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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悔(双重生)》 25-30(第1/13页)

    第25章修长的食指指尖,沾了一点唇脂薄……

    所以王爷这些时日便是被梦境困扰?云裳一怔,“奴婢自然做梦,可……梦不都是毫无道理、跳跃混乱、醒来就忘的么?”

    沈旻沉沉叹出一口气,烦躁地捏了捏鼻梁。

    是啊,梦都是混乱无序的,这一日的梦、那一日的梦更不会彼此连续、互相照应。

    可为什么他的梦,从浮光一掠逐渐变得清晰详细,连同猎场那日的幻觉,看似跳跃,但居然都联系上了。

    他心中模糊认知的“王妃”、宋盈玉口中的“卫姐姐”,同那次梦中的拦车质问对上了;最初那夜旖梦里的红色鸳鸯枕,是侧室用的颜色与花纹;猎场那日幻觉中宋盈玉中箭昏迷,同今夜梦里她右肩的伤疤完美呼应……

    看似混乱的几个梦,竟连成了一个几乎完整的、逻辑分明的故事。

    还有梦里那些矛盾、激烈,却又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那样真实,竟有刻骨铭心之感。

    这一切,是为什么?

    见沈旻躁烦,云裳担忧道,“殿下,可要召唤太医?”

    沈旻道,“不必,端杯冷茶来。”

    “冷茶么?”云裳不太确定,担心主子喝茶后更睡不好了。

    沈旻淡淡瞥她一眼,“对。”

    云裳很快端来了一杯凉茶。清凉的液体,连同这雨夜的凉风,让沈旻从身体到思绪,都被丝丝凉意浸透了。

    他摆脱了迷梦的干扰,忽然冷笑起来。

    所有的梦,白日里的、夜里的,都和宋盈玉有关。而宋盈玉的心上人分明是沈晏,又怎会来给他做侧妃,更怎会那样配合地同他缠吻。

    可见即便足够连成线、串成故事,这故事依旧是荒诞的、可笑的,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

    宋盈玉的一切,哪怕是这荒唐梦,都休想影响他。她想频频引他入梦,他不睡便是。办法总比困难多,宋盈玉一个小小女子,还想一而再地扰乱他不成?

    她都已经拒绝了自己的示好,难道他还得念着她?

    做梦。绝无可能。

    将事情想过一遍,沈旻恢复冷静,吩咐云裳,“杨平素来操心,今夜之事无足轻重,不必告诉他。”

    否则杨平再告诉母妃,徒生事端。

    主子总有他的道理,云裳也不多问,恭顺地应了一声。

    云裳退下后,沈旻关上窗,自行点亮了些灯烛,凝神看起书来。

    第二日仍是连绵细雨。出行不便,沈旻便深居休息,想到夜里不眠到底伤身,便令云裳早早点起了安神香。

    袅袅升腾的清幽香雾令沈旻好受了些许,他吩咐云裳,“若是杨平问起,你便说这香是卫姑娘喜欢的。”

    云裳恭敬称是。

    确认夜里不再做梦后,第三日沈旻如法炮制。第四日,雨霁天晴,风朗气清。

    沈旻并未急着面见母亲,而是又等了两天,待路面干燥了,才乘坐马车入宫,向母亲禀报宋盈玉拒绝的事。

    贵妃端坐在主座,没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必装作什么清静柔和。闻说宋盈玉推拒了婚事,她忍不住蹙眉,“这个宋盈玉,好不识抬举!”

    她的旻儿好不容易哄一个人,宋盈玉凭什么教他难堪?

    沈旻面色是一贯的冷静,喝了口茶水,没接这话。

    贵妃气了片刻,安慰沈旻,“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堂堂皇家,不必与一个臣女计较,左右还有许多贵女能够挑选。”

    只她在儿子面前惯来威严,于是这安慰听来也有几分像命令。沈旻习以为常,恭顺笑道,“母妃说的是。”

    贵妃思虑片刻,又皱眉道,“你将那金钗送去了卫家,此举是否太过仓促?”她不甚认同这个举动,但又不欲怀疑儿子做事的能力。

    说到自己的谋略,沈旻眉梢眼角洋溢出自信的锋芒,“便是因为仓促,才能更好地选择合适的人。若她拒绝,说明她循规蹈矩,太过安分;若她接受,则说明她有野心,且懂得抓住机会。我见过她,知她有智慧、懂进退,若再加上这野心与果断,将是我最好的同路之人。”

    贵妃顿时懂了沈旻的意思。

    他们母子这些年来如履薄冰,无论是景阳宫还是秦王府,都不是好待的。

    沈旻的王妃,不能是太过贤良的女子,反而该是能顶得住压力、抛得下脸面、拿得出城府与魄力,上能与帝后太子周旋,下能打点笼络命妇,还能认同并帮助沈旻达成目标——如此这般的一个人。

    比宋盈玉好,甚至无需她调/教,反而能立时帮助他们。

    贵妃思量着道,“她反应如何?”

    沈旻笑回,“几日过去,她未还回金钗。”

    那便是答应了。贵妃斟酌片刻,眉心仍是皱起,“她的出身,终归低了些。”

    沈旻轻笑,笑容透着说不出的微妙,好似嘲讽,又好似厌烦,“出身高又如何呢,我们汲汲营营,可这天下,终归是父皇的。”

    权臣也好,兵权也罢,终归都是他们的父皇的。

    就像太子与皇后结了好大一张网,上次刺杀他的时候,不也不敢直接动用龙骁卫,乃至东宫亲卫?

    就像,他与母亲身为秦王与贵妃,再高贵,不也得仰人鼻息,好不好过,全在皇帝的态度?

    贵妃瞧了会儿他那笑,一时情绪复杂,既不喜欢儿子此刻流露出的桀骜,但又

    明白,他说的是对的。

    犹豫半晌后,贵妃终究选择了教训,“话虽如此,总要多些筹码——你素来稳重。”

    沈旻平静下来,顺从道,“听母妃的。”

    离开景阳宫时,时辰尚早,凉风习习,沈旻往后行,去了福寿宫。

    进入宫门后,他远远瞧见正殿殿柱旁站了个宫外的婢女——是宋盈玉母亲孙氏身边的。

    沈旻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往侧殿行去。殿里的小太监迎上他,“二殿下,您来了。可不巧,宋三姑娘过来,咱家殿下同她一道去御花园摘莲蓬了。”

    果然。沈旻轻轻一笑,心中冷冷。

    那他便去看看,宋盈玉还能如何干扰他。

    *

    今日是沈晏生辰,宋盈玉自然要入宫给他庆生。孙氏也一道去,恰好可以和惠妃商量商量几个孩子的婚事。

    “你晏哥哥的生辰贺过,再等四个月,阿玉的生辰便也到了。”孙氏比着宋盈玉快与自己齐高的个头,“满岁十六,虚岁十七,你们都长大了。”

    “女儿再怎么长大,也是阿娘的乖女儿。”宋盈玉抱着孙氏的腰,满面依恋的笑容。

    不知不觉,她已重生三个多月,和亲人团聚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孙氏收拾着出行要带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儿说着话,“你姐姐的婚事,我总觉得亏欠,希望你爹爹不会怪我。”

    “你和晏儿的事,我与你姑母私下商量,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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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免得秦王那边计较。”

    ……

    宋盈玉丝毫不觉得母亲絮叨,一句一句乖软地回应着。

    因惠妃嘱咐了一家人都去,两人出门时又带上宋盈月、宋青麟,与年岁最小的宋盈容。

    到了皇宫,宋盈玉随亲人一道,向惠妃请安后,留长辈们说话,自己带了弟妹去寻沈晏。

    今日她特意装扮一番,涂抹了胭脂,戴了往日觉得累赘的金步摇、流苏耳坠,再挽上一段海棠红的轻纱,可谓是艳丽逼人。

    沈晏看得心脏乱跳,耳朵发红,眼神飘来荡去,不敢定在宋盈玉身上,连说话声都是磕巴的,“你、今日如此打扮,是、给我看的?”

    宋盈玉牵着宋盈容,看了眼脸色陡然通红的宋青麟,佯怒,“不是。”这人在孩子们面前瞎说什么呢!

    沈晏却好像听到了别的答案,笑得面泛桃花。

    几人问候一番,各自给沈晏送上生辰礼。宋盈玉送的是那双早就备好的手衣,和一个香囊,里面塞了些清甜好闻的香料。

    沈晏不缺金银,很是中意这心意满满的礼物,何况它们还是宋盈玉送的。

    他拿着香囊翻来覆去地观赏,闻了又闻,“怎么几月过去,你的绣工突飞猛进?”

    去年年节时,宋盈玉想送一个香囊给沈旻,唯恐他不接受,连带着给沈晏也绣了一个。

    只她骑射见长,却实在不擅女红,那针线,歪歪扭扭凹凸不平,竹叶绣成鸡爪。沈晏劝沈旻收下的时候,夸奖都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

    哪有今日这样,针脚细密平整,牡丹栩栩如生。

    宋盈玉想起上辈子。困在王府后宅和濯桃苑的那些时日,总得给自己找些事做。

    她轻笑,“给你最好的,高兴么?”

    “简直是心花怒放。”沈晏目光灼灼地看她,又珍爱地将香囊系在了腰间。

    两人相约去湖上采莲蓬。这个季节莲花开得正盛,莲蓬青翠嫩甜,最是好吃。

    宋青麟不想在即将定亲的两人之间碍眼,羞涩而一本正经,“我留在表哥的书房看书。”

    又看了眼一旁的宋盈容,将她拉过,牢牢搂在自己身前,连声保证,说什么也不改口,“我能照顾妹妹,三姐和表哥去玩便好。”

    宋盈玉于是只得和沈晏两个人前往。

    宫人撑了一条小船,两人乘船破水而入,绕过几丛苍翠蒹葭,进入藕花深处。

    这会儿日头正好,凉风裹着清荷的香气拂面而来,令人甚是惬意。

    “这里这里,这朵好看!”

    “我看那朵也不错,甚是娇艳。”

    宋盈玉与沈晏指挥着宫人划船,去摘那开得最美的花、长得最饱满的莲蓬,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怀。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沈晏剥开一颗滚圆莲子,细心去掉苦涩的莲心,而后将莲肉送到宋盈玉面前。

    宋盈玉手捧红莲,脸上是清甜笑意,自然地伸手去接。

    结果沈晏避开了她的手,复又将莲子送到宋盈玉眼前。

    宋盈玉懂了他的意思,抬头,只见他眼神有些羞赧,却又含着些期待,就这样明亮亮地看着她。

    宋盈玉感觉自己被他影响了,面颊也有些发热。添喜早就背过身去,此地没有外人,她顿了顿,张唇就着他的手,缓缓将莲子吃下。

    沈旻来到水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田田荷叶间,少女与少年一个着红,一个穿青,脸上俱洋溢着笑,鲜亮得耀眼。

    他们极其和谐,极其登对,也极其亲密。宋盈玉的唇,几乎吻上了沈晏的指尖。

    沈旻袖中的手握紧,脸色无法抑制地冷了下来,死死盯着湖中的两人。

    心意被照单全收,沈晏笑得灿烂,心情愉快得好似能飞扬上天。而宋盈玉也正笑着吃那清甜莲子,忽而宫人提醒,“殿下,秦王来了。”

    两人抬头,就见沈旻正临水而立,湖风吹动他月白衣裳,令他颇有几分天人之姿。

    只是他的眼神,比隆冬的冰渣子还冷,又凌厉得好似能扎伤人。

    沈晏立即坐直,下意识离宋盈玉远了些,害怕又被沈旻训斥任性失礼,伤了女子名节。

    但他又有些不确定,沈旻生气,到底是因他失礼,还是……他和宋盈玉太亲昵。

    宋盈玉知道的倒是比他多些,可她不甚在意。只当待沈旻和卫姝定下亲事,就能恢复正常。

    毕竟只爱皇位与卫姝,也是有好处的。此时沈旻应当忙于壮大势力与追求美人,不会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识抬举的她身上。

    但她也不想得罪沈旻,于是看着沈旻的目光,很是懵懂无辜。

    沈旻看出了她眼神深处的冷漠,手掌越握越紧,绷到极致却骤然松开。他笑了起来。

    沈晏见他笑,这才放松,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二哥还是那温和儒雅、清风朗月的二哥。上次不管不顾赶他下车,当是因为二哥体虚,而时间又着实太晚,他没精力招待自己,这才打发自己自行回宫。

    沈晏想通了,洒脱地吩咐宫人划船靠岸,站起身,亲热地唤了一声,“二哥。”

    沈旻薄唇含笑,刻意无视福身行礼的宋盈玉,看向沈晏。

    沈晏腰间挂着一个针脚细密的墨绿香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送的。而他那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掌,修长的食指指尖,沾了一点唇脂薄红。

    那薄红很是刺眼,刺眼得令沈旻,想要拿帕子用力将它擦得一干二净,哪怕擦掉一层皮肉。

    又或者,更简单一些,直接剁掉。

    沈旻心中冷意深沉,面上却依然挂着和煦笑意,负手而立,光风霁月,同沈晏道,“今日你生辰,我来看看你。”

    沈晏很是高兴,利落地跳下船,又转身去扶宋盈玉。

    宋盈玉今日穿着繁复,担心踩着裙子,一手抱着荷花,另一手配合地搭上沈晏手腕,小心迈步。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很是柔顺乖巧。

    宋盈玉,当真是好得很。

    沈旻看着两人互动,唇角笑意更深,“二哥送你的生辰礼,看看可还喜欢。”

    他身后的杨平臂弯中,抱着个数尺长的大锦盒,闻言上前递给沈晏。

    沈旻送的礼物,是一把做工精良的角弓。沈晏虽不勤奋,但到底是武将血脉,当即喜上眉梢,拿出来尝试。

    又道,“多谢二哥,二哥费心了。”

    “你我兄弟,何须客气。”

    沈旻话音落下,这才正眼看向宋盈玉,将她上下缓慢打量过了,说道,“今日宋三妹妹打扮得……”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笑道,“很是隆重。”

    宋盈玉想起那日他说“二伯哥”的刻薄,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阴阳怪气,抬眸看沈旻时,却见沈旻已经挪开了视线。

    他朝沈晏笑道,“想必你们好事将近了?”

    沈晏先是羞涩,而后磊落大方回答,“今日母妃确实与舅母商量着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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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年岁还小,婚事不急,先等二哥与三哥觅得知心人。”

    沈旻颔首,“你们青梅竹马,自小情分深厚,如此也算亲上加亲,是大好事,恭喜。”

    沈晏坦荡应下祝福,“多谢二哥。”

    沈旻比他更坦荡,语气自然得好似谈论天气,“过几日七夕,我欲邀卫姑娘夜游,不如你与宋三妹妹也一道?人多热闹。”

    宋盈玉感觉,他提到卫姝的时候,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长睫颤动,轻轻抿唇,觉得沈旻大约……是在警告自己,无论是不小心还是故意,都不许她再伤害到卫姝。

    上次受了惊吓,她哪里还会轻举妄动。何况对卫姝的仇已报,沈旻她则惹不起……她只巴不得离这对瘟神夫妻远一些。

    远离了,没恩怨冲突,便也不必挂心。宋盈玉又安定起来。

    沈旻余光注意着宋盈玉,见她皱眉,虽不过短暂片刻,却仍使他心情舒坦了许多。

    而这边宋盈玉虽不乐意一道出游,却也并未随便做沈晏的主,插这对兄弟的话,只等沈晏回答。

    沈晏有些惊喜,“是那日诗会的卫姑娘么?”

    虽卫姝和宋盈玉有些纠葛,但到底都非故意,他也不是小气计较的人,倒是开心沈旻终于有了愿意亲近的女子,当下道,“恭喜二哥。”

    又应承,“七夕那日,我带阿玉去。”

    他也很想和宋盈玉一道过节游街,转头询问,“你方便去的吧?”

    宋盈玉笑道,“方便。”心想那日会和之后,再寻个理由带沈晏离开便是。

    约定定下,沈旻微笑点头,嘱咐沈晏,“日头一会儿便毒辣了,你莫要贪玩,早些带宋三妹妹回殿。”

    “知道了,二哥也早些回去,别热着了。”

    辞别两人,沈旻转身,脸色冷了下来。他想,宋盈玉不过尔尔,休想影响他的心情,阻碍他的大计。

    杨平恭敬地跟在沈旻身后,片刻后见四下无人,低声询问,“殿下,当真要邀卫姑娘七夕出游么?是否仓促了些?”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从诗会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纵使卫家姑娘有心,但主子如何就确认事情万无一失呢?为何又要那么早地宣扬出去,若是传到太子耳里,从而破坏呢?

    他觉得,这样行事似乎草率、冒险了些。

    说出的话岂有反悔的道理,连纠结都不必。沈旻道,“不仓促,真论起来,我与卫家兄妹几年前便见过。”

    同在京师,又同是饱读诗书的风雅人,从前见过实属正常。但杨平还有心有疑虑,“可是……”

    “早日定下来,早日多一些助力。”沈旻打断他,笃定道,“不会有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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