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他身上有时间的紊乱。”
“从未来回到过去可不是简单的事——锚点是什么?”
“镜子技术。镜子融合于他身上的原因,你也未曾研究。”
“我不知道。别问这些没用的。”
“……”
“……”
幸运的——或许并非幸运,而是融合进鬼王身体内的镜子会自主跟随主意识本体,总之鬼舞辻无惨被压缩成小小一块肉,结果竟然剔除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总之,主管随后测试了一下,发现世界的壁障破碎与否再于鬼舞辻无惨无关,关键果然在镜子里。
主管拿着镜子,长长呼了口气:“谢谢。”
亚当那一贯高傲肆意的表情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瞅了一眼主管,双臂环胸:“吾只做吾想做的。”
主管:“?你这是什么表情。”
“哼。”亚当转头,打开记录分析仪器输入数据组,“只是惊讶,你没有差劲到令吾难以忍受。”
“???”
黑发青年唇角拉平,眯起眼睛:“我很差劲?”
亚当:“别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拎着十字架打出来的。
应该是所有A中最武德充沛的一位了。
“哈…”黑发青年拿着镜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刷的一下把本来可以自动开门的门扉拉开,然后——
骤然探身回来:
“别忘了把你的头发绑上!我不想在我的实验室里看到你掉的一丁点毛!”
这家伙在说什么?
亚当攥紧手中的对比数据单,猛的转头,眉头死死皱着。
“…无礼!”
作者有话说:
哇哇塞
我真的以为没人了!
原来都在潜水
第64章主管
主管离开了,走之前并没有吩咐他们什么。
员工们面面相觑。
“主管那样没问题吗。”
“我现在搞不懂目前的情况了……不如说自从异想体冲进神社后就没再搞懂过。”
总控室很安全,作为主管可以安心指挥的房间,这里的安全防护措施是最顶尖的。
据说曾经有主管在总控室遭遇了袭击,异想体攻破了墙壁与门扉,直直将正在指挥的当任主管虐杀,公司各处都一片乱……
这件事在记录部的记录事项,因为触及了上层的往事,负责整理记录的员工不敢多待,完全是眼睛先大脑一步看到的记录。
总之,这里非常安全,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等待主管将事情解决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恢复往常的日常。
秋葵发现继国家的两个孩子有些低沉的忧郁,鉴于这里地点特殊,她没敢把烟斗拿出来,压力状态下话便多了些。
“你在失望什么?”
“!”继国严胜抬头,他睁大眼睛,没有想到秋葵竟然会主动搭话,“什么意思……?”
“纯真的小少爷。”眼神锐利扫视两孩子,“你们看到主管的过去,哈…一直在怀疑和畏惧。甚至陌生和感到破碎。”
“我……”
继国严胜想解释,但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旁边的缘一。缘一皱着眉,在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适。
风铃没有关注他们的对话,她能听到,但是并不关心这件事。她走到总控室的大门附近,操作了一下那里的手动装置。
怎么办?怎么回答?
说他的确从脑叶中获得了力量与不同在家族中得到的安宁,说他其实在努力融入脑叶的世界观与氛围,还是说他对主管——对曾经温柔的X产生了格外的依赖,如今的主管反而让他觉得不安和逃避。
他——他无法接受信仰的神明是一个并不把他们的死活当回事的,记忆中看到的阴郁的暴君。
“你对主管抱有怎样的期望?!”
秋葵趁此时将事情挑明,对一个孩子来说剖析自己太困难了,但是继国严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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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主管面前敞开过自己的全部。
因此,在短暂的混乱中,他得到了答案。
——他恐惧主管将他划分为无用的陌生人。他希望主管能够记住他。
可是他被忘记了,作为主管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的沧海一粟,他的存在并不重要。
答案到嘴边还未出口,总控室的门先一步打开了,一大群陌生的面孔站在门外,以及唯一一个熟悉,金发灰眼的,薄暝。
托因比沾满灰尘与血腥的靴子迈进来,他的脸色是难得的苍白,然而他的神情比任何人都正常——一如往常的目空,这幅神情比任何胜券在握的样子都无愧于薄暝战神的称号。
他从后面的一大群人中掏出了一个人…鬼,世界上仅存的食人鬼就是被丢进公司做文职的鬼舞辻无惨,鬼是哪一位毫无疑问。
重要的是,托因比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当不清楚状况的几人在疑惑为什么薄暝还要单独把时间放到文职身上时,鬼舞辻无惨说话了。
这个活了足够久,审美不错但是已经被脑叶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家伙,他的黑色长卷发凌乱地被绑在身后——看起来和托因比一样随意,皱起眉来,双手抱胸。
他低着头,发丝的阴影遮挡了他部分面庞,只能看见他下颚绷紧,牙关紧咬,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
这是……干什么?
然而金发薄暝却露出比旁观之人更疑惑的表情——这很难得。因为托因比平时的表现,员工们猜测他不喜社交,不懂情绪,还是个面瘫——再次拍了拍无惨的肩。
“我知道!别吵了!”无惨大吼一声,然后用狰狞的面庞朝向已经没了眼睛的风铃,“主管在哪里?我需要立刻去他那里!”
这里根本没人在吵,声音的最大来源就是鬼舞辻无惨。
常和无惨打交道的员工都露出见鬼的表情。
“……你脑子没问题吧。终于知道对主管要用敬语了?”秋葵挑眉,然而被吼了风铃却若有所思地面向托因比。
薄暝抬手,闭眼按向自己左胸口,对她微颔首。
风铃看出问题,“无惨在转述你的话。”
托因比再一颔首。
“好。”风铃,“主管说他会去光之树那里,但是具体在哪里……”
她摇了摇头。
无惨“啧”了一声,“没关系,我知道。”
托因比指了指身后探头的员工们。
无惨棒读:“主管说,如果他出问题,就将分布在外面的员工召回,拦截自神社逃离的异想体。”
门外有员工笑眯眯地对他们眨了眨手。
托因比又指了指藏在所有员工身后的一抹翘起的晃来晃去的红毛。
无惨面无表情:“我没办法处理数据删除,时间紧迫,所以将公司剩余还活着的同事一同带过来。”
乌雨在同事的簇拥下垫脚伸出手摆了摆,“在这里~”
语闭,金发薄暝拉着无惨往旁边站了站,员工们鱼贯而入,将本来挺宽阔的总控室挤得有些狭窄。
最后,托因比操纵了几下大门处的装置,站到了门外,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从缓慢闭合的门缝中再无法看到那么象征强大的金色。
鬼舞辻无惨切了一声,一转身便险些被目光射成骰子。
如果不是他是鬼,此刻应该已经被这骇人的一幕激的冷汗流淌面颊。
“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心中明白这里的任何一人都能把他砍成血雾。虽然这里的他死了还有别的分身,但他仍旧不希望感受死亡的触碰。
尊严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乌雨笑眯眯地打头阵:“托因比前辈刚刚一定还说了什么对吧。”
另一名员工说:“乖乖把他的话交出来。”
啊啊啊搞什么?!搞的仿佛他把那金发滚蛋的话绑架了一样,明明是那家伙强迫塞给他!一个话都不会说的蠢货这么麻烦别人不如去死!!!
心中怒骂托因比千百万句,然而现实中无惨只是抽搐嘴角,挤出一句:“他没说。”
“不可能!”员工们异口同声。
不是和这大群员工一起过来的风铃一行人对现状并不了解,并不喜欢看热闹的好心员工脱离大部队,和他们共享信息。
“托因比先生似乎把我们当成脆弱的孩子,”那个叫莱西的员工说,“这一路上文职的嘴就没停过。”
继国严胜疑惑,“为什么无惨能知道托因比想说什么?他……他不能说话吗?”
不对啊,就在神社袭击那段时间,托因比是边战斗边催促他们进入公司的。虽然对方话很简洁,惜字如金。
莱西垂着眼皮,耸耸肩,“不知道啊。我们也才刚刚认识他。主管新唤醒的员工吗?”
那边鬼舞辻无惨痛苦地妥协:“他说,你们这群废物就在这里待着,等着他和那家伙回来就行了!行了吧?!别烦我!!!”
风铃只说:“他很特殊。”
——“你这家伙,说话客气点,托因比前辈会这样说话吗?啊?”
风铃抹了抹自己渗出些血液的眼眶,叹气:“应该能安全解决。主管他……”
——“我要把你细细切成臊子呵呵呵呵……”
风铃:“记忆倒回了还未唤醒我们之前,我们对那段时间一无所知。托因比或许知道。”
莱西明白风铃的未尽之言,托因比出现的太早,又出现的太晚。
准确来说,他才是主管的第一位员工。
空缺如此多,员工们并没有谁真正了解他。
*
黑发青年走到光之树前,触摸了上层代表着时间指针的部分。
灰白色的翅膀,信仰,与钟的图标正在隐隐发亮。
B……
主管微微叹息,一万年的时间抽调一定是下层某位的手笔,毫无疑问指向这位负责管理时间相关的部长。Hokm。
银灰色乖巧脸的绿眸青年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一瞬间。
那家伙连带着隔壁的锁女士组成阴谋组,主管刚刚从轮回中出来的大脑习惯性地想到了曾经重开无数次的操作地狱。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指挥中途心情不好摆烂导致的……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的话,在光之种成型过程中,这两位也应该一同保留记忆等待轮回。
但主管的轮回属于光之种盗版复刻,能够保留轮回记忆的只有他自己——毕竟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光之种模拟结果,不是真的,自然也就,嗯,久而久之地露出破绽。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安吉拉关闭的原因,到后来,就连部长们都关闭了——就像“Netzch”说的那样,他的无聊消遣没必要让算式陪他看,那太可悲了。保留的空洞自尊竟然还在隐隐作祟。
长久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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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积累疯狂,最终致使他做出了完全不符合他本人性格的事情。手持武器大打出手,对象本质上来说还是自己。
以不完全地形态脱离轮回,因此被贷款的代价追上,继续投入苦海,倔强地不肯消失。或许这就是人。
主管清楚地感受到他还是他。他还存在着。他有所改变但也有所保留。
这就够了。
解决完这件波及无辜世界的事情后,回去好好跟「他自己」谈谈吧。
身后有脚步声,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规矩而稳重的皮靴踩踏声。
薄暝给人的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战神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灰色的雾气在他眼中,剥开了所有其他,上面只留有唯一白色的背影。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了,应该还有一两章(思索)
第65章天启
霓虹,平安时期。
妖怪横行的时期。
终末降临。
最开始只是星空出了问题,夜晚的繁星通通消失,天空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般,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感无形扩散。
由于波及范围实在广泛,不仅惊动了喜欢在夜晚看星星参透的人类阴阳师,大部分以吸收月华为滋养的妖怪也都齐齐躁动。
天生异象这种事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事,无数双眼睛在地面盯着天空,生怕哪一刻出现不能接受的变动。
·丑时二刻。
天空被金色的星星挤占。
·丑时三刻。
全部铺满的星星眨了眨眼睛。
晃动的辉光似乎带来了启蒙的星辉。
人们惊恐地发现——
“……那就是眼睛。”
·丑事四刻末端。
紧紧盯着夜幕天空,又被天空紧紧盯着的部分生物疯掉了。对此本应该更紧密应对的平安京,却因为注视人数最多,接二连三的小规模暴动。
负责治安的高层下令禁止“看星星”,并禁止民众外出。
人们偶尔能够听见悠远的嘶吼。
妖怪四处奔逃。
·寅时七刻。
将近一个时辰的演变透露出了绝对的真相是,有一个无法对抗的存在正在窥视他们。
那存在过于高大,遮蔽了目之所及的天空。
“我们不能指望祂心存善意。”
那种等级的存在,即便无意毁灭,也必将对这里的一切造成巨大负面影响。
更何况——祂在靠近!
……
“等等,有人不顾禁令出现在了街道上!”负责戒备的守卫自高塔上的观测点,发现街道两侧陆陆续续有人开门走出来,数量不小。
“难道是有组织的行动?”守卫连忙招呼同伴,想要确认这个事情并且上报,但是叫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回应。
守卫心中一阵寒意涌出,他猛的回头,却发现同伴早就不在了。可是高塔的门没有开,他也没听到攀爬梯子的声音,同伴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他握紧手中的武器,天上的眼睛亮的晃眼,几乎能够照亮黑暗的平安京,所以即便此时深夜,他也能模糊看到街道的异动。
冷汗自他面颊滴落,不合时宜的呼啸的狂风使他疑神疑鬼,空荡荡的同伴更是加重他心中的不安。
‘得把这个事情报告上去!’
因为原本负责传递情报的同伴消失了,守卫只能亲自下高塔去向下面负责情报传递的士兵说明情况。
天上的光即便是死死盯着地面也能看到反射的澄黄色光,守卫心跳加速,几乎喘不过气得低着头行动着。
安全着陆后,他立刻寻找本应该在这里守着的士兵,可是他一无所获。
‘不对!明明应该就在这里!’
慌乱的脚步打乱了他强自镇定的内心,他围着高塔转了一圈,始终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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