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床单……”
薄斯玉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燃青声音愈来愈小:“有点湿。”
薄斯玉:“反正一会都要乱,明天再换,晚上换个床睡就是了。”
“哦。”陈燃青心想,还能乱到哪去?把床做塌吗?
按照他之前做的功课,还是认为口口系统曾经分享给他的小电影里还是太夸张了,演的成分居多。
陈燃青宽慰自己,不要紧张,一个小时而已,轻轻松松。
薄斯玉看着陈燃青满脸紧张,便将卧室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增添了几分暧昧。
灯光一暗,陈燃青稍微松懈了一下。薄斯玉脱下浴袍,露出起伏好看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的腰。
陈燃青轻咬了下嘴唇,真的是不可小觑,确实有点东西。等他之后有空也要去锻炼,虽然他每次都这么说。
不过,这真的不会受伤吗?
陈燃青忽然有些狐疑,为什么他这么生疏,完全就是新手状态。但薄斯玉从一开始就展现的非常老练,拧了拧眉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薄斯玉坦然道:“我学习能力比较强,而且这些在我脑海里已经演练无数遍了,还需要手忙脚乱的吗?”
陈燃青哑口无言:“不是,你能力这么强,还是用在正经地方上吧。”
“用在你身上也是正经的,只不过我能兼顾。”薄斯玉揉了揉陈燃青红红的耳垂,手感很好,“床头的灯要留着吗?”
看着他的脸做吗?会不会太尴尬,毕竟现在他们要做负距离的“好兄弟”。
陈燃青也举棋不定:“我不知道。”
薄斯玉:“那先留着吧,我想看着你。如果中间你想关,再告诉我。”
陈燃青点了点头。
一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靠近陈燃青,薄斯玉俯身,先慢慢亲着陈燃青,一点一点用舌头侵占挤压他的口腔内壁,吻着红嫩的唇,去纠缠逗弄他的舌头。陈燃青仰着头,开始还游刃有余,但逐渐感到空气一点点抽离,他呼吸不过来,胸口起伏几下,推了薄斯玉一把。
而后薄斯玉又含着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薄斯玉把陈燃青从衣服中剥了出来,露出洁白的身体,在锁骨处还有一颗小痣。
陈燃青梗着脖子,整个人僵到只能去迎合薄斯玉的动作。
薄斯玉的吻像春天绵延的细雨,无声地将他包围,让他变得湿润,泛着春情。而后又像狂风暴雨般摧折着他,令他束手无策,只能沉沦在风雨中。
陈燃青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看不清眼前,被亲的思绪混乱,听着从嗓子里发出的
《直男被迫绑定口口系统》 40-45(第4/7页)
闷哼,他害臊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却被薄斯玉一把扯开。
薄斯玉把手叉在陈燃青的发间,逼他看向自己,陈燃青在他的视线下一览无余,俊秀白皙的脸上满是潮红,垂着眼皮去躲避他的直视。
薄斯玉抚着他的面颊,手指摩挲着陈燃青红润的嘴唇:“叫老公。”
陈燃青偏过头,小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叫。”
看着陈燃青几乎要溢出泪的眼角,薄斯玉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声音浮出笑意:“乖。”
“我叫还不成嘛,”陈燃青抬手勾住薄斯玉的脖子,声音不大,有些难为情道:“老公。”
直到新一轮开始,薄斯玉将他翻了个面,像虎狼般叼着猎物似的亲他漂亮的蝴蝶骨,吻出红痕。陈燃青感到崩溃,他是个人,哪儿能经历这样的折腾。
于是陈燃青想要往外挣扎,但此刻薄斯玉的眼神变得很恐怖,像炽热能燎原的火,盯着想要挣脱的猎物。
忽然,清脆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陈燃青大脑一片空白,从脸颊到耳朵甚至脖颈都迅速漫上薄红。
“滚!薄斯玉你自生自灭去吧!我不喜欢你了!”陈燃青在一瞬间的怔愣、不知所措后反应过来。他异常生气,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打过他,更何况是那个地方,羞恼的想翻身下床,“别碰老子!”
却未曾料到,薄斯玉凭借着体型差和力量差,强行把他的手交叉按在身后,另一只手照着陈燃青身后又来了一掌。
疼痛感袭来,更多的是羞耻,陈燃青挣开他的钳制,抄起旁边的抱枕反手用力向后挥去,薄斯玉任他拍打,一张冷俊的脸被枕头打偏过去,垂着眼皮不悦道:“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吗!”陈燃青气得不行,大声道:“我说!我不喜欢你了!”
陈燃青几乎想嚎啕大哭,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过他。眼泪刚要出来,薄斯玉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好了好了,我的错。”薄斯玉把陈燃青捞起来抱在怀里,又揉着他发红的峦丘,声音极致温柔,“不哭了,宝宝。”
陈燃青张口就在薄斯玉的肩膀上用力咬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在最后要见血的程度前,还是不忍心松了口,留下了整齐的深深的牙印。
薄斯玉:“出气了?”
“嗯,勉强吧。”陈燃青吸了吸鼻子,也自觉丢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但他又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声音太软太沙哑,放出的狠话毫无威胁:“你再打一下试试看。”
“好。”薄斯玉看了眼时间,怀里的少年也累坏了,便问:“累不累?我们洗澡吧,洗完再给你上药。”
陈燃青抬起眼皮:“几点了?”
“两点。”
“抱着老子去洗澡,我走不动了。”陈燃青浑身一点劲没有,累得像被碾过似的,身上也黏黏糊糊的:“我们十点开始的吧,整整四个小时,薄斯玉你真是不做人。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吃药了,精神体力怎么那么好。”
薄斯玉看他闲下来就想嘴硬:“我还能继续,还要再试吗?”
他可不想再试了,陈燃青紧闭上嘴不再挑衅,懒洋洋道:“当我没说。”
薄斯玉打横把他抱进浴室,在浴缸放上水,让他坐在里面,从头发丝到脚一丝不苟细致地伺候眼前这位小祖宗,毕竟今晚的事情也是他理亏在前,还折腾到半夜。
陈燃青眼皮子越来越沉,从最开始吆喝指使薄斯玉,到最后打着哈欠,小声哼哼唧唧。
水珠顺着陈燃青的发梢落进锁骨里,薄斯玉抱着他裹进宽大柔软的浴巾,擦净水分、吹干头发。
又从浴室抱着他出来,去了薄斯玉的房间。原来的卧室已经没法住了,乱得不成样子,被子和枕头也散落在地上。床单被套需要塞进洗衣机里,等明天再重新换洗晾晒。
薄斯玉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深灰色的床单上,是覆着薄肌、体型介于青年与少年的白皙身体。他俯身上前吻去了陈燃青红润的唇角,声音温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爱我好不好。”
薄斯玉郑重地许下他将用一生践行的承诺:“我会一直爱你,陪伴你,一辈子对你好。”
陈燃青实在困得不行,竭力睁开眼皮,小声嘟囔道:“看你表现。”
薄斯玉眼底浮出笑意,关上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陈燃青翻身抱住他的腰,很快沉进梦乡。
薄斯玉吻了吻怀里少年的额头,轻声道:“晚安。”——
作者有话说:已老实,求审核老师放过
第44章
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洒落进来。
空调吹着冷风,陈燃青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皱了皱眉,眼睛微睁。
他稍微一动,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他感到全身上下都在酸疼。
尤其在臀腿上。
薄斯玉是属狗的吗,这么能折腾他,陈燃青拧着眉慢慢坐起来,将枕头垫在腰后。
房间里没有人,床的另一侧早已冷透,狗东西,也不知道多陪他睡一会。
床头柜放着一只开封的药膏,已经被用过一点,怪不得他起床没觉得有什么肿胀的感觉,只是单纯的酸软。
刚一下床,他差点腿软跪下去,还好左手及时扶住了床边才没倒下。只是这么低头一看,锁骨下明晃晃的连片的红痕,暧昧又醒目,更不用想看不见的地方了。
他披着薄斯玉的睡衣出去,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盖住少年匀净白皙的身体。
薄斯玉正在厨房煎牛排,牛肉发生了美拉德反应,焦香四溢,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薄斯玉将火改成小火:“一会儿就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陈燃青搂上他的腰,爪子不老实的伸了进去,去摸紧实的腹肌:“光自己练去了,也不叫上我。”
“难道不是因为叫不动吗。”薄斯玉微微勾了勾唇角,往后看了眼,忍不住喉咙一动。
陈燃青穿着他的睡衣,雾霾蓝色的衣服披在少年人的身体上,下摆只到大腿根处,露着纤细的锁骨和笔直的腿,甚至往下还能看到昨晚在小腿上留下的吻痕,连脚腕也没放过。不用想,往上更是连片交叠的红印,藏在各种隐蔽的地方。
陈燃青浑然不知自己的这个样子有多么勾人,薄斯玉眼神微暗,恨不得连饭也不做了,把陈燃青再抱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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