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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日主所辖仙域境况不稳,作为夜主前往相助,鬼神不会为难你。”

    玄渡话是如此说,可沧渊明白,相比起他们,自己的手同样不干净。

    “为难是小事,”沧渊再度向他确认:“陛下当真没有话要我带给鬼神?寿宴过去,此后整整一万年里她没有任何理由会到冕城来。”

    “我和她之间早已无甚可说,不过希望她万事顺遂,唯此一愿,却是迟迟实现不了。”

    玄渡轻扶面具,指尖莫名传来刺痛,拾眸看去,竟被上边金饰划出道伤痕,眼底血色刺目,他又想起来:“你还是帮我带句话吧。”

    第55章庙中献礼您的意思是我不正经

    沧渊拾掇好一切,就近从八方井下界,他出行素来不带任何仙使兵士,来去都是逍遥自在。

    此回仍借月魄追魂的力量,锁定界离所在位置,径直奔往该地。

    换作数百年前,这时应当是晨光熹微,可到了辰时,破碎大地依旧在浓雾笼罩中,人走在雾里只剩下忽隐忽现的轮廓。

    沧渊伸手触及潮湿空气,然而还未叩门,门扇就已应声打开,屋内界离坐在桌前扣着杯盏望过来。

    她杯里是摊凉的茶水,旁侧没有其他人:“夜主代冕城抚慰不归山,来拜见我做什么?”

    沧渊止步于门前:“不知大殿是否乐意请我入内小叙?”

    “不乐意。”

    界离干脆回绝:“如果此行是为他而来,那么请回吧。”

    眼看门就要合上,沧渊果断将其阻住:“我就代他捎一句话,其余都是我与大殿的事。”

    她直接略过所谓的一句话,好奇发问:“我与夜主有什么好谈的?不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么快便等不及了。”

    门外人手掌压疼,在和她执意关上的门较劲:“不传递完陛下交代的话,我不敢先议私事。”

    “记得鬼神大殿与陛下是同一日生辰吧,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也就我们几位仙官,陛下记得最为清楚,他想给您补一句‘生辰快乐’!”

    界离倏然沉哼,但目光视及刚走到门的云弥,面容隐隐僵滞,这下倒好又多一个人知道了。

    云弥端来早膳,即便界离不需要吃这些凡间食物,可是要顾及一下云弥,人总有馋嘴的时候,算作姑且陪他尝尝罢。

    “鬼神大人,”他摆着盘,念着菜品的名字:“有云片八宝仙珍鸡、乾坤炙烤裹肉卷、玉露琉璃浸雪鱼,丹荔银耳桃胶粥。”

    “几乎都是肉类?”

    界离说完,沧渊接着答话:“因为大家都知道,鬼神大殿可从来不吃素。”

    什么意思?怪她常大开杀戒,简直像个屠夫?那她无法辩驳了。

    界离盯盘中菜半刻,忽觉不太对劲,转而道:“我改变主意了,夜主路程遥远,进来坐坐,顺便品尝一下不归山的珍味。”

    沧渊终于结束与门扇的较量,点头举步入内,施礼过后在界离对侧落坐。

    “你也坐下。”她对云弥指着身边位置,还将凳子勾近几分。

    “谢过鬼神大人。”

    他没有立马入座,而是先给她舀粥加菜,却被界离半途挡下,她看向未曾动筷的沧渊:“夜主先行享用,毕竟这是客中客。”

    “是。”云弥口头平静应下,但握住筷子的手指攥得泛红,将菜稍显客气地撂在了沧渊碗里:“夜主请用。”

    “多谢。”沧渊自然摸清这两人的脾气,侍从随了主子,若非碍于界离在场,凶色都要摆在脸上。

    眼下界离见其刚夹起一块肉,蓦地从门外边弹出个人,急声喝道:“夜主殿下且慢!”

    沧渊放下筷子,忍不住捂嘴呛了几回,清一清嗓子问:“嗯,怎么了?”

    侍者扫一眼界离,支支吾吾:“这是给鬼神准备的膳食,夜主殿下若要用膳,我让后厨另备一份。”

    界离倒不介意:“我今日胃口不佳,正巧夜主来了,不浪费才是最好。”

    “但后厨备菜甚多,夜主另用一份并不麻烦。”

    侍者百般劝解,这饭菜果然有问题。

    界离早明白,似药非毒掺在里头,寻常人是辨不出来,比不了她对草木一类颇有感知,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沧渊扬眸看界离,察觉其中端倪后眼神别有深意:“如若如此,请后厨再上一份吧,大殿近日辛苦,即便胃口不好,也要补好身体。”

    见界离迟迟不应话,屋内陷入僵局,云弥终究是懂了,反之拾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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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神大人何等身份,餐食皆要查验过后方能入口,我替您尝过。”

    他只夹鱼尾前一点肉,即将放入嘴里,谁知那侍者径直扑上来:“切勿乱吃啊!”

    云弥眼疾手快,持筷转腕把这人钳住,臂端重重压制,逼得人屈身跪地。

    界离与沧渊两人皆淡定不动,她当着侍者的面,舀粥喝下:“想我吃的话,我便吃一口,其实并非不可。”

    侍者望眼欲穿等待料想之中的事情发生,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有什么意图直说,别用这种偷摸手段,”界离搁下汤匙:“如果是想杀我,或许也可以给个机会。”

    沧渊闲来感叹:“鬼神真是大方。”

    侍者连连解释:“鬼神误会,我们绝没有想害你的意思,婆婆说了你救下不归山所有人,我们想着让你一觉醒来能看见惊喜。”

    云弥略微松开手:“惊喜未到,这顿饭反是惊吓不断。”

    “什么惊喜,非要让我睡一觉才能看见?”界离许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好像从来就不属于她。

    “无需睡一觉,东西已经提早搬来。”

    侍者迟疑之际,昨夜的老妪从门前拐角过来,笑盈盈面向界离:“鬼神,还请移步明光庙,不对,现在应该改名为长生庙了。”

    界离怪有兴致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起身随老妪前往长生庙,云弥和沧渊随行其后。

    想及沧渊曾在镜中境挑拨云弥立场,惹来他自在门前看见夜主起,便没几分好脸色。

    仙宫废墟上开不出一朵好花。

    界离记得他是这么说沧渊,她瞥视此人,从来时就心怀鬼胎又藏着掖着,确实不是什么好花。

    待到长生庙,除了牌匾更换外好似没有其他变化,她有些不理解,何至于为了区区果子,连日主的庙名都改了。

    老妪弓着腰请她入庙:“真正的惊喜在里面,鬼神请。”

    界离顺从他们的意思,踏入庙中,竟在金光照面的那一刻委实愣住。

    这是一尊神像,鬼神界离的神像。

    它被摆在日主尊像旁侧,数百香火环绕,正熠熠生辉,亮得逼人微眯起眸。

    她暗下指腹摩挲着袖口,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话,有种莫名的奇异感觉灌满胸腔,带动心脏砰砰直跳,每一拍都格外清晰。

    沧渊拍掌道:“恭祝鬼神大殿复得香火!”

    老妪慈笑与她说:“鬼神对不归山有恩,哪怕像您所说,我们祖辈曾经不是不归山的人,但也在此生活数百年,早已把它视为自己的家,您救下我们,我们理应在家中为您立香奉拜。”

    “拜我有何用?我能给你们带来什么?”

    “新生,”老妪目光如炬:“您给我们带来了生命,否则我如何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界离凝视眼前一尊完完整整的神像:“可我亦会带来死亡,你们不怕?”

    “怕又如何?人总归是有一死,怪不了任何人,仅能求活着的时候多珍惜,死后那是下辈子的事了。”

    老妪请求:“神像本该有开光仪式,鬼神已在面前,不如由您亲自点通神像中的灵道,以便往后神人交流。”

    说起神人交流,界离看向身边,某个人在这方面颇有经验。

    她道:“可以,但此法不宜外扬,需得旁人回避。”

    老妪明白,欠身准备退下:“鬼神如有需要,唤我们即可,我在外边候着。”

    沧渊抬手作礼:“大殿先忙手头的事,我就不耽误了,同样在外边等您。”

    云弥也要退避,可被界离点到:“你留下。”

    他听见庙门合上,此间只余下两人,却不大敢看她的眼睛,无处安放的目光带着些许仓皇。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来?”界离声音很淡,但把云弥脸都勾红了。

    无须她说清楚,两者都心知肚明,过去是哪个人借着通灵的名义,衣衫不整地缠着神像,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想您、想您”。

    他还在掩饰:“鬼神大人留我下来,是需要帮手?”

    界离道:“点通灵道其实很简单,我不需要帮手,是想让你看看,怎样才是正经的通灵方式。”

    “您的意思是,我不正经?”

    云弥持一张绯红的面庞,居然还能问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不然?”界离隐约觉得,这人胆子又要肥大了。

    果真,他在疯狂试探:“已经不正经多回了,鬼神大人可不可以允许我再放肆一次?”

    “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

    界离刚说完,云弥使出杀手锏,扑通朝她跪下,瞧着那少年身形,仰头望着自己,透彻血眸总是水汪汪,衬得整个人十分乖顺惹人怜。

    “可是您知道,在密室里射穿日主和祖女的弓箭朝向您,我心里有多急,您回来一直让我休息,我只要想到那万箭齐发的画面,哪能安心?”

    他挪动膝盖跪行过来:“您可不可以不要让自己总是置身危险当中,这些事都让我来做吧,我受伤很快能恢复,除了您,谁都杀不死我。”

    界离伸指抹去他眼角即将溢出来的泪水,稍作淡定道:“别哭,眼睛还没好全。”

    云弥斗胆握住她的手,令她掌心贴在自己脸庞上:“鬼神大人,我想要抱抱您,而非过去我只能抱住冷硬的神像。”

    第56章尘烬废墟那一片红像她的血

    “原来仅此而已,我还以为你……”

    界离若有所思,不经意间手指微缩,错把他的脸颊轻捏,意外好软。

    云弥扬起嘴角,愈加鼓起腮部,佯装无辜貌:“您以为我会怎样?”

    她那句“其实也没什么”还哽在喉咙里,庙外骤来一声惊喝:“夜主殿下,您冷静!”

    界离随之抬头,从他掌中抽回手,与云弥短暂的眼神交汇,两人当即动身出庙。

    此刻乌云挡月,浓雾遮阳,整个不归山似洇入浓墨,只余零星几点烛火明灭不定。

    而在如同深渊巨口的黑幕里,沧渊眼睛猩红,原本俊逸面容狰狞扭曲,比平日更加妖邪,浊烟瘴气包绕周身,赫然扣住老妪肩膀,露出尖牙即将扎入其颈脖。

    “鬼神,救我……”

    界离凝眉,握起避世弯镰,赤金叠影迅猛甩去,毫不留情直切向沧渊颈脖。

    其人为避此重击,被迫松开连连后退,却转将目标锁向界离。

    她见得那双恶灵缠绕的双手,遽然警惕:“是业障。”

    云弥面色阴厉,质疑道:“夜主如何会染上如此严重的业障?”

    待弯镰回旋至手中,界离跃步向前,将老妪推给他,交代说:“把人看好。”

    语罢,沧渊已现出冰玉箜篌,每一次拨动,哪有半分乐音婉转清越,只觉弦声万分刺耳,发散的流光携带着恶灵,飞速朝界离袭来。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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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数道破裂震响,她所持弯镰疾步逼近,流光拟作的片刃几度擦过皮肉,皆在旋身和侧肩之际被敏捷避开。

    眼看仅有半尺距离,镰钩就能剐断作诡的丝弦,可对方有恶灵相助,恍然化出无数只手影,疯狂拨动箜篌,音调愈来愈急,连带攻击越发猛力,密集光刃令人应接无暇。

    与之对比,界离手头弯镰稍显慢重,她聚力抵挡之余,扭头向云弥,厉声喊道:“消音符!”

    云弥早早备好金鳞纸,随她召令唤起符咒:“乾坤安镇,布及八方,秽音溃散,万籁归宁!”

    旦见符光刺破黑暗,金色符纹吞噬浊雾,耳侧一阵嗡鸣后登时寂静无声,成片的流光陡然粉碎成渣,纷纷扬扬自身边落下。

    界离察觉时机到来,隐去避世弯镰,指尖凝聚神力,用意念将咒语于脑海中过一遍,法术施展开的瞬间,点在沧渊额心,再绞指收拢,此处力量尽毕。

    沧渊眼神滞住,片刻过去,恍然回过神来,然而手上恶灵还未消散,掌心手背的皮肤显出黑紫纹路,斑驳血点密布其间。

    等到消音符撤去,他竭力控住自己手掌,咬出几个破碎字眼:“屍宫,尘烬花……”

    界离神色凝重,猜想道:“屍宫位处尘界与地界交境,是当年鹤庭陨落的地方,生长在鹤庭废墟上的尘烬花吸食无数亡灵残念,它能暂时压制业障,却也会令业障越来越重,一次比一次深陷。”

    沧渊艰难笑说:“此为眼前唯一的缓解办法,请带我回去屍宫,我方西北灵墟虽远,但大殿能雷霆瞬移,想必不是问题。”

    她迟疑问:“你确定要如此?”

    沧渊手上颤得剧烈:“不然呢?若不及时压制业障,这双手会杀死多少人?”

    随后遥指老妪:“今日是她,明日就是我西北灵墟的子民!”

    云弥将惊魂未定的老妪掩在身边,他和界离都是知晓业障发作时,自身压根无法控制,为把对别人伤害降到最小,尘烬花的确是目前最为有效的压制方式。

    只是界离有所顾虑:“若用自然力实现移行万里,冕城必会得知,让他们知晓业障的存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该如何?”

    沧渊颈部爬上青筋,面容涨红,俨然撑不了多久。

    眼下唯有鬼神尊驾能驰行千里,她召来鬼灵牵辇:“姑且一试罢。”

    界离带上云弥,对老妪点首:“突发急情需要离开,还请谅解。”

    老妪舒缓一口气,抚着胸口道:“鬼神且去,多谢方才救命之恩,不归山随时恭迎您到来。”

    “保重。”

    界离留下二字,领他们两人登上轿辇,由无数鬼灵托起偌大轿身,跃上高空浓雾中,腾云间往西北方向奔驰。

    四周帘幕飘扬,风声扰耳,她紧紧注视沧渊,料到:“如果我没猜错,夜主的业障染自冰玉箜篌吧。”

    一直低压着头的沧渊缓缓扬首,半晌挤出一句:“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大殿的法眼。”

    界离神态不惊:“以我经筋制成箜篌丝弦,染上业障是否算夜主活该呢?”

    云弥听此眸色一沉,眼神恨不得在沧渊身上灼出个血窟窿来。

    沧渊自嘲道:“我确实该死。”

    界离镇静道:“所以这就是你要和我谈的事?”

    她剐其一眼:“千方百计招惹我的注意,是想我帮你解除业障,难道不怕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沧渊痛苦中展颜:“像我这样该死之人,或能成为大殿破开解除业障方法的试验品,应当还算有价值吧?”

    界离低呵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她看见云弥立在旁侧,他阴鸷目光几乎要吃人。

    许是发觉界离瞥过来,云弥顿时收敛,表情瞬间柔缓,白净面庞配上淬红眼瞳,活像一只抖着短小尾巴的乖兔子。

    “风大易吹伤眼,到我身边来。”

    她的意思是要用自身神力为其抵挡凛冽罡风。

    云弥顺从走近她身旁,界离挽指之间,灵流淌过他身体,就此设下一层屏障。

    “多谢鬼神大人。”

    他在悄悄向界离贴得更近,她也丝毫不避,任由两人温热体温仅隔着薄薄衣料交织在一起,几乎是稍许侧过脸就能凑到一块儿去。

    沧渊全看在眼里,闷声道:“大殿对兔公子怪是疼爱啊?”

    界离偏要在其最痛苦的时候,表露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甚至沉溺于其他事情上,以此告诫对方擅自动用她经筋制弦的后果。

    沧渊心急有什么用,难受又如何,所有掌控权还不是在界离手上,他只是自己口中的试验品。

    界离回应道:“我疼爱谁,与夜主有关吗?”

    他大汗淋漓,哑笑说:“如何没有关系,作为臣子,定然要为陛下忧心。”

    又搬出玄渡来了。她不由低嗤:“你们若当真在意夙主的感情需求,夙主何至于有现今心疾困苦?”

    沧渊彻底不发话,只顾着埋头忍受恶灵的纠缠。

    要界离来说,冕城仙官妄想把神明包装成冰冷玉像,一群这样无情之人最是不配谈及感情。

    直至鬼神尊驾临至西北灵墟上空,焦土与海崖交界处伫立着黑压压的宫殿群,这里便是夜主所辖仙域。

    又因此地靠近鬼门,常与魂魄有尸壳交易往来,故名屍宫。

    而后轿辇降落在宫门前,相比起其他灵墟,门前隐卫对鬼神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们见得界离携二人前来,竟率先向她敬首问候,再朝沧渊施礼。

    实则一点都不意外,屍宫连通地界,边境驻有阴兵巡察,万般邪祟都不敢接近,此处人们得此庇护,对鬼神多有言谢。

    沧渊屏退随身隐卫,身形微晃,在前边引路,带界离去寻尘烬花所在。

    她闭眸深深吸气,时隔七百年,终究要再次见到曾经令自己身死魂散的鹤庭了吗?也不知那铺满她鲜血的西庭院如今成为何等模样。

    经过弯弯绕绕,走下海崖悬壁凿出的近千级石阶,终于来到被狱水侵蚀后的残碎海岸边。

    遥望无际的水面,掀不起半丝风浪,死寂之下却浸没着庞然大物。

    是当初承托起鹤庭的巨大悬浮石基,此刻裂作十余块,交叠横凑在海底,被它们压住的还有楼宇残骸,破损的盘龙柱,粗大斑驳的锁链。

    那一片红,在水里飘飘荡荡,分明是尘烬花海,像极了界离泼洒在鹤庭未干的神血。

    她神情有些恍惚,脑海忽地又浮现出一张张憎恶面目,贪婪且丑陋,占据整个视野,他们拿着刀斧,恶狠狠劈下来。

    “鬼神大人。”

    云弥看出界离不太对劲,欲想伸手扶住她。

    她倒很快缓过来,转眼握住他的手,紧扣云弥五指,展开冷硬笑容道:“怎么了?区区废墟,能奈我何?”

    沧渊掌中汇聚仙力,隔空取摘一朵尘烬花,醒目的红送到眼前,还是会叫人心里隐隐刺痛。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50-60(第9/14页)

    见他吸食花上亡魂残念,恶灵借此吃饱喝足后到底停歇,乌烟浊气逐渐散尽,皮肤上的斑纹也随之褪去。

    “尘烬花喂不饱它们,还会无限打开它们的胃口,夜主等着下次发作更痛楚更甚吧。”

    界离好心劝诫,毕竟云弥先前以自身血肉喂食恶灵,以致最后无法摆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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