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他再次微笑起来。男子笑起来脸庞会因为嘴角的拉扯而稍微鼓起,放在脸庞的林檎外皮红润地染色,让他笑起来的脸竟然显得很可爱。
“嘛,这些不重要啦。来,我送你哦,要吃饱哦。”
不知为何僵直原地不动的食人鬼,眼睁睁地看着男性拿起篮子中的一枚林檎,如话剧中神秘巫师将其托举在鬼的眼前。
“吃吧。”男性富有诱惑地、快乐地说,“吃吧,毒苹果是坏孩子的心脏,吃掉它,然后变成下一个毒苹果。”
他的语调悠长又富有感情,起伏间似乎在唱着哄孩子听话的童话诗歌。
月华流淌在男子鸦黑秀美的短发上,他眼瞳中如美丽金色流沙银河流转出美梦的魅惑。
终于,他走到鬼的面前,强行掰开它的手心塞进了一个林檎。
鬼的眼睛盯视着手中之物时,那红润的外皮越看越像人的鲜血,它的口鼻中渐渐充斥了一股人肉的香味——比稀血更香,比任何东西都更富含力量!
鬼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水。
它已经失去了对任何危险的警告感知,只有面前的林檎,面前的血肉,面前的力量!
于是它张大嘴巴,亲口将林檎咬的汁水血流!
最后的最后,它耳边只有男子的轻笑:
“你这坏孩子。”
这声音哄着他入了梦,直到枝蔓在增生,在蔓延,从鬼的血肉中汲取养分,从吞吃喉咙中长出翠绿的枝干。生长,生长,生长,生长,生长!
刺破血肉,刺破表皮,从下至上扎根而出的翠绿枝干开始表里同时缠绕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增生的藤蔓将它结结实实地藏在地面,固定。
现在,这只鬼变成了一个巨型的竹笋状物体。
而X蹲身捡起那枚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非常嫌弃地左右看了看那个被泥土裹上的缺口,然后揪了一片“竹笋”上奇形怪状的叶子在上面擦擦。
直到他对着月光检查半天,终于确定上面没有泥土或者口水之类的,才勉强肯重新将其握在掌中。
“回去后就给那孩子多点异想体的力量吧,稍微不注意就死掉了。”
X心累地叹气,然后捏碎了手中的苹果。
与此同时,被裹成竹笋的鬼在其中发出剧烈的震动,就连在外面都能听到其中的闷响。再之后,“竹笋”外面突出许多比针还锋利的尖刺,以万针穿心的架势将“竹笋”刺成了刺猬。
里面终于安静了。
等X再次摊开手时,苹果四散的汁水化成了粉末的光点逝去,白皙的掌心中赫然是枚圆圆的只有眼睛大小的物品。
这颗带有能量本源的眼睛原本应该是近乎无色的银白,如今却变得漆黑污浊。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X不由纳闷地嘀咕,“思维竟然能够如此肮脏。”
光之种——X现在掌握的来自心灵的力量,分散出的一抹能量是很容易被宿主情绪染色的。
小员工原本被他捏出来才三个小时,所以眼睛还是漂亮的银白色。X很是期待她最后能够给他呈现什么样的可爱色彩。
结果没想到……
回去换个新的吧。男性这般嘀咕着,拎着装满艳红果子的果篮,迈开轻巧的步伐,哼着歌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被解锁了竹笋状态的、软软的残留在原地的一滩泥泞,在月光下蝉鸣中静静的腐烂成森林的肥料。
直到破晓,赶在阳光探出的前一刻,那瘫泥泞才终于动弹一下。
……
于是,等X千辛万苦地把手捏的小员工复活过来,又花了点时间了解这个世界的状况后,才反应过来那只鬼没死。
“怎么会有东西被捏成泥还能活下来……异想体都不带这样的。”
彼时,妖怪界闻名一时的唯一妖精种对着自己的眷属,也就是为自己取名为“风铃”的少女抱怨。
“哈啊……”叹气。
半躺在长塌上托腮,皱眉。
金瞳看来又移去,最后绽出一个绚烂的笑容。
“我要把它抓来研究研究。”
就这样拍板决定了!
然而,那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恶鬼之王大概是怕惨了他,整个平安时期一次都没出来过。
可惜。
虽然X是比较执着之人,如果对方不来招惹他,过个百八十年说不定会把它忘了。
——如果对方不来招惹他的话。
*
鬼舞辻无惨发现他处在一片弥漫浓雾的森林中!
森林中!
仅仅是这个地点就足够让他心脏剧颤,他后槽牙咬的咯吱响,在身旁各处都长出眼睛用来警惕四周的一切。
突然,他想到什么,立刻用细小的血线做出网状支架,随后脚跟立刻腾空,另外脚底板处开了一双眼四处转动。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鬼舞辻无惨想让在无限城待命的鸣女打开空间的通道把他接走,可是一想到这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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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能是那只妖精的地盘,他就不敢透露出着最后的底牌。
他的脸皮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抽搐,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身旁的眼睛猛然转向,死死盯着迷雾阴影中的任何异动。
随后,鬼舞辻无惨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将自己的身影暴露无遗,但他不敢靠近这里任何的植物,而这里除了植物没有任何可以用作掩体的东西。
“……!”
突然,一阵异动发生在地下的草丛,鬼舞辻无惨瞪眼去戒备,却发现一只奇奇怪怪的鸟迈着细长的腿走出来。
黑色的毛茸茸的羽毛包裹住它的身体,两只翅膀耷拉在两侧,却因为它的腿太长而没有拖地。
它的脖子也是极细极长的,在半途因为挂了一个沉重的天秤而弯折一折,被白色绷带缠满的头部中只有两片红色渐白的羽毛漏在耳朵的位置。
就是这样一只长相奇怪的鸟类走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舞辻无惨眯着眼看它,“妖怪?”
他没有从这只鸟身上感受到任何力量,看着它从一个草丛走出,又准备迈步走向另一个草丛,漫无目的的在这片森林中闲逛。
他不由感受到一阵被愚弄的气愤,凭什么他胆战心惊,而这只丑陋又愚蠢的鸟却能这样悠哉悠哉。
手臂被红色的膨胀肉瘤替代,然后延伸,猛得甩向那只森林中根本不起眼的鸟,直直甩到鸟毛茸茸的黑色身体上,要让它四分五裂!
然而现象中惨烈的分尸画面没出现,那只鸟被抽得停顿一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转过身来用被蒙上的脑袋冲着他。
反而是一颗红色的毛球掉出来摔在了地上。
不。那并不是红色毛球,而是一只小白鸟,森林中的迷雾太过浓雾,因此无惨才险些把那白色的羽毛误认成雾。
不过,此刻也可以说是红色毛球了。
因为那只小鸟似乎格外愤怒,气的身子都红头,小小的红肚子一阵抽搐,就义无反顾地冲向他!
呵。
不自量力。
无惨冷笑,为这么个小玩意都敢忤逆他而感到不爽至极。
他抬手,再次一手鞭抽向这只小小鸟,这次用的力气更大,誓要将敢践踏他见面的蠢货全部抽下地狱!
然后,从那只鸟抽搐的腹部突然裂开探出的难以形容的四瓣巨口就连手鞭带鬼全部吞下去了。
无惨极好的动态视力还能看清其中巨口中无数尖利的牙齿与其中残留的鲜血,然而这攻击来的太快太近又太突然,他没有反抗之力地就被吞入鸟肚中。
只留一只灵动的眼睛在外咕噜咕噜的惊恐乱转。
“哎呀,你还是留着你那坏习惯,你吃东西留一只眼睛是拿来作为捕猎的战利品吗?”
男性打趣的声音随着突然而至的脚步声悠悠响起。
纵使只有眼睛,无惨还是能感受到这里的一切,玫红色的眼珠在恐惧地乱转,企图找出存在他心中三百年的不灭阴影。
看到了——
那个黑发金瞳的身影。
不是隔着空间的监控画面,而是再次直面。
男性温柔地点了点飞到他面前的白色小鸟,“嗯?没吃饱?哈哈,我从来就没想过能喂饱你,小鸟。”
于是小鸟气愤地啄了他的手指两下,最后飞到男性的头顶正中心,扭了扭,窝下了。
而男性终于有闲心转过头来看他——地面上的那枚玫红色的眼珠。
这一次的他披着厚重黑色绒羽的披风,手中提着一盏可以驱散迷雾看清事物的明亮之灯。
或许是想要让无惨能够看清楚他的脸,男性大方地抬了抬手中的「目灯」,随后,露出了第一次见面时礼貌又可爱的微笑。
“人类的身躯有诸多不便,我猜你更想念这样的我,你说是吗,无惨?”
黑夜笼罩的森林中,迷雾之下,密密麻麻的金色眼睛睁开在整个森林,它们齐齐转动,于这片森林的主宰身后注视着这里唯一的外来者。
“好久不见呀。”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尊敬无惨?!
我让他嚣张了整整三章!!
主管微笑:坏孩子,去死吧?
对了对了,封面上的X那套就是无惨森林中碰到的那个挎着苹果篮的ego
异想体「白雪公主的苹果」-ego「翠枝/绿色枝干」
第24章黑森林
这曾是鬼舞辻无惨的噩梦。
森林,黑夜,微笑,男鬼。
那家伙如那时一样,作为突然出现的光的妖精,手中提着什么,对他温温柔柔地说话,打招呼,然后轻描淡写地恁死他。
如果鬼舞辻无惨现在还有身体的话,胃部一定会不舒服的抽搐,就算刚吃进去的鲜美人肉也会通通吐出来。
可惜他没有。
他只剩一颗眼珠子,尽管以他的恢复能力,这颗眼球可以在泥土里休养生息一阵子后重新长出血肉的躯壳行动。
他也不敢在这位面前行动什么。
而面前的男性,依旧是他的噩梦。
*
X捡起了地上的眼球,将它拿到目灯附近的光亮处照了照。
只见那枚玫红色的眼球剧烈地颤动,可惜它没有眼皮遮挡光源,只能就那样承受着监视之灯的照耀。
“我猜,这不是你的本体?”X饶有兴趣地说。
可惜一枚眼球看不出什么,那就是一个用白色物质包裹住红色物质的圆球形物体。
小鸟从他的头顶下到肩膀中的黑色绒羽中,漆黑的豆豆眼直勾勾盯了眼球一会,伸长脖子——
被X躲过了!
“哈哈,”金瞳的男性眯眼轻笑,“我说过,我不指望喂饱你,他的身体全都喂你了,这点就留给我吧?”
小鸟。准确来说,公司中异想体编号O-02-56,TETH级惩戒鸟。
一只正义感十足的,希望惩戒一切罪人的鸟儿罢了。
作为公司中的机制怪,虽然祂的等级不高,是五个等级中倒数第二的等级水平,但公司中没谁敢惹这位。
否则公司中最高额的物理伤害将会亲吻冒犯者的脑袋。
白色的小团子又扯着脖子扭了扭,啪叽一下埋进了毛茸茸的带有布满金黑眼睛的绒羽中。
“让我想想该怎么物尽其用~”X用吟唱歌谣的语调轻轻哼出这句话,左右看看,目光从黑森林的每一处扫过,路过又离开的高鸟,森林中萧瑟作响的树叶,灌木丛,手中的目灯。
目灯。
这是一盏由永不熄灭的火焰作为核心的简陋提灯,火焰与铁灯笼就是这盏灯的全部。注视它的人总是能感受到不知何处而来的目光,永远不灭的监视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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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又把目光移到手中的眼珠,又看向目灯。
*
等可怜的两小只在庭院中左顾右盼,对突然消失的猖狂的鬼和不知是何的变故警惕非常时,一道由黑色枯木构成的大门旋着金红的漩涡出现。
并从中走出了一位提着灯的黑发男性。
对方态度非常之友善,一见面便对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呀~感觉怎么样,还活着,不是吗?”
继国严胜警惕地看着他,一种奇怪的既视感充斥他的大脑,让他警惕的同时却也没有太多对危险的紧张感。
而搀扶他的弟弟缘一则是出神般盯了那男性许久,然后目光又逡巡在他手中的提灯一会,再一次来到了男性的身体上。
“……?”
X:“知道我是什么吗?我是从邪恶黑森林里走出来的妖怪,专门吃小孩的那种。”
继国严胜微微睁大眼睛:“……”
继国缘一依旧从灯和男性之间来回看,面无表情的小脸上都出现了疑惑。
X等待。
X疑惑。
“怎么没反应。”
他准备上前拍拍这俩死机的小孩。
继国严胜终于想明白突然出现的男性那张脸怎么回事了,虽然服饰完全不对,对外散发的气场也不一样,但是这张脸和那个逗弄人的轻飘飘语气!
“妖怪大人!”
“风铃大人?”
兄弟俩同时喊出了不同的名字。
严胜转头看向弟弟,震惊自己弟弟年纪轻轻怎么就分不清男女了。
虽然栖光神社的妖怪大人长得很漂亮,几乎到了雌雄莫辨的地步,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男性性征更明显啊!
呃。妖怪大人是男性,对吧?
“哦……”原来是认出我了。X的目光在这个头顶着火焰纹路的小孩身上转了一圈,好奇发问:“为什么叫我风铃?”
“一样的。”那孩子看起来呆愣愣的,直视X的眼睛,“和风铃大人一样的。”
说出了这样不明所以的话。
继国严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弟弟的话,因为他听不懂,只是有些焦急的对X解释:“妖怪大人,这是我的弟弟缘一,他只是有些……不会表达。”
可不就是不会表达。在七岁之前,严胜都没见过缘一开过口,也是最近才听到他说话,因为初学的原因,缘一说话总是给人一种笨笨的艰难感。
现在,严胜还要担忧一下他的弟弟是不是对一些事情还有认知障碍。
妖怪大人怎么会和风铃大人一样呢?
缘一:“兄长大人,我没说错。”
严胜:“你先不要说话!”
缘一:“好的。”
X笑眯眯地听着两个小豆丁对话,摇了摇手中的灯,笼罩在周围的神秘雾气如拨云见日般褪去,外面嘈杂的脚步交谈声从庭院门外传来。
摇晃的灯中摇曳的不灭火焰中澄澈温暖的光线下,偶尔掺杂一抹不详的红光。
“鬼舞辻无惨为了不让附近的人来给他添麻烦,还刻意隔绝了这个庭院与外界的联系。”
门外那边传来声音。
“这边搜查了吗?”
“好像没有。”
“查一下!”
提灯的妖怪大人偏头,“去吧。因为你们失踪在大张旗鼓的找你们呢。”
两个孩子没有动作。
“妖怪……X大人。”严胜低头,声音比刚刚低了很多。
危及生命的危险已经解决,刚刚发生的事却如同无限幕布般展开在他眼前。
为了救他们,那位及时赶到的神社代行者风铃大人。
“风铃大人被鬼杀死了,为了救我们……”他如同做错事般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从小习武的武士无能为力地看着别人为了救他而死,这让他心中充满无力感。
然而妖怪大人的态度却很平静,甚至说是…柔和?
“嗯。我知道。”祂说,“她是自愿的。”
*
「做这些事,她是自愿的。」
尽管神社的X大人这样说,可是继国严胜却仍旧无法释怀。
实际上,他只见过那位武士一次,单方面,可武士强大的姿态深深烙刻于他心中。
他五岁那年。
继国家有定时参拜栖光神社的习俗,然而在他坐在马车中无聊等待这份例行仪式的路程结束时,行队被恶鬼袭击了。
那是阴雨天,不见阳光。祖宗的习俗不可废,即便天气恶劣父亲也没有推迟仪式的意思,而恶鬼会在大白天出现也是行队没想到的。
雨滴滴答在车顶上劈啪作响,外面是刀剑与恶鬼搏斗的怒吼声,母亲瑟瑟发抖地把他抱紧,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不要怕,他们有神社的庇护。
神社的庇护真的有用吗?
严胜感受母亲几乎要把自己抖散架的瘦弱身躯,产生了一丝大逆不道的怀疑。
他想,如果恶鬼真的闯进来,他会拿起刀保护母亲的。
然后他拥抱了母亲,同时颤抖地握住了放在车内暗格中的短刀。
雨滴混合着雷声噼里啪啦,那真的是难得一遇的糟糕天气,恶鬼们一定都饿坏了,才敢在白天袭击人类。
风铃的响声就是在雨声中悄无声息地混进去的。
没有什么劲爆的画面,只是等严胜察觉外面突然安静的时候,他不顾母亲的阻止撩开车帘,一个黑衣武士静静地站于前方,背对于他。
雪白的武士刀将严胜的眼睛映的模糊,缓缓入鞘。
她没有对被帮助到的人们说任何话,只是转身离开。
严胜能够记住的那团漆黑人影唯一的特征就是她腰间的神社的风铃。
这让本就接受武士教育的他对那样的存在充满了敬畏与向往。
后来,听神社的巫女说,腰间佩戴风铃的女性武士,神社中只有一位。
神社的神明代行者,风铃。
“……”
扣。
扣扣。
有人大半夜敲门?
这个时候?
严胜看了看自己被医师敷完药绑好绷带的胳膊和腿,同样待遇的还有隐隐作痛的胸口和背部。
这个时间还悄摸摸来找他的,不会是缘一吧?
难道他也会因为今日的经历思虑太多睡不着觉?
他也会吗?
严胜想着弟弟平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睛与无表情的面庞。
他肯定会吧。
就算缘一是神之子,那也不意味着他什么都能做的完美,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就证实这一点了吗?
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无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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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绷带们的存在使他的行动变得异常笨拙,为了不压到自己因歇息而散开的头发,他更加笨拙从铺上爬起身。
“呼……嘶!”站起身的孩子刚松口气,结果抬腿却发现脚也疼的厉害,骤然的一痛使猝不及防地叫出声。
幸好继国家的少主已经从他转移到了缘一身上,也就是说,这附近没有时刻会关注他生活的仆从,这点动静不会引起什么骚乱。
“兄长大人?!”缘一小声而急切地在门外喊,似乎想到了严胜目前身体的窘境,门外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越走越远。
离开了?
不,是翻窗进来了!
严胜沉默地看着悄悄撬开窗户翻进来的双胞胎弟弟,弟弟跳下窗,然后跟他请罪:
“抱歉,兄长大人,没有考虑到您的身体状况。缘一扶您坐回床榻上吧。”
严胜:“等等,缘一,你没事?”
缘一:“是的,兄长。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您不用担心。”
同样是身体各处都受伤。
望着生龙活虎的弟弟,严胜想,他果然还是嫉妒他。
凭什么啊?!
天赋这玩意还反映在肉.体上吗?!
这·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严胜:都说我柠檬,你们看看这合理吗?
缘一:兄长大人?
第25章妖精X
那是深夜了。
当继国缘一准备休息的时候,眼睛中看到了一团非常闪的人形光影在轻盈地落到他的门边。
小小的孩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为什么不是由血,骨头,内脏构成,而是由一团光组成,但他知道这是谁。
在黄昏之时救了他和兄长大人的妖怪大人。
于是他跳下床去开门迎接。
然后就是妖怪大人闪亮亮的突脸微笑。
“嗨,你好呀?”
“咳咳,我是来拐走你的。”
*
“你是说,妖怪大人去了你的房间?”
“是。”
“想要带你走?”
“是。”
“……”
继国严胜坐在床榻上,越过弟弟的脸庞去看被撬开的窗户,外面夜风习习吹来,他有些发呆。
他……他很失落。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对他赋予厚望,会因为他比平常人优秀而对他露出满意的样子。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告诉他如何当好继国家的家主,怎样才能把他们的城治理的繁荣,如何和周边的城与贵族打交道。
所以当缘一把他超乎常人的天赋显露出来后,父亲将继国家少主的位子让给他,也是无可厚非。
继国家是武士家族,更强大的人继承是理所当然。
只是…就连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妖怪…也更对缘一感兴趣吗?
不然为什么不先来找认识很久、更为年长的他,而是他的弟弟?
他毫无用处吗?
他如此不堪吗?
和弟弟相比,他就像一颗小石头般不起眼。
继国严胜不知道他如今能说出什么话,弟弟曾经下了死的决心去护卫他离开,缘一,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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