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不如守着这个秘密,或许还能换得一线生机。
太生微见他不语,也不再追问,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也罢,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只是你要想清楚,黄盛把你当弃子,你如今落在我手里,是想就此死去,还是想换一种活法?”
换一种活法?
何元抬眼,眼中满是怀疑:“公子想让何某做什么?”
“很简单,”太生微走到舱门口,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告诉我黄盛的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11/17页)
真实动向,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何元的心猛地一跳。
黄盛的动向?
他确实知道一些——
因为他们来时是从函谷关来,黄盛若是得知前锋遇伏,又没有立刻进军,那很可能是带着主力退到了函谷关附近,而且极有可能是崤山小路,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黄盛必然是想等太生微与他两败俱伤,再趁机南下。
可他能告诉太生微吗?
“何某……真的不知。”何元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
他不确定太生微的目的,更不确定自己说出真相后,太生微是否会信守承诺。
太生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我给你时间考虑。”
说完,他转身离开,舱门再次被关上,将何元重新扔进黑暗里。
舱内只剩下何元和他的亲卫,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何元靠在船板上,脑海里乱成一团。
时间一点点过去,舱外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何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投靠太生微,是他唯一的选择。
至少,太生微作为世家公子……他早听闻这些人多讲信义?断不会像黄盛那样把他当弃子吧。
就在这时,舱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韩七,他处理完怀县盐铁事后就匆匆赶路过来。
韩七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放在何元面前:“公子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想清楚了就说,不想清楚,就一直待在这里。”
何元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稀粥,腹中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抓起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
“韩统领,”何元放下碗,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见公子。”
韩七挑眉:“想通了?”
何元点点头:“我知道黄盛在哪里。”
何元被带到了营帐前,太生微正在营帐里批阅战报。
听到韩七的禀报,他放下手中的笔。
“崤山小路?”太生微沉吟道,“那里地势险要,黄盛想做什么?”
“回公子,”何元被带到帐中,依旧被捆着,但神色比之前平静了许多,“黄盛之前是想等公子与何某两败俱伤后,再趁机南下。此刻他知道公子设了埋伏,所以不敢再贸然进军。”
太生微看着何元,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谎言的痕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何元苦笑一声:“何某不想死。黄盛把何某当弃子,公子至少给了何某一条活路。”
太生微沉默片刻,挥手让韩七带何元下去看押。
营帐里只剩下他一人,他走到舆图前,看向函谷关的位置。
崤山小路,确实是个险要之地。
黄盛想坐收渔翁之利,可他太生微,又怎会如他所愿?
“想等我与何元两败俱伤?”太生微低声自语,“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不过……既然你想等,那我就主动去找你。”
他猛地抬头,对帐外喊道:“韩七!”
韩七立刻进来:“公子。”
“传令下去,”太生微的声音猛地拔高,“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随我直击函谷关!”
韩七一愣:“公子,我们要主动出击?”
“对,”太生微点头,目光落在舆图上,“黄盛以为躲在崤山小路就能高枕无忧,他错了。我们要趁他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七:“是!末将这就去传令!”
……
崤山的风像淬了冰的刀,顺着谷口往人骨头缝里钻。
黄盛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大帅,前头就是函谷关的烽燧了。”阿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小子跟着他从巨鹿一路杀到河东。
黄盛没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山脊线上若隐若现的黑影。
那不是夜色里的岩石,是函谷关的箭楼。
关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蹲踞在崤山与黄河之间的隘口。
“何元那边,可有消息?”他问。
阿二迟疑了一下:“还没……从孟津渡派去的哨探,今早回报说渡口那边打起来了,喊杀声传了十里地。再之后……就没信了。”
“没信了?”黄盛猛地转身,他眼睛里布满血丝,“老子让他带一万人马去探路,就是探个孟津渡的深浅!太生微那小白脸有什么三头六臂?啊?何元那混蛋是不是拿了老子的‘天粮’种子,想自己占山为王了?”
他越说越气,抬脚就踹在旁边的树干上。
朽木“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惊飞了树洞里的几只寒鸦。
鸦群“呱呱”叫着掠过头顶,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在这山谷里格外刺耳。
黄盛脸色便是更差!如此不详的东西!
“大帅息怒,”随军的先生拄着拐棍挪过来。
陈瘸子一条腿是早年要饭时被恶犬咬断的,此刻瘸腿陷进冻硬的土里,费了好大劲才站稳,“何将军素有勇名,又是大帅一手提拔的,想必是战事胶着,一时脱不开身。孟津渡那地方,背靠着黄河,易守难攻,太生微若早有准备……”
“准备?”黄盛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横飞,“他一个靠装神弄鬼骗饭吃的世家公子,能有什么准备?老子从巨鹿打到河东,破了多少坚城?安邑城高池深,还不是被老子一脚踹开了?太生微那儿,怕是现在还在被窝里发抖呢!”
陈瘸子没接话,只是用拐棍戳了戳地上的冻土。
土块硬得像石头,拐棍敲上去只留下个白印。
“大帅,”他压低声音,“话虽如此,可咱们这次带的人……大多是裹挟来的流民,没见过大阵仗。再说我们像来时,走小道即可,何必进函谷关,这儿是天险,朝廷当年在这里屯了多少兵马?咱们要是硬攻……”
他也不知道黄盛犯了什么牛脾气,就硬要闯一下。
“硬攻?”黄盛打断他,然后从自己的鹿皮袋里掏出一捧玉米粒,摊在掌心。
“老子靠这玩意儿起家,走到哪儿,哪儿就有饭吃!函谷关的守将要是识相,开城献粮,老子还能封他个官做。要是不识相……”他眼神发狠,“老子就让弟兄们把这关城拆了,拿砖石填了黄河!”
阿二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对!大帅说得对!咱们人多,还怕他一个函谷关?”
陈瘸子却叹了口气:“大帅,人多有时候不是好事。咱们号称十万,可真正能打仗的,不过两三万。其余的老弱妇孺,光是吃饭就能把咱们吃垮。太生微在河内郡搞屯田,据说粮草充足,又有谢昭的虎贲军撑腰……”
“够了!”黄盛猛地挥手,打断了陈瘸子的话。他最烦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12/17页)
这瘸子整天唉声叹气,把军心都要叹散了。
“老子打仗,从来不管这些!在巨鹿,老子只有几千人,不也把官军打得屁滚尿流?兵贵神速,等何元拿下孟津渡,咱们从河内郡绕过去,然后一路西行,直取长安!到时候天下都是老子的!”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长安皇宫的金銮殿。
“大帅英明!”阿二连忙附和。
陈瘸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黄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只好闭上嘴,拐棍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响。
山谷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黄盛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喉咙。他抬头望向函谷关的方向,关城上的灯火在他看向,像那个鬼火一样,明明灭灭的。
“传令下去,”他咬着牙说,“今夜就在这崤山坳里扎营。让各队把‘天粮’粥熬上,别让弟兄们冻着饿着。老子倒要看看,何元那混蛋到底死哪儿去了!”
阿二领命而去,很快,山谷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流民们拖家带口,在寒风中搭建简陋的窝棚。
黄盛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坐下,陈瘸子挨着他坐下,拐棍靠在身边。
远处传来煮粥的香气,是“天粮”特有的甜腻味道。
这味道让黄盛稍微平静了一些。
“先生,”他忽然开口,“你说太生微那小白脸,真的会呼风唤雨?”
陈瘸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大帅,”他慢悠悠地说,“都是些江湖把戏罢了。说自己能呼风唤雨的可不在少数,最后还不是都被官军砍了脑袋?太生微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加上他爹给他撑腰,才弄出些动静。真要论起打仗,他哪是大帅的对手?”
黄盛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想起斥候回报说太生微在孟津渡设了埋伏,他就觉得心里发毛。
“要是何元真败了……”他喃喃自语,“老子这十万人马,可就成了没头的苍蝇了。”
“大帅何必忧心,”陈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何将军失利,咱们还有后路。河东郡那边,不是还有两万弟兄吗?大不了咱们退回河东,重整旗鼓,再图大业。”
黄盛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函谷关的灯火。
他知道陈瘸子说得有道理,可他不甘心。
从巨鹿到河东,他一路烧杀抢掠,双手沾满了鲜血。要是就这么退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老子不信邪,”他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一早,老子亲自带人去探探函谷关的虚实。要是守将敢不开门,老子就把这关城踏平!”
陈瘸子想说什么,却见黄盛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帐篷。
他只好叹了口气,拿起拐棍,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帐篷里简陋不堪,只有一张行军床,上面铺着几张兽皮。
黄盛脱下狐裘,扔在床脚,躺了上去。
兽皮冰凉刺骨,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睛却盯着帐篷顶。
何元为什么还没回来?
难道真的败了?
太生微那小白脸,真有那么厉害?
黄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帐篷外传来士兵们的鼾声、梦话声,还有风吹过帐篷的哗哗声。
这些声音让他更加烦躁,他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劣质的烧酒确实灼喉咙,但又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靠在床头,望着帐篷顶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从小讨饭,受尽白眼。
后来遇到了一个云游的老道,给了他一把玉米种子,说什么“此乃天粮,可安天下”。他靠着这些种子,聚集了流民,打着“代天牧民”的旗号,一路杀过来。
可现在,他好像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太生微。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听说太生微能让土地复苏,能让庄稼疯长。要是真的,那他的“天粮”还有什么优势?
不行,不能让太生微活着。
黄盛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拿下函谷关,他一定要亲自带人去河内郡,把太生微抓来,千刀万剐。
想着想着,他渐渐有了睡意。
酒劲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他打了个哈欠,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黄盛猛地坐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阿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帅,没事,是几个弟兄走火了,不小心把箭射出去了。”
“走火?”黄盛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往外跑。
帐篷外寒风刺骨,他打了个哆嗦,却顾不上冷。
只见几个士兵围着一堆篝火,脸色煞白。
地上插着一支羽箭。
“怎么搞的?”黄盛怒吼道,“大半夜的走什么火?”
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地站出来:“大帅,对不住,小的们半夜起来巡哨,手冻僵了,没拿稳弓箭……”
黄盛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废物!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弓箭都拿不稳!”
他越说越气,又踹了几脚。
周围的士兵都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站在原地。
陈瘸子拄着拐棍走过来,拍了拍黄盛的肩膀:“大帅息怒,深更半夜的,弟兄们也不容易。冻僵了手,也是情有可原。”
黄盛喘着粗气,瞪了那几个士兵一眼:“滚!都给老子滚回去睡觉!再出岔子,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黄盛看着地上的羽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函谷关下,夜凉如水。
他忽然有种预感,这趟函谷关之行,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么顺利。
何元,你到底在哪儿?
太生微,你又在搞什么鬼?
黄盛站在寒风中,望着远处函谷关的灯火,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恐惧缠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就在他为了何元的迟迟不归而焦躁不安的时候,孟津渡的河滩上,何元已成了太生微的阶下囚。
崤山的夜,还很长。黄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必须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强攻函谷关,还是退回河东?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不管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13/17页)
怎么样,他黄盛,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
“先生,”他转过身,对陈瘸子说,“明天一早,召集各队头领,老子要开个会。”
陈瘸子点点头:“好,大帅。”
黄盛看了看天色,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
他转身走进帐篷,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烧酒的辛辣感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帐篷顶,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不知不觉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黄盛穿上衣服,走出帐篷。
崤山的晨曦像一块被揉皱的灰布,勉强遮住了函谷关的狰狞。
黄盛坐在一块巨石上,看着手下的流民们像蚂蚁一样在山谷里蠕动。
他们啃着冻硬的“天粮”饼,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又迅速被寒风撕碎。
“大帅,各队头领都到齐了。”阿二搓着冻红的手,哈着白气禀报。
他身后的空地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这些人,腰间别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什么砍柴刀、锄头、锈迹斑斑的环首刀,甚至还有人扛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黄盛站起身,狐裘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讲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陈瘸子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凑到他身边。
“大帅,”瘸子的声音压得很低,“方才哨探又去孟津渡方向探了,还是没何将军的消息。倒是捡着了这个——”
他摊开掌心,里面是半块染血的皮甲碎片。
黄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抢过甲片,这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何元贴身穿着的软甲!
“废物!一群废物!”他突然暴怒,扬手将甲片砸在地上,“老子让你们盯着何元,盯着孟津渡,你们就给老子捡块破甲片回来?何元呢?那一万弟兄呢?都死绝了吗?”
周围的头领们吓得纷纷后退。
阿二吓得脸色惨白:“大帅息怒!小的们这就再去探!一定把何将军找回来!”
“找?去哪儿找?”黄盛一脚踹在阿二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太生微那小白脸肯定在孟津渡设了埋伏!何元那混蛋,肯定是中了计!”
陈瘸子咳嗽了两声:“大帅,事已至此,急也无用。当务之急,是咱们下一步怎么走。函谷关就在前头,守将若是闭门不出,咱们是强攻,还是……”
“强攻?”黄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远处函谷关的箭楼,“你看看那城墙!比安邑城还高两丈!城头的滚石檑木怕是堆成了山!老子拿什么强攻?拿弟兄们的血肉去填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头领忍不住开口:“大帅,要不咱绕路吧?听说崤山后面有条小路,能通到河东郡……”
“绕路?”黄盛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头领的脸,“绕路?你知道后面有没有太生微的人?你知道那小路能不能走?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那头领一脸,“老子从巨鹿杀到河东,什么时候绕过路?啊?”
另一个头领壮着胆子说:“大帅,弟兄们都饿了好几天了。‘天粮’虽然能煮粥,可老是喝稀的,没力气打仗啊。要是函谷关不开城,咱们……”
“住口!”黄盛怒吼一声,“老子说能打下函谷关,就能打下!再敢说丧气话,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头领们吓得纷纷低头,不敢再言语。
山谷里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黄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头领们说得有道理,可他不能认。一旦认了,这十万人马就得散伙。
他从鹿皮袋里掏出一捧玉米,摊在掌心。
“弟兄们,”他提高声音,“看到了吗?这就是‘天粮’!有了它,咱们就饿不着!函谷关里有的是粮食,有的是金银!只要打下函谷关,弟兄们顿顿都能吃干饭,都能穿新衣,都能娶媳妇!”
他的话瞬间点燃了头领们的贪婪。
“对!打下函谷关!”阿二从地上爬起来,“大帅说得对!函谷关里有粮食!”
“打下函谷关!”
“抢粮食!”
口号声在山谷里回荡,越来越响。
黄盛看着群情激昂的头领们,放下心来,只要有欲望,那就好控制。
陈瘸子在一旁叹了口气:“大帅,可咱们没有攻城器械啊……”
“器械?”黄盛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有十万人!十万人就是最好的器械!让弟兄们砍树做云梯,拆了窝棚做盾牌!老子就不信,十万人堆上去,还填不平函谷关的护城河!”
他越说越有气势,仿佛已经看到了函谷关破城的景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山谷,嘴里大喊着:“大帅!大帅!函谷关……函谷关的守将派人来了!”
黄盛猛地转身,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来了?带上来!”
很快,两个穿着官军服饰的士兵被押了过来。
“你们守将有什么话说?”黄盛盯着他们。
其中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们将军说,听闻黄大帅驾到,特备薄酒一杯,想请大帅到关城一叙……”
“叙?”黄盛嗤笑一声,“想骗老子进城送死?”
另一个士兵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我们将军说了,只要大帅肯退兵,函谷关愿意奉上粮食千斛,绸缎百匹……”
“千斛粮食?百匹绸缎?”黄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打发叫花子呢?告诉你们守将,让他开城投降,老子封他做个千夫长!不然,老子踏平函谷关,鸡犬不留!”
两个士兵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在地上:“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我们只是传话的……”
黄盛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冰冷:“滚!回去告诉你们守将,日落之前不开城,老子就攻城!”
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黄盛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先生,”
他转向陈瘸子,“你说这守将是怕了,还是想耍什么花招?”
陈瘸子眉头紧锁:“不好说。函谷关地势险要,守将若是真怕了,送点粮食也正常。可若是耍花招……”
“管他耍什么花招!”黄盛打断他,“老子就怕他不开城!只要他开城,老子这十万人马一拥而入,还怕拿不下小小的函谷关?”
他越说越有信心。
“传令下去,”他大声下令,“各队准备攻城器械!日落之前,给老子把云梯做出来!”
“是!”头领们齐声应和。
山谷里再次热闹起来。
黄盛看着忙碌的人群,心里却有些不安。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14/17页)
太生微那小白脸,只在孟津渡设了个埋伏吗?会不会……已经带人抄了他的后路?
“先生,”他低声对陈瘸子说,“你说太生微会不会……”
陈瘸子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大帅放心,太生微就算拿下了孟津渡,也来不及赶到函谷关。从孟津渡到函谷关,快马也要两天。咱们昨天就到了,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过来。”
黄盛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阿二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大帅,这是从函谷关那边捡来的!”
黄盛接过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太生公子大胜,何元被擒!”
黄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生微……真的大胜?”他喃喃自语。
陈瘸子拿过纸条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大帅,这纸条来得蹊跷,说不定是函谷关守将使的反间计……”
“反间计?”黄盛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可何元的甲片……还有这纸条……”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