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送。”
银沙离开,两人间的气氛沉默下来,邬凌敲了敲桌,忽然开口:“云长乐”
“如果说……”
“谢无咎和我,你会选哪一个做你的主人?”
云长乐正咬了一口甜杏酪。
他们聊了这么久,他终于是有时间对好吃的下口了。
听此,想也不想回了一句,“没有假设。”
邬凌:“……”
他被云长乐一句话打死,此时也只能无奈低笑。
邬凌身上还有其他要事,在亭中待了片刻便离去,邬凌离开后不久,云长乐也解决完桌上的糕点,他漫无目的的用手里的汤匙敲着装甜杏酪的碗。
他金色的眼眸浅淡,此时看起来竟有些凝重。
云长乐从没想到剧情会偏离这么多。
邬凌对他的照顾太过了,云长乐以前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邬凌那模样的双标,依照小猫的观察力很难不发现。
邬凌这个人……似乎也和谢无咎一样,喜欢他。
不然的话,怎么会问出最后那个问题?
云长乐也不想自恋,可是这根本就是拿着参考答案考试。
因为啊,谢无咎最开始也是邬凌这幅样子。
而现在?
现在是彻底不装了。
云长乐将手中的汤匙一扔,然后仰躺倒地,他捂着脸。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他甚至不知道邬凌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更不知道邬凌为什么喜欢他。
果然,一定是世界的问题,都怪这个该死的耽美世界!
云长乐坐起身,深恶痛绝的表达了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喜。
他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猫怎么会有问题呢!
这样一想,云长乐好过多了,他决定以后和邬凌一定要保持距离,当然,邬凌救过他这么多次,不遗余力帮他也是事实,云长乐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临走前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神兽的力量帮一帮邬凌。
正巧最近一直想睡觉。
不过……他真的能入邬凌的梦吗?
云长乐想完这些有的没的,便打算回扶摇宫里。
扶摇宫是邬凌的宫云长乐原本只是开玩笑着说说,没曾想回去的时候发现邬凌真的将这个扶摇宫都让给他住了。
扶摇宫光是偏殿就有十多个,主殿更是有三个之多,就这样让给他住?
云长乐心中不安,在身旁侍从的介绍下找了一个距离主殿最偏远的院子,扶摇宫中便是最偏远一个院子也有一处宫殿那么大,将院子四处逛一番,云长乐看向一旁跟随他的侍从。
他现在暂时联系不到邬凌,只好让身边的侍从传话,“你告诉邬凌让他回来住扶摇宫吧,我白天就是和他开个玩笑……”
对自己未免太好了一些,这个该死的耽美世界!
云长乐咬牙。
扶摇宫中最偏远的一处宫殿种着许多的竹子,竹子青翠欲滴,云长乐让侍从退下便往里走,越是往里走便能感觉到云雾缭绕。
这处宫殿有一个温泉!
云长乐眼睛一亮,四周翠竹环绕,云雾飘散,些许微黄的白雾之中若隐若现。
他来时还特意问了侍从扶摇宫有没有别的客人,若是有,自己遇见就有些尴尬了,侍从也告知了他。
“整个扶摇宫中,只有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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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有温泉,试问谁能忍住?
反正猫是忍不住的。
云长乐研究温泉的间隙,邬凌则是坐在了扶摇宫外好友的一处殿上。
他一手拎着酒葫芦,抬头望月,身旁忽然落下一个人影,“你不回宫,在我房顶上坐着干什么呢?”
邬凌望过去一眼,是仙盟的神兽,孔雀明王。
他瞳孔绚烂无比,便是在夜中也足够惹人注目,千翎径直坐在邬凌身边,从他手中抢过酒壶,正欲朝着自己的嘴里灌去。“怎么了,借酒消愁?”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邬凌啊。”
他手中的酒壶被人夺回,邬凌将酒壶收起,随意问:“你怎么来了?”
千翎挑了下眉头,一手靠着邬凌肩膀,不着调地指了指底下,“听见楼顶有小贼,也就上来了。”
邬凌没说话,只沉默着。
作为妖族神兽孔雀,无疑是极为貌美的,便是男儿身举手投足间也让人目不转睛。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千翎猜测,“你那好友又没出关?”
近日发生的大事不就是邬凌离开仙盟去了他挚友那处,听说……还遇见了魔尊。
怎么回来就摆着这幅脸色?
邬凌心中气闷,一时间也忍不住话头,将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拨开,道:“不是。”
“不是?”千翎重复了一遍道:“那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幅模样?”
这样的邬凌倒是稀奇,往常的玩世不恭变成如今这般倒是让千翎有了些许探究的心思。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邬凌那位好友江秋白的身上。
江秋白此人他也见过,总装的一副明月清风温润如玉,实际上不过是披着人皮的伪君子罢了。
也许是心中苦闷,正巧遇见千翎,邬凌便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近日……遇见了一只猫儿。”
能让邬凌注意的,定然不是普通的猫。千翎好奇起来,果不其然,就听得面前的邬凌接道:“他……他的主人是谢无咎。”
邬凌说罢,皱起眉头来,“你说……我要是将小猫从谢无咎手中抢过来,如何?”
千翎与那位谢家的天才不太熟悉,此时摸了摸下巴,“不如何。”
“你先前不是说……谢无咎乃是魔族魔尊,又是仙门出身,最好还是与之交好吗?”
“现如今倒是变卦变得快。”
邬凌没说话,只灌了口酒,然后开口:“交不了。”
“江秋白看上了他的猫,银沙也看上了他的猫,与他交好是个亏本买卖。”
听见邬凌一次性念了这么多人名千翎忽然间好奇起来,“你说的那只猫儿,难不成是前几日昆吾山中出现的,那只神兽长乐?”
邬凌扭头,“你也知道了?”
“仙门的消息网迅速,自然是能知晓。”千翎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听闻下属说,你前几日带回一个人……莫不是那只猫?”
能够让江秋白也栽倒的猫儿,千翎倒是有兴趣见一见。
连他利益至上的好友都陷了进去。
千翎说着,从邬凌身旁起身,“既然你想呆在我家楼顶,那便让给你了,我去扶摇宫找那只猫儿玩玩。”
“喂,站住。”邬凌抬手抓了个空,起兴的孔雀转身就不见人影。
被孔雀这样一闹,邬凌也终于是醒了神,他将酒壶一收,顺着千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喂,那是你的猫吗,你去看什么看?”
邬凌不免有些烦躁,刚才他就不应该在这家伙面前多嘴,这要是闹到云长乐面前,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千翎才不听他的,他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神兽,顺着扶摇宫中的感应最后落在了角落中的一处小院子里。
千翎在院门前停住,看向身后追来的邬凌,他轻微调笑,“说着喜欢猫儿,结果只让人家住这么个小院子?”
邬凌无语,却也没有和千翎过多解释,来都来了,便是他也有些舍不得走,此时刚刚入夜,猫儿定然是还没有睡着的。
这样一想,邬凌推开屋门朝着院内走去,“长乐?”
他进去之前还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结果没能得到回应。
千翎走在他身后,略微好奇,“这个时间,该不会是睡了吧?”
应当不会。
这只小猫才从昏睡中醒来,就是猪也没有那么能睡,邬凌这样一想,朝着门内走去。
此处小院栽种着许多竹子,竹编灯笼透过薄雾照亮了脚下三寸,隐约能够看清路。
越是往前,越能听见清晰的水流声。
两人顺着小路走出一截,走在前面的邬凌忽然间停住了脚步,他好像有些想起来这处小院前面是什么了。
当年修建扶摇宫,扶摇宫的副院都是他亲手设计,此处竹林小屋前便是一个温泉池子,池子上岸便是屋苑住所,而这条路过去,便是直通温泉池畔。
千翎有些困惑,“怎么不走了?”
他一出声,薄雾那边的水声便戛然而止。
邬凌紧了紧喉咙,一瞬间猜到了什么,他拦住欲往前的千翎,“他……在洗沐。”
这一下便是千翎也顿住了,虽然……虽然这处地儿是他好友的院子,但就这样闯进来还是显得两人少条失教。
还是让千翎有些无措。
第68章遮云滴雾
那边的千翎和邬凌僵住。
温泉池中的云长乐则是一瞬间警惕起来。
猫的听力不是盖的,早在千翎出声之前云长乐便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以为是侍从亦或者邬凌,可刚才那人的声音他没有听过,云长乐这才警惕起来。
他趴在温泉池边,头顶一双雪白的耳朵被水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雪白长发披散而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穿衣服。
这样一想,云长乐悄然朝着一旁不远的衣物看去。
他金眸隔着水雾都能看清一片的冷意。
云长乐还没有来得及过去抓起衣物,就听得竹林那头,传来一道声响。
“长乐?”是邬凌。
云长乐松了口气,他就说这里是扶摇宫,怎么可能被其他人随便闯进来嘛。
听见邬凌的声线,云长乐总算是应了声,“邬盟主?”
“你怎么来了?”
邬凌:“……”
他不动声色,“秋白刚才来了扶摇宫,说是想与你见一面。”
江秋白?
想起醒来时那块青白的玉佩,云长乐忽然开口,“等等我!”
云长乐起身将里衣披上,在岸边将衣物随意的扯在身上,这才朝着邬凌所在的地方跑过去,“你是说江仙尊找我?”
邬凌自然是听从小猫的,在原本的位置站着等着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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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便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穿过薄雾然后落在了邬凌的面前。
千翎也见到了他想见的小猫,那是一个浑身发光的少年。
少年披散着一头白发,头顶上有一对雪白的猫耳,耳朵没有擦干,湿答答的。
云长乐身上衣物勉强穿好,雪白的脖颈上还带着些许水珠。
他听见邬凌所说江秋白在找他,顾不得其他便过来了。
云长乐做了那么多个梦,只有江秋白的梦未曾做完,甚至……他还得到了一块玉佩。
如果云长乐没有猜错的话,这块玉佩应该是江秋白的。
可是他在梦境之中,一直以来跟着的都是江敛,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或许只有再见到江秋白才能知晓了。
想到这里,看着对面愣在原地的邬凌,云长乐没能忍住继续开口,他抓着邬凌的衣摆摇了摇,“江仙尊是真的在找我吗?”
邬凌被人抓着,终于是回过神来,“自然是。”
他拿出一张锦帕,将云长乐的耳朵遮住然后擦了擦,“你先整理一下,我叫他过来就是。”
云长乐从他手中接过,自顾自的擦了起来。
兴许是刚洗完澡,云长乐脸颊泛红,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这才看见邬凌身后的人。
他睁着眼好奇的模样,“您是……”
云长乐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千翎笑了下,“仙盟副盟主,孔雀明王千翎。”
云长乐恍然,最开始江秋白就和他介绍过,仙盟也有一只神兽,现在想来就是这位吧?
他有些好奇,“千翎大人,您也是神兽吗?”
他有些想要打听孔雀这位神兽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他的想法一眼就被邬凌给看了出来,他懒洋洋地嗤笑,“这位千翎副盟主,实际上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什么能力都没有。”
他这样说,向着云长乐解释,“你也知道,孔雀在万兽之中也就只有好看了。”
千翎:“……”
他反应过来好友是在揭自己老底,不由得面色扭曲,“邬凌,你我好歹也是多年挚友,有你这样插朋友两刀的吗?”
邬凌才不管,他带着云长乐往竹林外的小亭子走去,“走罢,去前面坐坐等江秋白。”
他刚才提到江秋白,当真不是找借口,而是他那位好友当真想要见云长乐,只是邬凌刚开始只想着喝酒去了,因此没有想起来。
云长乐也没想到他们两人要一同在此处等候,摔,那这样要让他怎么把玉佩给江秋白啊?
邬凌在就算了,这位孔雀盟主他真的不熟。
云长乐没辙,也只好跟着他们一道前往亭子里坐着等候,中途,邬凌给他泡了一壶茶,是先前在院中喝过的果茶。他没拒绝,捧着茶杯抿了口。
几人等待的间隙,江秋白来的很快,也不知江秋白这几日是去了哪里,原本的一身白衣竟然能看见些许脏污。
匆匆赶来的江秋白神色略显疲惫,略带歉意道:“邬凌,我与长乐单独说些事,麻烦你了。”
邬凌没想到就连自己也要走,他挑了下眉朝着一旁的云长乐看去,云长乐接收到了邬凌的视线,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僵直地移开视线。
就连云长乐都这副默认的态度,邬凌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他轻啧一声,然后起身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了酒的原因,他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细细感受,又觉得没哪里不对。
其他人离开,云长乐抱着杯盏等着对面的人开口,谁知道对面的人垂眸站在亭子边缘,就那样看着他。
邬凌他们已经走了许久,云长乐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转过头,只看见江秋白定定瞧着他,那双眼眸深邃幽暗,熟悉极了。
云长乐一瞬间愣住,下一秒,江秋白收回视线,重新抬起头来后眉眼温润,他轻声道:“吓到你了。”
云长乐一时间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他就那样看着江秋白在他面前坐下来,明明他在梦境中的与这位江秋白并不相熟,可是刚才那一瞬的江秋白,当真与他梦境中遇见的江秋白完全不同。
索性,云长乐只是想要将一个东西还给他,他将杯盏放下,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江秋白,“江仙尊,我……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正巧这块玉佩是我从小带在身边的,可以保平安,你……你别嫌弃。”
云长乐找了个借口将这块龙衔尾的玉佩送出去。
他就是没来由的觉得这块玉佩应该留在江秋白的手上。
江秋白眸光落在那块玉佩上,他眼眸温软,“不会嫌弃,我很喜欢。”
他说着,将云长乐手中的玉佩接过,佩带在了自己的腰间。
云长乐见他收下,松了口气,梦境中的事他不好对江秋白出口,见江秋白收下玉便装模作样的打哈欠,江秋白此人也的确是君子,见他开始犯困,很有眼色的告退。
云长乐自然是点头同意,江秋白起身的动作顿了片刻,这才告辞离开,江秋白着一身白衣,衣摆处点着些许泥点子,就连袖口也微微发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云长乐不知怎的,轻声唤了句。
“江敛”
霎时,离开的背影顿住了。
便是出声的云长乐心也沉到了谷底。
事实当真如他所想的那样。
江秋白背对着他,过了片刻轻笑一声,转身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长乐动作都不自然了,他指尖将自己的衣摆攥紧,原本才洗过澡,鼻尖便渗出细汗,“就、就刚才发现的。”
他甚至不敢对上江秋白的眼眸,刚才不过随口一个猜测,他甚至都不知道江秋白这个人竟然会狼人自曝。
他竟然真的承认自己是江敛,云长乐忽然抬起头,他从桌边站起,“那真的江秋白呢?”
那个在梦境中的温柔的江秋白,还是说,江敛变成江秋白这件事是在遇见他过后发生的?
江秋白回身,他眉眼温柔,可就是这般的温柔,看上去更是瘆人,这个带着江秋白面具的人。
云长乐在梦境中跟随江敛很久,江敛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想不到江敛为什么会篡夺了江秋白的身份,他只能把江敛往坏处想。
江敛倒是不大在意他的想法,他指尖微动,灵力从他的指尖泻出,最后朝着云长乐而来,圈住云长乐的手,云长乐挣了下,没挣动。
他动作不变,只看向江秋白。
江秋白见灵力缠绕在人的手腕上,轻笑了声,他开口,“你想让我怎么说?”
“说是我杀了江秋白,还是我利用鬼体的身份,抢夺了他的身份?”
江秋白轻笑,朝着他靠近,“还是……你希望听见什么别的答案?嗯?”
云长乐:“……”
他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没想到江秋白真的这样说出来,被江秋白猜中心中想法,云长乐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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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这样的人。”
若说这些事是谢无咎干的,云长乐还要思考一番,毕竟谢无咎这个杀神什么做不出来?
可若是江敛的话……
云长乐立刻道歉,“对不起”
他只是和谢无咎呆在一起久了,便有些条件反射的往这个方向想,果然是近墨者黑。
听见他道歉,江秋白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他一直是那副轻笑的表情,让云长乐都有些看不透。
“世人皆知江秋白大爱苍生,造福修真界,可江秋白的躯体里是江秋白还是江敛,真的很重要吗?”
云长乐顿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就连他都能够猜到答案。
江秋白保护了修真界多久?
江敛又是在什么时候代替他的?
就连他都不知道,难道还要奢求盲目的世人知晓吗?
世人只记得江秋白,在问起江敛时都会问出一句话。
“那是谁?我只知道江秋白昆吾江仙尊。”
江秋白看出了他的愣神。
下一瞬江秋白上前抓住云长乐的手,云长乐回过神来,“?”
他先是把手往回缩了一下,没缩成照样被江秋白抓住,手上的魂线忽然出现,金色的铃铛叮当作响。
下一瞬,一道血色的剑意破开竹林白雾化作滔天的怒意席卷过来。
云长乐被抓住的手放开,落进一个人的怀里。
来者匆匆赶来,身上的衣袖缺了半块,捞住他的怀抱冰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赶来的。
云长乐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模样便被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作者有话说:
小谢:我只是暂时没出场,不是死了
第69章始于重逢
“江秋白”来人血色眼眸通红,几欲滴血。
他手中的血刃血腥气息尚未敛尽,只听得沉冷的声线,“我警告过你。”
云长乐被人抱在怀中,一时间有些沉默,这种抢人的戏码他还是第一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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