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40-50(第1/14页)

    第41章排挤

    正值门外有人通传来访,正是翠奴,通传的女孩小心窥着司玉的脸色,见司玉点了头才将人带了进来。

    这段时日翠奴带着礼仪嬷嬷来往频繁,司玉已经对她的来访见怪不怪,照样描着眉,只嘴里道:“茯苓,记得看茶。”

    茯苓忙放下手里正系着的络子,却被翠奴上前止住动作。翠奴笑吟吟道:“忙你的吧,我不渴。”茯苓也没多推辞,伸手接过翠奴手上托盘,看着上层盖着的那层红布懵懂道:“姐姐这会带了什么来?之前大娘子不是已经送过东西了吗?”

    司玉也从妆镜前转过半颗头,翠奴向着她道:“这是女侯和女侯君的心意。”

    司玉等了半天,没听见下文,倒也不甚在意。从刚穿过来挨过那顿打之后,她没再闯什么祸,也就没和原主的便宜母亲和继父再有什么交集。只当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便宜亲戚。

    屋内又忙乱起来,翠奴跟着上手帮忙。临到司玉出门的时候,她一路捧来的那张托盘上的封布都没有被掀动一个角。翠奴欲言又止,暗道二娘子越来越有主意了。

    迟疑间,司玉已到了门口。翠奴连忙跟上去,出门那一瞬抬眼,却见季朝着一身水蓝的纱衣,端坐在庭中一张美人靠上。此时有些局促的站起身,翠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看到司玉匆匆向外的一个侧影。

    不知道这表公子是哪里惹到了二娘,能让二娘连着这么多天都对他避而不见。

    翠奴跟大娘一条心,自是看不惯这身份低微,惹得司玉叛逆的表公子。翠奴心里又对他多了几分厌恶。却觉得有些异样,既然这表公子已经惹得二娘厌恶,为何穿着上次大娘专程派她送给二娘的那匹杭罗?

    翠奴又扭头瞥了一眼呆立在庭中的季朝。

    坏了,别是这阴险歹毒的表公子把她家老实乖巧的二娘给威胁了吧!

    ——

    这厢,司玉到了上官府。不同于四皇子府,上官家的布局显得小了些,却处处精致,体现出了世家的豪门底蕴。司玉一下车便有侍男迎上来,将人迎进花厅后退下。

    司玉刚踏进花厅,便敏锐感知到周身气氛猛地安静了一下。司玉淡定的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于是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了。期间也有些带着善意的稚嫩面孔向她走过来,却被人拦下。

    “……花楼常客,你和她窝在一起做什么。”

    “她就是要娶了上官仪当平夫的那个……”

    “她怎么有脸来的?”

    “不是同路人……亲事……”

    周遭的闲言碎语乱纷纷的,司玉却并没放在心上。实际上这反而是她认为最理想的局面——当这个圈子没有社交的必要时,就意味着可以专心做自己,完成主线任务就好。

    “司二娘。”

    真是罕见,这里居然还会有主动和她攀谈的人吗?司玉扭过头,看见来人后,又原路将头扭了回来。

    叫她的这人正是上次宴会见过的,上官家的二娘子上官瑾。

    司玉总觉得上官仪在假山亭递给她的那只耳环,应该是有上官瑾的手笔。她并不想和这人靠太近。

    可是上官瑾显然没有领会到司玉的意思,或者说,她其实也并不在意司玉到底是怎么想的。随着那一声招呼,上官瑾走到司玉面前,依旧笑吟吟的:“妹妹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怎么不找要好的姐妹说说话。”

    这话问的尴尬,司玉不知道怎么答,索性就笑了笑,没说话。

    上官瑾反倒意外的掩了唇:“啊,是我忘记妹妹不爱读书了。当时我看宴会名单里有妹妹的名字,我也吓了一跳。还专门问了遍你家送信笺的小侍男,是不是误以为私学是什么玩乐的地方……”

    司玉明显感到周围人的恶意随着上官瑾的话,更浓重了几分。她不适地向旁边走了几步,想要远离戏精附体的上官瑾,可上官瑾反倒紧跟上来抓住她的袖子:“我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跟不上。不知道妹妹看完《悦归》了没有?”

    《悦归》是凤都孩童们打五六岁起用来开蒙的读物。随着上官瑾话音落下,周遭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司玉并不知道这些人忽然在笑什么,她的阅读量只有司瑛的读书笔记,和司瑛读书笔记上援引的那些名家经典。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觉察到上官瑾话里带着恶意。

    “我同你很熟吗?”司玉用力拂开袖子,上官瑾没想到她这么硬气,反而踉跄了一下。

    “你说什么?”上官瑾还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啊,上来莫名其妙说什么呢。”司玉索性莽一把,心里遗憾精心准备给同学的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嘴上却不饶人,“你是没有什么要好的姐妹吗,非要缠着和我说话?”

    上官瑾看着司玉冷淡的神色,一时也拿捏不准这人是假装还是真忘了。犹豫一刹,开口:“怎么会不记得,我上次可是带你一起找臂钏……”

    “不用。”司玉抬手摆了个制止的动作,“我不是很想认识你,告辞。”

    众人眼睁睁看着司玉端着茶坐到了远离宴会厅的一丛蔷薇花下,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这群官场预备役平日最擅长的就是软刀子,陡然遇见这样一个不油滑的人,属实值得众人为她惊异一瞬。

    不过很快,众人也将司玉的这种反击认为“不是同路人”的铁证。上官瑾作为主家,自是不缺平日相识的好友宽慰。像是故意的,众人相谈更欢,显得司玉独自一人的那个角落更加冷清起来。

    此时司玉心中,反而暗暗松了口气。她本就对这个世界不怎么熟悉,与其在大染缸里不分敌我的暴露出很多把柄,不如自己一个人静静围观。

    陷入热聊的众女很快都忘记了角落里还有一个司玉,司玉放心大胆的观察起来,发现虽然就十几个人,但阵营却鲜明的分出了三派。一个以上官瑾为首,簇拥在她身边的那些女子服饰不怎么华丽,看样子应该是攀附上官家教育资源的一些贫寒学子。

    一个以一位身着火红裙衫的女子为首,看样子那名女子对上官瑾是不甚服气的。尽管司玉离了这么远,还是隐隐能听见她说“我家……”“卢夫人本来说先……”之类的话。周围的人大抵也都是她的拥泵,只是不知是求前程,还是求财了。

    倒是最后一派,司玉偷眼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这派系中的核心人物是谁。几位女子相谈甚欢,也没有什么和其他两派的敌意,偶尔还会融进另外两派的圈子里。

    差不多看明白了,司玉低眉喝了口茶。

    花厅门口走进个穿着考究的侍男,低眉向内道:“请各位女郎移步宴会厅,卢夫人已到,宴席马上开始了。”

    司玉随着人流走去,等到了地方,更是在众人还在推辞席位座次的时候一屁股坐了下来。位置不过分靠前,倒也不是很靠后。肯定会碍某些人的眼,只是司玉也不在意就是了。

    等众人坐稳,各家等候的侍从也纷纷停在主人身后。司玉感受到许多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她意识到应该是麦冬和淡月有些扎眼了。

    来不及和她俩再对一遍有关礼物的事。厅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40-50(第2/14页)

    外一阵人声喧闹,紧接着上官家的几位长辈簇拥着一位老夫人走了进来,想必这位老夫人就是隐居的圣后之师,卢筝,卢老夫人了。众人齐齐起身,到老夫人面前行礼问安,司玉也默契的跟着排起了队。

    但是随即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老夫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来不及思考,前头人请安送礼,流程走的快极了。很快轮到司玉,她能感到身边侍从报出她名字后,就连上官家的几位长辈看向她的目光都重了几分。

    顶着压力,司玉行完礼,从麦冬手里接过礼品,递给老夫人身旁的小侍。

    没什么事了。司玉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欲走。

    “这位女郎。”

    司玉诧异抬眼,对上卢老夫人慈爱的目光。

    “你不记得我了吗?”

    面对面这么一问,司玉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在书屋里找有缘人的那个江湖骗子老太太吗!她有些惊异,神情让卢老夫人忍不住笑了。

    对面人意图友善,司玉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笑道:“没想到是老夫人,失敬了。老夫人的孤本可送出去了?”

    卢老夫人笑呵呵的:“还没有呢,倒是还没见到比你心思纯粹的。”

    她?心思纯粹?

    司玉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这话里的意思是在夸她,她还是蛮高兴的。

    之前请安的女郎耗费的时间都并不多,卡在司玉这里,她身后很快响起一片窃窃语声。不过正在对话的两个人,显然谁也不会被外人眼光影响。卢老夫人看着司玉淡定的神情,笑意更深几分,目光看向她的座位。

    “你的礼数还真是十分周到。这么多礼物,都是给谁的?”

    司玉:“都是为了给长辈们请安备下的。”

    卢老夫人倒还是十分好奇的模样:“我的你已经送了,剩下的长辈都在这里。我看见你的礼物数目倒是比这些长辈的数目还要多,这些多出来的礼物是做什么的?”

    司玉有些为难的看向卢老夫人。这些原是她备下,打算遇到投缘的同窗就送的,都是些书案上能用到的雅物。但她没想到这些人对她的恶意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所以现在她一样都不打算送出去。

    但是带出来的礼物就是要送出去的,没有到了别人家,还把东西带回去的道理。司玉正为难,忽然听见一道清亮又有些焦急的男子嗓音。

    “这是她要送我的。”——

    作者有话说:卢-助攻-筝老夫人上线。(痴情的季朝啊,请再等一世吧。)

    第42章索吻

    上官仪急切上前:“我不能常常出门,所以请司二娘替我带……”

    在场的上官家长辈面色称不上好看,司玉看向卢夫人,正对上她一脸兴味的神情。

    在场的长辈怕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上官仪的解释。

    可这种时候,于公于私,司玉又怎么可能丢他的面子。

    司玉在卢夫人充满兴味的眼神中点了点头:“本想托伯母转交的,既然上官公子来了,稍后直接取走就好。”

    上官仪刚想回话,却被卢夫人打断:“小白凤儿?”

    此话一出,上官仪立刻愣住了。眼中浮现出巨大的不可置信:“……卢奶奶?”

    卢夫人眼中浮现出些许动容:“上次见你,还是豆丁儿那么大,一眨眼,都能嫁人了。”

    上官仪眼眶立刻红了,他迟疑的看了眼司玉。卢夫人见状倒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等了这么久,要不耐烦了。就坐上席吧。”

    上官家长辈自是十分恭敬应诺。还没能向卢夫人行礼问安的,被卢夫人摆摆手示意罢休,只得自认倒霉悻悻归座。

    上官仪作为上官家唯一的男丁,座次被安排在卢夫人身侧,刚收拾好心情准备坐下,却被卢夫人惊诧声音定住。

    “小白凤儿,你坐这做什么?”

    上官仪微微惊诧,没明白过来这位养奶奶的意思。

    “快快快,把他的座位搬到那里去。”卢夫人指向司玉身侧的空位,“不是订婚了吗?订婚了就该坐在一起了。”

    上官仪下意识看向司玉反应,见她神色淡淡,心里说不上是喜是忧,面上却碍着声名还要再推辞:“卢夫人……”

    卢夫人避着人朝他翻了个白眼,却又转身对着司玉道:“司二娘,你身边位置可被占用了?”

    这满堂的书生都被司玉嚣张的锋芒得罪了个遍,谁会和她坐一起。

    司玉对这位长辈光明正大的按头行为表示十分的无奈,却仍恭敬道:“不曾有人占用。”

    卢夫人直接催促上官仪:“快去快去,现在的小儿郎真是容易害羞,我像你这么大,和你爷爷订婚之后参加宴会,你爷爷可恨不得坐我腿上呢。”

    上官仪生怕卢夫人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麻溜走到了司玉身边。坐下了才顾得上安抚胸腔里砰砰跳动的那颗心。

    离得好近,袖子角好像叠在一起了。

    上官仪偏头看向司玉,正巧撞向她关切的视线。他不争气的愣住,对方却带着歉意微微笑了笑,摆正了坐姿,留给他一张侧颜。

    举止间隐隐能闻得暗香浮动,她的发髻像是缎子织就而成,滑的几乎缠不住那辉煌剔透的琉璃步摇,她无意识抬手,把住簪身,将步摇扶了回去。皓白的霜腕匆匆一现,像朵昙花一样,被她掩藏在宽广的袍袖里。纤长的睫羽像小鸟羽尖,自始至终扑闪扑闪的半掩着。

    鼻梁……唇珠……像秾丽的工笔仕女图里才能描绘出的线条,被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静气一拢,更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司二娘……当真是生得极其俊美的。

    小鸟羽尖扑闪着,疑惑的瞥过来一眼。衬着颊边那抹胭脂红,真像是画中人活过来一样。

    不对。

    上官仪猛地收回视线,掩饰似的端起鎏金酒杯。

    恍惚听见对面的卢夫人传来一声嘲笑。上官仪面皮发烫,分不清是饮酒太猛酒意上头,还是被美色蛊惑。幸好宴席正式开始,一道道精美菜色流水似的端上来。

    只是司玉没空去吃了。

    司玉谨遵礼仪伯伯教导,等到面前的桌子摆满了菜色才下著。她虎视眈眈已久的那道不知是真樱桃还是假樱桃的小菜,马上就要碰到樱桃梗了,就被卢夫人叫到近前,考教起功课来。

    司玉谨记着司瑛的话,卢夫人可是教过当今圣后的人物。有她单独开小灶那可是速通宝典,司玉紧张着精神认真回话。卢夫人在问起功课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十分严谨细致,司玉几乎被问的流下冷汗,终于看见她淡笑。

    “……不是个草包,回去吃你的菜吧。”

    司玉总觉得这和卢夫人在人前对她的态度有些微妙的不一样。

    来不及思考,刚坐回席上,却发现已经到了酒足饭饱后的社交环节。同之前的孤立不一样,女郎们好似将她视作劲敌,纷纷前来敬酒,一时甚至有了众星捧月之势。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40-50(第3/14页)

    “哎呀,这么干喝没意思。”

    不知是谁在灌了司玉三百回合后,还能厚着脸皮说这么一句。“在座诸位都是要考学的,不如互相出题,查漏补缺吧。”

    不容司玉同意,周边人一窝蜂的答应了。却又不知为何,问不足一轮,总有问题又绕回到司玉身上。这会饮酒的后劲翻上来,司玉后脑勺生疼,说什么也不想再喝了,再有问题,统统不假思索的答了回去。

    “今有笼居雉兔,首积三时,足积八十。问:雉兔各几何?”

    司玉眯蒙着眼:“雉二十,兔十。”

    询问的那声哑然,却又有一道女声补上来:“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试续其言,以究八卦所生。”

    司玉拍了拍后脑勺,睁大眼睛有些呆萌:“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女声又哑然,这次人群沉默半晌才有人举着酒杯问道:“驭者六辔在手,三节调衡。所谓“三

    节“者何?”

    总不会连马术的理论都复习到了吧?

    气氛诡异的紧张起来,独独漩涡中央的司玉浑然不觉。司玉头有些晕,伸手支着桌子,仰脸艰难道:“一曰起辔,二曰……驰辔,三……曰……敛辔。”话音落下,却不知被谁掐住下巴,满满的一盏琥珀烧灌进了司玉嘴里,吞咽不及,多余的酒液顺着下巴淌了出去,这酒甚烈。司玉被逼的眼圈都红了。

    她没答对吗?她应该答对了啊!

    答对了还罚她酒做什么!

    一旁围观的女郎此时也红了眼,纷纷觉得解气。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女郎为了考学无所不用其极,明明是个预备璇魁,却装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装了那么久,我呸!考学就已经够累了,还要应付这种障眼法,谁懂考生的心酸啊!

    “不对……”司玉终于艰难地推开酒杯一瞬,唇瓣却紧接着贴上了另一位女郎递上前的杯沿。身侧挨上了个柔软躯体,司玉艰难地想看清是谁,却只看到一团朦胧的花影。

    头脑发晕,司玉索性死死抱住身侧那人。

    终于挡住那烦人的酒杯了。司玉沉沉叹一口气,昏睡过去。

    “酒量怎么这样差?我才递了十五杯而已。”

    “没想到是个书呆子,怪好玩的。”

    “长得也好看,醉了这么乖巧,我看着都心软。怪道上官家要将独子嫁给她。”

    “哎?你刚刚不还气势汹汹的说她配不上上官公子吗?”

    “哎呀……谁知道她真会刻苦读书……”

    “……卢夫人的眼缘,有点道理。”

    “真是小醉猫……快扶她回去吧……”

    司玉沉沉醉入睡梦里。

    面上一片清凉,眼睑酸涩。司玉睁开眼,看见车帘半卷,窗外一轮明月耀目。她半躺在车厢内,身侧坐着个男子,正收回她面上的巾帕,浸在一旁的铜盆里,发出淅沥的水声。

    她眼睛仍花着,只凭直觉喊:“……季朝?”

    男子动作一顿,从月影中转过脸来。俊朗的面容让司玉模糊的视线都清晰了几分。

    哦,认错人了,是上官仪。

    司玉尴尬地向后挪了挪,却发现醉酒后的余韵还没消去,仍是手软脚软。就这么犹豫的一瞬间,唇上软软的,猛地贴上个什么。

    啊,混合着淡淡水生花的香气,睁开眼,正对上官仪虔诚闭目的脸。

    他为什么闭眼?

    司玉思维迟缓。

    为什么他动了动脑袋,我唇上就痒痒?

    司玉目光呆滞的向下看了看。

    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等等,软软的撬的是我的齿关……是舌头!

    上官仪正心跳加速的享受自己的初吻,忽觉面上暖暖的鼻息一凉。他带着点不为人说的兴奋睁眼,却看见司玉背后倚着车厢的卧凳,直挺挺的躺在车厢地板上。

    上官仪:“……”

    司玉抖着自己的软手软脚:“你你你你……”

    女子天性慕强,且容易羞涩,会更钟情有服务意识的男子。

    上官仪心里想着礼仪爹爹教导他的话,坚定地跪在地上,伸手抓住了司玉散落在地的袍袖。

    她脸上因醉酒而升起的酡红还没消散,上官仪不由想起今日宴席将尽时,她被簇拥在女郎堆里那一副海棠春醉的模样。上官仪一开始本是要厚着脸皮拦的,谁料他自己都看痴了……从小到大培养的端方审美,都被瞧见她的那一眼颠覆了。

    琉璃步摇已经完全歪在发间,鬓发凌乱,酒液顺着脖颈流下去,灯火一照,是格外荼蘼的精致线条,却又带了几分名士的洒脱。她脸愈红,神情却愈懵懂。他最是慷慨大度的,平生却也起了独占谁,只用来怜惜的心。可又不是只有他有这样的心境。一众女郎端着酒杯,或柔或强硬的劝酒,都被她这神采晃乱了节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