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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受伤
黑暗中,不时有吞咽声响起,阴暗的树林中,高大慵懒的男子随意坐在地上,他屈起一条腿。
另一只腿上坐着一个女子,她似乎很是害怕,不断往男人怀里缩着。
她仰着脸,被人紧抓着手臂,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势被人牢牢按进怀中。
她似乎在抗拒,却半分挪不动身子。
而男人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亲的愈发凶猛。
灼热的气息喷在鼻尖,姜映月整个人红透了。
她艰难从鼻尖发出喘息声,繁杂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终于,他微微抬起唇,抵在她额间盯着她失神的眼睛喘息。
而率先赶来的月奴先一步看到抱作一团的两人,他抬手示意众人后退,很快树林中只留下零星几人,剩下的人有条不紊的返回半山腰,清理倒了一地的尸体。
姜映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一掌劈在后脑,晕了过去。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两人的衣物,抱着姜映月走出,任由手臂上的鲜血缓缓流出。
月奴低头不敢多看,他低声问道:“殿下,可是要回府?”
萧容抬头看了眼山顶的古塔寺,示意道:“先去古塔寺等着,派些人盯着世子府。”
他有一种直觉,今夜之事与萧玠脱不了干系。
“是。”月奴后退半步,让开了路。
却不想,萧容迈开的脚步停住,他沉声又道:“派人给林府和姜府送个信,说姜三小姐遇歹徒袭击,不小心吓晕了过去。”
月奴嘴角抽搐的小心翼翼看了眼那被人藏在怀中,遮的严严实实的女子。
瞬间,他就感觉到萧容冰冷又带着压迫的视线传来,他浑身汗毛竖起,立即低头道:“是”
萧容心情很不错,他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抱着姜映月向着山顶而去。
夜半,掌灯的小沙弥突然听到有敲门声响起,他好奇开门探头查看。
见一群黑衣人浑身透着血腥味,正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他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一领头的黑衣人道:“我家主子想借住一晚。”
那沙弥颤颤巍巍的想要开口拒绝,却在看到站在正中的男子,面容俊美,衣着华丽绣着金丝,头戴玉冠,明明俊美似仙君般,可那双眼睛却冷的吓人。
他只用那双眼冷漠的盯着他看,就吓得他后退两步。
他有种预感,若是今夜拒绝他们入内,他们也有旁的方法借住,例如让他们永远闭上嘴巴。
他颤抖的拉开院门。
那站在中间的男子率先迈步走近,他低着头,视线中,那双黑色长靴越靠越近。
突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一抹不同于男子身上穿的衣物。
一截素白色的长裙映入眼帘,他好奇抬头看去,就见那男子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人,她的脸被男人的衣物遮掩,看不清楚真容。
而方才面容冷酷的男子,在看向怀中女子时,眼神中流露着连他都不曾察觉出的温柔。
等众人入院,小沙弥这才轻声掩上院门,冲着住持的院子狂奔而去。
而林府现下乱作一团,姜彦与一众人坐在前厅,面上皆是焦急。
傍晚时,他突然收到消息,说是姜映月与太子在京城共骑一马,他强压下怒火,赶来了林府等着。
姜彦身为大同内阁首辅,当今陛下的近臣,他来了林府,林晔自然赶来陪同,不多时,林大夫人和林旭景也赶了过来。
姜彦上次在姜映莲的院子外,撞见了林旭景,可那次事情匆忙,两人并未说的上话。
此番姜彦又来了林府,见到林旭景,倒是诧异问道:“旭景这次回京,明年便要科考了?”
“是”林旭景走出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并未有讨好之色。
姜彦满意点头。
他此番回京自然是想考取个功名,最好在翰林院待上几年。
而内阁与翰林院的关系不可谓不深,可林旭景并未有巴结之意,姜彦心中称赞了几句。
又与众人寒暄了几句,仍不见她回府,姜彦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他心中有了打算,若是姜映月回府,他第一个饶不了她。
她身为未出阁的女子,在京城中与未婚男子共骑一马,这成何体统!
就算她爱慕殿下,可也要两人先定了亲事,成了婚才能亲近不是?
他越想越气,可胸口处的怒火随着时间的拉长而渐渐消弥。
天已经黑了下来。
派人去打听后,这才知道两人出了城还没赶回。
姜母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从姜映莲的院子赶了过来,见姜彦脸色阴沉,她顿时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林大夫人在一旁解释道:“挽歌,月娘还没回府。”
她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担忧。
姜母脸色一僵,猛地上前问道:“可收到些什么消息?”
林大夫人摇摇头,反而林旭景率先开口解释道:“下午,我与月娘在府门前遇着了,后来殿下将她带走,之后就没收到什么消息了。”
他原本是打算出去采买些书籍,可看着姜映月被带走,心中总是浮现出当时的场景,也就没了心情出府。
两人正说着,就听林府的下人赶回,他满脸焦急道:“大人,殿下与三小姐遇刺,现下不知……”
姜母后退一步,连日的疲惫让她听到这消息时险些跌倒,好在姜彦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他也没了往日的镇静,焦急问道:“见到人了吗?”
“不曾,已经是一个时辰前的事了。”那下人说到。
姜彦心急如焚,他在前厅来回踱步。
林旭景沉静道:“姑父,没找到人便是最好的,月娘与殿下同行,应该不会有事。”
姜彦思索片刻,仍开口道:“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姜母倒吸一口冷气,她踌躇着,半天下不定决心。
就在前厅乱作一团时,一个黑衣人从屋檐上落下。
林府侍卫大多只比普通人强壮些罢了,等发现人时,那黑衣人已经飞入前厅。
林晔率先发现来人,他后退一步刚想要说话,就见那人直直向着姜彦走去。
他伸手掏出一枚印章,也不多话,冲着姜彦抱拳行了一礼:“姜大人,殿下与三小姐如今在古塔寺,明日一早便回。”
姜彦连忙问道:“可有受伤?”
“并无。”那黑衣人回完话,倒也没有久留,几息间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母瘫坐在椅上,长扶胸口松了口气。
姜彦一句话也没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事若是传出,月娘日后的声誉也会受损,可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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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大事。
世子府内,萧玠瘫坐在椅上,他身上带着酒气,在书房内不断走动。
听到敲门的动静,他沉声道:“进来。”
陆缮推门而入,在萧玠阴沉的目光中,不动声色的又合上了门。
他动作镇静,仿佛没有察觉台上的萧玠目光已然十分冰冷。
“谁允许你这样做的?”萧玠开口问道。
“世子爷,莫要生气。”
书桌上卷成的画册被一扫而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几卷画册散开,露出里面描画的人,正是姜映月。
“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他再也压制不住火气,嘶哑着声音怒吼到。
陆缮低头将一卷卷画册捡起,他淡定道:“世子爷,姜家三小姐眼看着要与太子定下亲事……”
说到这,他语气顿住,又缓缓说道:“世子,若是姜家与太子站在一处,您日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萧玠只觉得他的话毫不留情打在他的脸上,激的他胸口剧烈起伏。
半响,他突然笑出声,笑的弯下腰,他恨恨道:“好好好,所以是嫌弃我无用了是吗?”
陆缮笑眯眯的将怀中抱着的画册重新放在桌上:“世子,若是您能赢得姜三小姐的欢心,倒也不必这么麻烦。”
“可你们不是派人去杀她了吗?”
“若是她能活下来的话,圣上愿意再给您一次机会。”
陆缮终于露出真面目,他再也不忌讳提起身后之人。
萧玠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就是摆在纸面上的棋子,任由握棋之人操控。
若是他当初没有来京城,或许他还在边境做一个闲散的世子。
可现下他已然与太子站在了对立面。
看着陆缮离开的背影,萧玠收起唇边的笑,视线愈发阴沉。
古塔寺内,里奴低着头进了被分配的房中。
他轻声道:“殿下,世子府中并无异常,只有一个幕僚今夜进了世子府。”
“去查查他的来历。”
萧容坐在榻上,他正把玩着手中的青丝。
简陋的床榻上此刻正躺着一个昏睡的少女,她蜷缩着身子,额头枕在男人的腿上。
她乌黑的长发散开,正被男人闲散的捏在手中把玩。
见她睡的正香,他捏着长发闲闲描摹着少女精致的五官。
听到门口的人还未离去,萧容有些不耐的视线投来。
里奴连忙道:“殿下,您的伤口还未处理。”
萧容见姜映月眼珠转动,快要醒来,他眉心一挑,计上心来:“把伤药拿来。”
姜映月梦中还被一人抱着啃,她难受的想哭,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挣脱,她看不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可她直觉是萧容,那个坏蛋!
她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口中念念有词:“萧容,你混蛋!!”
竟是气的连殿下都不愿意再唤出口了。
她满头汗水的睁开双眼,就对上萧容控诉的神情。
“月娘,孤救了你,可你在梦中竟还骂孤混蛋。”
他不似方才在林间那般强势,现下脸上带着受伤的神情,配合着肩膀处流下的汩汩鲜血,姜映月傻眼了。
第42章上药
怎么回事,方才被压的动弹不得的不是她才对吗?
可萧容的样子,仿佛是她欺负了他,她睁着含水的眼眸,愣愣地看着坐在她身侧的男子。
她结结巴巴唤道:“殿下。”
她的语气还带着些惶恐,眼神扫过他的唇,流露出一抹害怕的神情。
她记起了晕倒前发生的事情,殿下仿佛被鬼上身了一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中仿佛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欲望。
她想起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过对方对她的桎梏。
她瑟缩着向床榻内躲去。
萧容自然没有错过她害怕的神情,他又想起姜映月之前说的,喜欢温柔的郎君,他眼睛闪过一丝阴翳。
指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她的脚踝,那双往日让她喜爱的漂亮手指,此刻却如同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钳制在原地。
姜映月顺着那只手,对上了他受伤的视线。
“月娘。”他嘴唇翕动着,随即像是意识到了这行为很不妥,于是连忙放开手。
他捂上伤口,有些低落的低下头,少了玉冠固定的长发顺势从脸颊掉落,打下阴影,衬得俊美的面容有些可怜。
他身上沾上血污的外衣已经褪去,只留了件雪白色的中衣,肩膀处却仍有红色的血迹。
“孤当时一时昏了头,你莫要怕孤。”他语气可怜,似乎很自责。
姜映月还在犹豫,她的视线徘徊在那沾血的肩膀处。
萧容知道,她会心软的。
于是他又道:“月娘,是孤太喜欢你,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孤……”
姜映月脸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她终于听不下去,慌忙打断道:“殿下!”
萧容终于闭上唇,不再继续说,只是眼睛里的愉悦,昭示了他此刻心情很好。
姜映月调整了几下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她见鲜血越流越多,膝行着靠近半撑着身子的男人。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血衣上,焦急问道:“为什么还在流血?”
他苍白的面容苦涩一笑:“月娘,方才你在林子里吓晕了过去,孤担心你出事,没顾得上。”
他这样一说,姜映月满心都是愧疚,眼泪汪汪道:“要赶快处理才是。”
恰巧里奴拿着一盒伤药进了屋,姜映月眼前一亮,刚要说话,就见里奴眼疾手快放下药盒转身就跑。
姜映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动作迅速,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而迅速不见身影的人,她一脸茫然的盯着桌上的药盒,那句‘你来给殿下敷药这话’,被彻底压在了喉咙再也说不出。
跑出房门的里奴常舒口气,可不就是有猛兽追赶吗?他生怕走慢了一步,殿下就将他丢进深山里喂狼。
姜映月原本想着让殿下身边的下人帮他敷药,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子,怎么好脱殿下的衣裳?
想着想着,她又看了眼萧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额角冷汗溢出,似乎痛的厉害,脸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
见姜映月踌躇着,他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轻声解释了一句:“他们抽不开身,担心夜里会有歹徒袭击。”
姜映月颤抖着睫毛,下了床榻走向那药箱。
她伸手翻找着,萧容看着站在桌旁满脸纠结的人,开口提醒道:“右手边那瓶药。”
姜映月动作顿住,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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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剪刀,坐回了萧容身侧。
姜映月手指有些颤抖,她试了几次,都不敢剪开那截与血肉沾染在一起的衣物。
萧容见她为难,缓缓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孤来吧。”
身前的衣物褪去,拉到肩膀处时,他面不改色的扯断了衣物,眉心都不曾皱一下。
面前的男子衣衫半退,姜映月压根没多看一眼,萧容指尖微动,又将衣物向下拉了些。
姜映月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受伤的地方,她看的呲牙咧嘴,他不痛吗?
肩膀处的一道长长的剑伤不住的流血,所幸伤的并不深,姜映月颤抖着手,将一瓶药撒上。
不少药粉被她撒的到处都是。
紧实的肌肉收缩,姜映月靠近轻轻呼了几口,小声安慰道:“不痛,不痛。”
却见肌肉起伏的更加明显,姜映月抬眼一看,就见萧容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她。
姜映月无端感觉到有些压力,像是被猎人盯住,她随即想要逃跑。
可萧容却收回了视线,轻轻说了一声:“月娘,好痛啊。”
这声‘月娘’似乎被含在口中,无端端的说的很是暧昧,却又有几分可怜。
听的姜映月耳朵都软了,她又靠了过去,细嫩的手指搭在他有力的臂弯处,她小声哄道:“不痛,不痛。”
似乎是终于忍耐下了那股痛意,萧容哑着声音道:“多谢月娘。”
“月娘,你还生气吗?”
姜映月低着头,没有回答,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道:“你帮我挡了一剑,我,我……”
“在林子里发生的事,算是还了殿下。”
“月娘,可是孤为了救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说着,他又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有一些崩开的迹象。
姜映月连忙道:“你别乱动。”
萧容听话的没有动,“月娘,孤听你的话,可仅仅一个吻怎么……”
姜映月见他又想提起,于是连忙大声道:“那你想怎样!”
他为什么总是提起那个吻,他不知羞的吗!!姜映月掩在被褥下的脚趾缩紧,心中暗暗咆哮。
她眼眸含水,此刻由于羞涩,正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裳,神色又慌又乱。
“月娘,一个不够的。”此刻的猎人,终于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他兴奋的看着猎物即将踏入他的圈套,激动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吻不够,所以还想要许多吻吗?
姜映月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映月抿着唇,殿下是储君,按理来说救了她一命,一个吻确实不够。
可她又想起他亲吻的力度,仿佛要吃了她一样。
不行,不行,她报答他有许多种方法,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姜映月下定决心拒绝,她眼睛一闭,视死如归道:“殿下,等我回家让阿爹准备一份丰厚的谢礼。”
再抬头睁眼时,就见萧容不知什么时候将肩上的衣物扯落,露出了上半身。
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烛火中,他身上肌肉有力,却不过分夸张,呈现出好看的弧度。
姜映月从没见过男子的身体,居然与她的很不同。
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的肉,她又想起之前不小心曾经摸过他的腹部,当时就被那硬硬的触感给惊讶到了。
她眼中满是好奇,又带着些喜欢。
殿下不仅脸长的十分漂亮精致,没想到脱了衣服,也这么好看。
她忘记了方才的犹豫,开口问道:“殿下,我可以摸一下吗?”
说完,担心萧容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殿下,我只是好奇,绝没有半分不好的意思。”
萧容含笑看着她,就在姜映月以为殿下会开口说‘好’时,萧容慢悠悠道:“所以月娘是答应了?若是月娘都不允许孤碰你,日后,你也应当与孤保持距离才对。”
姜映月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要飞了,她低头思索了会,终于还是决定向美色大声说‘不’。
于是姜映月很有骨气的又拒绝了。
萧容眉心一挑,随即看向她红肿的嘴唇,看来是他吓到她了,日后还是要注意温和些,反正她最终会同意的。
他伸手慢悠悠的拢上了衣服,如玉的肌肤慢慢被遮掩,乌黑长发落在衣间,姜映月眼疾手快的伸手拉出他的长发。
在萧容的视线看过来之前,她狗腿笑道:“殿下,您受伤了,不方便。”
说完,她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触感很好的长发。
“月娘,孤的话算数,等你想明白了来找孤,下次,孤定不会吓到你了。”
姜映月捂上了耳朵,她一头栽进榻间道:“殿下,我要睡了。”
说完,她支起耳朵听着身边的动静。
许久未听到身边离去的声音,姜映月憋不住了,她郁闷开口问道:“殿下,您不出去吗?”
“这是孤的房间,理应月娘出去才对。”他慢悠悠说到。
姜映月瘪瘪嘴,起身伸出脚尖勾上绣鞋,萧容的视线不经意看了眼那只未着罗袜的脚背。
随即他站起身,道:“算了,月娘好好休息吧,孤爱慕你,自然不舍得让月娘出门。”
姜映月听不得这话,立即缩回脚背,她抬手将被褥拉过头顶,将自己卷做一团,小声说道:“我真的睡了。”
萧容笑出声,姜映月的脸在他的轻笑声中渐渐变红,她狂蹬了几下被褥,他好烦啊!!
连夜折腾了许久,姜映月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水声浇在屋顶,不时有雷声炸响。
里奴正低头重新给萧容包扎伤口,他动作熟练又迅速。
萧容正坐在简陋的桌椅旁,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透过窗看着外面的天。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照的房内亮如白昼,里奴手一顿,转瞬恢复正常。
“殿下,这雨这样下下去,属下担心明日赶不回京城。”
“此处是古塔寺?”
里奴点头应到,寂静的夜里沉默了许久。
终于对方又开口问道:“世子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殿下,世子身边的那位幕僚唤做陆缮,扬州生人,听闻此人在扬州很有声望,扬州历届的官员,都与他关系匪浅,只是之后几年,他突然离开扬州,出现在边境,后就一直跟随世子,不久后两人便来到了京城。”
“你猜猜,这背后是谁驱使陆缮去了边境。”萧容讥讽出声,眉眼显露出些些戾气。
里奴心中有些猜测,却不敢开口。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里奴面色一沉,就要向外飞去,就见萧容摆摆手。
里奴立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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