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春来迟 > 正文 20-30

正文 20-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春来迟》 20-30(第1/14页)

    第二十一章-

    宋渝舟心里挂着事,送了陆梨初后未曾停留便离开了。

    只留陆梨初坐在小院儿当中,视线没个焦距,虚浮着落在半空,便是小船儿跃上了她的膝头,也未曾有反应。

    “今儿赏花宴发生什么事了吗?姑娘怎么回来后就同失了魂似的?”潮汐同明霭一直在院中扫着落花残叶,她们二人自是不知外院究竟发生了什么。见陆梨初从回来后,便一直呆坐着,没有半点旁的情绪,不由奇怪。

    陆梨初缓缓看向潮汐,而后视线又落在了明霭身上。

    只是她视线虽动了,人却依旧一副放空的模样,叫两个丫头急忙放下了手中活计,簇拥上来。

    “姑娘?”明霭凑得近了些,那卧趴在陆梨初膝头的小船儿便发出了低吠声,终究是叫陆梨初回过神来。

    陆梨初看着脸上隐有担忧的明霭,缓缓眨了眨眼,开口时却是同潮汐在说话,“潮汐,我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寻摸些糕点来吧。”

    “哎,我这就去。”潮汐见陆梨初说话了,心中担忧便也跟着放了下来,忙放下了手中扫帚,急匆匆地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

    明霭不似潮汐那般好骗,待潮汐走得远了,她才迟疑着开口,“姑娘是有什么要同我单独说吗?”

    陆梨初看着明霭,点了点头。

    春风拂过,从冬日□□到如今的树叶终是在这清风下落了满院。

    “明霭,我从前听说,半鬼能认出自己的同类,是吗?”陆梨初手肘撑在石桌上,用手托着下巴,看向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明霭,“那你能瞧出我是人是鬼吗?”

    明霭抿了抿唇,似是咽下去一口口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蜷起,扣紧了裙衫,“我瞧不出姑娘的身份。”明霭声音极低,若仔细听,似有些许颤音,“平日瞧姑娘同寻常人无异,可上回姑娘替我安魂时,奴婢却是瞧见了冲天的鬼气。”

    陆梨初微微眯眼,对这个答案自是不觉得意外。怎么说她也是鬼王独女,在鬼界平辈里,也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不说明霭这种半鬼,便是和漾那种,只要陆梨初不想,那任哪儿来的半鬼都瞧不出她的身份。

    明霭这边正惴惴不安着,陆梨初又开口了,“那对一些小妖小鬼,明霭能分辨出么?”

    明霭仰头看向陆梨初,陆梨初双眼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着,叫人生不出害怕之心。

    “应当能分辨出。”明霭垂下头去,轻声却又坚定地回答道。

    “那你同我去看个热闹。”陆梨初坐直了身子,慵懒地撑开了手臂,“角落那间院子住进了人,你同我一道去看看。”

    “是。奴婢这就将东西放好。”明霭点头称是,站起身将手中扫撒的工具收回屋里。

    陆梨初白皙的手落在小船儿头顶,轻轻抚了两下,“我这可算不得多管闲事……”陆梨初声音极低,在风声中碎成一块又一块,“那女子身上有鬼气,便是陆川来了,都寻不得我的错处。”

    小船儿哪里听得懂自己主人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被摸得舒服,不由仰起头想要离陆梨初的手更近些。

    两人并两狗出了院子。五斤盐跑在两人前头,时不时扑向小路旁随风微动的草叶,而小船儿却是不似它那般好动,乖巧地缩在陆梨初怀里,垂着粉色的舌头,眼睛瞪得溜圆。

    “姑娘是觉得府里新来的人哪里不对吗?”明霭落在陆梨初右后方,不消她抬头张望,小路尽头,李嬷嬷站在那破旧的院子门外,小院儿门打开着,三两个粗壮婆子正进进出出着。

    “说不上来。”陆梨初的视线一直落在那院子上方,那小院上方,干干净净,别说是鬼气,便是丁点儿浊气都没有。

    明霭闻言脸上神色严肃了两分,鼻尖微微抽动着,似是想要嗅出些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陆姑娘,你怎么来了?”李嬷嬷本板着脸,见到陆梨初忙柔和了脸色,堆着笑迎了上来,“这小路难走得紧,可别摔着绊着了。”

    “李嬷嬷,我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陆梨初探头望向院内,这间小院儿同陆梨初住的地方天差地别。活似荒了几十年,隐隐能瞧见院中那棵枯木上还挂着蛛网。

    “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人。”李嬷嬷循着陆梨初的视线一同往里望去,“哪里用陆姑娘您来呢。”

    “明霭。”陆梨初弯起唇,挽上了李嬷嬷的肩膀,形状亲昵,“还不去同嬷嬷们一道收拾去。”吩咐完明霭,陆梨初凑在李嬷嬷身边,“嬷嬷,这是怎么了,伯母方才气成那样了。我只听了一嘴,里面那姑娘,是宋大哥的红颜吗?”

    “什么红颜,不过是个农户女罢了。”李嬷嬷摆了摆手,视线落在坐在屋子门口的秦渔身上,目光中有两丝嫌弃。

    “姑娘,您还是个孩子,可别打听这些污糟事儿,没得脏了耳朵。”

    “李嬷嬷,您说给我听听,我这只知道了半拉,回头该睡不着了。”陆梨初这边正同李嬷嬷撒着娇,那头明霭已经进了院子,便连两只小狗崽都一同在满是枯枝败叶的小院儿中撒起欢来。

    “你这孩子。”李嬷嬷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陆梨初的手,拉着她往一旁站了站,免得院内扬起的灰尘扑上陆梨初的脸,“里面那个农户女,大了肚子上门来,说肚子里面的是大少爷的孩子。”

    似是为了应和李嬷嬷的话,院内突然传来了狗吠声。

    陆梨初抬头望去,小船儿站在那个坐在屋檐下的女人前方几步的地方,对着那女人龇牙咧嘴发出低吼声。

    “小船儿,过来。”陆梨初的笑意微微凝固,转向李嬷嬷时,脸上那丝僵硬被藏了起来,“李嬷嬷,都是我不好,自己贪玩便罢了,还带着小船儿来了,要是吓到那位姑娘,可真是罪过大了。”

    “不妨事。”李嬷嬷拍了拍陆梨初的手背,“这狗崽子才巴掌大点儿,哪能吓到人呢。”

    陆梨初没再说话,抬头看向屋檐下方的人。

    而屋檐下的女人也正抬头看向了陆梨初。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陆梨初先弯唇露出一抹笑,而后对着李嬷嬷道,“明霭便先留下帮着点嬷嬷您,梨初先领着这俩捣蛋的狗崽回去了。”

    “哎,陆姑娘您路上可小心着点走。”李嬷嬷没有推辞,反倒是看着陆梨初时更加温和了。“真是个乖孩子。”

    “明霭。”陆梨初扬声道,只是她并未看向明霭,反倒是望向了那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双手护在肚子上的人,“你在这儿好生照料着这位姑娘,可别偷懒。”

    “姑娘,我知道了。”明霭恭恭敬敬地对着陆梨初行礼,而后走到了脸色苍白的秦渔身边。

    秦渔双手护着肚子,抬头看向凑得极近的丫鬟,眸光微闪。

    “姑娘,您进屋坐着吧,外面风大尘多,别吹到您了。”明霭笑着搀扶起坐在小马扎上的秦渔,半扶半推地将人带进来屋子里,屋内比起外面的破败也好不到哪儿去。

    “奴婢瞧着今儿晚上应是星河漫天,姑娘可要等着瞧一瞧?”明霭从腰间摸出帕子,替秦渔擦干净了屋子中央的凳子,笑着问道。

    只是秦渔却是满脸疑惑,双唇紧闭着摇了摇头,眸子中满是不

    《春来迟》 20-30(第2/14页)

    解。

    见状,明霭不再多言,行礼退了出去,甚是贴心地替秦渔掩上了房门。

    而秦渔心头紧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下来,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狠了狠心,咬上了自个儿的食指指尖,血珠登时沁了出来。

    指尖上的疼痛,叫秦渔的身子难免绷紧了,连带着呼吸声都重了两分。

    同宋府中众人忙前忙后的情形不同。

    宋渝舟坐在营帐当中,许久未曾说话,连带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人一道放缓了呼吸,生怕惊到了他。

    “大哥做事是有些鲁莽。”宋渝舟伸手缓缓研墨,并未抬头去看跪在地上的二人,“可他分明交代我去接你们同秦姑娘,想来是交代过你们,不要贸贸然将人领上宋府吧。”

    跪在下方的两名长随,只觉得那研墨声正一下一下锯着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不知何时,就会变成一柄长刀,落到自个儿身上。

    “小……小少爷。”跪在右边那个撞着胆子开口解释,“大爷吩咐我们好生照料秦姑娘。可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秦姑娘又总说肚子不舒服,我们才……才……”

    “不,不是。”左边那个开口打断道,“小少爷,我们原先是想先带着秦姑娘找个医馆,可秦姑娘却说若是叫旁人知道了总归不好,我们这才…这才先带着她回的宋府。”那长随跪着往前挪动两步,“小少爷,我们一心替大爷做事,您不能……不能……”

    研墨声皱歇,宋渝舟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分明脸上没有怒色,可偏偏叫跪着的人不敢在开口说话,只一下一下磕头求饶。

    他们不过是宋修然身边长随,平日里做的也只是跑腿活计,若是真叫宋渝舟将他们发落到军中去了,哪里还有命活。

    只是宋渝舟并未因着他们的求饶心软,只是开口问道,“你是说,是秦姑娘主动提出去宋府的?”

    第二十二章-

    明霭回到院子时,弯月已经悬上了枝头。

    陆梨初坐在扎好的秋千上,手中抱着话本子,也不知有没有在看,大半晌也未曾翻动一页。

    “姑娘,我回来了。”明霭小心翼翼地关上院门,走到秋千架子旁,弯腰贴在陆梨初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潮汐。”陆梨初听完明霭的话微微瞪大了眼睛,合上了手中话本子,急匆匆唤到潮汐的名字,“你快去寻知鹤,叫他带信给宋小将军,我有急事要见他。”

    潮汐动作极快,陆梨初话音刚落,人便跑出了院子,便是明霭想拦都未能拦得住。

    “姑娘,不妥。”明霭脸上有些不赞同,“便是你我都知道,那位秦姑娘腹中胎儿有问题,同宋小将军要怎么才能解释得清呢?”

    “退一万步,便是宋小将军信了我们的话,事后想起来定会对奴婢的身份起疑,那时便是姑娘怕是也讨不到好去。”明霭一面是忧心自己,另一面却是实打实地在替陆梨初考虑。

    宋渝舟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年少成名的小将军。他又怎么会想不到能轻易看出秦渔腹中有疑的明霭同陆梨初同样有问题呢。

    听了明霭的话,陆梨初微微抿起唇,久久未曾说话。

    只是不等她们二人商量出什么来,潮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姑娘,知鹤小爷正要来找您呢。”

    知鹤跟在潮汐身后,见到陆梨初扬唇笑了起来。

    “陆姑娘,我来给您送信,许家小姐的。”知鹤挥了挥手中薄薄的一层信纸,陆梨初这才想起许凌柳来。

    两人先前一道赏花时,约好若是时间合适,一道踏春去,如今不过小半日光景,倒叫陆梨初生出恍若隔世之感来了。

    “陆姑娘找小少爷有什么事儿吗?方才我差人去寻小少爷了,应该很快就来了。”知鹤见陆梨初拿了信也不急着拆,似有些魂不守舍,忙开口道,“陆姑娘不必心焦。”

    “也不是什么急事。”陆梨初重新坐回了秋千上,对着知鹤笑了笑,转头看向明霭,“去泡壶花茶。”

    明霭咬唇,见陆梨初面上似有了成算,知道自己即便再怎么劝也没用了,只有矮了矮身,泡茶去了。

    如知鹤所说那样,宋渝舟来得的确很快。

    穿着白衣的少年叩响了敞着的小院木门,陆梨初循声望去,立在院外的人芝兰玉树。称得上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陆姑娘找我是有什么是吗?”宋渝舟见陆梨初不似往常那般活泼,略有些奇怪,抬腿便欲跨过门槛。

    “宋小将军。”陆梨初站了起来,“我有些话想同宋小将军讲。”

    宋渝舟闻言收回了跨过门槛的那只脚,侧过身去,给陆梨初让出了位置。

    陆梨初走在前面,宋渝舟跟着她身后,二人便这样走在院外的悠长小径上,月光如银,洒在他们身后,似是撒出了一条星河来。

    “陆姑娘今天怎么了?”宋渝舟见陆梨初许久未曾说话,开口打断了这份沉默,开玩笑道,“同往日心直口快大不相同。”

    “宋小将军。”陆梨初停了步子,转身看向宋渝舟那双黝黑的眸子,“那位同宋大哥相关的姑娘——”

    陆梨初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词句。

    宋渝舟并未催促她,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女子,眸光似含情。

    “那位姑娘,宋大哥查过身世吗?似是不太对。”陆梨初斟酌许久,终究还是开口道,她本以为宋渝舟会疑心自己为何觉得那姑娘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没想到,面前的少年脸上神色先是一愣,而后有些着急。

    “怎么这么说?她欺负你了么?”宋渝舟有些急切,一时忘了礼数,往前两步,似是要细看陆梨初是不是受了伤。

    一时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几乎纠缠在了一起。

    “不是,她没做什么事。”陆梨初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连连摆手道,“是明霭,今儿我想着叫明霭去帮忙,那丫头方才回来同我说,隐约瞧见那位姑娘在写血书。”

    陆梨初语速极快,她虽说决定了管这件闲事,却也不想叫宋渝舟起疑自己的身份。是以她并未直截了当地说出秦渔腹中孩子鬼气缠绕,不似个正常胎儿。只说了秦渔写血书的事情。

    “我想着,若是没什么问题,何必要写血书呢。”陆梨初仰头看向宋渝舟,“宋府又不是什么狼巢虎穴。对吧?宋小将军。”

    “……是。”宋渝舟似是骤然回神,“是,陆姑娘说的没错。我会派人去细查的,也已经给大哥去信了。”

    “多谢陆姑娘了。”宋渝舟心头暗笑自己怎么这般沉不住气,想也知道,陆梨初这般古灵精怪,难有人能欺负到她头上的。只不过面上不显,白日里,他同样察觉了这位秦渔似不是大哥口中所说的淳朴善良的农家姑娘,反倒迷雾层层,倒像是刻意接近宋修然的一般。只是这些,他并未同陆梨初讲,只是细细叮嘱道,“那姓秦的姑娘既是有问题,陆姑娘你便不要同她接近了,若是伤到自己便不好了。”

    “我不会的。”见宋渝舟并未对起疑,陆梨初心头大石头落了下来,松了口气。“宋小将军,不知你后日得不得空?”

    一件事了,陆梨初自是想起了

    《春来迟》 20-30(第3/14页)

    另一件事,眉眼弯弯,“我想邀你一道去踏春。有些话,想同你说。”

    “踏春?自……自是有空的。”宋渝舟移转开目光,不知怎地想起了不久前同陆梨初在酒肆时的情景。

    那时宋渝舟只觉得陆梨初胆大,哪有一个小姑娘家,对着认识不久的人张口便是愿不愿意娶自己的。

    饶是这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未免太过胆大了一些,对人这般不设防,岂不是很容易便被人欺骗?

    陆梨初步履轻快地走在前头。宋渝舟的视线落在那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轻摆的步摇,心里却是隐隐有欢喜的情绪。

    分明如今他面前内忧外患层出不穷,可宋渝舟此时却不觉得那些事有多么恼人。

    宋修然平日说话没个分寸,可有一句却是没有说错,若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敢表明心迹,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陆梨初这般貌美又性灵的姑娘,定是受许多人喜欢的。

    虽说今日赏花宴后半程被搅和了,可陆梨初仍旧是在众人面前露了脸,母亲的打算,宋渝舟自是能猜到,一来是叫陆梨初的身份过了明路,二来……

    宋渝舟落在陆梨初身上的目光暗了两分,二来面前的姑娘也快到年龄了,宋夫人想替她寻个好人家,好叫她日后过得同样舒心。

    既如此,宋渝舟便不能再自己骗自己了。

    他对面前的人早就动了情,许是初次见面时,陆梨初回头的那一眼,便叫他这颗沉闷的心鲜活起来。

    宋渝舟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打定主意,后日踏青时,便将自己的心思讲给陆梨初听。

    总要叫陆梨初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同她对自己的是一样的。

    漫天星河映在水面上,陆梨初二人沿着湖边走,影子同样被月光斜斜地投在了湖面上。

    就像两人漫步在星河之上。

    宋渝舟偏头去看,动作间,影子上,两人的手总是会碰到一处。

    他微微半握起手,而湖面上,却像是两人十指相扣一般-

    远在千里之外的炎京皇城,灯火通明。

    分明已经入夜,宋听棠却没有换上寝衣,依旧穿着隆重的裙衫。外间的声响传来,宋听棠双手撑着案台站了起来,她的视线落在一旁悠悠燃着的火烛上,烛台上隐隐有黑色的灰尘。

    宋听棠深吸一口气,本没有表情的脸上,便挂上了笑。

    “呈郎。”宋听棠声音婉转如黄莺,便是听着,就叫人心头难免颤跳。遑论那被她唤着名字的人了。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脸上神色不由软了两分,那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亮。

    而穿着红衣的宋听棠从内间小跑着走了出来。

    “棠儿怎么未曾穿鞋?”谢呈展开双臂接住了扑进他怀中的女人,视线落在只着锦袜的一对玉足上,垮下脸来,“你们便是这样照顾贵妃娘娘的?来人呐,给我把这群偷奸耍滑的东西拉下去打死——”

    “呈郎。”宋听棠伸手轻轻按在了谢呈嘴上,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好好的日子,别见血了,臣妾心慌。”

    “棠儿可是身体不适?”谢呈半拥着宋听棠往里间去了,听了她的话,脸上焦急不似作假。

    宋听棠垂下头去,脸上的笑意渐消,那双风情万种的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现,“陛下,我父亲他年岁大了,我想请您恩准他还乡。”

    “棠儿。”谢呈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伸手托起宋听棠的下巴,似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宋听棠目光并未躲闪,只任由他打量。

    谢呈叹了口气,松了手,重新将宋听棠拦回怀中,“朕知道你忧心宋将军,只是如今古鱼国虎视眈眈,这样,朕派郑将军前去同宋将军一道抗敌,好不好?”

    “陛下的主意,自然是好的。”宋听棠靠在谢呈的胸前,说出的话虽是含情,可脸上却是没有半分感情。

    第二十三章-

    “少爷,你今儿怎么这般磨蹭。”知鹤早先便知道了今儿要跟着小少爷同陆姑娘一起外出踏青,一早便起来了,颇为兴致满满。

    可是,平日没有拖拉毛病的宋渝舟,今儿分明醒了,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没出来。

    知鹤几次等不及,想要上手推门,都叫里面冷冰冰的声音挡了回去。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