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收拾妥当,三人坐在沙发上。楚忘殊不知道从哪顺了盆草莓,正抱着吃,电视上播着一部南极科考纪录片。
“我打算今天走了。”祝屿白冷不丁开口。
“好,拜拜。”楚忘殊顺嘴说道,眼睛还钉在电视上。
下一秒,她终于反应过来,忙追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祝屿白重复一遍:“今天走了,回江州。”
“我派司机送你?”楚砚青神色平淡,幽幽开口道。
祝屿白:“不用。”
说完,他又看向楚忘殊。
对面的人还在愣神,似乎还没从他要走了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楚忘殊,学校见。”
他轻声和她道别。
楚忘殊愣愣点头,机械地扬起手。
直到祝屿白走到玄关处换鞋,她才发现祝屿白的行李箱早已放在了门口。
看来他是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
咔嗒一声,门关上,祝屿白的身影消失。
楚忘殊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用牙签戳着的草莓还悬在嘴边。
“魂丢了?”楚砚青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楚忘殊回神,咬了口草莓,“没有。”
她心里却在想,祝屿白卡不是冻结了吗?他有改签费?
“下午想去哪玩?我带你去。”楚砚青从她面前的盆里扒拉出一个草莓,丢进嘴里。
楚忘殊没回答他,加快吃草莓的速度。
楚砚青:“……你干嘛?不怕噎着?”
“再不吃……就……被你抢完……了。”楚忘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楚砚青:“……”
切,幼稚。
他手下意识往她面前的草莓伸,转眼看到楚忘殊护食而狼吞虎咽的样子,又默默放下。
他靠回沙发,重复:“下午想去哪玩?”
楚忘殊头也不抬,“外面太阳这么毒,出去一会儿就烤焦了,你确定还要出去玩?”
“去。”楚砚青斩钉截铁。
楚忘殊放下草莓,盘着腿溜回沙发上,“你干嘛这么执着带我出去玩?”
没等楚砚青说话,她兀自猜测道:“是不是又要坑我?”
楚忘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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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从前,楚砚青一系列坑妹的行为——小学时突然好心提出帮她做作业。作业确实做了,但是用她根本没学过的知识做的,还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嘲讽的表情包,害得她被老师教训一顿。初中说为她剪个绝美刘海,最后剪了个狗啃式……
她不寒而栗,在这艳阳天愣生生打了个寒颤。
楚砚青无语,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能不能对你哥有点信任?”
“……不能。”楚忘殊低声嘀咕。
楚砚青:“……”
这妹妹谁爱要谁要吧!
“给你个面子,出去玩。”楚忘殊兴致勃勃,冲到书房拿平板,开始计划待会去哪。
楚砚青没怎么在云城待过,最多在看楚忘殊的时候来过几次。
论熟悉度,肯定比不上在这生活了十多年的楚忘殊。
她还挺期待这次出去玩的。
虽然云城的各个角落她都差不多走遍了,但这次,是和楚砚青一起。
一顿捣鼓之后,楚忘殊将平板递到楚砚青面前,“看看这些地方行不行?”
“人太多。”
“设施太老旧。”
“风景没意思。”
……
他指着她列出的行程,一一反驳。
楚忘殊:“……”
“不是,你又不了解云城。”她幽怨地看着他。
“谁说我不了解。”
楚忘殊挑眉,“哦?”
她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之前的办公室都挂着一幅云城的地图好嘛,街道我都可以背下来了。”
楚忘殊:“你这么有闲心?”
“你管我。”
楚砚青仰着头,十分傲娇。
在楚忘殊面前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凌冽模样。
他想起当时放地图的原因——那座城市里有他想念的人。
外公外婆,还有他唯一的妹妹。
无法在她身边陪她长大,那就至少知道她生长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吧。
那样,他觉得他们之间就存在着某种联系。
“收拾东西,带你去滑雪。”
楚忘殊欣喜若狂,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你之前不是不许我去滑雪的吗?”
“那是我不在,怕你摔个缺胳膊少腿的。”楚砚青温柔不到一秒,那张淬了毒的嘴又占据主动权。
楚忘殊:“……”
“我们怎么去?”无语归无语,楚忘殊还是很期待地问。
“当然是飞过去。”他顿了顿,笑着,“你想走过去也行,但可能等你走到,雪场的雪也化了。”
楚忘殊咬着牙,扬起个假笑:“亲爱的哥哥,如果你此刻嘴巴闭起来,就更好了。”
简单收拾了点东西,两人坐上车,出发前往机场。
楚忘殊带的东西不多,就拿了个斜挎包,反正滑雪装备什么的,楚砚青都会安排好。
街景慢慢后退,车子驶离市中心,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楚忘殊眼皮耷拉着,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砚青将她喊醒,“瞌睡大王,到了。”
楚忘殊模模糊糊地下车,拽着楚砚青的衣角,跟着他走。
两人在候机厅坐下,楚忘殊意识清醒了不少。
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在雪场里肆意驰骋,她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
楚砚青这会儿正抱着个电脑处理公务,她也没敢打扰,隔得远远的。
忽然,楚砚青手机响了。
他没立刻接,而是先把手上的工作结束,合上电脑后才拿起手机。
“什么事?”
他没开免提,楚忘殊听不清对面的话。
“我知道了。”好一会儿后,他说。
挂断电话,他看向楚忘殊。
楚忘殊嘴角的笑僵住。
她直觉是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了?”她走近。
楚砚青抿唇,“妈……不小心摔了一跤。”
楚忘殊一愣,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楚砚青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楚忘殊帮他说完:“很严重?你现在要走?”
他点点头。
楚忘殊坐下,脑袋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因为意识到楚砚青马上就要离开,还是担心……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楚砚青试探地问。
“不用,见到我她的伤可能更不容易好了。”楚忘殊低着头。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哥,拜拜,下次见记得欠我一次滑雪。”
说完,她离开候机厅。
她不想每次都是她看着他离开。
她也不想去滑雪了。
机场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楚忘殊蹲在一个角落——能看到所有国际航班起飞。
蹲得脚都有些麻了,她才终于听到楚砚青目的地的播报声。
半小时后,湛蓝色天空中迎来一架白色机身的飞机。
是楚砚青乘坐的那班。
角落里,楚忘殊站在原地,定定看着飞机在滑道上滑行、上升,最后变成一个小白点消失在空中。
这里的风好讨厌,净吹些灰尘进她眼睛里,让她眼睛那么难过,想要掉眼泪。
她伸手抹干,离开了机场。
回到家,她呆坐在沙发上,脑袋放空。
周围寂静无声,空荡荡的。
谁能想到,早上这里还坐着三个人呢。
她起身去冰箱拿酸奶,路过厨房门口,想起祝屿白在这里系着围裙做饭,让人忍俊不禁。
路过餐桌,又想起早上楚砚青一边说着“一般般”,一边吃得比谁都多的样子。
……
好烦。
坐在客厅里,脑海总会浮现这几天的场景,让她思绪很乱。
她索性上楼蒙头睡觉。
窗外月亮高悬,凌晨三点,她扯开被子,黑夜中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知道她严重不严重?
不知道祝屿白几点回到江州的?
第二天,她顶着个黑眼圈起床。
她稍微遮了遮,去周爷爷家道了别,出发去机场准备回江州。
周爷爷问了她句祝屿白怎么没和她一起来,她说他昨天就回去了。
闻言,周爷爷也没再说什么,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楚忘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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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时,她收到楚砚青的消息。
【亲爱的哥哥:妈妈情况还好,不用担心。】
她没回,忙着先去办值机。
一切就绪,她拿好登机牌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坐下,她拉低鸭舌帽,盖上眼罩,准备睡觉。
忽然有人碰了碰她,“你好,你旁边有人吗?”
第30章搭子日记三十
楚忘殊慢悠悠地摘下眼罩,蹙着眉。
昨晚睡不着,今天又一大早起来赶飞机,快累死了。
现在刚眯一会儿就被人喊醒。
再说,不会看自己的登机牌?
这又不是公交车座位,看哪没人就坐哪吗?
她皱眉,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冲,刚想开口,一抬头,她望着眼前的人,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祝屿白?
他不是昨天就走了吗?
她皱起的眉慢慢舒展,祝屿白淡定坐下,“好巧。”
楚忘殊嘴角一抽,巧什么巧?
机票当时不是一起买的吗?
“你没有改签提前回去?”她惊讶的声音有点大。
还好这会儿还在登机,话音淹没在后面悉悉索索的背景音里,并不刺耳。
“提前一天改签,手续费太贵。”祝屿白回她。
他说的时候,表情还很严肃,甚至有些开心,似乎找到了个很好用的借口。
楚忘殊:“……”
这个理由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也好,祝屿白眉提前改签回去,一路上还能和他说说话。
片刻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你昨晚住在哪?”
他没钱,自然也不能住酒店。
该不会露宿街头了吧?
祝屿白正在喝水,闻言忽然咳了咳,被水呛到。
平复下来,他没看楚忘殊,目光不知道飘在哪,一个劲地乱转。
“朋友,一个朋友家。”他说,声音有些悬浮,他就像手不知道放哪似的,又拿起水喝了一口,喝完又强调一遍:“对,我住在一个朋友家。”
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让楚忘殊相信。
楚忘殊不疑有他,没多想。
还很为他高兴,还好他朋友昨晚回来了,收留他一晚,不然他真就以天为盖了。
祝屿白一直观察着楚忘殊的反应,见她一脸高兴,松了口气。
他侧身拉安全带,系好卡扣。
“等等。”楚忘殊的手忽然抚上他眼角。
他身子一僵,一动不动,由着她的动作。
楚忘殊的指尖微凉。
可祝屿白却觉得被她摸到的那一小块地方,越来越烫,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冲向那一个点爆发,连带着让他整张脸都烧起来。
“还疼吗?”她轻声问。
她还注意着这是在座位上,刻意压低着声音,怕吵到别人。
祝屿白反应过来,她在看他被楚砚青揍到的那一拳的伤口。
“不疼了。”
“对不起啊,我哥下手太重了。”楚忘殊很愧疚。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疼,但伤口破了皮,还没好,露出薄薄的血色,血将出未出,看着很瘆人。
在祝屿白这张脸上,挂着这样的伤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祝屿白笑了下,安慰她:“我真的不疼。”
怕她不信,他直接用手戳了戳伤口。
嘶,下手没轻没重,还是有点疼。
他眉毛皱了下,后来又努力展开。
他说了不疼的,不能让楚忘殊看出来。
楚忘殊在一旁好笑地看他,明明很疼还最硬的样子。
“行,不疼就不疼吧。回学校请你吃饭,当替我哥向你赔罪了。”
祝屿白点头,随后又摇头、
楚忘殊不解。
“吃饭可以,赔罪就不用了。”他将她的眼罩拉下,“昨晚没睡觉?困了就先睡会。”
眼前漆黑一片,楚忘殊本就有些困,听他这么说,她也就顺着他的话睡会儿。
祝屿白向空姐要了床干净的毛毯,拆开后盖在她身上。
他小心地摸了摸眼角——楚忘殊摸过的地方。
想起刚才她说要请他吃饭,他嘴角勾了下。
他想和她一起吃饭。
但赔罪的话,他并不怪楚砚青,所以何谈罪?
毕竟,楚砚青并没有误解他。
那晚,他确实想做个小偷。
偷走屋内于他而言最珍贵的宝物。
他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楚忘殊。
机舱门关闭,飞机上行,失重感让楚忘殊不舒服地翻了翻身。
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脸侧向舷窗,只露出一截坚韧白皙的脖颈。
祝屿白眼睛移开,嘴角带笑。
飞过气流层后,飞机平缓下来。
窗外白绵绵的云朵,仿佛一摸就会消散。
万米高空上,两人相邻而眠。
轻缓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谁的。
下午一点,航班到达江州市。
刘叔早早就到了机场等楚忘殊,在看到她身边的祝屿白时,他明显一愣。
上了车,前排的刘叔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楚忘殊。
见她没睡着,温声说:“砚青让我转告你,夫人没事,让你不用担心。”
楚忘殊一愣,想起自己还没回楚砚青的消息。
她点头,“好,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出手机,调出楚砚青的消息,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午他发来的消息。
她捏着手机,片刻后丢在座位上。
算了,不知道回什么。
她没什么心情,靠窗百无聊赖地盯着路边的绿化带。
祝屿白没打扰她,知道她现在想一个人待会。
让刘叔将车停在学校门口,他下了车。
“到家了。”车子停下,刘叔转过头来喊楚忘殊。
她这才惊觉祝屿白早下了车。
叹了口气,她也下了车。
本打算飞机落地就请他去吃饭的,但没想到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太久,连他什么时候下车都不知道。
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国庆假期还剩两天,楚忘殊就在家躺了两天。
周一去上课时,她觉得她的脑子应该忘了带着来,还在家。
还好上午只有选修课,不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20-30(第16/16页)
太需要动脑子。
她趴着桌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感受到旁边的祝屿白三番五次地向她投来视线。
但她不想说话,没力气,只想趴着,用桌子来辅助她的脑袋与地心引力的对抗。
一节课下来,她好像什么话都没听到。
直到教室里椅子腿划过地面的刺耳声乱哄哄响起时,她才意识到下课了。
“楚忘殊。”
有人在推她胳膊。
她费劲抬起头,发现是祝屿白,只是五官是模糊的。
还没等她完全看清,一只大手就伸过来,用手背碰上她的额头。
他手带着舒适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跟着蹭了蹭他的手。
“楚忘殊,你发烧了。”祝屿白语气很焦急,“烧得很严重,得赶快去医院。”
楚忘殊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他好聒噪。
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专门盘旋在她头顶叫唤。
想也没想,她直接伸出手,按上祝屿白的嘴巴,“安静。”
祝屿白:“……”
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下节课这间教室没人。
最后一排,只剩下两人。
祝屿白真的安静下来,陪她坐在这里,等她睡得舒服些。
墙上钟表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一缕洒进教室的阳光消散时,楚忘殊醒了。
教室安安静静,她慢慢抬起头,看到教室里空无一人后,混沌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明。
“还没开始上课?”她机械转头,看向祝屿白,“还是已经下课了。”
祝屿白缓缓比了个“二”。
楚忘殊闭眼,完蛋,她一整节课居然都睡过去了,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楚忘殊,你没发现你发烧了吗?”
“发现了。”
“发现了还烧这么烫?”他语气喜怒不辨。
“嗯,我以前发烧都是等它自己好的。”
祝屿白:“温度低可以扛过去,但你现在是高烧,高烧持续不加以干预的话,大概有12%的概概率发展为中耳炎或肺炎,还可能引起脑损伤。”
楚忘殊在一旁目瞪口呆,“你太夸张了吧。”
他这话,好像她下一秒就要被烧成傻子一样。
祝屿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忘殊:“……”
眼神好瘆人。
五分钟后,楚忘殊败下阵来,“行行行,我现在就去校医院买药、”
她刚站起身,身体有些虚脱,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祝屿白忙伸手来扶她,见她站稳了,又默默收回手,“我也去,监督你。”
楚忘殊没意见。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引起不少人侧目。
还好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大多数人都在上课。
进入校医院,楚忘殊好奇地四处张望。
校医院和宿舍楼隔了两个食堂,但她还从来没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来,居然是和祝屿白。
两人先在导诊处登记了姓名学号,然后拐过一个弯,进了就诊室。
祝屿白拎着她的包,在门口等她。
“你好,我发烧,需要开点退烧药。”
校医让她先量体温。
这里只有温度计,还需要等满时间才能看到结果。
楚忘殊时不时朝门口张望,怕祝屿白等太久。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时间到了。
“好了,烧的温度不算高,开两次量的药,吃完就差不多了,平时记得多喝点水。”校医接过温度计,叮嘱道。
“谢谢医生。”楚忘殊边起身边说。
“哎,等等,你去药的单子没拿。”校医连忙喊住她,看了眼门口的祝屿白,“你男朋友就在那,跑不了,不要那么急。”
楚忘殊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们就是朋友。”
“这样啊,不好意思。”
校医有些不好意思,见门口那人很焦急,目光还一直落在面前这女孩身上,让她以为两人就是情侣。
楚忘殊笑笑,走出就诊室。
路上心虚地瞥了眼祝屿白,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听到的话好尴尬啊,祝屿白肯定不想别人这样认为。
屋内的校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惋惜地摇摇头。
这么般配的两个人,居然不是情侣?
可惜,实在是可惜。
拿完药,楚忘殊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祝屿白,这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啊?”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有作业吗?”
祝屿白点头,“有。”
“什么?”
“心跳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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