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奖励:画风升级MOD,可即时兑换生效。】
*深度接触难道是指……
突然弹出的任务框打断了农场主的喜悦。
咦?任务已初步完成?
这算什么?
*打探到井闼山的王牌讨厌泥坑……算是有效情报吗?
九条神谕:“……哈哈。”
*事已至此,先兑换奖励吧!
【是否选择安装:「画风升级MOD」】
是。
……
像素的壁垒分崩离析,一块块小方格碎裂,转而代之的是柔软、厚实的泥土,微微下陷,带着夏季的潮湿气息,混杂着青草被阳光蒸腾出的清新与隐约的腐叶微醺,直冲鼻腔。
远处传来“哗哗”流水声,真实的河流在岩石间奔流,风拂过面颊,带着凉意与草木的气息。
九条神谕低头——双手不再是僵硬的方块组模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
*感天动地痛哭流涕……
“玩到现在终于变成人了!!!其实我玩的是《农场主·变人》吧!”
井闼山订下的旅店内,佐久早刚结束淋浴,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裹着自带的毛巾,盘腿坐在自己的床铺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腿部的肌肉显得更加紧实,线条轮廓分明。
少年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块淡黄色的香皂沉思。
古森元也擦着头发刚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家王牌这副罕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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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擦手机,没有在整理背包,也没有在活动手腕,而是对着块不知道从哪拿的香皂在发呆,眉头还微微蹙着。
古森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像只无声无息靠近的猫,在佐久早旁边坐下。
他弯下身子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块香皂,又看看佐久早难得有些放空的表情。
“哟,圣臣?”
古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干嘛呢?研究新型消毒皂?这味道……(努力嗅嗅)没什么特别的嘛。”
佐久早被他的声音惊动,猛地回神。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啪”地一下把那块香皂扣在手心,迅速藏到身后,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违禁品。
他扭头瞪向古森,露在毛巾外的耳朵尖可疑地染上了一点点薄红,眼神里充满了被窥探的警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没什么。”他闷闷道,自顾自开始用毛巾擦头发。
古森元也:O.O
*他熟悉自己的这个表弟,这副样子非常——少见!
呀嘞呀嘞~八卦雷达“滴滴滴”狂响!
“哦~没什么~啊?”古森拖长了调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在佐久早微红的耳尖和那只藏了东西的手之间来回扫视,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了八百集。
"该不会是今天出去遇到什么特别的人了?”他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眉毛还促狭地挑了挑。
佐久早的身体明显更僵硬了。
他想到被奇怪女生高高平举起来的画面……眉头微颤,抿紧了嘴唇,瞪了古森一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足足五秒,就在古森以为能挖出点惊天大料时,佐久早深吸了一口气。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以一种近乎处理证物的郑重态度,飞快地将那块香皂塞进了背包最里层一个独立密封袋里,还拉紧了封口。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那点可疑的薄红已经褪去。
他看向古森,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八卦迷雾,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先专注眼前的比赛吧。”
佐久早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古森,仿佛已经看到了决赛场的灯光。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我们会拿下冠军。”
古森:喂喂喂……你这人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收放自如啊!
……
「IH决赛现场」
赛前采访区的灯光白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紧绷神经的混合气味,两队即将交手,镜头直直怼向队长们。
井闼山队长饭纲掌站在镜头前用力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却沉稳地穿透喧嚣:“走到这一步,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愧于心,不辜负日夜流淌的汗水!”
……
镜头转向另一边。
稻荷崎的队长北信介站在那,神色平静得像一泓深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开口:“稻荷崎的目标,当然是是取得优胜。”
旁边刚接受完采访的饭纲掌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原地小幅度蹦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旁边几个队友死命拽住自家队长的手臂才没让他当场冲过去理论。
“明明之前从来没见过他欸!居然这样说大话!”
*一点也不谦虚啊这该死的家伙!
北信介:(发现被瞪)(点头示意)(走掉)
……
观看这场决赛直播的选手太多了,从东京强队到宫城县未能入选全国的队伍,都关注着最终的结果。
「乌野」
看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亮眼蓝色,橘子头少年惊呼,“这不是!这不是九条前辈吗!九条前辈已经进入全国了啊!!!好强!好强啊!”
影山飞雄:哪里?哪里?
*这人光顾着专注研究比赛场地去了啊!
「音驹」
“又跑到稻荷崎去了啊……这家伙。”黑尾铁朗眯起眼睛,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个正和稻荷崎队长说悄悄话的身影,直到那一抹蓝消失在画面边缘。
*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镜头总会悄悄在她附近流连呢……
“话说他们俩……是不是挨得有点太近了?”
「青城」
“可恶啊小岩!你看到了吗!果然在能打进全国的队伍里她笑得更开心呢呜呜。”
及川彻抱膝坐着,愤愤锤了锤抱枕,头发没有被发胶抓成精致造型,此刻正向各个方向乱炸。
岩泉一一把按住像个虫子一样不安分的人,让他老实待在电视前面,“笨蛋川!不要假哭,好好等着看比赛!”
……
东京体育馆的穹顶下,应援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几乎要掀翻顶棚。
赛点——
宫侑站上发球线,指尖摩挲过排球粗糙的表皮,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微微干裂的下唇。
起跳,挥臂,动作流畅,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的好像教科书上的讲解图像。
排球撕裂空气,直扑井闼山后场那片看似薄弱的三角地带。
“我来!”
古森低吼,身体在极限中压到最低,几乎与地板平行。
炮弹般的重扣狠狠砸在他并拢的小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滑行了一小段……排球却奇迹般地带着一种受控的狼狈高高弹起。
一个完美的接球,就算对面是宫侑。
九条神谕捏紧手中的毛巾。
*这就是……能把身体素质发挥到顶级的自由人。
“机会!”饭纲掌的身影如风掠过,他根本无需看,身体的本能已感知到球的轨迹和佐久早圣臣无声的启动。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他背对着球网,身体在空中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手腕闪电般向背后一抖——
背传精准得一塌糊涂,佐久早的攻击也即将直刺稻荷崎拦网唯一闪露出的那道狭窄缝隙。
球网对面,宫治和角名伦太郎的双人拦网指尖几乎要封死所有角度。
佐久早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手臂后拉成一张蓄满毁灭力量的重弓。带着强烈旋转的扣球动作悍然发动,手臂挥动间仿佛搅动了沉重的气流。
“呼!”
球体裹挟着尖锐的呼啸,避开宫治和角名拼命伸长的指尖,沿着那条致命的边线,狠狠砸下!
“砰——!”
沉闷又惊心动魄的巨响。
球影如陨石般砸在稻荷崎半场边线内侧。刹那间,整个沸腾的东京体育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裁判尖锐的终场哨声猛地刺破这片死寂,紧接着,是足以掀翻整个场馆穹顶的、属于井闼山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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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井闼山……是冠军!」
佐久早圣臣重重落地,身体因巨大的惯性向前踉跄一步。
他缓缓直起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额角,剧烈起伏的胸膛是他此刻唯一明显的动作。
佐久早微微仰起脸,目光穿过喧嚣的人浪,望向高悬的、显示着最终比分的巨大记分牌,终于点燃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炽热。
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饭纲掌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汗水混着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圆点。他垂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望向场边欢呼的队友和狂喜的应援区,无声地张了张嘴。
「努力,努力,无愧于心。」
他们做到了。
……
稻荷崎的半场,宫侑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小溪般淌下,倔强地盯着对面属于胜利者的欢呼,宫治默默走到他身边,同样沉默,只是抬手,用力按了按兄弟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场边并未上场的北信介静静地站着,微阖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完美地遮挡了所有翻涌的情绪。他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任凭属于井闼山的声浪冲刷而过。
……
北信介的脚步不疾不徐,走向正沉默收拾东西的队友。
宫侑和宫治同时转过头,角名伦太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兰抬起了头,其他队员们也纷纷停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队长身上。
北信介站定,目光平静地迎向每一双眼睛。
「不甘」,「失落」,「愤怒」,「茫然」。
“东西都收好了吗?”他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平静。
队员们下意识地点头,动作有些僵硬。
北信介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记分牌上那刺眼的最终比分上,停留了数秒。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的队员们。
“输掉了。”
所有人身上的肌肉都再度绷紧——
“但是,”
北信介微微停顿,眼眸里平静之下有新的星火在悄然凝聚。
“春高还在前面。”
他微微笑起来,再抬眼时眼睛很亮,野心和信任混杂成灼热的光,“一起向前走吧。”
……
“是!!!!!!!”
九条神谕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回应,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贯彻全身。
她不经意间扫过稻荷崎的横幅,突然品出了另一种含义。
……
「无需追忆昨天」
第58章
九条神谕有些在意北信介,或者说,她很难不在意他。
他……作为队长却没有上场,输了比赛也很快整理好情绪,有条不紊地叠好队服,仔细抚平褶皱,收进背包夹层,再去重振队员的士气。
一切都安排好后的独处时间……却给人一种近乎肃穆的平静。
就在她盯着少年的背影发呆时,北信介忽然回头,“今天我去帮奶奶打理牧场,要一起回去吗?”
“啊,嗯。好啊。”
……
巴士穿行在乡间小路上,车上没有几个人,坐在一起的二人起初也是沉默的。
九条神谕总觉得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
谈论失利的比赛吗?未免太低情商……但聊些别的,似乎更显刻意。想找点安慰的话,却觉得任何言语在巨大的失落面前都显得苍白。
她瞄向北信介,他正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染着夏日浓郁绿色的田野,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静。
北信介感受到身边少女的坐立不安,率先回过头来,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阴霾,反而是一种沉淀后的清澈。
“嗯?”
“那个……你还好吗?”
九条神谕问完就有点后悔,这问题太蠢了。
*平时的抖机灵哪去了可恶啊啊啊!讲个冷笑话也好啊反正对方是北信介的话总能接茬的……
北信介微微牵动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还好。比赛结束了,结果已经确定。”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摇晃的田垄,“就像农场里错过最佳收获期的作物,懊悔也无济于事,重要的是为下一季做准备。”
*那不就变成一地酸菜了吗……
聊到这里反而不怕尴尬了,九条神谕正视着北信介,“宫侑他们可能还需要时间消化,但有你这样稳定可靠的队长在,稻荷崎一定很快就能重整旗鼓。”
北信介的目光沉静,“输赢是竞技的一部分,井闼山很强,输给他们并不意外,也不丢脸。”
他声音平稳,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重要的是我们拼尽了全力,看到了差距。队友们的天赋和努力毋庸置疑,我所能做的,就是像奶奶打理田地一样,日复一日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训练、总结、支持队友、保持状态。”
……
*这人好酷,各个方面都是。
车身猛地一颠,乡间小路的坑洼让九条神谕猝不及防地歪向一边。
几乎同一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触碰短暂而清晰,隔着衣料传来北信介掌心的温度。
“快到了。”
他收回手,望向窗外熟悉的景致,仿佛刚才的搀扶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不愧是画风升级版本的……不是像素人的话互动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
……
「九条神谕的农场」
“还是第一次没传送,坐巴士回来的呢……”
九条神谕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农场走,但眼尖的农场主远远就看见农场里多了一个穿着深色便服、身形颀长的身影。
他并没有贸然靠近房屋,只是安静地站在篱笆外,背对着夕阳,影子被拉得很长。
微微低着头,似乎在观察篱笆旁那丛开得正盛的不知名花朵,又像是在沉思。
风吹动他额前散落的几缕黑发,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柔和了些。
*任谁也再看不出先前他那副厌世颓唐的样子。
“在等我?”
九条神谕有些意外,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今天的地……这不是已经种完了吗。”
农场里的作物早已收割,新的种子也被依次埋好——「联系长工」如实记录汇报过。
夏油杰闻声转过身。
“嗯,地里的活计确实都做完了。”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
《不会打排球的农民不是好咒术师》 50-60(第14/18页)
口。
“我是在等你回来。”
“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晚饭没着落想来蹭一顿?”体恤员工的农场主半开玩笑地问。
夏油杰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视线从九条神谕脸上移开,投向远处逐渐沉入山峦的落日,声音低沉了些许:“不是晚饭的事。我……最近去了一些地方。”
他没有具体说明是哪里,但九条神谕能猜到,那些地方必然与咒灵盘踞的阴暗角落有关。
“重新收拢了一些‘东西’。”
夏油杰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几点幽暗的、带着微弱咒力波动的光球在他指间无声地沉浮旋转。
“虽然远不及从前,但也算是补充了几个还算能用的战力。”
他合拢手掌,那些光球瞬间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夏油杰重新看向九条神谕,眸中那份认真更加清晰:“矿区……我听说那里存在规则的限制,普通的力量难以施展。但我想,既然我的咒灵操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召唤和驱使,或许能在那种特殊的规则下,提供一些帮助?”
*看来是知道农场主和五条悟一起下过矿了。
夏油杰的措辞非常谨慎,没有说“保护”,也没有说“开路”,而是用了“提供一些帮助”这样谦逊甚至有些试探性的词语。
他微微向前倾身,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意图创造新世界的「盘星教主」,更像是一个在寻求合作机会的、有些忐忑的同伴。
“所以,”夏油杰的目光坦然地迎向九条神谕带着探究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这次下矿……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夕阳余晖勾勒着男人的轮廓,在他身后投下融入暮色的平和倒影。
他没有说“想要弥补”,或者“赎罪”之类的字眼,更没有提任何关于拯救世界的宏大口号。只是平静地陈述着自己重新积累的力量,而后谨慎评估这份力量在特殊环境下的可能价值。
用一种近乎请求的姿态,希望加入她的行动。
*洗心革面谁都了不起!
付诸行动的意愿,比任何激昂的宣言都更能说明夏油杰内心的转变。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重新踏上那条他曾背离的道路。
不是以救世主的姿态,而是以一个愿意贡献力量,遵循规则的同行者身份。
……
九条神谕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那份沉淀下来的、不再飘忽的光芒,笑起来。
*居然有点欣慰……难道这就是吾家有长工初长成的喜悦吗……
“好啊。”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正好明天打算去探新层,多个人帮忙敲石头采矿,效率肯定更高!不过嘛……”蓝发少女狡黠地眨眨眼,“战利品还是老规矩,自动归我哦?”
夏油杰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哈哈,葛朗台还是那个葛朗台,世界上所有的钱都会被农场主赚走。
不过……
一丝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笑意在他眼中漾开。
他微微颔首,郑重的姿态仿佛接下的不是一次下矿的邀请,而是一个被重新赋予的机会。
“明白了。”
夏油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我会尽力而为。”
……
新的一天!
【选择频道:
「天气预报」
「算命占卜」
「离地而居」
「酱料女皇」】
【天气预报:明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记得给作物们补充水分哦!】
【算命占卜:精灵和咒灵们今天非常开心!它们会尽力给所有人带来好运的!】
【离地而居:不像现在社会上的某种不良风气,矿区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酱料女皇:没有更新,请等待下次节目!】
*嗯,很常规的电视频道介绍。
“那么……夏油杰?”
“我们一起去抓水母吧!”
……
【「夏油杰」已加入你的游戏进度,现在你们可以一起愉快地在地图上冒险啦!】
「矿洞第26层」
不像某些白毛那样咋咋呼呼,夏油杰踏入矿洞时显得异常安静。
狭长眼眸扫过潮湿的岩壁、幽深的岔路,最后落在前方已经开始敲石头的九条神谕身上。
空气中弥漫的土腥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岩石深处的气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能感觉到某种特殊的‘规则’在运作,隔绝了外界。”
他伸手触碰岩壁,指腹感受着那粗糙冰凉的质感。
……悟那家伙应该也发现这些了吧,那么他也一定不能输啊。
几只苍蝇嗡嗡飞过来,夏油杰眉头几不可查地一挑。
这些就是怪物了吧,不是咒灵但对人类的攻击性也很强。
是被咒力吸引?还是无差别攻击任何人呢?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咒力波动,对于这种非人生物,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收归己用。
然而预想中咒灵浮现的景象并未发生。
他指尖的咒力仅仅在空气中激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便消散无踪。
那几只怪物毫无所觉,依旧按照它们既定的程序向两人靠近。
“有趣。”
夏油杰指尖轻捻,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它们应该无法被你像咒灵一样收服吧。”
九条神谕看到他的尝试,语气带着点“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狡黠——
她动作利落地抽出喵喵剑,剑光一闪,
一个白色的“-8”从苍蝇头上飘起,在昏暗的矿洞里格外醒目。
夏油杰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数字,瞳孔微微收缩。
伤害数值化?这就是悟提到的完全游戏化的表现形式……
结合九条神谕平时的言行,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型。
你也想到这一点了吗,悟……所以才有心强调。
他没有像五条悟那样急于证明,而是冷静地观察着。
在外面能轻松祓除咒灵的他,此刻在这个矿洞里,似乎也变成了需要遵循「规则」的普通“玩家”之一。
他试着和九条神谕一起攻击——
虽然没有喵喵剑那样的武器,但战斗的本能还在。夏油杰侧身躲过一只奇怪甲虫的扑击,看准时机,灌注了身体力量的一拳砸在甲虫相对脆弱的关节上。
“砰!”一声闷响。
一个白色的“-3”慢悠悠地飘了起来。
夏油杰:“……”
《不会打排球的农民不是好咒术师》 50-60(第15/18页)
*这也太弱了吧!!!!!!!!好丢脸!!!!
他堂堂夏油大人到这怎么这么拉了!!!!
看着那可怜的数字,再对比刚才九条神谕造成的“-8”,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甩了甩手,关节有些发麻——
这甲虫壳比他想象的硬多了,或者说,他的物理攻击力在这里也被压制得厉害。
“你还是去敲石头还有找矿石吧,我负责清怪。”九条神谕挥挥手,掏出一小包湿巾,“而且我最近新得了道具,遇到密集的怪群可以直接——”
“BOOM!!”
一张「佐久早赠予的酒精湿巾」被甩出去,引发小范围爆炸,只见区域内10x10的物体被清空,无论是怪物还是石头都一干二净。
“像这样。”九条神谕得意地挑眉耍帅,好像刚才她本人没有被惊到一样。
*还好这个不会炸到她自己……
“好……那你小心。”被伤到的夏油杰默默走开。
和五条悟一样,脱离农场主附近,他手中就会生成一把十字镐方便采矿。
但和挚友不同的是,夏油杰……太熟悉这些工具了!
他走向一块铁矿,双手握住镐柄,姿势标准得心应手,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道,开始有节奏地敲击。
“铛!铛!铛!”
火星四溅,岩石碎裂。
一块「铁矿」掉落在地。
夏油杰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铁矿却“嗖”地一下飞向了九条神谕,消失在她那个神奇的背包里。
*哈哈,笑一下算了,他已经在农场种了很久地,这种为农场主做嫁衣的日子他早习惯了,根本伤不到他。
夏油杰转身走向另一块矿石,沉稳地挥动十字镐。
“铛铛铛”的声音在矿洞里规律地响起,效率意外地高。
很快,几块「铜矿」、「石英」还有难得的「海蓝宝石」被上缴到了九条神谕的背包。
很快二人就连下两层。
九条神谕:“不错不错,继续努力!不过为什么今天没碰到手指史莱姆啊,遇到的都是普通史莱姆……“
「矿洞第3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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