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那个吻他与其说是想要和蔚年溪发生点什么,不如说是纯粹想恶心蔚年溪。
蔚年溪当时的反应也确实很大,他一把就推开他。
当时他误会蔚年溪和季闻有不正当关系,以为蔚年溪的反应是厌恶……
蔚年溪说不讨厌……
蔚年溪不讨厌他那是什么,喜欢?
蔚年溪并未看他,从古青南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微红的耳廓。
古青南有那么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但再看去时,蔚年溪耳朵却依旧发红。
盛夏的午后本就困人,屋外知了鸣声还一直不停,那让一切都变得有些不真实。
打破寂静的人是蔚叶畔。
他扭动身体,挣脱古青南的怀抱。
古青南赶紧调整姿势,让蔚叶畔自己躺着。
古青南忙完再抬头时,蔚年溪已经起身坐到床的另外一边,他拿了小貔貅,要哄蔚叶畔睡觉。
无人在说话,屋内一片安静。
寂静之中,古青南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他和蔚年溪刚结婚那会儿的事。
他整个大学期间一直忙着做兼职,几乎不关注外面的事,所以毕业的时候他对蔚家、李氏集团这种企业虽然有一定的印象,但都非常模糊。
古镇岳找到他跟他说起和蔚家联姻的事时,他第一反应是疑惑,蔚年溪怎么看上他的?
后来和古镇岳一番周旋下来,逐渐了解到蔚年溪的处境知道他具体想要什么后,他对蔚年溪倒是多了几分同情,但依然不太好。
整个协商过程蔚年溪一次面都没露过,甚至签订协议,都是签好之后再让人送来的。
他和蔚年溪真正见面,是在结婚的当天早上。
婚礼是蔚年溪一手操办的,订在了整个卫城最奢华的嘉悦酒店。
他跟着古镇岳他们到酒店时,蔚年溪已经等在那边。
蔚年溪外貌就算在一众哥儿里面也属于出众的,再加上那天的他一身白色修身西装衬托的皮肤尤为白皙,古青南第一眼看见他时是惊艳的。
整场婚礼,古青南被介绍给了无数认识,也喝了不少酒。
婚礼结束后他跟着蔚年溪回到蔚家时,已经有些走不直路。
被领到房间后,他甚至连洗漱都没做就躺到床上昏睡过去。
他再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醒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地方,他反应过来爬起来时,屋内已经只有他一个人。
更准确来说,昨夜蔚年溪就没睡在他屋里。
古青南不算惊讶,但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虽然早就预料到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但一切真的摆到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下楼时,蔚年溪正在客厅喝咖啡看报告。
蔚年溪并未等他,已经吃完午饭。
古青南是拘谨的。
《前夫哥他总想复婚》 30-35(第14/16页)
蔚年溪却并没有如同他预料中的那样立刻给他立一堆规矩,而是告诉他厨房有解酒汤,午饭他想吃什么可以和厨师说,如果想晚点吃也可以。
除此之外,蔚年溪还告诉他他平时会很忙,所以吃饭睡觉都不用特意等他,以及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古青南已经不太记得婚礼当天的细节,但蔚年溪坐在沙发上和他说话那一幕他却一直记得。
后来他敢主动找蔚年溪商量,想把往后的日子好好过下去,很大程度也是因为那天的那一幕。
那一幕一度让他觉得,蔚年溪其实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之所以结婚,其实也和他一样,是因为他没有其它的选择。
古青南再醒来时,床上已经只剩他一个人。
房门开着,蔚叶畔在客厅。
蔚年溪正陪着他。
三年过去,蔚年溪和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当初的果断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和一些古青南看不懂的东西。
察觉视线,蔚年溪抬眸看来。
视线对上的瞬间,蔚年溪明显愣了下。
古青南躺回床上。
蔚叶畔出生后,古青南的个人时间就被大幅缩短。蔚叶畔出事后,古青南几乎就没有个人时间。
最近蔚叶畔缠他缠得紧,他的个人时间更是几乎为零。
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古青南全部浪费在了赖床上。
半小时后,他才起床。
简单收拾完后,古青南带着蔚叶畔和那些小鸡崽去了溪边。
季闻一直没出现,古青南还以为他是回城里办事了,到了地里才发现他已经蹲在河边树荫下钓鱼。
桶里装着水,但里面连条鱼苗都没有。
季闻额头上都是汗,看着应该是他睡醒之前就过来了。
古青南在嘲笑和嘲笑之间选择了嘲笑,然后毫不客气地把鱼竿抢了过来插在蔚叶畔脚边。
“你干什么?”季闻一脸不甘。
“这是付学送给蔚叶畔的,要玩自己做去。”
季闻看看古青南再看看蔚叶畔,一点不犹豫地把鱼竿又拿了回来,“哥哥钓鱼给你养……”
古青南之前和季闻就没有几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就算见面也都是因为公事,完全没想到季闻会这么厚脸皮,一时间都噎住。
古青南不说话,季闻却还有话,他看看蔚叶畔再看看古青南,“你看他都同意了。”
古青南气笑,伸手就要再去抢,就见蔚叶畔轻轻点了下头。
古青南所有气焰在瞬间全部消失。
季闻见状先是一愣,旋即立刻嘚瑟上,“有些人还不如个小孩子大方。”
古青南强忍着才没给他一脚踹水里。
安顿好蔚叶畔,古青南向着地里而去。
蔚年溪已经在那边。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把锄头,正学着他挖土。
古青南虽然以前没干过,但到底来过村里见过别人干,蔚年溪却是完全自己摸索。
古青南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一锄头挖自己脚上。
村里可没有医生。
“这些活我自己能干,你去陪着蔚叶畔就好。”古青南有些生硬地开口。
蔚年溪没停,“闲着也是闲着。”
“蔚叶畔是你生的,我不会也没有权力阻止你来看他。”古青南挖地。
如果蔚年溪的目的是这个,那他大可不必。
蔚年溪动作有瞬间的停顿。
下一刻,他继续。
溪边,好像终于有鱼咬钩,季闻和沈晴颇为兴奋。
古青南只回头看了一眼,没过去。
蔚年溪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来村里不是因为蔚叶畔,他有你在,我放心。”
古青南对蔚叶畔有多好他看在眼里,古青南会照顾好蔚叶畔这点,他从来不怀疑。
“那你来干嘛?”古青南看去。
“我来,是因为你。”蔚年溪道。
古青南呼吸轻滞,眉头却不由皱起,这已经是蔚年溪第三次说些意义不明的话……
古青南正准备再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有人给他发信息。
古青南看了看,发信息的人是付学,内容总共就三个字,“好吃的。”
古青南抬头朝着村子的方向看去,村口的位置,付学一手提着袋子一手冲他挥手。
古青南把锄头放下,向着那边而去。
付学下午去了趟城里,顺带买了些雪糕。
古青南道完谢之后,回去溪边。
古青南拿了其中一个奶香味儿的,把袋子撕开后给了蔚叶畔,“之前送机器人的那个叔叔给的。”
听说是陌生人给的,蔚叶畔朝着身后看了眼,没在周围看见陌生人才放松下来。
“叔叔很喜欢你,很想和你一起玩,下次我们邀请他一起过来玩好不好?”古青南问。
蔚叶畔睫毛颤了颤,始终没点头。
古青南把雪糕往蔚叶畔嘴边递了递,“你不喜欢?那以后再说好了……”
听说付学不会来,蔚叶畔这才舔了舔手里的雪糕。
太阳已经快下山,但天气还是有些热,雪糕冰冰凉凉还甜丝丝的,蔚叶畔明显喜欢。
古青南照顾完蔚叶畔回头就准备招呼季闻和沈晴,一回头就发现季闻已经吃上。
古青南看向季闻,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季闻道:“那个叫付学的人还挺好。”
“是挺好。”古青南拿出一块雪糕递给沈晴。
“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季闻道。
古青南手里的雪糕差点掉地上,“别胡说。”
他刚来那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后来注意力又都在蔚叶畔身上,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付学倒确实对他很好,但他完全没在付学身上感觉到情人间的那种小心翼翼和暧昧。
“这又不奇怪,他没结婚,你现在也单身,而且你们还是邻居是幼时的同伴是大学同学。”季闻道。
古青南把手里的雪糕递给沈晴后,自己也吃了起来。
一口雪糕进嘴,盛夏的寒意瞬间消散无踪。
古青南笑眯眯地看向季闻,“你这么关心是因为你想结婚了?说起来你年纪是不小了,要不我让村里人帮你张罗一下?”
季闻比蔚年溪还大六岁。
古青南支持婚恋自由,但村里那些阿叔阿婶可不这么想。
让他们知道季闻有结婚的想法,那季闻往后在村里就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季闻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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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沈晴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了瘪,季闻安静吃雪糕不再说话。
古青南把手里的吃完后,洗了洗手,回去地里。
蔚年溪一直在地里忙没过去。
见古青南过去,他忍不住看去。
两边距离不远,季闻和古青南的对话他都听见。
古青南没承认和付学的关系,但也没否认。
002.
察觉视线,古青南道:“要吃雪糕自己去拿。”
蔚年溪难不成还等着他递到手里。
“……你真的准备和他结婚?”蔚年溪抓着锄头的手不由握紧,手上的动作也停下。
古青南看去,先是季闻,然后是蔚年溪,他们一个个都在想些什么?
古青南话到嘴边却又改口,“这和你没有关系。”
别说他和付学就只是普通朋友,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点什么,他也没必要向蔚年溪解释。
说完,古青南拿了锄头就继续忙了起来。
今天他应该就能把地都挖完。
蔚年溪挖的那些远不如他挖的,不过倒也能用。
旁边,蔚年溪在原地杵了好一会儿后才再动了起来。
天很快暗下来。
收拾东西回家时,古青南往季闻的桶里看了一眼,桶里依旧空空。
“鱼呢?”古青南问。
他记得之前听见过动静。
“跑了。”季闻没一点不好意思。
古青南扁扁嘴。
到家后,古青南安顿蔚叶畔,沈晴开始做饭。
对门,季闻没像之前那样跑过来帮忙,反而是在和蔚年溪聊了两句后一脸怨念地向着村口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古青南这边开饭时,季闻终于回来。
他来回跑了好几趟,搬回来好几泡沫箱东西。
古青南正莫名其妙,就看见蔚年溪抱着几个箱子往付学家而去。
古青南愈发莫名其妙。
几分钟后,蔚年溪把剩下的那一半箱子抱到了古青南家。
“你这是干嘛?”古青南问。
季闻买的是雪糕,好几种口味足足几泡沫箱的雪糕,虽然盛夏时节这东西确实解暑,但也不用一次买这么多。
“给你们吃。”蔚年溪一边说话一边打开冰箱往里塞。
“那也吃不了这么多。”
“这个比较好吃。”蔚年溪买的都是贵的。
冰箱早就被蔚年溪之前那些食材塞满,蔚年溪只塞进去一部分就塞不下。
“你拿回去一些。”古青南道。
蔚年溪没拒绝,“那先放我那边冰镇着,等你要吃了,我再拿过来。”
古青南噎住,蔚年溪到底在搞什么?
说着,蔚年溪装上剩下的就又提了回去。
目送他出门,古青南正准备继续吃饭,就发现桌旁沈晴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怎么了?”古青南询问。
“蔚总他……是不是吃醋了?”沈晴表情有些怪异。
古青南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开口,“你想多了。”
蔚年溪,吃醋?
沈晴说季闻其实是外星人他都相信,但蔚年溪吃醋?
这绝不可能。
“可是……”沈晴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没有可是。”古青南嘴上说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就冒出蔚年溪之前那些意义不明的话。
蔚年溪问他们还有没有可能?
蔚年溪说不是为蔚叶畔来的,而是为他。
沈晴还想再说两句,见古青南眉头皱起,想想又作罢。
对门。
蔚年溪一股脑的把冰箱塞满后,这才停下。
蔚年溪想想,向着厨房而去。
一个小时后,他把米饭和两盘微有些焦的蔬菜端上桌。
旁边,已经吃上泡面的季闻远远地观望了两眼,确定那两盘菜看着好像能吃后,上了桌。
蔚年溪先动筷,整个过程面不改色。
季闻看了半天没看出问题,大着胆子尝试了下。
蔚年溪进步其实挺快,一开始下厨时连面条都能煮焦,现在菜却已经只是微焦。
然而季闻怀疑他把整包盐都倒了进去。
季闻看看吃得面不改色的蔚年溪,默默吃他的泡面。
他们开始吃饭得晚,吃完时对面古青南三人已经在院子里纳起凉。
季闻看了看正忙着学洗碗的蔚年溪,也过去。
蔚年溪不忙之后,连带着他也变得悠闲。
翌日。
古青南一出门就在客厅看见蔚年溪。
“你干嘛?”古青南问。
他是答应了蔚年溪随时过来看蔚叶畔,但没允许蔚年溪把这当自己家。
“帮忙。”蔚年溪把手里的两碗面条一碗放到桌上,一碗放到蔚叶畔专用的凳子上。
末了,他招呼起蔚叶畔,“吃饭了。”
古青南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回。
沈晴和季闻很快从厨房出来。
早饭吃完,蔚年溪也没闲着,自然而然地就收拾起碗筷。
“蔚总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趁着蔚年溪不在,沈晴意味深长地看向古青南。
蔚年溪在蔚家的时候什么样她很清楚,现在的蔚年溪正逐渐改变。
特别是那些原来他并不放在心里的事,现在好像都看进了眼里。
而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原因并不难猜。
沈晴挺惊讶,心情也随之复杂。
古青南皱了皱眉。
白天温度高不出门,吃完早饭古青南就和蔚叶畔玩了起来。
正玩着,古青南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古青南几乎是立刻就猜出对面的,古盛海那一家子。
古青南挂断电话,然后熟练地把号码拉入黑名单。
“很可能是你大伯一家,不接?”季闻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何时坐到旁边。
古青南没说话。
“古家差不多已经到头了。”季闻提醒。
古青南进村之后就不关注外面的事,但他和蔚年溪却不得不关注。
食品工厂出事,古盛月的丑闻,再加上古青南和蔚年溪的离婚……
短短一个月,之前和古家合作的人基本都已经撤资,撤不了的也都已经停止合作。
如果是其它
《前夫哥他总想复婚》 30-35(第16/16页)
企业,这么多年下来总归有些人脉,走动走动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古家这些年什么人脉都没攒积下来不说,得罪的人倒是一大把。
古家已经走到尽头。
除非蔚年溪愿意出手。
以蔚家的财力,把古家整个买下来都不成问题。
“随便。”古青南波澜不惊。
“你确定?你就一点不想把古家拿回来?”季闻观察古青南的表情。
古青南没理他。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古家会有这一天,现在这一天真的到来,要说一点感触都没有那倒也不是,但也仅止于此。
他和古家的缘分早就已经断了。
没在古青南脸上看见犹豫,季闻起身离开。
院子里,蔚年溪正等在那边。
古青南如果想,他可以把古家买下来,然后转手给古青南。
他本来是想自己亲自问的,但又怕古青南顾虑他们之间已经离婚的事不愿意开这个口。
“他拒绝了。”季闻道。
蔚年溪哑然。
屋内,古青南挂断第二个陌生电话后,干脆把手机关了机。
古青南才把手机放下,腿上就多出个东西。
那是蔚叶畔的小兔子。
古青南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看见那小兔子的瞬间喉间不由有些泛酸。
他并不是替古家可惜,只是忍不住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他抱抱小兔子。
把小兔子还给蔚叶畔后,古青南轻声道:“我们明天去看看爷爷奶奶好不好?”
蔚叶畔也抱抱小兔子。
下午他们照例去了溪边。
古青南把挖好的土地又过了一遍后,学着村里其他人地里那样给它们做了分区。
晚饭时,古青南和沈晴说了要去墓地的事。
从蔚家去墓地两个小时的车程,从这边过去却只需要四十分钟。
夜里,蔚叶畔睡着后,古青南上网看了看。
他手机上上百个未接电话。
夜里八点时,古家正式宣布破产。
隔天,古青南早早地就做起准备。
八点时,他们正式出发。
结婚三年,古青南每一年的忌日都会邀请蔚年溪。
第一年蔚年溪在外地出差回不来,第二年蔚年溪忙忘了,第三年蔚年溪有新产品发布会。
这一次古青南没再邀请蔚年溪,蔚年溪却坐到车上。
“到了之后我陪着他,你才能多待一会儿。”后座上,蔚年溪道。
古青南没有心情去计较他到底想干嘛,确认蔚叶畔坐好以后就看向窗外。
沈晴开车,车子没一会儿就驶出村子。
四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墓地下方的停车场总共就两辆车,另一辆车停在边缘处,车里车外都不见人。
把车停好后,古青南抱蔚叶畔,沈晴、蔚年溪、季闻拿东西,一群人上去山里。
东西放好后,沈晴和季闻就下了山。
古青南把蔚叶畔放在瑜伽垫上,自己也坐下。
蔚年溪还是第一次来,他盯着墓碑上那两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古青南更像妈妈些。
“爸,妈……”古青南很想像往常那样用轻松的语气把该说的事说了,话却有些说不出口。
毕竟这次都不是什么好事。
古青南正走神,脖子就被抱住。
蔚叶畔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蔚叶畔不能说话,也还是害怕和外界接触,但他是能感觉到的。
古青南把他抱进怀里。
感觉着他的重量和体温,古青南原本飘荡的一颗心有了重心,那些原本说不出口的话也不再那么难以开口,“爸,妈,古家没了……”
古家没了,他和蔚年溪也离婚了。
幸运的是,蔚叶畔还是他的宝贝。
古青南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后面时都口干舌燥。
蔚叶畔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一直安静地让他抱着,都没闹。
古青南说完后,主动把蔚叶畔放回了瑜伽垫上。
动作间,他对上蔚年溪那双眼。
蔚年溪不知何时红了眼眶,那双眼中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愧疚悔恨。
古青南从未见过那样的蔚年溪,那让他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也让他想到之前和沈晴的对话。
蔚年溪在吃醋。
蔚年溪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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