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侍从。
江敛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浑身都僵住了。
这件事很快被禀报给了江秋白,江秋白得知过后特意前来安慰了一番江敛,吩咐严查此事。
江秋白过来,江敛的眸光总算是露出些许无助,他颤抖着唇瓣看向江秋白,“少爷……不是我。”
江秋白叹气,他自然知晓不是面前的人,江敛来江家许久一直未曾出事,甚至昨日王老还告知他这小孩聪明能干,他开口,朝着人道:“我知道,先休息休息罢。”
说着安慰,江秋白拍了拍江敛的后背,“若是觉得此处住着难受,便吩咐王伯给你换一处。”
“死了人始终是不吉利。”
在江敛来到江家的一个月后,江家死人了,死的还是江家的下人。
等把江敛安顿好,江秋白离去,房中最后一丝光亮暗淡下来,躺在床榻上的江敛睁开了眼睛,他眼眸颤抖,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
云长乐趴在他床头,自然听见了这句话,他跟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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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也有一个月了,这个孩子在他面前像个小老头似得,每日似乎只会赚钱,他曾听江敛说过,赚够了钱他就要离开江家,可他赚的钱似乎是够了,却迟迟未曾离开。
是因为……舍不得江秋白吗?
他跟着江敛的几日,江敛曾不止一次的去见过江秋白,可惜江秋白似乎很是忙碌,带回来的孩子也多,这一个月以来也就见过两次。
江敛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
云长乐不懂得他的悲哀和痛苦,只能做一个人生的看客。
江敛哭了不久,等哭过以后他第一次穿过下人的禀报去找了江秋白。
他到的时候,江秋白身边正坐着些许少年,“秋白,你带回来的那个叫江敛的孩子实打实的是个煞星,你自己说说因为他出现了多少祸事,以往没有闹出人命父亲也懒得管你,现如今闹出了人命你还怎么给他收场?”
江敛的脚步忽然顿住,他收声敛息站在屏风后。
过了许久,终于听见江秋白开口,“那是我带回来的孩子,我自然要保他。”
他身旁的少年气愤不已,“你带回来的,你带回来的,你到底捡了多少流浪乞儿回来你心里没有数?”
“他们尤乙城里的人都说咱们这里是收容所,专门捡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
“江秋白,父亲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些?”
“凭你这样,一直给那群孩子提供食宿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次江敛的事只是个导火索烧到了父亲那边,下一次呢,下一次又是谁?”
“江秋白,你把自己想得太过伟岸了些。”
云长乐待在江敛的身边,自然也是听见了这句话的,他不由得对于江秋白有了更深的认知,原本的江秋白在他眼中是个温柔的好人,现在看来,有些说错了。
其实……圣父这个名头更为合适。
救这么多人就算了,还无法照料好,甚至引得父亲反目俗称两边都不讨好江秋白明显的高估了自己。
不过……
总觉得哪里不对,云长乐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是错觉?
站在屏风后的江敛沉默着攥紧了手,他抬步走出,最后站在了两人面前,“江少爷,我现在就离开。”
江秋白愣了瞬,似乎没想到他会过来,他将手中的杯盏放下,“你……”
江敛打断他,“我的确是灾星,少爷你不该将我捡回来。”
江敛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云长乐左看看右看看,他能看见江敛不舍的目光,也能看见江秋白纠结的目光。
他最后看了一瞬,然后追上了前方的江敛。
江敛来江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离开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人。
云长乐跟在他的身边,有些不太明了,就这样离开了吗?
要是这样离开了那后来江秋白是怎么成为仙尊,经历了什么自己岂不是都看不见了?
江敛还没能出江家就被人摁住,那东西算不上是人了,那是一道道黑影。
江秋白不知怎的也跟着江敛出来了,此时看见那密密麻麻的黑影头皮发麻,将腰间的长剑拔出然后冲了过去。
他一把将江敛拉出来,“没事吧?”
尤乙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城,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怪,就连云长乐都有些震惊,他没见过这个东西。
那一个个像是黑影的,黏着的像是影鬼一样的东西。
江敛被人拉出来,骤然看见了天光,他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漆黑人影忍不住颤抖,“快走……”
“离开尤乙城!”
江秋白现如今的修为不过筑基期,他不可能打得过面前的鬼东西,两人被一片漆黑围攻,落入了一处看不见的深渊。
整个世界似乎都和两人分隔开来,下一瞬,一道剑光划过,面前漆黑的幕布出现一道缺口,江敛一手持刀另一手抓住江秋白然后猛地将那人一扔,扔出了这处黑暗中。
最后一眼,还能看见江敛松了口气的表情。
幕布一样的黑色污泥彻底合拢,云长乐连带着江敛面前都变成了黑色。
云长乐蹲在一片漆黑中,看不清面前的场景,只能感觉到包裹着江敛的黑色像是泥潭一样涌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挠了挠爪子,抬头看向坐在漆黑地面的江敛,江敛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在黑暗中勉强能够视物的云长乐看见他的身形变得透明,像是鬼怪一样。
所以……这个叫江敛的,实际上是一只鬼?
一只被追杀的鬼?
毕竟除了鬼以外他没见过身体透明的人。
江敛的世界变得黑暗,按照道理来说,江秋白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没必要放任不管,再说了这个人应该和江秋白也没有关系吧?
救一救也没什么问题。
这样说服了自己,云长乐决定,如果等会有东西对江敛动手,自己也可以帮一把江敛。
包裹着江敛的黑色液体似乎在移动,将他们带入地底深渊,一寸又一寸的黑色将江敛包裹,几乎快要窒息。
云长乐挨着江敛,看见那些黑色液体上一寸寸溢出的头颅,看得久了便有些麻木了,他只看见身形透明的江敛一寸寸被那些鬼怪填充身体。
原本透明的身体被那漆黑的颜色填补,散发出不详的气息。
云长乐抬起脑袋,只看见江敛身形透明,那双眼眸中也隐约空洞。
这是……什么?
云长乐懵了一瞬,这个奇怪的黑气为什么在填补江敛的身体?
不太明白修真界常识的他只能知晓这个黑气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一想,在黑气填补到江敛大腿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了,云长乐在无边的暗夜中化形,抬手牵住了那双几乎要透明的手指。
点点的金光顺着云长乐的手指出现,从江敛的手开始,向上染色,原本灰白的魂体被染成了金色,那双无神的眼眸忽然间出现了些许光泽。
云长乐看见了自己周身的金光,金光一闪一闪看起来温和又无害,甚至在他碰到江敛手的时候顺着传递到了江敛的身上。
金光!
难怪自己是神兽,虽然没有弄懂自己的作用,但是就这样看来自己的作用还算不错?
云长乐松了口气,抬手在人眼前挥了挥,“醒了吗?”
面前的江敛浑身被金光环绕,周身的黑气无法寸进,云长乐见人没有醒,忍不住抬眸凑近,他甚至从江敛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与现实中一般无二的模样。
云长乐尚未看见,自己原本牵住江敛的手一寸寸化成金光碎裂。
最后一瞬,云长乐只能看见江敛眼中出现了一瞬惊恐的情绪。
那情绪来得极快,快到云长乐都没能弄明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
云长乐跌落黑暗,周身的金光碎裂过后满身疲软,这样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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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云长乐有了一个猜测。
力量使用过度。
最开始撕碎谢无咎梦境也是,撕碎梦境过后使用力量过度自己在昆吾仙山醒来的时候昏迷了好久。
云长乐忍不住摇摇脑袋,这次……他不会还要昏迷吧?
为什么在梦里还能昏迷啊?
云长乐刚想完,身形就倒了下去,沉睡在梦中。
梦中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没有了云长乐这个看客,在原本的时间流速上加快了几近两百倍。
原本年龄幼小的江敛成长为青年,就连江秋白也长大成人。
从尤乙城中出来的江秋白拜师昆吾,上了仙山,而作为万鬼之体的江敛着黑衣孤寂游走于世间,这是梦中的结局。
*
云长乐醒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窗帘,与梦中格外不同的触感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云长乐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这一翻身便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什么,他顺着看上去,只看见了一个撑着脑袋的身影,而自己,好巧不巧的抓着人的手腕。
第64章银沙雪海
云长乐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每一次醒来都在不同的地方,云长乐已经逐渐习惯了,他顺着撩开被子,坐在榻边的人直起腰身,“可算是醒了。”
坐在榻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邬凌。
殿外走进一道身影,“盟主”
邬凌抬了抬手,那道身影很快走出去。
云长乐睡得有些懵,抬手在自己身边摸到个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块青白的玉玦。
玉玦?
那是一块衔尾龙形玉佩,和他给陆聿风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云长乐忽然清醒,然后就见得面前的盟主点了点他手中的玉,“哪来的玉佩?”
云长乐直觉这块玉不是邬凌的,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你的吗?”
邬凌自然不会在床上放什么玉,他否认,“自然不是。”
好的。
云长乐将这块玉揣兜里,“既然不是你的,那就是我的了。”
邬凌:“……”
他失笑,“醒了就起来动一动,你可知你睡了多久?”
云长乐猜测:“十天?”
“十天?你是猪吗?”
那就不是十天了,云长乐挠了挠头,“那我睡了多少天啊?”
“三天,你抱着我的手睡了整整三天。”
云长乐:“……”
他假装轻咳一声,“盟主人那么好,就抱了一下下,您大人不会记小人过吧?”
邬凌:“巧了,我还就记你的过,收拾收拾起来了,我还有些事。”
他将云长乐拉起来介绍了一番殿中布局,“此处是仙盟扶摇宫,往后你就住在此处,有什么事便来主殿寻我。”
云长乐点了点头,抬头打量起了扶摇宫中,扶摇宫如其名,以白色为主,飘渺若仙,他好奇开口,“你也住在扶摇宫里?”
邬凌被他一句话说得没有反应过来,半响嗤笑,“长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也?你现在住的可也是我的扶摇宫。”
和邬凌玩闹久了,云长乐已经不太将他仙盟盟主的身份看在眼中,在他眼里邬凌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玩世不恭的少爷。
听邬凌这样说,他当即反驳了起来,“现在是我的了,是你要带我回来的。”
他原本也是打着开玩笑的心思,谁知道面前的邬凌听他这样说无奈低笑,“行行行,我怕你了祖宗,你住扶摇宫还不行吗?”
云长乐没能想到这个人真的能同意,此时头顶那双耳朵都冒了出来,怀疑道:“你……该不会有什么后手吧?”
邬凌倒是浑不在意小猫的警惕,他将下属递过来的令牌收进袖子里,懒散道:“当世魔尊的猫儿,谁敢怠慢啊,万一不将扶摇宫让给你,谢无咎他半夜过来把我刀架我脖子上怎么办?”
云长乐:“……”
嘴上没把门的家伙。
邬凌戏弄完小猫,也收了那副不正经的神色,“仙盟的事拖不得,在宫里自己玩会乖乖等我回来?”
邬凌的话像是在哄小孩,云长乐朝着他点头,他没在意邬凌的语气,“你安心去吧,我这么大只猫还能弄丢不成?”
邬凌只看着他笑,不置可否。
他给云长乐介绍一番此处位置以及殿中的情况这才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警告几句,“此处是仙盟,外边不仅有着修士,还有妖族魔族之人,你要是不小心溜出去被抓了我可不会救你的啊。”
云长乐嗯嗯点头,在邬凌殷切的叮嘱下离开。
仙盟他在邬凌以及江秋白的口中听过许多次,但是来还是第一次,仙盟的美景比起昆吾小落峰也不遑多让,照旧是仙气缈缈。
云长乐在扶摇宫的主宫中坐了下来,面前有一盏凉茶,还放置着几个杯盏,他无聊,也就将桌上的杯盏拿出然后在那玩起了叠叠乐。
离他离开谢无咎都过三天了,为什么谢无咎还没有来找他?
云长乐不可否认的有些担心他的主子,就算知道他是魔尊,知晓谢无咎修为至高。
小猫一手堆叠着杯盏,另一手撑着下巴,片刻他晃了晃脑袋,“算了算了,不想他了,再这么想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爱上谢无咎了。”
他将堆叠好的杯盏一一放回,然后从座上起身朝着大门外去。
扶摇宫占地很大,除却主宫外四周还有一处花园,刚才邬凌和他介绍过,云长乐顺着大殿离开,往花园中而去。
修真界的奇花异草各个都神奇的不得了,云长乐一路边走边看,路上还碰见了许多的侍从仆人。
和谢无咎的长乐殿不同,邬凌是个乐于享受的人,他的花园中安置长亭走廊以及一大片湖泊,一旁还有些许吊篮。
云长乐在周围转了许久,最后变成兽形窝在亭子里,亭子的矮桌上还放置着一卷古籍,云长乐在软垫上打个哈欠,就这样坐在亭子里看四周的奴仆来往。
扶摇宫外,有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身披大麾,厚重的银毛从护袖中露出,银链在他衣襟上紧束俨然是一副异族扮相。
站在宫外的男人有一双冰蓝的眼眸,像是大雪冬天凝冻的冰,森寒无比,他一头长发半披,头顶上有一对银灰色耳朵,兴许听见了什么动静,转眸朝着宫门望过来。
邬凌一手持乌金扇,眼眸含笑,“妖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见到来者是邬凌,银沙眼中的不耐终于是消退了些许,“来找一人。”
“找人?”便是邬凌眼中也出现了诧异,片刻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是什么人让妖王奔赴千里冰原来到修真界?”
“不若你我去院中坐着喝一杯?这事再慢慢洽谈。”
银沙抛下妖族繁忙事务来此自然不是为了陪邬凌闲聊的,他冷声拒绝,然后开口,“寻一只走丢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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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
眼见面前妖王一副嫌弃他啰哩巴嗦麻烦不已的模样,邬凌眼眸微眯,他将手中折扇一合。
“妖王或许不了解仙盟,仙盟除我以外还有三位主事长老,并不是我说了算。”
“您的请求,需在长老商议过后下决断。”
听邬凌这般说,银沙的眉头皱得更深。
若不是妖族在修真界见拙,他也不会前来寻仙盟。
听邬凌这般解释,银沙忍着不耐,也只好同邬凌进宫中。
邬凌收拢扇子,面带笑意实则不耐,这个破妖王找什么妖偏偏跑到修真界来找?
这几日正是动荡时期,一个魔头还在肆无忌惮的屠杀这边又来一个妖王。
看银沙这样,要找的妖一定对他很重要。
啧,麻烦。
这般想着,邬凌抬手引路,“妖王这边走。”
猫儿还在扶摇宫里,便将这个麻烦的妖王带去院中好了。
银沙没做表示,跟着人走。
他跨了整整半个妖族从千里冰原来到仙盟,路上未曾休憩,就连水都不曾喝上一口,仅仅只是因为妖族龟长老的一句话。
那位龟长老预言,若是银沙去往修真界便会碰见儿时的那个人。
银沙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长什么样,他只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对自己很重要,只知道那个人有一双金色的眼眸。
仅仅凭着这些消息,凭着自己的一腔孤勇便一路闯到了修真界,便是银沙都觉得极为荒谬。
扶摇宫中很大,两人从前门走至后院用了些许时间,路上邬凌向着这位妖王打听了些许消息。
比如说,为什么要找这只妖族。
面对这个问题,便是银沙都沉默了一下,他只记得自己要找人,却不知自己为何要找人。
他没有回答邬凌的话,于是两人一路上便沉默着走了过来。
两人来时云长乐面前恰好经过两个端着托盘的侍女,他金色的眼眸盯着侍女的裙摆。仙盟的人与魔族的格外不同,单说这金线刺绣的衣摆就够甩魔族粗布衣衫几条街了。
这样一想,魔族是应该好好整顿一下,这一比简直像是从乡里刚卖完白菜出来的。
云长乐这样想着,便看见那两个侍女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自己头顶的矮桌上,其中有一个侍女看见了软垫上的云长乐,眼中惊喜,“颖儿姐姐,这处有只小猫。”
侍女轻笑着将指尖抬向云长乐。
还没等摸到小猫就被一人打了手,打开侍女手的正是那位名叫颍儿的侍女,颖儿连忙朝着小猫伏首,“还望云仙君恕罪,这侍女是刚从上升上来的,不懂规矩,我下去自会警告她。”
云长乐:“……”
邬凌好像把他的身份告知了侍女,便是随便一个侍女都对他足够客气,肉眼可见的刚才的侍女神色慌张起来,云长乐刚才都没动本就不打算拒绝的意思,现在自然不会责怪,他摇了摇尾巴然后用爪子拍了拍那神色慌张的侍女。
“喵呜~”别怕别怕,猫给你摸哦。
见小猫不是生气的意思,颖儿的神色也松下来,她连忙带着身后的侍女告退。
看着小姐姐离去,云长乐对他们端上来的东西好奇起来,他抬起脑袋朝着矮桌上看去,只见矮桌上放置着一盘仙果,还有一碟散茶。
云长乐:“?”
这,应该不是给他准备的吧?
他一只猫,也能泡茶喝吗?
云长乐这样一想,随后便听见了邬凌的声音。
“妖王说笑,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何至于做出如此承诺。”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响,“在下说话从不打诳语。”
“还望邬盟主慎重考虑。”
第65章莫信三秋
云长乐一双眸子都瞪圆了,他不会……跑到邬凌和别人商议机密的要地来了吧?
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云长乐从软垫上坐直了身子,小心地张望。
可惜此时离开已经来不及了,邬凌转眸便看见了端坐在亭子里的小猫。
邬凌和端坐在亭子里的小猫都愣了下。
云长乐先转过头假装没有看见,他摇着尾巴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普通的猫咪。
那旁的邬凌看得有些久,银沙侧眸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见一团雪白。
那似乎是一只猫儿,浑身的毛白如雪,此时扭过头脑袋枕在前爪上,身后的尾巴一停一摆的摇晃着。
身旁的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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