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边回答,“小师姐小时候在雪地里捡到了一个昏迷的孤儿,拖回家让薛师伯救。”
“薛师伯考虑到反正将来小师姐会嫁人,与其嫁给什么不知道本性的男人,不如他亲自给小师姐培养一个好丈夫,知根知底。”
“因此,薛师伯收留了那个孤儿,让他给小师姐做童养夫,希望他能照顾小师姐一辈子。”
她小师姐薛采薇从小被薛师伯娇惯,养得天真又任性,脾气坏不说,还看不懂眼色。
薛师伯自己狠不下心扭转小师姐的性格,又怕有一天他去了,小师姐会吃婆家的苦,遂想着亲自给小师姐教一个听话能干的好丈夫。
恰好这个时候那孤儿撞了上来。
薛师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那孤儿居然能和小师姐处得来,几乎不会惹小师姐生气不说,也不会和她吵嘴。这可太难得了!
薛师伯遂和那孤儿商量:想收留他给小师姐做未婚夫。
那孤儿答应了。
薛师伯留下他,还给他取了名字,送他去书院读书。
徐南星陡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可听过不少“路边的男人不要捡的故事”,遂问,“那现在,薛神医的千金在哪里……”
梅乐姝蓦地眯起眼睛,摇头道,“我不知道。”
徐南星震惊,“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梅乐姝点头,“薛师伯过世后,她和那个童养夫进京寻亲,从此没了消息。我和师父都托人打听过,但京城那么大,要找两个年轻人难如登天。”
徐南星看着梅乐姝,原来如此,所以神女才会给他千里传书。
他迟疑片刻,问,“你想找到他们吗?”
梅乐姝立即回答,“当然!她……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小师姐,但她毕竟是薛师伯的独生爱女,我的小师姐!”
这些年找不到薛采薇,梅乐姝和她师父都觉得很对不起薛神医。
他们始终没有放弃过找薛采薇。
徐南星叹了口气,“那你去拜托我们神女吧,她一定能告诉你,薛神医的千金现在在何处。”
梅乐姝瞪大了眼睛,“哈?”
不是,听你这个意思,是想说你们这位“神女”真的有所谓神力吗?
那我宁可相信,她只是刚好在京城见过我小师姐和她童养夫。
第87章药方他们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是梦。
梦里是他无比熟悉的那个小山村。
熟悉到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村口那棵老槐树树干上的纹路,记得村长家那只大黄狗吐出的舌头,记得水井里无论冬夏都透骨冰凉的井水,记得刻满村里小孩名字的大石头。
记得薛神医院子里种着的药草和常年飘着的药香。
多年不曾入梦的故人,这一次,以她八九岁的模样,站在他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里。
小女孩玉雪可爱,上扬的眉毛和圆睁的双眼显得格外有生气。
她侧对着他,正和一个同龄的女孩吵架。
薛采薇气鼓鼓地说:“我就是不会背那些药方嘛,我爹都不管,你一天天的说什么!”
梅乐姝见不得她这幅不上进的样子,怒道,“你不是不会背,你就是懒!外面多少人想拜薛师伯为师而不能,你却懒得学,你要让薛师伯断了传承吗?”
薛采薇听得头疼,她双手叉腰,口齿伶俐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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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讲道理,你们喜欢学医是你们的事,我又不喜欢,你干嘛要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我有逼你不学医,去学打猎或者刺绣吗?”
梅乐姝被她气到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两只小手抱住脑袋尖叫,“啊啊啊你怎么这样!”
薛采薇得意洋洋,“人各有志,你去做你的女神医,我做我的村女。”
小女孩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再说了,我爹也没有断传承,我给他捡来了阿让。阿让可聪明了,学什么都能很快学会,我爹对他很满意。”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梅乐姝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随即撇嘴,“你那个童养夫看着可不像是想做大夫的样子。”
薛采薇不以为意,“那做猎户也行,他打猎我烤肉,他耕田我播种。”
梅乐姝:“……”她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猎户?农夫?”
薛采薇连忙捂住耳朵,一脸无语:“小师妹啊,你不要这么迂腐,大夫的子女就一定要做大夫吗?那屠夫的子女是不是只能做屠夫,不能做丞相?”
梅乐姝无法辩驳小师姐,她重新抓狂:“行吧,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薛采薇轻哼,“我才不会后悔。”
伴随着这句坚定的童音,彼时娇蛮可爱的小女孩,在顷刻间变成湖边的一具尸体。
衣裙尽湿,满身是伤。
惨白的脸上,那双闭不上的眼中尽是绝望。
我才不会后悔。
但在决绝地跳入湖中那一刻,她也不曾后悔吗?
薛让睁开眼睛,望向上方的床帐,痛苦又悲凉。
薛采薇跳湖自尽后,这么多年,他从未在梦中见到她。
不知是因为他的愧疚和后悔,让他不敢见她;还是因为薛采薇怪他没有保护好她,不愿意来见他。
薛让起身,走到了窗前。
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映照出了书桌上那张纸上的一行字:庆州有大疫……
男青年苦笑。
无论如何,采薇已逝这件事都应该告知朱师叔和梅乐姝,他们是采薇在这个世界上除他之外最亲的人。
薛让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铺纸写信。
此番庆州大疫,梅乐姝必定会去庆州,他要邀她来兴州一趟。
庆州的梅乐姝可不知道奸贼陆巍的女婿薛让,就是当年她小师姐捡到的那个童养夫。
她正和徐南星等大夫起早贪黑地给病人们治病。
杨柳县那边,傅天冬刚让人送来一个药方,说是对治好疾病有用。
让徐南星根据病人们的身体情况和病情调整用药的剂量。
徐南星不藏私,把药方和信给梅乐姝以及诸位大夫看了。
梅乐姝看完药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能这样配?”她道,“我们把药配出来试试。”
大夫们表示赞同。
傅大夫这个药方若是有效,就能早一日治好疫区的病人了!
何灵芝是最早生病的那批病人。
她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了,被官兵强行送来医疗区时,她内心无比绝望,觉得自己没救了。
就算本地的大夫都被送了过来,给他们治病,她也完全看不到希望。
她不想死,想继续活着。
但疾病蚕食着她的身体,让她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想她的父母,想她的丈夫,想她的孩子。
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做在死前再见他们一面!
这时,锦州安陵的大夫们到了。
这些大夫安排人每天打扫房间,往屋里摆上绿植和鲜花。
又让他们这些病人隔三岔五用热水洗澡、洗头。
做好了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何灵芝的心情略略变得好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从此吃上了丰盛的一日三餐!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新鲜的大米、面食、蔬菜和肉!就算是她以前干活的那家有钱人,也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呢!
她躺在这里,却能天天吃。
心情愉快,又能饱腹,大夫们和照顾的人也态度极好。
何灵芝感觉自己的病似乎得到了控制,没再继续恶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因此,何灵芝和其他病人一样,对安陵来的大夫们格外有好感,很是配合他们的治疗。
当徐南星和她说,有一张已经经过验证的新药方时,何灵芝露出了笑容,“让我来试试吧。”
徐南星认真地看着她,道,“我不能保证你吃了这个药,就一定能好起来。”
何灵芝听了这话,低头想了想,“我知道,你们毕竟不是神,怎么可能保证得了我的命?我不想死,那我就要自己有胆子试试。”
女人眉眼温柔,语气虔诚:“请神女保佑我!”
徐南星听到最后这句话,表情差点没崩住,他忍不住开口,“你……”
何灵芝斩钉截铁地说:“若我能活着,我一定会终身供奉神女!”
徐南星连忙道,“不用不用,神女不要你的供奉,只需要你去安陵干几年活儿。”
何灵芝一愣,“啊?”你们安陵的神女怎么和别的神不一样?
梅乐姝根据主动请缨要试药的几位病人的病情,分别调整了药方上各味药的剂量。
然后把她调整过后的药方拿给大夫们看。
安陵来的大夫和乐池郡本地的大夫们看过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大家就此讨论了好几天,最终落实到纸上。
梅乐姝把最终版的药方拿给药童们,吩咐他们盯着把几副药煎出来。
她看着这张药方,对安陵的医书还真是充满了好奇。
便决定等此间事了,立即出发去安陵。
杨柳县。
傅天冬带着大夫们例行“查房”。
“刘婶今天好点了吗?”
被询问的中年妇女露出笑容,“好多了,头也不像昨天那么疼了。”
傅天冬温柔笑道,“那可太好了,我们接下来的用药可以减轻剂量了。”
中年妇女点点头,“傅大夫辛苦了!”
“小华感觉怎么样?”女大夫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不发烧了。”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眨巴着眼睛,诚实回答,“头有点晕,嘴巴苦,鼻子堵,还咳。”
“嗯嗯。”傅天冬一边应着一边转头看身后跟着的年轻大夫记录。
她叮嘱少年,“多喝热水,不许喝冷水!”
“赵大叔今天还吐吗?”
中年男人说:“吐得没有昨天厉害了。”
他想了想,问,“今天还能吃凉拌菜吗?那些肉菜好吃是好吃,我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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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冬微笑着应道,“可以的。”
“菲菲还好吗?”
年轻姑娘苦着脸指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卡着痰,一吞口水就觉得疼,不想吃东西。”
傅天冬微微皱眉,“早餐你没吃吗?”
年轻姑娘说:“疼,吃不下。”
傅天冬安慰道,“你现在生着病,不吃东西可不行啊,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粥过来。你要吃肉粥还是菜粥?”
“阿婆,今天早餐吃了多少啊?”
年迈的老太太听了傅大夫的问话,略略有些骄傲,“我喝了一碗玉米瘦肉粥,一整碗!”
“哇哦!”傅天冬配合地夸赞,“您可太棒了!您的身体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老太太很是高兴。
对每个病人都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了解了他们现在的新情况,傅天冬马上和所有的大夫开晨会。
傅天冬首先汇报,“……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病人们的情况都有所好转!这证明我们的药方是有效的,大家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大夫们听了都很高兴:他们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傅天冬笑道,“接下来,我们根据病人们的实际情况,调整用药。”
她耐心叮嘱,“大家可不能放松警惕啊,依然要像之前一样认真。毕竟我们的目标不是减轻病情,而是让病人们恢复健康!”
大夫们都严肃了表情,纷纷点头。
“我们辛苦了这么久,可不能白辛苦了!”
“是啊是啊,既然已经有康复的可能,当然要盯着好了为止。”
“傅大夫放心,我们不会因此偷懒的。”
“各位也互相盯一下同仁,关心一下别的病人。”
“真希望能看到病人们能健康地走出这里!”
傅天冬笑了笑,“等病人们都好了,我一定要向神女请旨,邀请各位去我们安陵医馆的实验室参观!”
杨柳县的大夫们高兴极了,“那太好了,我们也能看看显微镜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器!”
“人的眼睛看不到的细菌究竟是怎样的?”
“真期待啊。”
不仅如此,傅天冬心想,他们安陵的大夫还想将牛痘接种法传播出去,消灭天花!
只是先前没有机会,外面的大夫不会相信他们。
如今若是解决了庆州疫情,他们扬了名,就能趁机推广大蒜素和牛痘接种法!-
作者有话说:我昨天骑行,在外地看到了种在地里的烟草,一大片一大片
略略有些纠结,要不要让书里的百姓种烟草赚钱
第88章地盘我们糖坊也想要一个单独的县!……
五天的面试结束,七位面试官、两位计分员,除了贺青蓝,全都身心俱疲,和贺青蓝说了一声后就回家去补觉了。
贺青蓝也想回去躺躺,聚精会神听两百个人答题,就算她是神女也扛不住。
奈何,她还没来得及回卧室,就被茶坊的冯大娘拦住了。
这位五十三岁的女坊主精神抖擞地望着贺青蓝,“……他们养殖场的人打算迁到元溪郡和四方郡的交界处,绣坊和织坊也想搬到元溪郡,因此……”
贺青蓝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冯大娘目光灼灼,“神女,我们茶坊也想要种几座茶山!”言外之意,他们也要一个县。
贺青蓝没觉得稀奇,茶叶生意做得极好,茶坊自然想要扩大茶叶种植,也想要一个更大的工厂。
她没有拒绝,对冯大娘道,“你们茶坊开个会,看看想要哪个县,再来告诉我。”
冯大娘一听极为高兴,“好!我马上回去叫大家开会!”
贺青蓝顺口叮嘱,“不要和别的工坊挑选的郡县撞了。”
到时候两个工坊为了一个郡或者一个县吵起来,吵到她面前来让她当法官,她可没办法偏袒后选的茶坊。
冯大娘点头,“好的,您放心,我们选完后会问一下别的工坊。”三个郡呢,随便他们选。
冯大娘离开后,贺青蓝回到卧室,准备收拾睡衣去泡温泉。
还没出门就被祝游川拦下。
男青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愁容,他是来找神女倾诉他的感情问题的。
贺青蓝下意识地想要变一把瓜子出来,但看着祝游川哀怨的眼神,她肃容,“你说。”
祝游川道,“幼宁说,在没有为云家报仇之前,她是不会谈婚事的。”
贺青蓝:“嗯嗯。”
祝游川叹气,“我当然也能明白,如果是我,父母大仇未报,我也没有心思成亲生子。”
正因为明白,他才绝望。
祝游川一手捂脸,哀声叹道,“神女啊,在我五十岁之前,您能拿下盛州吗?”
贺青蓝:“……”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不我和幼宁商量一下,届时我们去收养一个孩子吧。”毕竟五十岁也不能生孩子了。
贺青蓝控制住抬手给对方一逼兜的冲动,冷冷地看着祝游川。
男青年在神女冷漠的注视着下识趣地闭了嘴。
但对未来的担忧还是让他鼓起勇气再度开口,试图装可怜,“神女……您之前说我和宁怀安将会是儿女亲家,我们真的是儿女亲家,而不是我的子女和他的孙辈结亲吧?”
虽然目前他有恋人,而宁怀安的爱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贺青蓝眼角一抽:祝游川这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已经担心到发癫了?
她道,“放心吧,十年内你们一定能成亲。”
祝游川瞪大了眼睛,“十年?!您是说……”他狂喜,一下子站起身来,郑重地向贺青蓝行了个大礼,“多谢神女!将来我们的孩子就劳您赐名了!”
贺青蓝摆摆手,“别谢了,快去干活。”少发癫。
祝游川高高兴兴地走了,边走边想回去就给云幼宁写信,告诉她十年内她就能给家人报仇这个好消息!
他“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忍不住幻想了一下他和云幼宁未来的小孩,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是外向还是安静?长得像我还是像她?聪不聪明……
贺青蓝送走了祝游川,拿了睡衣去泡温泉。
宽大的池子里冒着热气。
她赤脚踏了进去,清澈温热的水漫过她雪白漂亮的肩颈。
十年。
好在她已经做了二十多个任务,对这种要花费几十年来做一件事已然习惯,不至于像最初那几个世界时那般着急。
不然如今被强制困在一个“休假”世界,她才没心情慢慢地等百姓们搞建设,而是宁可被这方世界的天道压制重伤,也要强行平推!
水流从贺青蓝的掌心流过,滴落在水面上。
报仇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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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在这里,也是因为我要做完任务,拿到能让我返回源世界的足额积分,去为我无辜枉死的父母报仇。
她的眼眸泛出微微的蓝。
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面瞬间覆上了一层薄冰。
贺青蓝穿着灰蓝色的真丝睡衣,走出了浴室。
迎面碰上秋棠前来汇报,糖坊的坊主金丰求见。
贺青蓝:“?”
怎么今天求见的人这么多,就不能让我睡醒再来?
但作为一个对属下很宽容的神女,贺青蓝没有让金丰回去,而是让秋棠把人叫到了书房。
金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但人很健壮,做事也很干练。
他一见贺青蓝,就直接道明来由:“神女,我们塘坊也想要一个单独的县!”
金丰道,“他们酒坊和水果加工厂选择了同一个地方,但我们塘坊不想和他们开在一起,我们打算另外选一个县。”
中年男人十分虔诚地行礼,“还望神女准许。”
酒坊不仅需要种满水果的山,也需要种满高粱、玉米的土地。
同样,塘坊除了要种甘蔗和甜菜,也想要种漫山遍野的鲜花养蜜蜂采集蜂蜜。
贺青蓝:“……”行吧。
她倒没什么好不允许的,下属愿意肝这是好事。
于是她说:“你们塘坊开会商量一下,要哪个县,告诉我,另外注意不要撞了别的工坊选择的县。”
金丰眼前一亮,立即应道,“好!”
贺青蓝想了想,又道,“你顺便和油坊的邱雪迎说一声,她如果想换个地方种大豆、花生、油菜等,开完会选定了地点来找我。”
提到这些经济作物,她忽然想要不要抽一个县来种植烟草,烤烟生意若是做起来,也很能赚钱:不只是卖烟丝,还能卖烟斗,她之前居然没有想到。
只是烟这东西吧……
贺青蓝暂时把这件事抛开,再三叮嘱,“互相避一下,县城很多,随便你们挑,不要吵架。”
她不想给他们做法官。
金丰:“……”
他点头,“您放心,我们不会吵起来的。”
神女都这么说了,他们就算为了争地盘吵起来,也绝对不会吵到神女面前。
送走了金丰,贺青蓝总算顺利地躺在了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乐池郡那边,梅乐姝、徐南星和医疗区所有的大夫都彻夜未眠,守着几位喝了新药的病人。
他们要时刻关注病人的情况,有人发烧了就赶紧降温,有人温度低了赶紧给保暖,有人呕吐赶紧喂盐水或糖水,有人不住咳嗽赶紧喂蜂蜜温水或姜片煮水,有人……
何灵芝坐起身,半倚靠在一位年轻女大夫怀里,被对方小心翼翼地喂了半杯盐水。
又问她还要不要喝。
何灵芝摇摇头,她请大夫扶她躺下。
女大夫把水杯放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慢慢地扶何灵芝躺在了床上。
何灵芝看着女大夫眼下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神态,心下很是动容,她劝道,“大夫,我已经没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女大夫笑了笑,“今夜是非常关键的一夜,我们说好了要守到天亮。”见何灵芝还要劝,她朝外面努努嘴,“我们申大夫六十岁了还在熬夜呢,我才二十多,怎么能先去睡了?”
何灵芝惊讶,“申大夫也……”她感慨,“那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福尔摩斯得出结论:红发会打出的每年二百英镑的广告和抄写百科全书的奇怪任务,只是为了让当铺老板每天离开他的店铺几小时,而伙计文森特可以趁这几个小时挖地道,好通过挖出来的地道去偷银行的地下金库。”[注1]
一位年轻的男医徒正绘声绘色地给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讲故事,他看着女孩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故意停下来,问,“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小女孩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为什么呀?”
男医徒惊讶转头,就见两三个小孩正站在旁边听他讲故事。
见他回头,一个瘦小的女孩眨巴着大眼睛,跟着问,“福尔摩斯是怎么知道的?”
男医徒笑了起来,耐心地给四个孩子解释原因,“这是因为啊,第一,文森特告诉了当铺老板红发会的消息;第二,文森特主动要求降薪;第三,文森特到处拍照,经常出入地下室;第四,福尔摩斯注意到了文森特裤子的膝盖部分有磨损;第五,福尔摩斯用拐杖试出了当铺通往银行的这条人行道下是空的。”[注2]
几个小孩听了解释,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张了张嘴,小声说:“福尔摩斯好厉害啊!”
“是呀是呀,太棒了!”
“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这都能猜出来!”
“不是猜,是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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