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这个现象吗?”
“我编的。”
楚忘殊:“……”
浪费我感情。
祝屿白目光灼灼,“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真的。”
第23章搭子日记二十三
夕阳西沉,昏黄余晖投进阳台。
窗外挂着的鸟笼里,通身深绿的鹦鹉叽叽喳喳地重复着什么。
开门声响起,看来是周爷爷周奶奶回来了。
楚忘殊连忙起身,跑上前接过周爷爷手里的袋子。
将菜提到厨房放下,周奶奶交代孙阿姨口味做辣些,楚忘殊爱吃。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周奶奶坐在楚忘殊和祝屿白中间,都没怎么吃,净顾着给他俩夹菜。
楚忘殊看着自己碗里快堆成山的菜,陷入沉思。
她真的能吃完吗?
一顿饭吃下来,楚忘殊觉得自己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吃饭了。
“乖孙啊,你总算回来看外婆了。”周奶奶毫无征兆地拉起祝屿白的手,“外婆很想你,这么久不回来看外婆,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外婆。”
周爷爷在一旁有些无奈地解释:“她又开始犯糊涂了。”
楚忘殊紧张地看向祝屿白。
“外婆,我也很想你。”祝屿白顺着周奶奶的话回应。
亲呢的语气,好似他真的是她外孙一样。
楚忘殊的悬着的心暂时放下。
没等她舒一口气,周奶奶忽然又转过头来住她的手,“这是你女朋友吗?哎呀,长得真俊。”
说话间,她将楚忘殊和祝屿白的手叠在一起。
楚忘殊的手偏凉,祝屿白的手有些烫。
猝不及防的相交,两人都愣了愣。
祝屿白下意识想收回手,楚忘殊钩住他的小拇指,对他摇摇头。
现在除了顺着周奶奶的意思,别无他法。
祝屿白停下动作,掌心的温度更烫,就像手上沾了酒精,而楚忘殊的手是火苗一样。
“你这臭小子,没欺负人家女孩子吧?”周奶奶拍了祝屿白一下,质问道。
“没有,奶奶,他对我很好。”楚忘殊抢先开口,笑着回周奶奶。
周奶奶没说话,浑浊的双眼转向祝屿白,似乎是担心楚忘殊是为了维护他,故意说好话,所以想听他亲口说。
祝屿白没反应,一副呆愣愣的样子。
楚忘殊暗里戳了戳他。
“奶奶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他终于回过神来,一脸郑重地说。
周奶奶:“这小子,看女朋友看得魂都丢了,听人家喊我奶奶,就忘了我是你外婆。”
祝屿白:“……”
忘了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外孙”。
周爷爷过来拉过周奶奶,“好啦好啦,孩子们的事就不要多掺和,他们时间不多,还有其他事。”
他本意是想楚忘殊回来多住几天,但现在周奶奶这个情况,显然不合适。
“这么快就要走吗?”周奶奶明显舍不得两人。
看周爷爷的意思,现在是两人离开对周奶奶比较好,所以尽管不舍,但还是回道:“奶奶,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周奶奶握着她的手慢慢放松,语气几乎带着祈求,“那能不能拍张照,我想你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好。”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楚忘殊根本无法拒绝。
周奶奶擦拭完镜片,在电视机柜下的抽屉里拿出相机,递给周爷爷。
她忘了怎么拍,只能让他代劳。
楚忘殊和祝屿白坐在沙发上,背后墙上挂着周爷爷和周奶奶金婚纪念日拍的照片。
两人都坐得笔直。
“你们俩靠近一点,离得太远了。”周奶奶在一旁做着指挥。
楚忘殊瞄一眼和祝屿白的距离,已经紧挨着了。
还能怎么靠近?
她心一横,头歪了歪,轻靠在祝屿白肩上。
旁边的人身体一僵,一动不动,浑身凝固了一般。
“不好意思。”楚忘殊以为他是被自己生猛的动作吓到,低声道歉。
祝屿白略微歪了歪头,偏向她,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他和她一样压低声音,轻声说:“没关系。”
拍完照,两人和周奶奶告了别,周爷爷送他们出门,说今晚周奶奶的状况不太好,就不留他们了,让他们下次再来。
楚忘殊表示理解,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得到周爷爷的否定答案,两人才离开。
出门时,太阳刚落山。
天还没完全黑,两人沿直路走,再往右拐来到C栋楼。
外公外婆家和周爷爷家在一个小区的不同楼层。
这段路没多大变化,楚忘殊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电梯到达十六楼,祝屿白跟在楚忘殊后面,看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内寂静无声,没有开灯,和周爷爷家满满的烟火气完全不同。
这里的桌椅一尘不染,可以看出有人经常打扫,但好久没有了生活气息。
他看向楚忘殊,她目光在屋内流连,眼里的怀念倾泻而出。
“你外公外婆……”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轻声问。
楚忘殊:“嗯,去世了。”
“抱歉。”
楚忘殊扯出个笑容,“没事,我现在习惯了。”
是习惯?还是麻木?
祝屿白在心里想。
“好了,你先在这里吧,我想去看看外公外婆。”她交代祝屿白。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祝屿白站在她面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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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忘殊不解,“你去干嘛,墓园又没什么好玩的?”
“你不是说我是你朋友吗?作为你的朋友去祭拜你外公外婆,不可以吗?”
“额……好像也行。”
祝屿白:“那走吧。”
楚忘殊刚想去拿自己的包,祝屿白先她一步,食指一勾,包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我帮你。”见楚忘殊张口想说什么,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不用”,所以他提前开口,“就当我在这里吃你的、住你的所做的回报。”
楚忘殊:“那我亏大了。”
祝屿白:“没办法,我准备好赖着你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为互相的冷幽默。
楚忘殊去从前常光顾的花店,挑了束新鲜的波斯菊——外公外婆最喜欢的花。
她双手环抱着,走在路上,忽然发现还好有祝屿白帮自己拿包,不然还不好拿。
周遭人来人往,两人慢悠悠走在街上。
街边3D大屏上播放着熊猫啃竹子,灯光洒向路上的人们。
楚忘殊透过抱着的两束波斯菊,微微转头就看到祝屿白半明半暗的脸。
去年这个时候,她风尘仆仆地从江州回来,买了一样的花抱着去看外公外婆。那天是雨天,迎面驶来一辆车还溅她一身水。
此刻,身边多了个祝屿白。
感觉也不赖。
天色将晚未晚,在薄薄的暮色下,两人抵达墓园。
绕过排排墓碑,楚忘殊来到外公外婆墓前,在各自墓碑下放了一束花。
她蹲下,盯着上面的照片,视线不知不觉变模糊。她低下头,再次抬起头又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地上湿了个小圆点。
“外婆,我今天去了周奶奶家。周奶奶今年生了病,记性不太好。但你知道她问我什么吗?她问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脸都瘦一圈了……”
她笑了笑,如同像从前一样伏在外婆膝头唠家常,“我高中每周回来,总是你这样问我。那时候周奶奶还老是和你争,说女孩子瘦点好看。”
“可是现在,你不会这样问我了……”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低下头,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花束上。
外婆从前就是个很爱花的人,家里的阳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
其中波斯菊,是外婆最喜欢的。
她说每次看到,都会想起楚忘殊,也希望楚忘殊像波斯菊的寓意一样——快乐、自由。
说外婆说完话,她又挪到外公边,擦拭着照片上的灰尘。
“外公,你之前总说我的字软绵绵的,没有劲儿,我这一年多每天都在练字,不知道你会满意吗?”她从祝屿白手里接过包,从里面拿出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她抄写的一篇古文,字体铁画银钩,对书法没有了解的人也会觉得好看。
她过了一下,又接着说,“对了,你还记得粟裕吗?就是我初三那年跟着你和周爷爷说要资助的那个小孩,他现在考上了很好的医科大学,我们的微薄之力似乎没有白费。”
和外公外婆聊了很久,她终于起身。
站起来的瞬间,脚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动作而麻了一会,她踉跄一下,幸好一旁的祝屿白扶她一把。
两人走在墓园里,此刻光线微弱,到处都是墓碑,风森然地刮着。
若是无关的人路过这,大多会害怕。
但楚忘殊不怕。
只要一想到这里有外公外婆,好像就安心了。
刚走出墓园,她泪水又挤满眼眶,漂亮的眼睛里蓄满荒草横生的思念。
视线模糊中,一只手忽然抚上她的眼睛,她下意识闭眼。
泪水顺势被挤出,沿着祝屿白的手指滑落。
“还是很想他们吗?”耳边是他的声音。
楚忘殊想张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堵住了一般,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想呢?那是承载着她童年记忆,以及为年少的她撑起通往世界的天空的人啊。
“跟我来。”祝屿白拉住她的手腕。
楚忘殊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识地紧跟着他的脚步。
走出一段路,祝屿白放缓脚步,转向楚忘殊,神神秘秘地说:“快到了,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楚忘殊听他的话,闭上眼睛。
半天没有动静,她睁开,祝屿白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偷看”的表情看着她。
楚忘殊:“……我只是奇怪怎么没有下一步了?”
祝屿白没说话。
“好好好,那你蒙着行了吧?”楚忘殊边说边拉祝屿白的手挡在她眼前。
“哦,其其实……好。”祝屿白难得结巴,她闭眼的时候睫毛扫过掌心,他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祝屿白一只手被楚忘殊抓着,一只手覆在她眼前。
两人维持这样的姿势走着,终于,祝屿白的话响起:
“好了,睁眼吧。”
第24章搭子日记二十四
晚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祝屿白放下遮在楚忘殊眼前的手,她睁开了眼睛。
两人站在一棵大树下,透过树叶的间隙,依稀可见几颗稀星闪烁。
她不解:“这是?”
环顾一圈四周,她没看出这有什么特别的。
“我小时候听说,当你思念某人的时候,就站在树下,像这样拍三下。如果你思念的人此刻也正在思念你,就会落下一片树叶,替他们诉说对你的思念。”
他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三下。
拍完三下,祝屿白仰起头,楚忘殊学着他的样子,也抬起了头。
风仍刮得不停,有一片绿叶慢悠悠地落下,在空中盘旋飘荡,最后落在两人交叠的掌心中。
楚忘殊惊讶地看着祝屿白,然后低头握住手心里的树叶。
外公外婆,你们也在想我吗?
“楚忘殊,你外公外婆应该不想看到你流泪。”祝屿白轻声安慰她。
“祝屿白,你知道吗?我没有妈妈。”她忽然很想和他倾诉。
说完,她顿了顿,等着祝屿白的追问,一般人听到这样奇怪的话,大多是很好奇的。
但祝屿白还是沉默。
“你不好奇吗?”楚忘殊问他。
祝屿白:“你想说吗?”
他的反问让她一愣,隔了很久她才挪动脚步,走在一个台阶上坐下。
祝屿白坐在她身边。
暮色下,两人就这样随意地坐在路边的石阶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楚忘殊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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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有任何关于我妈妈的记忆。我原来以为这样是正常的,是后来看到别的小朋友身边都有爸爸妈妈陪,我才意识到——我没有妈妈。”
“那时候我去问外公外婆为什么我没见过我妈妈,外公外婆说妈妈工作忙,没时间带我,我相信了,安心地跟在外公外婆身边。”
她语气淡漠,似乎在讲与自己无关的事。
“直到六岁那年,我哥一个人跑到云城来找我,说起来好笑,不知道那时候他一个九岁的小孩怎么跨越两三千公里找到外公外婆家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妈妈,但她只是来带走我哥的,她还是不要我。”楚忘殊说着,忍不住笑开,“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真的很好笑,都这样了,我还以为我妈妈只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才不想管我的。”
祝屿白静静地看着她,看她脸上勉强的笑,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嘴唇,“不想笑就别笑,笑比哭还难看,丑死了。”
楚忘殊:“……”
这人破环氛围是有一手的。
不过经他这么一打岔,她感觉松了一口气,就像沉溺在情绪的深海里,眼前忽然出现一根浮木,抓住它,就能踹口气。
“所以那时候我就努力学习,从小到大的每一次考试,我都是第一。”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好转了很多,还不忘打趣祝屿白,“没想到吧,我也会有你这样的‘学神时代’。”
一直沉默的祝屿白接上她的话:“我想到了。”
楚忘殊:“……”
行吧,这人是一点都不愿意落下风,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行。
她直视前方,目光投入遥远的过去,轻声说了句,“但后来我发现,她就是不喜欢我,甚至是恨我。”
“楚忘殊,我不知道你和你妈妈之间的事情,但我希望无论发生,你都可以做你的自己,即使是不被爱的孩子。”
楚忘殊忽然之间又发现祝屿白的一个有点——很擅长安慰人。
他继续说着:“人孤身一人来到世上,或许偶然会和一些人
有了牵绊,但归根结底是为自己而活。”
“道理我都懂,可是现在外公外婆不在了,我总觉得,我找不到我存在的意义。”她有些迷茫地看着祝屿白。
外公外婆在她高考完,相继离世。
江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外公的葬礼上收到。
从前外公总念叨着要陪她一起回他的母校看看。
可是如今,录取通知书到了,他却不在了。
葬礼由楚忘殊一手操办,楚砚青和她妈妈一直在国外,直到下葬那天才赶到。
那段时间的楚忘殊,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长时间不接触太阳,以至于楚砚青回来把她拉出门的时候,她都觉得陌生。
“楚忘殊,你知道我害怕什么吗?”祝屿白突然问她,将她从深陷的记忆中拉出。
“不知道。”
祝屿白:“我害怕青蛙。”
楚忘殊:“为什么?”
祝屿白手里晃着一根不知从哪捡到的草,低着头,以从未有过的怀念语气开始讲:
“我小时候,爸妈工作忙,在学期里就把我放在学校,下课扔补习班,暑假就把我塞到爷爷奶奶家。”
“我第一次到爷爷奶奶家,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也有很多地方不适应。那个年龄段的小孩,总会有一个孩子王,掌管着小团体是否愿意接纳新伙伴。”
许是觉得好笑,他闷声笑了一下,又接着道:“而很不幸,我那时候大概是长得太帅了,那个孩子王觉得抢了他的风头,带领小团体排斥我。”
“祝屿白你真是够自恋的,说不定是你小时候太拽了,惨遭小朋友们看不惯。”楚忘殊被他逗笑,秉承着不能让他骄傲的好意,她故意反驳。
祝屿白也跟着笑,没反驳也没赞同。
反正目的就是让她笑,她如何理解都没关系。
“有一天那个小孩忽然送我一个由荷叶裹着的不知名东西——我不想要,但为了不让那个小朋友挨打,于是面无表情地收下了。”祝屿白侃侃而谈,语气轻松,甚至有着“我人真好,还考虑不收了送的人会被打的情况”的自夸。
“然后呢?”楚忘殊被他说的话吸引,追问道。
她想知道这和青蛙有什么关系。
“然后我接过,一掀开荷叶,一只绿油油的青蛙眼睛瞪得像足球那么大,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它突然就跳到我手臂上,毫无阻隔地和我的皮肤相接,凉凉的触感直冲我的脑门。”
“哈哈哈哈哈哈——”楚忘殊被他的讲述笑弯腰,想象一下小时候冷着一张脸的祝屿白,被突然出现的青蛙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好笑得不行。
她偷瞥一眼祝屿白,想从他现在脸型轮廓想象一下他小时候的样子,没想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楚忘殊闭上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让他继续讲。
祝屿白的目光仍停留在她脸上,“后来,有人从天而降,将我手上的青蛙提起,一把甩回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那,叉着腰警告对方不许欺负我。”
听着听着,楚忘殊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很眼熟,“等等……”
她紧皱着眉,偏向祝屿白,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你小时候假期在云城?”
祝屿白点头,指了指脚下的地,“嗯,这里。”
“那个人……”
“是你。”
楚忘殊惊了,呆愣地看着祝屿白,完全想不到两人居然小时候就见过。
她从小在这长大,自然明白祝屿白说的小孩子里的小团体这些事。
如今听到祝屿白说的一切,脑海里蒙尘的记忆开始复苏。
那是一个雨天。
小区绿化丛中常常会有很多生物出没,青蛙这些不常见,每次出现都会引起一场轰动。
那天她想出去玩,但被外婆说雨天太滑,而且路上有积水、会踩湿鞋子,不准她出去。
她软磨硬泡了好久,才得到外婆的许可,前提是穿上厚重的外套防风,以及穿上水鞋。
水鞋是粉色的,上面还有美羊羊的动画图案——她一点都不喜欢,她想要喜羊羊的。
所以买来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次为了能出去,她只能顺从。
刚到楼下,她就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走到附近,随便扒拉了个小朋友,才知道是他们抓了只青蛙,众人正好奇地凑在一起看。
楚忘殊不感兴趣,刚要走就听见人群中传来一声恐惧的尖叫。
透过重叠的人影,她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此刻脸上满是恐惧。
她没思考,径直冲进人群,一眼就看到那个陌生小孩手上丑陋的青蛙,一把拎起,胡乱地甩向别处——她还是有点怕的,因为青蛙的外形实在是太丑了,她不想碰。
没想到这一甩,直接甩到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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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那个很讨厌的熊孩子身上。
她解气了,拉着陌生小孩就跑。
现在熊孩子人多,优势不在她,跑为上策。
跑着跑着,没想到跑得太着急,没看路,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更倒霉的是,外婆担心她,下楼来找她,正好看到她摔了个四脚朝天。
衣服上满是污水,手还沾了泥,完完全全按照外婆设想的最坏结果发生。
外婆走过来将两个小孩扶起来,问楚忘殊疼不疼。
楚忘殊摇摇头,也疑惑这次摔倒怎么不疼。
她小时候就是个皮猴子,经常不是这里磕到,就是那里碰伤。
每次都疼得她发誓下次再也不皮了——当然她不会改,只会在下一次再发誓许愿快点好,但这次,居然不怎么疼。
后来外婆问那个陌生小孩有没有事,对方摇摇头,外婆就心急楚忘殊有没有摔伤,领着她上了楼。
楚忘殊从记忆中抽离,看着祝屿白。
原来他就是那个小孩啊。
好奇妙的缘分。
见她看向自己,祝屿白回望着她,轻声说:“你知道我提起这个想说什么吗?”
楚忘殊一副没正形的样子,眉梢一挑,“分享你的黑历史。”
“我是想说,或许在你意识不到的地方,你已经是别人生命里的灯了。”远处的红灯变绿,光影落在祝屿白眼睛上,他轻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第25章搭子日记二十五
华灯初上,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路上车水马龙,一点不输白日的热闹。
小区楼下广场,阿姨们正戴着耳机跳广场舞。
楚忘殊和祝屿白回到家,齐刷刷瘫坐在沙发上。
休息够了,楚忘殊起身去检查客房的各种设施是否完好。
外公外婆去世后,这间房子就闲置下来,只有楚忘殊偶尔回来住。
但这座房子承载了太多与外公外婆的回忆,她舍不得让它一点点被灰尘掩盖,所以她请了保洁每月打扫一次。
还好,一切都没坏。
楚忘殊从客房出来,想告诉祝屿白他今晚睡哪间房。
探出头,她却没在沙发上看见祝屿白。
她走进客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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