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乙感慨,“可惜现在还没完全建好。”
大半个城都还在修修建建,尤其是传说中的锦州图书馆,才打了地基,让他们很是遗憾。
老年男子夹起一块洋芋,吃了,愉悦地眯起眼睛,好吃!辣椒加洋芋,果然是双倍的好吃!
但他的弟子们显然不这么觉得,中年男子咬了半块洋芋,辣得“嘶嘶”吸气:“好吃是好吃,但也太辣了吧!”
年轻男子甲一手捂住嘴,附和点头。
年轻姑娘拎着一壶水走过来,把水壶和竹制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她笑道,“下次你们可以和摊主说你们不能吃辣,让老板少放点。”
年轻男子乙提起水壶,先给老师倒了一杯,接着又给两位师兄各倒了一杯。
两位师兄拿起杯子仰头一口喝完。
年轻男子乙给他们续杯。
老年男子问年轻姑娘,“小姑娘,听说你们锦州,女子也可以读书、考试?”
年轻姑娘点头,“是呀。”
“那你……”
姑娘顿时羞愧不已,“我学得不好,没考上。”
为了防止外地人误会他们锦州,她马上找补道,“但我凭借所学,应聘了醉仙楼的账房!”
这倒叫师徒四人小吃一惊了,当账房啊,看来确实有点水平了。
年轻姑娘离开时,背影都透着锦州人的骄傲。
年轻男子甲说:“小师姐应该会很喜欢这里。”
老年男子幽幽看他。
年轻男子乙问,“今天小师姐去了哪儿?”
老年男子叹气,“去她新交的朋友家玩。”
不愿意陪老父亲散步,倒是愿意去新朋友家玩。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新朋友家里有很多她想看的书呢。
老年男子又吃了一块洋芋,对徒弟们道,“晚上我们去拜访裴文照。”
三位徒弟震惊。
中年男子:“您要去见裴……裴公?”法家的裴文照?咱们和他很熟吗?
老年男子冷哼了声,道,“老夫倒是想见纪准,但那老东西如今在元溪郡,不在州城。”
他写信和我显摆他在锦州读了多少多少书,激我来和论道。如今我来了,他却不在州城招待我,害得我得去麻烦从没见过面的裴文照。
徒弟们沉默,他们也没想到纪公竟然会在元溪郡做了教育部部长,锦州是什么吸引了他老人家?全本的《王阳明全集》有这么大魅力?
年轻男子甲夹起一筷子洋芋喂进嘴里,“可是,您和裴公,都算不上认识……噗!”他一口喷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噗噗噗,什么东西这么难吃?好腥啊!”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洋芋是坏的?”
年轻男子甲喝了口水漱口,他回想了一下,“不,不是洋芋,是一种……草根?”
草根?年轻男子乙看碗里,嘴角一抽,“师兄你吃到了折耳根。”
折耳根?什么玩意儿?中年男子夹起一根折耳根,“草根也能吃?”
老年男子继续用“你们真没品”的嫌弃眼神看着徒弟们,“折耳根是很好吃的菜。”凉拌和炒菜都很好吃!
好吃……
“袁映川来了锦州?”喻鸢睁大了眼睛,“他连京城都不愿意去,竟然会来锦州?是什么吸引了他老人家?”
她感到不可思议,“你没看错吗?是不是只是长得比较像的人?”
小师弟把一串冰糖山楂拿给喻鸢,语气肯定,“我不会认错的,除了应言淼谁还会有那么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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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言淼?应言洲的弟弟?”喻鸢咬了一颗山楂,哇哦,好甜!
小师弟说:“是啊是啊,就是纵横家那个应言洲。”
也是稀奇,亲兄弟两个人,一个师从纵横家,一个师从儒家。
喻鸢咽下糖山楂,表情严肃地抬手拍小师弟的胳膊(拍不到肩膀),道,“放心吧师弟,师姐一定会带你找到工作的!虽然袁映川是儒家名士,但师姐我有叶夫人的亲笔推荐信!”
小师弟“嗯嗯嗯”地假意附和了几声,然后询问喻鸢,“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喻鸢晃了晃手中糖山楂,“去前州牧府上。”
她得意挑眉,“我有叶夫人的信!”
小师弟扶额,“师姐你今天已经说了十遍了。”而且托关系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不要在大街上说啊。
州牧府。
神女临时房间。
“宁州牧的夫人写的亲笔信?”秋棠惊讶地看着来人,好奇地问,“验过真假了吗?”
来人回答,“程老他们验过了,确实是叶蕙的笔迹。”
秋棠接过信,“好,我拿进去交给神女。”
来人道,“拜托了。”
叶蕙写信推荐给神女用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面子这么大。
秋棠敲门进屋,贺青蓝正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上看报纸,赤着的双脚踩在四岁的小白虎身上。
她瞅了瞅懒洋洋趴着的小白虎,想着州行政厅打算在门口的坝子中间摆小白虎雕塑,专门找了画师以小白虎为原型画了图给雕刻师做参考,画师把小白虎画得威风凛凛、凶猛异常。
宝贝你会让以后冲着雕像来看原型的锦州百姓失望的。
贺青蓝折上报纸,抬眼朝秋棠看来。
秋棠立即送上叶蕙的亲笔信,并解释了信的来历。
贺青蓝拆开,快速看完,她对秋棠说:“那两个人是墨家弟子,你去和程辉说声,带他们去木坊。”
秋棠应下,“是。”
贺青蓝收了信,继续看报纸上的连载小说。
寄春君真的很会写故事,她每次看完最新更新,都要克制住直接掐算接下来的剧情的冲动。
贺青蓝思考了几秒钟把人逮来日更的可能性,最终放弃了:寄春君每天很多工作,把他叫来日更,他的工作怎么办?
秋棠奉命去找程辉。
程辉正陪两位客人叨叨,“……我们锦州要举行阅兵式,要举办晚会,你们若是方便的话,留在锦州过完年再回去吧。”
喻鸢眼睛一亮,“那一定很热闹!我要留下。”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在外过年已是常事。
小师弟有点犹豫,“可是大师兄……”
程辉和蔼笑道,“我们会邀请曹州牧和叶夫人来锦州观看阅兵式,叶夫人已经答应了。”
喻鸢高兴得很,“那师兄肯定也会来!”
秋棠:“……”
阅兵式和晚会……
目前还在挑选高矮胖瘦差不多的兵卒呢,还在选拔参加游行的百姓呢,还在准备届时要表演些什么节目呢,还在……
竟然就已经给曹州牧和叶夫人发了邀请函,对方还答应了!
她不禁腹诽:至于这么急吗?
秋棠向程辉传达了神女的指示。
程辉站了起来,对喻鸢师姐弟说:“走吧,我们去木坊见坊主。”
喻鸢跟着站了起来,笑道,“麻烦您老了,我对锦州的木坊期待很久了!”
他们改良的很多工具也传到了宁州,喻鸢第一次看到就爱不释手,特别想来锦州找木坊工人们交流,被她师兄阻止了。
如今终于来了锦州,贺青蓝特许她去木坊,她一定要好好学习这边的技术!
木坊按照用途分为家具厂、农具厂、玩具厂……
程辉将喻鸢和她小师弟带到木坊交给坊主后就离开了,他事情多得很。
坊主热情地同师姐弟二人打了招呼,叫来了几个同样是墨家弟子的员工,让他们陪师姐弟参观。
喻鸢始终情绪高涨,她认真地观看了家具厂的木工钉八仙桌,同农具厂的木工讨论“筒车”和“高转筒车”的原理,在玩具厂亲手雕了一只木雕小狗,……
小师弟则保持着谦虚的态度,认真地聆听师姐和木工们交流。偶尔提几个问题,得到了木坊员工耐心的解答。
同时,员工们也对墨家充满好奇,喻鸢和小师弟便秀了一手各自的设计。
有相熟的员工揶揄同为员工的墨家弟子,“你看看人家这图画的,再看看你那个。”
墨家弟子假怒,“我画的图,我会看不就行了?”
参观完后,他们邀请喻鸢和小师弟到休息室喝茶。
“办公的木制品和学校用的木制品,我们同样划在了家具厂,但其实可以按照用途再分。”员工甲说。
员工乙笑道,“木制餐具,木制装饰品,木栅栏、木桥,最好都单独分出来,各自开厂。”
“这么说,木雕、木刻、木版画这些也应该单分啰。”员工丙遗憾,“可惜运输不便,不然我们木坊也要一个县,那就什么厂都能开出来!”
可惜木制品既是必需品,又很重,必须设在各个郡县,满足人们生产生活的需求。
员工丁拿着陶罐,分了黄桃给喻鸢和小师弟,“尝尝罐头厂的黄桃罐头,又甜又脆!”
她笑眯眯地提议,“城南不是还要扩建吗?跟我们老大说,让他提前去找神女卖惨,给我们木坊抢一块地,到时候我们搬过去。”
员工戊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眉梢一挑,“顺便把旁边几个村占了?”
员工丁哭笑不得,“你这话……怎么说得跟我们是土匪一样?”虽然我也是这个意思。
喻鸢拿着员工丙分的竹签,叉起黄桃,咬了一口。她赞赏地点头,“好吃!这个季节还能吃到黄桃真是太棒了!”
员工甲倒了一杯绿茶给她,“这是罐头,不只有黄桃,还有葡萄、苹果、山楂、橘子……我最喜欢葡萄罐头!”
员工丁悠闲地喝了口茶,“我喜欢鱼肉罐头,宋副部长真是了不起,感恩。”
“是啊是啊,居然能把海鱼做成罐头,让我们锦州人吃到海鱼,宋副部长太棒了!”员工戊连连点头。
“肉也可以做成罐头长久保存吗?”喻鸢问。
员工乙说:“可以可以,不管是作为军粮,还是家里做储备粮,都非常棒。”
不过他们锦州有神女庇护,不愁食物,因此这些罐头主要是出售给别的州。喻鸢身在宁州却没见过这种罐头,看来宁州购置罐头是作为军粮-
作者有话说:本人不吃折耳根和香菜[裂开][裂开][裂开]
第108章任务你在准备节目,我在打仗前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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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河到锦州,已经搞过很多次晚会了,因此钱世文虽然以前没有亲自搞过晚会,但着手准备晚会后,上手非常快。
“舞台布置、晚会秩序、医疗这些都可以放在后面,先来谈节目。”
节目啊?
□□的大家各抒己见:
“歌舞是必须的。可以排纯歌曲,排纯舞蹈,也可以载歌载舞。”
“你这么说,可以单纯表演乐器,可以一边弹琵琶一边唱歌。”
“舞剑舞剑舞剑!找人在后面弹琴,前面几个人舞剑!”
“唱戏!必须有唱戏!”
“我提议找人表演魔术,顺便科普一下,提醒大家别被一些小把戏骗了!”
“街头表演啊?那我提议杂技。”
“也可以十几个人表演拳法,我看我家那口子最近打军体拳打得挺威风的。”
“找小孩子们来搞个大合唱。”
“我觉得小品可以有。”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扭头,看向提议的人。
“小品是什么?”
提议的人一愣,随即哑着嗓子来了一段:“公鸡下蛋,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噢耶!”[注]
在同事们震惊的注视下,她下巴微抬,“这就是小品!”
同事们呆住。
“你是在哪里学来的啊?”
“是你们老家的特色吗?”
“小品……你这算什么,我们依然不懂啊。”
“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公鸡哪里会下蛋?颠倒歌吗?”
提议的人解释道,“我是从后世的书里看来的,小品是一种白话版的唱戏。”
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有同事被勾起了兴趣,“可以可以,既然在后世很受欢迎,想必我们的百姓也会喜欢。”
“搞个剧本出来让大家看看?”
钱世文很干脆,“一人交一份企划上来,根据你们的企划确定节目。然后挑人,把你们的节目呈现出来,再根据呈现的效果进行筛选。”
□□众人齐齐点头。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要写小作文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地描述出来,让别人知道他们具体想干什么。
散会后,容栖跟上钱世文,“部长,我想和您说件事!”
钱世文问,“什么事?”
容栖道,“关于博物馆和艺术馆。”
钱世文停下了脚步,惊讶地看着容栖,“你怎么会突然……”
容栖偷偷捏了捏拳头,“因为有很多画作、书法作品、乐谱不能流传后世,所以我就想,我们整理如今还在世的作品,备份,让他们能尽可能地流传下去。”
钱世文想了想,笑了起来,“你的建议很有意义。”
感觉钱部长下一句就是“你去写份企划来”,容栖紧张。
但钱世文没这么说,他只道,“往后再说吧,现在太忙了,等不忙了再将这个事提上议程。你可以收集一些资料,届时说服大家。”
容栖眼睛一亮:“好!”
军营。
向跃生哭笑不得,“要找高矮胖瘦都一样的几千人对我们来说,还是太难了,放宽一点要求吧。”
祝游川表示赞同,他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可不像后世,有那么多军人。”人家还是筛选过学历和身高的。
向跃生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们可以把身高差不多的放一个队,看起来差不多就行了。”谁叫我们没有那么多人呢。“主要是大家行进、摆臂、踢腿时,横看、竖看、斜看都是一条线!”
这几天挑花了眼的校尉们表示赞同。
先锋营:“我很不愿意承认,我们营挑不出来那么多高矮胖瘦一样的士兵。”
步兵营:“主要是气势,气势!”
骑兵营:“我们骑兵营展示的马和弓箭,马差不多高不就行了?”
火器营:“没错,我们主要展示的是火器,让百姓见识见识我们的火器,人不重要。”
胡大柱无奈点头,“行吧,至少高矮胖瘦差不多的千夫长是挑不出来多少的,我们放宽点要求。”
祝游川道,“练好分列式,最大看点就是踢正步!”
莫惊春笑道,“我倒觉得最大看点是攻城车、战车和火器。”
步兵营校尉:“喂喂,多少也尊重一下我们人。”
莫惊春忙道,“抱歉抱歉。”
宁怀安道,“那就重新选人吧。现在去?”
向跃生语气肯定,“现在去,早点把名单定下来,早点开始训练。”
于是正在训练的老兵和新兵都被叫到一起,所有人整整齐齐地站好。
宁怀安略微有些不满意,不过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练得跟后世的兵一样,慢慢来嘛。
“领导们”走下台,行走在队伍间,挑选自己认为合适的士卒。
虽然说了要放宽要求,但大家还是尽量追求观赏性。
“你,出列。”
“你、你、你,出列。”
“你,出列。”
被点到的士卒往旁边跨了一步,心情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胡大柱和宁怀安重新回到台子上,胡大柱大声宣布,“所有刚刚被叫出列的人留下,你们将从今天开始,参加除夕阅兵式的训练。”
宁怀安道,“你们代表的是锦州的脸面,要在神女和百姓们面前好好表现,谁要是丢了我的脸,我一定不会客气。”
众人:“……”
宁怀安:“听明白了吗?”
众人:“明白了”
锦州的兵卒在一边准备除夕的阅兵一边准备来年的战争时,陆巍和卢鸿、孙砚南的交战打到接近尾声时,北方边境的宋氏父女已经第四次打退了异族的入侵。
天杀的,这些年朝廷和诸侯能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都是他们边城军民在为他们扛住压力,抵抗异族,否则异族大军南下,他们还有闲功夫打内战?
庆功会上,宋知韫喝了一口锦州那边刚送来的高粱酒,甘醇爽口的酒水入喉,令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好喝!
锦州的酒也不知道怎么酿的,比她以往喝过的酒都要美味。
她单手捏着酒杯,看着边喝酒边大笑的父亲,看着提着酒壶满场跑着和兵卒们干杯的叔伯,看着喝了半瓶苞谷酒醉醺醺跳舞的女兵,看着兵卒们喝多了打起醉拳来,……
年轻女郎仰头,痛快地又喝了一杯。
朝廷需要他们守住边境,却断他们粮草!
附近州郡那些当官的脑子里也都是水,不怕他们因为缺粮草守不住边城,自己沦为异族刀下鬼,而是一门心思为难他们父女。
近一年薛让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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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了边境不能破,定期给他们拨粮,但由于途中有人层层吞剥,粮草到边城时少了近五分之三。
难怪人家说不怕坏人,就怕蠢人。
也是边城军民命不该绝,天降了锦州那位神女。
有锦州每月一次援助粮食、衣物、药材、武器,边境的军民们才能好好地活下来,还一次又一次打退了异族的入侵。
将来有机会,一定要亲自谢谢她!
宋知韫眸中水光潋滟,她笑吟吟地望着朝她走来的女将,举起空了的酒杯。
女将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还有一半,她给宋知韫倒了满满一杯。
晶莹剔透的酒水中倒映出天上的明月,宋知韫用酒杯碰了碰女将的酒壶,两人相视一笑。
女将“咕噜咕噜”喝了一半,长出了一口气:“爽!”
宋知韫笑道,“别喝太多,小心半夜三更敌军来犯,你提不起刀。”
女将得意挑眉,“放心放心,我千杯不倒,嗝”
宋知韫扬眉,“这酒可比你平时喝的那些酒要烈。”
“确实烈。”女将打了个酒嗝,拿着酒壶去找宋归敬酒。
宋知韫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找值夜的士兵。
“宋小将军请尽管放心!”负责值夜的朱校尉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盯牢了,绝不让敌人偷袭我们!”
宋知韫满意点头,“你做事我自是放心。”
朱校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锦州的大夫真能治天花啊?”
锦州宣传部的工作做得好,报纸卖到了边城,不少人都看到了。
但大家很是怀疑:那可是天花!
宋知韫含笑肯定,“宋黎说下次来,会带大夫过来给我们种痘。”
朱校尉:“……种痘是什么?”
这把宋知韫问住了,宋黎信里可没说。她道,“等宋黎带大夫来就知道了,可以请他们讲讲是怎么救了梁州的百姓。”
朱校尉连连点头,他喜欢听故事。
军营的庆功宴开到了亥时。
临近子时,大家才高高兴兴地回去睡觉。
但躺下没多久,敌军入侵,响亮的号声把他们从梦中惊醒,将士们还没完全清醒,就翻身下床,穿铠甲,拿武器,匆匆赶去集合!
丑时的风吹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丝困意。
将士们战意十足。
“该死的,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帮畜生!”
“干死他们!”
“非打得那群狗日的屁滚尿流!”
……
宋归高举手中长枪,“诸位,随我迎敌!”
众将士齐声应和。
宋黎带着人到达边城时,除了守城的士卒,很多将士都还在补觉。
她心下了然,刚打完仗啊。
“那我们去城里转转吧,大夫们从未来过边城,也想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宋黎对接待的千夫长说道。
千夫长点头,“行,你们去看看吧。”他得意道,“我们这边的毛织品织得很不错,一点不比你们锦州的差。”
宋黎笑了起来,“那我们可要去看看。”
边城百姓最大的优点就是乐观。
城里集市逛了一圈,这是年轻大夫们最大的感受。
宋黎温和的笑意中透出些许无奈,“也没法不客观吧,敌人近在咫尺,焦虑也是一天,乐观也是一天,不如让自己过得好点。”
这倒是。
一位女大夫站在小摊前,拿起一团毛线,触感很是柔软,她问,“宋副部长,这是我们的技术?”
“是呀,”宋黎解释,“从羊毛到毛线,中间的工序足可以开家工厂了,因此……”她眨了眨眼睛。
这道工序交给了边城的百姓。
他们锦州直接从边城低价购买毛线,给织坊毛衣厂的员工们用,节省了不少人力物力呢。
女大夫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呢宋副部长。
沿街有不少摊主和百姓和宋黎打招呼。
“最近我们的盐有点缺。”
“您上次带来的水果罐头非常好吃,这次带了吗?”
“想托您多捎书过来,我们书院的孩子都很喜欢您之前带来的那批书。”
“尝尝我做的烧饼吧!”
“我绣的这个荷包怎么样?是照着你之前给的图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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