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现在根本不会,就连看一眼都要害羞许久,他眼中迟疑,要不……放弃吧?
他还没有动作,抱着他的谢无咎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手掌从他的腰间挪到脖颈,摁着他的脖颈拉下,咬在了他的唇瓣上。
“不会?”谢无咎眼眸含笑,“我可以教你。”
*
云长乐总算了解那些人所说的帅得合不拢腿是什么意思了,谢无咎这个人,当真是让人毫无反抗之意。
两人最终还是睡得一个屋子,云长乐被人抱着放在了怀中,第二日清晨,云长乐醒来的时候谢无咎已经不见了,他坐起身左看看右看看,只看见了桌上冒着热气的吃食。
云长乐暂时不饿,昨晚谢无咎太凶,嘴巴发疼,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云长乐瘫倒在床上,手边摸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块血色的玉玦。
这个是……
云长乐将玉玦拿起,和他以往曾见过的一样,是一块龙衔尾的血色玉玦。
在他打量玉玦的间隙,谢无咎推门而入,他身上带着水汽,似乎刚从温泉那边回来,他在云长乐身边坐下,“怎么了?”
云长乐有些纠结,他手中这块血色玉佩已经半碎,龙头和着尾巴的交接处撕裂,似蜘蛛网一般的裂痕遍布玉玦上。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块玉佩应当是他要交给谢无咎的。
从陆聿风开始出现的黑色玉玦,还有江秋白的青白色玉玦,以及现在,和谢无咎极为相衬的血色玉玦。
就算云长乐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能猜测这样东西绝不简单。
云长乐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知谢无咎。
他正要开口,身边的谢无咎已经接过了他手中的玉佩,他指尖在龙尾处拂过道:“长乐,破碎的玉玦是没有用的。”
云长乐还没有说出口他就知道,云长乐睁着眼瞧他,“你知道这是什么?”
谢无咎顿了下,“知道,对你来说不重要。”
“若是有想给的人,你可以将玉佩赠予他,不过破碎的玉佩便不用赠予了。”
他一句话出口,云长乐被他弄懵了,“所以说,这个东西和我的身份有关,我为什么不用知道啊?”
可不要小看猫的好奇心,云长乐可是好奇极了,这么久以来,他似乎都被蒙在鼓里。
谢无咎将玉玦放进手中,他道:“长乐,信我。”
“这些事,你都不必知道。”
云长乐自然是信谢无咎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谢无咎手中的玉佩,“好吧……”
“那、那我接下来应该是去蓬莱了吗?”云长乐问。
他看过一些地图,仙盟的位置距离蓬莱很近,渡过一片海岸的对面便是蓬莱,到了这个时候,云长乐都不知道谢无咎为什么一定要去蓬莱。
还有——谢无咎过往中的那个所谓的蓬莱仙门钥匙。
谢无咎去蓬莱,会是为了那个什么仙门吗?
“你去蓬莱,是有什么事吗?”云长乐在这个时候终于是问了出来。
“没有事。”
“只是蓬莱似仙穹之境,想带你在蓬莱待一段时间,你会喜欢那里。”谢无咎说这句话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云长乐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你在昆吾山找到我过后就要去蓬莱,让我猜猜……”
“你应该是要去蓬莱的那个什么仙门吧?”
自和谢无咎在修真界相遇过后,谢无咎便一眼笃定了目的地,那个时候的谢无咎大仇即报,会为了他一只破猫绕一圈的路子从最边缘的昆吾仙山去修真界腹地以外的蓬莱,怎么可能?
蓬莱定然是有什么东西让谢无咎必须跑上一趟。
谢无咎谎话被拆穿,也没有反驳小猫,他笑而不语,云长乐不由得揪住他的衣襟,“快说啊。”
“再不说亲你了!”
这句话落,身边人握住他的腰身,吻了上来。
小猫头顶的耳朵支楞,被人咬着唇瓣摁在榻上,片刻,那人摸了摸他的耳朵,哑声开口:“蓬莱仙门作为千百年前最神秘的地方,我打算去看看。”
“正巧我有钥匙。”
云长乐懂了,这就是觊觎蓬莱仙门里的机缘,既然谢无咎都这样说,那只能说明蓬莱仙门的钥匙真的很重要。
“所以蓬莱仙门的钥匙,真的在你身上啊?”云长乐震惊,他在梦境中看见的谢无咎身上除了一件衣服以外,就只有一把剑了,甚至在谢无咎化鬼过后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了一番,云长乐从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像钥匙的东西。
所以这个钥匙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谢无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笑,“钥匙?”
“我就是钥匙。”
云长乐:“?”
*
仙盟扶摇宫。
邬凌靠座上座,下方站着一个银耳的男人,男人眼中情绪阴冷,“邬凌,云长乐到哪里去了?”
被这样指着鼻子质问,邬凌也有口难言,他指了指自己,“你觉得长乐不见是我动的手脚?”
“你可别忘了,谢无咎是云长乐的主子,只要他想,云长乐随时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银沙也知道,他只是不想相信这个理由,看了一眼邬凌后甩手离去。
出去时候正巧碰见了回来的江秋白。
银沙一眼扫过,也明了了江秋白的身份。
就像云长乐能够回到过去一样,现如今妖族修真界的掌权者都是熟人,银沙自然也知晓江秋白皮下是个什么东西。
他嗤笑一声,湛蓝眼眸扫过,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江秋白来仙盟是有要事,他尚未禀报径直走进了殿中,他进去的时候,邬凌正坐在座上看着奏折,见他归来,抬了下眼。
“你把猫儿还给谢无咎了?”
江秋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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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在人下首坐下,将一面镜子从袖口中取出。
江秋白脸色少见的凝重,“邬凌,你可知道,一个人什么情况下会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邬凌对镜子无感,但对他的问题感兴趣,他当时将这面镜子交给江秋白,是为了得知云长乐的神兽身份。
他将手中的奏折合上,勉强坐直了身子,然后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江秋白神色凝重,“我在云长乐身上,看见了数以万计的因果线。”
那一寸寸的红线从云长乐身上延伸而出,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延伸至修真界四方,几乎笼罩整个穹野。
将云长乐缠成了一团血肉模糊。
第76章白衣金身
听了他的描述,邬凌神色也忽然一变。
他开口,“在我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种事发生。”
“如果真的有……”
“这只神兽不是大善,便是大恶。”
那么,云长乐究竟是哪一种?
邬凌原先只是对于云长乐种类好奇,此时便多了些其他的因素。
江秋白自然也是,他将镜子放置在桌面,眸光无意落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这块玉佩还是云长乐送给他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江秋白将那块玉佩摘下仔细观察了起来。
不论怎样看,这都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玉佩,除了好看以外没有其他的作用。
江秋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将玉佩放进手心,然后用力握住。
那块青白的玉佩应声而碎,裂纹从龙尾相接的部分起密密麻麻的裂痕向上蔓延。
江秋白眼中恍惚,他眼眸有一瞬清明。,邬凌还要说什么,他就见得原本的好友起身离开,甚至不曾给他打一声招呼。
邬凌:“?”
你们这群家伙在搞什么?
走出两步,江秋白忽而叹气。
是了,这件事邬凌也有知道的权利,他们都是这件事的当事人。
想罢,江秋白转身回到殿中,他唇边笑意苦涩,只望……现在还来得及。
正在殿中坐着的邬凌见他回来颇觉莫名其妙,他开口:“怎么了这是?”
他调笑,“少见你如此凝重的模样。”
江秋白面容凝重,他看着座上之人片刻,忽然开口,“邬凌”
“你怀疑过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吗?”
邬凌摇着扇子的动作有片刻凝滞,半晌再度摇晃起来,他轻笑,“秋白,你莫不是想说我们这个世界是假的?”
“莫非你没睡醒?还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秋白打断,“邬凌。”
江秋白的语气少见慎重,“你说谢无咎很强,在你的心中,修真界诸位连带着妖界都要在谢无咎的手底下苟且偷生,真的是因为他很强吗?”
“换一种说法,谢无咎在修真界难逢敌手,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因为这处地方并不真实,而他谢无咎是这处地界的主人。”
邬凌手中的扇子彻底不动了,他收起扇子末了轻叹一口气。
“……原先,我便有所猜测。”
作为盟主,他修为已足够站在修真界顶端,可是一旦碰上谢无咎,他甚至在对方手中走不出三个回合。
就如长乐曾说过的一句话。
他谢无咎是魔尊,他还是仙盟的盟主呢,怎么会打不过?
这很不应该,非常的奇怪。
如今江秋白把这件事端在明面上来说,说明江秋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将扇子击于手心,轻笑着问:“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江秋白道:“现在说来不及了,先同我去蓬莱,我在路上慢慢同你说。”
蓬莱?
邬凌抬了下眼眸。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原先的猫儿和谢无咎也是要去蓬莱。
“那就……走吧。”
让他看看这个蓬莱究竟是什么仙家集会之地,竟然会吸引那样多的能人才士。
*
一天前,谢无咎已经和云长乐往蓬莱的方向去。
这一路上谢无咎已经解决了仇人,只需要赶路就好,索性路程也算不上远,两人乘一小舟,很快就到了蓬莱的边缘小洲。
云长乐问谢无咎,“你知道蓬莱仙门在哪里吗?”
谢无咎好脾气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除了谢无咎也没有其他人了,云长乐嘀嘀咕咕,“那我们去找找?”
“好”
仿佛他说什么,谢无咎都不会拒绝。
云长乐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他眼神略带怀疑,“谢无咎,你好像不是很想要找到那什么仙门啊?”
这一路上配合度直线下降,路找不到,走得还慢,甚至还在拖他的后腿,比如现在,他还打算带着云长乐在一处糕点铺子买蓬莱有名的仙糕。
云长乐恨铁不成钢,“谢无咎,你能不能快一点啊,到时候被别人追上怎么办?”
就这一条长龙的队伍,等谢无咎给他排队买到了,那些人也追过来发现谢无咎带着钥匙了。
云长乐现在以为那些人在他面前刷脸,以及在谢无咎面前刷脸都是为了谢无咎的钥匙。
谢无咎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不着急的模样,他拉住着急的小猫,“在这里等我,我去排队。”
他是打定主意非要买那什么仙糕了。
云长乐:“……”
谢无咎兴致来得突然,云长乐也懒得阻止,干脆站在一旁陪着谢无咎一起排队了。
两人遮掩了面容,也不会有人发现在此处排队买仙糕的人就是当世魔尊。
事实如云长乐的预料,这一条长龙队伍真的排了很久,从上午排到中午,谢无咎总算是给猫买到了糕点。
买了糕点,谢无咎带着小猫去了蓬莱沿海城镇一处酒楼里。
云长乐坐在窗边,手中敲着筷子,兴致不是很高的模样。
今天一整天,谢无咎都带着他在城中浪费时间,笨如云长乐也看出来了,谢无咎似乎在带着他兜圈子……
并且,自从那天晚上过后,谢无咎便和他保持了许多的距离,不仅是亲,便是抱两人之间也少有。
云长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或许被谢无咎欺骗了感情。
毕竟两人才在一起没有多久,就被人单方面的冷暴力了,就连云长乐都觉得离谱。
说是冷暴力也不大像,毕竟谢无咎还是搭理他的。
见他没有胃口,谢无咎开口,“怎么了?”
云长乐哀怨看他一眼,继续戳着盘子里的饭团子。
谢无咎没得到回答,自顾自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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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日,蓬莱仙门就会打开,到时候你在仙门里等我,我解决了身后的事就来。”
云长乐见他谈正事,终于是有了些许精神,他问:“明天才开启吗?”
“可是,你不是有钥匙吗?”
“有是有,可惜……”谢无咎眼眸暗了下来,他道:“会有人来。”
带有天道之力的玉玦已经出现,江秋白不是个蠢货,玉玦的怪异处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更别说还有身在魔族的段应逢,他恐怕……早就已经知晓了。
谢无咎往日握剑的手轻微颤抖。
不论怎样,在有关于云长乐的事情上他永远都没有底。
他怕失败,也怕与长乐分开。
谢无咎的不对劲云长乐没发现。
他和谢无咎在蓬莱岛住了一日,第二日清晨,云长乐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许久未见的段应逢。
云长乐见到段应逢时是在早晨,段应逢将院落四周的植物都打理了一番,云长乐出门便看见站在门边的黑衣。
不过离开不久,云长乐却觉得恍如隔世,第一眼的时候甚至没有认出来。
段应逢照旧穿着那身黑衣,手中捏着一柄长剑,看见云长乐,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醒了?”
要说这么多人里,谁没有见过他的人形,只有段应逢,云长乐待在原地,他局促问:“你、你认识我?”
段应逢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嗯,猫儿。”
到了这时,云长乐总算是看清了段应逢腰间的玉玦,是一块龙衔尾的玉,却是一块碎金色的。
与谢无咎的那块血色玉玦一样,这块玉佩上也布满了碎裂的痕迹。
所以……这玉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长乐已经不止一次地好奇了,他开口,“你腰上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人牵住了手。
谢无咎牵住他,“长乐。”
云长乐敏锐的感觉到谢无咎的情绪不对,他歪了歪头有些困惑,“怎么啦?”
牵着他的人顿了顿,朝着他露出一抹笑意,缓慢摇头:“没事”
云长乐尚未看见自己衣摆已经透明,他只觉得头顶上的太阳太热了,热得他有些昏昏沉沉,蓬莱之上梵声阵阵。
云长乐不自觉的想,原来蓬莱上面居然有佛修吗?
云长乐有些累了,他扯了扯谢无咎的衣摆然后爬到人怀里。
原本雪白的毛发变得透明,在小猫的脖颈上缠着一根血红的丝线,那是一道孱弱的魂魄。
谢无咎将小猫放进怀中,这才有空闲去管站在对面的段应逢。
“谢无咎,该放弃了。你真觉得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会受人喜欢吗?”段应逢的话语落下,客栈中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面对面而立的两人。
谢无咎眼眸血红,他指尖一寸寸摸索着腰间剑柄。
青年语气漫不经心,“我不奢求他的喜欢。”
“我只求他能平安。”
随着他话出口,谢无咎身型拔高,原本青年的身形竟然有了成年男人的模样。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剑柄,血剑从他手中出鞘,剑锋对准了对面的段应逢,“段应逢,这场美梦,够美吗?”
面对这个问题,段应逢哑口无声,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
“美”
“可惜……美梦终有尽。”谢无咎语气沙哑,伴随着他的话落下,客栈外的人动作静止,像是假人,更是一座假城。
段应逢没回答,他只是开口,“谢无咎,他们就要醒过来了,你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子,不用我多说,你当真觉得这个世界还能保持原状?”
“还是说,你以为和他们说清楚,他们就会放弃破坏梦境?”
“谢无咎,醒醒吧。”
谢无咎眼中血红,他开口:“我会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
梦境已然破碎,云长乐不在,他们也没有了活着的必要。
他放任了这些死去之人一场十年的美梦,现如今,这场梦也应当和他的所爱一起终结。
谢无咎眼中杀意滔天,下一秒,血剑挥过,而目标则是站在面前的段应逢。
*
一日前
蓬莱临岸
段应逢下船,刚一收好手中的油纸伞便被一柄长剑架在了脖颈上。
青年顿了顿,随即缓慢地将油纸伞收回空间中,这才抬头看去。
顺着视线看过去,濛濛细雨下,有一青年背靠柳树,柳絮飘起吹落青年蓑笠上。
雨滴顺着青年斗笠边缘滑落,露出弧度冰冷的下颌。
第77章毗神斩心
分明没有看见正脸,可只需要这柄剑,就能够知晓是谁。
段应逢忽地轻叹,“陆聿风。”
陆聿风也并未想要隐藏身份,抬眸露出一双冰冷阴翳的眼眸。
长剑抵着段应逢脖颈,“蓬莱是怎么回事?”
他来到蓬莱时,这处还是一片荒芜,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转瞬有了生机。
这样诡异的事情陆聿风从未见过,可神奇的,心里下意识地清楚有人一定知晓。
段应逢,抑或者谢无咎。
后者是个疯子,他暂时不想去招惹。
至于前者……
他从未见过此人,可这个名字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仅如此,在看见面前青年的第一眼,他就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在找的段应逢。
段应逢抬手挡开脖颈处的长剑,两人明明并不相熟,陆聿风却张口便是问话。
旁人看了还以为两人很熟,实际上今日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段应逢目光落在陆聿风腰间的玉佩上,在那里,有一只与他一模一样的玉佩。
“陆聿风,你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谢无咎屠杀整个修真界所造出。”
“其目的,只是为了编造出一个以假乱真的梦境,哄一人留下。”
这位魔尊多年的心结早已在无数年中疯魔,直至癫狂。
*
竹林小屋在谢无咎劈天盖地的一剑下化为乌有,段应逢的身形也在这一剑下消失不见。
段应逢并未以真身前来,他或许知晓自己绝不会逃出谢无咎的追杀,所以直接不用真身来。
一张傀儡符飘飘然从空中跌落,谢无咎手中长剑尚未收拢,片刻,只听得蓬莱仙山上传来一道空明梵声。
便是在梦中,也有讨人厌的秃驴。
谢无咎的眼眸逐渐被血色浸透,他持剑,缓慢朝着蓬莱外围而去。
伴随着他
《杀戮道主角的猫猫老婆》 70-80(第10/16页)
的走动,整个世界顷刻之间破碎,原本的人群化作一片片灵魂向上飞去,还没等飞离这片区域就被一道血色的巨网捉回,一点点的填补进怀中小猫的身躯。
原本幽灵状态的小猫凝实一瞬。
整个世界破碎,仙洲蓬莱从他面前消失,除却他之外,这处地方还剩下几人。
修真界中修为较高的,都没有变成普通的魂魄死去。
灵魂海上,谢无咎立于海面,血色剑尖点地,在他对面站着三人,遮掩世界的规则破碎,与他一道被封存入梦中的人总算是醒了。
谢无咎一眼扫过去,对面站着三个人,江秋白、陆聿风以及……邬凌。
往日里云长乐所说的好友,现在反过来阻止他复活云长乐。
谢无咎面色冷寒,几乎是瞬间,他手中的剑便已经横在了江秋白的脖颈上,鲜血喷溅。
江秋白一惊,也顾不得其他,指尖波动一道气浪朝着谢无咎打过去。
“谢无咎!你疯了这么久,还不够吗?!”
“你将整个世界作为你手中的玩物,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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