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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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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收拾妥当,三人坐在沙发上。楚忘殊不知道从哪顺了盆草莓,正抱着吃,电视上播着一部南极科考纪录片。

    “我打算今天走了。”祝屿白冷不丁开口。

    “好,拜拜。”楚忘殊顺嘴说道,眼睛还钉在电视上。

    下一秒,她终于反应过来,忙追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祝屿白重复一遍:“今天走了,回江州。”

    “我派司机送你?”楚砚青神色平淡,幽幽开口道。

    祝屿白:“不用。”

    说完,他又看向楚忘殊。

    对面的人还在愣神,似乎还没从他要走了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楚忘殊,学校见。”

    他轻声和她道别。

    楚忘殊愣愣点头,机械地扬起手。

    直到祝屿白走到玄关处换鞋,她才发现祝屿白的行李箱早已放在了门口。

    看来他是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

    咔嗒一声,门关上,祝屿白的身影消失。

    楚忘殊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用牙签戳着的草莓还悬在嘴边。

    “魂丢了?”楚砚青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楚忘殊回神,咬了口草莓,“没有。”

    她心里却在想,祝屿白卡不是冻结了吗?他有改签费?

    “下午想去哪玩?我带你去。”楚砚青从她面前的盆里扒拉出一个草莓,丢进嘴里。

    楚忘殊没回答他,加快吃草莓的速度。

    楚砚青:“……你干嘛?不怕噎着?”

    “再不吃……就……被你抢完……了。”楚忘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楚砚青:“……”

    切,幼稚。

    他手下意识往她面前的草莓伸,转眼看到楚忘殊护食而狼吞虎咽的样子,又默默放下。

    他靠回沙发,重复:“下午想去哪玩?”

    楚忘殊头也不抬,“外面太阳这么毒,出去一会儿就烤焦了,你确定还要出去玩?”

    “去。”楚砚青斩钉截铁。

    楚忘殊放下草莓,盘着腿溜回沙发上,“你干嘛这么执着带我出去玩?”

    没等楚砚青说话,她兀自猜测道:“是不是又要坑我?”

    楚忘殊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20-30(第14/16页)

    想起从前,楚砚青一系列坑妹的行为——小学时突然好心提出帮她做作业。作业确实做了,但是用她根本没学过的知识做的,还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嘲讽的表情包,害得她被老师教训一顿。初中说为她剪个绝美刘海,最后剪了个狗啃式……

    她不寒而栗,在这艳阳天愣生生打了个寒颤。

    楚砚青无语,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能不能对你哥有点信任?”

    “……不能。”楚忘殊低声嘀咕。

    楚砚青:“……”

    这妹妹谁爱要谁要吧!

    “给你个面子,出去玩。”楚忘殊兴致勃勃,冲到书房拿平板,开始计划待会去哪。

    楚砚青没怎么在云城待过,最多在看楚忘殊的时候来过几次。

    论熟悉度,肯定比不上在这生活了十多年的楚忘殊。

    她还挺期待这次出去玩的。

    虽然云城的各个角落她都差不多走遍了,但这次,是和楚砚青一起。

    一顿捣鼓之后,楚忘殊将平板递到楚砚青面前,“看看这些地方行不行?”

    “人太多。”

    “设施太老旧。”

    “风景没意思。”

    ……

    他指着她列出的行程,一一反驳。

    楚忘殊:“……”

    “不是,你又不了解云城。”她幽怨地看着他。

    “谁说我不了解。”

    楚忘殊挑眉,“哦?”

    她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之前的办公室都挂着一幅云城的地图好嘛,街道我都可以背下来了。”

    楚忘殊:“你这么有闲心?”

    “你管我。”

    楚砚青仰着头,十分傲娇。

    在楚忘殊面前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凌冽模样。

    他想起当时放地图的原因——那座城市里有他想念的人。

    外公外婆,还有他唯一的妹妹。

    无法在她身边陪她长大,那就至少知道她生长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吧。

    那样,他觉得他们之间就存在着某种联系。

    “收拾东西,带你去滑雪。”

    楚忘殊欣喜若狂,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你之前不是不许我去滑雪的吗?”

    “那是我不在,怕你摔个缺胳膊少腿的。”楚砚青温柔不到一秒,那张淬了毒的嘴又占据主动权。

    楚忘殊:“……”

    “我们怎么去?”无语归无语,楚忘殊还是很期待地问。

    “当然是飞过去。”他顿了顿,笑着,“你想走过去也行,但可能等你走到,雪场的雪也化了。”

    楚忘殊咬着牙,扬起个假笑:“亲爱的哥哥,如果你此刻嘴巴闭起来,就更好了。”

    简单收拾了点东西,两人坐上车,出发前往机场。

    楚忘殊带的东西不多,就拿了个斜挎包,反正滑雪装备什么的,楚砚青都会安排好。

    街景慢慢后退,车子驶离市中心,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楚忘殊眼皮耷拉着,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砚青将她喊醒,“瞌睡大王,到了。”

    楚忘殊模模糊糊地下车,拽着楚砚青的衣角,跟着他走。

    两人在候机厅坐下,楚忘殊意识清醒了不少。

    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在雪场里肆意驰骋,她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

    楚砚青这会儿正抱着个电脑处理公务,她也没敢打扰,隔得远远的。

    忽然,楚砚青手机响了。

    他没立刻接,而是先把手上的工作结束,合上电脑后才拿起手机。

    “什么事?”

    他没开免提,楚忘殊听不清对面的话。

    “我知道了。”好一会儿后,他说。

    挂断电话,他看向楚忘殊。

    楚忘殊嘴角的笑僵住。

    她直觉是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了?”她走近。

    楚砚青抿唇,“妈……不小心摔了一跤。”

    楚忘殊一愣,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楚砚青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楚忘殊帮他说完:“很严重?你现在要走?”

    他点点头。

    楚忘殊坐下,脑袋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因为意识到楚砚青马上就要离开,还是担心……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楚砚青试探地问。

    “不用,见到我她的伤可能更不容易好了。”楚忘殊低着头。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哥,拜拜,下次见记得欠我一次滑雪。”

    说完,她离开候机厅。

    她不想每次都是她看着他离开。

    她也不想去滑雪了。

    机场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楚忘殊蹲在一个角落——能看到所有国际航班起飞。

    蹲得脚都有些麻了,她才终于听到楚砚青目的地的播报声。

    半小时后,湛蓝色天空中迎来一架白色机身的飞机。

    是楚砚青乘坐的那班。

    角落里,楚忘殊站在原地,定定看着飞机在滑道上滑行、上升,最后变成一个小白点消失在空中。

    这里的风好讨厌,净吹些灰尘进她眼睛里,让她眼睛那么难过,想要掉眼泪。

    她伸手抹干,离开了机场。

    回到家,她呆坐在沙发上,脑袋放空。

    周围寂静无声,空荡荡的。

    谁能想到,早上这里还坐着三个人呢。

    她起身去冰箱拿酸奶,路过厨房门口,想起祝屿白在这里系着围裙做饭,让人忍俊不禁。

    路过餐桌,又想起早上楚砚青一边说着“一般般”,一边吃得比谁都多的样子。

    ……

    好烦。

    坐在客厅里,脑海总会浮现这几天的场景,让她思绪很乱。

    她索性上楼蒙头睡觉。

    窗外月亮高悬,凌晨三点,她扯开被子,黑夜中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知道她严重不严重?

    不知道祝屿白几点回到江州的?

    第二天,她顶着个黑眼圈起床。

    她稍微遮了遮,去周爷爷家道了别,出发去机场准备回江州。

    周爷爷问了她句祝屿白怎么没和她一起来,她说他昨天就回去了。

    闻言,周爷爷也没再说什么,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楚忘殊点点头。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20-30(第15/16页)

    到机场时,她收到楚砚青的消息。

    【亲爱的哥哥:妈妈情况还好,不用担心。】

    她没回,忙着先去办值机。

    一切就绪,她拿好登机牌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坐下,她拉低鸭舌帽,盖上眼罩,准备睡觉。

    忽然有人碰了碰她,“你好,你旁边有人吗?”

    第30章搭子日记三十

    楚忘殊慢悠悠地摘下眼罩,蹙着眉。

    昨晚睡不着,今天又一大早起来赶飞机,快累死了。

    现在刚眯一会儿就被人喊醒。

    再说,不会看自己的登机牌?

    这又不是公交车座位,看哪没人就坐哪吗?

    她皱眉,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冲,刚想开口,一抬头,她望着眼前的人,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祝屿白?

    他不是昨天就走了吗?

    她皱起的眉慢慢舒展,祝屿白淡定坐下,“好巧。”

    楚忘殊嘴角一抽,巧什么巧?

    机票当时不是一起买的吗?

    “你没有改签提前回去?”她惊讶的声音有点大。

    还好这会儿还在登机,话音淹没在后面悉悉索索的背景音里,并不刺耳。

    “提前一天改签,手续费太贵。”祝屿白回她。

    他说的时候,表情还很严肃,甚至有些开心,似乎找到了个很好用的借口。

    楚忘殊:“……”

    这个理由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也好,祝屿白眉提前改签回去,一路上还能和他说说话。

    片刻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你昨晚住在哪?”

    他没钱,自然也不能住酒店。

    该不会露宿街头了吧?

    祝屿白正在喝水,闻言忽然咳了咳,被水呛到。

    平复下来,他没看楚忘殊,目光不知道飘在哪,一个劲地乱转。

    “朋友,一个朋友家。”他说,声音有些悬浮,他就像手不知道放哪似的,又拿起水喝了一口,喝完又强调一遍:“对,我住在一个朋友家。”

    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让楚忘殊相信。

    楚忘殊不疑有他,没多想。

    还很为他高兴,还好他朋友昨晚回来了,收留他一晚,不然他真就以天为盖了。

    祝屿白一直观察着楚忘殊的反应,见她一脸高兴,松了口气。

    他侧身拉安全带,系好卡扣。

    “等等。”楚忘殊的手忽然抚上他眼角。

    他身子一僵,一动不动,由着她的动作。

    楚忘殊的指尖微凉。

    可祝屿白却觉得被她摸到的那一小块地方,越来越烫,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冲向那一个点爆发,连带着让他整张脸都烧起来。

    “还疼吗?”她轻声问。

    她还注意着这是在座位上,刻意压低着声音,怕吵到别人。

    祝屿白反应过来,她在看他被楚砚青揍到的那一拳的伤口。

    “不疼了。”

    “对不起啊,我哥下手太重了。”楚忘殊很愧疚。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疼,但伤口破了皮,还没好,露出薄薄的血色,血将出未出,看着很瘆人。

    在祝屿白这张脸上,挂着这样的伤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祝屿白笑了下,安慰她:“我真的不疼。”

    怕她不信,他直接用手戳了戳伤口。

    嘶,下手没轻没重,还是有点疼。

    他眉毛皱了下,后来又努力展开。

    他说了不疼的,不能让楚忘殊看出来。

    楚忘殊在一旁好笑地看他,明明很疼还最硬的样子。

    “行,不疼就不疼吧。回学校请你吃饭,当替我哥向你赔罪了。”

    祝屿白点头,随后又摇头、

    楚忘殊不解。

    “吃饭可以,赔罪就不用了。”他将她的眼罩拉下,“昨晚没睡觉?困了就先睡会。”

    眼前漆黑一片,楚忘殊本就有些困,听他这么说,她也就顺着他的话睡会儿。

    祝屿白向空姐要了床干净的毛毯,拆开后盖在她身上。

    他小心地摸了摸眼角——楚忘殊摸过的地方。

    想起刚才她说要请他吃饭,他嘴角勾了下。

    他想和她一起吃饭。

    但赔罪的话,他并不怪楚砚青,所以何谈罪?

    毕竟,楚砚青并没有误解他。

    那晚,他确实想做个小偷。

    偷走屋内于他而言最珍贵的宝物。

    他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楚忘殊。

    机舱门关闭,飞机上行,失重感让楚忘殊不舒服地翻了翻身。

    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脸侧向舷窗,只露出一截坚韧白皙的脖颈。

    祝屿白眼睛移开,嘴角带笑。

    飞过气流层后,飞机平缓下来。

    窗外白绵绵的云朵,仿佛一摸就会消散。

    万米高空上,两人相邻而眠。

    轻缓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谁的。

    下午一点,航班到达江州市。

    刘叔早早就到了机场等楚忘殊,在看到她身边的祝屿白时,他明显一愣。

    上了车,前排的刘叔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楚忘殊。

    见她没睡着,温声说:“砚青让我转告你,夫人没事,让你不用担心。”

    楚忘殊一愣,想起自己还没回楚砚青的消息。

    她点头,“好,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出手机,调出楚砚青的消息,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午他发来的消息。

    她捏着手机,片刻后丢在座位上。

    算了,不知道回什么。

    她没什么心情,靠窗百无聊赖地盯着路边的绿化带。

    祝屿白没打扰她,知道她现在想一个人待会。

    让刘叔将车停在学校门口,他下了车。

    “到家了。”车子停下,刘叔转过头来喊楚忘殊。

    她这才惊觉祝屿白早下了车。

    叹了口气,她也下了车。

    本打算飞机落地就请他去吃饭的,但没想到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太久,连他什么时候下车都不知道。

    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国庆假期还剩两天,楚忘殊就在家躺了两天。

    周一去上课时,她觉得她的脑子应该忘了带着来,还在家。

    还好上午只有选修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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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需要动脑子。

    她趴着桌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感受到旁边的祝屿白三番五次地向她投来视线。

    但她不想说话,没力气,只想趴着,用桌子来辅助她的脑袋与地心引力的对抗。

    一节课下来,她好像什么话都没听到。

    直到教室里椅子腿划过地面的刺耳声乱哄哄响起时,她才意识到下课了。

    “楚忘殊。”

    有人在推她胳膊。

    她费劲抬起头,发现是祝屿白,只是五官是模糊的。

    还没等她完全看清,一只大手就伸过来,用手背碰上她的额头。

    他手带着舒适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跟着蹭了蹭他的手。

    “楚忘殊,你发烧了。”祝屿白语气很焦急,“烧得很严重,得赶快去医院。”

    楚忘殊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他好聒噪。

    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专门盘旋在她头顶叫唤。

    想也没想,她直接伸出手,按上祝屿白的嘴巴,“安静。”

    祝屿白:“……”

    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下节课这间教室没人。

    最后一排,只剩下两人。

    祝屿白真的安静下来,陪她坐在这里,等她睡得舒服些。

    墙上钟表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一缕洒进教室的阳光消散时,楚忘殊醒了。

    教室安安静静,她慢慢抬起头,看到教室里空无一人后,混沌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明。

    “还没开始上课?”她机械转头,看向祝屿白,“还是已经下课了。”

    祝屿白缓缓比了个“二”。

    楚忘殊闭眼,完蛋,她一整节课居然都睡过去了,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楚忘殊,你没发现你发烧了吗?”

    “发现了。”

    “发现了还烧这么烫?”他语气喜怒不辨。

    “嗯,我以前发烧都是等它自己好的。”

    祝屿白:“温度低可以扛过去,但你现在是高烧,高烧持续不加以干预的话,大概有12%的概概率发展为中耳炎或肺炎,还可能引起脑损伤。”

    楚忘殊在一旁目瞪口呆,“你太夸张了吧。”

    他这话,好像她下一秒就要被烧成傻子一样。

    祝屿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忘殊:“……”

    眼神好瘆人。

    五分钟后,楚忘殊败下阵来,“行行行,我现在就去校医院买药、”

    她刚站起身,身体有些虚脱,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祝屿白忙伸手来扶她,见她站稳了,又默默收回手,“我也去,监督你。”

    楚忘殊没意见。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引起不少人侧目。

    还好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大多数人都在上课。

    进入校医院,楚忘殊好奇地四处张望。

    校医院和宿舍楼隔了两个食堂,但她还从来没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来,居然是和祝屿白。

    两人先在导诊处登记了姓名学号,然后拐过一个弯,进了就诊室。

    祝屿白拎着她的包,在门口等她。

    “你好,我发烧,需要开点退烧药。”

    校医让她先量体温。

    这里只有温度计,还需要等满时间才能看到结果。

    楚忘殊时不时朝门口张望,怕祝屿白等太久。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时间到了。

    “好了,烧的温度不算高,开两次量的药,吃完就差不多了,平时记得多喝点水。”校医接过温度计,叮嘱道。

    “谢谢医生。”楚忘殊边起身边说。

    “哎,等等,你去药的单子没拿。”校医连忙喊住她,看了眼门口的祝屿白,“你男朋友就在那,跑不了,不要那么急。”

    楚忘殊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们就是朋友。”

    “这样啊,不好意思。”

    校医有些不好意思,见门口那人很焦急,目光还一直落在面前这女孩身上,让她以为两人就是情侣。

    楚忘殊笑笑,走出就诊室。

    路上心虚地瞥了眼祝屿白,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听到的话好尴尬啊,祝屿白肯定不想别人这样认为。

    屋内的校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惋惜地摇摇头。

    这么般配的两个人,居然不是情侣?

    可惜,实在是可惜。

    拿完药,楚忘殊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祝屿白,这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啊?”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有作业吗?”

    祝屿白点头,“有。”

    “什么?”

    “心跳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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