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比他闲,能多放些精力在上面。”
楚忘殊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扭头看了眼沈泊希,见他一副“不答应的话你看着办吧”的表情,最终点点头。
“行,那就拜托泊希哥!钱的话你记得找我哥拿。”涉及到这些问题,楚忘殊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请人家去处理已经很麻烦人了,不能让人再倒贴钱。
沈泊希:“好,你放心吧。”
到达目的地,楚忘殊给沈泊希找了客房,简单安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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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下后便去了学校。
为了方便,这次沈泊希来这儿是住在楚忘殊这里的,只是沈泊希行程比较赶,楚忘殊也一连几天都扎在实验室里,于是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反而没见过几次面。
算下来,接机那天还是两人待的时间最久的时候了。
三天
后,沈泊希离开。
这次他没让楚忘殊送他,她黑眼圈都快堪比熊猫眼了,憔悴得不像话,于是他勒令她在家好好休息。
屋子里又只剩下楚忘殊一个人。
她呆呆看着门口,脑袋浮现那天去接沈泊希时机场的样子。
想了半天,她自嘲笑笑,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起身回了书房。
书房外天气阴沉沉的,连带着心情也无端阴郁起来。
——
晚上六点,云城机场。
祝屿白带着口罩,一袭黑衣从大厅出来,等了会儿,有人开车来接,他打开车门坐上去,径直吩咐去昭树镇。
听完,司机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上下唇又像是被什么黏住了,半天开不了口。
祝屿白注意到异常,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有什么问题?”
司机道:“祝总,云城最近连连阴雨,去昭树镇那条路多是山区,容易发生山体滑坡,再加上现在又是晚上,危险系数加大不少。”
话下之意便是现在不是去的好时机。
祝屿白近来琐事太多,一心只想着快点解决昭树镇这里的问题,没考虑到司机说的道路问题。
“那先去酒店,明早再去。”
司机道了声是,启动车辆上了高架桥。
处理完比较紧急的事项,祝屿白放下电脑,看向车窗外。
相较于从前,云城没什么变化。
路边的绿化仍一年四季开满鲜花,他微微抬眼望向天空,这会儿阴沉沉一片。上次来时,蓝天上还清晰地映照着航迹云的痕迹。
这会儿,什么都没有。
一切似乎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祝屿白眼睛暗淡一瞬,不再看车窗外,重新拿起电脑。但面对电脑又无从下手,索性闭眼仰靠着椅背休憩片刻。
第二天,祝屿白起床后被大刺刺的光线晃了眼,罕见地愣了片刻。
他下床拉开窗帘,阳光霎时间铺满地板。
往上看,天空澄澈,一扫昨日阴沉绵绵的样子。
他在窗边放空一会儿,想起今天还要赶往昭树镇,进了洗手间洗漱。
四个小时后,车辆到达昭树镇。
来之前,祝屿白已经和负责人孔英老师沟通过,今天亲自敲定最后章程便行。
但出乎祝屿白预料的,他到达昭树中学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孔老师,而是粟裕。
粟裕比以前黑了些,戴了副眼镜,周围萦绕着温和的从容,褪去了少年人三的几许稚嫩。
粟裕见到祝屿白也很惊讶,不可置信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得到肯定回复后才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粟裕走上前,“好久不见。”
祝屿白伸手道:“好久不见。”
瞥了眼他手里的教案,祝屿白问道:“你这是?在这里教书?”
“对,我休学了两年,来这支教完再回去。”粟裕是去年在江大门口见完楚忘殊萌生这个想法的。
他无法否认做出这个决定时存着逃避的心思。
嘴上说死心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正好学校有这个项目,他提交了申请。
往届项目中,大多是研究生或者保研的本科生,像他这样的在读本科生竞争力不大,所以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提交的申请。
最后结果出乎意料,他通过了。
所以他收拾了行李,回到了昭树镇。
在这一年多的生活中,他心境平静不少,心里的执念也淡了很多,看着这里的学生,偶尔会恍惚是不是看见了自己,有时候会想,楚忘殊第一次见他时,是不是也像此刻他见这些学生一样?
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机会东想西想,实在是工作太忙了。
这里的学生几乎都是寄宿生,老师们从早到晚几乎都要待命,即使他这个支教老师也一样。
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学生还算听话,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此刻见到祝屿白,粟裕心情莫名,但很平和。
“你一个人?”他往祝屿白身后看一眼,确实没有人,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忘殊姐没来吗?”
按理说,楚忘殊出现在这里正常,楚忘殊和祝屿白两人一起出来在这里也正常。
但祝屿白一个人出现在这儿,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毕竟,若是没有楚忘殊,祝屿白和这里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祝屿白摇头:“她没来。”
情况有些反常,粟裕脑海里一下子涌现许多不好的猜想,最后语气都有些颤抖:“忘殊姐,她……她生病了吗?”
要不是身体原因来不了,粟裕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祝屿白还是摇头:“没有,她没生病。”
在粟裕殷切目光下,他接着道:“她出国读书了。”
他只能告诉粟裕她出国读书了,但她有没有生病?她身体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
听完这个消息,粟裕愣在原地。
校门口一别,他没再刻意打听楚忘殊的消息,加上他和她的交际圈没多少重合的,所以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也是此刻他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从来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深渊般的天堑。
来昭树镇,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她不会放弃这里,她会回来,所以他们一定可以再见面。
但此刻,心底最后那丝期许被打破。
他甚至不知道该感谢现实让他彻底看清,还是该责骂它为何如此决绝无情。
上课铃声响起,拉回粟裕纷繁的思绪。
他朝祝屿白道了句抱歉,他还有课,得先去上课。
两人分别,祝屿白看着粟裕离开的背影,片刻后收回视线。
他压下情绪,寻找孔英老师的办公室,这才是这趟的主要目的。
上了三楼,孔老师的办公室一目了然。
祝屿白敲门,里面的人循声看过来。
孔老师仍是一头短发,眼神锐利。里面站着个学生,正低着头挨训。
孔老师见是祝屿白,忙让他进来坐下,道了句抱歉,让他先等等,随后又继续交代那个学生。
祝屿白听了会儿,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那个学生有些小聪明,但贪玩,总是作业也不好好做,有时候甚至是不做,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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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总是睡大觉。
而孔老师,是觉得她太小,不明白读书的重要性,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好好学习,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好苗子。
说完,见那个学生只是耷拉着耳朵,一句话不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孔老师说得嗓子发干,也明白说多了学生反而觉得烦,这种事也不是一顿话就能解决的,现下还有其他要事等着,让她先回去。
那个学生出去经过祝屿白时,看了他好几眼。孔老师见她磨磨蹭蹭的,轻咳一声才让她收回目光,连忙出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祝屿白简单寒暄了下便切入正题,询问资助事项的程序。
昭树中学的学生资助项目已经很成熟了,这次也不过是换了个资助主体,而且还是和楚忘殊认识的,所以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主要是确认每年的打款账号以及学生资助登记表寄往哪里就行。
全程下来只花费了半小时的时间。
孔老师送祝屿白出门,虽然祝屿白一再拒绝,但她还是坚持,主要是她还有些私心想问问他
关于楚忘殊的事情。
楚忘殊从前没有过一年多不联系的先例,再加上这次还让祝屿白特意来处理资助的事情,她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要不是祝屿白之前和楚忘殊来过,两人关系也不一般,孔英还不太敢相信祝屿白的说辞。
两人走到教学楼下,孔英问出自己的疑问:“忘殊那孩子最近还好吗?”
祝屿白没正面回答,但也知道她担心什么,解释道:“她出国读书了,不太方便处理国内的事情。”
孔英了然,原来是出国读书去了,隔着时差什么的,确实不太方便,也能解释了为什么要换祝屿白来。
她放下心来。
她看了眼祝屿白,原本想打趣下两人异国恋会不会很辛苦,随后又觉得自己一个长辈,这样问是不是太过八卦?
最终她还是没问,还有个原因是,祝屿白这人有些冷,虽然礼貌,但骨子里很疏离。
上次和楚忘殊一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发现,这次他一个人来,她才发现这点。
孔英站在楼梯口目送祝屿白离开,想了想这人有楚忘殊在和没楚忘殊在的区别,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年轻好啊,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
另一边祝屿白刚走出教学楼,墙角边忽然冲出个人影拦住他。
第93章搭子日记九十三
那人冲得太快,差点没刹住车,两腿磕在地板上。祝屿白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才让那人稳住身形。
祝屿白定睛一看,这人就是刚才办公室里被孔老师训话的学生,他低声道:“下次别跑太急,小心摔倒。”
说完刚想错身离开,那小孩气还没喘匀,急急问道:“大哥哥,楚姐姐在哪里?”
祝屿白闻言一顿,没想到这小孩居然认识楚忘殊。
他俯下身,与这个小孩平视:“她出国读书了。”
小孩有点疑惑:“出国?是很远的地方吗?”
“嗯,有点远。”祝屿白点头。
小孩垂下头,讷讷道:“那她还会回来吗?我还可以见到她吗?”
祝屿白没说话,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确切的答案。
小孩见他不说话,眼眶蓄满泪水,怔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喃喃道:“手相居然是真的吗?我和姐姐真的没缘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祝屿白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
上次楚忘殊和他一起来这找孔老师时,刚好碰到几个国庆放假没回家的,这个小孩就是当时找楚忘殊玩游戏说看有没有缘分的。
见这小孩马上就要哭了,祝屿白安慰道:“上次你楚姐姐不是说了是假的吗?你以后会见到她的。”
小孩仰头,抽噎着道:“真的……吗?”
“嗯,但你楚姐姐希望你好好学习。”祝屿白想起刚才在办公室听到的,劝说道,“要好好做作业,课堂上要好好听讲,不能睡觉什么的。”
“楚姐姐连这些都知道吗?”小孩想到在楚忘殊面前是这形象,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简直太丢脸了!
祝屿白嗯了声:“她让我转告你,让你好好学习。”
小孩重重点头:“好,大哥哥,麻烦你告诉楚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刚说完,下课铃声响起,祝屿白想起她可能在这等他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和他说话说了十多分钟,也就是说逃了整整一节课。
“我会转达的,下次不能再逃课了。”
“好的,我保证。”
一切处理完毕,祝屿白坐上车离开,返回云城。
山路路况不是很好,一路上不时便有个转弯,晃得人头晕。
看电脑是看不了了,祝屿白盯着掌心发呆,车窗外是呼啸而过的山风,艳阳高照,透过车窗漏下一缕阳光在他掌心上,手掌间的纹路清晰映入眼帘。
他迷迷糊糊闭眼,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客车上。
空气沉闷,四周安静得连他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肩头微沉,他侧头,就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上面。
祝屿白呼吸放缓,生怕惊扰到肩上的人。
他心跳漏了一拍,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伸出的手却抓空,连带着祝屿白身体一抖,他睁开眼睛。
环顾四周,仍是空荡荡的,哪有楚忘殊的半分身影。
祝屿白茫然地握了握手,只有他掌心冰冷的温度。
这点凉意从掌心慢慢蔓延到全身,也让他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一切都是做梦。
现在才是现实。
车辆速度减缓,前排司机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祝屿白这才发现,窗外延绵起伏的山峰已经被高楼大厦取代,一觉醒来,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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