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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50-60(第1/14页)

    第51章簪尖刺额一旦点破,她会魂飞魄散

    界离并步上前,轻易扣住妇人腕部,再一用力令其人吃痛,烧红的枯枝被迫从手里掉落。

    “我念在你帮助过我们,目前不会伤你,但若你执意阻我,伤我身边人,我很难说不会拉你下地狱。”

    妇人眼里透出鬼神凌厉模样,不禁咽下口水,颤颤挣开:“可……殿下没错,你凭什么抓他?”

    “究竟错没错,真相自见分晓。”

    界离松了手,转头见云弥注视自己良久。

    他眼瞳仍是猩红色,业障遗留的痕迹始终难以消除。

    此刻阴翳中带着欣然笑意,莫名像一只潜伏在暗夜里,准备厮杀前意外得到主人抚慰的魔兽。

    “带上人走吧。”

    界离揣摸着这人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与云弥说话间,他眼睛愈加明亮,剔透得像血淬过的宝石。

    “嗯。”

    这只小兽乖顺点着头,在她路过身侧时锋芒毕敛,浑身针刺都软作格外好摸的绒毛。

    界离听着云弥脚步紧随,想到总是这样单方面勾起他的欲望是不是太过无趣了,要不要试着给他一点怜爱呢?毕竟欲壑难填的感觉才最叫人抓心挠肝。

    届时他的真心又能奉献到什么程度?

    她沉思着,眼底的肌肤又有金芒显现,微微侧首,见得池九衣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他浅笑道:“小官佩服大殿的定力,神戒在您这里只是起到提醒作用。”

    界离闻言敛回视线,拉拢衣襟掩去金芒。

    一直临至主宫,众人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池九衣自行屏退侍者:“鬼神大殿依律问审,不归山愿意配合,各位无需担心,天理在上,自会还人清白。”

    包抄成圈的侍者们半信半疑,鬼神铁面无私不错,但她行事狠辣,即便无罪出狱,也怕是会落得半残。

    他们必然不放心,纷纷求道:“殿下,祖女娘娘不见了,您不能再有事!”

    “祖女不见了?”

    界离犀利眯眸,听此与云弥相视,一齐转向池九衣,池九衣倒是一点都不吃惊,仅仅牵强笑说:“阿莺与此事无关,她出去避一避也无妨。”

    “可是殿下您也不能让自己深陷……”

    侍者迟迟不让路,直到池九衣佯装出一副怒颜:“够了,妨碍鬼神公务,各位都知道是什么下场。”

    四下鸦雀无声,人人面面相觑,终于慢慢挪开一条道。

    界离心中冷嘲,她倒成了吓唬人的工具,还颇为有效。

    “接下来就请日主指路牢舍吧。”她倒要看看,鬼神手段唬得住别人,能不能唬住这个自以为心怀善念的堂堂日主。

    入狱之后,云弥给界离端上一把椅子,待她入座,他再面对着池九衣,哼声道:“日主是打算坐着还是站着呢?”

    “坐的话,旁边有刑凳。”云弥指向留有斑驳旧渍的矮凳,眼神却在池九衣身上紧紧凝视。

    池九衣深深吸气,随之低头聊表歉意:“对不住,阿莺助我心切,不慎伤到你了。”

    “笃、笃。”

    界离敲响木制扶手,可谓好声没好气:“蓄意谋杀的事能叫住不慎?我若在这里要了日主的命,是否也能对外宣称是一时失手造成,道句歉就完事了。”

    云弥回到她身边,默默抚上她触过的扶手,看似漫不经心地轻磨。

    界离看出来了,他在反复确认上边有无倒刺扎人,还怪是细心。

    她收敛余光,专注眼前的事,拇指托着下颌,望向站定的池九衣道:“七百年前的饥荒中无一人存活,这件事实你不可否认,纵使年份久远,但我耐心翻一翻,是能在命书上寻到痕迹。”

    池九衣神色逐渐肃然,甚至流露出一丝悲情:“哪怕大殿手中命书是真物,我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界离挪开指头,顺势放下时,出乎意料覆在了云弥手背上,他竟没有自扶手上移走。

    罢了,她没有闲心做其他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当做肉垫托在自己掌下,云弥皮肤柔软温热算是十足舒适。

    “相信一词多么虚无缥缈,日主居然会沉浸在这两个字里?”界离手头稍微施力,即与云弥五指扣在了一起,感到他手掌缩紧了一点,亦是没多说些什么。

    她使出惯用的诱引手段:“趁你现在未酿成严重后果,尽早收手吧,不妨告诉我,集万众执念究竟要做什么?我知道你不算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如果其中情有可原,我或能帮不归山一把。”

    池九衣摇着头:“大殿连数百年前的灾厄都无法阻止,怎么解决不归山如今困境?”

    界离隐约联想到:“你的意思是,七百年前的灾厄与不归山困境出自同一人手笔?其实你知道,鹤庭事变意在杀我的背后主使是何人?”

    她掌下越握越牢,与云弥手指相扣,钳到紧致时感受到他肤下骨骼硌人。

    云弥的手一动不动,仅对她投来关切目光。

    池九衣缓声道:“大殿又不是不知背后到底是谁,他一笔落下可令悬日彻底沉渊,我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为三界争来最后的光明。”

    界离算是明白了,她遽然凝眸:“你在用众人执念托举起太阳?”

    然而语罢,池九衣脸色比她难看百倍,唇色发乌,猝然一股污血漫过口唇,他蹙起眉头,苦笑道:“我全都说完,报复来了,请大殿救我不归山……”

    眼看池九衣身形不稳,摇摇欲坠的模样,界离忽觉不妙,当即起身上前,举指汇聚神力,意在探其伤势。

    “金乌!”

    池九衣血齿张合,头上黑羽簪自行摘落,召出赤明焰火燃断了绳索。

    混乱中另有一双手将界离拉向日主身前,他握簪之际,果断锁住她肩头,将她反身后簪尖直抵界离额心。

    一切来得太快,云弥刚迈步出去,被池九衣喝住:“别靠近!一旦点破鬼神额心神印所在,大殿指不定会魂飞魄散!”

    界离盯着黑羽簪刺在自己额前,全身神经都紧绷在这一处,她不由冷笑:“日主为引我上钩,不惜服下剧毒诱骗,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我该说什么好呢?”

    她若没猜错,方才多出来的那双手,属于化为黑羽簪的金乌,即祖女阿莺。

    日照能产生幻影,令人辨不清金乌真面目,可那双手接触到界离,她能从中感应到祖女的执念。

    是垂死挣扎都要等到仙官救世归来的决心。再加上心系万众的日主,真是互相奔赴的真挚感情呐。

    “为了挽救不归山,牺牲我不算什么,”池九衣的声音半哑,带着于心不忍的意味:“但我对不住大殿,只因实在走投无路。”

    “鬼神大人给你一条路,你偏偏要拉人下水!”

    云弥将牙关磨得咯咯作响,阴厉表情浮上面容,此刻瞧着界离眼神指令,暗下掐符随时找机会出手。

    池九衣盯他很紧,察觉云弥手势微动,簪尖便往界离额心刺入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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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救不了不归山,同样救不了自己。”

    界离感到额心有滴液体淌下来,蜿蜒流过鼻梁,落在视野里是一点殷红。

    她见云弥因此面色阴晦,他受疼后拧起眉心,眼中有一种宁愿粉身碎骨都要换她回来的狠绝。

    真是不淡定。云弥过去从来不是这样的,想当初面对她的重重杀招都能谈笑自若,怎么现在能急成此般模样。

    界离感叹着,欲望这种东西真是容易让人不理智。

    她沉下心与池九衣道:“日主就要把路走死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池九衣反问她:“如果我回头,大殿能帮助不归山渡过此劫吗?”

    “眼下不能……”

    她还想说:往后总有办法。

    池九衣不打算给界离机会,手头再用劲,波及全身神脉的冲击感硬生生阻断她下文。

    “我带大殿去个地方,要是能成功与他谈判,您或许会安然无恙。”

    池九衣挟持着界离一步步往前走,云弥保持着相对距离跟随其后。

    她不发话,顺着池九衣去到一间湿暗密室,此中除去一盏烛台外徒有四壁,步入里间脚步声空荡回响。

    界离不解:“你见过他很多次?”

    池九衣否道:“没有,仅仅一次。”

    “那你凭什么笃定,能用我诱引他现身?”

    她袖中藏着一物,只是小心翼翼地拈着,未与衣料发出丁点摩擦动静。

    池九衣不曾察觉,解释着自己的猜想:“毁灭不归山不能给任何人带来好处,但人人都说悬日因大殿而坠入狱水,定会给鬼神带来坏处,他既盼着大殿不好,想必能拿捏您的性命,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诱惑。”

    界离觉得奇怪:“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想法很矛盾吗?他若想要我的性命,何不在我神魂破碎时赶尽杀绝?或许有的时候看着一个人痛苦,会比直接杀掉此人更有快感,我说的对不对?”

    池九衣微愣,正值举棋不定,骤见面前十步开外迷雾渐浓,渐渐汇聚成一道白影,如云团翻滚搅动,所发出的声音空灵悠远,几乎不辨男女。

    “许久不见,倒是给我送上大礼。”

    池九衣闻此抓牢黑羽簪,界离听出身后人在竭力稳住仓惶的呼吸,他恍然醒悟说:“我现在知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52章揽月穿魂他怎么还敢上前来

    面前雾影耳听四面,轻易捕捉到池九衣话语:“何至于来不及?殿下要向我献上日思夜想的盟友,我甚是欢喜。”

    界离随之抬眼,欲想结盟,先行杀招,待置之死地而让对方主动寻上门攀附,他是这个意思吗?

    池九衣略显错愕,忐忑心跳逐渐缓下来,试探道:“诱使世人分占鬼神肉身的是你,摧毁万众对鬼神信仰的也是你,你难道不是恨她吗?”

    雾影不禁长笑:“作为弑日者,深渊太寂寞,我需要一个同样身陷黑暗的人相伴,鬼神如今和我是同类人,我恨她做什么?”

    界离心中豁然明了:“我还当是什么盟友呢?不过是找人共同做坏事,等到哪日事情败露,想要别人帮忙顶罪罢了。”

    “无须把话说得如此难听,”雾影转而道:“我们现在的共同敌人,是此刻握着你性命,又知晓我存在的日主。”

    话罢,界离额前的黑羽簪刺来更深,金乌力量袭向着体内神脉,惹来她头脑发涨,回看云弥,他更是压头龇牙。

    池九衣苦苦闷笑:“可大殿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你不愿意放过不归山,我唯有携鬼神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以此换来万民曙光。”

    界离攥紧掌中符纸,上边符纹微热,想来很快可以发挥效用了。

    雾影开始动起来,像是生出了两只云臂,居然搭起穿银揽月弓,此刻手拉箭尾瞄向二人。

    “那正好,鬼神弑日,日主为救世与其同归于尽,剩下我享用悬日坠毁后的无尽黑暗,还有无数生灵作伴。”

    “你还与他拼什么?比谁手势更快吗?日主是在拿众生在赌。”

    界离怒斥身后池九衣,可若设身处地去想,被逼无路时谁都会走上池九衣的道路,他没得选也选不了。

    “大殿。”

    他忽然一本正经地叫界离,带着一种决绝意味,且是用传音与她说:您可利用雷霆实行瞬移,请在我松手那刻,将我送到他面前,我会拿命用控日术法将其重创,剩下的就交给您了。

    界离低呵:原来这才是日主真正的计划,继诱骗我之后,又在此人面前做戏,是早有准备寻找契机与之共赴黄泉。

    池九衣道:过去饥荒里,大家最绝望时我没能陪在他们身边,如今灾祸又来,我总要站出来一次,才对得起不归山山民的香火供……

    传音未断,雾影手中的箭即将脱弦:“那且试试,究竟是谁先一步出手。”

    界离发觉额心簪尖渐离,另一只手于袖下暗自召起雷光电影,其力细小,暂不可察。

    直到池九衣一声:“此刻!”

    霎时霹雳裂响,伴随赤阳烈焰把密室照成火红一片,热浪滚滚,燎过身侧火辣辣地烫人。

    池九衣身形在雾影前方重新汇聚,纳有悬日力量的手掌直往其推去,与此同时箭已离弦,飞速穿向池九衣心口。

    黑羽簪当即化身祖女,挺身挡在其间,哪想利箭插透祖女身体,仍旧射中池九衣心腔,俨然一箭双雕。

    雾影专注放箭,自然对控日术法避无可避,亦是遭此一击,翻滚的团云砰然漫开。

    眼见它又要汇聚如初,界离掐着手里由云弥隔空画写的灵符,早先本是准备借此脱身,这会儿全凭此物衔接传送,于雾影面前撕裂空间,持雕银双刃踏空而出。

    几道刺眼的光痕下,雾影再也聚不成原形,然则揽月弓未止,再发数箭,朝向各个方位,毫无死角地射击界离。

    “鬼神大人!”

    云弥手里另有传送符,瞬闪至界离身边,环住她肩膀,用自己身体融入格挡符阵中,掩护在她面前。

    界离蓦然吃惊,这人怕不是笨啊,已有前例在先,揽月弓可连穿数人,挡箭这招胜算全无,他怎么还敢上前来!

    眼底利箭飞射,她再想聚起神力完全来不及,今朝恐是真的要被万箭穿身了。

    正当万籁俱寂时,一笔浓墨挥下,荡来巨大灵流,箭身纷纷折断,划过面前晃出刺目白光,二次睁眼后雾影荡然无存。

    云弥距这股力量最近,受到极大冲击,被界离带着连退数步,才堪堪扶稳身形。

    “您可有受伤?”

    他站定后第一件事即是查看界离如何,界离摇摇头,看向了施以援手的来者。

    旦见楼主字无,手握涉世毫笔,赤足点地,粉色罗裙如桃花灼灼,脚腕处骷髅骨铃“咯咯”张嘴朗笑。

    “让这等魔物出现在尘界,到底是灵主失职,我往生楼收了它,来日得向妖魔境讨点好处。”

    妖魔境位处地界边境,世间妖魔皆由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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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治,灵主又受令于命台,这笔债只怕最后还是要讨到界离头上来。

    她现在想不了这么多,放眼看向双双浸在血泊里的池九衣和祖女,他们二人双手相扣,见雾影消散无踪,终于欣慰含笑。

    字无叹一声:“呼……还是晚来了半步。”

    界离刚要举步,此回云弥万分谨慎地劝阻她:“鬼神大人,小心。”

    “无妨,揽月弓一箭足以射穿人的魂魄,他们灵魂已碎,欲魄将散,没有能力掀起风浪了。”

    她上前去,总归是要拿回自己的神物丝发。

    可当池九衣视及祖女愈渐消亡的身影,原本活生生的肉躯,此刻迅速腐败飘散,他艰难翻身抓取,却只抓到一把黑色细丝。

    “鬼神大殿!”池九衣赫然想起什么,拖着血迹爬到界离脚下,断断续续道:“救……不归山。”

    她盯着只余一团执念灵光的祖女,亦是察觉情况不妙,蹲身扼住池九衣领口,一再确认:“你是指主宫的侍者,如今丝发根源已断,他们如同断线傀儡,将会再无生机?”

    池九衣悔道:“是,是我的错……”

    “我为遮掩不归山……无人存活的事实,让这些人充当山民,并用丝发困住他们……他们死后入轮回,以免地界察知不归山的异常。”

    “是我罪不可赦……”

    界离松开手,长舒一口气:“那么多人的性命,你就一句轻飘飘的罪不可赦?”

    池九衣唇瓣启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她随即转看字无,面对一个看上去年仅十二三岁的稚嫩少女,几番欲言又止。

    字无歪头惑然:“阿离想要我先帮忙探看外边的情况,却又不信我?”

    界离倏然笑说:“没有这重意思,只是想交代你几句话。”

    字无将信将疑,竖耳倾听:“阿离说罢,我行事向来靠谱,在三界人尽皆知。”

    “我明白。你出去以后务必封锁消息,不要惊扰冕城,以免那些仙官大张声势;并帮我率先查探众人欲魄可在,此为救他们性命的关键。”

    “好,但前提是勾销往生楼与地界的部分债款,”字无踱步向外走:“毕竟生意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些。”

    界离想也没想:“可以。”

    云弥却感到她态度不对,界离从来不像刚才那般明朗笑着与人说话,明明是伪装。

    还有弑日者,他怎么从未听过这种享受黑暗的魔物,大多数妖魔都痛恨深渊,哪有自愿堕入此间的道理?

    界离知道他在猜什么:“你看出来了?”

    云弥直接道:“楼主有问题。”

    她与气息奄奄的池九衣对视一瞬:“那又如何?字无手里有太多魂魄,握着如今三界运行秩序的命脉。”

    云弥知晓她的无奈:“所以鹤庭事变的真正主谋是往生楼,但楼主到底是收钱办事,还是自己想害您?”

    界离不能直面回答,至少目前看来字无并不想要她性命,按理来说应该是收钱办事的可能性更大。

    但这世间要杀她的人太多了,实在锁定不了谁,只有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能铲除一个是一个。

    唯独让悬日沉渊一事,往生楼到底想做什么?界离暂时弄不通。

    她把问题答案锁定在池九衣身上:“没有了太阳,容易滋生什么,日主最清楚不过。”

    池九衣已是气若游丝,昔日挂着春风笑意的脸庞扯不动一丝表情,他整个人浸在血里,利箭扎穿他心腔,命脉断去,再加上魂魄裂散,堪比击碎全身仙力所在。

    “魇……”

    界离只听见这一个字,再俯身试探,池九衣再无气息,身体逐渐透明,化作点点星火,像撒出燃尽的烟灰般随风飘散。

    “魇?魇梦?”

    云弥先前被环梦珠中魇梦所困,难以苏醒,险些失了性命。

    但界离否道:“制造魇梦的方法有很多,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仔细一想:“眼前顾不得这些,外边人命关天,先出去再说。”

    云弥点头,随她出去牢舍,意料之中看到一片惨象。

    在日照稀少的压抑昏色里,人人如行尸走肉,面色土灰,披散着凌乱长发,露出凹凸不平的头骨形状,上边空空如也,不少人为争夺莺桃厮杀于血幕当中。

    字无拿着涉世毫笔,笔落之处拆了这对,又去拆开另一群,几番下来忙得焦头烂额。

    待蓦然回首,见得界离阴沉沉站在身后,她眼里锋芒逼人。

    第53章天灾心魔她当真会救人

    界离视线越过字无头顶,盯着前方景象,话是与云弥道。

    “符起之时,中指勾定,横掐掌纹,意想灵流入体,筑阴牢锁邪念,务必凝神静气,达天人交感,再请我神力,以助符威,布下玄极镇煞阵。”

    她瞥向身侧人:“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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