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不要小看神女。
宁怀安目光坚定,他们将要走出锦州,将要去争夺天下。
一切,从这里开始。
胡大柱笑道,“你我的任务很重啊。”
宁怀安侧脸看他,“愿你我凯旋,再庆新年。”
胡大柱一愣,随即露出一口白牙,“你说得这么郑重,让我有点……”他举起茶杯,碰了碰宁怀安的杯子,道,“干就完事了!”-
作者有话说: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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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庆典(四)各工坊游行
新年庆典的第一个项目是阅兵式。
第二个项目则是百姓游行。
抽签抽到一号的冯大娘抬高了下巴,骄傲地迎接着其他工坊坊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没办法,这就是运气。
冯大娘转头看向入口处,他们茶坊的一百位员工,在宣传部女主持和□□男主持的介绍声中,举着巨大的牌子,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
茶坊这块牌子是邀请擅长丹青的袁映川袁公画的,画了整个泡茶的过程。
原本就很优雅的泡茶,因为袁公高超的技艺,显得格外优美、神秘。
茶坊员工们边走边向近处的行政厅人员和宁州客人、远处的百姓打招呼,他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向所有人展示茶坊的风采。
贺青蓝挥了挥手。
茶坊的大家,为锦州的经济发展贡献了很大一份力量。
他们所制的茶叶,不仅销往全国各州郡,更是越过边境,卖到了草原上。
“神女在和我们打招呼。”有年轻姑娘高兴地说道。
她周围的人望向了贵宾席,看到了正在挥手示意的神女,连忙用力挥手回应。
“神女”
“神女!”
抽到二号的是养殖场总负责人付小寒,他矜持微笑。
但显然养殖场的大家并不矜持,他们或抱着鸡、鸭、鹅,或手里举着一支签子叉着的鱼干,或提着猪肉、牛肉、羊肉,……
向所有观众展示他们养殖场的劳动成果。
有果园的员工见状跺脚,“可恶,真给他们装到了。”
造纸坊的员工咬牙,“是啊,这不是游行吗?他们是当丰收庆典吗?”
“就是,居然抱着活鸡来,也不怕鸡跑了?”
“那可是大鹅欸!”
“他们实在是……”果园员工突然闭嘴,扭头用恼怒的目光盯着造纸坊的员工,“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纸坊不是一样的?”
造纸坊员工:“……”
第三个出场的正是造纸坊。
他们分别展示着他们的成果:麻纸、草纸、竹纸、皮纸、宣纸、珠光纸、卫生纸……
除了一贯的白色、黄色、灰白色,竟然还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等彩色的纸张,一时格外醒目,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造纸坊员工眼神飘忽,哎呀这也没办法,纸张本来就很难秀出新意。
因此大家开会讨论的时候……
有人双手拍桌站了起来,“不如我们展示各种各样的纸,尤其是这些彩色的!不是有不少外地人会来吗?这些外地人里肯定有读书人,我不信他们看到了不心动。”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哎呀哎呀,”旁边一个石坊的员工安慰果园的员工,“你也不要酸了,谁不知道你们果园产出水果、果干、罐头?”
他叹气,“我们石坊才是,没啥可以展示的。”
果园员工呵呵一笑,“真的?”
石坊员工点头,“比珍珠还真。”
原本是这样的,石坊能展示什么呢?总不能扛着石头上来吧?
结果石坊还真的扛着石头上来了!
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中,石坊员工们扛着一座石头雕刻的桥梁精神抖擞地走来。
那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拱桥,如飞虹横跨。桥的石栏杆望柱头上雕刻着各种兽类,老虎、狮子、狼、野猪、马、豹、熊等。
解说声同时响起,“……这座石桥是元溪郡和四方郡交界处新建的风雨桥的缩小版,是同比例缩小的哦。”
秦冬葵忍不住拍了拍手,对石坊的李平道,“也难为你们竟然能想到雕一座桥抬上来!”
李平哈哈大笑,“也是给大家看看我们最得意的作品。”
建成这座风雨桥,花费了石坊众人不少心血。
他问秦冬葵,“绣坊和织坊会展示什么?”
秦冬葵微笑,“我怎么知道呢,我现在又不是绣坊的人。”
李平:“……”他才不信。
绣坊展示了一幅锦州神女府的绣品,巧夺天工的技艺令无数人赞不绝口。
织坊则是用毛线做了一些可可爱爱的小动物,让大家看到了毛线在织毛衣毛裤之外的用途。
陶瓷坊普普通通地展示了他们的陶器、瓷器、玻璃制品。
酒坊抱出来了一瓶瓶酒,酒壶身上贴着写了酒名的红纸。
糖坊每人举着一串漂亮的糖画,有动物,有植物,还有卡通小人。
木坊抬出了木雕画,雕的百姓欢庆除夕。
……
“大家都很有想法啊。”云幼宁歪头和祝游川说,“这就是群策群力,定能给人惊喜。”
祝游川含笑点头,“也不知道铁器坊、兵器坊、火器坊打算展示什么?”
云幼宁想了想,她想不出来,遂笑道,“这毕竟还是个百姓游行,他们会收着些的。”
祝游川表示不同意,“你确定?”
云幼宁不确定,不过她不是很在意,“本质上来说,大家也是在借这次游行宣传自己。”
祝云蔚收回看祝游川和云幼宁的目光,脸上露出点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曹如珩问,“你想买点什么吗?”
祝云蔚立即警惕,“您的身体不好,可不能偷偷买酒喝。”
曹如珩无奈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祝云蔚心想,难道你平时很有分寸吗?你要是把自己身体折腾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回去怎么和叶夫人交待?
纪准瞅了袁映川一眼,面露嫌弃,“哟,你才刚来锦州多久啊,竟然就给茶坊画了画?”
袁映川摸了摸胡须,得意道,“可见老夫名气大,茶坊的人也知道老夫擅丹青,特地来求老夫。”
裴文照惊讶,“他们求你,你就给画了?”开什么玩笑?找袁映川求丹青的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他给画?
袁映川眉毛一挑,“我女儿新交的朋友,她爹在茶坊做工。”女儿朋友的父亲,和一般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贺青蓝心情愉快地看着大家借这个游行的机会展示自己的工坊,她顺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吃。
坐她右边的方望舒立即说:“我给您剥吧?”
贺青蓝道,“不必,你看游行吧。”
方望舒:“……好。”她瞅着贺青蓝手中的橘子,神女还是不喜欢被伺候太过,剥橘子这种小事就该让她来嘛!
贺青蓝一心三用,还在和系统商量今夜的菜单。
贺青蓝:【今天可是除夕,一定要吃得很丰盛。】
系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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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蓝:【直接上满汉全席吧。】
系统:【?】
贺青蓝语气平静:【这可是我成为锦州牧后的第一个除夕,不仅宁州的州牧应邀前来,还有很多外地人。你不是要让我扩大知名度?机会就在眼前。】
系统很好说话它实在是担心贺青蓝继续窝在锦州,忘了要往其他地方尤其是京城扩大知名度这件事。
系统:【行,就按照满汉全席的标准,招待一顿除夕宴!】
系统:【什么时候开始?】
贺青蓝抬眼看向迎面走来的铁器坊员工,【等游行结束,我们就开宴。】
大家吃完年夜饭,再接着看晚会。
系统:【可以。】
各大工坊走完后,还有各个郡的游行队伍。
和想方设法展示自己的工坊相比,郡游行队伍就显得朴素得多。
他们只是普普通通地拿着走过,高高兴兴地同所有人打招呼。
倒叫观看的百姓们有点小小的失望:怎么这么简单啊?你们就不亮点什么给我们看吗?你们郡没有啥能展示的吗?
郡守们哭笑不得:行吧行吧,下一年我们也整点花样,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地方特色。
第二大项百姓游行结束后,主持人宣布休息,大家开始吃年夜饭。
众人惊讶:天不是还没有黑吗?
主持人笑着解释,“吃过年夜饭,我们要举行除夕晚会。”总不能表演着表演着,再暂停吃饭吧?
行政厅众人招呼着自己人和军队的人,将八仙桌和长凳抬到了广场上,将桌子拼在一起。
有人向贺青蓝投去了好奇又期待的目光:这位神女,真的能同时供应所有人的饭菜吗?
这里可是有几万人啊。
她要怎么做?
贺青蓝起身,走到了台子中间。
她平静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抬手,掌心向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数碗菜便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了八仙桌上,一滴汤都没有溅出来。
只在顷刻间,菜的香味便弥漫开来,钻进每个人的鼻中,勾起他们的馋虫。
“这味道……脆皮乳鸽?”
“鱼的味道,这是海鱼的味道,不会错的!”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茭白?”
“还有苦瓜呢。”
“肉汤好香啊,是羊肉汤吧?”
一些外地人难以置信地惊叫。
“她竟然真的能……她真的是神女吗?可是,神女……”
“一定是的!她若不是神女,怎么能凭空变出煮熟的菜?”
“神女竟然真的来到了凡间!”
“神女为何只庇护锦州?我们也饿着肚子啊!”
一些外地人激动地一边嘀咕,一边满怀期待地望着贺青蓝。
神女赐下丰盛的年夜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由宣传部的主持人来宣布请大家入座,除夕宴开席。
第114章庆典《五》辞旧岁,迎新春
“好吃!”
从未尝过神女赐下的食物的外地人惊为天人:新鲜的食材和丰富的调料,交织出了一桌山珍海味。
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菜啊!
肉类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丝毫没有异味,只有肉质的美味。
蔬菜清香鲜嫩,仿佛刚刚摘下来的一样,带着蔬菜本身的甜味。
汤品口感醇厚,香气浓郁。
甜品带着浓郁的奶香,口感细腻,香甜可口。
……
一位外地人眼眶湿润,“得今日这一餐,我才算是真正的活过。”
坐他旁边的妻子喝了一口莲子百合汤,愉悦地眯起了眼睛,“我们从前吃的那些都是什么啊?”
同桌有人拿着猪蹄在啃,边啃边感慨,“这猪蹄竟然能做得这么好吃!”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就做不出这味道。”一位厨子看着桌上的鸡汤沉思。
一个年轻男子夹了红烧肉,飞快地吃了半碗米饭,他道,“原来那些世家大族每日吃的都是这么美味的饭菜!”
“就是就是,他们有权有势的人吃龙肝凤胆,我们穷人连草根都没得吃。”同伴回想起干旱时期苦兮兮的日子,恨恨地咬了一口凉拌牛肉。
“锦州这边得贺……得神女庇护,吃得真好。”
“你放眼看去,外地人可不如锦州人健壮,这都是他们神女亲自养出来的。”
一个少女很喜欢吃那道香辣蟹,她吃了一只,不好意思再夹,遂夹了一只虾仁,“锦州的百姓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吗?”
闺蜜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只蟹放她碗里,道,“新州牧一个女人,能成为州牧,自然是有出众之处。”
少女惊喜地夹起,给了闺蜜一个感谢的眼神,闺蜜眨眨眼睛表示不用谢。
少女道,“若是每日能吃到香辣蟹,我也愿意跟她!”
邻桌一个年纪略长的男子听了年轻人们的话,抬头望向全程,这里有多少人?几万人吧。
贺青蓝竟然能同时供应几万人的饭菜!
也难怪整个锦州都唯她的命令是从,替她拿下了锦州,奉她为州牧。
民以食为天,她就是锦州的天。
她也将……
曹如珩被剥夺了喝酒的自由,只能拿着杯果汁,看他的属下和锦州行政厅众人开怀畅饮。
这个笑盈盈敬了一杯酒,那个一口喝完整杯,得到“好”声一片。曹如珩更郁闷了。
同样被剥夺了喝酒自由的程辉端着杯茶,请曹如珩尝尝菜。
曹如珩心里略略平衡了些,他和程辉以茶和果汁代酒,喝了一口后,两人便吃起了菜。
宁州因为气候原因,不能吃重口味的菜,只能吃清淡的,否则身体受不了。
不少喜爱重口味的人来到锦州后,可算是有了口福。
曹如珩也一样,他尤其爱那道麻婆豆腐。
吃了几勺,他想起妻子,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她来锦州尝尝。
贺青蓝端了一杯果酒,淡淡地看着接二连三来向她敬酒的众人。
锦州的各位感情真挚,宁州的各位客气礼貌,祝酒词说得特别好听。
贺青蓝很给面子,凡是敬酒的都喝了。
也是宾主尽欢。
唯一吃得比较克制的只有即将上台表演的人。
负责晚会的□□员工千叮咛万嘱咐:“大家别吃太多,也别吃自己不能吃的食物,一会儿要是肚子疼上不了台,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
这话一出,大家都克制了一下饮食。
毕竟辛苦排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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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要是因为吃坏了肚子不能上台,那得怄死。
□□的人继续嘱咐,“放心放心,我们准备了宵夜,大家表演完了随便吃。”
一位跳开场舞的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只要跳完了舞,吃坏肚子也不怕。”
“这话倒是不错,”领舞的姑娘说,“我也只盯你们到上场,跳完了你们要怎么撒欢,我都不管。”
唱戏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放下了筷子,“我去化妆了,晚点唱完了再吃。”
“你们是排第几?”表演杂技的问道。
唱戏的回答,“我们的妆化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们出场晚。”
唱歌的看着满桌菜流口水却没有夹,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她说:“加油!”
唱戏的笑着点头,“你也加油!”
晚上。
夜空中明月高悬,撒下清辉。
广场上点燃了篝火,舞台上挂满了灯笼,照得现场宛若白昼。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晚会开场。
首先便是一场开场舞。
身着鲜艳颜色、柔软衣料的年轻姑娘们伴着乐声翩翩起舞,舞步轻盈、身姿优美,旋转、跳跃间如同飘落的羽毛,又像翩飞的蝴蝶。
不懂行的单纯看个热闹,懂行的露出稀奇的表情,曲子和舞蹈都是没听过、没见过的,颇具新意,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学来。
第二个节目是相声。考虑到舞蹈算不得稀奇,大家平常也不是没看过跳舞,便特地在开场舞之后排了相声,目的是逗乐观众们。
两个身穿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台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他们礼貌地向场下观众们问好,随即开始了表演。
他们嘴皮子利索,说起话来流畅自然、妙趣横生,很快就逗得观众们哈哈大笑。
后台的□□、宣传部工作人员们,听到前边传来的笑声,都松了口气。
他们相互看着,也笑了起来。
“提出小品和相声的人真是绝了,”有人情不自禁地夸道,“这个太热闹了。”
“是啊,之前排练的时候我们就很喜欢,大家不是笑了好几次?”
“我们看了好几遍都能看乐,百姓们当然也会看乐。”
刚开始挑了不少嘴皮子利索的人来表演相声,最终确定的这两人,不仅口才了得,表演能力也很强,还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要和观众互动。
前台传来年轻人的声音,“你们说是不是啊?”
台下不少人高声回答,“是的!”
“没错没错!”
年轻人:“啊哟,乡亲们你们同意吗?”
台下齐声:“不同意!”
谷兰英笑了起来,“这就是所谓天赋吧?”
宣传部的人附和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只看有没有机会表现出来,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吧?”
“之前都觉得那俩话太多,没想到居然适合说相声啊。”
“哎,以后他们不是可以开个馆子,专门给人说相声?”
“屁嘞,这么多活儿要干,还能放他们去专门说相声?”
谷兰英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也未尝不可。”
众人一惊:部长你想干什么?你要算计谁?
他们部长没有说,只吩咐他们保持警惕。
“要是有人不舒服,马上叫大夫。”
众人点头,医馆的大夫们基本上都在这边。
第三个节目是唱歌,五位年纪不一的女性,站成整齐的一排,唱了一支云河县的山歌。
她们或独唱,或合唱。歌声婉转悠扬,令人陶醉。
第四个节目是男声合唱,几十个身穿军装的兵卒,站在台上,在三名领唱的带领下,合唱了一首高亢热情的军歌。
众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澎湃的潮水,激荡人心。
观众中有擅音律的,听得如痴如醉。
她心想,合唱确实有独唱比不了的气势,尤其是他们唱的时候竟然分层:一部分人先唱,一部分后唱,合在一起,真的就如同风吹起海水,层层荡开。
听得她都想找人来试试了。
之后还有表演小品的,表演杂技的,唱戏的,表演拳法的,表演魔术的,表演乐器合奏的,……
节目都非常精彩,引得在场的观众不断喝彩、掌声连连。
百姓们边看边乐,边和周围的人激动地讨论。
“那几个演戏的,演得还真好。”
“他们居然用白话,而不是唱出来,不过挺有特色的。”
“也很搞笑啊。”
“我都听不懂那些唱戏的,但是他们表演的这个……”
“小品。”
“对,小品,我就看得懂,太有意思了。”
戏曲某种意思上确实是曲高和寡,一些人觉得听不懂,没意思,更喜欢白话的小品。
但热爱戏曲的就对小品嗤之以鼻了。
“他们真没品,当然还是戏剧更精彩,论唱功论表演,小品哪比得了?”
“哎,刚刚那几出戏是不同的剧目吧?我都没听过。”
“那《铡美案》、《窦娥冤》、《白蛇传》、《花木兰》、《定军山》、《空城计》也都没听过啊。”
“但词和曲都是一绝!”
“原来那些把戏都是普通人能表演的啊。”
“你是说魔术?”
“是啊,以前我爹就被骗了,非说那是仙人,用的是仙法。”
“啧啧,但也想不到这些手法竟然还挺简单,我也能学会。”
“锦州还挺……”
居然特地表演了一个魔术节目,表演了那些江湖骗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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