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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5-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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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白郁连笑都懒得笑,“我和夏洄有点事情要谈。”

    江耀的目光与白郁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谈完了吗?”

    白郁笑了笑,很是凉薄:“没聊完,但我现在不想聊了。”

    说完,他离开了,愤怒、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情绪。

    他很激动。

    ——他想要夏洄,江耀的存在激起了他的斗志。

    江耀走到夏洄面前,低头看着他。

    夏洄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但他拒绝抬头。

    “刚才白郁和你说什么了?”

    夏洄:“跟你没关系。”

    江耀默了默,“你的腿痛不痛?”

    “痛。”夏洄回答得干脆利落,“你用了那么久,都磨破皮了,你还有脸问我疼不疼?我疼,走路都磨得腿根疼,要不是今天这种场合,我只想躺着。”

    江耀伸手,想去碰夏洄的脸,却被夏洄猛地拍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薄涅的声音:“夏洄?夏洄你在里面吗?岳章哥说你好像不太舒服?你在吗?”

    夏洄像是找到了解脱的出口,立刻转身就要去开门,江耀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夏洄回头瞪他。

    江耀看着他急于逃离自己的样子,又听到门外薄涅的声音,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把他当你男朋友?”

    夏洄看着他,眼神冰冷,“关你什么事?”

    然后,他用力甩开江耀的手,毫不犹豫地离开。

    拱门外,薄涅正一脸担忧地站着,看到夏洄出来,眼睛一亮:“夏洄!你没事吧?”

    随即,他看到江耀,愣了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侧身挡在了夏洄前面一点,“耀哥,你也在啊。”

    江耀站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他的目光尤其在薄涅那充满保护欲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暗。

    夏洄对薄涅说:“没事,我们走吧。”

    说完,他就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脚步甚至有些匆忙,仿佛多留一秒都是煎熬。

    薄涅立刻追了上去,并肩走着,“耀哥他站在那干嘛呢?怪吓人的。”

    夏洄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江耀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脸被走廊的灯光照亮,英俊依旧,却面无表情。

    另一半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只能感觉到压抑冰冷的气场。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沉沉地,一直看着夏洄和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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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涅离开的方向。

    第80章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告别,移步至更私密的沙龙继续交谈。

    桑帕斯学院的领队宣布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但要求保持纪律,明早准时集合返回。

    离开江耀,夏洄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就连月光在他眼里都如水银泻地将庄园小径照得一片清冷澄澈。

    薄涅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无所顾忌的给所有人展示,就好像他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站着的这个人,是联邦最耀眼的明日之星,夏洄。

    此时此刻,夏洄属于他。

    “哥哥,这里面太闷了,我们跳支舞再回去吧?”

    薄涅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水洗的银子,从来都桀骜不驯的脸庞在面对夏洄时总是露出柔和的一面。

    夏洄总是舍不得拒绝这样一双写满真诚的眼睛。

    不等夏洄回答,薄涅已轻轻一拉,将他带到了小径旁一片开阔的草坪上。

    远处宴会厅的隐约乐声飘来,成了他们独享的背景音乐。

    “来嘛,哥哥?我交谊舞跳得不错的。”

    薄涅伸出手,手心朝上,笑眯眯地:“把你的手交给我,我带着你跳舞,今夜我们不在桑帕斯,我们在月光下,再也没有讨厌的雨,只有你和我,在晚风里起舞。”

    没有华丽的舞池,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有月光和星光作为帷幕。

    夏洄笑了笑,把手递上去。

    薄涅笑得很轻松,夏洄也跟着心情好起来。

    薄涅的手绅士地扶在夏洄腰侧,另一只手与他相握,动作或许算不上标准,却充满了力量和保护欲。

    “抱住我,哥哥,”薄涅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喜欢你抱着我,一直一直抱着我。”

    “我不会跳女步。”夏洄一动起来,身体就有些僵硬。

    他习惯了独处和隐匿,对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本能地感到不知所措,“你别笑话我。”

    “怎么会?跟着我随意摆动身体就好。”薄涅笑得灿烂,“依赖我,快一点。”

    夏洄笑着点头,放心地把身体都交给薄涅的手,卸掉关节的紧绷力量,薄涅便带着他旋转起来,在风里,在衣香鬓影里。

    起初夏洄还有些踉跄,但薄涅的节奏稳定而坚定,一步步,一圈圈,渐渐将他带入了美妙的韵律中。

    夜风拂过,吹来花树的清香,吹动了夏洄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一些他心头的阴霾。

    他闭上眼,暂时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刻的简单快乐里。

    他能感觉到薄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灼热地像夜里升起来的太阳,要烫伤他冰封已久的心防,要照彻整个黑夜。

    真的可以吗?……他也不知道。

    但至少这一刻,他很感激薄涅给他的温暖。

    一曲钢琴结束,薄涅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手。

    他低头看着夏洄,呼吸略显急促,眼神里的光芒却更加炽烈。

    “夏洄,”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情愫试探,“我……我想要给你说一些悄悄话,你跟我来。”

    他拉着夏洄,快步走到一棵开满繁花的大树下。

    月光似被层叠的花枝堆积成一枝枝错落的雪,薄涅将夏洄轻轻抵在树干上,阴影笼罩下来,高挑帅气的少年还没等说话就先红了脸,半分没有在赛车场上的霸道强悍。

    “薄涅……”夏洄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地想偏开头。

    但薄涅用指尖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他的额头抵上夏洄的,呼吸交融,声音轻得像梦呓:“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夏洄轻声问,“你要亲我?”

    薄涅的脸更红了,他“嗯”了声,低磁的嗓子一慢起来,就显得柔情地像低音炮,“我没亲过人,要是亲疼了你,你别生气啊。”

    夏洄垂了垂眼,“薄涅,我觉得还是不——”

    残余的话被吞入唇舌,少年偏过脑袋去低头,珍而重之地吻上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

    花瓣般的柔软,生涩的吻技,真挚地渡过温暖的气息。

    清清冷冷的味道,和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一致无二。

    夏洄僵硬着,随即,在薄涅的温柔和漫天花香包围下,缓缓地放松了一瞬。

    太静了……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花瓣簌簌落下的蹁跹声音。

    薄涅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夏洄微微泛红的脸,身体俯下去,下巴垫在夏洄的肩膀上,喘着气,“好晕……让我趴一会儿吧,哥哥。”

    亲晕了?夏洄无奈。

    就这么站着,让薄涅靠了好一会儿。

    “很晚了。”夏洄看了眼时间,推开薄涅,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也该回去了。”

    薄涅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在我回去之前,我送你吧。”

    到了安排的宾馆楼下,夏洄:“就送到这里吧。”

    他走进去。

    “夏洄,”薄涅叫住他,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明天……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夏洄脚步顿了顿,只是淡淡地点头,便快步走进了宾馆大门。

    薄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拐角,双手插兜靠在路边的树上,脸上一直带着恋爱中的傻笑,仿佛整个夜晚都要回味刚才那个吻的余温了。

    夏洄在踏上楼梯,确认薄涅的目光再也无法企及之后,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花的芬芳。

    *

    夜里,夏洄的门被敲响。

    夏洄开门,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这两人身上的徽记是联邦中央区治安管理总局,简称治管局。

    “夏洄先生,有点事情需要你协助了解。”

    “什么事?我需要联系我的学院领队。”夏洄保持冷静。

    “不必麻烦领队了,只是例行询问,关于今晚会场内发生的一起冲突事件,有人指认你与当事人有关联。很快就好,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另一人说道,同时拿出了录音摄像设备。

    “进屋坐吧。”夏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先配合调查,把他们请进屋,“请坐。”

    “夏洄同学,我是治管局特别调查科的林锐。”官员翻开一个文件夹,“今晚在主会场侧翼小厅,发生了一起殴打事件,涉及江耀先生和岳章先生。我们接到报告,你当时在场,请你如实陈述一下你看到的情况,以及你与两位当事人的关系。”

    果然是这件事,夏洄也只能想到这件事。

    一旦确实岳章打了江耀,就算江耀不追究岳章打他的责任,但岳章的档案难免要留下记录。

    “我没有看到斗殴的全过程。”夏洄平静地回答,“我当时站在稍远的地方,等我注意到时,岳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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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和江耀同学已经发生了肢体冲突,很快就被赶来的长辈们分开了,至于原因,我不清楚,可能是言语上的误会。”

    “哦?不清楚?”林锐盯着他,“但我们有目击者称,冲突发生前,岳章先生曾情绪激动地与你交谈,之后才去找江耀先生。而且,据我们了解,你与江耀先生关系匪浅,而与岳章先生也往来密切,这场冲突,真的与你无关吗?”

    “我与江耀同学和岳章同学都是校友,正常交往。岳章同学找我,只是关心我是否因为被帝国亲王接见而感到紧张。至于他们之间为何发生冲突,我确实不知情,或许,您应该直接询问他们本人。”夏洄滴水不漏道。

    林锐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又追问了几个细节问题,试图找出矛盾或破绽,但夏洄的回答始终谨慎而一致。

    夏洄察觉到对方没有实质证据,只是在施加心理压力,他不能害了岳章。

    询问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林锐合上文件夹:“感谢你的配合,不过,这件事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在调查结束前,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中央区,并且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我们了解情况。”

    夏洄点点头,没再多说。

    岳章可能已经陷入了麻烦,“岳章在哪?”

    *

    与此同时,内湖庄园的私人会客室内。

    岳疆端着一杯清茶,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儿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

    “你今晚太不冷静了,为了一个特招生,当众和江耀动手?岳章,你让我很失望。”

    岳章垂着眼:“父亲,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江耀他……”

    “我不需要知道细节。”岳疆打断他,“江耀做了什么,是他江家的事。但你,身为岳家的继承人,未来的监察局掌舵人,你的每一举动都代表着岳家的态度和立场。为了私人感情,在如此重要的外交场合,与江家继承人发生冲突,甚至动手,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岳章没有辩解。

    岳疆目光沉沉,“江酌风没有深究,是因为他同样需要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也因为事情没有闹到不可收拾,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想法,我刚得到消息,治管局的人对夏洄进行了询问,你说这可能是谁干的?”

    岳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岳疆看着他,“岳章,我理解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动,但你要记住,就算是感情的事,也不是靠拳头和一时意气就能解决问题的,这个亏我就曾经吃过,为了追求你妈妈,我在拘留所待了半个月,最终你妈妈心疼我,在那么多追求者中,答应了我的追求。”

    岳章别过头,“……”

    岳疆站起来,走到岳章身边,“江耀今天能用治管局来施压,明天就可能用更隐蔽也更麻烦的方式给你找麻烦。你为了那个叫夏洄的孩子,把自己置于明处,成为靶子,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难道就任由他欺负夏洄?”岳章忍不住反驳,“父亲,您一直教导我要公正……”

    “公正,不等于莽撞。”岳疆看着窗前,“对付江耀这样的人,正面冲突是最下策,你需要的是找到他的弱点,在合适的时机,用合乎规则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挥着拳头冲上去,除了激化矛盾,让自己陷入被动,还能得到什么?”

    岳章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他本来已经找到了江耀的弱点,夏洄。

    可是今晚他的冲动,也让夏洄成为了自己的弱点。

    “我不后悔。”他低声说。

    岳疆语重心长道,“离那个叫夏洄的孩子远一点,至少在明面上。在这个风口浪尖,你越是表现出对他的维护,那孩子的处境也会越危险,有时候,暂时的疏远是为了更长远的保护。你可以在暗地里关注,通过其他渠道提供帮助,但不要再像今晚这样,把自己和他直接捆绑在一起。”

    岳章霍然抬头,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以退为进,暗度陈仓。

    “今天的事还没完。”岳疆很是担忧,“但是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你是岳家的未来,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仅仅关乎你自己。”

    岳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

    江耀……岳章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这个狠毒的人,他凭什么得到夏洄?他不配拥有那么美好的一颗心。

    很快,门被推开。

    “岳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

    深夜,夏洄难以成眠,心里的烦乱和腿间的厮磨痛感,让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忍不住打开手机,浏览区域网。

    直到他看见一则新鲜的通告。

    【岳某因涉嫌蓄意伤害及扰乱公共秩序,已被中央区治管局依法拘留,配合进一步调查。】

    拘留?

    夏洄猛地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条信息。

    那么快?刚刚做完笔录,怎么转眼之间岳章就被拘留了?

    岳章是为了他才动手,如今却要因为他而遭受这种无妄之灾?他立刻尝试联系岳章,终端提示无法接通,他又想联系薄涅或者学院领队,手指悬在屏幕上,却犹豫了。

    联系他们又能怎样?向学院求助?学院会为了一个特招生,去对抗江家的意志吗?

    夏洄立刻去了治管局,至少他要亲眼确认岳章的情况,这或许没什么用,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做的事。

    “警官,我要探望岳章。”

    对方一抬眼,“先登记。”

    “好。”

    夏洄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登记和检查,最终被带到了一个隔着厚厚透明隔板的探望室。

    岳章很快就出现在隔板对面。

    他换上了统一的灰色拘留服,头发有些凌乱,英俊的脸上不显狼狈,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对夏洄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似乎他真的不为那个行为感到后悔。

    “你怎么来了?”岳章拿起通话器,声音透过隔板传来,有些失真,“为什么不去睡觉?我没事的。”

    “我看到信息了。”夏洄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江耀不是不追究吗?”

    岳章笑了一下:“他骗了你,江耀那边提供了充分的证据,现场的监控片段,几位目击者的证词,证明是我主动挑衅并实施暴力,造成了不良影响,程序上,治管局依法对我采取强制措施,无可指摘,我也接受了。”

    “他这是报复。”夏洄的声音冷了下来。

    “显而易见。”岳章反而比较平静,“不过别担心,只是行政拘留,最多几天。江耀这么做,无非是想给我一个教训,也是……做给你看。”

    他深深地看了夏洄一眼,“他在逼你,也在警告所有想靠近你的人。”

    夏洄沉默。

    他当然明白。

    “夏洄,”岳章的声音低沉下来,“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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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冲动,不要和江耀硬碰硬。他的手段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硬,你要保护好你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夏洄:“是因为我,你才……”

    “不全是。”岳章打断他,眼神认真,“就算没有你,我和江耀之间,迟早也会有冲突。我们的理念,我们看待问题的方式本就不同,这次只是提前引爆了而已,所以不要有负担。”

    突然间,隔板对面岳章脸上的温和消失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夏洄出于本能回头,感觉到那股熟悉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身后笼罩下来。

    江耀走到夏洄身侧停下。

    他脸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锋利冷锐。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隔板后的岳章,然后才抬手拉下了口罩。

    口罩下,他脸上的伤更狰狞了,嘴角破裂,下颌处有明显的淤青,是岳章那一拳留下的痕迹。

    也许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太冷峻了,这伤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势,反而在那张冷白的脸上添了些极具侵略性的危险质感。

    江耀没说什么,只是俯身,一只手绕过夏洄的肩膀,将夏洄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与隔板之间。

    他低下头,抬眼看向隔板后的岳章,眼睛里却没有怒意,反而满是慵懒,嗓音沙哑,“岳少,这地方条件简陋,委屈你了,我们大概……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再见面了?”

    岳章隔着厚厚的透明隔板与江耀对视,笑意未达眼底,“江耀,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卑鄙手段,这次算我大意了,这个亏我吃了,再也没有下一次。”

    江耀轻笑一声,手臂收紧了点,夏洄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热度和透过衣料传来的硬度,想要躲避,却无处躲闪。

    江耀将他圈进他的一臂范围里,貌似不太高兴。

    “别动,躲什么?”江耀淡淡地说,“等下探视时间就到了,你不是很想看见他吗?大半夜不睡觉也要跑来看他,还不好好珍惜一下短暂的时光?”

    夏洄冷清地盯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看他的笑话。”江耀又看向岳章道:“我只是让你为你的冲动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法治联邦,不许动手打人,你总要承担后果,不是吗?岳少应该最懂规矩了。”

    “你关得住我十五天,能关住人心吗?”岳章反问,语气依旧平稳,但话语里的锋芒毫不掩饰,“他和你什么关系啊,江耀?”

    江耀侧过头,目光落在被他半圈在怀里的夏洄僵硬的侧脸上,意有所指,“人心该是谁的,终究会是谁的。强求不来,但……也抢不走。”

    两人隔着隔板,目光交锋。

    一方是身陷囹圄却依旧从容不迫的贵公子,一方是掌控局面志在必得的掠夺者。

    夏洄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和争夺的物品,他猛地挣开江耀的手臂,江耀似乎也没打算用力禁锢,顺势松开了。

    “探视时间到了。”一旁的狱警提醒。

    夏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快步朝着探望室外走去。

    江耀看着他离开,这才慢悠悠地转回视线,对着隔板后的岳章,勾起一个没什么灵魂的笑,然后,他拉上口罩,不疾不徐地跟上了夏洄的脚步。

    岳章看着两人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为夏洄感到隐隐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预感吧。

    *

    走出治管局大楼,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夏洄心头的窒闷和冰冷。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如影随形。

    夏洄在楼前空旷的台阶上停下,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忽:“江耀。”

    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江耀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清瘦的背影。

    夏洄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清冷的脸庞,“你能不能别给岳章的档案里留下记录?”

    江耀微微偏头,似乎在分辨夏洄背后的意思。

    他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声音低沉,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思索:“这要看你,愿意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夏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看着江耀,抬手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决绝无比。

    一颗,两颗……

    锁骨清晰的线条逐渐暴露在微凉的夜风和昏黄的路灯下。

    江耀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玩味褪去,他没有阻止,只是紧紧盯着夏洄的动作和表情。

    “我给你你想要的。”夏洄说,“你给我我想要的,别再为难他了好吗?”

    他解开第三颗纽扣,衬衫领口松垮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凹陷的锁骨。

    夜风吹过,布料轻颤,江耀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夏洄正在解第四颗纽扣的手腕。

    “你肯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江耀的眼睛更黑,“你为了岳章,可以把自己送给我?”

    夏洄迎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毫不退缩:“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万一我说我不能做到呢?”江耀抬眉说,“档案记录是官方程序,我说了不算。”

    “你可以做到。”夏洄打断他,语气笃定,淡淡的讽刺,“这世界上只要你想,几乎没有你江耀做不到的事,删除或者修改一份无关紧要的行政拘留记录,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只不过在于你想与不想之间。”

    江耀盯着他,夏洄的话,狠狠烫在他的心上,比岳章那一拳更让他疼痛难忍。

    他不想看见他的小猫,他的男友,为了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求着他睡。

    小猫肯定没有别的办法了,否则,小猫不会说出这种话,做出这样的决定。

    江耀心痛的同时,心也在软。

    他不舍得小猫这样牺牲,但他也不肯轻易就原谅了岳章。

    全都是岳章的错,岳章勾引了他的小猫。

    岳章本来就该罚。

    可如果因为小猫的求情,他就这样原谅了岳章,是不是太娇纵了小猫?

    江耀忍着心疼,松开夏洄的手腕,转而用指腹地擦过夏洄锁骨下方露出的皮肤,嗓音尽量放得温柔一些,“好,既然是交易,那就按交易的规矩来,跟你我的情侣关系无关,同意吗?”

    夏洄懒得纠正了,“你说。”

    江耀说:“我不戴套,我要全部进去。”

    夏洄脸色白了几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喉结微微滚动:“……第一次你也没有戴,可以。”

    “今晚去你住的地方,不能在我的住所。”江耀继续加码。

    “可以。”夏洄同意。

    “还有,今晚你要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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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耀的手指滑到夏洄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都顺着我的意思,好不好?”

    夏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放弃一切抵抗,轻声说:“我随你处置,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江耀看着心爱的猫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做出顺从的决定,愠怒心慌。

    猫猫真是气死他了。

    江耀松开手,后退半步,深吸了几口夜晚冰凉的空气,“那走吧,希望你的表现不会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江耀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悬浮车走去,背影挺括。

    夏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将被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地重新扣好,动作依旧很慢,手指冰凉。

    然后,他迈开脚步,冷冰冰地跟了上去。

    等夏洄上了车,江耀锁上车门,不肯说话,只是开车。

    夏洄有些困倦,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他就强打起精神,靠在玻璃上,冷淡地问:“这次你还要给我钱吗?”

    江耀察觉到夏洄讽刺的意思,没说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到夏洄腿上。

    夏洄一怔:“什么意思?”

    江耀冷冷地说:“这张卡是我的母卡,关联我所有的银行账户,包括帝国银行的,权限级别是最高,密码是996812jy,取款没有限额,每日最高消费额度是五亿联邦币,你只要不超出范围使用就可以。”

    太晚了,夏洄的脑子转得很慢,下意识反问:“你的卡给我干什么?”

    江耀目视前方,心底那股妒意在冷冷的夜风里愈发明显。

    以至于他定了定神,才回答夏洄的傻问题:“反正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这张卡什么时候给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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