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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30-40(第1/15页)

    第31章性命为赌我可从不求人

    一枚仙官玉令落在座上。

    众兵士战战兢兢包绕过来,他们清楚见得界离脸色一点点僵冷下去。

    她仰面之间阖上双目,深吸一口气,感叹道:“真是狡猾啊……”

    “锵!”

    一道长枪蓦然落地,兵士颈脖瞬间吸至界离虎口处,随她抬手,渐渐将其提离地面。

    “呃……咳!”

    界离掀眸见其怒目圆睁,眼底血丝爆满,可谓惊恐万状。

    “说出来,”她偏头侧视,眼光狠绝:“你们主人到底去哪儿了?”

    兵士脖颈绷得笔直,涨红皮肤上爬满青筋,从齿缝间逼出三个字:“不、知、道。”

    “好啊。”

    她笑了笑,眼神却阴得吓人:“那今日无极殿所有人一个不留,也不必入地界轮回道了,直接原地剿灭魂魄,再无转世的可能。”

    四下哗然,人人唾斥:“你胆敢倚仗神权,妄动我等命数,这是逆反天道!”

    界离把人甩到云弥身下,看兵士起身欲逃,云弥迅速抬脚踏在其人胸口,把人重重按回原处。

    他低眸一瞥:“老实点。”

    “好一个逆反天道,”她双指凝聚神力,隔空拾起座上玉令,随之指头向下一点,玉令落地赫然碎裂。

    清晰脆响袭遍每个人心弦,蓦地神经一颤。

    界离坦然展臂,踱步于鬼士杀出来的一条血道上。

    “难道七百年前凡人弑神,就不是逆反天道么?还是说天降灾厄,世人侥幸苟活,长的教训还不够?”

    “纵使你怎么说,尽管来取我等性命,”足下兵士一动,又被云弥牢牢压下,闷声叫痛:“啊……要死那便死吧,我等跟随仙官上百年,岂有一朝叛主的道理!”

    界离回望过去:“长赢殿内殿外还真是养了两批人,一批怕死得很,一批宁死不招。”

    她刚要张口,让云弥暂先放人。

    “大殿!”

    暗影迅速游来,自地面穿出化为鬼士,慌忙来报:“司雷仙官攻入了东南灵墟,占据裴山,已准备把先前您留在阴功庙的人手全部清扫干净。”

    云弥闻声倏地抬头,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斗不过就拿他人开刀,属实是个无赖。”

    界离与他对视一眼:“长赢在自己仙域都不将人命当回事,只怕到裴山后什么丧尽天良之事都能做得出来。”

    “随我走,”她一招手:“立即启程,一刻也耽搁不得。”

    云弥颔首回应一声:“是。”

    他扫一眼脚下,本该再下狠手,但顾及前方界离注视,终究还是收敛一二,自其身上退开,向界离举步而去。

    她领云弥刚走几步,忽然止住,手中现出盏森白骨灯,交与旁侧鬼士,仔细嘱托:“送给西巷谢氏,非必要时刻不得点燃。”

    鬼士深深敬首:“是,那大殿此次东行,可要再带些人手?”

    界离果断回绝:“不必,个人之间的恩怨,我自己解决,你们守好无极殿,此地关乎整个镜中境,不能有任何差池。”

    即便她先前扬言要亲自动手,神力一开,仙域受累,但始终是些唬人的话,自己比谁都在乎此间每一道无辜生命。

    眼下西南灵墟距东南甚远,长赢是有雷霆秘术,可以借落雷瞬闪到世间任何一个角落。

    而界离早已分散神权,承诺不碰自然之力,先前所用青冥镜又只能来往地界,鬼灵尊驾日行千里也快不过长赢嗜血的刀。

    管不了太多了,既然前几日已在斩仙台破开誓约,如今情急再来第二次又何妨?

    她向前摊掌,对云弥道:“把手给我。”

    云弥不由一愣,犹豫着伸手,只是迟迟不敢放上她掌心,试问道:“鬼神大人是要……”

    “驱使雷霆之术,达到万里移形的目的。”

    界离说完,先行反握住他的手,那手感温热,和自己微凉的体温不同,许是在地界沾惹的阴气多了,身体早就磨没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只待她凝神闭目间,周围空气泛起星星点点的电光,彼此连接在一起,灵流描作银线闪着微茫,并发出“噼里”细响。

    忽然头脑中的意识被抽离,恍若漂游高空,且于耳畔一声雷鸣之际,瞬间坠下地面。

    界离平静睁眼,身侧云弥牢牢抓紧她的手,显然未能适应过来,身形有些微晃,摇了摇头才缓缓抬起眉眼。

    放观眼前景象,她松开手,沿着长阶拾级而上,逐渐露出阴功庙大门,昔日守门行者不在。

    只见门前一片狼藉,牌匾破碎,香烛残断,甚至几具刚咽过气的尸身横在脚边。

    界离驻足一瞬,未从这些尸体上跨过去,而是绕道入内,谁想刚走了几步,一只鬼士登时摔至眼底,挣扎几下,化作灰烟飘散。

    她隐隐咬了下唇角,拢指攥紧袖口,盯向面前还未将他们二人认出来的几个兵士,一时脑中嗡鸣,竟挤不出任何表情来。

    云弥关切上前,压低声线:“鬼神大人要杀,就用我这把刀吧。”

    界离却晃了晃首,纯是皮笑肉不笑,向作势发起攻击的兵士道:“告诉你们家仙官,无妄桥上有道魂魄,他不来就再也见不到了。”

    兵士狐疑:“什么无妄桥与魂魄,想见我们主人,倒挺能编!”

    另一人厉声吼道:“休听这两人瞎扯,直接杀!”

    命令已下,兵士持长枪袭来,界离直接与云弥道:“当作给门前行者报仇,留下一个活口通风报信即可。”

    云弥迅速答应,持符横插身前,沉声念咒,擦起的火光映照眼底,在送出刹那,砰然掀翻数人。

    兵士们重重砸在地上,方才还要杀人的长戈,此刻反而压伤自己手骨,翻来滚去,连连叫痛。

    随云弥步伐逼近,人人挪身后退。

    “别……别过来!你们要说什么,我替你们传达便是!”

    “传达?”兵士们身后一道玄色身影渐近:“你们要向谁传达?我么?”

    兵士骤然回头,怕是要吓厥过去:“主……主人!”

    “是他们!说要拿什么无妄桥上的魂魄威胁您,您……您就正好来了……”

    “让开。”

    长赢全当置若罔闻,手边拎着一个瘦小人儿,饶有兴致地呈现给界离看。

    云弥退回到界离身边,肉眼可见她面色阴沉下来。

    她目光紧紧锁在长赢手下那半大的男孩身上,男孩被赋雷锁链牵住颈脖,无助朝她看来。

    长赢陡然扣住其下巴,将其脸庞掰向自己,戏谑道:“我们来打个赌,赌这位执掌生死的鬼神是否会救你,如何?”

    男孩想也未想,频频摇头。

    长赢见之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回绝得如此之快,你是不信我赌赢会放了你,还是不信她会心怀慈悲救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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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离眉头微蹙,男孩僵着脖子二次望来,颤着牙关道:“鬼神会拿我……性命,天上的仙官不会,应当仅是与我玩笑而已。”

    云弥看不过:“都被勒着脖子了,还道是个玩笑,鬼神大人分明什么都没做,还比不过你身边的恶魔?”

    “我……我不知道,”男孩视线转回长赢:“鬼神只会夺命勾魂,大家都这么说,仙……仙官,是这样吧?”

    长赢放手,拍了拍男孩脸颊,响声清亮:“真乖,可我就是要赌,她会不会为你破一次例。”

    男孩咋舌,往后跌一步,猛然扑倒在长赢膝下,狂拽玄色衣摆:“求求您,不……不能这么做!”

    长赢脸上本是挂着狡诈笑意,转而如恶鬼上身,摆出副狰狞面目,锁链骤缩,绕着手掌绞紧,把男孩提直了身子。

    “由不得你选,”他扼住手中弱小性命,瞪看界离:“来啊,杀我,我再带着一个人下地狱,算不上孤单。”

    云弥正要开口,被界离抬手拦下,她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想比谁手快。

    但界离犹豫了,长赢毕竟司掌雷电,跟他比速度,即便是界离也没有十分胜算。

    何况是在拿一个无辜性命在赌。

    她可以在夺命勾魂时心肠冷硬到极致,可现在不同,此回是因她介入,才威胁到一个本该与死亡无关的鲜活生命。

    “明人不说暗话,如何才能收手?”

    界离时刻关注那随时即可取人性命的锁链,听长赢回复:“方才不是说我要再也见不到无妄桥上的一道魂魄了吗?”

    她继续听着。

    “现在,把母亲的魂魄交出来,并借天雷立下死誓,永远把神心留给我,再也不干涉我二人的生死。”

    “一口气倒要了挺多?”

    界离尽量放缓语调,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和缓一些:“我也得多要点,不只这个人的性命,我要你退归镜中境,回到无极殿,把手下仍压着的人命全部释放。”

    长赢闻言狂笑不止:“我没听错吧?”

    他挑衅般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堂堂鬼神,在向我要人,她求我绕过众人性命,真是可笑啊!”

    云弥手指攥得泛白,忧心忡忡看着界离,怎有人敢这般威胁她?

    她此刻反是平心静气,居然应下:“可以,誓言罢了,我立过的誓还少吗?”

    界离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一道魂魄,我又不是给不起。”

    “但你要记住,我可从不求人。”

    她说话同时,暗下拇指捻过其余指腹,隐约在召出一件什么物什。

    第32章欲撬心钉他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

    长赢见她手头动作,赋雷锁链愈发绞紧:“你想做什么?别给我耍花招!”

    界离当着他的面拂开命书,手指所过之处现出道道字迹:“别紧张,不过是在帮你找母亲的魂魄。”

    她神色一定,随其意念在指尖破开道细小血痕,察觉身边云弥提一口气,刹那按下命书中。

    界离紧锁眉头,竭力控制发颤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在上面划下殷红一笔。

    面前人满眼期待,看她自命书上提开手指,料想会从中抽出一缕魂魄,迎来相别数千年的重逢。

    哪知长赢上身微倾,痛苦表情来得更快,伴随口角有血丝淌出,脸庞莫名抽搐不止。

    云弥见时机来到,钳住燃符,跃步上前,避闪开兵士长枪,直袭长赢胸口。

    长赢所持锁链骤松,男孩落归云弥之手,他带着人闯出兵士围剿,奔回来的影子略显模糊。

    界离抬眸,眼皮好重,唇齿发寒逐渐感受不到血液温度,身形恍惚间被云弥当即托住。

    “鬼神大人,您怎么了?”

    耳边话音变得遥远微弱,她扣紧掌下撑住身体的那双手,试图用他肌肤传来的温热稳住意识。

    只有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斩仙台上的箭伤哪能轻易痊愈,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方才在命书上提前终结他人命数,亦是遭到反噬。

    此回伤上加伤,有些掩不住了。

    “你这么做算什么!”长赢由兵士扶起,怒指男孩:“今日救他?不救当年的我?”

    界离唇瓣抿动,刚要说话。

    长赢语速急快:“世人祈愿,能通过神像传达,你不可能没听见我求你救我母亲!”

    她声音较弱:“那天是月圆,恶灵怨气最重……”

    云弥收紧手,牢牢握住她,只有他明白此言何意,恶灵活跃时业障频发,一旦动用自身力量,极其容易被控制。

    界离身负强盛神力,稍有不慎即是伏尸千里,她断不能为救一人,赌上更多人性命。

    可长赢不懂:“月圆如何?关恶灵什么事?你只需略施援手,母亲就不会死!”

    赋雷锁链打在地上,发出震耳裂响:“我爱拿人命看戏,全是学了你,你别怪我啊,怪就怪你自己吧。”

    “你以为我要输了吗?”长赢推开兵士,踉跄往前跌几步,发白脸色与血唇形成鲜明对比。

    他站定道:“失去一个筹码不要紧,我手里还有镜中境无数人,无极殿灵源尽在我掌控中,只要握拳掐碎,全都要给我陪葬!”

    界离被他荒唐举止逗得几度冷笑。

    她轻撇开云弥的搀扶,缓过神来:“总有人认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你且试试看?”

    长赢作势聚指:“你这是何意?不在乎他们的性命,或以为自己远在东南,仍能够把手伸到镜中境去?”

    自然不是。

    但她送出的那盏骨灯,即是留有保命一手,嘱托切勿轻易点燃,是因骨灯亮起将以燃烧魂魄为代价,所释放力量足够代替镜中境灵源。

    阿银身边有一只叫做辛白的人偶,人偶无魂,若实在情急,借它之手点灯,可降八成损害。

    镜中境有此保障,她有什么可顾忌的。

    界离举步前行,云弥紧随其后。

    兵士们往长赢身旁靠拢,握住长枪的手无一不在发抖。

    她每进一步,望其手背似被吸干水分,逐渐爬上枯老褶皱,满头乌发染上花白一片,惹来兵士惊惶相指。

    “主人,您怎么……”

    长赢按住自己变得干瘪的身体,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界离把命书一页展现在他眼前,血迹所叉正是长赢名字,象征阳寿的金芒在慢慢消散,意味此人寿命将尽。

    他脱力跌坐在地,扯动嘴角,有一声每一声地笑:“哈……哈,要人命的时候知道滥用神权,要你救命时你怎不知添上一笔?!”

    “不用点手段,怎么对付你?”

    界离拿着命书,掌控所有人生死,谁都不敢近她,兵士纷纷后退。

    她径直到长赢跟前:“还有一刻时间,趁早还我神心,我考虑让你见你母亲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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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守护一个假人,带着遗憾死去,还是选择触摸母亲真实的魂魄,自己考虑清楚。”

    长赢身体半撑,此时一点点塌下去,索性卧倒在地面,笑着笑着抽泣起来,泪水滑入鬓间:“我给……我给……”

    “难怪招惹世人憎恨,你握着太多人的软肋,谁不想杀你呢……”

    他唤来兵士:“把人带出来。”

    兵士诺诺颔首,迅速去做。

    不到半刻,从殿前长廊引出来一只人偶,与沅娘死去那年容貌一模一样。

    只是人偶无情,见得长赢伤重,木讷站在一旁,眼睛里抽不出一丝情绪。

    他这些年就是守着这样一个“死人”,享受虚假母爱,把自己困死在过去里。

    界离去取自己的心,手刚探到人偶胸口,身后传来动静,侧首一看,长赢早已起身,夺过兵士长枪,朝她喉心刺过来。

    “鬼神大人!”

    云弥一声惊喝,同样抢过兵士长枪,向前用力掷去,在尖锋直抵界离喉颈之际,率先扎穿长赢身体。

    看枪柄透过骨肉,把他动作截阻,生生钉在面前。

    仅差一段小指距离,界离就要被刺破喉咙,她目光凝聚在枪尖上,以二指淡定推开。

    此人像一尊塑像,随长枪倾斜,僵硬摔下去。

    见他倒地,身体迅速衰老,不容有任何挣扎余地,瞪着浑圆双眼,失去所有气力,视线最终定在人偶身上。

    人偶眨一眨眼睛,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界离准备二次伸手取心,指尖刚触到人偶冷硬皮囊,晃晕感袭来,骤时昏天黑地。

    这一次,她甚至感觉不到是否有人搀住自己,一味向后倒去,犹如掉下深渊,永无止尽地坠落。

    待五感六识重新回归身体,界离察觉自己撑在栏杆上,抬眼一看,竟在自己寝宫露台处。

    她才松手,双膝赫然磕在地面,体内恶灵怨气横冲直撞,几次都站不起身来。

    缠绕乌黑瘴气的掌心,隐约溢出神力,以不可遏止的势头,形成骇人杀气。

    界离眉眼低压,是数千年前身躯仍在时的状态,由于手下死去的亡魂多有不甘,怨恨久久不消,转移到她这位夺魂者身上,形成熬人的业障。

    偏逢此刻,脑海里响起孩童声声叫唤。

    “这里不是阴功庙吗?”

    “奉的是执掌生死的鬼神呀!”

    “你不是可以救母亲呐?”

    “快快显灵啊!”

    她尝试连通神像,想借此探清那边情况,可稍微调动神力,满身蕴能险些爆体而出。

    唯有忍,经受恶灵蚕食的每一瞬,界离都想过,是否要去救远在万里的母子,只是根本做不到。

    她没法拿更多人的性命去赌,原本世人生老病死自有命数,能生出救人的念头,其实已是违背天意。

    但因为命书字字冰冷,抵不过生命鲜活,界离到底把长赢一事记了数千年,心中有不知名的滋味久久难消。

    灼热触感自掌心传来,她终于睁开双目,从梦魇中苏醒。

    云弥守在床前,一张符纸填入界离手中,未燃起道空玄火,仅注以灵力,使之泛起夺目辉光。

    “鬼神大人,”他见界离醒来,眉眼间忧思更甚,动了动唇,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而后不慎碰到她发凉的手指,终于耐不住说:“您为杀这样一个人,伤及自己身体,不值得……”

    云弥知晓了擅改命书的后果,界离环视四周,转移话题:“这里是阴功庙?你算是回归故地了,可有想法留下?”

    他呼吸渐乱,凝眉看来,蓦然哽咽问:“您不想要我了……”

    界离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十指,里面是先前从云弥那夺回来的指骨。

    “只是多给你一个选择,在我身边待着没什么好处,不如做一方灵墟之主来得自在。”

    云弥几乎要把符纸攥破:“对我来说,您在何处,何处便是自由。”

    “况且您的心在我这,司雷仙官死后,人偶跟着消失,遗留一颗神心,暂被我收下。”

    界离转眸看过去,什么意思,他好像在和她谈条件,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

    也可以说是他向来放肆,只不过隐藏一段时间,又原形毕露而已。

    “神心业障深重,放在你那不安全,”她摊掌过去:“现在给我。”

    云弥竟是避之不理,灼热眼神就差把界离望穿:“鬼神大人,我看见上面三根锁心钉了,很粗,很深,等我帮您把它们拔出来,好不好?”

    界离顿时身前抽痛,胸腔发紧,反手掐住他脖子,凌厉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掌中发力:“以为我不会杀你,开始胆大妄为了?”

    他惊愣一刹,片刻反应过来,把自己颈脖往界离虎口深处送:“相比起死,我更想鬼神大人凭心而活,绝不是被这种东西束缚。”

    界离指节泛白,一字一顿:“只是你想,我不想。”

    她挑明道:“还是你觉得,撬开锁心钉,自己就有机会了?”

    第33章庙藏巨像我还没化成灰呢

    云弥面容闷得绯红,半分也不怕死。

    他手撑床面,倾身爬向她,衣袍勾勒出腰际曲线,以绝对媚人的姿态,对她献上炙热眼神,声音染上几分柔和调子:“难道……不是这样吗?”

    明明是扼住云弥的颈脖,界离却觉得自己被哽住,视线避无可避,自他低敞的衣领一望到底。

    她喉咙干涩,不禁咽下口水,把云弥提近一点,他愈发兴奋,直往界离面前凑。

    却意外换来界离冷言冷语:“有没有机会,结果都一样。”

    云弥神情顿时僵滞,重复一遍:“对啊,都一样。”

    他转而扬唇道:“我一样会向鬼神大人献上真心,做我该做的一切。”

    “此刻你唯一该做的,就是把神心交还给我。”

    她逼迫云弥仰起头:“别等到我出手,否则再次落入无通炼狱,没有人会来救你。”

    柔软手指一点一点攀上界离手背,他扶住掐在颈部的那只手,引她探入自己衣襟下:“鬼神大人的心在这里,和我的心贴在一起。”

    界离抚在他胸膛上,两道不同频率的心跳震动掌心。

    她骤时手中聚力,往外一抽,鲜活心脏自此取出,红色肌肉不断鼓动,上边金芒与黑气交缠,很快捂进自己胸腔。

    命脉融入心脏的感觉十分难受,一阵一阵酸涩难当,连同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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