
他面上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但她现在已经不单纯相信他脸上的表情了。
秦莺:“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
“那个人现在就在我面前。”
果然,他的神色立刻舒展开,眉飞色舞起来,“真的吗,好巧,我也只交过一个女朋友。”
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放肆,他咳了一声,“是不是因为挑来挑去,没遇到合适的?”
然后发现,还是他最好。
秦莺:“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梁涉没想到这个屎盆子扣在了他的身上,立刻否认:“我有没有,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几年我如果有什么别的心思,绯闻早就传的满天飞了。”
想到什么,他冷哼了一声,“倒是你,国外帅哥那么多……”
“这几年向你投怀送抱的人不少吧?”他说的很是风轻云淡,言语中似有暗示。
秦莺不动如山,“我工作那么忙,不像你,身边时刻围绕着一群俊男美女,诱惑那么多。”
梁涉:“……”
刚才闹了一通,她的衬衣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破了。
对于这种野蛮行径,秦莺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我没带衣服。”
梁涉很自然地说:“可以穿我的。又不是没穿过。”
秦莺:“……”
想到什么,他说:“有你的衣服。”
秦莺不解地看着他。
“芒镇的东西都被我拿过来了。”
当时他满世界找不到她,又迫于已经签好的工作无法违约,不能时常回芒镇。
芒镇的房子到期,他就把所有东西都搬来了京洛。
他在这栋房子里腾出了一间房间,原封不动地放置芒镇的那些东西。
他一直在等她回来,告诉她一切都还在。
所以当时她差点误进了这间屋子的时候,他才会反应那么大。
那时他正在气头上,以为他在她心里一文不值。
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一点都不想让她发现这间屋子。
生怕让她发觉自己对她旧情难忘,觉得他就是个笑话。
梁涉亲了一下她的手,“原谅当时的我吧,因为只要你进了那个房间,你就发现我到底有多爱你。”
他的话成功地勾起了秦莺的好奇:“你带我去那个房间看看吧。”
进门的第一瞬间,秦莺就知道他所言非虚,他真的把芒镇的一切都保留的很好。
不,应该说这完全就是他们在芒镇的家。
他居然真的复原了这个房间。
那些家具之类的还比较好处理,只要原封不动地搬过来就好了,可墙上的墙纸、地板的花纹、天花板的海报,这些都是离开芒镇时带不走的,她不敢想象他后来要找齐这些相似的东西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这恐怕是他家里最格格不入的一个房间了。
把东西从芒镇搬过来,除了房子到期,对于梁涉来说还有另一个理由。
有一段时间,他只有在这个房间里才能睡得着。
哪怕后来他们分手,他仍然会来这个房间,每次在这里,他再浮躁的心情都能归于宁静。
这里就像他的安全屋。
只要进来,就好像又回到了芒镇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简单地逛了下,秦莺就知道他必然是常常进出这个房间,不然不会如此干净整洁。
常年不住的屋子,和有人时常光顾的屋子是不一样的。
秦莺翻了翻她的小柜子,里面所有的小东西都在。
有些零食已经过期了。
微风拂过,窗台的风铃时而叮铃作响。
躺在床垫上,秦莺望着天花板上她当初心血来潮贴上去的杂乱的各种电影海报,竟然每一处都一模一样。
梁涉:“找齐这些东西可真不容易,幸好有些你是用我的手机软件买的。”
秦莺突然想起件事,“等等,你说你把芒镇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对。”
她又重复了那个词:“所有?”
“除了你,没落下一个,”梁涉:“我搬完之后那个家直接家徒四壁了。”
秦莺:“……”
有些家具是房东的,对方对那几件家具还颇有感情,哪怕他出了很大一笔钱也不太乐意,他后来又加了价才把房东搞定。
“怎么了?”
秦莺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把上面的一些衣服拿开。
这个柜子里放着她的T恤和睡衣。
她把衣服全部拿开,转了一下某个地方,挡板收起来,一个格子浮现出来。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梁涉:“……”
“这下面居然还有一个空间?”
当初搬家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衣柜的设计有些奇怪,但是没想到居然别有洞天。
秦莺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表情有些不自然。
“什么?”
这个房间里所有东西梁涉都再清楚不过了,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他没见过的,难免好奇。
他以前不知道她在这里偷偷藏了东西。
这个盒子是沈佳之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沈佳当时口口声声地保证:“绝对能促进你们俩感情的好东西。”
秦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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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神神秘秘的:“男人说什么爱你都是假的。如果他连这个都可以,说明是真的爱你。”
她当天拿回家后没忍住好奇就拆开了。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后,她抱着这个盒子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她深知这东西绝对不能让梁涉发现,于是就藏到了衣柜的小隔间里。
“……”梁涉看清楚后:“怪不得你藏那么深。”
除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以外,当然必不可少的就是梁涉刚刚说没有的东西。
口味很多,种类多样。
难得沈佳搜刮得那么齐全。
秦莺随机捏起一片,“居然还没过保质期。”
梁涉皱着眉头翻了下那堆“玩具”,翻来翻去,最终无语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沈佳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全都是男用的。
“当然是好心啊,她希望我们感情更好。”
梁涉:“我们感情本来就很好,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
“可是她说,如果你不愿意就是不够爱我。”
梁涉:“……”
如果没说这句话,还没什么,用不用这种“玩具”都可以。
但现在好像骑虎难下了。
如果不用,好像真就显得他不够爱她似的。
梁涉勉为其难:“你选一个。”
其实秦莺也不是一定要尝试这些。
但是他既然难得主动要求,见到便宜也没有不占的道理。
秦莺挑了一个项圈,“这个。”
梁涉低下头,“你帮我戴。”
这实在是个好差事。
秦莺很乐意效劳。
她一直很喜欢他的喉结,尤其喜欢它上下滚动的样子。
终于给他戴好,他的眼睛是那么漂亮,像深邃的湖泊。
她忍不住揉乱了他的头发。
说不出的诱惑。
她轻声说:“我现在觉得,她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亲吻她的指尖,“什么道理?”
“增进感情,”秦莺诚实地说:“我现在觉得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梁涉:“……”
他以为追她的时候利用一下自己的美色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没想到后来还会有那么多次。
梁涉早就选好了喜欢的口味,“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秦莺从床上爬起来拿手机:“等等,我要拍照。”
梁涉:“……”
“又拍?”
他有些无奈。
秦莺从前就喜欢拍他,不管任何时刻,不顾任何地点。
因为她自己没有智能机,还是用他的手机拍的。
有正大光明的拍,有偷拍。有睡着的,有换衣服的,还有更涩一点的。
秦莺也没办法,面对这种尤物,是个人都忍不住想留下他脸上的表情。
神知道分手后梁涉对着手机里一堆自己的艳/照是什么感情。
当然秦莺拍完也不是就放在他手机里不管了。
她会传到自己电脑上,修图。
她的电脑上到现在都保存着从前拍的那些照片。
前段时间她整理内存的时候,有一次被顾瑜不小心看到。
顾瑜:“我的天呐,你这照片放出去他的清纯人设算是塌了。”
秦莺:“……”
秦莺举起手机,看着镜头里的他,她总觉得此情此景应该说点什么不一样的,毕竟他现在这副样子难得一见。
于是她努力想了半天,最后摄像头怼他脸上,直接下达命令,“你浪一个给我看看。”
某人英俊潇洒的面孔碎了。
表情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什么叫浪?
他咬牙切齿,“怎么浪……”
秦莺调了下参数,顺便给他解惑:“就是浪啊,你可是演员,你不知道浪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孔雀开屏,开屏给我看。”
“快点,你又不是什么贞洁烈男。”
梁涉:“……”
他如果真是孔雀就好了,分分钟生理性开屏给她看不带犹豫。
可惜他是一个人啊,从前拍电影也没有哪个情节是需要他牺牲到这个程度的。
秦莺以为他不乐意,“你太保守了,这样不好,做演员就要勇于拓宽自己的边界……”
“而且这对你的演技也有帮助。你难道要缺失这方面的体验吗?”
梁涉:“……”
她的理由真是一套一套的。
真能忽悠。
秦莺叹了口气,他的面皮实在太薄。
太放不开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天才的主意,她从床上跳起来:“我知道了。你别动。”
她下了楼,直奔厨房而去。
上次给他煎蛋她无意中发现橱柜里有一瓶喷□□油。
秦莺回到床上,把绵密的奶油喷在他的嘴唇上。
她把摄像头按了录像,放弃了拍照,“你吃奶油。”
梁涉认命地伸舌去舔雪白的奶油。
太欲了。
果然是个天生的演员,虽然她只是提了个动作,他却已经很快get到了浪的精髓。
那就是眼神。
他的动作很慢,明明是在舔奶油,却像是在……
秦莺关掉相机,得出结论,“你的粉丝看到这个一定会疯。”
别说粉丝了,梁涉现在就想疯给她看。
盯着那罐喷□□油,他的眼神暗了暗。
秉承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梁涉把那罐奶油吃完了。
秦莺怎么也没想到,一整罐奶油居然会被他全部吃光。
一直到最后,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别吃了,导演会嫌你胖的……”
某人不以为意:“马上杀青了,剧组管不了那么多。”
她这时才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狠,逼急了真逼疯了。
他真的说到做到——让她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更别想举起她那破相机。
吃完一罐奶油,梁涉意犹未尽。
他一只手够到手机,解锁进了某个橙色APP。
秦莺:“干什么?”
他扬了下眉:“我家里就这一罐奶油,都吃空了,总得补货吧。”
秦莺:“……”
你还吃上瘾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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