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木屐踩踏在地板,不紧不慢的笃笃声扮演着一位礼貌的客人。此处无日光,由血鬼术构成的幽蓝火焰是唯一人类可用于视物的光来源。
X走在这空间混沌的无限城中。
“静悄悄的。”他说,抚摸了一下跟在身边的黑色大煤球团子。大鸟发光的眼睛在四处乱转,企图在这里找出需要祂保护的人类——或者,需要祂监视的敌人。
“一座庞大的,浮空的,敢于在日光下出现的城池。”男性抬头,望着外面漂浮,森罗变换的木制门扉和小空间,轻笑,“他把这座城建地下了吗?”
跟公司一样?
思路不错。
这座城虽然拆解分散,然而每个房间却漂浮不动,操控这座城的家伙似乎担心改变的力量会被察觉,从而被找上门来。
开玩笑。
他都找到这里来了,还不能缩圈状态下找到一只小小的鬼?
大鸟边走边摇灯,灯笼中的火焰烧的明亮,反倒是各处用来照明的幽蓝火焰有所干扰,明明灭灭,似乎被压制了个彻底。
片刻后,这片无限城便被黑暗彻底覆盖。
随之而来的,是黑暗中浮现的,无处不在的,金色的,窥探的——眼线。
*
鬼舞辻无惨躲在无限城的一个密闭小房间中,而鸣女就在他附近观测外面的情况。
构建无限城和对空间的掌控是非常好用的能力,作为鬼舞辻无惨重生回来后特意找到并转换的鬼,鸣女的实力比上一世还要强,鬼舞辻无惨对她赋予期望。
然而,鸣女被转化成鬼的时间不长,就算鬼舞辻无惨把上辈子关于鸣女的记忆全都灌到她脑子里,她也不能立即超越曾经的鸣女。
啊啊啊啊啊!
鬼舞辻无惨只觉得自己像垂死挣扎的鱼,脱离的夜晚的海洋,他只能缩在一处小水洼中等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祂已经如此完美,为什么还要跟他过不去?让他好好地活着不好吗?!人类总是要死的,被他吃了和自己死了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要帮着人类来杀他?!
还有祂的眷属,明明能复活,为什么还要纠结被他杀了这点小事?!
可恶!!
……
鸣女正在悄悄观察外面。
正如X所猜测的那样,她根本不敢动用任何力量去改变无限城的结构。
鬼舞辻无惨中有关X的记忆太过惨烈,压倒性的无敌,鬼王自视为人类的天灾,那么X就是无惨的天灾!
祂不可阻挡,不可毁灭,神出鬼没,变幻莫测。
她竟然要在这种存在的眼皮子底下躲着。
琵琶女拿拨子的惨白手指都在颤,她将右手尽量离琵琶远一些以免因为手抖而触碰弦线。
变成鬼后的独眼在漆黑的披发下不断移动。
突然,她看到了金色的眼睛。
密密麻麻的金色眼睛。
……什么时候?鸣女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这群眼睛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完全没有感知!这里明明是她的掌控空间!
那群金色眼睛也像她一般,在四处转动巡视,如同夜空中眨动的星星,灯塔般地照亮这片幽暗的空间。
然后,和她对视了。
更多的眼睛和她对视了。
所有的眼睛都看过来了。
【你·被·锁·定·了】
被传达了这样的信息。
鸣女大脑嗡鸣一片,迅速拨动琵琶,急促而慌乱地改变无限城的所有结构,企图用乱像重新将这里隐藏起来。
“什么??鸣女!!”
鬼舞辻无惨在空间震动的一瞬便没有废话地读取了鸣女的记忆,他震怒地大吼:“拦住祂!!一定不要让祂先到这里来!!!”
我知道!!!
如果鸣女可以在心里吐槽,她一定会狠狠骂一顿这个聒噪的老板,然而为了自己不被自家上司裁员,她什么都不敢想,只能憋屈地继续拨弄弦线。
她演奏超高难度的乐谱都没现在手快,几乎拨出残影,无限城的所有建筑全部都活过来,横冲直撞地侵占一切。
被几次撞到被迫改变位置的X:“……”
大鸟已经因为踩空和笨拙的身体掉下去了,X还没见过被摔的异想体,也不知道摔伤对异想体的伤害大不大。出于好奇,X没把大鸟收回来,打算收拾完无惨后再去看看大鸟的状态。
小鸟原本还待在他的头顶上,被无限城建筑一撞被撞飞出去了,整个白色毛团被拍在墙上摊成一张饼。
小鸟,红温了。
然后祂张大肚子上那块红色的“嘴”,一口吞下了祂撞的那面墙。
显然,嘴不够大,所以整个房间建筑只啃了小半边。
X在混乱中站好,拍了拍用来参与买卖集市而特意换的「月光·改」和服,黑色丝纱点缀的绣有乐符暗纹的低调和服即便在激烈的战斗中都不会被损坏。
他抬头,看到小鸟红温地继续抽搐腹部:“我觉得你这张嘴就已经足够大,吞不下一整个房间不是你的错。”
白色毛团的小鸟这次是彻底气红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撕裂的声音自祂的腹部传来,这只毛团的漆黑豆豆眼盯着疾驰而来即将撞到祂的建筑——
一口咬下了整个不知好歹的房间。
鬼舞辻无惨:!!!!
不好的回忆瞬间侵袭了他的脑子!
鸣女也明白对这只鸟来说无限城中的移动没有任何伤害数值,直接将目标改为针对X迷惑视野的攻击。
建筑碎裂的木屑碎片飞扬在这片空间。说到这点该夸一下无惨,至少他的老巢挺干净的,如果不是打斗损坏的建筑碎屑会充斥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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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灰尘都看不见。
X挺钟意这座好玩的城。
但是很挤。
黑发黑衣的男性用手顶住砸下来的建筑,在一番暗自的较劲后,除了手掌撑住的那块木板其他全都裂下来了。
被砸了个正着的X:“……停下。”
“这不好玩。我的头发和衣服脏了。”
灵巧的暗夜般的妖精轻轻跳过一处偷袭,试图心平气和地解决这件事:
“我希望你们能看出来我要生气了。”
……
无限城小房间蜗居二人组正在疯狂着急找逃生通路,主要是无惨负责着急,鸣女负责找路。
“无惨大人,现在正值正午,眼球的行动受阻。”鸣女在大太阳底下根本没办法那么快就找到适合的地方。
就算能乱开空间传送门,也得有个限度,她不知道的地方再怎么着急也是去不了啊。
「我希望你们能看出来我要生气了。」
“……无惨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吗?”听到外面X的警告后,鸣女犹豫拨弦的手,她刚被转化不久,而外面男人给她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她实在恐惧男性的怒火。
鬼舞辻无惨冷笑:“你以为祂不生气就会有好下场吗。继续——什么?!”
尖锐巨大的血色荆棘自左侧屏障突破了房间,枝丫般不规则生长,而更加圆润灵动的与外面夜空星星不同的金色眼球如自枝丫结出的果实,面对面地与鬼舞辻无惨碰上。
生物是有巨物恐惧症的。
虽然鬼舞辻无惨的特殊身体能够迅速生长肉瘤,不需一息便可成长为血肉组成的巨大生物,但此时此刻被庞大的未知生物盯上的感觉仍让他脊背发凉。
更何况,他知道这东西绝对有能力对他做出实质性的伤害。
逃走。必须逃走。
……往哪逃?
他甚至不知道X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已经透过鸣女的眼睛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巨大的血色荆棘之树自深渊扎根,向外不断延伸,所过之处皆为透明。
祂的眼睛在看着这里的一切。
鬼舞辻无惨:“!!!”
X!
那个家伙!
祂为什么手中有这么多关于“眼睛”的奇怪东西?!
异想体……祂说过这叫做异想体。
这样危险的家伙为什么这般服从祂的命令?难道是和他造出的鬼一般,是从属关系?
不,那身为这些异想体之主的X究竟多强,他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刺啦!
随着血肉分离的撕裂分离声的是,鸣女被撕开的身体和被枝丫串起来的脑袋。那头柔顺漆黑的长发在空中摇晃,就像怪谈中的怨女。
脚步声终于又响起来了。出现在门外。
“嗯,果然得先控制住控制部门。”
熟悉的悠然自得的自言自语率先从外传来,随后是影影绰绰间的身影停驻门前。
一只苍白的手扒上了因为被破坏而不再具有活动能力的门扉,缓缓拉开。
那张微笑的鬼般可怖的脸就歪头探了进来。
“无惨,”
X过于苍白的脸蛋上,露出克制又礼貌的微笑,金色的眼睛也微微弯起。这个时候,紧追不舍的祂反倒像是一位有礼的绅士。
“找到你了~”
血色的荆棘包裹这里,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鬼的一举一动,确保了即便他碎成千百万块都能瞬间看清楚每一块的逃跑路线。
“我好想你啊。”
被天灾摄住的恐惧让无惨没办法回应,他单独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满怀杀戮后的愉悦走过森林,却被一只森林的妖精挡住了去路。妖精说:「还记得你吃了我的员工吗?」
“风铃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
祂走进来了,脚步声轻快又愉悦。
穿着精致黑色和服的男性两双手互相插进袖口中,如同大反派在垂死挣扎的阻碍将死前得逞溜达。
“她一定说了,因为我刻意嘱咐她要把我的这份思念传达给你。”
无惨展开所有的感知,企图从中找出X封锁的漏洞。这个傲慢的家伙,真的敢就这么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然后透过这处小小的房间向外看风景。
似乎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祂“哇”了一声,“说起来,这里不错诶,挺好玩。虽然我也有一个,但是工作需要所以不支持随便扭,所以——”
天堂般渗透了这座悬浮之城的荆棘之树,祂的羽翼早已伸展开无数的枝丫与可能,在那瞬间将所有分裂企图逃跑的肉块全部刺穿!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同样的招数下吃三次亏?”
作者有话说:
抓到了,不容易(擦汗)
不过还没结束,不出意外是要出意外了
第44章悲泣蟾蜍
破碎的无限城,穿刺的血荆棘之树,以及对峙的三“人”。
X得意地瞥了眼分散在四面八方的蠕动肉块,和死死将肉块穿刺在枝杈上的穿刺乐园,挥挥手召唤了黑森林的大门。
然后一指敞开的大门。
穿刺乐园就将所有捕捉到的无惨碎片扔进去,一时间,黑森林中下起了红色的流星雨。
待在黑森林中的审判鸟:???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等看着最后一块无惨也被扔进黑森林后,X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解决了一个碍眼的家伙。
被串在枝杈上的鸣女的脑袋也随着这一瞬间化成了飞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毕竟黑森林不属于这个世界,作为血之本源的无惨全部被塞进去后,就相当于这个世界名为「鬼舞辻无惨」的存在消失,也就是此世界意义上的“死”了。
那么依存于无惨血液而活的鬼自然也就该死亡了,这一点跟公司中的「溶解之爱」机制一样呢。
就当X觉得事情告一段落,从此这个世界可以舒舒心心地待着的时候,不知各处传开了清脆破裂声。
好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能让X捕捉不到来源的声音很少见,这种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期的声音出现了那就更少见了。
黑发金瞳的男性左看右看,他身后枝杈上的金色眼睛也跟着左看右看,随后是上下探索。
最后,X猛的转头盯着穿刺乐园!
“你也听到了对吧。”X摸了摸这一分支最大的那颗主眼,把人家摸得舒服得弯起中间的黑色瞳仁。
“到底是什么呢……”
他听错了?不是玻璃,而是啥脆弱的珠宝碎裂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
脚下的无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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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鬼术使用者的维持,也开始化成飞灰,X将黑森林大门关上,轻盈跳到穿刺乐园枝杈上。
百思不得其解,X决定先离开这里。
“走吧。”
搞不清的话,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那就不用非得搞明白。
*
严胜正在拉着缘一在市场上逛。
两个孩子,虽然被之前数十天的加班折磨出了点班味,但是仍旧是有童心的孩子,喜欢看新奇的事物,想要尝试新游戏。
行色匆匆的大人和偶尔跑过的小孩。
“风筝的话,要再买一个吗?”两个孩子站在手工摊前,指着花花绿绿的小风筝。
指红色三角形的。“这个怎么样?”
指紫色的方形。“这个也要。”
摊贩大爷慈祥地看着这两个精致漂亮的孩子,他们的穿着既有尊贵的黑又有圣洁的白,让老大爷有点糊涂这究竟是武士家还是神官家的小公子。
严胜拿着风筝,思索着集市中排除生活用品,也就是孩子的玩具和小食了。
“买点金平糖回去怎么样?”他提议,这种甜食他很喜欢吃,不如说孩子都喜欢吃甜的。
缘一眨眨眼,正准备点头,忽听见摊贩的大爷开口:“冒昧地问一下,两位小公子是打算去买金平糖吗?”
严胜愣了愣:“嗯?啊,对。你知道在哪吗?”
大爷笑呵呵:“这里可没有卖金平糖的地方啊,小少爷。我们可吃不起这种金贵的贡品。如果您想吃点小食,可以去隔一条街的小食店,那里有卖孩子喜欢吃的花见团子。”
这个,严胜还真不清楚。
他平日里从来不用在吃食中发愁,金平糖他也不常吃,不是吃不起,而是被父亲限制了份额,理由是对他的锻炼无益。
“这样啊,那我们……”
严胜道谢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就爆发出了一阵巨响,紧接而来的是慌乱奔逃的人们,还有被打翻的到处都是的小摊贩。
兄弟俩同时向着混乱源头方向看去,“异想体…!”严胜紧急闭嘴,才想起来他们现在不在公司,异想体这种东西只在神社有。
“那会是什么,鬼吗?鬼不会在白天出现,难道是妖怪?”严胜纳闷得从口袋中拿出钱递给摊贩大爷,却发现半天没人接,转头一看发现大爷正在哆哆嗦嗦地收拾摊子。
对哦。从脑叶公司大乱斗活下来的孩子脑子终于接回了这个时代的情况,继国严胜终于猛然想起这种情况似乎很危险。
危险……男孩看着那个躁动不足公司焦化少女爆炸一半的动静,这个紧张的心就提不起来。
“兄长。”缘一盯着那处躁动,将隐藏在ego护甲中的武器拿出来。
那柄巨大的绑着白色绷带的宽刀一处,周围原本拥挤奔跑的人群顿时空出一大片,众人惊讶地躲避那柄比半个成年人还高的锋利大刀,对于孩子与刀的组合感到惊奇。
继国严胜将钱放到小摊上,同样抽出正义裁决者,“嗯,我们去看看。”
两个孩子如幻影般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呆滞的摊贩大爷和其余拥挤奔跑的人们。
……
虽然手中的武器相对于孩子来说很沉,按道理来说拖着这么大把宽刀会很费力,但是两个孩子如履平地般飞速逆流在人群中。
不一会就踩着屋顶来到了空旷的观察点。
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灰黑色蟾蜍在周围四处搞破坏,它叫的很悲伤,哭的很悲伤,干出来的事也同样让人悲伤。
已经有人疯在这里了。
当然,死在这里的人也不计其数。主要是严胜没那个心情去数这里究竟有多少具尸体。
作为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突然出现了这样攻击性极强的巨大怪物,死亡也是再轻易不过的小事了。
“兄长,我先去试试它。”继国缘一皱着眉,小脸在看到血流成河场景时便崩得紧紧的,他自告奋勇,率先摆出了攻击的起手式。
“注意安全。”严胜只来得及说这句话,身旁的弟弟就嗖一下窜了出去,他警惕地观察,半加入战场地为弟弟护法。
继国缘一从天而降出其不意的一击率先击中了那只背上有蓝色斑点的蟾蜍,黑色的刀刃自上而下地穿刺又切出,只听蟾蜍大声地“咕呱”一声后,猛地跳跃将小孩扔出去!
缘一镇静地顺着这个力道跳开。
然后被半空中突然脱眶的巨大蓝色眼球砸中,被迫又多往后飞了一段才落在房顶,房顶因为经受不住这般冲击破了个大洞。
暗红发色的那孩子瞬间不见踪影。
“!”
这玩意竟然是拿眼球砸人的!
继国严胜没有去查看弟弟的情况,而是迅速砍向蟾蜍伸出的眼球,他冷冷盯着这只蟾蜍流泪般迅速从眼眶中喷出蓝色不明液体,宽刀迅速在眼球与眼眶的连接处削斩。
在成功斩下一只眼球时后撤躲避喷溅的液体,确定自己吸引了仇恨后才大喊一声:“缘一,怎么样?!”
木屋的大门被暴力踹开,继国缘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事兄长,它砸人不疼。”
哦,不疼啊。那没事了。
严胜相信缘一的判断,他们对战这个蟾蜍最大的问题是体型太小,如果在空中被击中无论如何都会被击飞。
于是兄弟二人决定舍弃空中对打的策略,尽量在同一水平线上打架。
蟾蜍因为被切下一颗眼球而悲伤地咕呱着,严胜觉得这有点吵,让他的耐心有所消耗。
不是大问题。
孩子们冲上去了。
孩子们合力打了一套连招。
孩子们迅速后撤调整姿态,决定躲避一波攻击后再打一套连招。
孩子们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看着已经躺下的破破烂烂的蟾蜍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差点就提着刀冲出去的继国严胜紧急刹车,正裁宽刀还顺着惯性向前挥了一下,站稳后才诧异地上下扫视那个两个眼眶都空洞的巨大灰黑色蟾蜍。
不可能这么简单!
继国严胜脸快皱成一团了,他思索了很多可能,最后得出结论:“它在装死骗我们。”
就跟之前变成蛋休眠了的小帮手一样,说不定一会就会重新长出新的眼球然后偷袭他们!
继国缘一沉默地盯着蟾蜍。
沉默地盯着。
“不。是死掉了。”最后一针见血地指出。
继国严胜:“???”
在两个孩子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巨大的灰黑蓝血的蟾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压缩,然后被揉搓成了个蓝色的蟾蜍眼睛状的大型卵。
是公司中见过的杀死异想体后会留下的卵。
这是异想体。
这是异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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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
“缘一?!”严胜呼叫缘一牌透视仪。
缘一又认真盯了会,摇摇头:“跟神社中的不一样。”所以他没看出来。
附近开始吵闹起来。
有失去亲人的壮着胆子找自己的家人,哭泣的声音不比蟾蜍的咕呱声好多少。
还有一群发出古怪呓语的恐慌之人在叽里咕噜。
而躲在附近房子中的人们,因为受伤来不及跑的人们,以及大胆到敢凑热闹的人们,等等等等,这些劫后余生的人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随后,讨论声也传开了。
“这是什么?”
“妖、妖怪?还是天谴?”
“这两个孩子是谁?他们……”
“难道是神明大人派来拯救我们的大人?是仁慈的神明的孩子吗?”
“神之子……”
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平民开始跪下向他们行大礼,感激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免受死亡之苦,口中还念念叨叨着“神明庇佑”“感谢神子”这样的话。
“!”话题怎么拐到这里的,继国严胜不知道,但是他们讨论的真的是愈加离谱。
虽说他们的确是由神社的神明/妖怪培养出来的孩子……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人群汇集的规模越来越大。
他现在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关于无惨牌流星雨
关于缘一牌透视仪
关于蟾蜍牌沙包
这件事——
X: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第45章卡门
面前这种情况,如果继国严胜还是继国家少主,他会毫不犹豫地将继国家的名声借此发扬出去,但是他现在是神社的孩子。
主管会希望他怎么处理这件事——或者说,主管会希望把这件“异想体”事件伪装成妖怪事故压下去,还是借此宣扬神社的威名?
继国严胜思索着,他从未被X寄予过对神社有利的期望,从认识主管到被带到神社,他一直以来都是受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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