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他的眼睛。
她在他眼里看到完完整整的她。
“所以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楚忘殊有些丧气,低垂着头,懊恼道:“是,但好像我搞错时间了。”
她想起之前想象的祝屿白生日一个人都没有的可怜样,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居然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嗯,确实是你搞错了。”祝屿白憋着笑,再度抬眼看向仍在燃烧着的烟花,声音随着晚风落在楚忘殊耳边,“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认为今天是我生日?”
“额……”她卡壳了一瞬,难道直接说她看了他聊天消息?
虽说她只是不小心看到的,但现在这样说出来,落在他的眼里,很难不会觉得她是故意偷看的。
要艺术加工一下吗?
但骗人似乎更不好了。
最后,没过多犹豫,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看到了你一条消息,对面人问你‘周六生日,你打算怎么弄’,我就下意识以为是你生日……”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搞半天弄出个乌龙来,也是没谁了。
祝屿白会不会觉得她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仅凭一点信息就开始莽。
或者他会不会认为,她故意偷窥他的隐私?
想到这里,楚忘殊瞬间觉得眼前一黑,完了,怎么想都不会是个好的结果。
“所以你就弄了这么一出?”祝屿白语气淡淡的,听不出高兴,也听不出不高兴。
“嗯……”楚忘殊努力眺望着江那边的高楼大厦,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燃起的烟花临近枯竭,昙花一现地留下片刻璀璨后归于虚无,夜色凉如水,站在江边这种感觉更甚。
起了风,水草摇曳着,荡起一圈圈涟漪。
楚忘殊盯着正前方,似乎在研究对面城市上空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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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较以往有何不同,注意力却一直放在旁边人身上。
终于,她听到他说:“其实我这几年不太过生日。”
楚忘殊:“……”
她好像不仅搞了个乌龙,还拍在了马蹄子上。
祝屿白忽然中转头,看向她,“但谢谢你,这份礼物。”
“我很喜欢。”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跟着晚风一起飘下,落在楚忘殊耳边,她愣了愣,耳朵处似乎还残留着他说话的温度,“不……不客气。”
“1122。”
“什么?”
“我的生日。”
“噢。”楚忘殊点点头,反应过来,下一瞬又想到他刚才说不喜欢过生日的话,“可是你不是……”
“过。”楚忘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屿白抢先道。
好似两人共享同一个脑电波。
楚忘殊:“……噢。”
她一脸吃瘪,脸上满是被预判的“不满”。
祝屿白余光瞥见她的脸色,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时楚忘殊忽然转向他,一脸正色道:“那也没几天了啊。”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上旬,距离他生日,差不多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
楚忘殊:“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嗯。”祝屿白轻轻嗯了声。
“到时候你生日我还要送你礼物吗?这个烟花已经算是礼物了,能不能算我送过了,不然我都送你两份礼物了,我好亏啊。”
楚忘殊声音越说越小,她倒不是真觉得送两份礼物亏了,主要是思考送人生日礼物什么的,最伤脑筋了……
要考虑别人喜不喜欢,还怕送了别人不喜欢,到时候给人添堵。
希望未来能有人发明出一个“送礼”APP,只需要轻轻点一下,就能自动弹出最适合送的礼物清单。
那她一定会投资的!
“这是在暗示我补送你的生日礼物吗?”旁边的祝屿白,原本还一脸紧张,不知道她要问什么问题,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哭笑不得道。
楚忘殊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开……”玩笑的。
可最后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听祝屿白说:“行,朋友之间是该有来有往,这样才会加深感情。”
“我真开玩笑的!”
祝屿白半认真半开玩笑,回道:“好吧。”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至于你问的第一个问题,我的答案是,”
“当然——”祝屿白拖腔带调,故意拉长语气,“不行。”
看着楚忘殊那副头疼样,他振振有词,“这可是我们第一个生日。”
“什么第一个?”楚忘殊懵懵地抬头。
祝屿白移开目光,“我是说,我们成为朋友后,我的第一个生日。”
“……好吧。”楚忘殊叹了口气,又开始新一轮的思考时间——到底送什么礼物给祝屿白。
在她还在头疼的时候,祝屿白已经走到一旁将装着烟花的箱子抱过来,拿起一束递到她手里,“不能浪费,我们放完吧。”
楚忘殊瞬间将刚才的思绪抛之脑后,未来的苦恼留到未来,享受当下的快乐才是真理。
好不容易来到个不禁燃放烟花爆竹的地方,腿上还因为来这被小虫子咬了一口,不好好玩就对不起自己。
点燃,只听“砰”的一声,烟花瞬间在夜空中炸开。
她那支刚没声,祝屿白那支就开始接力,让夜空下的热闹延续下去。
两人很有默契地保持着这一节奏,仍由星星点点的烟花将夜空染得五光十色,直至最后一支烟花燃尽,这才安静下来。
楚忘殊头仰着,望着天上的烟花一点点消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祝屿白,你开心吗?”她仍保持着仰头的动作,这也算她给他的生日礼物,得问问当事人的想法。
祝屿白仰头的幅度歪了一些,眼神往左瞟,楚忘殊仰头笑着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他嘴角也跟着她弯起,轻声道:“开心。”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直至周遭完全安静下来,买来的烟花都放完了,收拾好残局才启程回学校。
祝屿白来的时候没开车,楚忘殊更是打车来的,所以两人回去也只能打车。
走到附近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两人在原地等车。
江州的公交车最晚运营时间是十点十分,这会儿还在运营,但楚忘殊却不敢做了,生怕大晚上又遇到上次“公交飞车”似的司机。
夜色渐浓,秋风渐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泛起凉意。
楚忘殊忍不住搓手,试图增加一些热量。
街道上车辆稀疏,偶尔几辆车疾驰而过。
她拿出手机,想看车辆到哪了,拿出来一看,才发现车堵在了另一条街上,夸张得就像今晚江州所有的车辆都跑到那条路上,地图上满屏红。
看来还要等几分钟,她刚想收好手机,不料来电铃声恰好响起,“喂。”
“忘殊姐,是我。”电话那头声音响起。
楚忘殊笑了下,点头,“嗯,我知道是你——粟裕,有备注。”
听到名字,旁边的祝屿白眸光未动,身体往左边挪点,刚好挡住吹向楚忘殊的风,又不至于妨碍她。
冷风减弱了些,正在打电话的楚忘殊一抬头,就看见挡在前面的祝屿白。
“忘殊姐,”电话那头粟裕的声音将她注意力拉回去。
楚忘殊环紧外套,嗯了声,“你说,我在听。”
“家里给我寄来一些云城的水果,我想着你可能也很久没吃了,给你送点来。”
“谢谢啊,你现在在我们学校等吗?不好意思,我还在外面。”楚忘殊听他这么说,想着离回学校还需要点时间,担心他干等着。
粟裕:“没,我回去了。下午来你们学校的时候,我向一个学姐问路,刚好是你室友,我麻烦那个学姐放在你宿舍。”
楚忘殊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耽误他干等着,“行。”
粟裕又问了一句,“你脚伤好些了吗?”
“好了,不用担心。”楚忘殊回道,随后想起什么,朝电话那头的粟裕问道:“你上次说要请我帮什么忙?”
她还记得粟裕请自己帮忙的事情,后来因为她汽车摔到脚也就不了了之。
虽说他之前说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印象中他难得开口提出要自己帮忙,所以她还是想知道,需要她帮什么忙。
“额……”粟裕说话忽然卡了壳,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酝酿半天后终于憋出一句,“就是我入围了我们学校的新生校园十大歌手决赛。”
楚忘殊眼睛亮起,为他高兴,“这是好事啊,真厉害。”
她完全是个音痴,五音不全到一句词能拐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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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十八弯的调。
“决赛可以请一个帮唱,”他顿了顿,最后郑重道:“忘殊姐,我有些紧张,到时候可以请你和我一起上台吗?”
楚忘殊尴尬地摸摸头,“粟裕,你不知道,你要让我和你上台,那你名次就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闻言,粟裕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心虚,觉得有希望,一脸期待地等着下文。
不料她下一句话是:“妥妥的倒数第一。”
楚忘殊说完,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她很想能帮他,但唱歌这块她是真无能为力,去了也只是帮倒忙。
粟裕还想争取,“名次不重要……”
楚忘殊也同时开口,“你要是紧张,我到时候可以去台下为你加油。”——
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更新晚了点,最近事有点多,后面就正常每晚九点准时更新了!(保证!)
第60章搭子日记六十
那头的粟裕沉默了一会儿,楚忘殊没听到回答,差点以为是她信号不好,侧头看了看界面,仍显示在通话中,才轻轻出声道:“喂?你在听吗?”
“好,那下次我来给你送门票。”粟裕回过神来,应声道。
“嗯,好。”
一辆白色车辆停在公交站旁,祝屿白确认车牌号后,转身叫楚忘殊,“先上车。”
“好,来了。”楚忘殊点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扶上车门,压低身子进到车里。
司机在前面问手机尾号,祝屿白见她还在打电话,揽过话茬,回了司机。
他的声音不算大,甚至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车内,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楚忘殊电话的另一头,粟裕犹豫地问:“忘殊姐,你和……上次那个人在一起吗?”
听到他的问话,楚忘殊抬眼看了眼一旁的祝屿白,感慨粟裕的听力还挺好,居然光凭一句话就能听出是祝屿白。
她点点头,“对,我们出来有点事。”
粟裕哦了声,语气有些闷,楚忘殊心思在路边绿化带中的一丛花团上,没听出来任何异常,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是没话题说了,又不好意思先挂,所以她先开口,“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粟裕顿了一秒,最后答了句“好”。
“行,那挂了,比赛加油。”
楚忘殊掐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座位上,靠着车窗,下意识将车窗降下,任由冷风簌簌灌入,不一会儿脸上泛起冷意,她才意识到今天气温很低,不适合开窗,又连忙合上。
她刚想靠着座椅眯会,一旁的祝屿白冷不丁开口,“你弟弟有比赛?”
“弟弟”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嗯,他学校的新生校园十大歌手。”楚忘殊闭着眼,慢悠悠地回道。
这种比赛几乎每个大学都会办,去年江大也办了来着,宋词好像还去参加,得了亚军,最后她们宿舍以这个由头出去搓了一顿。
“你要去看?”祝屿白不紧不慢继续追问道。
楚忘殊:“嗯,粟裕说他有点紧张,我到时候去给他当个气氛组。”
“我也想去。”
“啊?你说什么?”
楚忘殊眼睛唰一下睁开,从座椅上弹起,下意识不确定地反问。
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江大每年一届,暗里说祝屿白都经历过三届了,还想看?他也不嫌腻?
祝屿白仍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没看到她惊呆了的样子,平静地道:“嗯,去长长见识。”
楚忘殊:“……”
好一个长长见识。
“你不方便吗?还是我不能去?”
楚忘殊:“……不是,那我帮你问问粟裕还有没有多余的票?”
“好。”祝屿白一口答应下来,生怕她反悔。
说完车内沉默下来,楚忘殊也没了靠着眯眼的心情,眼神时不时朝祝屿白的方向瞟一眼,想看看他刚才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想去看?
不料眼神再次飘过去时,祝屿白也正好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尴尬地对上。
楚忘殊机械地收回眼神,故作淡定地闭上眼装作没事发生。
可人越心虚越觉得周遭奇奇怪怪的,她闭眼后,总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但她不敢睁开眼睛,万一再对上……
她尴尬癌快要犯了。
车辆疾驰没多久,淅淅沥沥地飘起了小雨。
雨水落在车窗上,顺着玻璃纹理汇聚成小水流,而后不紧不慢地流下。
今天出门得急,两人都没带伞,楚忘殊开始担心万一到了学校,雨还没停怎么办?
她第一次觉得江大占地面积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从东门到达宿舍,即使她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躲过雨。
车越开,雨越大。
楚忘殊一开始还心存侥幸,希望老天给她点好运气,等到学校就刚好不下雨。
可惜从现实来看,好运气不太眷顾她。
雨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越下越大,从蒙蒙细雨到大雨滂沱,雨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到达学校门口,两人站在站牌下暂时躲雨。
现下这雨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两人面面相觑。
“我让我舍友送把伞来吧。”楚忘殊望着珠帘似的雨幕,提议道。
女生宿舍楼离东门比较近,差不多是男生宿舍楼到东门一半的距离。
客观来说,让宋词她们来送伞是最优解了。
祝屿白嗯了声,点头同意。
楚忘殊低下头在宿舍群里发消息:【CWS:有人闲着吗?来东门救个急,我困在这里了!】
群里的高强度冲浪选手宋词很快就回了过来:【宋词:你刚回学校?等着我马上来。】
【CWS:记得多带一把伞。】
【宋词:行。】
发完消息,楚忘殊放下手机,望着周遭灰蒙蒙一片,雨水像疯了一样往下砸。
啧,这场面,完全是五米之外人畜不分啊。
雨水像是为眼睛自动蒙上一层薄纱,模糊视线。
楚忘殊看够了雨水,转而向祝屿白交代,“待会我和我舍友回去,我麻烦她多带了一把伞来,到时候你拿着伞回去。”
“好。”祝屿白点点头。
今天的雨下得实在大,连站牌下的座椅都湿哒哒的,头顶有些地方还会漏雨。
两人只能挨在一起站着。
楚忘殊不时看向学校门口有没有宋词的身影,收回视线站定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身旁站着的祝屿白身高有点高。
虽然她一直知道祝屿白挺高的,但她也不算矮,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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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他身高差距那么大。
她下意识看向地面,想看他是不是踮脚了。
结果发现他站在一个石块上。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
“祝屿白,你可以好好站着吗?”
祝屿白:“?”
楚忘殊面无表情,“你踩石块,比我高太多了。”
“……”祝屿白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有些好笑地提议:“那给你踩踩?”
“行。”
楚忘殊脑袋一空白,便答应下来。
身体比脑袋反应得快,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石块上。
站上石块,确实高了点,视野不错,虽然这破雨下都望不出五米,更别提视野了,但以祝屿白为参考,体验还是不错。
她玩够了,脑袋渐渐清醒过来,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好幼稚。
和祝屿白呆在一起,她脑子总是容易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楚忘殊狐疑地看了眼祝屿白,暗里说不应该啊。
按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真理,她不应该是沾到一些学霸气息吗?
思考半天,最后楚忘殊得出一个结论:祝屿白就是个幼稚的人。
虽说这解释要多牵强有多牵强,但她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将就着。
正想着,朦胧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一个人影。
楚忘殊定了定神,看出来人正是宋词。
“月亮你今天又去哪玩了,这么晚才……”宋词边走边道,等走到两人跟前,看到楚忘殊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声音戛然而止。
楚忘殊走上前,“我让你多带的伞带来了吗?”
“这里。”宋词赶紧回神,没撑伞的那只手将雨伞递上。
“谢啦。”楚忘殊接过,随后递给祝屿白,“你就用我的伞回去吧,我们俩先走了,拜拜。”
说完,她拉着宋词转身慢慢撑着伞走进雨里。
雨水滴在伞上,瞬间响声一片。
喧闹下,宋词走远了些,才开口问楚忘殊,“你俩怎么又勾搭在一起了?”
楚忘殊:“……”
她无语了一会,戳了戳宋词的额头,没好气地道:“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又’?什么叫‘勾搭’?”
“啊行行行,我措辞不当行了吧。”宋词连忙求饶,但好奇心还是很重,“快说快说,你和朱羽白怎么在一起。”
“额……这说来话长。”楚忘殊想起自己搞的乌龙,有些尴尬,架不住宋词的追问,只能再次公开处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包括她怎么看到消息误以为今天是朱羽白生日,怎么给他送生日礼物。
“哟,还挺浪漫啊,就你们俩在江边看烟火,啧啧啧。”宋词调笑道。
“浪漫你个头啊。”楚忘殊也是服了这人,听话的重点总是那么奇特。
她想表达的是这个吗?!她想说的明明是尴尬!
宋词笑完,终于正经了些,“好啦好啦,说点正事。”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北面的那条路,路旁种着很多杜仲树,郁郁葱葱的树叶随着枝桠伸出,此刻挡住了些雨水,伞上的声响小了许多。
伞下宋词的声音响起,“下午有个外校的人来找你,给你送水果。”
她撞了撞楚忘殊的胳膊,一脸八卦,“这人又是谁啊?你不知道,那一口一个‘忘殊姐’叫的。”
楚忘殊:“你也知道人家教我姐啊,那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弟呗。”
“你还有弟?”宋词突然炸毛,以为是她亲弟。
“那我还有哥呢。”楚忘殊看她惊讶样,好笑之余再给她一个暴击。
宋词一脸呆滞,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你今天见到的那人不是我亲弟,只是我认识的人,算看作我弟吧。”楚忘殊不再皮,耐心解释道,“至于我哥,我应该之前说过吧?”
楚忘殊也有些不确定,但她也没想过故意隐瞒什么的,应该和宿舍里面的人说过……吧?
这回轮到宋词无语了,“你哪有说过?说过我现在至于这么惊讶吗?”
楚忘殊不好意思道:“是吗?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
“你之前话可没那么多,虽说每次我们叫你去聚餐你都去了,但话还是很少,更别说和我们说你家里面的事情了。”宋词歪头想了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好像是这学期遇见祝峪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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