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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世界四
世界四当鬼也要缠着女主的第十七天
时霖紧急订了两张飞到大石村就近机场的票,因为时间比较急，当日余票也就只剩下接近凌晨起飞的那一个班次。
凌晨一点，飞机顺利在指定机场降落,此时公共交通已经全部停止运行,只剩下出租车和网约车在机场门口等着客人。
大石村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根据地图显示是在山峦中的一个小村子,近几年才全部通上水泥路。
如果想要搭乘公共交通过去的话,需要等到天亮购买一天两趟的大巴车,摇摇晃晃坐上四个小时,然后再另外雇人将自己送到村子里。
思索片刻后，时霖决定先打车去到大石村附近的城镇,到时候直接租一辆车开过去。
“小姑娘，你确定没搞错目的地吗？这都不是一个城市了，开车过去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有两百多公里呢。”接到订单的网约车司机不确定的问道。
“没搞错，来回的高速费和回来的空车费我都出了,可以麻烦你送我到指定地点吗？”时霖问道。
网约车司机瞅了一眼订单，“要不这样吧，你取消订单,加上高速费给我一千六百块怎么样？”
时霖没有拒绝,毕竟手机上显示的费用已经接近九百,来回就是一千八,加上高速费用就是两千块,司机的做法无非就是避开平台提成而已。
“两位没有行李吗？要不要先去买点什么吃的？还是中途在服务区休息？”司机很是热情。
对司机而言去一趟的油费花销在两百以内，回来的时候还能接个顺风车，就算扣掉来回路费，一个来回最少能赚一千两百块！
“没有行李,直接送我们到目的地就行。”时霖拉着莫萧坐上了后座。
时霖打车时候特意指定了车型，后排座椅在进行调整后，完全可以躺下眯一会。
当然，莫萧并不需要睡觉，只是在被时霖强行戴上眼罩后，也有模有样的躺了下来。
瞅见客人在休息后，司机默默将导航的声音调低了一些，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现在的小姑娘心还是有点太大了，大晚上的还打车去那么远的地方，但凡自己有带坏心眼，这两个小姑娘估摸着睡醒就已经被卖了！
司机的驾驶技术非常不错，加上凌晨的的车流量并不多，在接近早上六点的时候，车辆就抵达了目的地。
要不是中途司机担心疲劳驾驶在服务区眯了一个小时，时间还能往前提一提。
贴心的司机特意把车子停在了才开门的早餐店附近，这个点是有些早，不过天边已经有了微光，蒸屉里的包子也已经开始散发香味，这是独属于勤劳人民的补给站。
“早餐算我请你们吃的，不要和我客气哈。”收到钱的司机很是热情，一口下去肉包就少掉了三分之一。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你们两个小姑娘的戒心太低了，一路上都戴着眼罩睡觉，你不怕我把你们送到别的地方去。”
司机说着压低了声音，“下次可别这样做了，不是所有司机都像我这样好心肠的，这世道坏人也是有的。”
“谢谢大姐提醒，我们记住了。”时霖没反驳，乖乖应下。
“叫什么大姐，我都能当你们的妈妈了。”司机笑着说道，“对了，你们来这地方是干啥的？我记得这个小镇没什么出名的景区啊。”
时霖扯了个谎：“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里，我们是打算给她送惊喜的，所以才连夜过来。”
司机腮帮子微微鼓起，在将第二个肉包子也吃下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多嘴一句噢，我听说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你们尽快和朋友见面，然后回去的时候也记得挑白天，可以打车去附近车站坐车回机场。”
“不安全？是最近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时霖问道，她吃饭的速度比较慢，手上还拿着第一个包子。
莫萧直接没动包子，而是小口小口喝着冒热气的豆浆。
“不好说，反正去年有件事闹得挺大，当时在网上也有一点热度，只是最后不了了之了。”司机说着还特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继续开口。
“偶然路过采风大学生发现有人把活生生的人当作畜生养，给人拴着狗链子，这件事发到网上后引起不少网友关注，说这人是被拐过来的。”
“不过后面又有人解释说对方是脑子有问题，不这样做人就会走丢什么的。那人的孩子到后面也出面作证，后面事情就慢慢平息下去了。”
司机也只是听说，她的职业注定会遇见很多人也会听说很多事情。
填饱肚子后，司机微笑着和两人告别，她准备去车上好好补一觉，然后再接个回家的单子。
时霖按照计划去到附近能租车的地方，以每天五百元的价格租了一辆以安全出名的SUV，随后按照导航完成最后一个小时的路程。
莫萧在通常情况下不会干涉时霖完成任务的方式，今天也是一样，只要时霖不主动求助，她就不会透露多余的消息。
上午八点，时霖的车子停在了大石村的路口，在看到陌生的车牌后，不少村民就停下了手里的活盯着车子里的人。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村口抽烟的男人率开口，他身上穿着崭新的羽绒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只是眼底的青黑非常明显，估摸着有好几天没睡好。
“有个网友说这里后山的景色很不错，我能过去拍些照片吗？”时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我们是杂志社的员工，要拍摄的照片能入选的话，也算是变相帮你们宣传了。”
男人的眼睛转了转，眼里的贪婪变得明显起来，“就你们两个小姑娘来拍照？”
“还有其他同事，不过我们被分到的地方不一样。”时霖说道，权当没看出对方的小心思，保持微笑问道：“可以带我去后山拍照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正好没事，我带你们去看看吧。”男人吸了一口烟，随后将烟头顺手一丢，“跟我来。”
时霖迈开脚步跟了上去，莫萧压着心中想要动手的想法，和她并肩同行。
后山的景色确实不错，有枫树、松树不说，还有不少已经冒头的竹子，看起来生机勃勃。
“麻烦大哥了，接下来我们自己来取景就好。”时霖说道，装模做样的拿起相机开始拍摄。
男人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走远，只是后退到了百来米，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村民聊上了。
时霖没理会男人去做了什么，而是迈开脚步往深处走去，直奔此行最后的目的地。
在普通人看来眼前是生机盎然的树林，可在时霖看来，眼前只有浓郁到能遮挡视线的黑雾。
毫无疑问，这些黑屋都是阴气和怨气组成的，而怨气的源头，就来自于那些野蛮生长的大树根部。
时霖仰头看向枝干尤为粗大的树木，好一会才收回视线，随后打开罗盘，将天眼暂时打开。
“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助你们消除执念重入轮回的。”时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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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不动，天眼一开，她就发现自己周围都是鬼。
年纪大的看起来有四五十，年纪最小的还在其他鬼怀里咬手指呢。
“你是天师，你要来收我们？”看起来最稳重，魂体中夹杂着血气的女鬼开口。
“我来帮助你们消除执念重入轮回。”时霖重复道，“你们可以将生前的执念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们达成所愿。”
“哪怕是杀人也没关系？”另一个女鬼开口问道。
天师她们又不是没遇见过，在她们能显形报复那些人的时候，就有一个讨厌的天师出手，将她们重创封印。
只是那些人早就没良心了，知道她们被封印后更加肆意妄为，导致加入的新人越来越多，甚至在一个月前冲破了封印。
时霖也不兜圈子：“我并不提倡杀人，可如果对方罪有应得的话，我不会拦着你们。”
其实在听到司机大姐的提醒后，时霖就已经猜到特管局的目的了。总局在放纵自己，不对，应该是有意允许这些冤死的鬼魂复仇。
自己不是特管局的正式员工，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对自己的约束没有那么强。作为正规天师，她是可以支持因果论的，而非坚守官方的法律。
只是不知道大石村的人行事到底有多过分，才让总局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我需要根据你们的经历进行判断，不是你们想要杀人就能随便杀人的。”时霖补充道。
友善的天师让女鬼们变得犹豫起来，如果来的是个男天师，她们肯定不会选择相信，在对方掏出罗盘的时候就动手了。
可来的偏偏是个年轻的女天师，她的年纪和不少女鬼生前的年龄相仿，让鬼忍不住多出一分耐心来。
“大石村的村民难道不该死吗？”为首的女鬼问道，“常言道一命抵一命，我们这里一共有二十六个成年人，三十八个女婴，加在一起就是六十四条人命，我们要大石村的人抵消这些人命。”
“我也不瞒着你，人我们已经解决四个了，再让我们杀六十个人就行。”
时霖没有马上给出回答，而是看着这些鬼身上逐渐显露出来的因果线，认真的将性质分辨出来。
直白的打量让女鬼很是不满，她冷哼一声，准备给这个天师一点下马威。
可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锁定，仿佛只要踏错一步就会被无情碾碎。
女鬼缓缓转动脑袋，惊魂未定的眼神落在了莫萧身上。
莫萧自顾自的把玩着时霖空闲的左手，就像是弹琴一般用指尖轻点她的各个指节，玩了一会后，又忍不住低头把鼻尖贴上时霖的手背，轻轻嗅了嗅。
女鬼咽下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一下变得极为有耐心，原本躁动的魂体也慢慢冷静下来。
女鬼看不出莫萧身上有什么问题，可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不要乱来，尤其不能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天师动手。
“这位、这位……还有这位，六位可以在梦中复仇，取走你们仇人的性命。”时霖开始点名，“其余几位我可以帮助你们离开这里，和尚且在人世的亲人联系，了却心愿。”
“当然，你们也可以入梦告诉家人真相，法律一定会审判那些罪有应得之人，让他们在监狱度过余生。”
“他杀我和我的孩子，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被关进监狱吗？”没被选中的女鬼不服气，“我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为什么不能复仇！”
她在出事前都已经准备订婚了，甚至肚子的宝宝都有一个多月了。要不是那个烂人，她现在过的应该是非常幸福的生活！
时霖抿了抿唇，闭眼飞速掐算，“他的妈妈生前是个善人，死后的愿望就是唯一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她留下了功德给他，因此抵消了一部分罪孽。”
女鬼不满意这样的结果，“那是他妈妈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德行，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保佑这样的人！”
时霖有些为难，因果是个很难进行量化的东西，会被很多因素影响。可对比起用法律审判来，已经好非常多了，至少还有六个鬼可以复仇呢。
说句难听的，如果是让法律来的话，这些人怕是没有一个人会被判处死刑，甚至无期徒刑都不见得有几个。
“简单，问一问她妈妈不就得了，看她愿不愿意庇佑一个浑身罪孽的儿子。”莫萧出声打破僵局，慢慢放下了时霖的手。
“对方还没有投胎吗？”时霖颇感意外。对方的妈妈都已经离世三十多年了，在有功德的情况下应该早就投胎了吧！
“应当转世了，不过这也不妨碍我们问她一个问题。”莫萧掏出手机，鼓捣了一阵后点开了某个人的主页。
“这一世对方是个挺活跃的小主播，你可以选择私信她，问问她对人贩子的看法。”
“虽然转世了，但从灵魂角度来说，她已经是功德的所有人，有权对自己送出的功德进行回收。”
这下愣住的不仅是时霖，还有嚷嚷着要为自己和孩子报仇的女鬼。
本着实事求是的想法，时霖还真当私信问了，对方似乎正好在线，非常快就给出了回答。
【暴富人生：当然应该重判！我支持买卖同罪！如果刑罚够重抓到就死刑的话，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贩子！】
【暴富人生：要是我家人和人贩子有关系，我一定会大义灭亲送他吃牢饭去的！】——
作者有话说：搓手手明天争取4500！
第82章世界四
世界四当鬼也要缠着女主的第十八天
随着暴富人生干脆利落的回答,时霖清晰的看到女鬼身上的因果线发生变化，从不允许对方杀人变成允许对方手刃仇人。
时霖捏了捏眉心，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灵活的处理因果关系,“我允许你复仇,不过还是一样需要在梦中让他离开，不能再搞出什么掏心掏肺的事情。”
“我呢？我是被活生生饿死的,我能复仇吗？”另一个瘦骨嶙峋的女鬼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时霖继续闭眼掐算,“不行,害你的人有三个，他们需要平分罪孽,你可以让他小小倒霉一下，断个腿或者瘫痪中风。”
“那我报复完他们以后，还能给家人托梦吗？”瘦瘦的女鬼追问。
时霖犹豫了一番，托梦这件事不算太麻烦，就是自己需要多费一点时间而已,于是点头，“可以，只要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并且你的家人记挂着你,你就能入梦。”
“我,还有我！我也想要和家人道别,让他们把我接回去！”
“我要复仇,但我不要报复这些人，我要报复把我骗来这里的人！我要那些人贩子死！”
时霖好说话的态度让女鬼真切看到了希望，报仇是她们的执念，重新见到家人让自己的尸骨离开这里,同样也是她们内心渴望的事。
来都来了，时霖干脆掏出小本子开始记载每个女鬼的姓名和愿望，在莫萧的帮忙下，通过因果关系又让八个女鬼达成了亲手复仇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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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余下因果关系不够的，时霖也耐着性子告诉她们可以合理报复的极限。
因果归因果，法律归法律，两者的关系在时霖这个非公职人员看来是完全独立的。这也就意味着，那些只是残疾的敌人，依旧要接受法律的审判，该关监狱的关监狱，该坐牢的坐牢。
处理好大人后，时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三十多位懵懂的女婴们身上，她们最大的也没超过两周岁，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报仇，时霖唯一能读取到的思想就是她们想要和妈妈在一起。
“我会送她们去轮回，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和她们的妈妈再续前缘。”时霖语气柔和下来。
女婴鬼虽多，可她们身上的气息非常干净，一看就是被特意保护起来的，一点不该有的因果都没让她们沾染。
“麻烦了。”女鬼们没拦着，她们也无意利用小孩子来复仇，护着她们只是担心她们被之前天师留下的阵法彻底打散而已。
“我们可以向那个天师复仇吗？他是非不分封印了我们。”年纪轻的女鬼问道，“如果不是他，还有很多同伴可以和我们一起入轮回，要是我们能早点动手，甚至后面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害。”
“这……”时霖略显为难，说实话，她没办法从这些女鬼身上看到她们和天师的因果关系。
带头女鬼看出时霖的为难，主动开口：“这里有他留下的残留阵法，我们不求杀掉他，但我们希望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时霖应了下来：“我尽力而为。”
想要设下封印法阵通常都是需要法器作为媒介的，而法器通常又需要天师自己蕴养。因此在被带到残留的阵眼上时，时霖就已经从造型特殊的法器上得到了一些信息。
“这是余家特制的法器，余家是有传承的天师家族，只要是有天赋都会选择成为天师。”时霖说着拿起法器认真察看，仔细感受上面残留的信息。
片刻后，时霖给出了答案：“法器的主人我弄不清楚是谁，但我能确定他已经死了。”
“死掉了？”女鬼颇为意外。
“嗯，法器在其主人死后威力会慢慢变弱，你们能挣脱出封印也和对方的死亡有关系。”时霖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在年前死掉的，时间在三个月左右。”
“余家吗？”莫萧忽然开口，面露思索，“解决唐家人的时候，好像有几个姓余的天师参与，我随手废掉几个人的修为。”
时霖蹙眉，严谨的打上补丁，“天师修为被废的话，也会断开和法器的联系，不过衰弱速度会更慢一些。我看不出你们身上存在任何因果，所以这个天师应该是在废掉修为后郁郁而终了。”
这就是莫萧的知识盲区了，她没把那些人当场砍成两半已经是手下留情的结果，可不会在意那些和她作对的天师会不会因为修为被废最后死掉。
当然，手下留情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莫萧不想杀人，纯粹是不想把因果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让唐家人死才是她的第一目标。
得知封印自己的天师极有可能已经死亡后，女鬼心中的怨气又散了不少，对时霖最后的安排也都没了意见。
杀人的杀人，伤人的伤人，都开始嘀嘀咕咕商量起具体章程来了。
在时霖的要求下，女鬼不会集中动手，而是在一个月内分散动手，尽可能将所有伤亡都伪装成意外，方便后续处理。
双方的友好会晤结束后，时间也来到了正午。林内的树木固然茂密，但也免不了有星星点点的阳光倾洒下来。
女鬼们不喜欢被阳光直晒，约定一个月后一起超度入轮回后，就纷纷带着女婴往深处躲去。
时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记录的资料拍照备份，随后拿起相机随意拍摄了几张照片，算是把取景的借口落到了实处。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要在镇子上住一个月，确保大石村不会发生一些意外。”时霖问道，“这对你的那些安排有影响吗？”
莫萧每次外出的时候都会和时霖打招呼，一段时间下来，后者也习惯了莫萧每周都要出一次门。
“没什么大影响，就是挑几个晚上出趟门而已。”莫萧应下，视线落在路口扎推抽烟的几个男人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嘲弄，“看来我们会遇见一些麻烦。”
时霖顺着看过去，路口一共五个男人，年纪看起来都是三四十岁，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眼里则是藏不住的贪欲。
“你们这是拍完照片了？要不要在村子里吃口饭？”先前带路的男人笑着说道，“也算是你们帮忙宣传的感谢费了。”
“谢谢，不过我们要回去了，我们和同事约了下午三点在镇子上碰头。”时霖在距离几人五米多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
“没事，现在还不到一点钟呢，吃个饭回去也来得及。”男人笑着往前，其余四个人也跟着动了起来，把唯一出村子的路堵上。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时霖皱眉，“我们要回去，劳烦你们让一让。”
“就是请你们吃个饭而已，没必要拒绝吧？”
“我们这里好久没有访客了，村子人对你们非常好奇，想要见一见你们呢。”
五个男人打着哈哈，和时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身上难闻的味道也跟着飘了过来。
时霖掏出手机，“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带路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号屏蔽器，“你试试看啊，你难道没发现你的电话打不通了吗？”
时霖愣了一下，这个她是真的没在意，也没想到在山沟沟里的村民也能想到这一点。
“你们难道要违法吗？我有很多同事都知道我来了这里，要是我们三点没回去的话，同事会来找我们的。”时霖板着脸说道。
“找你？笑话，我们想要藏的人，就没人能够找到。”带路男发出猥琐的笑声，“兄弟们，拿下这两个人，最后卖出的钱我们平分！”
“她们开来的车子我也查过了，是租车行的，等过几天我会喊人把车子开走的。”带路男为打消同伴的顾虑，特意补上了这一句。
作为本地人，他们很清楚这一带的山路都是没有监控的。只要他们处理好车子，然后再把人关在地窖里面养着，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没辙。
“你们真的要犯罪？”时霖说道，非必要的话，她不太想对同类动手的，闹出人命的话，配合调查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带路男不语，只是一味逼近。
“需要我帮忙吗？”莫萧贴心的问道。
时霖摇了摇头，默默把之前绘制的符纸取了出来拿在手里，发出最后警告，“你们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怎么把平安符拿出来了？不会以为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可以保佑你吧！”带路男哈哈大笑，觉得时霖是被吓坏了。
随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上则是多出了一道符纸。
发现同伴像是忽然被按下暂停按钮后，余下四人动作一顿，开始面面相觑交换眼神。
只是时霖并没有给他们机会，简单一挥手余下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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