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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累吗?一边暗暗抬了抬肩。

    随着她动,季朝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探来,单臂将她抱在了膝上。司玉隐隐觉得面上发烫,想要挣扎下地,又意识到这是个谈真心话的好时机,忍着靠在季朝怀里。

    “妻主,你听听季朝的心。”

    季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痒痒的。司玉偏了偏头,又被他臂膀箍回来。季朝在两人亲密行为中一向很强势,司玉倒也不介意。不过季朝每次说话都软的让人没法接,司玉想介意,碍于她还不够了解这人,又忍下了。

    “妻主?”

    “嗯?……嗯,嗯,我感觉到了。”

    气氛又旖旎起来,季朝轻轻叹息一声,司玉缩了缩脖子,听他说:“妻主不关心季朝的心。”

    司玉之前生气的那股火又冒起来,她很想大喊一声别和我说这么抽象的话!闭目忍了忍,劝了劝自己,一开始是需要磨合的。心里幻想了下肌肉壮实的Q版司玉正一拳一个Q版季朝嘤嘤怪的场景。再睁眼,冷冰冰道:“你在介意什么?”

    季朝敏锐察觉到司玉的不悦,蹭着司玉脖颈的动作顿了顿,埋头到她胸前道:“妻主忘了以前的事,可是季朝记得。妻主你说没有事瞒着我,可是你身上丁香郁金帐的味道自婚前回来后就又重了。”话题至此,他攥着司玉放在胸口的手紧了紧,“我不喜欢那股味道。妻主每次去完花楼,身上就萦绕那股味道,久久不散。”

    司玉身体僵了僵,季朝意识到,揽着她的臂膀又紧了紧:“还有妻主为我上药的那一晚……是我不让妻主满意吗?为什么妻主明明答应了第二日就来看我,还是没来及见一面,那么急就走掉了?”

    司玉感觉怀中季朝又开始发抖,听见他牙关咯咯道:“是妻主急着见谁吗?”

    司玉连忙紧紧回抱住他:“不是的!那天是母亲叫我,因为我在皇子宴会上拂了上官家的面子,上官家毕竟家世大,肯定要有所表态,再加上母亲她可能对你……对我们之间的事有些成见,所以急命我去禁闭了。你不要想多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再一起解决,好不好?”

    司玉察觉季朝在她怀中沉沉吐了一口气,又惶恐道:“之后上官兄弟也进了门,妻主还会和我这么亲吗?”他像一株藤蔓样牢牢缠住司玉,“妻主也会像待我一样待他吗?”

    司玉摸了摸他的头:“不会的。我在宴会上的表态还不够明显吗?季朝,你自信一点,我认定了你是我唯一的主君,你既是主君,以后就不要再拿你自己和别人比较了,再有下次我要生气了啊。而且再有这种情况,我绝不会瞒你的,我们一起商量解决,不要提前焦虑了。”

    季朝紧紧环抱着司玉,闻言唇角掀了掀:“妻主以后有事,都会和季朝商量吗?”

    司玉被他抱得太紧,向上挣了挣,拍了拍他的背,谨慎道:“那么多事不一定能商量过来。但你想知道,我一定不会瞒你的。”

    “那妻主可以告诉我,我们成婚前的那几日都发生了什么吗?”

    司玉本能想逃避的那个话题又绕回来了,她纠结一会:“你不要生气啊。”下一瞬就觉得腰被抱得又紧了几分。司玉看不见季朝的表情,总觉得不太妙,她使劲拍了拍季朝的肩:“松一点,松一点,我要上不来气了。”

    腰上的力道缓了缓,司玉还是觉得成婚第一天就告诉季朝这个爆炸性消息有点震撼,伸手探到季朝的两肩,硬生生让他坐直了。

    “季朝,我刚到……”

    “妻主。”

    季朝却笑着将她的话打断了。“我觉得妻主说的对,还是等事情发生了,妻主再和季朝商量吧,我们一起解决。”司玉刚打好腹稿,难得有勇气将自己心头的块垒讲明,季朝忽然让她别说她又怎么忍得住,皱眉道:“我现在说了你心里有准备,之后咱们……”

    话又没说完,季朝俯身将她吻住了。

    司玉尝到了茶水清苦的味道,季朝的唇很软,也很冰,夏日里接触到,像是贴到了一块茶冻上。他慢慢撬开她齿关,司玉闪躲不及被他绕住,一只手仍在他胸前被紧扣着,另一只手架在他身后,完全使不上力。

    好几个指令在脑袋里打架,她嘴也忙头也忙手也忙,脸也不听吩咐的滚烫烧起来。茶冻在她嘴里化开,水似的转圈,她完全逮不住。伸舌去推,反而被对方制住。司玉抗议似的喊一声,出口却成了呜咽,她自己耳中听了都晕眩。

    腰关发软,她察觉到季朝的手在她背上狠狠抚了抚,像是要将她撞进怀里似的。紧接着上颚被清甜的茶冻尖安抚似的舔了舔,对方鸣金收兵退了出去。司玉紧紧揽住季朝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早忘了自己一开始要说些什么。

    “妻主以后的熏香用具,都用我准备的好不好?”带着轻喘的青年在耳边诱惑似的低语。司玉脑筋大概转了转,就点了点头。

    “《日月合璧》宝树和赤玉雁这两样礼物,妻主送给我,好不好?”

    司玉一时想不到着拗口的名字是什么东西。下一瞬,茶冻又轻轻贴在了唇上。司玉一扭头贴在季朝颈侧躲开:“依你依你。”

    反正这些礼品也是送给妻夫两人的。

    她听见季朝在头顶闷闷的笑起来。司玉脸又开始发烫了。

    真是个男狐狸精——

    作者有话说:话说明了季朝就不好维护他纯洁的绿茶形象了嘿嘿。迟到的中秋祝福奉上!缺一天的文之后会补齐,谢谢嗯嗯和萨利安大大的督促

    第25章意外

    新婚后接连三日,司玉和季朝每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待在房间清点礼品。

    司玉在新婚后的两天内,硬着头皮没有再给司筝和李佑请过安。司府内倒也无人追究。也许是司瑛司玉两姐妹与李佑相看两厌的缘故。于是第三天,司玉在前一天熬夜整理完毕礼单后,彻底放松下来,好好睡了个懒觉。

    睁开眼的时候身侧季朝已不见了,司玉愣了愣,唤来了茯苓。

    “少君几时起的?”

    “少君卯时就起了,一早就出了门,吩咐不要唤醒您。”

    今天是季朝的回门日,季朝没有家可回。司玉原本计划带他上街玩一天的。也许是昨晚睡得实在太晚,忘记和他说一声了。

    司玉点了点头,洗漱的时候计划吃完早点就翻出那套司瑛牌辅导资料,一边看一边等季朝回来。

    早膳依旧是糕饼和粥,配了点佐粥的脆瓜八宝什锦菜。

    自从她去过一趟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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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后,季朝就对她的饮食很上心了。自从两人成婚后,短短两日厨子送来的三餐就和司玉的口味符合的差不多。司玉也歇了开小厨房的心,现下俗事都解决完毕,更可以全心投入到学习上。

    饭后她挪到偏厅书房,茯苓在角落点燃熏香。司玉翻开书认真看了起来。这个时代的文字和现代的文字相差并不多,有时候司玉会有一瞬间怀疑,这个女尊社会是不是只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平行时空而已。

    毕竟在她上辈子,并没有叫九韶国的地方,她也不记得历史上哪里有女子为尊的社会风俗。

    九韶国的科考看似公平,实际上六类科目中,光是骑射一项就对学子家族的财力提出了很高要求。

    而占卜和礼仪两项考试,更给足了富二代学子狂加buff的机会。司玉翻看着司瑛的笔记,看着名称就足够华贵的各类占卜和礼仪器皿,对这两门学科的感兴趣程度立即到达了巅峰。

    司玉看到天文卜算的时候,茯苓进门说午膳准备好了。司玉十分利落的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厅堂,却看见只摆了她一个人的碗筷。

    “季朝还没回来吗?”

    茯苓摇摇头。

    司玉一边坐下净手,一边随意说道:“他去哪里了?午膳都不能回来用。”

    茯苓在一旁整理好擦手的巾帕:“少君去大慈安寺了,应当是去神佛面前感念母父吧。”

    司玉瞪圆眼睛站起身,顾不上支棱着滴水的手:“你说他去哪了?”

    茯苓疑惑道:“大慈安寺啊。”

    下一秒,茯苓便见司玉拔足出门:“备车!快备车去大慈安寺!”

    ——

    司玉心内不安的坐在马车上,新婚那天茯苓给她染得嫣红指甲这两日正心爱的紧,此时已被她无意识的扣斑驳了。

    她脑内闪过叶宫抵着她,威胁要将季朝和上官仪杀掉的画面。一边又忍不住想到季朝摊开礼卡念诵时,她背后莫名升起的一片鸡皮疙瘩。

    她就应该一开始将一切和季朝坦白的!在生死面前,被抓出轨算个什么大事。让她想想,当天到底是为什么没说出口来着……是被季朝的美色转移了注意力!

    司玉简直痛心疾首。季朝的美色要是只害了他自己一个人,她都替他喊冤!

    司玉抬高声音又催了催赶马的车娘。

    一路心情忐忑,终于到了大慈安寺。司玉头上透汗,看着占地广阔的大慈安寺,脚步很自然的避开寺内师太们,先拐到了厢房门口。

    就是那间她连住了很多日的厢房,厢房门口孤零零掉了根扁担。看到那扁担的时候司玉一愣,原来此处这么荒僻吗?看向厢房木门的眼神也就跟着带了几分犹疑,她对此地提不上怀念,更多是恐怖。

    五指握拳,这情形竟和她探望季朝那晚重合了几分。司玉抬手向前推,身后猛地挂过一阵风。

    她的手背被另一只细白的手覆住,紧接着相扣。

    “玉娘……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司玉猛地感到一阵晕眩。

    “叶宫?”

    身后人挨着她耳廓轻笑:“是我。”

    司玉腿肚子直打转,脑海里转过千百个话术,却挑不出一个既能不打草惊蛇,同时又试探出他是否见过季朝的词句。

    “你是来看我的吗?”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来,司玉很想让他不要再说了,可是没来及出口,喉头便涌起呕意。她弯腰,挣开叶宫的桎梏,跑到树下干呕了几声。

    好容易缓过这阵,她撑着树干起身。看见厢房门口叶宫正站在那里,没有跟过来,面目无悲无喜。

    “你怎么在这?”司玉开口,“关禁闭这么久,还没被放回去?”

    这话显然刺到了叶宫,他沉默半晌才呵笑一声:“我没有玉娘这么好命,身上没有着婚约,当然就一直被关着了。”

    语气里显而易见的执拗和脆弱。司玉认识叶宫后他一直拽的二五八万,现在陡然弱下来,倒是让司玉看着顺眼许多。她站直身体:“你怎么想到要给我送新婚礼物?”

    叶宫向前迈了一步,看见司玉猛地警惕的眼神,心内苦涩,只好站定道:“不是送给你的。”司玉疑惑:“不是给我的,难道是给季朝的?”这不说笑呢吗。

    谁料叶宫眯着眼笑的像只狐狸,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送给季朝的。他今天还上山来看我,说很喜欢我送他的这份礼物。”这话说完,司玉的脑筋立刻飞速转了起来,这话说的是反话吗?季朝到底怎么样了?他俩早就认识了?

    叶宫走近司玉,将她垂在一旁的手牵起,从袖中掏出丝帕很细致的替她擦净。司玉挣脱出来,厉色道:“你把季朝关在哪里了?”司玉看见叶宫的眼底很快闪过一丝阴霾,脖子反射性又疼起来,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

    却见叶宫歪了歪头道:“妻主就只关心季朝吗?明明是他先上山挑衅的我啊。我可是忍着心痛让你们好好成亲了,妻主,你太不公平了。”

    这能一样吗?她在被他强吻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明明是他先送来那意味不明的礼卡的!

    可是季朝在他手上,只能再忍一回了。司玉咬了咬牙,简直要将“和叶宫畅快吵一架”作为人生的梦想之一:“他家就他一个人了,他拿我

    当糊口立命的资本,辛苦你,多包容他。”

    叶宫眼神暗了暗:“可是我家也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连妻主都没有。”

    司玉惊疑道:“怎么会?他们不是唤你贵主吗?圣后,圣后身体……”

    叶宫轻轻叹口气,轻轻抚摸司玉的脸:“果然都忘了吗……孤是羽泽国派来的质子啊。太可怜了,本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被妻主骗了身子,现在更是连妻主都忘记我了。”

    司玉瞪着眼。她没想过叶宫身世真的这样可怜,主要是气质太显贵,平时也骄矜的要命,根本看不出有这样苦难的身世。

    不待她反应,叶宫却忽的笑开了:“我和季朝关系亲厚着呢,只是我和他再亲厚,也远没有和妻主亲厚。妻主下次要是在我面前提他,我可要吃味的。”

    语毕,他默默向前靠近,司玉见他神情不对,连忙往后退,却撞在树干上,叶宫身影俯下来,司玉急忙闭眼。

    意料之外,唇上并没有接触。她只是被眼前人牢牢拥住了。

    “他今天上山都和我说了,用不了多久,妻主会想办法接我回去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司玉一惊。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相信妻主,我等着妻主。”颈畔凉凉的,是他的高挺鼻尖。像小动物似的,亲昵的蹭了蹭。原本要推拒的话到了司玉嘴边,又沉默下来。

    司玉同情叶宫,可是仅凭现在的状况判断,她也知道叶宫是个泥潭。大兴安寺是国寺,师太们称叶宫为贵主,尽管他孤苦无依,但是光尊贵身份就是很多政治家早就摆好在棋盘上的棋子。

    如果她没有成婚,没有遇见季朝,也许单纯做个女尊世界里吃软饭的小驸马也没什么不好。

    可现在牵扯了这么多人,就算她使劲浑身解数解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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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将他关在国寺的人,会心甘吗?

    而且季朝……在她和季朝这段日子的相处过程中,她不认为季朝是那种温柔贤惠的人夫类型。光是两人相处,季朝仍觉得不够,常常用落寞的神情看她。

    这样的季朝又怎么会许诺腾出一份位置给叶宫?有这推断的司玉并不是自恋自大,季朝的利益全然系在她一人身上,换位思考,她也不会允许别人分薄自己的利益。

    这承诺应当是季朝的缓兵之计,他应该是被威胁了。

    妻夫一体,她自然是要理解他的。司玉回手拍了拍叶宫的背:“我会再想想办法。”

    叶宫立刻松开了她:“我带妻主去找季朝吧。”

    司玉有些意外,但还是很高兴他终于有了些分寸。更高兴他愿意放人。点了点头,司玉特意拉开些距离,坠在叶宫身后,两人一同到了座辉煌的殿前。

    司玉一眼看见,佛前虔诚跪拜那人的背影是季朝。她先叶宫一步上前,拍了拍季朝的肩。

    季朝抬头,如司玉想象中惊惧的神情不同。像是早知道她会来,微微颔首道:“妻主,我在求神佛早日赐我们一个孩子。妻主也拜拜吧?”

    司玉心里焦急的火一下子被浇熄了,虽然这是个女尊世界,可还是女性生子。上辈子司玉没受这个苦,这辈子当然也没有这个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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