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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月心怦怦乱跳,眼睫忍不住轻颤。
心惊胆颤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萧容的动作。
“上药了吗?”
萧容淡淡问道,似乎早已猜到姜映月还醒着。
姜映月呼吸一顿,过了好半响,她才小声嘟囔道:“上了。”
她知道萧容的脾气,若是她不答,萧容才不会轻易放过她,不是她把萧容想的坏,是他就是这样的坏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抹进去了吗?里面可能破了皮。”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满是羞涩,衬得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似是没料到一睁眼,就近距离看到他靠近过来的漂亮面容,姜映月微微一僵,眼睛快速扫过他仿若深潭般漆黑的眼睛,以及高挺的鼻梁,她怔愣了一下,随即掩饰般的移开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还敢说?”
萧容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反应,他唇角上扬了些许,半是恐吓半是警告道:“若是没有上好药,小心伤口溃烂。”
姜映月眼中迅速划过一抹害怕,她一转身,躲开萧容的视线,拉起被子蒙住了耳朵,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萧容叹口气,伸手迅速打灭尽留下的两根烛火,房中陷入了黑暗。
不出片刻,身侧之人呼吸平缓,萧容转过身,将躲在角落的人拉进怀中,这才闭上眼睛。
翌日,姜映月一早就睁开了眼睛,几乎在她醒来瞬间,萧容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见自己仍一个人躺在一侧,姜映月心中终于有些满意。
床榻外寒冷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卷起被子,她侧头看到萧容半边身子已经露出,此刻他侧身正对着她,如玉的面容近距离凑到她的面前。
姜映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五官。
明明五官都带着凌厉,之前她为何会以为萧容是个温和之人?姜映月不仅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之前真是被迷了眼,错把坏人当作好人,这下是真的栽了,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赔了进去。
姜映月叹口气,迅速想要起身,却不想腰部酸痛,她一时没有防备,竟然没有坐起,反倒向后倒去。
肩膀处稳稳被人捞起,姜映月被那只手顺势拎起,坐在了床榻上。
不用想,姜映月就知道这是谁的手,她闷不作声地开口焕道:“绿萝,进来给我更衣。”
萧容却率先站起,他拿起早就为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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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准备好的石榴红衣裙,十分自然地展开就要为她穿衣。
吱嘎一声声响,房门被推开,绿萝低垂着眉眼靠近内室,眼见着殿下手中拿着的衣物,她顿时有些为难地看向姜映月。
姜映月没好气地又冲绿萝摇了摇头,绿萝随即转身离开,又去打了洗漱的水来。
姜映月今日有求于他,不想与他作对,倒是没有反抗萧容。
萧容低着头,慢条斯理地观察着手中拿着的有许多系带的红裙。
他皱皱眉,似乎有些为难。
姜映月没有催促,半垂着眼眸呆愣地等着他的动作。
萧容向来十分聪明,没过多久,就理清了那杂乱的系带。
待穿好了衣裳,萧容也不让绿萝插手,亲自给她擦脸、净手。
姜映月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却在萧容一个淡淡的眼神丢过来后,放弃了念头。
等到用完早膳,绿萝这才寻到机会,准备给姜映月遮掩一下脖颈与手腕这些显眼地方的痕迹。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萧容,萧容默不作声地将姜映月放在铜镜前,看着绿萝手脚麻利地轻轻在姜映月脸上涂上各种各样的东西。
他看的很仔细,似乎是想记住所有的步骤,时不时又出声问绿萝几句,这些东西有什么作用。
姜映月从镜中看向一脸认真的萧容,撇了撇嘴角,又垂下了眼睛。
他也不觉得无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脖颈处的红痕难以遮掩,绿萝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那些红痕浅淡了许多。
此刻姜映月万分庆幸昨日她涂了药,要不然今日她就要顶着这些东西回姜府了。
绿萝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萧容却突然出声:“为何要遮掩?”
姜映月从镜中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绿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惶恐地后退了两步。
萧容却突然笑出声,他身上那股冷漠随着这笑意消散了些许,他也不恼,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愉悦。
他这样子,看的姜映月立即转开了眼,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这么喜欢她骂他吗?
他撩起衣角,迈步向姜映月走来,姜映月强撑着身子,没踢开凳子远离他。
他蹲下身子,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映月的视线骤然变高,她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我自己会走。”
臀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不想摔跤就抱紧孤。”
虽说不痛,但姜映月又想起他这几日在床榻上,也总是喜欢这样,她心中再一次确定,萧容有病,还并不不轻,哪有人的爱好会是打别人的屁股,她回去就要告诉阿娘!
她恨的牙痒痒,毫不客气地在他脖颈处用力咬了个牙印。
奇怪的是,萧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任由她咬。
见他不在意,姜映月也觉得没意思,她总该找一个能让萧容液生气的事情,这样才算扯平。
想到这,姜映月轻哼一声,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进了他的怀里。
她咬着唇慢慢思索着,什么才能惹的萧容生气,突然,她眼睛一亮,她好像知道了,没人会不在意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吧?
随即她又猛地摇头,不行,此事风险太高,若是萧容没能控制住自己,一不小心把她杀了,她就亏大了,她只是想报复回去,可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并且,她屁股还痛呢,若是他再拉着她这样那样,又逼着她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几天不出门,连吃饭沐浴出恭都要人带着,想到这,姜映月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萧容自然不知道姜映月的心思,问道:“月娘,冷吗?”
听到那温和熟悉的声音,姜映月更怕了,她结结巴巴道:“你到底想干嘛?”
从今早起床,他就古怪的很,按照他那性子,她说今日要回府,他哪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肯定要想尽办法讨到一些好处,才肯让她如愿。
第73章哭诉
更何况,他温声细语地同她说话,她都快怕死了,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
萧容沉默片刻,才道:“月娘不是希望孤听从你的想法吗?怎么?孤听了,你仍是不满意吗?”
他眼眸低垂,漆黑的瞳孔清澈透亮仿若琉璃,似乎有些不解。
姜映月微微一怔,眼神快速从他身上略过,她下意识张口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可眼珠一转,怯怯地、试探性地问道:“你说的话,我能信吗?”
萧容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缓和,继续道:“若你日后肯安安分分地留在我身边……”
他话说了一半,姜映月却懂得他的意思。
太子府内的下人们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见向来冷漠不可一世的太子,怀中抱着前几日刚娶进门的太子妃,大步向府外走去。
尽管萧容脸色仍与往常一般冷漠,可他们这些跟了萧容多年的下人,都能从他不经意间撇过来的视线中看出,他们的主子心情很好。
在萧容靠近前,他们率先低头行礼,待人走远后,才悄悄抬起眼皮去打量两人离开的背影。
太子与太子妃两人感情真好啊,希望日后他们也能过两天好日子。
马车咕噜噜驶向姜府,姜映月被放在铺满柔软皮草的马车上,手中又被萧容塞了个汤婆子,她撩开窗帘,看向窗外。
街边吆喝声不绝于耳,京城中的百姓们都换上了薄袄。
姜映月一时有些恍惚,她记得她跟着祖母离开京城时,天还没这么冷,没想到,她这一路昏睡着,竟到了腊月。
算算日子,姐姐的女儿也三个月了。
还有,当时她突然失踪,祖父和祖母是不是也被吓了一跳。
姜映月眼睛有些酸涩,松开拉着帘子的手,闷不作声地坐回了椅上,鼓着嘴巴不说话。
萧容手中拿着文书,与姜映月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时不时看向姜映月。
见她面颊鼓起,像是气恼的河豚,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好脾气问道:“怎么了这是?”
姜映月眼圈泛红,恶狠狠问道:“我祖母怎么样了?”
明明是她有求于人,可她却摆出一副凶恶的姿态。
尽管那凶恶的样子,在萧容眼里也只不过是弱小的奶猫呲着牙向主人亮出还没长好的利爪。
他淡淡撇了她一眼。
姜映月被这一眼看的一凛,联想起背后的缘由,她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却不肯示弱,补充道:“你说了,只要我听话,你也会听我的。”
“那月娘会听话吗?”
他追问道,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她说的上半句话。
莫名从他口中这句话听出另类的暧昧,姜映月又想起,他在床榻上时,时不时哄着她、威胁着她,让她听从他的话语,满足他与常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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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慾望。
姜映月的脸,在萧容的视线中,渐渐变得愈来愈红,萧容一挑眉,随即了然,他又问道:“若你听话,孤自然也会听你的,你想对孤做什么,都可以。”
“你、你……”
“简直胡闹!!”
姜映月从未想过,这样训诫的话,会由她口中对着萧容说出。
她面红耳赤地贴着马车,整个人缩成一团。
逗完了人,萧容心情甚好,他抬手拿起未看完的文书,随意道:“你们一家人都好着呢。”
“他们哪里会知道,你被萧玠捉走,差点死在他手里。”
说到这,萧容难免感到心中郁结,方才轻松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姜映月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到,又探头看向窗外,迫切希望快些看到自家门匾。
姜母一大早就连同一众人侯在姜府门前,昨夜萧容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月娘醒了,她心急如焚,迫切想要见一见姜映月,若不是姜彦拦着,她怕是真的不管不顾,半夜去敲太子府的门。
她探头看向街尾,眼中满是殷切。
装饰典雅又透着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姜彦与姜映昭一同看去。
姜母上前几步,率先迎了上去,马车停在众人面前。
姜映月迫不及待起身想要跳下马车,却被萧容一只手拉住。
姜映月微皱着眉,转头看向萧容。
萧容目光沉沉,叮嘱道:“月娘,若是不想你母亲担心,你知道该怎么说。”
姜映月点点头,伸手抽出手腕,头也不回地迈步下了马车。
萧容动作一顿,随即也跟着下了马车。
姜母正搂着姜映月四下查看,几人眼中都蓄满了泪水,眼圈泛红,其中姜映月最甚。
旁人都以为姜映月昨日才醒,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日究竟遭受了什么。
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她有些瑟缩着将脸颊埋进姜母的怀中,寻求着安慰。
“阿娘,我好想你。”
姜母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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