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女人。
他看了她许久,轻轻甩下衣袖,女人的手随之落下,她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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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容最后看了她一眼,他撑开了雨伞,打开房门走入了大雨中。
“你确实不该生下我。”轻飘飘的话被轻易淹没在雨水中,再也无人听见。
姜映月走到一处破旧的院子时,这才明白走错了路。
尽管她再小心翼翼,可鞋袜还是有些湿了。
黏腻的触感让她难以忍受,她看了眼四周,四下无人,于是走到屋檐下,小心收了雨伞。
犹豫许久,姜映月抖落雨水上的水迹,坐在了伞上。
她一脚蹬掉了鞋子,伸手将湿透的罗袜褪下。
她嫌弃的看了眼脏污的地面,就在这时,木门被猛地推开。
姜映月错愕扭头看去。
却正巧对上萧容的视线。
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露出,就看到萧容脸色骤变。
他冷声道:“你跟踪孤?”
他面上的表情极为冰冷,连语气也是冷的,注视着姜映月的表情十分古怪,仿佛躲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毒液,随时等待着给对面的敌人致命一击。
姜映月一手拿着罗袜,光着一只脚,坐在满是污泥的石墩上。
她错愕的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萧容。
第45章沐浴
手中罗袜掉落,纤细的手指按在泥污上,却并未引来主人的主意。
姜映月手指攥紧,感受到了威胁,“殿下,我,我一开始看到您,可您走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叫您。”
她喉咙却干涩的厉害,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希望柔软的语气可以让他重新回到原本的温和。
萧容沉默的注视着她,雨越下越大,溅起的雨水淋湿了她的衣服。
诡异的氛围充斥在两人之间,姜映月越来越紧张,她不明白萧容到底怎么了。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您心情不好吗?”
萧容的嘴唇终于动了,紧张的气氛有所好转,“是,孤心情不好。”
姜映月抬头看着萧容,见他脸色确实不好,可方才他的表情确实吓到她了,她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说话。
萧容的眼神看向她露在外面光着的脚背,他突然沉默的蹲下身,一手捏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趾圆润带着些粉,脚背白的晃眼,此时她蜷缩着脚趾向后躲去,却被他轻拍了下:“躲什么?”
他语气带着不悦,淡淡的威压从他身上传来。
姜映月碍于方才的威慑,竟有些不敢说话。
见她终于乖乖的任由他动作,男人沉闷的心稍稍松快了些许。
他伸手将她脚趾上粘着的沙子扫落,触及她有些冰凉的脚趾,萧容在她脚趾上捏了捏。
姜映月怕痒,被他抓着脚已经让她难以忍受,此刻她终于忍受不了那股不适,一脚踹了过去。
“听话!”萧容眉心微促,呵斥道。
姜映月小声说着:“殿下,我怕痒。”
萧容沉默着,他松开手,蹲在她面前道:“上来!”
姜映月嘴唇张开,她结结巴巴道:“殿下,我可以自己走。”
“你若是愿意踩着又脏又臭的鞋子回去,孤也不会阻止你。”
又脏又臭?
姜映月看了眼自己的鞋子,确实沾上了些泥巴,可是说她臭她是绝对不同意的,她香着呢!
只是她也嫌弃的看了眼那湿漉漉的鞋子,最终还是没出息的趴了上去。
她长大后,再也没人背过她,看着男人毫不费力的站起身,姜映月的视线骤然变高,她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萧容在她爬上来后,才知道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女子柔软的手,紧紧扒在他肩膀上,胳膊时不时擦过他的喉咙,这是习武之人最脆弱的部位,他反射性的想要将她甩下。
可他知道,若是将她甩下,她定然又要睁着那可怜的目光,冲着他哭,冲着他流泪。
或者是像方才那样害怕又惶恐的看着他,他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她看向他的眼睛,应该充满爱意,充满信任与依赖。
姜映月在意识到萧容不会让她摔倒后,倒是胆大了些,她放软了身子,不再像方才那样紧绷。
女子的柔软紧紧压上男子的背后,萧容停下脚步,姜映月好奇在他耳边问道:“殿下,怎么了?”
“无事。”
姜映月手中撑着伞,两人迈进雨中。
连绵的大雨让姜映月手中的雨伞也没有丝毫作用,湿透的衣裳被风吹着,吹的人浑身放冷。
姜映月不自觉靠近了萧容,她将小脸放在男人脖颈处,有些困倦道:“殿下,您方才为什么不高兴?”
过了许久,就在姜映月以为萧容不会回答时,她听到了回答:“因为孤发现孤的母妃从来没有爱过孤。”
姜映月的困倦一扫而空,她张了张口想要安慰萧容,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萧容。
她想象不出若是她的阿娘不爱她,她该有多难过,所以殿下也一定很难过吧。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殿下,日后也会有人爱你的。”
她想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安慰殿下。
萧容的眼中划过冷意。
爱?
他不相信那种东西,他信的,是日复一日的陪伴,最好永远待在他身边,永远只听他说话,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连死后,都要与他睡在同一个墓穴里。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所以,月娘,你会爱孤吗?”萧容问出了心中所想。
姜映月拧着眉,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容突然笑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些些悲凉,听的人心间发涩。
姜映月不再犹豫,她道:“殿下,我、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但是,若殿下还和往常那般温和,又尊重我的想法。”
姜映月重重念了‘尊重’二字,强调她对之前萧容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吻她,很不满!
“我、我大概也会爱上殿下的吧。”
背着她的男子陷入了沉默,“温和、尊重?”
“是呀,殿下。”姜映月肯定道。
背着她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冷笑。
对于姜映月来说,她已经给了确定的答复,可对于萧容来说,姜映月说的,正是他不具备的。
可他并不太放在心上,只要姜映月乖乖待在他身边,他可以装一辈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回了院子,屋内早已准备了热水,姜映月立即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冷意。
她擦干身子,又换上了庙里提供的衣裳,及腰长发湿漉漉的散在身后,姜映月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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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绿箩帮她绞头发,头发什么时候才能干啊。
她启唇想要唤里奴,又想起来里奴对她避如蛇蝎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向萧容的院子走去。
她走到房门前,轻敲房门,‘嘟嘟嘟’三声,门里并没有动静。
姜映月又敲了三声,却听到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来。”
姜映月推门而入,却不见人影。
姜映月好奇探头查看,哗啦啦的水声传出。
“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帮我搓背。”
姜映月错愕的睁大眼睛,待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她立即扭身就想离开,却听萧容轻轻开口道:“月娘,孤好痛啊。”
这一声,成功让姜映月离开的脚步放下,她慢吞吞的转过头,朝着屏风内看去。
昏暗的屏风内,只影影绰绰看到人的影子,多的就看不清了。
萧容继续催促道:“月娘。”
姜映月闭上眼,向着屏风内缓缓靠近。
等绕过了屏风,姜映月始终不敢看水中那人。
萧容手臂懒洋洋的搭在边缘,他又道:“月娘,孤手臂受了伤,你来帮帮孤。”
姜映月抿抿唇,她慢吞吞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布巾,闭着眼靠近过去。
萧容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笑出声道:“月娘,你这样闭着眼,还怎么帮孤?”
姜映月闻言,眼睛张开一条缝,率先看到那还包着纱布的肩膀,其次就是流畅的肌肉线条与光裸的上半身。
再往下,姜映月不敢看了,她将布巾放在萧容肩上轻轻擦拭着。
萧容带着嘲笑意味的声音传来:“月娘,孤听闻你贪恋男子美色,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小,连看都不敢看。”
姜映月最受不了别人的嘲笑,她立即反驳道:“谁说我不敢看的?”
热巾流出的水液,顺着男人的腰背渐渐向下流去。
他的皮肤紧实又漂亮,在昏黄的室内,呈现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姜映月顺着那水流向下看去,不由得看呆了。
手中的布巾没抓稳,‘噗通’一声,掉落进水中,转瞬不见了踪影。
溅起的水液洒了姜映月满脸,她的脸越变越红,呆滞的盯着布巾消失的地方。
萧容一挑眉,看向姜映月道:“呀,布巾掉了,月娘,快点捞出来。”
姜映月脸上爆红,鼻子几乎要喷出血来,她一个劲的摇头,却被萧容拉着胳膊,强制拽到了浴桶前。
“月娘,孤的手好痛,用不上力气,你快点帮帮孤。”他语气恶劣,显然是很喜欢看姜映月陷入窘迫的样子。
见姜映月不肯,他抓着她的手,一同探向水中。
“不!”她抗拒着,却无能为力。
萧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今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兴奋的眼角泛红。
突然,他重重喘出声,眼尾溢出惊人的艳意,他半垂着眼睫,看着被拉着靠在他怀中的女子,他喘息问道:“月娘,你摸到了吗?”
姜映月耳朵轰鸣声炸的她什么都听不到,只能被强制牵动着,划过他腰间紧实的肌肉。
他拉着她的手一根根挑开她的手指,让每根手指都重重划过他的皮肉。
皮与皮紧贴在一起的触感,让他生出一种安定感。
姜映月半靠在他脖颈处,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她急促的喘着气,想要蜷缩起手指。
他放在浴桶边缘的另一只手,重重捏过她颈后的皮肉,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月娘,听话!”
他的语气,透着让人轻易不敢拒绝的威压。
姜映月一句话不敢多说,红着眼眶,任由萧容的动作。
她脑子发昏,但也想清楚了一件事情,殿下最近太古怪了,可能真的是鬼上了神,她需要给殿下求一张符才行。
许久后,她终于捞到了布巾,她满头大汗的捏住布巾的一角,大声哭诉道:“殿下,殿下,我找到了!”
“哦,原来月娘找到了。”他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可惜,听的姜映月只想快点离开。
“殿下!”姜映月加重声音,“您要洗到什么时候?”
“原来是嫌弃孤让你帮孤搓澡,月娘,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萧容调侃道。
‘小没良心’的姜映月认下了这个称呼。
没办法,她宁愿让萧容觉得她没良心。
总好过抓着她的手,摸来摸去的好。
姜映月收回手,终于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见原本坐在浴桶里的男人,站了起来。
姜映月尖叫出声,她猛地伸手捂住双眼,大声道:“殿下,你做什么?”
萧容含笑看向姜映月:“月娘,你怕什么,孤沐浴完,穿衣服罢了。”
不能等她出去他再穿吗?姜映月很想问萧容。
下一秒,催促声又响起:“好冷啊,月娘,快点帮孤擦擦身子。”
“不,不行,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我要出去了。”
姜映月丢下手中的布巾,转身欲走。
第46章于礼不合
“月娘,孤的手臂伤了,你忍心让孤就这么站着?”
姜映月面红耳赤,在萧容又一声催促下,她放下手,视死如归的转过了头。
算了,殿下都不介意被她看,她介意个什么?
殿下也就是仗着她脸皮薄,所以一直欺负她!
迟早,她也要殿下尝尝这滋味,姜映月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收回手,又变成那个乖顺无比的姜映月。
她顺着他浸湿的头发向下看去。
光裸的上身,一颗颗水珠顺着皮肉流下,汇聚成一连串的水流从脊背落下,流入白色的中裤上。
意识到被耍了之后,姜映月抬头,一眼撞上他促狭的眼眸。
姜映月闷不作声,手中拿起干净的布巾,毫不客气的擦掉他身上的水珠。
温热的手指透过布巾触上了他的身子,略显粗糙的触感擦的皮肉泛上了淡淡的红。
方才在水中姜映月什么也看不到,未知的恐惧让她整个人显得十分慌乱。
可眼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中,她没了方才的惊慌,倒是淡定了许多。
她眼睛不自觉细细打量着这漂亮的身体,擦拭水珠的布巾也渐渐变了意味。
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他腹间隆起的块块肌肉。
细嫩的手指在沟壑中缓缓滑动,指下皮肉起伏。
姜映月好奇道:“殿下,好奇怪,我怎么不长这样?”
她还想再摸,却被拉住了手指,她抬眼看着萧容更显深邃的瞳孔,又看了眼被萧容抓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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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还想摸吗?”
姜映月指尖微微动了动,回想起那触感,诚实的冲着萧容点了点头。
“可是月娘,你我之间没有名分,这于礼不合。”
姜映月耳尖动了动,她听懂了萧容的暗示。
她迅速抽回手指道:“殿下,天冷,您快穿上衣服吧。”
萧容一挑眉,他没想到姜映月居然意志如此坚定。
看来还是之前那两次吓到她了。
萧容看了她一眼,将手放在腰间,姜映月见状,连忙走出了他的屋子。
风一吹,终于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一些,她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所以萧容方才是在引诱她吗?
想起他那精致绝艳的容貌,和那一身漂亮的皮肉,姜映月吞了口口水。
她差点就把持不住,要点头同意了。
只是她开口前,突然想起他那仿佛要将人吞下去的亲吻架势,姜映月还是冷静了下来。
若是殿下能再尊重一点她的意见,对她再温和一些,说不定她头脑一热就应允了。
但是也是拉拉小手,亲亲嘴巴这种程度,多的可就不行了。
毕竟阿爹阿娘若是知道,她私下里就与人订了婚事,定会扒了她的皮。
也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只和她拉拉小手,还是要问问他才行。
姜映月有种想直接回头问他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头脑发热,不适合做决定,等她清醒一些再找殿下。
至于什么时辰,姜映月看了看空中落下的细雨,她心中有了主意,就今天用完晚膳吧。
刚好再约殿下去求一张驱邪的符咒。
想明白了这事,姜映月心中松快了不少,她脚步轻快的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身后月奴看了眼消失不见的姜映月,进了房门。
“殿下”
“外面怎么样了?”萧容身上随意披了件衣裳。
月奴低头恭敬道:“殿下,明日便可通车。”
“可有查到今日之事,是否有人背后指使?”
“并未,属下听撞见三小姐的沙弥说,她是误打误撞走到那边去的,平时他们看管的很严格,绝对不会让人轻易进去。”
萧容随意点头,他低头系上了腰间的腰带,见月奴还站在原地,“还有什么事?”
“殿下,若是三小姐传出去……”月奴拧眉看向萧容。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姜三小姐不小心传出去,让陛下那处发现了端倪,定会惹来麻烦。
“你想如何?”萧容回头,眼神定定地看着月他。
月奴连忙跪地行礼道:“殿下,属下只是担心。”
“是,孤知道你是担心,否则在你提起此事时,孤就会杀了你。”
“属下知错。”月奴紧闭上唇,只是他不后悔提及此事。
萧容挥了挥手,月奴随即退下。
里奴看了眼走出房门的月奴,轻声道:“你胆子真大,殿下当时没动手,说明这件事就此打住了,可你偏偏还要跑去提醒。”
月奴抱胸讥讽道:“你贪生怕死,我与你不同,此事关系殿下生母,稍有不慎,便会闹的满城风雨,就算殿下罚我,我也是要提醒的。”
“你!”里奴气的伸手捶他胸口,“下次你若是再被殿下罚,我可不帮你。”
月奴睨了他一眼,“哪有你挨罚多。”他嘲讽了回去。
在惊动殿下前,两人默契的一同转身,向着空旷的后山走去。
姜映月一觉睡醒,原本的大雨已经停了,四处都是雾蒙蒙的。
她慢吞吞的从床榻上爬起,有些恍惚,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后,姜映月起身向着萧容的院子走去。
恰逢脸上带着青紫的里奴手中端着食盒推门而入。
姜映月关切问道:“你的脸?”
里奴面色一变,猛地低下头,“不小心摔到了,不碍事。”
姜映月点点头,她跟在月奴身后,一同进了萧容的屋子。
里间月奴手中拿着药膏,正在给他换药,见姜映月来,他也没有避讳,等月奴缠好了布条,萧容披了件衣裳,慢悠悠的坐在了布置好晚膳的椅上。
他没有惊讶姜映月此刻过来,相反,他安安静静的喝着手中的白粥。
姜映月倒是有些不适应这样安静的萧容。
她不时抬头看一眼萧容,萧容在她的目光中,放下碗筷,笑着问道:“月娘,这是白天没看够,又想继续看?”
月奴机灵的退出了房间,他早就习惯殿下对三小姐时不时冒出一句震惊他们的话,所幸这些话殿下不是对他们说,要不然,他
们恐怕夜里都睡不安稳了。
姜映月见他又这样,还是打算将原本的打算说出口,以防止殿下是真的中邪了。
她乖巧的看着萧容轻声说道:“殿下,我想去求张辟邪的符,殿下可有时间陪我一同前去?”
萧容顿时来了兴趣,姜映月现下不说对他是避如蛇蝎,可也是没事尽量不往他面前湊的,怎么会突然来了兴致要去求辟邪的符?
可看她眼神中满是渴望的神情,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可爱,萧容最终还是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姜映月见状,心中长叹一口气,太好了,如此一来,若是殿下还能恢复到以往那般温和有礼,是再好不过了。
用完晚膳,姜映月手中提着灯笼,向着正中央最高处的主殿行去。
她脚步欢快,手中的灯笼随着她的脚步晃晃悠悠的,在地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萧容好脾气问道:“月娘,什么事这么高兴?”
姜映月回头看他,手中仍提着那灯笼,她后退着边走边笑着说:“明日就能下山了,我自然高兴。”
“是吗?与孤待在古塔寺让月娘很不开心吗?”
他这话,让姜映月愈发感觉殿下病的不轻,古塔寺什么都没有,日日吃着斋饭,她都要饿瘦了,怎么高兴的起来?
更何况,还要日日面对着他。
她轻咳一声,有些心不在焉道:“开心,开心。”
说罢,她快速扭过头,加快脚步。
萧容自然听得出她的敷衍,他心中生起一丝不悦。
原本跟着的人停下了脚步,萧容注视着姜映月的背影。
姜映月一回头,就看到萧容嘴唇紧绷,他的身影半遮掩在夜色中,可浑身散发的气场,说明了他现下心情很不好。
姜映月知道自己的敷衍被萧容察觉,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是什么事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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