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近乎于凝固鲜血的眼睛。
“我说，你答。”那可怕的女人嘶嘶地说，“听懂了吗？”
瘦高个已经吓得要膀胱失调，他拼命忍住才避免自己尿出来，不是勇敢的肌肉起了作用，而是他怕对方发现自己弄脏了，直接把他杀了。
毕竟现在能说话的，有两个人呢！
瘦高个拼命点头。
“很好。”女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一丝凶戾的杀性，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将脱臼治好，开始了询问。
“是谁让你们来的？”
第155章追猎者与救济会5:残忍的怪物，终将被咆哮的怒涛，摧毁粉碎。
“是总统！”瘦高个几乎立刻尖叫着说，“总统叫我来的！”
总统？
黎昭若有所思，略微偏转脑袋，眼珠直勾勾盯着。
她没有眨眼，也没有晃动视线，带给瘦高个宛若黑夜中追寻猎物的猫头鹰一样的恐怖感觉：“塔尔卡萨？”
“是，是的，是真的！”瘦高个嗓子发紧，点头如捣蒜。
“一个总统，凭什么见你们这群小人物？”
黎昭嘶嘶地问，身形陡然靠近，几乎贴到瘦高个脸上，瞳孔狞亮。
瘦高个几乎想白眼一翻晕死过去，他嗅见一股冰冷的血腥味，那股几乎不像人的森然气息笼罩过来，叫他说话时牙齿不断地格格碰撞：
“是……是没有亲自见……但上面说……命令，命令是，是总统下的，真的……我没有撒谎……我不敢撒谎啊！”
一个总统，会亲自下这样的命令吗？
黎昭扪心自问，又动如脱兔地收回威慑，回到原位。
她打开智能耳机，看了一眼救济会领导大姐发送的消息，黎昭对总统动手的时间，恰好是一周后。
这里是总统，那里也是总统。
难道总统既是“脑虫”，也是“蜂王”？
黎昭一边思考，一边继续逼问，你问我答几次，很快从瘦高个口中掏出了所有线索。
这两人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基本是一头雾水的茫然打工人，老板说什么做什么，只是听说这里面有些东西不太安全，尽可能不去触碰，如非必要，绝不多嘴。
但是，他俩也不全是白痴，瘦高个最近就有听说，总统一家有点鸡飞狗跳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没办法解决，也没有闹到外面去。
因为瘦高个是为总统做白手套，干脏活的人之一，所以他距离总统一家十分贴近，偶尔的就能听一耳朵八卦。
当然了，瘦高个是不敢说出去的，甚至透露给媒体也从没有想过。
但是，别人的秘密再隐蔽，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已经被黎昭吓破了胆的瘦高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倒出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晦之事，只求黎昭高抬贵手，放过他了。
黎昭逼问完毕，切换视野，看了一眼瘦高个和矮胖子。
和他们诉说的一样，是干了不少小恶事的普通人，但手里没有沾过无辜者的血，看起来多多少少还有一点人性。
既然如此，黎昭也就放过他们了。
虽然杀死他们更容易不打草惊蛇，但黎昭是无所谓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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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可以读档……
“你们的运气不错。”黎昭意味深长地说，“继续保持。”
她选择读档。
眼前一黑，再恢复视力时，黎昭已经回到了三个小时之前。
她耐心等待瘦高个和矮胖子走进来，放下鼓囔囔的麻袋，头也不回，毫无留恋地离开，周围空无一人之后，才轻盈地跳下来。
唰！
月之刃皎洁如银的刀光一闪而过，麻袋撕裂大口，从中满溢出簇拥成一团一团，洁白如米粒，润圆如珍珠的虫卵。
黎昭也不挑拣，从装备栏中掏出她早已准备好的汽油和火柴，将汽油仔细浇在虫卵上，再点燃火柴，将其丢入虫卵堆之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音。
空气中浮动着难闻的焦臭味道，虫卵们毫无抵抗力，在火焰中灰飞烟灭。
火光照亮黎昭遮掩过的脸，她的目光冰雪一样平静而冷漠。
燃烧物一点点消失，火焰渐渐熄灭，灰烬中，一个无法被摧毁的【叹息之眼】带着半张人皮躺在其中。
黎昭伸手拿起【叹息之眼】，火速将其丢入装备栏，免得沾上甩不掉。
这东西就像一坨大〇，无论丢在什么地方，都会折磨所有人，包括不限于人类和邪教徒，甚至是某些具备污染的超凡物品，好像它的存在就是让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毫无用处只能恶心人的东西。
但是，厨子有厨子的才能，帝王有帝王的才能，哪怕【叹息之眼】是超凡物品中的大〇，也有它的用武之地。
看看，这不是就扯下了敌人的脸皮，还顺便告诉黎昭，要去哪里寻找脸皮的拥有者吗？
想到这里，黎昭大脑飞速旋转起来，一个想法跃入脑海。
有没有可能，“出现混乱”的总统一家，就是因为有人在【叹息之眼】的作用下失去了半张脸皮，所以才混乱的？
黎昭呼唤出骇电AI：“告诉我，湿润而多黑色泥土，有着金枝树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确认前置条件，锚定地点，已在地图上标注。”骇电AI的搜索结果与回应让黎昭的猜测成真了。
投放在半空中的虚拟地图上，海地独有的金枝树因为过度砍伐珍贵无比，目前仅剩的树木都种植在富人区周围，但若要继续符合湿润且带有黑色泥土的条件，就唯有一个地方了。
——富人聚集地之一，长湖庄园。
这里正是总统一家名下的豪华别墅，位于金枝河的最上游，享受最清澈的河水，周围是肥沃的黑色土地，却不种植粮食，而是种植大片总统塔卡萨尔最喜欢的蓝玫瑰。
无数珍稀的金枝树在庄园内生长，秋日时，华盖上脸盆大的树叶化作鲜红色，远远望去，一片鲜红，仿佛不散的火烧云。
这半张脸皮的主人，哪怕不是总统家的人，也绝对跟蜂王有关系，跟着这条线索慢慢摸，早晚可以翻出正主的藏匿之地。
黎昭最后看了一眼【救济会】领头大姐所说的“秋日祭典”日期，心想：
“没事，再等一等，一周之后，一切就都能真相大白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黎昭联络卡斯，发送消息：【我有一件事要你做，价格好商量。】并附赠一个较为偏僻的地址，以及正处于白天的时间。
片刻之后，卡斯回复她：【我会去的！】
黎昭唇角微翘，纵身一跃，人已飞出高耸的建筑，朝宿舍楼飞去，顺着窗户轻飘飘落在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该努力准备了啊。
……
次日，白天。
黎昭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约定时间过去不久，她就看地面上的一个井盖动了一下，从中钻出一个脏兮兮的男孩，正是卡斯。
“姐姐，我来了。”卡斯有点怯生生的，走到黎昭不远处，手捏着衣角。
黎昭招招手，让他走近点。
卡斯又往来挪了挪，黎昭就突然出手，一把攥住卡斯的领口，另手翻握住月之刃，刀尖朝下，剖开了卡斯的胸膛。
刺拉！
“啊啊啊啊——！？”
卡斯发出惨叫，衣服连着皮肉被割开，内脏流淌出来，鲜血四溅中，随着脏器一起流出来的，是一只只拳头大小的虫子。
虫子们飞舞着朝黎昭脸上扑去，卡斯见状，惨叫声更大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肚子里居然藏着虫子。
黎昭挥手砍死数量不多的几只虫子，把卡斯丢在地上。
“别叫了，你没死。”她盯着那些虫子，“这个数量，应该是你进入工厂的那一天，就已经被虫卵寄生了。明明我几乎一直看着你，为什么你还会被寄生？刚进入的那短短几十秒就直接被寄生了吗？是不是太巧合，也太快速了？”
卡斯的惨叫声越来越低微，他小小的双手托着自己血淋淋的，已经发黑的肠子。茫然无措之中，知道自己似乎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我，我会变成那个，那个怪物吗？”卡斯煞白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夹杂变了调的哭腔。
黎昭用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没那么好。”
卡斯呆滞地看着黎昭，眼泪涌出眼眶，鲜血浸湿双手：“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救救我姐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怪物……”
他的哭声越来越低，最后，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地上死去的带着红色条纹的虫子，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活着？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学校把我赶出去，我连贫民窟都不能进入。现在，我还要变成怪物……为什么？为什么痛苦倒霉的永远是我？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够好吗？”
黎昭终于开口了。
“如果一个世界让孩子吃饱都做不到，那么周围的环境就烂透了。如果连饥饿都无法摆脱——尤其是在现代，在这个资源极度丰富，异能者一抓一大把的时候。那周围的环境就已经必须被改变了。”
她蹲下身，看向流泪的卡斯，手掌轻轻按住他的额头。
“再等一等，我在努力。虽然我不可能拯救所有人，但我会尽量再努力一点，救下更多的人。我绝不会放弃，也绝不会被打败。再等一等吧。”
卡斯茫然地瞪大眼，泪膜中的黎昭面孔模糊，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澎湃的杀意，仿佛咆哮的大海，高高掀起的怒涛，近乎疯狂地爆发而出。
那情绪并非针对他，而是针对更遥远的什么，遥远到现在的卡斯完全无法想象到的「什么东西」。
——那是阻碍他吃饱的「东西」。
——那是强迫他死亡的「东西」。
——那是必须被杀死的「东西」。
卡斯听着黎昭越来越低缓的话，他看见一道闪亮的光刺痛了自己的眼睛，那光落下来，他的身体变轻了，意识也陡然模糊。
但他并不痛苦，也不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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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他不会变成怪物，而让他变成怪物的「东西」，终将被咆哮的怒涛摧毁粉碎。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第156章追猎者与救济会6:邪恶的人，比正直的人，更强……？
时光荏苒。
黎昭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秋日祭典的那一天。
时值傍晚，海地市中心的房屋低矮破旧，许多窗户用木板或塑料布钉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
人们陆陆续续来到市中心临时清理出来，还算平整的小广场。
民众们的衣着单薄陈旧，颜色暗淡，许多人的外衣上，别着一小片手绘或简陋刺绣的金枝树叶图案，手里拿着几片用味道刺鼻的红油漆涂成的普通树叶。
几盏功率不足的电灯拉扯着稀疏的电线，勉强照亮一块区域。
一条褪色而印有国徽和总统肖像的横幅，在风里猎猎作响，上面写着：【与民同庆金枝祭，共享民族精神之光】。
几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神情紧张的当地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居民们聚集在广场边缘和通往河岸的道路两旁。
他们大多沉默，脸上刻着生活的艰辛，眼神里混合着对祭典本身的敬畏，对总统到来的好奇，以及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大人紧紧拽着孩子们，他们的小脸上没有节日的兴奋，只有懵懂和怯懦。
黎昭是跟着同事们一起来的，也许因为大家都是虫子，所以安排的站位比普通人靠前得多，宴会的所有情况都能一览无余。
【救济会】的人混迹在群众和服务人员之中，黎昭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安排，只是等待着自己行动的机会。
片刻之后，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打破寂静。
几辆黑色防弹越野车，在摩托车队与异能者保镖的护卫下，卷起一路尘土，驶入锈谷镇。车窗紧闭，深色的玻璃隔绝了内外视线。
广场中央，临时搭起一个铺着红地毯的小讲台，旁边摆放几盆从外地紧急运来的温室鲜花，讲台正对着金枝河浑浊的支流，那里是稍后放雕刻着名字的树叶的仪式地点。
终于，总统塔尔卡萨，在严密的安保簇拥中下车。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棕色大衣，面带训练有素的亲和笑容，向人群微笑挥手，与精心挑选的几个代表握手，亲切交谈，过程短暂而程式化，这一幕被摄像头疯狂捕捉。
安保人员和保镖们形成人墙，将他与衣衫褴褛的居民清晰而遥远地隔开。总统登上讲台，开始庆贺演讲，扩音器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里稍显失真：
“各位民众，我很荣幸代表大家开始宴会……”
全是放屁的话，臭不可闻，啰啰嗦嗦，没有任何意义。黎昭放空大脑，让那些花团锦簇的无聊话从大脑皮层上溜过去。
【救济会】怎么还不行动？快点啊！
台下的人们安静听着，眼神麻木，只有几十个官方安排的听众，跟着罐头掌声一起，适时地鼓掌。
略过长达半小时的废话，最后，塔尔卡萨高呼结尾：“愿金枝河承载我们的悲伤，更承载我们共同的希望！愿金枝树的根与叶，将我们所有海地人紧紧相连！”
演讲完毕，总统塔尔卡萨下台，到一边的自助台上简单享用美食，饮下美酒,跟其他权贵，以及志愿者们，一起说说笑笑。
普通民众开始“金枝树叶”的仪式，人们捧着刻有亲人名字的深红落叶，沉默地走向浑浊的河岸。
总统及其庞大的随行团队，占据了岸边最好的位置，闪光灯此起彼伏，摄像机嗡嗡作响，安保人员的对讲机发出低沉噪音，严重破坏了仪式要求的深沉静默。
居民们不得不绕过这些障碍，在更边缘更泥泞的地方，完成他们神圣的「放流」。
一个老妇人颤抖着将刻有亡夫名字的叶片放入水中，一个少男默默凝视着载有妹妹名字的叶片漂远，一个母亲松开写有儿子姓名的叶片……
一片片树叶，就这样不断地飘啊，飘啊。
太阳一点点落山，黑夜笼罩大地，星子点点闪烁。
黎昭望着他们，某个时刻，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几个逝者的名姓，但她没有加入其中，只是心情微妙地吐出一口气。
仪式结束，塔尔卡萨非常敷衍地朝水里丢了一片真正的金枝树叶，算作完成。很快在保镖手电筒的光束指引下，迅速离开黑暗的河岸，回到灯火通明的临时休息处。
突然，他脸色微微变化，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黎昭意志观察着塔尔卡萨的举动，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是，坏了，不会是救济会的大姐没有告诉其他人改变计划，他们还是选择让黎昭攻击最脆弱的总统吧？不要啊！
慌乱的黎昭眼睁睁看着总统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接着，一群人把总统带到更黑暗的远处，组成了一个圆形的人墙，将总统圈在其中。
现在要过去杀掉他吗？黎昭一想到对方可能在排泄，就满脸纠结，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这群海地人对秋日祭典有点自尊心，没有随地乱造埋雷，让她对海地的印象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她就要以身试毒，痛苦出击了吗？
黎昭纠结了十几秒，正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出击时，围绕塔尔卡萨的人墙却散开了，总统提着裤子走出来，脸色却非常不好，黑暗中听见几声轻微的骂声。
一个安保人员飞奔到车里，拿出了一件新衣服，回到总统身边，而总统也快速跑到另一侧干净一点的地方，带着他的异能者保镖们，一起重新换衣服……
黎昭表情微妙，不去想塔尔卡萨为什么是上厕所之后换衣服，但现在，「更衣」的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
黎昭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若无其事混入人群，存在感一点点抹去，直至消失无踪。
张梓本能瞥了一眼黎昭所在的位置，没有看到人，很正常。
他心平气和地移开目光，旁边的同事疑惑发问：“李小姐呢？”
张梓随口道：“她去凑热闹了。”
“爱热闹总是很好的，开朗活泼，是吧？”同事露出恍然的表情，不再询问，笑了笑，转过头去，和自己的恋人攀谈起来。
另一边，黎昭的身影在黑暗中走过，当她靠近总统以及其周围的异能者保镖时，遥远的偏僻隐秘地带，【救济会】一群人正在观望一盆水，水里是黎昭靠近塔尔卡萨的画面，她脸上凶狠的杀意清晰可见。
若是黎昭发现这东西居然可以正在潜行的她，说不准会颇为惊讶。
领头大姐和身边的同伴一起默默看着水里的画面，有人压低声音：“她靠谱吗？这次我们可是花了大代价，才能让一切都如此顺利。”
“她是悲悯血影，杀死过「神之子」。”
“是和其他超英一起的。我们难道要否认其他超英的功劳？甚至阿美利肯政府还对外宣称，为了帮助杀死「神之子」，发射了氢弹呢。”
“盛名之下无虚士，悲悯血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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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能杀死塔尔卡萨，最好也别被抓进监狱里，在逼问下把我们供出来。”
“拜托，难道就不能多相信她一点？我觉得她很强。”
“塔尔卡萨身边，特地花钱雇佣的五个异能者保镖也很强，他们之所以没有超英那么有名气，是因为一直隐藏在黑暗中，做那些脏事。”
“「锈蚀」巴顿，B级异能「腐蚀之触」，无论是什么都能锈蚀，物品会被分解，而人类则会极速衰老，直到老死为止。”
“「回声」赛琳娜，B级异能「音爆」，能发出剧烈的，足以震碎血肉的尖啸，只要是血肉之躯，就绝不可能无视她的力量。”
“「冰牙」裴特妮，C级异能「寒颤」，特质系异能，强迫任何人不受控制地站立发抖，停止动作，这点对所有人有效，包括比她更强大的异能者。”
“「管道工」里奥，B级异能「流体感知」，他是最难杀死的那个，能化身类似非牛顿流体的形态，擅长刺杀。”
“还有最后那个，也是最强大的，心灵异能者，「剧作家」艾拉，她可以操控傀儡丝线，将人的身体拉拽操纵，制造出许多堪称艺术的连环杀戮案件。”
“……好吧，这些人确实很强，但悲悯血影不一定会输吧？”
“当然不。但她必须快！周围有摄像头，有记者，有这么多的普通人，如果不能把战斗控制在几分钟内结束，只要谁听见叫喊，发现端倪，就全完蛋了！”
领导大姐终于抬起一只手，阻止了话题的继续。
她全神贯注盯着水盆，完全被遮蔽的脸上，蒙着的薄布连呼吸的颤动都不存在。
“看，她动了。”领头大姐低声说。
众人不再言语，仔细盯着水面，黎昭确实动了，她宛若一把刀，凶狠无比地捅入了敌人的阵型！
只是一个眨眼，那些几秒钟前还被忌惮、恐惧，甚至是烦恼的异能者们，脖颈上已经出现一条纤细的红线，过了几秒钟，失去支撑力的头颅从脖颈上滑下，他们的脸上，尚且带着毫无察觉，警惕周围的专注表情。
一个回合，一秒钟？不，是零点几秒——只是这样快的时间里，黎昭就已经将五个异能者，全部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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